第69章 懇談
第69章 懇談
烏鴉？
不對，這是一名德魯伊。
女巫庭院的歪脖子樹背後，霍奇正目不轉晴地觀察著前方的一舉一動。
由於之前看完了整本《吟遊詩人百科》，他對這個崇尚自然與和平的種族並不陌生，而且亞爾諾德也有不少德魯伊定居，他們甚至定期舉辦了植樹節。
而且看這名男性德魯伊的反應。
似乎與女巫會眾人認識。
他來有什麼目的嗎？
霍奇靜靜等待著，儘量把身影往樹根底下縮了縮，呼吸也變得平緩一些。
默里斯站在離大門口不遠處的地方，攤了攤手道：
「怎麼對我這麼冷淡呀，難道不帶禮物上門就是這個結果？」
議長儘量活躍著氣氛，但顯然兩名女巫並不買帳。
「卡德戈。」莫迦娜說，她直接指出了傳奇德魯伊的姓，這是一個信號。
表明態度的信號。
「我以為你自災禍之年公開表明支持法師的立場後就不會再來了，怎麼？那群白銀瘋子終於對你下手了？」
「不是。」
默里斯尷尬一笑。
「當年只是形勢所迫，整整十幾位八環法師呢，更別提還有五位首席，那是他們最鼎盛的年代，所有人都在施加壓力，你看，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和平穩定，你們女巫應該也很享受這種生活吧。」
「呵一一確實很享受。」
莫迦娜鼻道，她端起茶杯轉過身去，不再看默里斯一眼。
「議長閣下。」緹莉雅說，「您沒有任何提醒就直接闖了進來，我想，沒有一個主人會喜歡這種不速之客的。」
「是我的錯，我誠懇道歉。」
默里斯低頭道，他作為一名德魯伊能在萬法之都成為議長，不僅僅是因為實力出眾，更是由於他的性格。
犯錯了就要低頭，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莫迦娜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臉都要完全扭過去了。
緹莉雅微微嘆了口氣：
「很抱歉，議長閣下，無論你今天是因為何事前來，可能都不會受歡迎，請回吧——
「真的嗎？」默里斯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是這個場景，從上衣口袋裡取出一張文書報告。
繃帶人被解剖開的可怖頭骨直接闖進了緹莉雅的視野里。
「這是....
」
緹莉雅立馬睜大雙眼。
默里斯笑了笑，他知道會是這個反應。
「被黑血污染，發狂的可憐人，今天剛剛才拿到的報告，我想你們會感興趣的。」
他遞過紙張，緹莉雅一接到就立馬看了起來。
莫迦娜微不可見地往後挪了挪位置，眼神還是在向身後看去。
「生物發狂往往是有原因的，據我所知，所羅門就曾經關心過類似問題，『夜晚的高塔在著火』，那則可怕的預言是不是這樣？我記性可能不太好了。」
「這不關你事。」莫迦娜沒好氣道。
默里斯依舊是那副任你罵的表情。
「莫迦娜阿姨.....：」緹莉雅看完了報告，用霍奇也能聽到的較重聲音說，「那個繃帶人的靈魂被折磨得四分五裂，死者交談術沒找到任何內容。」
「除非你把那些沒意義的語也算上。」默里斯打趣道。
莫迦娜冷哼一聲。
伸長手臂將文書拿過來，但不是用肉眼去看，反而凝聚出一個複雜的水面倒影，用杯之女巫的方式去理解其中內容。
片刻過後。
她放下文書，默里斯、緹莉雅和霍奇都屏息等待她的結論。
「沒有問題。」莫迦娜生硬道，「這份報告是真實的，但我更好奇的是你，
卡德戈一一單憑一份內容你不會上門來的，把其他東西拿出來吧，我知道你帶了。」
「我還是喜歡和你打交道，法師說話有無數個彎，尤其是斯圖爾特，你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默里斯邊說邊拿出另外兩份文書，分別來自於黑薔薇拍賣會和冬木村。
緹莉雅立馬就認出了鳶尾花的標誌。
「你們不太愛出門，是不是？安提斯家族也許久未出面了。」默里斯指著其中一張寧靜項鍊的圖片說。
這種程度的法術道具他連看都不會看一樣，但如果獲得者是安提斯家族，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沒有任何規定我們必須呆在這裡。」莫迦娜說，「我認為偶爾去拍賣會就是一個不錯的消遣。」
「是的是的。」默里斯連連點頭。
但他很清楚，雖然莫迦娜嘴上這麼說，但真要讓基本不出門的杯之女巫分辨店鋪，她肯定會選擇甜品店，而不是人頭涌動的拍賣會。
緹莉雅笑道：「項鍊很漂亮，我買來收藏的。」
「啊......那你不早說，我是知道下次應該帶什麼禮物了。」
默里斯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結。
收藏也好，使用也罷，他並不關心女巫們購買寧靜項鍊是什麼目的，他只要知道安提斯家族重新活躍起來就好。
這是一個信號。
女巫們絕對不會平自無故出現在亞爾諾德中。
「另一份更加關鍵，而且事態嚴重得多。」默里斯將冬木村的瘟疫報告攤開，上面的一幅幅圖片讓緹莉雅眼皮直跳。
「這裡是哪，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冬木村。」默里斯語氣沉重地說道，「一個風景秀麗，但比較偏僻的小村落，盛產木材等資源，我很喜歡那裡的牛奶，但估計以後有段時間喝不到了。」
緹莉雅往下看去。
發現冬木村的瘟疫發作時間比陰影城堡出現得還早，一開始只是雞鴨以及牛羊出現了這種發狂現象，人們還沒注意，等到村民也接二連三地感染上以後，事態就一發不可控制起來了。
「很糟糕。」默里斯補充著細節，「為了避免恐慌，我已經將消息封鎖，並安排了白獅軍團、生命教會以及法師將那片區域控制起來一一但情況沒有好轉，
只有庇佑神術才能短暫抵抗瘟疫，我不清楚叫它瘟疫合不合適，反正源頭一直沒有找到。」
「議長閣下....
緹莉雅猶豫道，她和莫迦娜相視一眼，兩人下了相同的判斷。
這一定與陰影碎片相關。
以至於為什麼她們一直沒有聽到消息，應該是消息封鎖的緣故。
「確實很奇怪。」緹莉雅說，「冬木村的事情固然緊迫，但是一一您為什麼會找上我們來呢？」
淡金色瞳孔與默里斯精明的眼光相撞。
兩人都心知肚明。
這是一次話裡有話的試探與交鋒。
烏鴉？
不對，這是一名德魯伊。
女巫庭院的歪脖子樹背後，霍奇正目不轉晴地觀察著前方的一舉一動。
由於之前看完了整本《吟遊詩人百科》，他對這個崇尚自然與和平的種族並不陌生，而且亞爾諾德也有不少德魯伊定居，他們甚至定期舉辦了植樹節。
而且看這名男性德魯伊的反應。
似乎與女巫會眾人認識。
他來有什麼目的嗎？
霍奇靜靜等待著，儘量把身影往樹根底下縮了縮，呼吸也變得平緩一些。
默里斯站在離大門口不遠處的地方，攤了攤手道：
「怎麼對我這麼冷淡呀，難道不帶禮物上門就是這個結果？」
議長儘量活躍著氣氛，但顯然兩名女巫並不買帳。
「卡德戈。」莫迦娜說，她直接指出了傳奇德魯伊的姓，這是一個信號。
表明態度的信號。
「我以為你自災禍之年公開表明支持法師的立場後就不會再來了，怎麼？那群白銀瘋子終於對你下手了？」
「不是。」
默里斯尷尬一笑。
「當年只是形勢所迫，整整十幾位八環法師呢，更別提還有五位首席，那是他們最鼎盛的年代，所有人都在施加壓力，你看，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和平穩定，你們女巫應該也很享受這種生活吧。」
「呵一一確實很享受。」
莫迦娜鼻道，她端起茶杯轉過身去，不再看默里斯一眼。
「議長閣下。」緹莉雅說，「您沒有任何提醒就直接闖了進來，我想，沒有一個主人會喜歡這種不速之客的。」
「是我的錯，我誠懇道歉。」
默里斯低頭道，他作為一名德魯伊能在萬法之都成為議長，不僅僅是因為實力出眾，更是由於他的性格。
犯錯了就要低頭，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莫迦娜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臉都要完全扭過去了。
緹莉雅微微嘆了口氣：
「很抱歉，議長閣下，無論你今天是因為何事前來，可能都不會受歡迎，請回吧——
「真的嗎？」默里斯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是這個場景，從上衣口袋裡取出一張文書報告。
繃帶人被解剖開的可怖頭骨直接闖進了緹莉雅的視野里。
「這是....
」
緹莉雅立馬睜大雙眼。
默里斯笑了笑，他知道會是這個反應。
「被黑血污染，發狂的可憐人，今天剛剛才拿到的報告，我想你們會感興趣的。」
他遞過紙張，緹莉雅一接到就立馬看了起來。
莫迦娜微不可見地往後挪了挪位置，眼神還是在向身後看去。
「生物發狂往往是有原因的，據我所知，所羅門就曾經關心過類似問題，『夜晚的高塔在著火』，那則可怕的預言是不是這樣？我記性可能不太好了。」
「這不關你事。」莫迦娜沒好氣道。
默里斯依舊是那副任你罵的表情。
「莫迦娜阿姨.....：」緹莉雅看完了報告，用霍奇也能聽到的較重聲音說，「那個繃帶人的靈魂被折磨得四分五裂，死者交談術沒找到任何內容。」
「除非你把那些沒意義的語也算上。」默里斯打趣道。
莫迦娜冷哼一聲。
伸長手臂將文書拿過來，但不是用肉眼去看，反而凝聚出一個複雜的水面倒影，用杯之女巫的方式去理解其中內容。
片刻過後。
她放下文書，默里斯、緹莉雅和霍奇都屏息等待她的結論。
「沒有問題。」莫迦娜生硬道，「這份報告是真實的，但我更好奇的是你，
卡德戈一一單憑一份內容你不會上門來的，把其他東西拿出來吧，我知道你帶了。」
「我還是喜歡和你打交道，法師說話有無數個彎，尤其是斯圖爾特，你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默里斯邊說邊拿出另外兩份文書，分別來自於黑薔薇拍賣會和冬木村。
緹莉雅立馬就認出了鳶尾花的標誌。
「你們不太愛出門，是不是？安提斯家族也許久未出面了。」默里斯指著其中一張寧靜項鍊的圖片說。
這種程度的法術道具他連看都不會看一樣，但如果獲得者是安提斯家族，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沒有任何規定我們必須呆在這裡。」莫迦娜說，「我認為偶爾去拍賣會就是一個不錯的消遣。」
「是的是的。」默里斯連連點頭。
但他很清楚，雖然莫迦娜嘴上這麼說，但真要讓基本不出門的杯之女巫分辨店鋪，她肯定會選擇甜品店，而不是人頭涌動的拍賣會。
緹莉雅笑道：「項鍊很漂亮，我買來收藏的。」
「啊......那你不早說，我是知道下次應該帶什麼禮物了。」
默里斯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結。
收藏也好，使用也罷，他並不關心女巫們購買寧靜項鍊是什麼目的，他只要知道安提斯家族重新活躍起來就好。
這是一個信號。
女巫們絕對不會平自無故出現在亞爾諾德中。
「另一份更加關鍵，而且事態嚴重得多。」默里斯將冬木村的瘟疫報告攤開，上面的一幅幅圖片讓緹莉雅眼皮直跳。
「這裡是哪，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冬木村。」默里斯語氣沉重地說道，「一個風景秀麗，但比較偏僻的小村落，盛產木材等資源，我很喜歡那裡的牛奶，但估計以後有段時間喝不到了。」
緹莉雅往下看去。
發現冬木村的瘟疫發作時間比陰影城堡出現得還早，一開始只是雞鴨以及牛羊出現了這種發狂現象，人們還沒注意，等到村民也接二連三地感染上以後，事態就一發不可控制起來了。
「很糟糕。」默里斯補充著細節，「為了避免恐慌，我已經將消息封鎖，並安排了白獅軍團、生命教會以及法師將那片區域控制起來一一但情況沒有好轉，
只有庇佑神術才能短暫抵抗瘟疫，我不清楚叫它瘟疫合不合適，反正源頭一直沒有找到。」
「議長閣下....
緹莉雅猶豫道，她和莫迦娜相視一眼，兩人下了相同的判斷。
這一定與陰影碎片相關。
以至於為什麼她們一直沒有聽到消息，應該是消息封鎖的緣故。
「確實很奇怪。」緹莉雅說，「冬木村的事情固然緊迫，但是一一您為什麼會找上我們來呢？」
淡金色瞳孔與默里斯精明的眼光相撞。
兩人都心知肚明。
這是一次話裡有話的試探與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