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你太傲慢了羅蘭
第441章 你太傲慢了羅蘭
當神明遠去，羅蘭三人所處的這座諸神殿也開始崩潰消散。
真理之神為羅蘭帶來了急需的真理與答案，隨後留下更多的問題離開。
神明已經在自己的戰場就位，剩下的，就是凡人的任務了。
羅蘭將目光看向了小灰，眼神中有些複雜。
顯然……當真理之神道出解決問題的方案後，這傢伙就真的不能死了。
就算不能和卡莉婭一樣擺脫控制，也至少需要確保她那掌握著絕大部分力量的本體依舊處於封印之中。
但要怎麼在這個維度空間紊亂的教廷城裡找到封印的地點呢？
唯一能確定的線索是，穹蒼聖殿之下就算不是封印所在地，也必然有控制封印的辦法，或者直接連結封印的道路或者什麼東西。
不然教廷的那群強者可不會一股腦的集中在穹蒼聖殿裡打坐。
看來思路還是一樣，找到那群聖徒和樞機，之後就能找到封印的位置了。
又回到原點了……
就在羅蘭如此想著的時候，當身側的星空開始潰散，回歸原本樣貌後，羅蘭才發現，神明離去之後還是送了一份禮物給自己的。
縱使祂們的力量並不足以直接插手人間事務。
但為後人指明、開闢一條道路卻並不困難。
當諸神殿的景象與星空的投影幻象盡數散去後，羅蘭三人才發現他們已經回到了現實維度。
那屹立著的熄滅了所有聖光的穹蒼聖殿，此刻就在他們面前。
那並未關閉高聳大門，甚至就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下一刻，一道裂縫出現在了三人的身側。
緊接著，無數隻漆黑、扭曲的大手從裂縫中伸了出來，扒在了裂縫的兩側，最後這些扭曲的大手硬生生地將裂縫擴大、徹底撕開，形成了一個臨時的傳送門。
而後卡莉婭就從那個門裡鑽了出來，頭髮有些凌亂，汗珠打濕了額前的藍色秀髮，看得出來為了脫困她也是費了不少的功夫。
顯而易見，和羅蘭的方法不同，卡莉婭很可能是用了大力出奇蹟的手法，硬生生地摧毀了那個維度，然後撕開了一個回返現實的通道。
「呼！比我想像的要費勁一些，不過什麼都不用顧忌的大鬧一場的感覺也很不錯嘛！」
「那個白鬍子老頭還真的沒騙我啊，衝著那個點肆無忌憚的攻擊居然真的能出來！」
卡莉婭開心地在原地開心的自言自語，眉眼之中完全是掩蓋不住的笑容和喜悅，還帶著些許的癲狂。
甚至於都沒有立刻發現就站在一旁的三人。
「莉婭。」
羅蘭看不下去這姑娘繼續傻笑了，不由得出聲提醒起來。
而在聽到羅蘭的聲音後，卡莉婭肉眼看見地劇烈的顫了一下，隨後立刻轉過身看向羅蘭：「羅蘭！你你你……你也在啊……哈哈，剛剛你沒看到吧？」
羅蘭嘆了口氣，如果換做平常他或許會逗一逗卡莉婭，但現在的他暫時沒這個心情。
不過她要是出來了，自己倒是可以暫時放下後顧之憂。
就是不知道伽利略神甫的狀態了，不過考慮他身邊的安保力量，以及他自身的實力，倒是不用太擔心對方的安全。
既然如此，自己也該去結束教廷城的災禍了。
「莉婭，你在外邊保護小灰還有蘇倫，我……」
「不要！」
卡莉婭有些生氣地看著羅蘭：「又想把我一個人丟下然後一個人去面對危險嗎？」
「之前我的狀態不穩定，你不願意讓我一起也就算了。但現在呢！？」
「我只是……」羅蘭剛剛開口，卻突然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卡莉婭的眼眶內有些許的晶瑩，但眼神和神態都無比的堅決。
蘇倫這時也是開口：「我也一起。我會保護好小灰小姐的。只要你和卡莉婭小姐能夠解決大部分的麻煩就好。」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穹蒼聖殿內還有二十四位教廷的強者。有他們在，你總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了吧？」
可惜，蘇倫試圖緩和氛圍，順帶給羅蘭遞台階的話術沒能起到效果。
無論是卡莉婭還是羅蘭都只是默默地看著彼此，一言不發。
只是旁觀的蘇倫能看出，比起堅定不移的卡莉婭，現在陷入猶豫之中的反倒是羅蘭。
這個在大多數時候都能果斷作出決定的傢伙，也就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猶豫吧。
只是在她看來羅蘭擔心卡莉婭純屬是多餘的關心。
又或者是長久以來，一直身為保護者的身份下意識地讓羅蘭不放心讓卡莉婭進入一切的危險之中。
這毫無疑問是一種傲慢的行為。
過於高看自己，也過於看低他人。
至少在此時神賜狀態下，與聖者無異的蘇倫看來，此時的卡莉婭的實力，並不會比此刻製造出異象，被封印鎮壓的那位灰燼之主的神之子要弱多少。
卡莉婭的力量沒有引起太大的影響，只是因為她本人在刻意壓制而已。
就在她想用稍微委婉一些的話術，軟化下羅蘭的態度時，她身後已經許久沒說過話的小灰開口了。
「羅蘭。你這傢伙少瞧不起人了。」
「你不可能保護所有人，也不可能把所有的風險都擔在自己身上。」
「現在的你只不過是看不起卡莉婭罷了。」
「你一直把她當成需要躲在你身後，受你保護的存在。」
「你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當她希望幫助你，你卻拒絕的時候，有考慮過她的想法嗎？」
「沒有誰生來就必須是被一直保護的。」
「你只是一意孤行，還有傲慢而已。」
小灰說話的聲音並不大，甚至連情緒也並不激動。
就像只是淡淡地陳述一件人盡皆知的事情。
她越過蘇倫那比她矮了一個頭的身影，來到了羅蘭面前，擋在了他與卡莉婭之間。
微微抬頭，小灰直視羅蘭的眼睛：「呵，我知道你當然想過這些問題。」
「但最後，你還是想把所有問題都交給自己來解決對吧？」
「哪怕是現在。」
羅蘭沒有回答。
但有時，沉默同樣也是一種回答。
「你從來都救不了所有人，也沒法解決所有的問題。」
「以前是，現在也一樣。」
小灰沒有繼續多說什麼，只是眼神變得複雜起來，隨後突然爆發出難以想像的速度，在瞬間衝進了穹蒼聖殿之中。
突如其來的劇變讓剩下的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第一個作出反應的還是羅蘭，在發現小灰語氣和神態都發生微妙變化之後，他就起了疑心，只是他沒有想到對方會突然爆發出這種速度，還一頭鑽進了情況不明的穹蒼聖殿。
羅蘭也只好放棄剩下的顧慮，一個閃現衝進了穹蒼聖殿之中。
在兩人前後腳進入穹蒼聖殿後，卡莉婭和蘇倫也連忙追了進去。
也就在四人進入之後，原本開啟的穹蒼聖殿的高聳大門，在此刻也緩緩合攏。
……
……
與此同時，另一邊正在進行考古工作的伽利略神甫則有些激動。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能以這種方式見到過去的景象。
雖然很多理論都提出地脈記錄了歷史，用特殊的夢境法術可以將地脈之中編制的歷史通過夢境的方式投影出來。
但這畢竟只是一個猜想。
近三百年來為數不多的幾次實驗，也都缺乏可信的實驗記錄。
但這一切在伊斯法爾事變後就不一樣了。
這個猜想被驗證了。
即便如此，伽利略神甫也沒想過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獲得對於教廷城歷史考察的機會。
雖然這座古老的城市自建立起，就有不少的建築從未經歷過拆除、翻新甚至是修繕。
但有些事情，還是伽利略神甫這個級別的人所無法知曉的。
身為學會的一員，對於歷史的痴迷同樣刻印在了他的血液之中。
當自己回過神來，通過一些建築的變更確認了時間線後，就開始興奮了起來。
哪怕是灰燼亡靈一窩蜂的朝他衝來，恐懼與慌亂也沒能在瞬間沖淡他心底的興奮。
尤其是當幾個身披金光，渾身著甲裝備齊全的三米高亡靈大漢，三兩下把圍攻自己的灰燼亡靈全部消滅之後。
「沒想到機會居然會這麼到來……為了阻止教廷城的災害，想要幫上一些力所能及的忙，居然有幸能來到初建時的教廷城嗎……」
「這難道是諸神看到我的英勇行為的表彰？」
伽利略神甫進入了一座古樸的，三層高的尖塔。
在記錄里，這是只在教廷城初建的三年裡，用來儲存資料的一座密藏塔，存放的多是一些還未找到合適存放地點的檔案記錄。
而且基本上都是教廷城建立前後的資料。
因為這些資料在彼時被認為是不重要。
比起這些記錄，記載著神術秘法，儀式陣法，以及教廷極少外傳的對於光元素魔法運用的技巧和魔法，才是那個戰亂年代裡，教廷更需要第一時間保存的東西。
伽利略知道自己撿了大便宜。
雖然不知道這座投影出來的密藏館裡有沒有記錄，記錄又是否真實。
但他決定賭一賭。
很快他就將知道自己賭對了。
再請十位亡靈戰士保護自己，並讓其餘的亡靈戰士圍繞密藏館之後，伽利略進入了密藏館，打開了一卷被捲起來的記錄。
上面只寫著一句話。
【遵循人之王的指引，吾等將消滅大敵行走於世間的皮囊。】
【將死亡的解脫，贈予人王的舊友。】
【但事與願違。諸神的賜福無法將其徹底殺死，所幸其並未恢復完整的力量，亦未完整掙脫封印。】
【因此，吾等才得以將其艱難封印入人之王留下的古老封印之中。】
【為此，吾等決定將教廷的總部搬遷於此。時刻觀察封印的狀況……】
(本章完)
當神明遠去，羅蘭三人所處的這座諸神殿也開始崩潰消散。
真理之神為羅蘭帶來了急需的真理與答案，隨後留下更多的問題離開。
神明已經在自己的戰場就位，剩下的，就是凡人的任務了。
羅蘭將目光看向了小灰，眼神中有些複雜。
顯然……當真理之神道出解決問題的方案後，這傢伙就真的不能死了。
就算不能和卡莉婭一樣擺脫控制，也至少需要確保她那掌握著絕大部分力量的本體依舊處於封印之中。
但要怎麼在這個維度空間紊亂的教廷城裡找到封印的地點呢？
唯一能確定的線索是，穹蒼聖殿之下就算不是封印所在地，也必然有控制封印的辦法，或者直接連結封印的道路或者什麼東西。
不然教廷的那群強者可不會一股腦的集中在穹蒼聖殿裡打坐。
看來思路還是一樣，找到那群聖徒和樞機，之後就能找到封印的位置了。
又回到原點了……
就在羅蘭如此想著的時候，當身側的星空開始潰散，回歸原本樣貌後，羅蘭才發現，神明離去之後還是送了一份禮物給自己的。
縱使祂們的力量並不足以直接插手人間事務。
但為後人指明、開闢一條道路卻並不困難。
當諸神殿的景象與星空的投影幻象盡數散去後，羅蘭三人才發現他們已經回到了現實維度。
那屹立著的熄滅了所有聖光的穹蒼聖殿，此刻就在他們面前。
那並未關閉高聳大門，甚至就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下一刻，一道裂縫出現在了三人的身側。
緊接著，無數隻漆黑、扭曲的大手從裂縫中伸了出來，扒在了裂縫的兩側，最後這些扭曲的大手硬生生地將裂縫擴大、徹底撕開，形成了一個臨時的傳送門。
而後卡莉婭就從那個門裡鑽了出來，頭髮有些凌亂，汗珠打濕了額前的藍色秀髮，看得出來為了脫困她也是費了不少的功夫。
顯而易見，和羅蘭的方法不同，卡莉婭很可能是用了大力出奇蹟的手法，硬生生地摧毀了那個維度，然後撕開了一個回返現實的通道。
「呼！比我想像的要費勁一些，不過什麼都不用顧忌的大鬧一場的感覺也很不錯嘛！」
「那個白鬍子老頭還真的沒騙我啊，衝著那個點肆無忌憚的攻擊居然真的能出來！」
卡莉婭開心地在原地開心的自言自語，眉眼之中完全是掩蓋不住的笑容和喜悅，還帶著些許的癲狂。
甚至於都沒有立刻發現就站在一旁的三人。
「莉婭。」
羅蘭看不下去這姑娘繼續傻笑了，不由得出聲提醒起來。
而在聽到羅蘭的聲音後，卡莉婭肉眼看見地劇烈的顫了一下，隨後立刻轉過身看向羅蘭：「羅蘭！你你你……你也在啊……哈哈，剛剛你沒看到吧？」
羅蘭嘆了口氣，如果換做平常他或許會逗一逗卡莉婭，但現在的他暫時沒這個心情。
不過她要是出來了，自己倒是可以暫時放下後顧之憂。
就是不知道伽利略神甫的狀態了，不過考慮他身邊的安保力量，以及他自身的實力，倒是不用太擔心對方的安全。
既然如此，自己也該去結束教廷城的災禍了。
「莉婭，你在外邊保護小灰還有蘇倫，我……」
「不要！」
卡莉婭有些生氣地看著羅蘭：「又想把我一個人丟下然後一個人去面對危險嗎？」
「之前我的狀態不穩定，你不願意讓我一起也就算了。但現在呢！？」
「我只是……」羅蘭剛剛開口，卻突然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卡莉婭的眼眶內有些許的晶瑩，但眼神和神態都無比的堅決。
蘇倫這時也是開口：「我也一起。我會保護好小灰小姐的。只要你和卡莉婭小姐能夠解決大部分的麻煩就好。」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穹蒼聖殿內還有二十四位教廷的強者。有他們在，你總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了吧？」
可惜，蘇倫試圖緩和氛圍，順帶給羅蘭遞台階的話術沒能起到效果。
無論是卡莉婭還是羅蘭都只是默默地看著彼此，一言不發。
只是旁觀的蘇倫能看出，比起堅定不移的卡莉婭，現在陷入猶豫之中的反倒是羅蘭。
這個在大多數時候都能果斷作出決定的傢伙，也就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猶豫吧。
只是在她看來羅蘭擔心卡莉婭純屬是多餘的關心。
又或者是長久以來，一直身為保護者的身份下意識地讓羅蘭不放心讓卡莉婭進入一切的危險之中。
這毫無疑問是一種傲慢的行為。
過於高看自己，也過於看低他人。
至少在此時神賜狀態下，與聖者無異的蘇倫看來，此時的卡莉婭的實力，並不會比此刻製造出異象，被封印鎮壓的那位灰燼之主的神之子要弱多少。
卡莉婭的力量沒有引起太大的影響，只是因為她本人在刻意壓制而已。
就在她想用稍微委婉一些的話術，軟化下羅蘭的態度時，她身後已經許久沒說過話的小灰開口了。
「羅蘭。你這傢伙少瞧不起人了。」
「你不可能保護所有人，也不可能把所有的風險都擔在自己身上。」
「現在的你只不過是看不起卡莉婭罷了。」
「你一直把她當成需要躲在你身後，受你保護的存在。」
「你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當她希望幫助你，你卻拒絕的時候，有考慮過她的想法嗎？」
「沒有誰生來就必須是被一直保護的。」
「你只是一意孤行，還有傲慢而已。」
小灰說話的聲音並不大，甚至連情緒也並不激動。
就像只是淡淡地陳述一件人盡皆知的事情。
她越過蘇倫那比她矮了一個頭的身影，來到了羅蘭面前，擋在了他與卡莉婭之間。
微微抬頭，小灰直視羅蘭的眼睛：「呵，我知道你當然想過這些問題。」
「但最後，你還是想把所有問題都交給自己來解決對吧？」
「哪怕是現在。」
羅蘭沒有回答。
但有時，沉默同樣也是一種回答。
「你從來都救不了所有人，也沒法解決所有的問題。」
「以前是，現在也一樣。」
小灰沒有繼續多說什麼，只是眼神變得複雜起來，隨後突然爆發出難以想像的速度，在瞬間衝進了穹蒼聖殿之中。
突如其來的劇變讓剩下的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第一個作出反應的還是羅蘭，在發現小灰語氣和神態都發生微妙變化之後，他就起了疑心，只是他沒有想到對方會突然爆發出這種速度，還一頭鑽進了情況不明的穹蒼聖殿。
羅蘭也只好放棄剩下的顧慮，一個閃現衝進了穹蒼聖殿之中。
在兩人前後腳進入穹蒼聖殿後，卡莉婭和蘇倫也連忙追了進去。
也就在四人進入之後，原本開啟的穹蒼聖殿的高聳大門，在此刻也緩緩合攏。
……
……
與此同時，另一邊正在進行考古工作的伽利略神甫則有些激動。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能以這種方式見到過去的景象。
雖然很多理論都提出地脈記錄了歷史，用特殊的夢境法術可以將地脈之中編制的歷史通過夢境的方式投影出來。
但這畢竟只是一個猜想。
近三百年來為數不多的幾次實驗，也都缺乏可信的實驗記錄。
但這一切在伊斯法爾事變後就不一樣了。
這個猜想被驗證了。
即便如此，伽利略神甫也沒想過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獲得對於教廷城歷史考察的機會。
雖然這座古老的城市自建立起，就有不少的建築從未經歷過拆除、翻新甚至是修繕。
但有些事情，還是伽利略神甫這個級別的人所無法知曉的。
身為學會的一員，對於歷史的痴迷同樣刻印在了他的血液之中。
當自己回過神來，通過一些建築的變更確認了時間線後，就開始興奮了起來。
哪怕是灰燼亡靈一窩蜂的朝他衝來，恐懼與慌亂也沒能在瞬間沖淡他心底的興奮。
尤其是當幾個身披金光，渾身著甲裝備齊全的三米高亡靈大漢，三兩下把圍攻自己的灰燼亡靈全部消滅之後。
「沒想到機會居然會這麼到來……為了阻止教廷城的災害，想要幫上一些力所能及的忙，居然有幸能來到初建時的教廷城嗎……」
「這難道是諸神看到我的英勇行為的表彰？」
伽利略神甫進入了一座古樸的，三層高的尖塔。
在記錄里，這是只在教廷城初建的三年裡，用來儲存資料的一座密藏塔，存放的多是一些還未找到合適存放地點的檔案記錄。
而且基本上都是教廷城建立前後的資料。
因為這些資料在彼時被認為是不重要。
比起這些記錄，記載著神術秘法，儀式陣法，以及教廷極少外傳的對於光元素魔法運用的技巧和魔法，才是那個戰亂年代裡，教廷更需要第一時間保存的東西。
伽利略知道自己撿了大便宜。
雖然不知道這座投影出來的密藏館裡有沒有記錄，記錄又是否真實。
但他決定賭一賭。
很快他就將知道自己賭對了。
再請十位亡靈戰士保護自己，並讓其餘的亡靈戰士圍繞密藏館之後，伽利略進入了密藏館，打開了一卷被捲起來的記錄。
上面只寫著一句話。
【遵循人之王的指引，吾等將消滅大敵行走於世間的皮囊。】
【將死亡的解脫，贈予人王的舊友。】
【但事與願違。諸神的賜福無法將其徹底殺死，所幸其並未恢復完整的力量，亦未完整掙脫封印。】
【因此，吾等才得以將其艱難封印入人之王留下的古老封印之中。】
【為此，吾等決定將教廷的總部搬遷於此。時刻觀察封印的狀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