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垂死夢中驚坐起財閥竟是，老師時代變了力挺五代吒
第250章 垂死夢中驚坐起財閥竟是，老師時代變了力挺五代吒
秋季清新涼爽物產豐碩，萬事萬物亦在悄然更替，是陳耀最喜歡的季節沒有之一。
「Boss，十點....」」
「下午呢？」
「考察JYP，與JYP董監高共進晚餐。」
「晚上？」
「世巡第二輪售馨慶功宴，這是今天晚宴的重要嘉賓名單。」
陳耀視線轉回，對系統出身用來逐步接替俞慧職權的董事長秘書很滿意，各項能力頂尖還是其次、首要忠誠度毋庸置疑。
至于慧姐，專業經驗跟不上集團業務發展還是其次，主要身家已然不薄並持有恆星傳媒百分之零點五的股權份額。
是時候從管家角色真正轉職上市公司高管，在三十歲剛出頭的年紀享有光耀系一方諸侯的榮光了。
國米哥、王維哥—以及那些共同走過六載光陰的團隊老人同樣如此安排，功勞苦勞一併算上最差也是部門經理儲備沒有虧待任何。
一代新人換舊人～
大家都有光明未來～
善妖善老，善始善終挺好！
「靜蘭的航班幾點降仁川？來得及讓她替我參加晚宴，來不及就說公務繁忙下次再聚。」
「好的—」
首爾江南區鷗亭洞521號。
一九九九年，由李秀滿購入的地上四層結構SM總部大樓。
持續時長眼瞅著奔向第二十個年頭，在今天迎來浩浩蕩蕩一連串十二輛「南韓財閥專用」現代旗下定製版捷尼賽思。
SM總部中門大開，平時遊蕩在此蹲守自擔的狂熱粉絲、站姐代拍以及私生飯全然不見門前金英敏與李秀滿打頭，兩人身旁身後是一眾董監高。
中層管理、當家藝人和潛力新秀散落邊角填充空餘。
插上一句愛與和平世界巡迴一出韓流寸草不生，準備回歸的兔斯基也好正在活動的其他組合也罷。
以四大社為首的南韓娛樂公司們集體決策，把所有原定和音源打榜成績關聯的回歸活動向後最少推遲三十天。
避開某人這波已經發布兩輪八首新歌、預計總共發布六十首新歌的全球音樂狂潮。
「虛頭巴腦」
車隊還在陸續停靠，陳耀透過車窗狠狠吐槽老東家，是以為他會迷戀富貴還鄉的感覺？
董秘鄭興堯附和微笑，Boss私下不喜大張旗鼓成為焦點。
如果不是他考慮並建議經『文化立國』起家的南韓四大社皆不是簡單娛樂公司，背後都有或深或淺或明或暗的權錢支持。
輕車簡行可能導致商談股權轉讓協議細則時，在排場氣勢上被對方壓住一頭討價還價，Boss還真不見得會同意啟用安保部最標準的五十人滿配團隊。
車外SM全員呆若木雞，包括站位非常靠前起雙方潤滑劑作用的林允兒與前腳剛從大邱老家趕回公司報導的裴珠。
現實不像電視劇里隨便搞，停滿長街的定製版、看外殼大概率防彈的捷尼賽思；
數十名占滿緊要位置的一米八幾黑西裝壯漢，看外表絕對配備了防彈背心、甚至不排除配有微型電擊槍的可能；
現實中的南韓便只三星、現代那種大財閥大家族有條件及資格，日常出動這麼大規模的專業安保團隊隨行左右。
換言之林允兒和裴珠滋此時也懵透了，硬說心裡那種形容不上來的感覺—好像蒙在鼓裡很長時間才發現跨國財閥、資本大鱷竟是青梅竹馬的小男友。
兩人這會兒甚至不用轉頭挪動一下，就能清清楚楚感知到無數燃起妒火的目光、完完整整體會到什麼叫做如芒刺背。
喉！！！
兩人雖然不想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妒忌是人之常情。
有個統一全球普世審美、兼任亞洲斷層頂流的二十二歲超級巨富當男朋友。
畔換她們，同樣不敢絕對保證雲淡風輕。
但是理解跟面對是兩碼事，裴珠滋和林允兒先後幽怨起來，幽怨男友生了一張時而奶帥奶帥時而瘩帥痞帥，所以極具欺騙性的臉蛋把她們全都給迷惑帶偏了。
今天卻畫風突變，準確是恢復本來就該前呼後擁熏天赫地的巨梟雄模樣。
「柱現，陳·—-嘶你男朋友現在身價多少啊？真的好嚇人、講真後面情感穩定的話有沒有隱退做夫人的打算呀？」
......
裴珠滋面無表情側目看了一眼身旁，一把年紀還臉皮賊厚帶頭八卦的海外事業部部長。
「當年我就一眼看出來他不是人是妖孽，聽前輩一句肺腑之言這愛豆不當也罷，先下手為強搞個財產繼承人才算正事。」
「......」
裴珠滋徹底無語，不想搭理這個只差說出苟富貴，勿相忘的勢利油膩老登。
另一邊，林允兒身旁站著金泰妍等幾個老隊友情況好些，在陳耀尚未正式露面之前不過小聲閒聊幾句兩人情感近況。
至於畫風突變這事，前天財閥雲集的慶功宴上陳耀穩居正中央，金泰妍等人其實就已經有所揣測並且小群討論好多次了。
如今擺上檯面罷了，以後打交道需要小心謹慎而已。
砰..
眾星拱辰的那輛捷尼賽思正對人群入口緩緩停穩後，副駕車門最先打開徑直走下一名西裝革履一絲不苟的青年男人。
外表約莫二十七八歲，國字臉上架著普通黑色半框眼鏡，相貌中等耐看氣度沉穩森嚴，身形高大不胖不瘦明顯翹楚。
待青年男人站定—
七名更早下車按職級排列靜候的男女，以及內圈布防的安保隊員迅速向主車聚攏。
青年男人見狀頜首，未理會不遠處擁彗迎門的乙方董監高。
自顧低頭檢查整理一番才大步流星從主車車尾繞到左後。
右手開門躬身護頂種種細節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外界翹首打望只覺壓抑，主車黑洞洞吞噬光亮不可描述。
「咕嘟·—」
他們皆知不出意外即將謁見的那人是誰。
乃至除去今天為了顯示老中青三代彬彬濟濟，特別被社長金英敏抓來湊數的優秀練習生代表柳智敏、金玟庭、寧藝卓以外。
余者對那人都很熟悉再不濟也通宵達旦做過大量背調以確保交流言之有物。
噠噠兩聲，亮皮鞋落地。
陳耀一身區別於隨行團隊，以及在場所有男士的中灰色魔都手工正裝舒展亮相不怒自威。
當然陳耀本來也沒怒，雖然也沒笑但整體還挺和善的。
畢竟是對方轉讓市值四億上下區間的股份，不是光耀轉讓四個億的股份給對方。
主要他真有錢真有勢，裝與不裝意義不大沒啥意思。
「陳會長—」
「陳會長，您好！」×N
陳耀耳膜生疼，挑了挑眉提醒一堆熟人不用大禮趁間隙還嘲笑了隨大溜鞠躬問好後反應過來率先起身的裴姐。
裴珠滋瞬間鼓起臉蛋腮幫表示很生氣。
當然裴珠滋也不是真生氣，只是用來掩飾心中歡喜。
畢竟她沒見陳耀朝林允兒做類似親密動作，證明在男友心裡自己分量重更特殊。
「陳會長—」
「金社長，直入正題吧，下午行程排給了JYP。」
「您請.」
午餐時再增進私誼即可，金英敏在內的董監高同樣傾向儘早完成考察儘早推進轉讓事宜。
「陳董，馬董特別叮囑讓我替他給您帶好。」
簡單考察SM各部門期間，持有其百分之四股權份額的阿里代表找准機會上前搭話。
這頓時引起大量關注，好在中文在此處算是半加密，語言上沒下功夫的人想聽也聽不懂。
「呵呵好，你們馬董最近身體怎麼樣？」
「呢——」
阿里代表被直接問住，集團南韓布局重點體現在與三星、現代合作的物流倉儲板塊其次是電商支付及雲服務。
阿里音樂總計花費不到兩億投資SM；阿里影業投資南韓電影純屬邊邊角角。
重要性還趕不上今年啟動的零售業務和農業物流數位化，換言之他這種小卡拉上哪兒知道馬董最近身體怎麼樣？
「算了，也幫我帶個好。」
陳耀見人為難擺了擺手，抬腳邁步繼續向前。
阿里代表深喘一口氣用手背抹去額頭細汗，看來上面著重交代的不經意提及湖畔和金服的廣闊前景不好完成啊。
SM最大多功能練習室EXO....
Red Velvet.....
NCT.....
優秀練習生代表·
依次小小展示一段；東神、少女時代、Superjunior、SHINee等目前已個人活動為主組合活動為輔的二代營收主力陪同陳耀、金英敏、李秀滿及經紀部培訓部頭腦旁觀。
「如何？」
李秀滿的語氣跟陳耀的表情一樣分不清好壞。
「世勛和珠滋他們不錯。」
陳耀給了面子，停頓片刻補充一句：
「NCT賺錢沒問題，練習生也還看得過去。」
「差就是差！」李秀滿卻不滿意這回答面目肅然道：「對比別家五代團儲備，這批所謂優秀練習生的功底完全不夠看，兩年時間不如你連吃帶玩訓練半年。」
辣評擲地有聲不停迴蕩，金英敏摩摯下顎做沉思狀；董事、股東齊刷刷黑臉怒視李秀滿。
經紀部和培訓部頭腦皺眉的皺眉尷尬的尷尬：
寶兒和在場所有二三四代團的出道前輩，則有意無意把目光掃向表演拉跨十分有一百分不爭氣的五代重點培養的三名預選。
事到如今但凡有點兒靈通渠道的都知道，社長董事、甚至親文的上層靠山對華國又一大資本光耀入股公司舉雙手雙腳贊同。
因此在最見長也最基礎的練習生培訓體系上鬧笑話，還被搞不懂什麼心態的老社長當場辣評，真真屎殼郎戴禮帽洋相百出。
但老社長作為退居二線的創始人兼大股東金剛不壞，要怨要怪亦扯不到他老人家頭頂。
柳智敏～
金玟庭～
寧藝卓～
嗯，三個自翊見過世面但從未見過這麼大世面的十八、十七、十五歲小女孩嚇傻了，感覺整間練習室里前輩、部長、董事、社長都用眼神表達著不滿。
不滿她們剛剛的表現不滿她們三個人—·
無形但有質的壓力隨之傳導，讓柳智敏、金玟庭、寧藝卓面無血色如墜冰窟。
就在這時，陳耀突然抬手重拍李秀滿肩膀。
「我連吃帶玩？臭老頭兒你有沒有搞錯？！」
「嘶，訓練視頻為證！」
李秀滿牙咧嘴，他萬萬沒想到臭小子還和以前一樣不懂尊老愛幼隨手就來。
「哼，那我也不是吊車尾，周考月考哪回沒過？」
陳耀揚眉瞪眼振振有詞，暗想回頭派人把那些珍貴的早期視頻資料檢查檢查拷貝一份練習室南邊最里，當初周考月考評級曾在陳耀之下的EX0成員無不開始躲避他人視線。
「你明明能全A的！」
李秀滿突兀爆發，或者說讓陳耀在眼皮子底下渾水摸魚三年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金英敏等董監高聞言見狀眼皮反反覆覆猛跳；林允兒、裴珠滋等一群愛豆則水靈靈憶起那些年被嚴師李秀滿支配的恐懼。
「全A？」
陳耀無所謂笑笑，當年外貌聲樂舞蹈和包括團隊協作、舞台表現、即興表演、個人魅力各項在內的綜合能力評級。
他除了外貌、個人魅力也就是觀眾緣次次回回拿A。
其他各項次次回回拿B。
可那又怎樣？
每個月攏共一起五萬韓幣，想想應該是與五碗牛肉湯飯、與十份泡麵外加紫菜包飯、
與五件換洗半袖、與六根小頭繩、與十五罐可樂加六根雪糕冰棍加六個蘋果等價。
就這玩兒什麼命啊，他又不是張藝星那個因為觀眾緣評C就魔鬼加練奮發圖強的強種。
「你笑什麼？！」
「老師，時代變了！」
陳耀聲量不高卻意味深長蘊含無窮力量，猶如洪鐘大呂振聾發的同時重錘同道心房。
不等李秀滿反應，陳耀接著指向柳智敏、金玟庭、寧藝卓所在位置自信不疑道：
「實力？」
「才華？」
「資本為王的圈子與時代，是最最容易被埋沒的東西，可有亦可無的廉價附屬而已。
「SM五代....」」
「概念營銷、粉絲運營配合大筆資源投喂，捧出一個足夠賺錢的五代大勢探囊反掌。」
「我覺得三個練習生不錯，各位董事你們覺得呢？！」
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山嶽，眾人視線只能容納那道揮斥方道的身影，只能聽見衣物鞋履輕輕摩擦發出的細微響動。
「哈哈哈，陳會長高見！我金英敏想替各位即未來資產金融集團、南韓國民年金公團、三星阿里等董事股東、戰略投資人提前歡迎您加入董事會！」
「謝謝，午餐詳談。」
....
李秀滿呆立一旁，親眼見證逆徒陳耀以近乎光速與金英敏為代理人的資本勢力合流。
而這夥人，與他最本質的區別便是對他親手苦心孤詣養育起來的孩子SM沒有哪怕一點感情。
他不否認這座造星工廠現行的系統性盈利框架。
最後全部是由他本人提出主導並且深度參與其構建的。
但他還有夢想追求，他李秀滿和這群只考慮短期利益，不顧公司未來長期發展的財閥資本絕不是同日而語的一丘之貉。
他李秀滿起碼還拿練習室內這些揮灑汗水的孩子當個人，而不是一件件精美包裝過後即刻擺上街邊櫥窗的商品。
陳耀！！！
逆徒！！！
難道你忘了自己也曾在這裡度過少年時？？？
難道你方今不懂資本劣根，不懂實力乃立身之本，亦是這些孩子今後唯一能自己持有的與資本對話的武器嗎？？？
難道你成為大財閥入股原公司後的第一要務，便是更加惡毒更加徹底的剝削壓榨曾經和你一樣盼望出頭的練習生？？？
秋季清新涼爽物產豐碩，萬事萬物亦在悄然更替，是陳耀最喜歡的季節沒有之一。
「Boss，十點....」」
「下午呢？」
「考察JYP，與JYP董監高共進晚餐。」
「晚上？」
「世巡第二輪售馨慶功宴，這是今天晚宴的重要嘉賓名單。」
陳耀視線轉回，對系統出身用來逐步接替俞慧職權的董事長秘書很滿意，各項能力頂尖還是其次、首要忠誠度毋庸置疑。
至于慧姐，專業經驗跟不上集團業務發展還是其次，主要身家已然不薄並持有恆星傳媒百分之零點五的股權份額。
是時候從管家角色真正轉職上市公司高管，在三十歲剛出頭的年紀享有光耀系一方諸侯的榮光了。
國米哥、王維哥—以及那些共同走過六載光陰的團隊老人同樣如此安排，功勞苦勞一併算上最差也是部門經理儲備沒有虧待任何。
一代新人換舊人～
大家都有光明未來～
善妖善老，善始善終挺好！
「靜蘭的航班幾點降仁川？來得及讓她替我參加晚宴，來不及就說公務繁忙下次再聚。」
「好的—」
首爾江南區鷗亭洞521號。
一九九九年，由李秀滿購入的地上四層結構SM總部大樓。
持續時長眼瞅著奔向第二十個年頭，在今天迎來浩浩蕩蕩一連串十二輛「南韓財閥專用」現代旗下定製版捷尼賽思。
SM總部中門大開，平時遊蕩在此蹲守自擔的狂熱粉絲、站姐代拍以及私生飯全然不見門前金英敏與李秀滿打頭，兩人身旁身後是一眾董監高。
中層管理、當家藝人和潛力新秀散落邊角填充空餘。
插上一句愛與和平世界巡迴一出韓流寸草不生，準備回歸的兔斯基也好正在活動的其他組合也罷。
以四大社為首的南韓娛樂公司們集體決策，把所有原定和音源打榜成績關聯的回歸活動向後最少推遲三十天。
避開某人這波已經發布兩輪八首新歌、預計總共發布六十首新歌的全球音樂狂潮。
「虛頭巴腦」
車隊還在陸續停靠，陳耀透過車窗狠狠吐槽老東家，是以為他會迷戀富貴還鄉的感覺？
董秘鄭興堯附和微笑，Boss私下不喜大張旗鼓成為焦點。
如果不是他考慮並建議經『文化立國』起家的南韓四大社皆不是簡單娛樂公司，背後都有或深或淺或明或暗的權錢支持。
輕車簡行可能導致商談股權轉讓協議細則時，在排場氣勢上被對方壓住一頭討價還價，Boss還真不見得會同意啟用安保部最標準的五十人滿配團隊。
車外SM全員呆若木雞，包括站位非常靠前起雙方潤滑劑作用的林允兒與前腳剛從大邱老家趕回公司報導的裴珠。
現實不像電視劇里隨便搞，停滿長街的定製版、看外殼大概率防彈的捷尼賽思；
數十名占滿緊要位置的一米八幾黑西裝壯漢，看外表絕對配備了防彈背心、甚至不排除配有微型電擊槍的可能；
現實中的南韓便只三星、現代那種大財閥大家族有條件及資格，日常出動這麼大規模的專業安保團隊隨行左右。
換言之林允兒和裴珠滋此時也懵透了，硬說心裡那種形容不上來的感覺—好像蒙在鼓裡很長時間才發現跨國財閥、資本大鱷竟是青梅竹馬的小男友。
兩人這會兒甚至不用轉頭挪動一下，就能清清楚楚感知到無數燃起妒火的目光、完完整整體會到什麼叫做如芒刺背。
喉！！！
兩人雖然不想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妒忌是人之常情。
有個統一全球普世審美、兼任亞洲斷層頂流的二十二歲超級巨富當男朋友。
畔換她們，同樣不敢絕對保證雲淡風輕。
但是理解跟面對是兩碼事，裴珠滋和林允兒先後幽怨起來，幽怨男友生了一張時而奶帥奶帥時而瘩帥痞帥，所以極具欺騙性的臉蛋把她們全都給迷惑帶偏了。
今天卻畫風突變，準確是恢復本來就該前呼後擁熏天赫地的巨梟雄模樣。
「柱現，陳·—-嘶你男朋友現在身價多少啊？真的好嚇人、講真後面情感穩定的話有沒有隱退做夫人的打算呀？」
......
裴珠滋面無表情側目看了一眼身旁，一把年紀還臉皮賊厚帶頭八卦的海外事業部部長。
「當年我就一眼看出來他不是人是妖孽，聽前輩一句肺腑之言這愛豆不當也罷，先下手為強搞個財產繼承人才算正事。」
「......」
裴珠滋徹底無語，不想搭理這個只差說出苟富貴，勿相忘的勢利油膩老登。
另一邊，林允兒身旁站著金泰妍等幾個老隊友情況好些，在陳耀尚未正式露面之前不過小聲閒聊幾句兩人情感近況。
至於畫風突變這事，前天財閥雲集的慶功宴上陳耀穩居正中央，金泰妍等人其實就已經有所揣測並且小群討論好多次了。
如今擺上檯面罷了，以後打交道需要小心謹慎而已。
砰..
眾星拱辰的那輛捷尼賽思正對人群入口緩緩停穩後，副駕車門最先打開徑直走下一名西裝革履一絲不苟的青年男人。
外表約莫二十七八歲，國字臉上架著普通黑色半框眼鏡，相貌中等耐看氣度沉穩森嚴，身形高大不胖不瘦明顯翹楚。
待青年男人站定—
七名更早下車按職級排列靜候的男女，以及內圈布防的安保隊員迅速向主車聚攏。
青年男人見狀頜首，未理會不遠處擁彗迎門的乙方董監高。
自顧低頭檢查整理一番才大步流星從主車車尾繞到左後。
右手開門躬身護頂種種細節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外界翹首打望只覺壓抑，主車黑洞洞吞噬光亮不可描述。
「咕嘟·—」
他們皆知不出意外即將謁見的那人是誰。
乃至除去今天為了顯示老中青三代彬彬濟濟，特別被社長金英敏抓來湊數的優秀練習生代表柳智敏、金玟庭、寧藝卓以外。
余者對那人都很熟悉再不濟也通宵達旦做過大量背調以確保交流言之有物。
噠噠兩聲，亮皮鞋落地。
陳耀一身區別於隨行團隊，以及在場所有男士的中灰色魔都手工正裝舒展亮相不怒自威。
當然陳耀本來也沒怒，雖然也沒笑但整體還挺和善的。
畢竟是對方轉讓市值四億上下區間的股份，不是光耀轉讓四個億的股份給對方。
主要他真有錢真有勢，裝與不裝意義不大沒啥意思。
「陳會長—」
「陳會長，您好！」×N
陳耀耳膜生疼，挑了挑眉提醒一堆熟人不用大禮趁間隙還嘲笑了隨大溜鞠躬問好後反應過來率先起身的裴姐。
裴珠滋瞬間鼓起臉蛋腮幫表示很生氣。
當然裴珠滋也不是真生氣，只是用來掩飾心中歡喜。
畢竟她沒見陳耀朝林允兒做類似親密動作，證明在男友心裡自己分量重更特殊。
「陳會長—」
「金社長，直入正題吧，下午行程排給了JYP。」
「您請.」
午餐時再增進私誼即可，金英敏在內的董監高同樣傾向儘早完成考察儘早推進轉讓事宜。
「陳董，馬董特別叮囑讓我替他給您帶好。」
簡單考察SM各部門期間，持有其百分之四股權份額的阿里代表找准機會上前搭話。
這頓時引起大量關注，好在中文在此處算是半加密，語言上沒下功夫的人想聽也聽不懂。
「呵呵好，你們馬董最近身體怎麼樣？」
「呢——」
阿里代表被直接問住，集團南韓布局重點體現在與三星、現代合作的物流倉儲板塊其次是電商支付及雲服務。
阿里音樂總計花費不到兩億投資SM；阿里影業投資南韓電影純屬邊邊角角。
重要性還趕不上今年啟動的零售業務和農業物流數位化，換言之他這種小卡拉上哪兒知道馬董最近身體怎麼樣？
「算了，也幫我帶個好。」
陳耀見人為難擺了擺手，抬腳邁步繼續向前。
阿里代表深喘一口氣用手背抹去額頭細汗，看來上面著重交代的不經意提及湖畔和金服的廣闊前景不好完成啊。
SM最大多功能練習室EXO....
Red Velvet.....
NCT.....
優秀練習生代表·
依次小小展示一段；東神、少女時代、Superjunior、SHINee等目前已個人活動為主組合活動為輔的二代營收主力陪同陳耀、金英敏、李秀滿及經紀部培訓部頭腦旁觀。
「如何？」
李秀滿的語氣跟陳耀的表情一樣分不清好壞。
「世勛和珠滋他們不錯。」
陳耀給了面子，停頓片刻補充一句：
「NCT賺錢沒問題，練習生也還看得過去。」
「差就是差！」李秀滿卻不滿意這回答面目肅然道：「對比別家五代團儲備，這批所謂優秀練習生的功底完全不夠看，兩年時間不如你連吃帶玩訓練半年。」
辣評擲地有聲不停迴蕩，金英敏摩摯下顎做沉思狀；董事、股東齊刷刷黑臉怒視李秀滿。
經紀部和培訓部頭腦皺眉的皺眉尷尬的尷尬：
寶兒和在場所有二三四代團的出道前輩，則有意無意把目光掃向表演拉跨十分有一百分不爭氣的五代重點培養的三名預選。
事到如今但凡有點兒靈通渠道的都知道，社長董事、甚至親文的上層靠山對華國又一大資本光耀入股公司舉雙手雙腳贊同。
因此在最見長也最基礎的練習生培訓體系上鬧笑話，還被搞不懂什麼心態的老社長當場辣評，真真屎殼郎戴禮帽洋相百出。
但老社長作為退居二線的創始人兼大股東金剛不壞，要怨要怪亦扯不到他老人家頭頂。
柳智敏～
金玟庭～
寧藝卓～
嗯，三個自翊見過世面但從未見過這麼大世面的十八、十七、十五歲小女孩嚇傻了，感覺整間練習室里前輩、部長、董事、社長都用眼神表達著不滿。
不滿她們剛剛的表現不滿她們三個人—·
無形但有質的壓力隨之傳導，讓柳智敏、金玟庭、寧藝卓面無血色如墜冰窟。
就在這時，陳耀突然抬手重拍李秀滿肩膀。
「我連吃帶玩？臭老頭兒你有沒有搞錯？！」
「嘶，訓練視頻為證！」
李秀滿牙咧嘴，他萬萬沒想到臭小子還和以前一樣不懂尊老愛幼隨手就來。
「哼，那我也不是吊車尾，周考月考哪回沒過？」
陳耀揚眉瞪眼振振有詞，暗想回頭派人把那些珍貴的早期視頻資料檢查檢查拷貝一份練習室南邊最里，當初周考月考評級曾在陳耀之下的EX0成員無不開始躲避他人視線。
「你明明能全A的！」
李秀滿突兀爆發，或者說讓陳耀在眼皮子底下渾水摸魚三年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金英敏等董監高聞言見狀眼皮反反覆覆猛跳；林允兒、裴珠滋等一群愛豆則水靈靈憶起那些年被嚴師李秀滿支配的恐懼。
「全A？」
陳耀無所謂笑笑，當年外貌聲樂舞蹈和包括團隊協作、舞台表現、即興表演、個人魅力各項在內的綜合能力評級。
他除了外貌、個人魅力也就是觀眾緣次次回回拿A。
其他各項次次回回拿B。
可那又怎樣？
每個月攏共一起五萬韓幣，想想應該是與五碗牛肉湯飯、與十份泡麵外加紫菜包飯、
與五件換洗半袖、與六根小頭繩、與十五罐可樂加六根雪糕冰棍加六個蘋果等價。
就這玩兒什麼命啊，他又不是張藝星那個因為觀眾緣評C就魔鬼加練奮發圖強的強種。
「你笑什麼？！」
「老師，時代變了！」
陳耀聲量不高卻意味深長蘊含無窮力量，猶如洪鐘大呂振聾發的同時重錘同道心房。
不等李秀滿反應，陳耀接著指向柳智敏、金玟庭、寧藝卓所在位置自信不疑道：
「實力？」
「才華？」
「資本為王的圈子與時代，是最最容易被埋沒的東西，可有亦可無的廉價附屬而已。
「SM五代....」」
「概念營銷、粉絲運營配合大筆資源投喂，捧出一個足夠賺錢的五代大勢探囊反掌。」
「我覺得三個練習生不錯，各位董事你們覺得呢？！」
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山嶽，眾人視線只能容納那道揮斥方道的身影，只能聽見衣物鞋履輕輕摩擦發出的細微響動。
「哈哈哈，陳會長高見！我金英敏想替各位即未來資產金融集團、南韓國民年金公團、三星阿里等董事股東、戰略投資人提前歡迎您加入董事會！」
「謝謝，午餐詳談。」
....
李秀滿呆立一旁，親眼見證逆徒陳耀以近乎光速與金英敏為代理人的資本勢力合流。
而這夥人，與他最本質的區別便是對他親手苦心孤詣養育起來的孩子SM沒有哪怕一點感情。
他不否認這座造星工廠現行的系統性盈利框架。
最後全部是由他本人提出主導並且深度參與其構建的。
但他還有夢想追求，他李秀滿和這群只考慮短期利益，不顧公司未來長期發展的財閥資本絕不是同日而語的一丘之貉。
他李秀滿起碼還拿練習室內這些揮灑汗水的孩子當個人，而不是一件件精美包裝過後即刻擺上街邊櫥窗的商品。
陳耀！！！
逆徒！！！
難道你忘了自己也曾在這裡度過少年時？？？
難道你方今不懂資本劣根，不懂實力乃立身之本，亦是這些孩子今後唯一能自己持有的與資本對話的武器嗎？？？
難道你成為大財閥入股原公司後的第一要務，便是更加惡毒更加徹底的剝削壓榨曾經和你一樣盼望出頭的練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