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不要小看學會的情報網啊混蛋
第459章 不要小看學會的情報網啊混蛋
入夜，疾馳的空艇在王都外側的降落場降落，並在降落完成的瞬間便開始了能源的補充。
而在降落場一側的塔樓之中，燈火依舊通明。
原本是用以指揮空艇起降以及燃料灌注的場所，此刻卻被暫時騰空，用以進行短暫的情報交流。
因為遭受過詛咒侵蝕，身體情況日益下滑的老皇帝不斷的咳嗽著，等待著空艇上的客人到訪。
而在他的身邊，年輕的有些不像話，看上去和一個十幾歲青年並無區別的首席大賢者安菲斯則是關切地看向他：「薩拉赫，你的身體已經到了如此地步嗎？」
「真的不考慮一下我的計劃嗎？雖然技術確實不成熟……但已經有了成功的先例了。」
「你看我現在不就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
薩拉赫三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後，擺了擺手表示了拒絕：「不必了……哪怕是這樣的身體，也已經足夠堅持一段時間了，而且我沒有把自己裝進鐵罐頭裡的癖好。」
「哪怕是年輕時當冒險家的時候，我也不喜歡穿著那些厚重的盔甲。」
「更別提像你一樣了……不過學會的技術還真是不可思議。」
薩拉赫三世看向窗外：「沒想到魔導科技從三百年前第一次出現，再到五十年前的第一次爆發，會把世界變成這副模樣。」
「雖然大部分的科技還只是應用於軍隊或者戰鬥方面……但一旦開始大規模的生產，投入民間使用，民眾的生活也會翻天覆地吧。」
「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那一天了。」
「如果能的話……也算是對得起這個白撿的皇位了。」
有著少年面龐的安菲斯輕嘆出聲：「帝國真是幸運的國家。」
「從騎士王建國以來，就沒有出現過一任暴君、昏君。」
「哪怕具備才能和長遠眼光的皇帝依舊算得上稀少，但那只是平庸。」
「即便到了近百年，貴族勢力做大，開始違背這個國家的初心，也被你的祖父，你的父親，還有你，一起扼制了。」
「實在是不可思議的壯舉。」
「只可惜，無論是你的祖父還是你的父親，亦或者你本人……你們的壽命都算不上長。」
「責任心和超出合理界限的工作量，以及內部勢力的勾心鬥角壓垮了你們。」
已經將自我意識轉移進機械軀體的首席大賢者嘆了口氣，隨後有些欽佩地看向了年紀不過五十出頭，卻看上去像是耄耋老人的老皇帝。
「你沒有辱沒騎士王的血脈，你的祖父，你的父親，還有你那兩個死於貴族陰謀的兄長……他們都是一樣。」
「同樣身為帝國國民，我向你表示敬意。」
「沒有帝國相對安穩的求學環境與生活環境，我不可能走上求學的路，也不可能安穩長大，自然不可能進入學會，然後有今日的成就。」
「我是在你們三代人努力建設的國度上成長起來的。雖然學會是個獨立組織，身為首席大賢者，我也不能作出違背學會利益的選擇。」
「但我的承諾依舊有效，雖然不一定成功……但如果你改變了想法，將消息轉達給我就好。」
說到這，安菲斯笑了起來，隨後調侃起來：「不過或許用不到我。」
「羅蘭大公的傳說學會已經考證過一些了。」
「他確實施展了『賦予生命』，這宛如神跡一般的奇蹟。」
「而且不止一次。」
「就算這種奇蹟有著些許限制，但他的老師，那位生物鍊金術的巨匠拉塞爾，想來也願意為你製造一具肉身。」
薩拉赫三世無奈地搖起了頭：「呵呵……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想法啊。閣下。」
「就像我說的……這個皇位，只不過是我撿來的而已。」
「我自認我不適合當一個領袖。」
「你所看到的努力與成果，無非是我堅定執行著父親與祖父留下的政策，他們才是應該尊敬的人。」
「我的兩位兄長……雖然為人各不相同，但他們都比我更合適當這個皇帝。」
「如果是他們的話……伊露維婭的事情不可能被貴族派當成攻擊皇室的理由。」
「或許是強硬鎮壓，或許是輿論引導，他們總用辦法壓下去。」
「但我不一樣。」
「我既沒有大哥的強硬果決，也不像二哥那般圓滑，且一肚子想法。」
「我缺乏作為一個領袖應該有的氣質……即便後來學著去改變，但也只是拙劣的模仿。」
「我讓伊露維婭去做那些她或許並不願意做的事情。」
「這是我的無能。身為父親，我沒保護好我的女兒。身為皇帝，我亦沒有做到應該有的責任。」
「我只是沒辦法，才將一切推了出去。」
「所以我一直很慶幸……慶幸我執政的這幾十年裡，居然只發生了威靈頓這麼一起叛亂事件。」
薩拉赫三世自嘲地笑了笑，隨後又猛地咳嗽起來，好不容易停下後他才繼續說道：「我的志向我的夢想……都被家族的責任所蓋了過去。」
「我想給自己放個假了。」
「一個……永遠不會結束的長假，一場不會醒來的夢。」
「希望在那裡，薩拉赫·赫斯特，這個蹩腳的，只能靠模仿父親與祖父的行事作風裝腔作勢的皇帝，能夠有屬於自己的真正人生。」
「哪怕只是作為一個同樣蹩腳的冒險團的團長，但他也希望，能夠就這樣，用自己的腳步一步步地去衡量這個世界。」
「過上他曾想像的生活。」
「而在那場夢裡，他的兩個哥哥都沒有因為陰謀與陷阱身死，相互輔佐……將帝國帶向美好的未來。」
說完，薩拉赫三世輕笑起來：「這就是我的想法。」
「哪怕只是夢……只是幻想……也好。」
安菲斯不再說話，只是輕嘆出聲。
原本準備好的話術在此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久，這位首席大賢者才緩緩開口說道：「何必妄自菲薄呢。陛下。」
接著，他看向窗外，空艇的舷梯已經放下，一眾人正其上走下。
「客人到了。早點開始，早點結束吧。」
「也請你，我的陛下，站好最後的一班崗吧。」
薩拉赫三世笑了起來：「軍部和監察總局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冒險家協會也加入其中，負責填補帝國力量暫時無法觸及的角落。」
「至於現在，準備好要交流的情報吧。」
「諸國聯邦的狀態……比我們之前預料的任何一種情況都要糟糕。」
「而且混沌兄弟會在收縮力量後就不見蹤影了，他們剩下的那些力量，不知道在籌備著什麼。」
……
……
「羅蘭，為什麼父親要在這個時候突然見我們，真的有什麼情報需要傳遞，直接用傳訊魔法或者通訊裝置傳達不就行了嗎？一定要面對面說嗎？」
伊露維婭看向身邊的羅蘭，兩人此刻正在通往塔樓頂部的台階上。
雖然是完全可以用閃現直接抵達的距離，但考慮到空艇的加油時間至少需要兩個小時，而他們的情報交流活動顯然用不了那麼久。
再考慮到現在天色並不算太晚，王都的商業街正是熱鬧的時候，所以除了他倆之外的其他人，尤其是玻呂茜婭還有小灰，都選擇了上街逛逛，買點吃的喝的，衣服什麼的。
所有人都很清楚，在帝都停留的這一陣，就是最後安靜的時刻了。
另外，原本在白堊之壁的托蘭以及阿斯蘭，也跟著空艇一塊返回了王都，隨後立刻前往了學院，似乎有什麼別的任務。
瑪修也在不久前途徑阿斯蘭領的時候，從空艇上下去了，而分會長巴倫早已經等在了那裡。
根據好師兄下空艇前和自己說的，阿斯蘭領已經開始建造很多工廠，似乎要開始大量建造些什麼東西，而他和托蘭返回學院，也是為了這個目標。
並且將學院的力量統合起來，為最壞的情況做下一步的打算。
這讓羅蘭也開始好奇起老丈人為何一定要面對面的交換情報。
按照常理而言，用傳訊魔法以及通訊裝置傳達消息才是最好的選擇。
既方便，又不影響信息的傳遞效率。
除非……
要傳達的情報本身就具備某種「影響」。
思索間，羅蘭和伊露維婭兩人就來到了塔樓之中。
老熟人禁軍總管費德里克衝著羅蘭以及伊露維婭微笑了一下，然後為兩人親自打開了房門。
「來的正是時候，雖然比預估的時間晚了半小時，但還不影響我這個老年人的正常作息。」
薩拉赫三世笑了笑，在啟動了好友肖恩留下的秘法，將自己的外貌偽裝成正常樣子的老皇帝，在羅蘭以及伊露維婭看來，就是一個有些勞累且消瘦的，五十多歲男性應該有的樣子。
伊露維婭笑著點了點頭，羅蘭則是解釋了一下遲到的原因，隨後便坐在了桌子前，看向了老皇帝身邊的安菲斯。
「陛下，這位是？」
「幸會。大公閣下。」安菲斯看著微微頷首，隨後說道：「我是大陸信史學會的首席大賢者，安菲斯。」
「此次也主要由我來為您講述部分，由學會在北方雪原的古文明廢墟里搜集到的情報。」
羅蘭點頭，隨後繼續看向老皇帝。
現在的羅蘭，已經能看得出薩拉赫三世身上的異常。
他在偽裝自己的樣貌……可，為什麼呢？
而且為何對方體內的生命力會如此孱弱？就好像隨時會熄滅一般？
(本章完)
入夜，疾馳的空艇在王都外側的降落場降落，並在降落完成的瞬間便開始了能源的補充。
而在降落場一側的塔樓之中，燈火依舊通明。
原本是用以指揮空艇起降以及燃料灌注的場所，此刻卻被暫時騰空，用以進行短暫的情報交流。
因為遭受過詛咒侵蝕，身體情況日益下滑的老皇帝不斷的咳嗽著，等待著空艇上的客人到訪。
而在他的身邊，年輕的有些不像話，看上去和一個十幾歲青年並無區別的首席大賢者安菲斯則是關切地看向他：「薩拉赫，你的身體已經到了如此地步嗎？」
「真的不考慮一下我的計劃嗎？雖然技術確實不成熟……但已經有了成功的先例了。」
「你看我現在不就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
薩拉赫三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後，擺了擺手表示了拒絕：「不必了……哪怕是這樣的身體，也已經足夠堅持一段時間了，而且我沒有把自己裝進鐵罐頭裡的癖好。」
「哪怕是年輕時當冒險家的時候，我也不喜歡穿著那些厚重的盔甲。」
「更別提像你一樣了……不過學會的技術還真是不可思議。」
薩拉赫三世看向窗外：「沒想到魔導科技從三百年前第一次出現，再到五十年前的第一次爆發，會把世界變成這副模樣。」
「雖然大部分的科技還只是應用於軍隊或者戰鬥方面……但一旦開始大規模的生產，投入民間使用，民眾的生活也會翻天覆地吧。」
「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那一天了。」
「如果能的話……也算是對得起這個白撿的皇位了。」
有著少年面龐的安菲斯輕嘆出聲：「帝國真是幸運的國家。」
「從騎士王建國以來，就沒有出現過一任暴君、昏君。」
「哪怕具備才能和長遠眼光的皇帝依舊算得上稀少，但那只是平庸。」
「即便到了近百年，貴族勢力做大，開始違背這個國家的初心，也被你的祖父，你的父親，還有你，一起扼制了。」
「實在是不可思議的壯舉。」
「只可惜，無論是你的祖父還是你的父親，亦或者你本人……你們的壽命都算不上長。」
「責任心和超出合理界限的工作量，以及內部勢力的勾心鬥角壓垮了你們。」
已經將自我意識轉移進機械軀體的首席大賢者嘆了口氣，隨後有些欽佩地看向了年紀不過五十出頭，卻看上去像是耄耋老人的老皇帝。
「你沒有辱沒騎士王的血脈，你的祖父，你的父親，還有你那兩個死於貴族陰謀的兄長……他們都是一樣。」
「同樣身為帝國國民，我向你表示敬意。」
「沒有帝國相對安穩的求學環境與生活環境，我不可能走上求學的路，也不可能安穩長大，自然不可能進入學會，然後有今日的成就。」
「我是在你們三代人努力建設的國度上成長起來的。雖然學會是個獨立組織，身為首席大賢者，我也不能作出違背學會利益的選擇。」
「但我的承諾依舊有效，雖然不一定成功……但如果你改變了想法，將消息轉達給我就好。」
說到這，安菲斯笑了起來，隨後調侃起來：「不過或許用不到我。」
「羅蘭大公的傳說學會已經考證過一些了。」
「他確實施展了『賦予生命』，這宛如神跡一般的奇蹟。」
「而且不止一次。」
「就算這種奇蹟有著些許限制，但他的老師，那位生物鍊金術的巨匠拉塞爾，想來也願意為你製造一具肉身。」
薩拉赫三世無奈地搖起了頭：「呵呵……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想法啊。閣下。」
「就像我說的……這個皇位，只不過是我撿來的而已。」
「我自認我不適合當一個領袖。」
「你所看到的努力與成果，無非是我堅定執行著父親與祖父留下的政策，他們才是應該尊敬的人。」
「我的兩位兄長……雖然為人各不相同，但他們都比我更合適當這個皇帝。」
「如果是他們的話……伊露維婭的事情不可能被貴族派當成攻擊皇室的理由。」
「或許是強硬鎮壓，或許是輿論引導，他們總用辦法壓下去。」
「但我不一樣。」
「我既沒有大哥的強硬果決，也不像二哥那般圓滑，且一肚子想法。」
「我缺乏作為一個領袖應該有的氣質……即便後來學著去改變，但也只是拙劣的模仿。」
「我讓伊露維婭去做那些她或許並不願意做的事情。」
「這是我的無能。身為父親，我沒保護好我的女兒。身為皇帝，我亦沒有做到應該有的責任。」
「我只是沒辦法，才將一切推了出去。」
「所以我一直很慶幸……慶幸我執政的這幾十年裡，居然只發生了威靈頓這麼一起叛亂事件。」
薩拉赫三世自嘲地笑了笑，隨後又猛地咳嗽起來，好不容易停下後他才繼續說道：「我的志向我的夢想……都被家族的責任所蓋了過去。」
「我想給自己放個假了。」
「一個……永遠不會結束的長假，一場不會醒來的夢。」
「希望在那裡，薩拉赫·赫斯特，這個蹩腳的，只能靠模仿父親與祖父的行事作風裝腔作勢的皇帝，能夠有屬於自己的真正人生。」
「哪怕只是作為一個同樣蹩腳的冒險團的團長，但他也希望，能夠就這樣，用自己的腳步一步步地去衡量這個世界。」
「過上他曾想像的生活。」
「而在那場夢裡，他的兩個哥哥都沒有因為陰謀與陷阱身死，相互輔佐……將帝國帶向美好的未來。」
說完，薩拉赫三世輕笑起來：「這就是我的想法。」
「哪怕只是夢……只是幻想……也好。」
安菲斯不再說話，只是輕嘆出聲。
原本準備好的話術在此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久，這位首席大賢者才緩緩開口說道：「何必妄自菲薄呢。陛下。」
接著，他看向窗外，空艇的舷梯已經放下，一眾人正其上走下。
「客人到了。早點開始，早點結束吧。」
「也請你，我的陛下，站好最後的一班崗吧。」
薩拉赫三世笑了起來：「軍部和監察總局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冒險家協會也加入其中，負責填補帝國力量暫時無法觸及的角落。」
「至於現在，準備好要交流的情報吧。」
「諸國聯邦的狀態……比我們之前預料的任何一種情況都要糟糕。」
「而且混沌兄弟會在收縮力量後就不見蹤影了，他們剩下的那些力量，不知道在籌備著什麼。」
……
……
「羅蘭，為什麼父親要在這個時候突然見我們，真的有什麼情報需要傳遞，直接用傳訊魔法或者通訊裝置傳達不就行了嗎？一定要面對面說嗎？」
伊露維婭看向身邊的羅蘭，兩人此刻正在通往塔樓頂部的台階上。
雖然是完全可以用閃現直接抵達的距離，但考慮到空艇的加油時間至少需要兩個小時，而他們的情報交流活動顯然用不了那麼久。
再考慮到現在天色並不算太晚，王都的商業街正是熱鬧的時候，所以除了他倆之外的其他人，尤其是玻呂茜婭還有小灰，都選擇了上街逛逛，買點吃的喝的，衣服什麼的。
所有人都很清楚，在帝都停留的這一陣，就是最後安靜的時刻了。
另外，原本在白堊之壁的托蘭以及阿斯蘭，也跟著空艇一塊返回了王都，隨後立刻前往了學院，似乎有什麼別的任務。
瑪修也在不久前途徑阿斯蘭領的時候，從空艇上下去了，而分會長巴倫早已經等在了那裡。
根據好師兄下空艇前和自己說的，阿斯蘭領已經開始建造很多工廠，似乎要開始大量建造些什麼東西，而他和托蘭返回學院，也是為了這個目標。
並且將學院的力量統合起來，為最壞的情況做下一步的打算。
這讓羅蘭也開始好奇起老丈人為何一定要面對面的交換情報。
按照常理而言，用傳訊魔法以及通訊裝置傳達消息才是最好的選擇。
既方便，又不影響信息的傳遞效率。
除非……
要傳達的情報本身就具備某種「影響」。
思索間，羅蘭和伊露維婭兩人就來到了塔樓之中。
老熟人禁軍總管費德里克衝著羅蘭以及伊露維婭微笑了一下，然後為兩人親自打開了房門。
「來的正是時候，雖然比預估的時間晚了半小時，但還不影響我這個老年人的正常作息。」
薩拉赫三世笑了笑，在啟動了好友肖恩留下的秘法，將自己的外貌偽裝成正常樣子的老皇帝，在羅蘭以及伊露維婭看來，就是一個有些勞累且消瘦的，五十多歲男性應該有的樣子。
伊露維婭笑著點了點頭，羅蘭則是解釋了一下遲到的原因，隨後便坐在了桌子前，看向了老皇帝身邊的安菲斯。
「陛下，這位是？」
「幸會。大公閣下。」安菲斯看著微微頷首，隨後說道：「我是大陸信史學會的首席大賢者，安菲斯。」
「此次也主要由我來為您講述部分，由學會在北方雪原的古文明廢墟里搜集到的情報。」
羅蘭點頭，隨後繼續看向老皇帝。
現在的羅蘭，已經能看得出薩拉赫三世身上的異常。
他在偽裝自己的樣貌……可，為什麼呢？
而且為何對方體內的生命力會如此孱弱？就好像隨時會熄滅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