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我們的關係變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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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少有為啊,呵呵。」

  白如海一直保持著微笑,然後側過身來,和秦豐年一起面對鏡頭。

  「咔咔咔。」

  兩人留下合影,都笑得十分開心。

  王興國可是聽完了兩人的針鋒相對,不由得替秦豐年捏了一把汗。

  王興國見識過無數個像秦豐年這麼大年紀的學生,他們面對這種情況,要麼熱血上頭,出言不遜,要麼畏畏縮縮,不知所措,趕忙認錯。

  秦豐年則很巧妙的用隱喻切割了與白如海相似性關係,然後又對他的攻擊反擊,暗示白如海自以為是,也在諷刺白如海捐款變成了個人的表演秀。

  漂亮的反擊,表情甚至都沒有額外的抽動。

  只是……

  如果這一切建立在兩人實力對等的情況下,那王興國對秦豐年一定是欽佩,但這兩人實力差距過於懸殊,口舌之利只怕要陷入危險境地。

  邱楚華打了個圓場說:「怕不是白總年少時留的情種過多,來到老家,看誰都覺得相似。」

  言語中還帶著醋意。

  同時給秦豐年使了個眼神,讓他趕緊下台。

  秦豐年轉身就離開了。

  他只感覺頭頂上出現了個「危」字。

  下了台,才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他對白如海的印象可謂是差到了極點,要是只從白初薇口中得知的信息,他也不過覺得白如海是個無情的渣男。

  而現在,當白如海用這種方式結束成人禮,把別人的僅剩的尊嚴拿來作秀,又對自己產生敵意,實屬令人氣憤難當。

  白初薇找到了秦豐年。

  「你沒事吧?他沒把你怎麼樣吧。」白初薇擔憂道。

  「看把你嚇的,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嗎?任務完成了?」

  秦豐年調整了情緒。

  白初薇點點頭。

  「他剛才和你說什麼了?」

  秦豐年如實的轉告了她。

  「對不起。」白初薇說。

  「幹嘛突然道歉?」

  「肯定是因為我,你才被特意安排在了成人禮的舞台上。」

  「那確實。」

  秦豐年說:「想好怎麼補償我了嗎?」

  「你怎麼一點也不生氣和害怕?他都過分成了這樣。」

  秦豐年說:「生氣和害怕肯定是有的,畢竟人家那麼強,我在他眼中估計就是一隻螻蟻,想整死我太容易了,但生氣和害怕並不能解決問題不是?」

  他在心中思緒,估摸著白如海肯定是知道了他和白初薇這檔子事,從而對自己產生了敵意,是白初薇她媽告訴他的嗎?

  有點像又有點不像,因為剛才邱楚華出言幫了自己,如果真是她說的,大概率也是無心之舉。

  這個問題當真擾人。

  系統在白初薇這裡,系統任務又安排這一出,秦豐年想,即使他今天沒有諷刺白如海,白如海知道女兒的情況,也會找自己麻煩。

  麻煩一定會來。

  秦豐年現在覺得學習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他只想學習。

  …………

  校長辦公室。

  王興國說:「小崔,這件事我們辦砸了,誰承想,那個白總根本就不喜歡秦豐年,今天在台上他們兩個差點吵起來。」

  王興國來回踱步:「不行,我們得想辦法彌補。」

  「彌補?難道你想對付一個剛要成年的學生?關鍵他什麼錯也沒有犯啊。」催人命說。

  「……變色崔,怎麼?你今天轉性了?怎麼還學著論對錯了?人家是捐款人,咱們收了錢就得辦事,而且我感覺他在暗示我處理秦豐年。」

  「又暗示。」

  催人命在內心吐槽,你是人家肚子的蛔蟲啊,但終究沒說出口。

  「你想個辦法,表面功夫總得做下,萬一下次白總來又提及起秦豐年,咱們也有個說法。」

  「說法?」

  催人命嘆息一聲說:「今天的捐款環節很多老師甚至都不清楚,有什麼說法?我不覺得我們搞砸了秦豐年的事情,我覺得搞砸了孩子們的成人禮。」


  王興國皺起了眉頭:「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你就是有意思。」

  「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

  「變色崔!你還想不想下年當高一年級的主任,帶清北班了?」王興國質問道。

  催人命用大拇指搓了搓食指:「那你說怎麼個彌補法?」

  「你自己想。」

  催人命在車上抽了一根煙,然後又返回了校長辦公室,說:

  「我幹不了,還有別叫我變色崔!這麼多年,我受夠這個名字了!」

  「砰!」

  在王興國震驚的眼神中,他狠狠地關上門。

  …………

  夜宵等白初薇放學回家才吃。

  白初薇沒有胃口,但是聽到邱楚華和白如海在談論秦豐年的事情,她才上了桌。

  「下次我回來,不想見到這隻貓。」白如海說。

  白初薇抱起大雪,皺起眉頭:「沒人樂意見你回來。」

  白如海搖頭,對邱楚華說:「你為什麼今天在台上幫他說話?」

  「何必跟一個孩子置氣?他跟你甚至都沒有過接觸,我不理解。」

  「他跟我是沒接觸,但跟初薇接觸的可太多了,這是為她好。」白如海說。

  白初薇努力地在控制臉上的表情,爭取不露出破綻來,儘管她心裡清楚,白如海知道了他和秦豐年近些天的種種事情。

  但如果自己努力爭辯,反倒是證實了他們的猜測,而他們覺得自己與秦豐年的關係越深,對秦豐年的處境越不利。

  但她又不可能不與秦豐年後續有接觸。

  除了任務,她自己的私心,也想見他。

  「難道我連個朋友都不該有嗎?」

  「異性朋友不該有。」

  白如海內心想,對付秦豐年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出手,估計下次再回來,這傢伙就沉寂在人海之中了。

  他自然沒料想到催人命這一環突然卡了殼。

  他更沒想到,白初薇馬上蹦出來了一句令他瞠目結舌的話。

  「異性朋友?」

  白初薇冷笑一聲:「你們不會以為我要一個喜歡搞基的人早戀吧?」

  委屈你了秦豐年,你現在需要一個身份偽裝。

  「噗……」

  邱楚華震驚道:「你說秦豐年他……他是那個,斷袖之好?」

  「不然呢?」

  白初薇說:「你覺得我會喜歡一個成績差,吊兒郎當,成天惹事的人?我是因為追我的人太多了,正巧這傢伙是那個,拿他當擋箭牌用的,嘿嘿,看來我的計謀還是挺好的,你們都中計了。」

  「那你之前的情侶水杯和木簪是怎麼回事?」邱楚華問。

  「情侶水杯是那天有個女同學追秦豐年,然後他說讓我給他當擋箭牌,我就假意買個情侶水杯騙了別人。」

  「那個木簪確實是他做的,只不過木簪叫姐妹簪,我和他還有林楠都有一支,不相信你可以問林楠。」

  白初薇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那天晚上我問你,你怎麼不說?」

  邱楚華急了。

  「我要說啊,但是你打斷我了,而且你們知道這事,總歸不好,要不是今天他下了台,說他被你們的威脅嚇個半死,讓我替他解釋,我也懶得告訴你們。」

  白如海皺起眉頭:「你在替他打掩護?」

  「呵,有什麼可掩護的,你不是手段通天,隨便調查他好了,前幾天這傢伙還見義勇為,想給一個男同學做人工呼吸,全校都傳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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