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megalo box
「就你了，應該不會浪費太多時間。」
狂傲的新人指向伽曼，如是說道。
伽曼。
喬托的近侍。
廢土主宰的左膀右臂。
鏽盡神教的當家猛將。
無鏽天國最忠實的戰士。
被一個新來的小子，大言不慚地，當眾挑釁。
此刻的他沒露出任何表情。
身份尊崇的他，根本不會把小小螻蟻放在眼裡。
但是，那幾乎連空氣都扭曲了的怒意絕對騙不了人。
每個人，每個人，每個人，都把視線集中到了他身上，發出無聲的質問——「驍勇的伽曼竟被當眾挑釁，該怎麼做？」。
該怎麼做呢？
冷笑一聲，不做回應，以示大度和不屑？
或者，不勞自己動手，命令末日戰士們把他拿下？
亦或是……親自下場，把這小子捶成肉醬，連當鏽奴的機會都不給他呢？
但是，這都不是他該考慮的事。
他身為偉大的喬托的忠犬，根本不必有自己的思考。
於是，他把請示的目光投向自己的主人。
喬托的用手撐著下巴，懶洋洋地俯視發起挑戰的黎夜，打趣般對伽曼說道：
「決定權交給你，順從本心就好。」
「……………………哈！！！」
伽曼大笑一聲，壯碩的身軀驟然躍起，動態視力稍差一點的人連他的起跳動作都沒看清，他就已如隕石般落在場上！站在他落點旁的雞冠頭末日戰士被嚇了一跳，連一句「迦、伽曼大人」都來不及說完，就被他捏著腦袋提起！
「我給你留五秒鐘組織遺言。」
他冷然對黎夜說道。
「不需要，我沒覺得會死。」
黎夜聳聳肩。
「勇氣可嘉。」
伽曼那雙被改造成機械的雙手突然發力，以棒球手投球的姿勢，把手裡的雞冠頭向黎夜扔出！
這人形投擲物以驚人的速度飛來，拉長了的鬼哭狼嚎分外好笑，黎夜揚起左手，噩兆之左臂將其穩穩接住！但一股攝人心魄的殺氣已經衝到面前，在他接住人的短暫空擋，伽曼把二者距離縮減到零！
機械重拳在引擎的轟鳴中揮出，竟是想把這倒霉的末日戰士和黎夜一起打穿！末日戰士被這勁！霸！強！的一拳打成血肉煙花，但預判成功的黎夜不但避開鋒芒，右手還迅捷地抓住一條斷臂，反手往伽曼臉上甩去！
斷臂飆出的鮮血糊了伽曼一臉，試圖擋住他的視線，黎夜趁勢出拳！但伽曼也是身經百戰的老兵，頂著鮮血糊臉睜大眼睛出拳反擊！！
噩兆之左臂vs機械重拳，同樣強勁的拳頭正面撼在一起！撞擊產生的餘波震起滿地沙塵，兩個人影在沙塵中再度對拳，這第二拳又把沙塵吹散，悶雷般的撞擊聲在競技場中迴蕩！黎夜被打得倒飛出去十多米，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完成卸力！伽曼只退後了不到兩米，看上去占了上風，但他反而勃然大怒！
「小子！！」
伽曼的機械雙拳可是喬托親手改裝的大作，居然被震得零件鬆動，而且整個肩膀都在酸痛！？占上風的分明是那小子，被打飛只是因為他體重輕而已！
「你的左臂什麼來頭——」
「你猜啊——」
兩人再度交手，伽曼的一招一式都壓迫感十足，看似只是野蠻的毆打實則凝聚著老兵的經驗，在封鎖黎夜退路的同時瞄準人體弱點痛擊！但黎夜有著連伽曼都為之驚訝的戰鬥直覺，很多動作雖然青澀又狼狽，卻就是能頻頻化險為夷！而且這小子學習能力肉眼可見的強，纏鬥數回合後就已經初步摸出伽曼的戰鬥邏輯，已經能用假動作騙他出手了！
（假動作是吧——）
伽曼眯起眼睛，黎夜此時賣了個破綻，側腹位置空門大開，伽曼虛晃一拳引黎夜反擊，卻又在關鍵時刻變招！
這假動作的假動作成功捉住黎夜的左臂，這怪手的力量大得出奇，伽曼乾脆用兩手緊緊箍住他的手肘，把他提得離地而起！黎夜情急之下踢了他一腳但根本踢不動，他的腿勁只是普通水平，全身95%的出力都在左臂上，只要封鎖住他左臂發力的支點就能壓制！
「你繼續躲啊！！」
伽曼咆哮著使出膝撞，他的膝蓋嵌著帶刺的金屬板，能輕鬆頂碎活人的脊椎！眼看在這驚險的瞬間，黎夜的右手突然一動，伽曼瞳孔驟然收縮，猛地止住動作鬆開他，重新拉開距離！
是刀！
黎夜右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純白色的長刀——秋寐的戒刀！這刀剛才一隻被他藏在大衣下面，在伽曼零距離膝撞時才突然拿出，若伽曼沒有停而是直接懟上去，就會自己把自己的脖子撞到刀刃上！
「好小子……」
伽曼摸了一把自己的鎖骨，雖然脖子沒受傷，但鎖骨部位還是留了一點擦傷。
「彼此彼此……」
黎夜喘著氣重新站穩，左手握拳，右手拿刀。
伽曼在心裡迅速計算這刀的長度，攻擊範圍，可能和左拳組合出的變招，重新調整戰術——然後剎那間突進，再度和黎夜撼在一起！
但——
「好了，都停下。」
喬托突然插進兩人之間。
這速度和龐大的身軀完全不符，電光火石之間，那水銀質感的雙手就同時抓住黎夜的左臂、按住伽曼的拳頭。
「許久沒在競技場上看到如此精彩的戰鬥了，甚好，大夥也很開心。」
喬托的心情看上去真的挺不錯，觀眾們也如夢初醒，爆發雷鳴的喝彩聲。
「但喬托大人，勝負還未分！」
伽曼仍想繼續打，而就在這時——
「嗚！！！」
黎夜突然倒下了。
他痛苦地按著肚子，抽搐了一下，然後吐出一大灘鏽水！
「嘔——咳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連連，邊咳邊吐，喬托眉頭一皺，立刻把他拉起來。
「我想起來了，你身上還染著鏽呢，虧你還能撐這麼久。」
「咳咳……抱歉……請給我……一點時間休息……我還能打……」
「不必了，你已證明了自己的價值，這些鏽……嗯……目前還止於淺表，及時用高純度除鏽劑抑制的話還來得及。」
喬托拍了拍黎夜的肩膀，舉起他的手，宣布道：
「都大飽眼福了吧？本次競技賽到此為止！這是黎夜，從今往後你們要像敬重伽曼、佐久間和弗朗西斯般敬重他！」
狂傲的新人指向伽曼，如是說道。
伽曼。
喬托的近侍。
廢土主宰的左膀右臂。
鏽盡神教的當家猛將。
無鏽天國最忠實的戰士。
被一個新來的小子，大言不慚地，當眾挑釁。
此刻的他沒露出任何表情。
身份尊崇的他，根本不會把小小螻蟻放在眼裡。
但是，那幾乎連空氣都扭曲了的怒意絕對騙不了人。
每個人，每個人，每個人，都把視線集中到了他身上，發出無聲的質問——「驍勇的伽曼竟被當眾挑釁，該怎麼做？」。
該怎麼做呢？
冷笑一聲，不做回應，以示大度和不屑？
或者，不勞自己動手，命令末日戰士們把他拿下？
亦或是……親自下場，把這小子捶成肉醬，連當鏽奴的機會都不給他呢？
但是，這都不是他該考慮的事。
他身為偉大的喬托的忠犬，根本不必有自己的思考。
於是，他把請示的目光投向自己的主人。
喬托的用手撐著下巴，懶洋洋地俯視發起挑戰的黎夜，打趣般對伽曼說道：
「決定權交給你，順從本心就好。」
「……………………哈！！！」
伽曼大笑一聲，壯碩的身軀驟然躍起，動態視力稍差一點的人連他的起跳動作都沒看清，他就已如隕石般落在場上！站在他落點旁的雞冠頭末日戰士被嚇了一跳，連一句「迦、伽曼大人」都來不及說完，就被他捏著腦袋提起！
「我給你留五秒鐘組織遺言。」
他冷然對黎夜說道。
「不需要，我沒覺得會死。」
黎夜聳聳肩。
「勇氣可嘉。」
伽曼那雙被改造成機械的雙手突然發力，以棒球手投球的姿勢，把手裡的雞冠頭向黎夜扔出！
這人形投擲物以驚人的速度飛來，拉長了的鬼哭狼嚎分外好笑，黎夜揚起左手，噩兆之左臂將其穩穩接住！但一股攝人心魄的殺氣已經衝到面前，在他接住人的短暫空擋，伽曼把二者距離縮減到零！
機械重拳在引擎的轟鳴中揮出，竟是想把這倒霉的末日戰士和黎夜一起打穿！末日戰士被這勁！霸！強！的一拳打成血肉煙花，但預判成功的黎夜不但避開鋒芒，右手還迅捷地抓住一條斷臂，反手往伽曼臉上甩去！
斷臂飆出的鮮血糊了伽曼一臉，試圖擋住他的視線，黎夜趁勢出拳！但伽曼也是身經百戰的老兵，頂著鮮血糊臉睜大眼睛出拳反擊！！
噩兆之左臂vs機械重拳，同樣強勁的拳頭正面撼在一起！撞擊產生的餘波震起滿地沙塵，兩個人影在沙塵中再度對拳，這第二拳又把沙塵吹散，悶雷般的撞擊聲在競技場中迴蕩！黎夜被打得倒飛出去十多米，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完成卸力！伽曼只退後了不到兩米，看上去占了上風，但他反而勃然大怒！
「小子！！」
伽曼的機械雙拳可是喬托親手改裝的大作，居然被震得零件鬆動，而且整個肩膀都在酸痛！？占上風的分明是那小子，被打飛只是因為他體重輕而已！
「你的左臂什麼來頭——」
「你猜啊——」
兩人再度交手，伽曼的一招一式都壓迫感十足，看似只是野蠻的毆打實則凝聚著老兵的經驗，在封鎖黎夜退路的同時瞄準人體弱點痛擊！但黎夜有著連伽曼都為之驚訝的戰鬥直覺，很多動作雖然青澀又狼狽，卻就是能頻頻化險為夷！而且這小子學習能力肉眼可見的強，纏鬥數回合後就已經初步摸出伽曼的戰鬥邏輯，已經能用假動作騙他出手了！
（假動作是吧——）
伽曼眯起眼睛，黎夜此時賣了個破綻，側腹位置空門大開，伽曼虛晃一拳引黎夜反擊，卻又在關鍵時刻變招！
這假動作的假動作成功捉住黎夜的左臂，這怪手的力量大得出奇，伽曼乾脆用兩手緊緊箍住他的手肘，把他提得離地而起！黎夜情急之下踢了他一腳但根本踢不動，他的腿勁只是普通水平，全身95%的出力都在左臂上，只要封鎖住他左臂發力的支點就能壓制！
「你繼續躲啊！！」
伽曼咆哮著使出膝撞，他的膝蓋嵌著帶刺的金屬板，能輕鬆頂碎活人的脊椎！眼看在這驚險的瞬間，黎夜的右手突然一動，伽曼瞳孔驟然收縮，猛地止住動作鬆開他，重新拉開距離！
是刀！
黎夜右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純白色的長刀——秋寐的戒刀！這刀剛才一隻被他藏在大衣下面，在伽曼零距離膝撞時才突然拿出，若伽曼沒有停而是直接懟上去，就會自己把自己的脖子撞到刀刃上！
「好小子……」
伽曼摸了一把自己的鎖骨，雖然脖子沒受傷，但鎖骨部位還是留了一點擦傷。
「彼此彼此……」
黎夜喘著氣重新站穩，左手握拳，右手拿刀。
伽曼在心裡迅速計算這刀的長度，攻擊範圍，可能和左拳組合出的變招，重新調整戰術——然後剎那間突進，再度和黎夜撼在一起！
但——
「好了，都停下。」
喬托突然插進兩人之間。
這速度和龐大的身軀完全不符，電光火石之間，那水銀質感的雙手就同時抓住黎夜的左臂、按住伽曼的拳頭。
「許久沒在競技場上看到如此精彩的戰鬥了，甚好，大夥也很開心。」
喬托的心情看上去真的挺不錯，觀眾們也如夢初醒，爆發雷鳴的喝彩聲。
「但喬托大人，勝負還未分！」
伽曼仍想繼續打，而就在這時——
「嗚！！！」
黎夜突然倒下了。
他痛苦地按著肚子，抽搐了一下，然後吐出一大灘鏽水！
「嘔——咳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連連，邊咳邊吐，喬托眉頭一皺，立刻把他拉起來。
「我想起來了，你身上還染著鏽呢，虧你還能撐這麼久。」
「咳咳……抱歉……請給我……一點時間休息……我還能打……」
「不必了，你已證明了自己的價值，這些鏽……嗯……目前還止於淺表，及時用高純度除鏽劑抑制的話還來得及。」
喬托拍了拍黎夜的肩膀，舉起他的手，宣布道：
「都大飽眼福了吧？本次競技賽到此為止！這是黎夜，從今往後你們要像敬重伽曼、佐久間和弗朗西斯般敬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