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聖主
這個暫時沒辦法滿足你呢，除非換種方式……
夏雪瓔攏了攏雪色長裙重新落座，齊胸襦裙的銀絲束帶在豐盈胸線下勒出明顯凹痕。她屈指叩了叩青玉案面，「好了，現在說的是你的事，不學《天劍訣》，那你想學什麼?」
「進京前有位雲遊的世外高人傳了我套無名功法，我有預感，這就是最適合我的功法。」
確切的說，是適合秦霄的功法中最強的，最適合的還得是合歡宗功法。
之所以說是無名功法，因為《混元晦明魔典》看名字就像是魔修功法，實際上裡面的技能挺多也看著挺魔修的。
「世外高人?無名功法?」夏雪瓔聞言，眉頭微蹙，警惕之色溢於言表，「給我看看！」
秦霄說出了早已想好的託詞：「那位高人只是一點我的眉心，功法便如流水般湧入我的腦海，無需學習便已掌握。但若是我想用言語描述其內容，卻如同捕捉風中細語，難以組織成完整的語言。」
這等手段，定是天人無疑了……夏雪瓔愈發警惕，「不用告訴我其中內容，粗略地說功法有何特徵就行。」
「這門功法需要陰陽二氣才能……」
話音未落，夏雪瓔倏然拍案而起，雪色山巒因急促動作晃得連綿起伏，「你不會學的是《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吧?那可是魔門合歡宗的雙修功法！」
她的腦海中立刻鎖定了嫌疑人，合歡宗沒有天人，能得到其中功法的天人，就只有天魔教那幾位。
秦霄見狀，連忙擺手否認，「不不不，絕非雙修功法，跟雙修扯不上一點關係。」
雖說那玩意兒他也學了。
他繼續解釋道：「這門功法的陰陽二氣並非來自男歡女愛的雙修，而是在白日在太陽下凝練陽氣，夜間再吸納陰氣。晝夜交替，才是一次完整的修行。」
日夜晦明……夏雪瓔徹底鎖定了天魔教，天魔教雖然無此功法，但有誕生這種功法的土壤。
「那位世外高人可說自己是何門派?又或者有何特徵?」
「他說，他乃是風靈月影宗。」秦霄本想說冷月白狐宗，考慮到這個名字會讓人聯想到妖族，還是換成了諸天萬界更有名氣的風靈月影宗。
「至於特徵……對方穿著撿灰撲撲的斗篷，包得嚴嚴實實的，感覺是個不太正經的猥瑣男人。」秦霄說出了他腦海中對冷月白狐的想像。
男人……不是左護法。
猥瑣……也不是義父和副教主。
排除了其他選項後，那答案只有一個了。
夏雪瓔粉拳緊握，想起了那個害她傷害了霄哥哥的男人。
自八歲那年之後，她就沒有見過聖主了。雖說外貌對不上，但這點並不重要，能改變外貌的方法在天魔教多的是。
聖主在她記憶中，是個陰冷的黑袍侏儒。這似乎是拜月教的功法影響，當年她初見左護法時，只到左護法的腰，一晃十一年，左護法晉升為天人後，只能到她的胸口，曾經的大西瓜也成了小蘋果。
與幻音閣等被吞併成為附庸的中原魔宗不同，同樣來自西方的拜月教則是與天魔教合併。他們認為自己是神子，所以拜月教之人往往對她極盡崇拜。
雖說與聖主的短暫相處中，她並未覺得對方有何猥瑣之處。但當秦霄用「猥瑣」這一詞來形容時，夏雪瓔竟莫名覺得這個詞與聖主極為貼切。
如果是聖主的話，她現在有兩種猜想。
往好處想，可能是聖主想通過補償秦霄的方式，換取她的原諒。
但這不符合夏雪瓔對那個奸佞小人的刻板印象，也有可能是他為自己量身創作了一門功法，決定先在擁有同樣體質的秦霄身上做個實驗。
這讓夏雪瓔心中有些不安，她倒是有辦法獲取這門功法，來為秦霄探探路。但這需要用到《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的採補之術，他們要是能雙修，夏雪瓔早就三個號一起上，給霄哥哥一口氣灌到歸一境了。
正當她陷入沉思之際，一個驚雷般的想法在她腦海中轟然炸響：何不尋找其他掌握這門功法之人，與秦霄進行雙修？
不行！那些標緻不配！
先不說她並不信任合歡宗的那些人渣，偌大一個合歡宗，除了她這個聖女以外找不出第二隻雛鳥，個頂個的都是百人斬的公共馬車，這些人怎麼配得上她霄哥哥。
她試圖將這股雜念驅逐出腦海，但始終揮之不去。
一旦想到了邪門外道，速成的誘惑就讓她難以割捨。哪怕不算這檔事，雙修之道對於修為的迅速提升，也是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
修補血髓的研究陷入瓶頸，或許合歡宗的雙修之術，才是讓秦霄快速步入神照境的唯一途徑。
她開始在心中盤算，是否能在拜月教中挑選幾個清白的弟子，傳授合歡宗功法？或者……幻音閣？
據她所知，幻音閣與合歡宗同根同源，皆源自先秦時期的極樂教。分家之後，幻音閣雖摒棄了雙修和採補的陋習，但她們的功法依舊蘊含著雙修的潛力。
罷了，此事暫且擱置，她得先試探一下秦霄對魔門的看法。
「殿下！殿下！」
「抱歉，本宮走神了。功法的事再說，作為武解元，駙馬想去哪?」
秦霄振振有詞地說道：「我想進金烏衛為殿下效力！」
大啟王朝原本有個類似於前世錦衣衛的組織，名叫影衛。但自從影衛首領背叛，天武帝就認為影衛不再值得信任，直接將其解散，並將原本影衛的管轄範圍分割，另設日月星三衛，直接受他統領。
新設三衛各司其職：金烏衛執掌朝堂監察之權，戍衛中樞；望舒衛專司宮禁戍守，護衛宗親貴胄；星火衛則隱於市井江湖，網羅四海機要。
若論三衛之別，金烏衛手握百官生殺，油水最多；望舒衛駐守宮苑深處，堪稱清貴閒職；唯有星火衛終日與刀光劍影為伴，奔走於危牆之下，是不折不扣的牛馬。
日月星三衛建立不過三年，還不允許原本的影衛加入，正是缺人手的時候。參與武舉的考生，哪怕沒有中舉，也是可以申請加入的，但是要服從調劑。
金烏衛和望舒衛這種削破腦袋也要進的好地方，武舉人和權貴子嗣也做不到穩進，普通人只配進星火衛當牛馬。
遊戲中的朝廷線，是夏雪瓔主動給秦霄開了後門，讓他進金烏衛享福，這回他總是名正言順考進來的。
「你倒是會挑。」夏雪瓔嘴角勾起，「不過，你跟本宮說有什麼用?原則上，本宮是不能插手金烏衛的。」
正所謂原則上可以就是不可以，原則上不可以就是可以。
秦霄繞至夏雪瓔身後，雙手按住長公主的香肩，輕輕為她按摩。夏雪瓔配合地垂下脖頸，鴉青色髮絲掃過他手背時，齊胸襦裙的領口順勢滑落半寸，露出大片雪國風光。
「殿下頸間似有勞損。」秦霄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拇指輕按在玉枕穴上。從這個角度，恰見兩團雪膩隨著呼吸在衣料下起伏。
作為老司姬，夏雪瓔自然清楚秦霄的角度能看到什麼景色。但她裝作不知，反而閉起鳳眸，故意弓起上身，裝出一副在享受按摩的樣子，實則是為了讓自己的得意之處儘可能多的展現在意中人面前。
夏雪瓔閉目輕哼的尾音帶著顫意，廣袖下的手指早已揪緊裙裾，今日特地換了身寬鬆的襦裙，倒是在意料之外的地方派上了用場。
她已經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包括上一次故意打濕衣裳，就是為了維持身為長公主的端莊人設的同時，還能抓住一切機會讓她的霄哥哥大飽眼福。
見長公主沒有責怪他對其玉體的冒犯，秦霄心中暗道：果然，夏雪瓔不會排斥我對她的親密接觸，只要有個過得去的藉口，就能任我施為。
「駙馬這般殷勤……」夏雪瓔突然側首，朱唇擦過青年手腕，留下一抹淡淡的胭脂，「意欲何為？」
秦霄俯身時，玄色衣擺與雪紗裙裾糾纏在玫瑰椅扶手上。他盯著那隨著轉頭動作愈發明顯的溝壑，喉結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殿下，我想走您的後門。」
一抹緋紅悄然爬上夏雪瓔的耳垂，她嘴角翹起一抹弧度，心中默默說道：以後就准你走。
長公主慵懶地伸展著曼妙的身姿，聲音如蜜糖般粘稠：「駙馬今日把本宮伺候舒服了，什麼位置都允你進。」
夏雪瓔攏了攏雪色長裙重新落座，齊胸襦裙的銀絲束帶在豐盈胸線下勒出明顯凹痕。她屈指叩了叩青玉案面，「好了，現在說的是你的事，不學《天劍訣》，那你想學什麼?」
「進京前有位雲遊的世外高人傳了我套無名功法，我有預感，這就是最適合我的功法。」
確切的說，是適合秦霄的功法中最強的，最適合的還得是合歡宗功法。
之所以說是無名功法，因為《混元晦明魔典》看名字就像是魔修功法，實際上裡面的技能挺多也看著挺魔修的。
「世外高人?無名功法?」夏雪瓔聞言，眉頭微蹙，警惕之色溢於言表，「給我看看！」
秦霄說出了早已想好的託詞：「那位高人只是一點我的眉心，功法便如流水般湧入我的腦海，無需學習便已掌握。但若是我想用言語描述其內容，卻如同捕捉風中細語，難以組織成完整的語言。」
這等手段，定是天人無疑了……夏雪瓔愈發警惕，「不用告訴我其中內容，粗略地說功法有何特徵就行。」
「這門功法需要陰陽二氣才能……」
話音未落，夏雪瓔倏然拍案而起，雪色山巒因急促動作晃得連綿起伏，「你不會學的是《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吧?那可是魔門合歡宗的雙修功法！」
她的腦海中立刻鎖定了嫌疑人，合歡宗沒有天人，能得到其中功法的天人，就只有天魔教那幾位。
秦霄見狀，連忙擺手否認，「不不不，絕非雙修功法，跟雙修扯不上一點關係。」
雖說那玩意兒他也學了。
他繼續解釋道：「這門功法的陰陽二氣並非來自男歡女愛的雙修，而是在白日在太陽下凝練陽氣，夜間再吸納陰氣。晝夜交替，才是一次完整的修行。」
日夜晦明……夏雪瓔徹底鎖定了天魔教，天魔教雖然無此功法，但有誕生這種功法的土壤。
「那位世外高人可說自己是何門派?又或者有何特徵?」
「他說，他乃是風靈月影宗。」秦霄本想說冷月白狐宗，考慮到這個名字會讓人聯想到妖族，還是換成了諸天萬界更有名氣的風靈月影宗。
「至於特徵……對方穿著撿灰撲撲的斗篷，包得嚴嚴實實的，感覺是個不太正經的猥瑣男人。」秦霄說出了他腦海中對冷月白狐的想像。
男人……不是左護法。
猥瑣……也不是義父和副教主。
排除了其他選項後，那答案只有一個了。
夏雪瓔粉拳緊握，想起了那個害她傷害了霄哥哥的男人。
自八歲那年之後，她就沒有見過聖主了。雖說外貌對不上，但這點並不重要，能改變外貌的方法在天魔教多的是。
聖主在她記憶中，是個陰冷的黑袍侏儒。這似乎是拜月教的功法影響，當年她初見左護法時，只到左護法的腰，一晃十一年，左護法晉升為天人後，只能到她的胸口，曾經的大西瓜也成了小蘋果。
與幻音閣等被吞併成為附庸的中原魔宗不同，同樣來自西方的拜月教則是與天魔教合併。他們認為自己是神子，所以拜月教之人往往對她極盡崇拜。
雖說與聖主的短暫相處中，她並未覺得對方有何猥瑣之處。但當秦霄用「猥瑣」這一詞來形容時，夏雪瓔竟莫名覺得這個詞與聖主極為貼切。
如果是聖主的話，她現在有兩種猜想。
往好處想，可能是聖主想通過補償秦霄的方式，換取她的原諒。
但這不符合夏雪瓔對那個奸佞小人的刻板印象，也有可能是他為自己量身創作了一門功法，決定先在擁有同樣體質的秦霄身上做個實驗。
這讓夏雪瓔心中有些不安，她倒是有辦法獲取這門功法，來為秦霄探探路。但這需要用到《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的採補之術，他們要是能雙修，夏雪瓔早就三個號一起上，給霄哥哥一口氣灌到歸一境了。
正當她陷入沉思之際，一個驚雷般的想法在她腦海中轟然炸響：何不尋找其他掌握這門功法之人，與秦霄進行雙修？
不行！那些標緻不配！
先不說她並不信任合歡宗的那些人渣，偌大一個合歡宗，除了她這個聖女以外找不出第二隻雛鳥，個頂個的都是百人斬的公共馬車，這些人怎麼配得上她霄哥哥。
她試圖將這股雜念驅逐出腦海，但始終揮之不去。
一旦想到了邪門外道，速成的誘惑就讓她難以割捨。哪怕不算這檔事，雙修之道對於修為的迅速提升，也是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
修補血髓的研究陷入瓶頸，或許合歡宗的雙修之術，才是讓秦霄快速步入神照境的唯一途徑。
她開始在心中盤算，是否能在拜月教中挑選幾個清白的弟子，傳授合歡宗功法？或者……幻音閣？
據她所知，幻音閣與合歡宗同根同源，皆源自先秦時期的極樂教。分家之後，幻音閣雖摒棄了雙修和採補的陋習，但她們的功法依舊蘊含著雙修的潛力。
罷了，此事暫且擱置，她得先試探一下秦霄對魔門的看法。
「殿下！殿下！」
「抱歉，本宮走神了。功法的事再說，作為武解元，駙馬想去哪?」
秦霄振振有詞地說道：「我想進金烏衛為殿下效力！」
大啟王朝原本有個類似於前世錦衣衛的組織，名叫影衛。但自從影衛首領背叛，天武帝就認為影衛不再值得信任，直接將其解散，並將原本影衛的管轄範圍分割，另設日月星三衛，直接受他統領。
新設三衛各司其職：金烏衛執掌朝堂監察之權，戍衛中樞；望舒衛專司宮禁戍守，護衛宗親貴胄；星火衛則隱於市井江湖，網羅四海機要。
若論三衛之別，金烏衛手握百官生殺，油水最多；望舒衛駐守宮苑深處，堪稱清貴閒職；唯有星火衛終日與刀光劍影為伴，奔走於危牆之下，是不折不扣的牛馬。
日月星三衛建立不過三年，還不允許原本的影衛加入，正是缺人手的時候。參與武舉的考生，哪怕沒有中舉，也是可以申請加入的，但是要服從調劑。
金烏衛和望舒衛這種削破腦袋也要進的好地方，武舉人和權貴子嗣也做不到穩進，普通人只配進星火衛當牛馬。
遊戲中的朝廷線，是夏雪瓔主動給秦霄開了後門，讓他進金烏衛享福，這回他總是名正言順考進來的。
「你倒是會挑。」夏雪瓔嘴角勾起，「不過，你跟本宮說有什麼用?原則上，本宮是不能插手金烏衛的。」
正所謂原則上可以就是不可以，原則上不可以就是可以。
秦霄繞至夏雪瓔身後，雙手按住長公主的香肩，輕輕為她按摩。夏雪瓔配合地垂下脖頸，鴉青色髮絲掃過他手背時，齊胸襦裙的領口順勢滑落半寸，露出大片雪國風光。
「殿下頸間似有勞損。」秦霄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拇指輕按在玉枕穴上。從這個角度，恰見兩團雪膩隨著呼吸在衣料下起伏。
作為老司姬，夏雪瓔自然清楚秦霄的角度能看到什麼景色。但她裝作不知，反而閉起鳳眸，故意弓起上身，裝出一副在享受按摩的樣子，實則是為了讓自己的得意之處儘可能多的展現在意中人面前。
夏雪瓔閉目輕哼的尾音帶著顫意，廣袖下的手指早已揪緊裙裾，今日特地換了身寬鬆的襦裙，倒是在意料之外的地方派上了用場。
她已經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包括上一次故意打濕衣裳，就是為了維持身為長公主的端莊人設的同時，還能抓住一切機會讓她的霄哥哥大飽眼福。
見長公主沒有責怪他對其玉體的冒犯，秦霄心中暗道：果然，夏雪瓔不會排斥我對她的親密接觸，只要有個過得去的藉口，就能任我施為。
「駙馬這般殷勤……」夏雪瓔突然側首，朱唇擦過青年手腕，留下一抹淡淡的胭脂，「意欲何為？」
秦霄俯身時，玄色衣擺與雪紗裙裾糾纏在玫瑰椅扶手上。他盯著那隨著轉頭動作愈發明顯的溝壑，喉結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殿下，我想走您的後門。」
一抹緋紅悄然爬上夏雪瓔的耳垂，她嘴角翹起一抹弧度，心中默默說道：以後就准你走。
長公主慵懶地伸展著曼妙的身姿，聲音如蜜糖般粘稠：「駙馬今日把本宮伺候舒服了，什麼位置都允你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