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何以為王？
第389章 何以為王？
「目前來看是這樣的，流放地有文獻記載的所有王，都有直接或間接、失敗或成功的滅世之舉，當然也有可能是救世。」趙路通回答。
「甚至可以說，滅世救世的舉動本身就是對世界因果的最大幹擾，那業力得飆上天了。」霍德爾插嘴道。
「那麼，有沒有可能————有什麼東西幹了滅世或救世的大罪，但沒有成王，甚至沒變成墮落者呢？」黎夜小心地問。
「不可能的，這種人絕對是准王起步，再不濟也是殘缺准王。」
「就是啊，除非業力突然變沒了。」
兩人回答得理所當然，仿佛這是小屁孩的問題。
但黎夜心裡一動。
什麼叫除非業力突然變沒了」？
對啊。
他的業力一直是0，是理論上不可能的「0」。按照通常說法，人只要活著就會沾染因果，沾染因果就必然身負業力，除非身死業消，否則不存在業力為0的人。
如果他並不是真的業力為0，而是確實擁有巨量的業力，但這些業力並不在他身上的話————？
他簡直驚訝自己之前為啥沒想到，業力會憑空消失麼？如果不會，那麼他的業力必然存在於世上的某處，如果能找到的話————一切疑問豈不就迎刃而解了？
但是—
如果，只是說如果，他真的是個滅世罪人的話，找回業力的剎那————
他，會變成什麼？
在他思索之際，那兩人已經把話題推進到下一階段了。
「軍災已亡，現在最大的不安定因素就是Rege，」趙路通說，「我們要整合一下那傢伙的所有情報，他直到現在都是個充滿疑點的混帳。」
他們各自交流了自己所知的關於Rege的一切。
黎夜概述了Rege在綠洲城乾的破事，趙路通和霍德爾聽完後皆是臉色微變，這說明Rege掌握著召喚蟲災的技術，可以隨時毀滅任何人類聚落。
然後是趙路通，Rege曾有幾次主動在他面前現身，每次趙路通要出手的時候他就立刻逃了，也沒做啥進一步的事，比起騷擾或刺探更像是刷存在感。
最後是霍德爾，他和Rege的過節是最大的，那貨以極其殘暴的方式虐殺了英靈殿好幾個重要人物，屠了不止一座受英靈殿庇護的城市，引爆了和英靈殿的全面戰爭，霍德爾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一但同樣，他也不知道Rege為啥要這麼做，404br從來沒在這些衝突中撈到實質的好處，損人不利己。
還有之前的軍災決戰，Rege直接成隊友了，如果沒Rege幫忙打輔助，最後能不能贏還真是個未知數。
總結下來，Rege這逼人的言行毫無邏輯，總是干一些左右腦互搏的怪事，善惡觀念更是一片混沌。
「說明他就是個純純的瘋子唄，有啥好分析的，」霍德爾不耐煩道，「試著理解瘋子小心自己也變瘋。」
「但你當時問他的話是怎麼回事？什麼叫他以前是個善人？」黎夜問。
「這個嘛————」
霍德爾是英靈殿的第十一代首領，而前前任也就是第九代首領在五十年前和Rege私交甚好。當時的Rege還無甚名氣，單給第九代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甚至稱他為「非常善良高潔的人」，和現如今的他大相逕庭。
另外，結合各種描述，Rege和第九代初遇時就已經五十多歲了，他的實際年齡如今絕對有一百歲以上，這在流放地的人類里也是極為罕見的。
如果第九代首領所言無誤的話，Rege要麼是從五十年前就在裝善良了，要麼是之後性格大變這完全有可能，五十年足夠徹底改變一個人了。
「以前有個傳聞，說Rege持有某種秘法，別人越是憎恨他他就越強大，」趙路通說，「當時都覺得是無稽之談，現在來看恐怕也不是沒可能，還記得嗎？他和我們一個陣營時戰鬥力也就和我們差不多，但洗腦解除後他突然就能同時擋住我們四個，要知道他當時也是重傷狀態。」
「越幹壞事就越強？這外掛也太方便了吧？」黎夜都忍不住吐槽了。
「所以，決戰期間他和404br的暫時性從良又是怎麼回事？有結論了嗎？」霍德爾問。
「目前只能認為是廣域的洗腦，用不知道什麼手段製造認知偏差，還不確定如何提防。」
」
「」
仔細回想簡直毛骨悚然，所有人都認為Rege和404br是好人，Rege他們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好人————
這可能不是Rege的手段，或許他背後還藏著大的，404br說不定是個隱藏許久的卷族派。就如同學院背後是蒼之王，鑄劍修會背後是劍之王，404br如果也暗地裡傍著某個王的話————
「前輩們，關於王級墮落者，你們應該是流放地最了解的人了吧？可以與我分享嗎？」黎夜虛心請教，他實在太好奇了。
「當然沒問題，你身為新晉強者也應該知道這些，具體來說」
趙路通耐心講解，霍德爾不耐煩地做補充。
目前已知的准王有8個：
蒼之王「水晶王女」密斯特拉，學院法師會崇拜的王，魔法師們力量的源頭，對人類無敵意，現居學院所在的水晶溪谷地下。
武之王「地仙」李盛生，大災之武災，行蹤不定，難以捉摸，似乎不具備溝通能力。
冥之王「狂獵」奧丁，被英靈殿於百年前消滅（霍德爾如此堅稱），力量被英靈殿占有。
龍之王「霸主」荒龍，被玄龍軍於數十年前消滅，留下的力量疫龍紋在玄龍軍內部傳承。
軍之王「征服者」卡里古拉，當年被無名劍士用劍之王干碎，軍災也剛剛被干碎，已知傳承下來的力量只有戰火，被黎夜持有。
虛之王「無定坐標」虛界，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被觀測到過，在一些嚴重殘缺的古籍中記載它曾為禍一方，但突然失蹤了。
鏽之王，大災之鏽災，真名不明，理論上存在於鏽海深處，但暫且無人見過其真容，推測為準王。
？之王。
「咋還有個？之王」？」
「千年前被擊殺，一切未知，連稱號都不知道，只知道是被某個眷族派的強者借某個王的力量擊敗，至於借出力量的王是誰也不知道，但普遍認為是————蟲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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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來看是這樣的，流放地有文獻記載的所有王，都有直接或間接、失敗或成功的滅世之舉，當然也有可能是救世。」趙路通回答。
「甚至可以說，滅世救世的舉動本身就是對世界因果的最大幹擾，那業力得飆上天了。」霍德爾插嘴道。
「那麼，有沒有可能————有什麼東西幹了滅世或救世的大罪，但沒有成王，甚至沒變成墮落者呢？」黎夜小心地問。
「不可能的，這種人絕對是准王起步，再不濟也是殘缺准王。」
「就是啊，除非業力突然變沒了。」
兩人回答得理所當然，仿佛這是小屁孩的問題。
但黎夜心裡一動。
什麼叫除非業力突然變沒了」？
對啊。
他的業力一直是0，是理論上不可能的「0」。按照通常說法，人只要活著就會沾染因果，沾染因果就必然身負業力，除非身死業消，否則不存在業力為0的人。
如果他並不是真的業力為0，而是確實擁有巨量的業力，但這些業力並不在他身上的話————？
他簡直驚訝自己之前為啥沒想到，業力會憑空消失麼？如果不會，那麼他的業力必然存在於世上的某處，如果能找到的話————一切疑問豈不就迎刃而解了？
但是—
如果，只是說如果，他真的是個滅世罪人的話，找回業力的剎那————
他，會變成什麼？
在他思索之際，那兩人已經把話題推進到下一階段了。
「軍災已亡，現在最大的不安定因素就是Rege，」趙路通說，「我們要整合一下那傢伙的所有情報，他直到現在都是個充滿疑點的混帳。」
他們各自交流了自己所知的關於Rege的一切。
黎夜概述了Rege在綠洲城乾的破事，趙路通和霍德爾聽完後皆是臉色微變，這說明Rege掌握著召喚蟲災的技術，可以隨時毀滅任何人類聚落。
然後是趙路通，Rege曾有幾次主動在他面前現身，每次趙路通要出手的時候他就立刻逃了，也沒做啥進一步的事，比起騷擾或刺探更像是刷存在感。
最後是霍德爾，他和Rege的過節是最大的，那貨以極其殘暴的方式虐殺了英靈殿好幾個重要人物，屠了不止一座受英靈殿庇護的城市，引爆了和英靈殿的全面戰爭，霍德爾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一但同樣，他也不知道Rege為啥要這麼做，404br從來沒在這些衝突中撈到實質的好處，損人不利己。
還有之前的軍災決戰，Rege直接成隊友了，如果沒Rege幫忙打輔助，最後能不能贏還真是個未知數。
總結下來，Rege這逼人的言行毫無邏輯，總是干一些左右腦互搏的怪事，善惡觀念更是一片混沌。
「說明他就是個純純的瘋子唄，有啥好分析的，」霍德爾不耐煩道，「試著理解瘋子小心自己也變瘋。」
「但你當時問他的話是怎麼回事？什麼叫他以前是個善人？」黎夜問。
「這個嘛————」
霍德爾是英靈殿的第十一代首領，而前前任也就是第九代首領在五十年前和Rege私交甚好。當時的Rege還無甚名氣，單給第九代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甚至稱他為「非常善良高潔的人」，和現如今的他大相逕庭。
另外，結合各種描述，Rege和第九代初遇時就已經五十多歲了，他的實際年齡如今絕對有一百歲以上，這在流放地的人類里也是極為罕見的。
如果第九代首領所言無誤的話，Rege要麼是從五十年前就在裝善良了，要麼是之後性格大變這完全有可能，五十年足夠徹底改變一個人了。
「以前有個傳聞，說Rege持有某種秘法，別人越是憎恨他他就越強大，」趙路通說，「當時都覺得是無稽之談，現在來看恐怕也不是沒可能，還記得嗎？他和我們一個陣營時戰鬥力也就和我們差不多，但洗腦解除後他突然就能同時擋住我們四個，要知道他當時也是重傷狀態。」
「越幹壞事就越強？這外掛也太方便了吧？」黎夜都忍不住吐槽了。
「所以，決戰期間他和404br的暫時性從良又是怎麼回事？有結論了嗎？」霍德爾問。
「目前只能認為是廣域的洗腦，用不知道什麼手段製造認知偏差，還不確定如何提防。」
」
「」
仔細回想簡直毛骨悚然，所有人都認為Rege和404br是好人，Rege他們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好人————
這可能不是Rege的手段，或許他背後還藏著大的，404br說不定是個隱藏許久的卷族派。就如同學院背後是蒼之王，鑄劍修會背後是劍之王，404br如果也暗地裡傍著某個王的話————
「前輩們，關於王級墮落者，你們應該是流放地最了解的人了吧？可以與我分享嗎？」黎夜虛心請教，他實在太好奇了。
「當然沒問題，你身為新晉強者也應該知道這些，具體來說」
趙路通耐心講解，霍德爾不耐煩地做補充。
目前已知的准王有8個：
蒼之王「水晶王女」密斯特拉，學院法師會崇拜的王，魔法師們力量的源頭，對人類無敵意，現居學院所在的水晶溪谷地下。
武之王「地仙」李盛生，大災之武災，行蹤不定，難以捉摸，似乎不具備溝通能力。
冥之王「狂獵」奧丁，被英靈殿於百年前消滅（霍德爾如此堅稱），力量被英靈殿占有。
龍之王「霸主」荒龍，被玄龍軍於數十年前消滅，留下的力量疫龍紋在玄龍軍內部傳承。
軍之王「征服者」卡里古拉，當年被無名劍士用劍之王干碎，軍災也剛剛被干碎，已知傳承下來的力量只有戰火，被黎夜持有。
虛之王「無定坐標」虛界，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被觀測到過，在一些嚴重殘缺的古籍中記載它曾為禍一方，但突然失蹤了。
鏽之王，大災之鏽災，真名不明，理論上存在於鏽海深處，但暫且無人見過其真容，推測為準王。
？之王。
「咋還有個？之王」？」
「千年前被擊殺，一切未知，連稱號都不知道，只知道是被某個眷族派的強者借某個王的力量擊敗，至於借出力量的王是誰也不知道，但普遍認為是————蟲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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