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羅蘭疑似物
第433章 羅蘭疑似物
卡莉婭表現出來的能力，讓羅蘭有些意外。
原本他以為卡莉婭對於小灰的壓制，可能是因為量級上的壓制。
卡莉婭雖然擺脫了邪神為她規劃的命運，斷絕了其繼續操控她的可能性。
但她體內的力量是實實在在的，即便到了現在，卡莉婭的天賦術式也在不斷地變得強大。
只是礙於她的魔力總量，所以無法完全發揮出完全的實力來。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一個字面意義上手無縛雞之力，只是很能吃的小灰能夠抵抗的。
畢竟對方基本可以確認是封印內的那個灰燼之主的神之子的部分力量，或者說承載了部分意識的個體。
完全體和殘缺體對抗，那肯定是完全體會占上風。
之前羅蘭是這麼想的，還因為自己的力量沒法壓制對方而感到困惑。
但現在來看，事情似乎並非如此。
真正的原因，似乎是因為那位永寂低語者的力量，對於灰燼之主存在克制，二者的相性並不好，加上卡莉婭對於小灰的量級壓制，所以才形成了這種只要卡莉婭在她身邊，就無法發揮出真實實力的情況。
在想通了這些事情後，羅蘭長舒口氣，心中的困惑算是就此解決了，只是……該如何阻止事態的繼續擴大呢？
既然教廷城內現在還沒跑出來一個BOSS級別的敵人，灰燼也只是向外瀰漫，目前出現的敵人最高也就是八環階位，被轉化成灰燼亡靈的教廷神職人員。
這說明封印可能還未完全破碎，至少其中的封印物還未脫困。
否則現在事件的烈度不會如此平靜。
思索間，一行人已經抵達了教廷城下，一切的危險和阻礙，都在卡莉婭鋪開的陰影之下消融殆盡，什麼都沒剩下。
哪怕是之前已經鋪了厚厚一層的灰燼，也在陰影蔓延過去的瞬間，被吞噬殆盡，就此化作虛無。
這種克制關係的存在，讓卡莉婭造出來的那些鎧甲武士沒有任何作用，只能站在一旁充當儀仗隊。
只是就在卡莉婭打算將自己的力量延伸進教廷城內，進一步消除危險的時候，她發現所有的陰影只能蔓延到城門口，隨後便無法繼續深入下去了。
而後，她也是看到了那透過宏偉、洞開的城門後，裡邊發生的異常狀況。
只是一眼，卡莉婭就明白了為何伽利略說自己才疏學淺，無法概括自己看到的一切了。
這確實是無法用言語描繪的景象。
羅蘭同樣眉頭緊皺，怎麼說呢，雖然他這陣子大場面也經歷的夠多了，但是這種大場面，他還真的沒見過。
這裡時空間是錯亂的，基礎的規則秩序是沒有的，現實維度也是不穩定的。
眼前這閃爍、破碎的場景，讓羅蘭有種微妙的不祥預感。
伽利略這時也是作為事件的親歷者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這就是我無法概括的原因、」
「羅蘭閣下，您看到和感受到的都只是表象，現在的教廷城內，已經不是用現有的知識可以去解釋的了。」
「空間看似穩定，沒有缺漏，但每邁出一步，你都不知道會出現在哪裡。」
「時間看似穩定，但教廷城內各處的時間流速在我逃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有些地方過去一秒，有些地方就過去了十分鐘。」
「最麻煩的是，在教廷城內，任何的魔法都無法施展，無論是神術還是現代的構造魔法亦或者是您擅長的符文魔術，都無法發揮作用。」
「大源魔力依然存在，且發揮著作用，但我們以往學習過的知識和技巧，卻再難調動起一絲一毫的魔力來。」
「就像是施法的底層邏輯被改變了一樣。」
「這也是最棘手的一個狀況。」
「和這個比起來，城內時不時會出現的來自另一個灰燼維度的惡魔與怪物，都顯得不值一提。」
「所以，在進入前，請做好心理準備。」
羅蘭聽完伽利略的介紹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眼卡莉婭：「莉婭，用你的術式把我們都包裹起來。」
「潛影，帶我們進去。」
……
……
聽著前面三人的討論，小灰一言不發。
一股熟悉的感覺在她心中升起，溫暖且和藹的聲音正引導她走向城內的某處。
即便體內的力量被封印著，但四周飄落的這些灰燼，卻讓她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就像回到了從前一樣……
但心底卻又有個聲音在她的心底響起。
不要相信，不要過去，快跑！
那股聲音在催促她遠離眼前的城邦，永遠都不要回來。
她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
只是一言不發，然後選擇聽從羅蘭出發時說的話。
跟著就好。
雖然有些不滿，有些怨氣……但一想到不久前自己剛吃過的美食，那些自己從未嘗到過的珍饈，以及這個男人買單時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樣子，她選擇暫時原諒這個金閃閃的傢伙。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隨著靠近眼前的這座城邦……似乎是叫教廷城，在靠近這裡之後，這個金閃閃的傢伙身上的金光就開始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宛如星空一般的星光在他的身側環繞。
就像是被群星環繞的神明一樣。
雖然對於小灰這個稱呼有些不滿，但她很珍惜這個稱呼。
這算不上一個正式的名字。
充其量只能說是一個綽號，一個因為她的發色還有眼睛的顏色起的綽號。
但……
比起記憶中曾經的生活，她還是更喜歡這一天多的生活。
謹慎卻不介意幫助可疑陌生人的商隊——人類似乎也並不都是無藥可救。
看上去十分友善，和衛兵有說有笑的，驗血用血魔——魔族似乎也並非傳言中那麼面目可憎。
還有道貌岸然的金閃閃的傢伙……
至少目前為止，她並未感覺出任何這方面的傾向。
這個頭髮顏色和自己一樣的傢伙，明明是個衣食無憂，實力強大的大貴族。
完全可以躲在後方下令讓部下去衝殺去送死……但最後還是選擇了自己以及他的戀人親身前來最為危險的前線，反倒是讓自己的部下回到安全的地方。
一切只是因為他有阻止災難的能力，他能更好地在危險里活下去……
小灰閉上眼睛，回想起那不知道多久以前的，被埋在靈魂深處的記憶，想起收養自己的老師的教導。
曾經她以為那些教導都是世間的真理。
因為她確實親眼見到了。
她見到人類充滿陰謀詭計，狡詐且陰險，為了一口食物就殺死結交多年，互相扶持的好友。
她見過魔族大肆屠殺人類的軍隊，將人類的屍體拖去做食物或者儀式用的道具。
她也見到那些金光閃閃的所謂聖徒，拋棄需要拯救的平民，需要他們出力的人類前線，拋棄那些正在魔王軍的屠殺下艱難求生的人，前來毀滅她從小生活的家園。
然後……
然後…………
然後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灰感覺自己的大腦傳來一陣刺痛，她體內潛藏的一小縷陰影在此刻刺激了她的精神。
在阻止她繼續回想下去的同時，也讓其從莫名的憤怒與怒火里回過了神。
重新冷靜下來的她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卡莉婭將自己拖入了影子之中。
再度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並未進入教廷城。
再怎麼說，眼前這片充斥著綠草和陽光，風車和牧場的寧靜村莊，都不可能是教廷城裡會有的風景。
她想起羅蘭之前和伽利略有關教廷城異樣的對話。
夢境。
她難道陷入了夢境之中嗎？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因為身邊沒有卡莉婭，她也沒法發揮自己的力量。
現在的她就是一個普通人，打個史萊姆都夠嗆，只能轉身逃跑。
「餵小灰，你在這愣著做什麼？不是約好了一塊去約翰叔叔的磨坊里幫忙的嗎？只要干一個下午就能拿一個銀幣！」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將小灰的意識拉了回來。
她猛地轉身看去，羅蘭……不，長得像羅蘭的傢伙出現在了自己身後，和自己樂呵的揮手打著招呼。
小灰看著眼前穿著一身破舊農夫裝，臉上髒兮兮，卻帶著一臉陽光笑容的灰發男孩，陷入了沉默。
這不可能是羅蘭那個傢伙。
氣質這種東西是很難模仿出來的。
雖然羅蘭平時表現出來的很平易近人，容易相處。
但他身上確實散發著一種別樣的氣質，總之沒有眼前的傢伙那麼樸素。
即便認識的時間不長，她也很難將這些表情原封不動地挪到羅蘭的臉上——那實在是太過違和了。
就像是卡莉婭突然變成高冷淡漠，將一切生命都視為草芥一般詭異。
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行動的她，還是選擇點了點頭，跟著眼前的羅蘭疑似物走了過去。
隨後，她問出了一個在說出口後就想立刻撤回的問題：「你知道問我的名字嗎？我是說全名。」
「哈哈哈哈哈！」羅蘭疑似物開心的笑了起來，繼而彎腰捂住了肚子，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
隨後，在小灰不滿的眼神里，勉強停止笑聲的羅蘭疑似物才開口說道：「你啊，總是能突然說出一些讓人感覺奇怪，卻很有意思的話來。」
「希娜緹婭，你不會以為我會連你的名字都記不住吧？」
「好啦好啦，別開玩笑了，時間快到了。遲到的話約翰叔叔會生氣的。」
(本章完)
卡莉婭表現出來的能力，讓羅蘭有些意外。
原本他以為卡莉婭對於小灰的壓制，可能是因為量級上的壓制。
卡莉婭雖然擺脫了邪神為她規劃的命運，斷絕了其繼續操控她的可能性。
但她體內的力量是實實在在的，即便到了現在，卡莉婭的天賦術式也在不斷地變得強大。
只是礙於她的魔力總量，所以無法完全發揮出完全的實力來。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一個字面意義上手無縛雞之力，只是很能吃的小灰能夠抵抗的。
畢竟對方基本可以確認是封印內的那個灰燼之主的神之子的部分力量，或者說承載了部分意識的個體。
完全體和殘缺體對抗，那肯定是完全體會占上風。
之前羅蘭是這麼想的，還因為自己的力量沒法壓制對方而感到困惑。
但現在來看，事情似乎並非如此。
真正的原因，似乎是因為那位永寂低語者的力量，對於灰燼之主存在克制，二者的相性並不好，加上卡莉婭對於小灰的量級壓制，所以才形成了這種只要卡莉婭在她身邊，就無法發揮出真實實力的情況。
在想通了這些事情後，羅蘭長舒口氣，心中的困惑算是就此解決了，只是……該如何阻止事態的繼續擴大呢？
既然教廷城內現在還沒跑出來一個BOSS級別的敵人，灰燼也只是向外瀰漫，目前出現的敵人最高也就是八環階位，被轉化成灰燼亡靈的教廷神職人員。
這說明封印可能還未完全破碎，至少其中的封印物還未脫困。
否則現在事件的烈度不會如此平靜。
思索間，一行人已經抵達了教廷城下，一切的危險和阻礙，都在卡莉婭鋪開的陰影之下消融殆盡，什麼都沒剩下。
哪怕是之前已經鋪了厚厚一層的灰燼，也在陰影蔓延過去的瞬間，被吞噬殆盡，就此化作虛無。
這種克制關係的存在，讓卡莉婭造出來的那些鎧甲武士沒有任何作用，只能站在一旁充當儀仗隊。
只是就在卡莉婭打算將自己的力量延伸進教廷城內，進一步消除危險的時候，她發現所有的陰影只能蔓延到城門口，隨後便無法繼續深入下去了。
而後，她也是看到了那透過宏偉、洞開的城門後，裡邊發生的異常狀況。
只是一眼，卡莉婭就明白了為何伽利略說自己才疏學淺，無法概括自己看到的一切了。
這確實是無法用言語描繪的景象。
羅蘭同樣眉頭緊皺，怎麼說呢，雖然他這陣子大場面也經歷的夠多了，但是這種大場面，他還真的沒見過。
這裡時空間是錯亂的，基礎的規則秩序是沒有的，現實維度也是不穩定的。
眼前這閃爍、破碎的場景，讓羅蘭有種微妙的不祥預感。
伽利略這時也是作為事件的親歷者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這就是我無法概括的原因、」
「羅蘭閣下，您看到和感受到的都只是表象，現在的教廷城內，已經不是用現有的知識可以去解釋的了。」
「空間看似穩定，沒有缺漏，但每邁出一步，你都不知道會出現在哪裡。」
「時間看似穩定，但教廷城內各處的時間流速在我逃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有些地方過去一秒，有些地方就過去了十分鐘。」
「最麻煩的是，在教廷城內，任何的魔法都無法施展，無論是神術還是現代的構造魔法亦或者是您擅長的符文魔術，都無法發揮作用。」
「大源魔力依然存在，且發揮著作用，但我們以往學習過的知識和技巧，卻再難調動起一絲一毫的魔力來。」
「就像是施法的底層邏輯被改變了一樣。」
「這也是最棘手的一個狀況。」
「和這個比起來，城內時不時會出現的來自另一個灰燼維度的惡魔與怪物，都顯得不值一提。」
「所以，在進入前，請做好心理準備。」
羅蘭聽完伽利略的介紹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眼卡莉婭：「莉婭，用你的術式把我們都包裹起來。」
「潛影，帶我們進去。」
……
……
聽著前面三人的討論，小灰一言不發。
一股熟悉的感覺在她心中升起，溫暖且和藹的聲音正引導她走向城內的某處。
即便體內的力量被封印著，但四周飄落的這些灰燼，卻讓她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就像回到了從前一樣……
但心底卻又有個聲音在她的心底響起。
不要相信，不要過去，快跑！
那股聲音在催促她遠離眼前的城邦，永遠都不要回來。
她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
只是一言不發，然後選擇聽從羅蘭出發時說的話。
跟著就好。
雖然有些不滿，有些怨氣……但一想到不久前自己剛吃過的美食，那些自己從未嘗到過的珍饈，以及這個男人買單時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樣子，她選擇暫時原諒這個金閃閃的傢伙。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隨著靠近眼前的這座城邦……似乎是叫教廷城，在靠近這裡之後，這個金閃閃的傢伙身上的金光就開始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宛如星空一般的星光在他的身側環繞。
就像是被群星環繞的神明一樣。
雖然對於小灰這個稱呼有些不滿，但她很珍惜這個稱呼。
這算不上一個正式的名字。
充其量只能說是一個綽號，一個因為她的發色還有眼睛的顏色起的綽號。
但……
比起記憶中曾經的生活，她還是更喜歡這一天多的生活。
謹慎卻不介意幫助可疑陌生人的商隊——人類似乎也並不都是無藥可救。
看上去十分友善，和衛兵有說有笑的，驗血用血魔——魔族似乎也並非傳言中那麼面目可憎。
還有道貌岸然的金閃閃的傢伙……
至少目前為止，她並未感覺出任何這方面的傾向。
這個頭髮顏色和自己一樣的傢伙，明明是個衣食無憂，實力強大的大貴族。
完全可以躲在後方下令讓部下去衝殺去送死……但最後還是選擇了自己以及他的戀人親身前來最為危險的前線，反倒是讓自己的部下回到安全的地方。
一切只是因為他有阻止災難的能力，他能更好地在危險里活下去……
小灰閉上眼睛，回想起那不知道多久以前的，被埋在靈魂深處的記憶，想起收養自己的老師的教導。
曾經她以為那些教導都是世間的真理。
因為她確實親眼見到了。
她見到人類充滿陰謀詭計，狡詐且陰險，為了一口食物就殺死結交多年，互相扶持的好友。
她見過魔族大肆屠殺人類的軍隊，將人類的屍體拖去做食物或者儀式用的道具。
她也見到那些金光閃閃的所謂聖徒，拋棄需要拯救的平民，需要他們出力的人類前線，拋棄那些正在魔王軍的屠殺下艱難求生的人，前來毀滅她從小生活的家園。
然後……
然後…………
然後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灰感覺自己的大腦傳來一陣刺痛，她體內潛藏的一小縷陰影在此刻刺激了她的精神。
在阻止她繼續回想下去的同時，也讓其從莫名的憤怒與怒火里回過了神。
重新冷靜下來的她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卡莉婭將自己拖入了影子之中。
再度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並未進入教廷城。
再怎麼說，眼前這片充斥著綠草和陽光，風車和牧場的寧靜村莊，都不可能是教廷城裡會有的風景。
她想起羅蘭之前和伽利略有關教廷城異樣的對話。
夢境。
她難道陷入了夢境之中嗎？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因為身邊沒有卡莉婭，她也沒法發揮自己的力量。
現在的她就是一個普通人，打個史萊姆都夠嗆，只能轉身逃跑。
「餵小灰，你在這愣著做什麼？不是約好了一塊去約翰叔叔的磨坊里幫忙的嗎？只要干一個下午就能拿一個銀幣！」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將小灰的意識拉了回來。
她猛地轉身看去，羅蘭……不，長得像羅蘭的傢伙出現在了自己身後，和自己樂呵的揮手打著招呼。
小灰看著眼前穿著一身破舊農夫裝，臉上髒兮兮，卻帶著一臉陽光笑容的灰發男孩，陷入了沉默。
這不可能是羅蘭那個傢伙。
氣質這種東西是很難模仿出來的。
雖然羅蘭平時表現出來的很平易近人，容易相處。
但他身上確實散發著一種別樣的氣質，總之沒有眼前的傢伙那麼樸素。
即便認識的時間不長，她也很難將這些表情原封不動地挪到羅蘭的臉上——那實在是太過違和了。
就像是卡莉婭突然變成高冷淡漠，將一切生命都視為草芥一般詭異。
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行動的她，還是選擇點了點頭，跟著眼前的羅蘭疑似物走了過去。
隨後，她問出了一個在說出口後就想立刻撤回的問題：「你知道問我的名字嗎？我是說全名。」
「哈哈哈哈哈！」羅蘭疑似物開心的笑了起來，繼而彎腰捂住了肚子，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
隨後，在小灰不滿的眼神里，勉強停止笑聲的羅蘭疑似物才開口說道：「你啊，總是能突然說出一些讓人感覺奇怪，卻很有意思的話來。」
「希娜緹婭，你不會以為我會連你的名字都記不住吧？」
「好啦好啦，別開玩笑了，時間快到了。遲到的話約翰叔叔會生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