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強者就是要狠狠羞辱弱者
晨霧尚未散盡，數以萬計的米斯基托人被尼爾斯士兵用步槍驅趕至瑪雅金字塔下的廣場。
他們帶著悲痛的情緒赤足踩過石板上凝結的血痂——那是後半夜暴雨驟停後，仍在誓死守衛神靈之屋的部落勇士所遺留的唯一痕跡。
太陽照常升起，晨光撥開雲霧，將金字塔頂端的神靈之屋染成蜜色。
那本是米斯基托人的聖地，大祭司會在頂端的神靈之屋聆聽神明的指引，為米斯基托人祈福。
可現在，那裡已經成為入侵者彰顯其卑劣勝利的高台。
一百二十八名尼爾斯士兵分立於階梯兩側，卑劣的外鄉人抱著生命垂危的席婭大祭司一步步走上高台。
他的身後是渾身籠罩在晨曦光芒中的少女，還有被鎖鏈束縛，受盡屈辱的蒂卡爾祭司。
國王已死，大祭司生死未卜，蒂卡爾祭司也被外鄉人所劫持，可他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外鄉人玷污他們的聖地而無能為力，這一切的一切都在促使米斯基托人的情緒陷入絕望。
約書亞將懷中的少女放在金字塔頂端正中心的石板上，回頭問：
「你確定這樣真的有效？」
蒂卡爾咬著唇：
「我、我不知道，可是現在唯一能救她的，也只有神靈。」
約書亞皺眉問：
「你不是祭司嗎？怎麼什麼都不懂？」
即使心中充滿擔憂，蒂卡爾仍被說的有些面紅耳赤：
「那是神靈賜予席婭姐姐的力量，和我的不一樣！」
約書亞神色冷漠：
「無所謂，要是她死了，你們也跟著陪葬吧。」
蒂卡爾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相信約書亞絕不只是口頭威脅。
她的心中仍然被仇恨占據，可在仇恨之餘，更多的卻是無可抑制的恐懼。
蒂卡爾咬牙道：
「我不怕死！」
約書亞鼓掌，讚嘆道：
「真是勇敢的孩子啊，要我這麼誇你嗎？」
蒂卡爾氣憤地瞪著他：
「你……」
約書亞耐心解釋道：
「我說的不是你，是你們，你對英語應該是不太了解，『you』也可以指代複數。」
蒂卡爾眼底的怨恨徹底被恐懼所取代，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瘋子，你難道要殺掉所有人嗎？」
約書亞漫不經心道：
「為什麼不呢？如果留著米斯基托人只會給我找麻煩，那也只有徹底的趕盡殺絕才能杜絕禍害。你說對吧，席婭小姐？」
生死未卜的的少女緩緩睜開雙眼，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約書亞，她低聲問：
「你是怎麼發現的？」
「猜的。」
約書亞坦言。
「我相信復活蒂卡爾會給你造成巨大的負擔，但也不至於讓你付出生命的代價。」
席婭輕聲道：
「也是，你這樣的人又怎麼會相信這個世界存在即便犧牲自己的生命也要拯救他人的高尚之人呢？」
少女略帶諷刺的話語並沒有讓約書亞破防，反而笑著否認道：
「和高尚無關，只是很簡單的邏輯推理。如果你死了，以她的腦子不可能忍得住不激怒我，遲早會被我殺了。你比我更了解她，應該明白只有你才能保護她，所以你無論如何也不能死。」
「說的也是。」
席婭沒有反駁，反而表示認可。
「席婭姐姐！」
蒂卡爾難以置信，你為什麼要向著他？他明明是我們的仇人啊！
席婭眼神無奈，蒂卡爾這副模樣恰恰證明約書亞所言非虛。
約書亞好奇地問：
「你剛才為什麼裝死？」
席婭強撐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虛弱的辯解道：
「我沒有，我是因為神力消耗過度才暈過去的。」
約書亞又問：
「那你的死者蘇生還能用嗎？」
席婭抬起頭，迎上少年那友善的視線，卻只覺得渾身冰涼。
她相信如果她說不能，約書亞會毫不猶豫的下令殺死所有人。
席婭抿著唇：
「能用，但我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要多久？」
「一年。」
約書亞擰起眉頭：
「我要等你一年？」
本就虛弱的少女被嚇得跌坐在地，神色慌亂的解釋道：
「如果神靈肯回應我的祈禱，或許只需要半年甚至更短的時間。」
約書亞神色緩和，溫聲道：
「席婭，我扶你起來。怎麼這麼不小心啊，地上這麼涼，萬一感冒怎麼辦？」
席婭對他突然的溫柔有些不適應，『受寵若驚』的靠著他的肩膀勉強站立。
約書亞扶著她走到金字塔的邊緣，問道：
「米斯基托部落有多少人？」
「應該有三萬人，具體我也不清楚。」
席婭沒有撒謊，因為她知道約書亞可以根據王都的房屋數量算出來。
約書亞大致數了一下，廣場上總共有兩萬七千多人。再加上昨天晚上死於襲擊的米斯基托人，剛好對得上。
或許還有些米斯基托人打算負隅頑抗，但最多也就上百人。
約書亞溫聲問：
「席婭，在我們離開以前，你希望我怎麼安置他們？」
席婭低著頭，她是戰敗者，原本沒有資格提出要求。
可約書亞明顯對她的能力很感興趣，所以才會有這麼一問。
她完全可以藉機提出訴求，有求於她的約書亞很可能會爽快的答應。
但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約書亞非但不答應，還會氣急敗壞的殺光所有人。
哪怕不殺光所有人，也會殺死一半的族人來威脅她。
他是個瘋子，席婭對此深有體會，所以她不敢賭。
席婭小心翼翼開口：
「我希望米斯基托人可以加入尼爾斯共和國，成為尼爾斯的合法公民。」
約書亞的眼神愈發溫柔：
「這個簡單，我保證米斯基托人的地位和其他人種一樣，還有其他要求嗎？」
席婭搖著腦袋，她有，但她不敢提。
約書亞看出她的顧慮，主動問道：
「保留軍隊怎麼樣？」
席婭當然希望米斯基托人可以保留軍隊，小心翼翼地問：
「可以嗎？」
「當然可以，席婭，無論你有什麼需求都儘管提，我會儘量滿足。」
對於席婭這種有死者蘇生的珍稀『聖徒』，約書亞相當大方。
況且，無論出於什麼樣目的，軍隊都是必要的。
他需要有人幫他守住這片尼爾斯人用鮮血奪回的土地，也需要有足夠的武力來鎮壓米斯基托人的叛亂。
帶著這樣的想法，約書亞的視線瞄向系統虛擬界面。
【人口：427514】
【人力：4114】
人口與人力的增長，意味著系統已經將米斯基托人及其領地計入尼爾斯共和國。
而就和上次一樣，約書亞直接選中陸軍，再點擊地圖。
他們帶著悲痛的情緒赤足踩過石板上凝結的血痂——那是後半夜暴雨驟停後，仍在誓死守衛神靈之屋的部落勇士所遺留的唯一痕跡。
太陽照常升起，晨光撥開雲霧，將金字塔頂端的神靈之屋染成蜜色。
那本是米斯基托人的聖地，大祭司會在頂端的神靈之屋聆聽神明的指引，為米斯基托人祈福。
可現在，那裡已經成為入侵者彰顯其卑劣勝利的高台。
一百二十八名尼爾斯士兵分立於階梯兩側，卑劣的外鄉人抱著生命垂危的席婭大祭司一步步走上高台。
他的身後是渾身籠罩在晨曦光芒中的少女，還有被鎖鏈束縛，受盡屈辱的蒂卡爾祭司。
國王已死，大祭司生死未卜，蒂卡爾祭司也被外鄉人所劫持，可他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外鄉人玷污他們的聖地而無能為力，這一切的一切都在促使米斯基托人的情緒陷入絕望。
約書亞將懷中的少女放在金字塔頂端正中心的石板上，回頭問：
「你確定這樣真的有效？」
蒂卡爾咬著唇：
「我、我不知道，可是現在唯一能救她的，也只有神靈。」
約書亞皺眉問：
「你不是祭司嗎？怎麼什麼都不懂？」
即使心中充滿擔憂，蒂卡爾仍被說的有些面紅耳赤：
「那是神靈賜予席婭姐姐的力量，和我的不一樣！」
約書亞神色冷漠：
「無所謂，要是她死了，你們也跟著陪葬吧。」
蒂卡爾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相信約書亞絕不只是口頭威脅。
她的心中仍然被仇恨占據，可在仇恨之餘，更多的卻是無可抑制的恐懼。
蒂卡爾咬牙道：
「我不怕死！」
約書亞鼓掌，讚嘆道：
「真是勇敢的孩子啊，要我這麼誇你嗎？」
蒂卡爾氣憤地瞪著他：
「你……」
約書亞耐心解釋道：
「我說的不是你，是你們，你對英語應該是不太了解，『you』也可以指代複數。」
蒂卡爾眼底的怨恨徹底被恐懼所取代，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瘋子，你難道要殺掉所有人嗎？」
約書亞漫不經心道：
「為什麼不呢？如果留著米斯基托人只會給我找麻煩，那也只有徹底的趕盡殺絕才能杜絕禍害。你說對吧，席婭小姐？」
生死未卜的的少女緩緩睜開雙眼，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約書亞，她低聲問：
「你是怎麼發現的？」
「猜的。」
約書亞坦言。
「我相信復活蒂卡爾會給你造成巨大的負擔，但也不至於讓你付出生命的代價。」
席婭輕聲道：
「也是，你這樣的人又怎麼會相信這個世界存在即便犧牲自己的生命也要拯救他人的高尚之人呢？」
少女略帶諷刺的話語並沒有讓約書亞破防，反而笑著否認道：
「和高尚無關，只是很簡單的邏輯推理。如果你死了，以她的腦子不可能忍得住不激怒我，遲早會被我殺了。你比我更了解她，應該明白只有你才能保護她，所以你無論如何也不能死。」
「說的也是。」
席婭沒有反駁，反而表示認可。
「席婭姐姐！」
蒂卡爾難以置信，你為什麼要向著他？他明明是我們的仇人啊！
席婭眼神無奈，蒂卡爾這副模樣恰恰證明約書亞所言非虛。
約書亞好奇地問：
「你剛才為什麼裝死？」
席婭強撐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虛弱的辯解道：
「我沒有，我是因為神力消耗過度才暈過去的。」
約書亞又問：
「那你的死者蘇生還能用嗎？」
席婭抬起頭，迎上少年那友善的視線，卻只覺得渾身冰涼。
她相信如果她說不能，約書亞會毫不猶豫的下令殺死所有人。
席婭抿著唇：
「能用，但我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要多久？」
「一年。」
約書亞擰起眉頭：
「我要等你一年？」
本就虛弱的少女被嚇得跌坐在地，神色慌亂的解釋道：
「如果神靈肯回應我的祈禱，或許只需要半年甚至更短的時間。」
約書亞神色緩和，溫聲道：
「席婭，我扶你起來。怎麼這麼不小心啊，地上這麼涼，萬一感冒怎麼辦？」
席婭對他突然的溫柔有些不適應，『受寵若驚』的靠著他的肩膀勉強站立。
約書亞扶著她走到金字塔的邊緣，問道：
「米斯基托部落有多少人？」
「應該有三萬人，具體我也不清楚。」
席婭沒有撒謊，因為她知道約書亞可以根據王都的房屋數量算出來。
約書亞大致數了一下，廣場上總共有兩萬七千多人。再加上昨天晚上死於襲擊的米斯基托人，剛好對得上。
或許還有些米斯基托人打算負隅頑抗，但最多也就上百人。
約書亞溫聲問：
「席婭，在我們離開以前，你希望我怎麼安置他們？」
席婭低著頭，她是戰敗者，原本沒有資格提出要求。
可約書亞明顯對她的能力很感興趣，所以才會有這麼一問。
她完全可以藉機提出訴求，有求於她的約書亞很可能會爽快的答應。
但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約書亞非但不答應，還會氣急敗壞的殺光所有人。
哪怕不殺光所有人，也會殺死一半的族人來威脅她。
他是個瘋子，席婭對此深有體會，所以她不敢賭。
席婭小心翼翼開口：
「我希望米斯基托人可以加入尼爾斯共和國，成為尼爾斯的合法公民。」
約書亞的眼神愈發溫柔：
「這個簡單，我保證米斯基托人的地位和其他人種一樣，還有其他要求嗎？」
席婭搖著腦袋，她有，但她不敢提。
約書亞看出她的顧慮，主動問道：
「保留軍隊怎麼樣？」
席婭當然希望米斯基托人可以保留軍隊，小心翼翼地問：
「可以嗎？」
「當然可以，席婭，無論你有什麼需求都儘管提，我會儘量滿足。」
對於席婭這種有死者蘇生的珍稀『聖徒』，約書亞相當大方。
況且，無論出於什麼樣目的，軍隊都是必要的。
他需要有人幫他守住這片尼爾斯人用鮮血奪回的土地，也需要有足夠的武力來鎮壓米斯基托人的叛亂。
帶著這樣的想法，約書亞的視線瞄向系統虛擬界面。
【人口：427514】
【人力：4114】
人口與人力的增長，意味著系統已經將米斯基托人及其領地計入尼爾斯共和國。
而就和上次一樣，約書亞直接選中陸軍，再點擊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