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真的我哭死
僅十餘分鐘後，第一波二十幾個占據天時地利的光點，便抵達北方國際射擊場。
清一色十八九、二十來歲的女孩。
有的青春洋溢，素麵朝天；有的香氣撲鼻，濃妝艷麗；還有的水手jk，蘿蘿莉莉。
給射擊場安保們看愣了，今天館內也沒接商務演出啊？
「請問。」隊長沉穩並有些猜測，開口：「你們是旅遊團嗎？歡迎來到北方國際射擊場體驗，我可以幫你們安排引導……」
「北方國際射擊場？！那沒錯，就是這兒，快走！」
「呃~」
這群女娃看著不像是來打槍的，時不時左張右望，不少還挎著相機，但說到底是開門做生意，奇奇怪怪也不歸他管，放進去再通知經理吧。
可是。
二十分鐘後、半小時、一小時後。
一波接一波，從幾十人到上百人再到上千，安保隊長頭皮發涼，一定是漏掉了什麼重要訊息，事情大條了！
他心裡有個聲音，眼前這些人數絕不是全部。
末伏過已入秋，天漸暗風漸涼，大門外黑洞洞，滿滿壓力撲面沖頂！
此時，射擊場值班經理同樣壓力山大，上千人擠在外院廣場，好說歹說就是不進屋。
也不對，有幾個領頭的，躡手躡腳進過一回，好像確認了什麼，又偷偷摸摸溜出來了。
還叮囑他不要聲張，辦卡消費什麼的好說。
這麼玩是吧？
好，我配合！
不過，陳耀是哪個明星？
燈牌顏色暖黃暖黃，還挺好看的。
人數過千接地連天，瞞也瞞不了多久。
「阿耀，別玩了；老王，你問問張哥後門在哪？」
李國米第一個發現異常，壓低聲音提醒安排道，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可不敢讓陳耀在這當口和粉絲碰面。
至於剛才那倆女孩，早就被家長模樣的男人拽回去教育了。
喏，那邊角落，已經教育一個多小時了。
「暴露了？」陳耀沒動，瞄了那角落一眼，無奈搖頭。
偶像→←粉絲
偶像本人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有些心慌，前任的經驗應該有用，但還是心慌。
「一千多號人了。」老張詢問完具體情況，回答道，同時心想，難怪進門後口罩就沒摘，果然是大明星。
「阿耀？」
「咪哥。」該來的早晚要來，要面對適應，而不是逃避，陳耀沉心靜氣做出決定：「現在不走。」
「不走？」
「嗯，有朋自遠方來，張哥，咱射擊館方便提供場地嗎？費用多少，我讓國米哥現結。」
老張大小也是實權領導，心氣和眼界還是有的。
與人脈及潛在收益相比，場地費算什麼，再說，又不是個人買單。
「咱不提那個，老張我也是讀《論語》的，兄弟，你就說怎麼安排，全都我來！」
「還是要的，等完了再說。」一碼歸一碼，陳耀強調後不再深說。
轉而：「需要空場地、人手引導粉絲進來。
「外面應該有大粉牽頭，讓國米哥跟著工作人員，替我和她們說。知道大家來了，不走，當做小型見面會，聽安排不要亂，都有機會。」
安排周全，周全得像個慣會雨露均沾的渣男。
幾人聽從，開始分頭行動，只留陳耀仰坐在寬椅上。
想了想，陳耀摘下帽子，揉了揉沾滿汗水，被壓得服帖的中長發。
在始終心不在焉聽父訓女，一心一意偷瞄男神的馮書萱看來，時空定格在這一瞬，魅力無限，那帶著點點水光的雜亂長發，狂野性感。
半張臉就驚心動魄，整張……
陳耀正好摘下口罩……
那是一張該怎樣形容的面龐呢？
女孩詞窮，紅了臉頰。
一眼萬年，見誤終身！
「我戀愛了。」
馮書萱連忙捂嘴，可很快反應，老爸還在眼前叨叨，自己沒張嘴啊？
她愣了愣，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身邊，一臉媚相的「好閨蜜」。
「夏槐！」
語氣如宣示主權那般嚴肅嚴厲、不容置喙。
「幹嘛？」
從小學到大學，她夏槐會怕，簡直笑話。
「咳咳咳！！！」
人老成精，馮爸把自家閨女和朋友閨女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再瞟那露臉的男孩。
紅……藍顏禍水，老子就知道！
踏馬的死黃毛！！！
但沒等三人鬧開，波及陳耀。
場館大門處就傳來一陣喧擾，並愈來愈近、愈來愈雜。
而早有準備的大批射擊場員工，立即定位到俱樂部大客戶，說明情況、道歉後，提供轉場、休息等選項。
「明星？」
馮爸皺眉，那不就是個戲子，圈子低級不說，還烏煙瘴氣的。
「啊？」×2
馮、夏兩人露出閨蜜同款驚訝，高興也不高興，眼見正烏泱泱進門的鶯鶯燕燕，競爭壓力陡增，還隱隱有種她們是小偷，綠雲蓋頂的錯覺。
「啊！！！」
見偶像、見剛剛受到天大委屈的偶像，從四面八方趕來的光點們，再也抑制不住心緒動盪，第一時間用尖叫表達所有愛意。
聲音震天！！！
路人皆驚！！！
一股別樣滋味繞上心頭，陳耀可以負責任地對自己說，這種爽感直衝天靈讓人上癮！
「讓大家費心了！」
陳耀咧嘴，標準的形象管理中又帶有一絲獨屬於他個人的神秘氣息，危險又迷人。
「耀！」
「耀！」
「耀！」
齊聲，士氣如虹。
單字應援，飯圈獨一份。
光點們瘋狂彰顯其力量，能夠永遠托舉偶像的力量。
「嗯，我很好，不必擔心。」
場館死寂，氣氛照比剛剛，宛若兩極。
拋開負面，粉絲群體很純粹。死忠更是其中佼佼，純粹到偏執、到捨棄是非對錯，為一種狂信。
而今晚恰恰，死忠九成九。
不要聽善良的偶像說了什麼，要看善良的偶像經歷了什麼。
怎麼可能很好？
那可是退網！
之後的個人工作室帳號，明顯是那家新經紀公司顧全大局，放出來平息輿論用的。
阿耀還不滿二十，就經歷了規模如此龐大的網暴，心理絕對出了問題。
只是不想讓大家擔心，才強撐著微笑罷了。
他，只有我們了！
【曹囯偉】：咳，我插一句，你們這個「我們」可能有點多啊。
【光點】：要你管，臭老頭！
「說點開心的吧。」冷場陳耀也不尷尬，自然另開話題。
【光點】：阿耀果然不開心，外面全是壞人！
「這應該是我回國後，第一場粉絲見面會。」
【光點】：噔噔噔，獨家記憶！
「我想……和今晚到場的每一位光點，單獨拍張合影，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完成心愿……」
「有！！！」
瘋了，真的瘋了，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粉絲甚至直接暈了。
還好，李國米經驗豐富，事先就找來俱樂部的醫務人員。
集體狂熱下，個人太過渺小。
講真的，我想、每一位、單獨、合影、榮幸、心愿，飯圈的七步之才非陳耀莫屬，一字一句皆在表達獨一無二的用心。
潛台詞：
在場everyone都是珍貴孤品！
粉絲們：
他真的，我哭死！
「介小子不是好人啊，老閨女。」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馮爸因為自家正在變質的小棉襖，擔著耳膜穿孔的風險，目睹全程，得出結論。
「爸！」
「馮叔叔！」
馮書萱、夏槐異口同聲埋怨道，就差在臉上大寫：我倆很不高興！
馮爸只覺炎涼，心態好像一下老了好幾十歲，不再吱聲，心裡暗嘆：老夏啊，難兄難弟，以後你可別怨我，唉唉唉！
清一色十八九、二十來歲的女孩。
有的青春洋溢，素麵朝天；有的香氣撲鼻，濃妝艷麗；還有的水手jk，蘿蘿莉莉。
給射擊場安保們看愣了，今天館內也沒接商務演出啊？
「請問。」隊長沉穩並有些猜測，開口：「你們是旅遊團嗎？歡迎來到北方國際射擊場體驗，我可以幫你們安排引導……」
「北方國際射擊場？！那沒錯，就是這兒，快走！」
「呃~」
這群女娃看著不像是來打槍的，時不時左張右望，不少還挎著相機，但說到底是開門做生意，奇奇怪怪也不歸他管，放進去再通知經理吧。
可是。
二十分鐘後、半小時、一小時後。
一波接一波，從幾十人到上百人再到上千，安保隊長頭皮發涼，一定是漏掉了什麼重要訊息，事情大條了！
他心裡有個聲音，眼前這些人數絕不是全部。
末伏過已入秋，天漸暗風漸涼，大門外黑洞洞，滿滿壓力撲面沖頂！
此時，射擊場值班經理同樣壓力山大，上千人擠在外院廣場，好說歹說就是不進屋。
也不對，有幾個領頭的，躡手躡腳進過一回，好像確認了什麼，又偷偷摸摸溜出來了。
還叮囑他不要聲張，辦卡消費什麼的好說。
這麼玩是吧？
好，我配合！
不過，陳耀是哪個明星？
燈牌顏色暖黃暖黃，還挺好看的。
人數過千接地連天，瞞也瞞不了多久。
「阿耀，別玩了；老王，你問問張哥後門在哪？」
李國米第一個發現異常，壓低聲音提醒安排道，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可不敢讓陳耀在這當口和粉絲碰面。
至於剛才那倆女孩，早就被家長模樣的男人拽回去教育了。
喏，那邊角落，已經教育一個多小時了。
「暴露了？」陳耀沒動，瞄了那角落一眼，無奈搖頭。
偶像→←粉絲
偶像本人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有些心慌，前任的經驗應該有用，但還是心慌。
「一千多號人了。」老張詢問完具體情況，回答道，同時心想，難怪進門後口罩就沒摘，果然是大明星。
「阿耀？」
「咪哥。」該來的早晚要來，要面對適應，而不是逃避，陳耀沉心靜氣做出決定：「現在不走。」
「不走？」
「嗯，有朋自遠方來，張哥，咱射擊館方便提供場地嗎？費用多少，我讓國米哥現結。」
老張大小也是實權領導，心氣和眼界還是有的。
與人脈及潛在收益相比，場地費算什麼，再說，又不是個人買單。
「咱不提那個，老張我也是讀《論語》的，兄弟，你就說怎麼安排，全都我來！」
「還是要的，等完了再說。」一碼歸一碼，陳耀強調後不再深說。
轉而：「需要空場地、人手引導粉絲進來。
「外面應該有大粉牽頭，讓國米哥跟著工作人員，替我和她們說。知道大家來了，不走，當做小型見面會，聽安排不要亂，都有機會。」
安排周全，周全得像個慣會雨露均沾的渣男。
幾人聽從，開始分頭行動，只留陳耀仰坐在寬椅上。
想了想，陳耀摘下帽子，揉了揉沾滿汗水，被壓得服帖的中長發。
在始終心不在焉聽父訓女，一心一意偷瞄男神的馮書萱看來，時空定格在這一瞬，魅力無限，那帶著點點水光的雜亂長發，狂野性感。
半張臉就驚心動魄，整張……
陳耀正好摘下口罩……
那是一張該怎樣形容的面龐呢？
女孩詞窮，紅了臉頰。
一眼萬年，見誤終身！
「我戀愛了。」
馮書萱連忙捂嘴，可很快反應，老爸還在眼前叨叨，自己沒張嘴啊？
她愣了愣，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身邊，一臉媚相的「好閨蜜」。
「夏槐！」
語氣如宣示主權那般嚴肅嚴厲、不容置喙。
「幹嘛？」
從小學到大學，她夏槐會怕，簡直笑話。
「咳咳咳！！！」
人老成精，馮爸把自家閨女和朋友閨女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再瞟那露臉的男孩。
紅……藍顏禍水，老子就知道！
踏馬的死黃毛！！！
但沒等三人鬧開，波及陳耀。
場館大門處就傳來一陣喧擾，並愈來愈近、愈來愈雜。
而早有準備的大批射擊場員工，立即定位到俱樂部大客戶，說明情況、道歉後，提供轉場、休息等選項。
「明星？」
馮爸皺眉，那不就是個戲子，圈子低級不說，還烏煙瘴氣的。
「啊？」×2
馮、夏兩人露出閨蜜同款驚訝，高興也不高興，眼見正烏泱泱進門的鶯鶯燕燕，競爭壓力陡增，還隱隱有種她們是小偷，綠雲蓋頂的錯覺。
「啊！！！」
見偶像、見剛剛受到天大委屈的偶像，從四面八方趕來的光點們，再也抑制不住心緒動盪，第一時間用尖叫表達所有愛意。
聲音震天！！！
路人皆驚！！！
一股別樣滋味繞上心頭，陳耀可以負責任地對自己說，這種爽感直衝天靈讓人上癮！
「讓大家費心了！」
陳耀咧嘴，標準的形象管理中又帶有一絲獨屬於他個人的神秘氣息，危險又迷人。
「耀！」
「耀！」
「耀！」
齊聲，士氣如虹。
單字應援，飯圈獨一份。
光點們瘋狂彰顯其力量，能夠永遠托舉偶像的力量。
「嗯，我很好，不必擔心。」
場館死寂，氣氛照比剛剛，宛若兩極。
拋開負面，粉絲群體很純粹。死忠更是其中佼佼，純粹到偏執、到捨棄是非對錯，為一種狂信。
而今晚恰恰，死忠九成九。
不要聽善良的偶像說了什麼，要看善良的偶像經歷了什麼。
怎麼可能很好？
那可是退網！
之後的個人工作室帳號，明顯是那家新經紀公司顧全大局，放出來平息輿論用的。
阿耀還不滿二十，就經歷了規模如此龐大的網暴，心理絕對出了問題。
只是不想讓大家擔心，才強撐著微笑罷了。
他，只有我們了！
【曹囯偉】：咳，我插一句，你們這個「我們」可能有點多啊。
【光點】：要你管，臭老頭！
「說點開心的吧。」冷場陳耀也不尷尬，自然另開話題。
【光點】：阿耀果然不開心，外面全是壞人！
「這應該是我回國後，第一場粉絲見面會。」
【光點】：噔噔噔，獨家記憶！
「我想……和今晚到場的每一位光點，單獨拍張合影，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完成心愿……」
「有！！！」
瘋了，真的瘋了，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粉絲甚至直接暈了。
還好，李國米經驗豐富，事先就找來俱樂部的醫務人員。
集體狂熱下，個人太過渺小。
講真的，我想、每一位、單獨、合影、榮幸、心愿，飯圈的七步之才非陳耀莫屬，一字一句皆在表達獨一無二的用心。
潛台詞：
在場everyone都是珍貴孤品！
粉絲們：
他真的，我哭死！
「介小子不是好人啊，老閨女。」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馮爸因為自家正在變質的小棉襖，擔著耳膜穿孔的風險，目睹全程，得出結論。
「爸！」
「馮叔叔！」
馮書萱、夏槐異口同聲埋怨道，就差在臉上大寫：我倆很不高興！
馮爸只覺炎涼，心態好像一下老了好幾十歲，不再吱聲，心裡暗嘆：老夏啊，難兄難弟，以後你可別怨我，唉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