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上市前拿下世茂工三，恆星和頌重組進行時
第190章 上市前拿下世茂工三，恆星和頌重組進行時
五月份地處北方的京城肯定要比地處南方的江浙滬涼爽一些，但作為華國絕對的傳媒娛樂產業中心，京城又肯定要比江浙滬熱鬧太多。
當然，魔都以及浙省東陽在性質上亦屬傳媒娛樂產業中心。
只不過拋開權力對傳媒娛樂產業的絕對主導地位不談；再拋開資金對傳媒娛樂產業的決定性作用不談。
東陽能萬分榮幸地跟京城、魔都沾邊，同被稱為華國傳媒娛樂產業中心之一的內因，想來圈子裡的所有人應該都懂。
咳·——·
說回京城、說回盛產大媽、事故頻發，傳媒娛樂公司聚集、單單文娛類上市企業就高達一百九十四家的朝陽片區。
崔、馮、劉三人之間的梁子。
以及因《手機二》啟用原班人馬開拍並再起爭執這檔子陳年舊怨，放在秘聞軼事滿天飛的朝陽地界，真心犯不上特別關注。
有那份閒情逸緻，還不如開個小會研究研究恆星傳媒今年到底能不能上市呢？
如果能，是否代表口子鬆了？
如果不能，他們家會不會調轉船頭往港股或者美股跑？
「露啊，你說，於老師我平時對你怎麼樣？」
「挺好的啊。」
一大早就被老闆於證叫來公司報導的白露不知其所以然，只是怎麼看怎麼覺得眼前這副嘴臉有種形容不上來的醜陋。
「挺好？」於證做作的捂住胸口痛心道：「我領你入行、有什麼好角色都想著你，甚至不怕擔罵名、壓著關曉渺給你加戲份，到頭來就只配得上挺好倆字嗎？！」
受成長環境影響，白露的行為邏輯偏向男孩子，極特殊情況才會讓壓在最深層的小女人姿態外顯。
這也使得她尋常時粗枝大葉，最最受不鳥一大男人搞出這種特別特別嬌柔造作的死樣子。
「老闆，有話直說行不行！」
「嘿嘿嘿—」
於證扶了扶鏡框，未語先笑，他等的就是白露不耐煩。
「露啊，樓上恆星、和頌最近在搬家，你聽人說過吧？」
「嗯~」
白露突然低落，想到了遠在浙省拍戲、日常最多在微信上聊聊近況的好兄弟陳耀，他家搬走以後應該更難偶遇了吧？
於證聽後自說自話道：
「同做一種買賣，唉！」
「別人家兩三年從幾十人干到幾百人、一層樓到四層樓、再到如今闊氣的喲，直接全款一整個拿下了世貿工三。」
「世茂工三知道吧？就三里屯工體北那裡，說是賈老闆沒跑—當年還風光無限那工夫，買它花了將近三十個小目標。」
「二十二層，大型商場、酒店式公寓、智能寫字樓一體，噴噴噴光總占地面積就差點四萬個平方米呢。」
「這抄底也該十好幾個億吧，說句老實話睜眼看著鄰居一步登天，簡直比殺了我都難受。」
白露聽到這兒不禁咧開嘴角，亮出兩排潔白反光的牙齒。
於老師絮絮叻叻歸絮絮叻叻，真實也是一如既往的真實。
「老闆，聽你意思，是準備跟著搬過去嗎？」
「以為我沒跟燕子商量過啊？」
提起儼然青雲直上的老朋友徐以，於證臉上流露幾分複雜神色，頓了又頓才說：
「燕子講那邊入駐以後會逐步分區改造，恆星和頌不算—什麼光耀周邊貿易、華宇特效、光耀Mcn、光耀商管物業和一些單獨運營的小分支都得陸陸續續往裡搬。」
「啊嘞？」
白露亞麻呆住，嘴巴張大到能夠塞下一枚鵝蛋。
除了光耀周邊和Mcn以外，陳耀這傢伙還背著自己搞了這麼多的公司和產業嗎？
呸呸呸！
應該有這方面新聞報導才對，只是自己沒太關注罷了！
「我當時也像你這樣驚訝，等那邊整合成功上了市我特麼以後都不知道自己、要矮徐燕子這大集團老總多少頭？」
「所以您找我是？」
「傻不傻呀你。」於證性格非常彆扭，對白露這種直不愣登的，既真心嫌棄又真心喜歡：「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懂不懂？近水樓台先得月還要我手把手教你嗎？」
......
白露聽懂了，但不想接茬。
「咳！在你眼裡我就那麼不會做人嗎？」論人精於證吊打白露乃至整個歡娛：「今天主要是想讓你幫忙問問陳耀，能不能給我一個參加路演推介會的資格，或者直說給一個投資認購的機會。」
「路演推介會？」
白露茫然反問，她的積蓄大多都用來置辦房產以及改善生活了，對投資理財這方面了解有限。
於證見狀忍不住去扶額頭：「企業上市之前有一個IPO階段，除必要的改制重組和審核流程之外，到了發行上市當口」
「會通過一對一或公開路演的形式向投資者推介，並結合資方詢價結果來確定發行價。」
「最後進行機構投資者網下配售和個人投資者網上申購，資金劃轉及驗資後算完成發行步驟。」
「發行後七個交易日內會安排股票上市、披露上市公告書、履行持續督導義務。」
白露聽完心中有了大概，目光炯炯帶著探究反問於證：「老闆，這麼說的話·你直接在網上申購他家股票不就得了。」
於證眼角一抽，嘴角又一抽。
他總算知道為什么女大不中留這句老話能一直傳到今天了！
「老闆？」白露見於證坐在位置上抖來抖去半天不答話，舉起一隻手掌搖晃道：「我覺得呢陳耀人情還是挺珍貴的，咱們是不是存到更關鍵的時候再用啊。」
咱們？
於證直接氣笑了，差點回一句你們過你們的別帶上我，心中怨氣壓了文壓、壓了又壓。
「白露.—」
「在呢~」
「以後出去別說你是歡娛的人行不行？」
「哈？」
「我怕陳耀和圈子裡的人會以為我公司都是你這種大傻子現在不關鍵啥時候關鍵？知道事成了我能掙多少嗎？我掙錢了會把你這個中間人忘了嗎？」
於證發泄幾句便斂住情緒，換上溫和面孔開口說話：
「燕子和我透露，從年初確認恆星要走相關流程那天開始，華國、海外多少家機構企業就已經打得頭破血流了！」
「首次公開募資八九成輪不著個人投資者入場參與我的性格你也知道，
賺錢是為了拍劇，拍劇是為了賺錢。」
「往少了說，等《延禧攻略》宣發落定，花時間給你白露量身定製一部劇沒問題！」
白露明顯恍惚了，在心中反覆詢問自己想紅嗎？
「我原則上是支持公司的這些個藝人私下談談戀愛的，畢竟沒有感情經歷也拍不出好戲。」
於證發話打斷了白露思緒，突元開啟的另外話題好像和這次談話沒什麼直接關聯。
「但有的人是海上月天上月，一時容易、長久卻難！」
「於老師——」
「而有的人—不努力紅一點再紅一點，估計很快就會被這個殘酷圈子淘汰所以你說織女和牛郎的故事它真實嗎？」
「織女—·我是牛郎？」
「噗，意思意思，白露啊這次的事情就全權拜託給你了！」
「我——..—」
「好啦，放你幾天假去轉轉，我這還有工作要忙活呢！」
差不多的時間，差不多的地點。
歡娛樓上.—
忙碌、吵、雜亂———·
但整個空間裡卻無人介懷，皆有使不完的幹勁兒這就是如今、冥冥中被無數希望願景填滿的和頌傳媒。
「按照現在進度，整體搬遷什麼時候能夠結束？」
和頌傳媒大會議室里，徐以代表陳耀主持會議。
李雪、李雙冰及和頌一系高層骨幹居左邊一排；恆星一系高層骨幹居右邊一排。
「燕總，樂視交接時間比原定晚了一周，所以我們最早也要五月底才能完成整體搬遷。」
計劃具體負責人謹慎答道，並暗中觀察頂頭上司徐以的反應。
「哼！磨磨蹭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尾款沒結清！」
徐以的怒氣不是沒來由的。
她作為本次並不是那麼透明的大宗交易實際參與者，非常不滿以二十五億這種僅比市值低一頭的價格，拿下這座二十億掛零、正常抄底價還要更低的抵押物。
而且大老闆真金白銀拿出來的這二十五億，最終能有幾成落到債權人的口袋還是個迷！！！
「燕總，算了。」
李雪同樣參與了那場交易。
很清楚如果不是她弟關係實在瓷實，坐落在京城朝陽黃金地段的大型綜合商業體世茂工三絕對買不到、有再多錢都買不到。
「怎麼講也比我們一磚一瓦的從頭建來得要快，眼下搬遷之後的資源整合、
以及整合之後的IP0流程才是重中之重。」
「李董您說的對。」徐以鋪墊一句狀態調整過來：「關於整合，主要是以下幾點。」
「一，恆星方面實體周邊運營部及網絡藝人管理部，分別併入光耀周邊貿易與光耀Mcn。
」
「二，兩司後期製作部、新媒體運營部只保留最基礎，主體分別併入華宇特效和光耀Mcn。
「三，兩司其餘各部門將進行一定程度的打亂重組，各部門職位級別有升有降，一應待遇有升無降。」
「四，重組後公司將只保留院線經營權，不再享有光耀周邊給予的管理費用特別減免。」
「光耀周邊同樣不再享有費用的特別減免，權限將移交光耀商管物業公司。」
「五，重組後公司不再參與陳耀先生音樂版稅及收入分成，將抽調人手組建光耀音樂公司，負責運營陳耀先生音樂方面相關事宜。」
「運營之餘，著手從內部外部兩條渠道選女團練習生，董事長將不定期檢查驗收成果。」
「六，本次重組以恆星為主、和頌為輔，阿里、佰度會在重組之後上市之前帶資入場，股份占比應最低不少於百分之五且擁有董事會席位。」
徐以說到此處停頓下來，臉色肉眼可見紅潤許多。
在座高層視若無睹見怪不怪，換做他們即將拿到實打實的股權，恐怕比上面那位強不到哪裡、甚至有可能還不如她。
「以上為全部！」
「有異議現在提，過期不候！」
話音落，會議室寂靜片刻，緊接著就有馬前卒舉手示意。
「燕總，我想問公司在上市之前剝離這麼多核心業務，後面是完全圍繞傳統影視製作、投資以及藝人經紀三個板塊展開嗎？」
「這顯而易見！」
徐以眸光一閃，然後不經意掃過會議室某處區域。
「那燕總，這難道不是與我們上市的目的背道而馳嗎？就算阿里、佰度帶資入場，就算我們剛剛拿下了三大平台的定製劇承制業務，估值也不會比剝離之前更高。」
徐以唇邊隱現些許笑意，雙眼微微眯起晦暗不明。
「燕總，我要說句大實話，如此這般重組上市，股價破發也不是一點概率都沒有的，而且——這到底是不是董事長的意思？
「哦？那你覺得是不是董事長的意思啊？」
「我我覺得董事長宵衣旺食難免—
「呵呵，你啊，真蠢也好假蠢也罷，重組之後平調到行政部門，再有下次自已請辭！」
「燕總，我——」
徐以抬手打斷，單手撐住桌案環視全場。
「剝離打一開始就是為了更有價值的融入我們之中！」
「公司的股價、你們的期權，也不可能永遠一成不變！」
「企鵝、阿里、佰度更不是什麼人傻錢多的大冤種；反倒某些人是不是忘了上市公告書董事長的持股比例是要清清楚楚寫在上面的！」
「估值過高是否會引發不受我們控制的輿情？是否會間接影響董事長的商業價值？」
「某些人考慮過嗎？某些人要來擔這個責任嗎？」
「某些人擔得起嗎！」
「見錢眼開也要有個度！」
「會議就開到這裡，各個部門須按照會議記錄逐條對照逐步開展、查缺補漏全力配合！」
「是！」×N
殺了雞了猴，所以無論在座長視短視認同與否，起碼錶面振奮非常聲音洪亮。
散會之後徐以的總秘，一個長相七分能力九分的年輕女孩帶上了門，並穩穩在會議室門前站定。
「燕子，難為你今天替阿耀當這個壞人。」
李雙冰溫溫和和開口說話，話里話外都是不好意思。
「冰姐，我都不會接了。」
此時徐以已經非常自然地坐到了李雙冰和李雪旁邊位置，語氣親近到仿佛是一家人。
「辛苦~」
李雪再度替陳耀表達心意，雖然這就是徐以應該做的。
「瞎，雪姐，說到底是有人心思野了。」徐以輕輕擺手：「三大入場就以為有了別的路走，殊不知那邊早早就把他們給賣了。」
「唉，阿耀總不在公司，有人動心思也正常。」
「哈哈，雪姐，所以我才看不上那些後來上車的外行，咱們恆星最值錢的不就是老闆本人嗎？」
李雙冰、李雪齊齊點頭，同時又都生出讓陳耀降低工作頻率、增加到公司坐鎮頻次的念頭。
五月份地處北方的京城肯定要比地處南方的江浙滬涼爽一些，但作為華國絕對的傳媒娛樂產業中心，京城又肯定要比江浙滬熱鬧太多。
當然，魔都以及浙省東陽在性質上亦屬傳媒娛樂產業中心。
只不過拋開權力對傳媒娛樂產業的絕對主導地位不談；再拋開資金對傳媒娛樂產業的決定性作用不談。
東陽能萬分榮幸地跟京城、魔都沾邊，同被稱為華國傳媒娛樂產業中心之一的內因，想來圈子裡的所有人應該都懂。
咳·——·
說回京城、說回盛產大媽、事故頻發，傳媒娛樂公司聚集、單單文娛類上市企業就高達一百九十四家的朝陽片區。
崔、馮、劉三人之間的梁子。
以及因《手機二》啟用原班人馬開拍並再起爭執這檔子陳年舊怨，放在秘聞軼事滿天飛的朝陽地界，真心犯不上特別關注。
有那份閒情逸緻，還不如開個小會研究研究恆星傳媒今年到底能不能上市呢？
如果能，是否代表口子鬆了？
如果不能，他們家會不會調轉船頭往港股或者美股跑？
「露啊，你說，於老師我平時對你怎麼樣？」
「挺好的啊。」
一大早就被老闆於證叫來公司報導的白露不知其所以然，只是怎麼看怎麼覺得眼前這副嘴臉有種形容不上來的醜陋。
「挺好？」於證做作的捂住胸口痛心道：「我領你入行、有什麼好角色都想著你，甚至不怕擔罵名、壓著關曉渺給你加戲份，到頭來就只配得上挺好倆字嗎？！」
受成長環境影響，白露的行為邏輯偏向男孩子，極特殊情況才會讓壓在最深層的小女人姿態外顯。
這也使得她尋常時粗枝大葉，最最受不鳥一大男人搞出這種特別特別嬌柔造作的死樣子。
「老闆，有話直說行不行！」
「嘿嘿嘿—」
於證扶了扶鏡框，未語先笑，他等的就是白露不耐煩。
「露啊，樓上恆星、和頌最近在搬家，你聽人說過吧？」
「嗯~」
白露突然低落，想到了遠在浙省拍戲、日常最多在微信上聊聊近況的好兄弟陳耀，他家搬走以後應該更難偶遇了吧？
於證聽後自說自話道：
「同做一種買賣，唉！」
「別人家兩三年從幾十人干到幾百人、一層樓到四層樓、再到如今闊氣的喲，直接全款一整個拿下了世貿工三。」
「世茂工三知道吧？就三里屯工體北那裡，說是賈老闆沒跑—當年還風光無限那工夫，買它花了將近三十個小目標。」
「二十二層，大型商場、酒店式公寓、智能寫字樓一體，噴噴噴光總占地面積就差點四萬個平方米呢。」
「這抄底也該十好幾個億吧，說句老實話睜眼看著鄰居一步登天，簡直比殺了我都難受。」
白露聽到這兒不禁咧開嘴角，亮出兩排潔白反光的牙齒。
於老師絮絮叻叻歸絮絮叻叻，真實也是一如既往的真實。
「老闆，聽你意思，是準備跟著搬過去嗎？」
「以為我沒跟燕子商量過啊？」
提起儼然青雲直上的老朋友徐以，於證臉上流露幾分複雜神色，頓了又頓才說：
「燕子講那邊入駐以後會逐步分區改造，恆星和頌不算—什麼光耀周邊貿易、華宇特效、光耀Mcn、光耀商管物業和一些單獨運營的小分支都得陸陸續續往裡搬。」
「啊嘞？」
白露亞麻呆住，嘴巴張大到能夠塞下一枚鵝蛋。
除了光耀周邊和Mcn以外，陳耀這傢伙還背著自己搞了這麼多的公司和產業嗎？
呸呸呸！
應該有這方面新聞報導才對，只是自己沒太關注罷了！
「我當時也像你這樣驚訝，等那邊整合成功上了市我特麼以後都不知道自己、要矮徐燕子這大集團老總多少頭？」
「所以您找我是？」
「傻不傻呀你。」於證性格非常彆扭，對白露這種直不愣登的，既真心嫌棄又真心喜歡：「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懂不懂？近水樓台先得月還要我手把手教你嗎？」
......
白露聽懂了，但不想接茬。
「咳！在你眼裡我就那麼不會做人嗎？」論人精於證吊打白露乃至整個歡娛：「今天主要是想讓你幫忙問問陳耀，能不能給我一個參加路演推介會的資格，或者直說給一個投資認購的機會。」
「路演推介會？」
白露茫然反問，她的積蓄大多都用來置辦房產以及改善生活了，對投資理財這方面了解有限。
於證見狀忍不住去扶額頭：「企業上市之前有一個IPO階段，除必要的改制重組和審核流程之外，到了發行上市當口」
「會通過一對一或公開路演的形式向投資者推介，並結合資方詢價結果來確定發行價。」
「最後進行機構投資者網下配售和個人投資者網上申購，資金劃轉及驗資後算完成發行步驟。」
「發行後七個交易日內會安排股票上市、披露上市公告書、履行持續督導義務。」
白露聽完心中有了大概，目光炯炯帶著探究反問於證：「老闆，這麼說的話·你直接在網上申購他家股票不就得了。」
於證眼角一抽，嘴角又一抽。
他總算知道為什么女大不中留這句老話能一直傳到今天了！
「老闆？」白露見於證坐在位置上抖來抖去半天不答話，舉起一隻手掌搖晃道：「我覺得呢陳耀人情還是挺珍貴的，咱們是不是存到更關鍵的時候再用啊。」
咱們？
於證直接氣笑了，差點回一句你們過你們的別帶上我，心中怨氣壓了文壓、壓了又壓。
「白露.—」
「在呢~」
「以後出去別說你是歡娛的人行不行？」
「哈？」
「我怕陳耀和圈子裡的人會以為我公司都是你這種大傻子現在不關鍵啥時候關鍵？知道事成了我能掙多少嗎？我掙錢了會把你這個中間人忘了嗎？」
於證發泄幾句便斂住情緒，換上溫和面孔開口說話：
「燕子和我透露，從年初確認恆星要走相關流程那天開始，華國、海外多少家機構企業就已經打得頭破血流了！」
「首次公開募資八九成輪不著個人投資者入場參與我的性格你也知道，
賺錢是為了拍劇，拍劇是為了賺錢。」
「往少了說，等《延禧攻略》宣發落定，花時間給你白露量身定製一部劇沒問題！」
白露明顯恍惚了，在心中反覆詢問自己想紅嗎？
「我原則上是支持公司的這些個藝人私下談談戀愛的，畢竟沒有感情經歷也拍不出好戲。」
於證發話打斷了白露思緒，突元開啟的另外話題好像和這次談話沒什麼直接關聯。
「但有的人是海上月天上月，一時容易、長久卻難！」
「於老師——」
「而有的人—不努力紅一點再紅一點，估計很快就會被這個殘酷圈子淘汰所以你說織女和牛郎的故事它真實嗎？」
「織女—·我是牛郎？」
「噗，意思意思，白露啊這次的事情就全權拜託給你了！」
「我——..—」
「好啦，放你幾天假去轉轉，我這還有工作要忙活呢！」
差不多的時間，差不多的地點。
歡娛樓上.—
忙碌、吵、雜亂———·
但整個空間裡卻無人介懷，皆有使不完的幹勁兒這就是如今、冥冥中被無數希望願景填滿的和頌傳媒。
「按照現在進度，整體搬遷什麼時候能夠結束？」
和頌傳媒大會議室里，徐以代表陳耀主持會議。
李雪、李雙冰及和頌一系高層骨幹居左邊一排；恆星一系高層骨幹居右邊一排。
「燕總，樂視交接時間比原定晚了一周，所以我們最早也要五月底才能完成整體搬遷。」
計劃具體負責人謹慎答道，並暗中觀察頂頭上司徐以的反應。
「哼！磨磨蹭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尾款沒結清！」
徐以的怒氣不是沒來由的。
她作為本次並不是那麼透明的大宗交易實際參與者，非常不滿以二十五億這種僅比市值低一頭的價格，拿下這座二十億掛零、正常抄底價還要更低的抵押物。
而且大老闆真金白銀拿出來的這二十五億，最終能有幾成落到債權人的口袋還是個迷！！！
「燕總，算了。」
李雪同樣參與了那場交易。
很清楚如果不是她弟關係實在瓷實，坐落在京城朝陽黃金地段的大型綜合商業體世茂工三絕對買不到、有再多錢都買不到。
「怎麼講也比我們一磚一瓦的從頭建來得要快，眼下搬遷之後的資源整合、
以及整合之後的IP0流程才是重中之重。」
「李董您說的對。」徐以鋪墊一句狀態調整過來：「關於整合，主要是以下幾點。」
「一，恆星方面實體周邊運營部及網絡藝人管理部，分別併入光耀周邊貿易與光耀Mcn。
」
「二，兩司後期製作部、新媒體運營部只保留最基礎，主體分別併入華宇特效和光耀Mcn。
「三，兩司其餘各部門將進行一定程度的打亂重組，各部門職位級別有升有降，一應待遇有升無降。」
「四，重組後公司將只保留院線經營權，不再享有光耀周邊給予的管理費用特別減免。」
「光耀周邊同樣不再享有費用的特別減免，權限將移交光耀商管物業公司。」
「五，重組後公司不再參與陳耀先生音樂版稅及收入分成，將抽調人手組建光耀音樂公司，負責運營陳耀先生音樂方面相關事宜。」
「運營之餘，著手從內部外部兩條渠道選女團練習生，董事長將不定期檢查驗收成果。」
「六，本次重組以恆星為主、和頌為輔，阿里、佰度會在重組之後上市之前帶資入場，股份占比應最低不少於百分之五且擁有董事會席位。」
徐以說到此處停頓下來，臉色肉眼可見紅潤許多。
在座高層視若無睹見怪不怪，換做他們即將拿到實打實的股權，恐怕比上面那位強不到哪裡、甚至有可能還不如她。
「以上為全部！」
「有異議現在提，過期不候！」
話音落，會議室寂靜片刻，緊接著就有馬前卒舉手示意。
「燕總，我想問公司在上市之前剝離這麼多核心業務，後面是完全圍繞傳統影視製作、投資以及藝人經紀三個板塊展開嗎？」
「這顯而易見！」
徐以眸光一閃，然後不經意掃過會議室某處區域。
「那燕總，這難道不是與我們上市的目的背道而馳嗎？就算阿里、佰度帶資入場，就算我們剛剛拿下了三大平台的定製劇承制業務，估值也不會比剝離之前更高。」
徐以唇邊隱現些許笑意，雙眼微微眯起晦暗不明。
「燕總，我要說句大實話，如此這般重組上市，股價破發也不是一點概率都沒有的，而且——這到底是不是董事長的意思？
「哦？那你覺得是不是董事長的意思啊？」
「我我覺得董事長宵衣旺食難免—
「呵呵，你啊，真蠢也好假蠢也罷，重組之後平調到行政部門，再有下次自已請辭！」
「燕總，我——」
徐以抬手打斷，單手撐住桌案環視全場。
「剝離打一開始就是為了更有價值的融入我們之中！」
「公司的股價、你們的期權，也不可能永遠一成不變！」
「企鵝、阿里、佰度更不是什麼人傻錢多的大冤種；反倒某些人是不是忘了上市公告書董事長的持股比例是要清清楚楚寫在上面的！」
「估值過高是否會引發不受我們控制的輿情？是否會間接影響董事長的商業價值？」
「某些人考慮過嗎？某些人要來擔這個責任嗎？」
「某些人擔得起嗎！」
「見錢眼開也要有個度！」
「會議就開到這裡，各個部門須按照會議記錄逐條對照逐步開展、查缺補漏全力配合！」
「是！」×N
殺了雞了猴，所以無論在座長視短視認同與否，起碼錶面振奮非常聲音洪亮。
散會之後徐以的總秘，一個長相七分能力九分的年輕女孩帶上了門，並穩穩在會議室門前站定。
「燕子，難為你今天替阿耀當這個壞人。」
李雙冰溫溫和和開口說話，話里話外都是不好意思。
「冰姐，我都不會接了。」
此時徐以已經非常自然地坐到了李雙冰和李雪旁邊位置，語氣親近到仿佛是一家人。
「辛苦~」
李雪再度替陳耀表達心意，雖然這就是徐以應該做的。
「瞎，雪姐，說到底是有人心思野了。」徐以輕輕擺手：「三大入場就以為有了別的路走，殊不知那邊早早就把他們給賣了。」
「唉，阿耀總不在公司，有人動心思也正常。」
「哈哈，雪姐，所以我才看不上那些後來上車的外行，咱們恆星最值錢的不就是老闆本人嗎？」
李雙冰、李雪齊齊點頭，同時又都生出讓陳耀降低工作頻率、增加到公司坐鎮頻次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