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蒸饅頭爭口氣
第109章 不蒸饅頭爭口氣
2月5號，晚11：30。
隨著《嚮往生活》最新一期播放完畢，因陳耀而來的粉絲、路人、黑粉大批大批湧入微博。
在貢獻多條高位熱搜的同時展開激烈討論。
【姐妹們沖呀，讓阿耀綜藝首秀的熱度直接起飛，讓相關詞條占領微博熱搜榜！】
【在沖啦在沖啦，哥哥的排面必將由我守護！】
【真是搞笑，難道你們沒看出來陳渣一點綜藝感也沒有嗎？】
【你好像說了一句廢話，人家是音樂才子、爆單製造機、兩部年度大爆劇男主、華國影史第二實時票房28億2784萬一番，影視歌三棲、德智體美全面發展的頂級明星！跟我聊綜藝感？能下凡出鏡就不錯了！】
【敲你laiai個腿，扮成粉絲的披皮黑，在這跟我們光點秀演技呢，不想活就直說！！！】
【哈哈哈，互掐七八天了，還不膩歪，真是夠可以的不過話說回來，陳耀那部電影不錯，
反正給老子看爽了！】
【雀實，雖說演技照比張毅、周一圍遜色，但總體上可圈可點。而且眼神戲絕了，我觀影的時候代入感特別強烈】
【同感同感，你們不知道，看這貨挨打，我下意識跟著抽抽，差點讓女朋友笑死。】
【單身狗慕了，我和大學室友去看的，他們都說電影裡出鏡最多的那兩個美女荷官，都和男主陳耀談過戀愛，真假？】
【一眼假，鑑定完畢！】
【笑死人，乾脆你們以後別叫光點，改叫瞎姐得了！】
【是啊是啊，如果一眼假，你們幹嘛偷偷集合去轟炸人家陳遙、李依桐的微博小號。】
【還有李心，我家心寶招誰惹誰了，該死的明明是那個渣男！飯圈姐妹千萬要加油啊！打倒光點！打倒陳耀！】
【呵呵呵，開眼了，一條趴在我家哥哥身上吸血的姐也敢叫囂，忘記你家唯粉是怎麼來的了？】
【就你會呵呵嗎？很多唯粉姐姐都是CP粉轉化的怎麼了？珍惜生命遠離渣男又怎麼了？】
【說的可太對了，見一個愛一個的浪蕩子，我們CP粉很傷心，選擇站隊女主怎麼了？沒跟飯圈一起圍剿你們已經仁至義盡【嘎嘎嘎，終於看懂了，難怪有人叫姓陳那小子CP血包！】
【那是好聽的，冤大頭一個，演了兩部年度爆款卻啥也沒撈著，CP粉全讓女主女配吸走了！】
【光點姐別生氣，我們家正主和粉絲一樣很乖很乖的，求陳耀大大翻個牌子，給我們家正主一個合作的機會！】
【有多遠滾多遠！拍的時候伏低做小，拿到好處之後又開始裝高貴白蓮花你們搞搞清楚，
究竟是誰仁至義盡？又是誰在微博小號上暗戳戳的秀？】
【秀什麼？】
【想知道什麼自己去扒，老娘沒心情更沒義務解答，只能說人在做天在看·】
【好啦好啦，說點開心的，作為一個有著數十次線下追星經歷的資深站姐，我認證《嚮往生活》里的鏡頭最接近阿耀的真實顏值，給節目組點一萬個贊！】
【嘻嘻，說起這個，路人的反應和那個小賣部老闆娘都超搞笑，跟我在線下活動見到陳耀哥哥本尊時一毛一樣！】
【唉，我們食堂大媽也這樣，給帥哥打飯手就沒抖過，笑容語氣那叫一個和藹可親！】
【哈哈，如果單看這一段，陳耀的綜藝感也不算差哦，還有和節目組要錢那一段。】
【什麼啊，他連聊天都不會，別人問一句答一句—】
【不僅話少，情商還低，把何老師那樣的人都壹得半死！】
【還有還有，我仔細看了，人家大笑他微笑，人家微笑他不笑，都是腕兒都是角兒裝雞毛·..—·】
【耍大牌唄，農活也不干，一半的鏡頭都在桌子上寫寫畫畫！一個高中都沒上過的文盲這個逼我給他一百分！】
【一群無腦噴子，真把我們陳耀當綜藝咖啦？山豬吃不了細糠，愛看看不愛看滾！】
【就是，知道哥哥工作行程有多滿嗎？百忙之中抽空錄個綜藝還給你們看出優越感啦？！】
【裝、使勁裝！同樣是頂流、同樣錄綜藝，為什麼鹿寒在《跑男》獲得了那麼多好評？你們該替陳耀反思一下自身短板，而不是在這裡和網友嘴硬！】
【反思你妹，鹿飯願意讓你家正主當傻狗子、當搞笑綜藝咖，我們求之不得，千萬千萬別把我們家陳耀帶偏！】
【傻叉光點，知道國民度嗎？懂不懂什麼叫破圈？了不了解國民綜藝的含金量？】
【丑拒！我們只想讓哥哥做個安安靜靜的美男子，靠實力與作品獲得更多認可，搞笑什麼的還是留給你家傻狗子吧！】
【絕對贊同，比起消費自己娛樂大眾，我更希望陳耀始終如一，做我心目中那個流光溢彩的大明星！】
【.】
討論歪樓，進而引發光點與飯圈新一輪罵戰。
《嚮往的生活》間接躺賺，名氣大漲直飛天上！
而另一邊，陳耀麻木掛斷芒果台打來表示感謝的電話。
說實話，錄完跑男之後，平均一天拍攝三個代言品牌的最新物料，沒有精力丸強行支撐，他早歇菜了！
「阿耀~」
俞慧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如果不是自家老闆否決那些國際品牌負責人的建議，堅持在華國取景拍攝，起碼能擠出一大半的休息時間。
「嗯？」
「實在不行，把晚上的飯局推到後面—」
「放國師的鴿子？」陳耀自問自答一句，搖了搖頭：「讓咪哥拿好劇本，帶著小和小田早點出發。」
「好。」俞慧見他打定主意，沒再勸轉而道：「截止零點，《長城》內地票房11.71億，延期至月底；海外票房7360萬美元；北美2月17號正式上映—」
「慧姐~」陳耀輕聲打斷：「你說這一次我能走到·-咳咳，這一次咱們的一謀導演還敢用流量明星嗎？」
「我想不到被拒絕的理由。」
俞慧展顏笑道，同時上前幫眼皮打架的陳耀按壓頭部穴位。
「但願吧！」
陳耀默念，在徹底陷入沉睡之前記憶閃回。
上輩子《長城》因高額的製作費、宣傳費，最終虧損7500至8000萬美元，在2月26號舉辦的第89屆奧斯卡上被主持人公開處刑。
主持人譏諷馬特達蒙為出演《長城》，一個扎著小辮的華國電影；而放棄出演獲得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項的《海邊的曼徹斯特》。
真特麼操淡啊2月6號，上午11：45。
李國米帶著昨天傍晚飛到敦煌的周、田曦微抵達約定地點，臨下車前專門囑附道：「一謀導演的分量你們清楚，機會難得，察言觀色少說少做。」
「知道啦，國米大叔！」
周噸昨晚和身材超棒的小田擠在一張床上，自然而然享受了一把，這會兒精力充沛活力十足。
反觀田曦微，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對李國米點了點頭，她發誓再有下次哪怕躺沙發、打地鋪，也不要和周睡一張床！
約定地點是一個頗具西北風情的院落，三人進門就聞到一股摻著牛肉味道的面香，再聞又好像羊肉味道中摻著辣子。
「來啦，隨便找地方坐。」
陳耀坐在張一謀下首，身旁是個明眉皓齒、稍帶嬰兒肥、扎著丸子頭的小姑娘。
見到三人，中斷談話招呼道。
李國米眼力勁兒十足，向張一謀躬身致意後沒聽招呼，自顧走向正在灶台忙碌的俞慧，擼起袖子幫忙裝盛食物。
「過來呀～」
陳耀見兩個小丫頭定定站在門口不動地方，微微皺眉輕聲催促。
周噸先反應過來，拽了拽替自己打抱不平、直勾勾怒視占了她座位那女孩的小田。
田曦微回過神，跟著周噸挪動腳步。
那女的誰呀，就差貼到陳耀身上去了！
表面柔柔弱弱，內里絕不是省油的燈！
因成長環境，劉皓存本就比同齡人敏感許多。
那兩個女孩、那兩道目光，讓她略低下頭暗自思量—
「一謀導演。」陳耀等兩個小丫頭走到近前，開口道：「這就是之前提到的周、田曦微，我們公司最看好的苗子。」
「導演您好，我是和頌文娛的周。」
周謹記李國米來時叮囑，恭敬禮貌簡單道。
「導演您好，我是恆星傳媒的田曦微。」
田曦微腦筋一轉copy模板，有樣學樣。
「你們好！」
張一謀溫和笑道，然後指了指劉皓存：
「這是皓存，年紀應該和你們差不多———」
張一謀的態度，讓初次近距離接觸傳說人物的周、田二人鬆了松悄悄握緊的小手。
「嗯，同齡人話題多—」
陳耀附和，示意兩個小丫頭坐到同齡人旁邊。
周噸、田曦微、劉皓存幾乎同時感到彆扭，她們可能並不像陳耀、張一謀所說所想，有很多共同話題。
等菜上桌，張一謀首先動筷夾起一塊靖遠尕六羊羔肉放入餐盤，然後笑著招呼：「來，小陳，
嘗嘗當地特色。」
「聞著香看著饞，我就不跟您客氣了。」陳耀說著擼起衣袖，夾了一塊羔羊肉塞進嘴裡。
張一謀見狀，臉上笑意濃重真誠許多。不管是不是演的，他喜歡陳耀表現出的這股陽剛氣。
「嗯~」陳耀咀嚼吞咽後，開口贊道：「西北的羊肉名不虛傳，鮮美多汁肥嫩無腹！」
「哈哈，喜歡多吃，改天再請你嘗嘗我老家的白絨山羊，肉中人參那叫一絕！」
「哈哈，您的意思是，本子您接了？」
吃喝只為氛圍，目的才是關鍵。
張一謀挑了挑眉，笑呵呵反將一軍：「我說了？」
陳耀收斂表情，認真道：「您說了！」
「那就當我說了吧。」
張一謀笑意未減，聳了聳肩：
「只不過———你得告訴我，完成度這麼高的劇本，為什麼一定要我這個老傢伙掌鏡。」
「放眼影視行業，誰不想出演張一謀的電影呢？！」
「半真半假，我想聽全乎的。」
陳耀那點道行瞞不過閱人無數的老張·
「為您！更為我自己！」
「何解？」
張一謀雙眼半眯，不怒自威陳耀接住橫掃而來的視線，淡定回道：「您嘗試合拍的《長城》大概率收不回成本—
「嗯！」
「您老別唬我，擺在明面上的秘密罷了，單靠一個北美市場挽救不了《長城》的頹勢。」
「哼！」
「您老大膽開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我是佩服的。」
陳耀收起鋒芒小捧一句，接著轉折道：
「不過您在這部電影裡啟用了流量明星，他們的風評口碑一定及肯定會間接影響到我的風評口碑。」
「呵呵，看的挺遠啊。」
陳耀的潛台詞對張一謀來說，無異於貼臉開大。
就差明說，您拍的片子影響我未來的商業價值·
「我不否認。」陳耀全身舒展坦然道：「但最主要，那幫老外會看我們的笑話！
找您合作，不是因為我有多麼了不起，而是想給那幫正在看笑話和準備看笑話的老外瞧瞧。
到底是他們水土不服，還是咱們華國拍不出賣座的商業大片！」
有點意思年輕氣盛張一謀沉默片刻直指核心：「你怎麼保證？別以為《孤注一擲》就能代表什麼，想讓老外閉嘴，還得靠海外票房——
「不怕您笑話。」陳耀眨了眨眼詼諧道：「我這人沒別的本事，在家靠粉絲，出門也靠粉絲·——.—
「噗~」×3
周噸、田曦微、劉皓存年紀小笑點低，齊刷刷破防以後，又齊刷刷低頭以作掩飾，生怕陳耀、
張一謀，特別是張一謀不悅訓斥。
可實際，張一謀從陳耀的神態語氣中品出了絕對自信，哪裡有閒心去管這幾個小孩。
「超過《長城》？」
要知道《長城》再怎麼不濟，海外票房也不會低於1.5億美元；
若北美超出預期，再怎麼不濟也不會低於2億美元。
「嗯~」陳耀之前抽獎出金，拿到了一張【10億業績卡】，心底換算衡量後保守道：「低於2億美元，我退出電影圈！」
吹網欲滿，非愚即狂！
張一謀自認也曾膨脹到不知天高地厚，但卻從未像這小子—
「瓜娃子！」
「啊？」
「我說你是個瓜娃子。」
張一謀火氣上涌，沒好氣道：
「知道全球海外票房最高的華語電影是哪部嗎？」
「知道全球海外票房最高的非美電影是哪部嗎？」
「知道兩者最終海外票房分別是多少嗎？」
「呢～」
陳耀雙眼瞪大略微出神，這老頭的嘴怎麼跟機關槍一樣？
「不學無術，崔欣琴就是這麼教你的？」
聽到這話，陳耀沒咋地，正經北電在校生周卻渾身一哆，怯生生偷瞄正在發火的老張—
「我來告訴你！」張一謀本也沒指望陳耀能答上來，就是單純想這狂到沒邊兒的瓜慫：「華語電影是李鞍的《臥虎藏龍》2.13億美元；非美電影是高盧雞的《觸不可及》2.6億美元。」
陳耀發覺這老頭意猶未盡，索性繼續瞪眼繼續出神。
「現在，你再跟我說一句，低於2億美元，你退出電影圈！」
「改成不低於2.2億好了～」
陳耀看似在嘟，實則清清楚楚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你說什麼！」
張一謀發了真火怒拍桌案，周遭的湯湯水水灑出一片。
「老頭子，時代變了！」
「哈哈哈—」」
張一謀鼻子差點氣歪，怒到極致反而放聲大笑。
周、田曦微、劉皓存一邊替陳耀緊張，一邊眼神發亮，這大概是世上胚呸呸-華國娛樂圈裡最勇敢的人吧？！
「好好好，就照你說的全球海外票房不低於2.2億美元，達不到這個標準——」」
「老爺子您放心，達不到我小陳麻溜退出電影圈！」
「最好如此！」
張一謀正在氣頭上，懶得再看陳耀一眼，自顧拿起毛巾擦拭粘到手上的湯水。
「老爺子~」
山不就我我來就山，陳耀低眉順眼湊近道「呵～」張一謀擺出冷臉：「剛才怎麼叫，現在就怎麼叫。」
「嘿嘿~」陳耀手摸後腦勺，故作憨厚：「沒差別沒差別，老家那邊老頭子和老爺子是一個意思。」
「有屁快放！」
老張對此不置可否，淡淡道。
「劇本和分鏡您大概了解，兩個小的我也帶來請您過目了，您老覺得合適嗎？」
張一謀見說到正題，而且是重中之重的角色安排，抬眸看向陳耀帶來的兩個小姑娘。
周噸、田曦微沒有任何準備，躲閃不及與張一謀的視線對撞，兩顆小心臟怦怦直跳，那叫一個慌裡慌張。
「鵝蛋臉那個可以，濃眉大眼那個不行，」到了張藝謀這種位置，很少需要婉轉表述，基本上想說什麼說什麼：「皮相豐盈不適合大銀幕，懂我意思吧？」
本以為有希望成為謀女郎，卻被一謀導演當面辣評為濃眉大眼、不適合大銀幕的田曦微頓感無地自容，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陳耀懷裡「嗯！」陳耀點頭，這與公司內部評價相符，本來也是打算帶小田來碰碰運氣：「那周就交給您了，籌備階段有任何需要，和頌、恆星都全力配合。」
張一謀不奈地擺了擺手，一個劇本詳實分鏡齊全的青春片「只要資金到位，皓存和周的演技過關-你及時進組，就不存在任何問題！」
陳耀羨慕這種由內而外、舉重若輕的逼格，真心實意豎起拇指：「老爺子，牛—」
「滾！」
張一謀嘴角繃直，特麼和這小子坐一桌總感覺掉價。
五人來，三人歸。
周噸被留在《一秒鐘》籌備組。
和劉皓存一起接受老謀子的魔鬼特訓。
李國米被安排留下等待公司後續人手到位，順帶看顧人生地不熟的周。
返程路上，田曦微悶悶不樂，
幾度欲言又止，就幾度把話咽進了肚子。
「因為沒選上？」
「我～」
2月5號，晚11：30。
隨著《嚮往生活》最新一期播放完畢，因陳耀而來的粉絲、路人、黑粉大批大批湧入微博。
在貢獻多條高位熱搜的同時展開激烈討論。
【姐妹們沖呀，讓阿耀綜藝首秀的熱度直接起飛，讓相關詞條占領微博熱搜榜！】
【在沖啦在沖啦，哥哥的排面必將由我守護！】
【真是搞笑，難道你們沒看出來陳渣一點綜藝感也沒有嗎？】
【你好像說了一句廢話，人家是音樂才子、爆單製造機、兩部年度大爆劇男主、華國影史第二實時票房28億2784萬一番，影視歌三棲、德智體美全面發展的頂級明星！跟我聊綜藝感？能下凡出鏡就不錯了！】
【敲你laiai個腿，扮成粉絲的披皮黑，在這跟我們光點秀演技呢，不想活就直說！！！】
【哈哈哈，互掐七八天了，還不膩歪，真是夠可以的不過話說回來，陳耀那部電影不錯，
反正給老子看爽了！】
【雀實，雖說演技照比張毅、周一圍遜色，但總體上可圈可點。而且眼神戲絕了，我觀影的時候代入感特別強烈】
【同感同感，你們不知道，看這貨挨打，我下意識跟著抽抽，差點讓女朋友笑死。】
【單身狗慕了，我和大學室友去看的，他們都說電影裡出鏡最多的那兩個美女荷官，都和男主陳耀談過戀愛，真假？】
【一眼假，鑑定完畢！】
【笑死人，乾脆你們以後別叫光點，改叫瞎姐得了！】
【是啊是啊，如果一眼假，你們幹嘛偷偷集合去轟炸人家陳遙、李依桐的微博小號。】
【還有李心，我家心寶招誰惹誰了，該死的明明是那個渣男！飯圈姐妹千萬要加油啊！打倒光點！打倒陳耀！】
【呵呵呵，開眼了，一條趴在我家哥哥身上吸血的姐也敢叫囂，忘記你家唯粉是怎麼來的了？】
【就你會呵呵嗎？很多唯粉姐姐都是CP粉轉化的怎麼了？珍惜生命遠離渣男又怎麼了？】
【說的可太對了，見一個愛一個的浪蕩子，我們CP粉很傷心，選擇站隊女主怎麼了？沒跟飯圈一起圍剿你們已經仁至義盡【嘎嘎嘎，終於看懂了，難怪有人叫姓陳那小子CP血包！】
【那是好聽的，冤大頭一個，演了兩部年度爆款卻啥也沒撈著，CP粉全讓女主女配吸走了！】
【光點姐別生氣，我們家正主和粉絲一樣很乖很乖的，求陳耀大大翻個牌子，給我們家正主一個合作的機會！】
【有多遠滾多遠！拍的時候伏低做小，拿到好處之後又開始裝高貴白蓮花你們搞搞清楚，
究竟是誰仁至義盡？又是誰在微博小號上暗戳戳的秀？】
【秀什麼？】
【想知道什麼自己去扒，老娘沒心情更沒義務解答，只能說人在做天在看·】
【好啦好啦，說點開心的，作為一個有著數十次線下追星經歷的資深站姐，我認證《嚮往生活》里的鏡頭最接近阿耀的真實顏值，給節目組點一萬個贊！】
【嘻嘻，說起這個，路人的反應和那個小賣部老闆娘都超搞笑，跟我在線下活動見到陳耀哥哥本尊時一毛一樣！】
【唉，我們食堂大媽也這樣，給帥哥打飯手就沒抖過，笑容語氣那叫一個和藹可親！】
【哈哈，如果單看這一段，陳耀的綜藝感也不算差哦，還有和節目組要錢那一段。】
【什麼啊，他連聊天都不會，別人問一句答一句—】
【不僅話少，情商還低，把何老師那樣的人都壹得半死！】
【還有還有，我仔細看了，人家大笑他微笑，人家微笑他不笑，都是腕兒都是角兒裝雞毛·..—·】
【耍大牌唄，農活也不干，一半的鏡頭都在桌子上寫寫畫畫！一個高中都沒上過的文盲這個逼我給他一百分！】
【一群無腦噴子，真把我們陳耀當綜藝咖啦？山豬吃不了細糠，愛看看不愛看滾！】
【就是，知道哥哥工作行程有多滿嗎？百忙之中抽空錄個綜藝還給你們看出優越感啦？！】
【裝、使勁裝！同樣是頂流、同樣錄綜藝，為什麼鹿寒在《跑男》獲得了那麼多好評？你們該替陳耀反思一下自身短板，而不是在這裡和網友嘴硬！】
【反思你妹，鹿飯願意讓你家正主當傻狗子、當搞笑綜藝咖，我們求之不得，千萬千萬別把我們家陳耀帶偏！】
【傻叉光點，知道國民度嗎？懂不懂什麼叫破圈？了不了解國民綜藝的含金量？】
【丑拒！我們只想讓哥哥做個安安靜靜的美男子，靠實力與作品獲得更多認可，搞笑什麼的還是留給你家傻狗子吧！】
【絕對贊同，比起消費自己娛樂大眾，我更希望陳耀始終如一，做我心目中那個流光溢彩的大明星！】
【.】
討論歪樓，進而引發光點與飯圈新一輪罵戰。
《嚮往的生活》間接躺賺，名氣大漲直飛天上！
而另一邊，陳耀麻木掛斷芒果台打來表示感謝的電話。
說實話，錄完跑男之後，平均一天拍攝三個代言品牌的最新物料，沒有精力丸強行支撐，他早歇菜了！
「阿耀~」
俞慧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如果不是自家老闆否決那些國際品牌負責人的建議，堅持在華國取景拍攝，起碼能擠出一大半的休息時間。
「嗯？」
「實在不行，把晚上的飯局推到後面—」
「放國師的鴿子？」陳耀自問自答一句，搖了搖頭：「讓咪哥拿好劇本，帶著小和小田早點出發。」
「好。」俞慧見他打定主意，沒再勸轉而道：「截止零點，《長城》內地票房11.71億，延期至月底；海外票房7360萬美元；北美2月17號正式上映—」
「慧姐~」陳耀輕聲打斷：「你說這一次我能走到·-咳咳，這一次咱們的一謀導演還敢用流量明星嗎？」
「我想不到被拒絕的理由。」
俞慧展顏笑道，同時上前幫眼皮打架的陳耀按壓頭部穴位。
「但願吧！」
陳耀默念，在徹底陷入沉睡之前記憶閃回。
上輩子《長城》因高額的製作費、宣傳費，最終虧損7500至8000萬美元，在2月26號舉辦的第89屆奧斯卡上被主持人公開處刑。
主持人譏諷馬特達蒙為出演《長城》，一個扎著小辮的華國電影；而放棄出演獲得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項的《海邊的曼徹斯特》。
真特麼操淡啊2月6號，上午11：45。
李國米帶著昨天傍晚飛到敦煌的周、田曦微抵達約定地點，臨下車前專門囑附道：「一謀導演的分量你們清楚，機會難得，察言觀色少說少做。」
「知道啦，國米大叔！」
周噸昨晚和身材超棒的小田擠在一張床上，自然而然享受了一把，這會兒精力充沛活力十足。
反觀田曦微，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對李國米點了點頭，她發誓再有下次哪怕躺沙發、打地鋪，也不要和周睡一張床！
約定地點是一個頗具西北風情的院落，三人進門就聞到一股摻著牛肉味道的面香，再聞又好像羊肉味道中摻著辣子。
「來啦，隨便找地方坐。」
陳耀坐在張一謀下首，身旁是個明眉皓齒、稍帶嬰兒肥、扎著丸子頭的小姑娘。
見到三人，中斷談話招呼道。
李國米眼力勁兒十足，向張一謀躬身致意後沒聽招呼，自顧走向正在灶台忙碌的俞慧，擼起袖子幫忙裝盛食物。
「過來呀～」
陳耀見兩個小丫頭定定站在門口不動地方，微微皺眉輕聲催促。
周噸先反應過來，拽了拽替自己打抱不平、直勾勾怒視占了她座位那女孩的小田。
田曦微回過神，跟著周噸挪動腳步。
那女的誰呀，就差貼到陳耀身上去了！
表面柔柔弱弱，內里絕不是省油的燈！
因成長環境，劉皓存本就比同齡人敏感許多。
那兩個女孩、那兩道目光，讓她略低下頭暗自思量—
「一謀導演。」陳耀等兩個小丫頭走到近前，開口道：「這就是之前提到的周、田曦微，我們公司最看好的苗子。」
「導演您好，我是和頌文娛的周。」
周謹記李國米來時叮囑，恭敬禮貌簡單道。
「導演您好，我是恆星傳媒的田曦微。」
田曦微腦筋一轉copy模板，有樣學樣。
「你們好！」
張一謀溫和笑道，然後指了指劉皓存：
「這是皓存，年紀應該和你們差不多———」
張一謀的態度，讓初次近距離接觸傳說人物的周、田二人鬆了松悄悄握緊的小手。
「嗯，同齡人話題多—」
陳耀附和，示意兩個小丫頭坐到同齡人旁邊。
周噸、田曦微、劉皓存幾乎同時感到彆扭，她們可能並不像陳耀、張一謀所說所想，有很多共同話題。
等菜上桌，張一謀首先動筷夾起一塊靖遠尕六羊羔肉放入餐盤，然後笑著招呼：「來，小陳，
嘗嘗當地特色。」
「聞著香看著饞，我就不跟您客氣了。」陳耀說著擼起衣袖，夾了一塊羔羊肉塞進嘴裡。
張一謀見狀，臉上笑意濃重真誠許多。不管是不是演的，他喜歡陳耀表現出的這股陽剛氣。
「嗯~」陳耀咀嚼吞咽後，開口贊道：「西北的羊肉名不虛傳，鮮美多汁肥嫩無腹！」
「哈哈，喜歡多吃，改天再請你嘗嘗我老家的白絨山羊，肉中人參那叫一絕！」
「哈哈，您的意思是，本子您接了？」
吃喝只為氛圍，目的才是關鍵。
張一謀挑了挑眉，笑呵呵反將一軍：「我說了？」
陳耀收斂表情，認真道：「您說了！」
「那就當我說了吧。」
張一謀笑意未減，聳了聳肩：
「只不過———你得告訴我，完成度這麼高的劇本，為什麼一定要我這個老傢伙掌鏡。」
「放眼影視行業，誰不想出演張一謀的電影呢？！」
「半真半假，我想聽全乎的。」
陳耀那點道行瞞不過閱人無數的老張·
「為您！更為我自己！」
「何解？」
張一謀雙眼半眯，不怒自威陳耀接住橫掃而來的視線，淡定回道：「您嘗試合拍的《長城》大概率收不回成本—
「嗯！」
「您老別唬我，擺在明面上的秘密罷了，單靠一個北美市場挽救不了《長城》的頹勢。」
「哼！」
「您老大膽開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我是佩服的。」
陳耀收起鋒芒小捧一句，接著轉折道：
「不過您在這部電影裡啟用了流量明星，他們的風評口碑一定及肯定會間接影響到我的風評口碑。」
「呵呵，看的挺遠啊。」
陳耀的潛台詞對張一謀來說，無異於貼臉開大。
就差明說，您拍的片子影響我未來的商業價值·
「我不否認。」陳耀全身舒展坦然道：「但最主要，那幫老外會看我們的笑話！
找您合作，不是因為我有多麼了不起，而是想給那幫正在看笑話和準備看笑話的老外瞧瞧。
到底是他們水土不服，還是咱們華國拍不出賣座的商業大片！」
有點意思年輕氣盛張一謀沉默片刻直指核心：「你怎麼保證？別以為《孤注一擲》就能代表什麼，想讓老外閉嘴，還得靠海外票房——
「不怕您笑話。」陳耀眨了眨眼詼諧道：「我這人沒別的本事，在家靠粉絲，出門也靠粉絲·——.—
「噗~」×3
周噸、田曦微、劉皓存年紀小笑點低，齊刷刷破防以後，又齊刷刷低頭以作掩飾，生怕陳耀、
張一謀，特別是張一謀不悅訓斥。
可實際，張一謀從陳耀的神態語氣中品出了絕對自信，哪裡有閒心去管這幾個小孩。
「超過《長城》？」
要知道《長城》再怎麼不濟，海外票房也不會低於1.5億美元；
若北美超出預期，再怎麼不濟也不會低於2億美元。
「嗯~」陳耀之前抽獎出金，拿到了一張【10億業績卡】，心底換算衡量後保守道：「低於2億美元，我退出電影圈！」
吹網欲滿，非愚即狂！
張一謀自認也曾膨脹到不知天高地厚，但卻從未像這小子—
「瓜娃子！」
「啊？」
「我說你是個瓜娃子。」
張一謀火氣上涌，沒好氣道：
「知道全球海外票房最高的華語電影是哪部嗎？」
「知道全球海外票房最高的非美電影是哪部嗎？」
「知道兩者最終海外票房分別是多少嗎？」
「呢～」
陳耀雙眼瞪大略微出神，這老頭的嘴怎麼跟機關槍一樣？
「不學無術，崔欣琴就是這麼教你的？」
聽到這話，陳耀沒咋地，正經北電在校生周卻渾身一哆，怯生生偷瞄正在發火的老張—
「我來告訴你！」張一謀本也沒指望陳耀能答上來，就是單純想這狂到沒邊兒的瓜慫：「華語電影是李鞍的《臥虎藏龍》2.13億美元；非美電影是高盧雞的《觸不可及》2.6億美元。」
陳耀發覺這老頭意猶未盡，索性繼續瞪眼繼續出神。
「現在，你再跟我說一句，低於2億美元，你退出電影圈！」
「改成不低於2.2億好了～」
陳耀看似在嘟，實則清清楚楚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你說什麼！」
張一謀發了真火怒拍桌案，周遭的湯湯水水灑出一片。
「老頭子，時代變了！」
「哈哈哈—」」
張一謀鼻子差點氣歪，怒到極致反而放聲大笑。
周、田曦微、劉皓存一邊替陳耀緊張，一邊眼神發亮，這大概是世上胚呸呸-華國娛樂圈裡最勇敢的人吧？！
「好好好，就照你說的全球海外票房不低於2.2億美元，達不到這個標準——」」
「老爺子您放心，達不到我小陳麻溜退出電影圈！」
「最好如此！」
張一謀正在氣頭上，懶得再看陳耀一眼，自顧拿起毛巾擦拭粘到手上的湯水。
「老爺子~」
山不就我我來就山，陳耀低眉順眼湊近道「呵～」張一謀擺出冷臉：「剛才怎麼叫，現在就怎麼叫。」
「嘿嘿~」陳耀手摸後腦勺，故作憨厚：「沒差別沒差別，老家那邊老頭子和老爺子是一個意思。」
「有屁快放！」
老張對此不置可否，淡淡道。
「劇本和分鏡您大概了解，兩個小的我也帶來請您過目了，您老覺得合適嗎？」
張一謀見說到正題，而且是重中之重的角色安排，抬眸看向陳耀帶來的兩個小姑娘。
周噸、田曦微沒有任何準備，躲閃不及與張一謀的視線對撞，兩顆小心臟怦怦直跳，那叫一個慌裡慌張。
「鵝蛋臉那個可以，濃眉大眼那個不行，」到了張藝謀這種位置，很少需要婉轉表述，基本上想說什麼說什麼：「皮相豐盈不適合大銀幕，懂我意思吧？」
本以為有希望成為謀女郎，卻被一謀導演當面辣評為濃眉大眼、不適合大銀幕的田曦微頓感無地自容，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陳耀懷裡「嗯！」陳耀點頭，這與公司內部評價相符，本來也是打算帶小田來碰碰運氣：「那周就交給您了，籌備階段有任何需要，和頌、恆星都全力配合。」
張一謀不奈地擺了擺手，一個劇本詳實分鏡齊全的青春片「只要資金到位，皓存和周的演技過關-你及時進組，就不存在任何問題！」
陳耀羨慕這種由內而外、舉重若輕的逼格，真心實意豎起拇指：「老爺子，牛—」
「滾！」
張一謀嘴角繃直，特麼和這小子坐一桌總感覺掉價。
五人來，三人歸。
周噸被留在《一秒鐘》籌備組。
和劉皓存一起接受老謀子的魔鬼特訓。
李國米被安排留下等待公司後續人手到位，順帶看顧人生地不熟的周。
返程路上，田曦微悶悶不樂，
幾度欲言又止，就幾度把話咽進了肚子。
「因為沒選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