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只有你不在的時空（下）
第410章 只有你不在的時空（下）
卡莉婭很難去形容自己看到這座房子時的感受。
懷念、感激、滿足、遺憾、悔恨與愧疚……
當她的是視線投向這座坐落在街道邊上，看上去沒有任何特殊的民宅時，這些複雜的情緒一股腦地從心底涌了上來。
複雜的情緒讓她不得不停下繼續探索這座城市的腳步。
又或者說，自己此前看似漫無目的遊蕩，其實是有目的的行進。
就好像走了一條自己十分熟悉的路線一般。
「這裡……我好像也來過？」
卡莉婭看著門前的門牌，寫著這家主人的姓氏。
蘭斯洛。
一個十分熟悉的姓氏。
但……
還是一樣的困惑。
自己明明從未離開過那座樹屋，沒有離開過黑棘領才對。
卡莉婭走到門前，想要推門而入，而身後卻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那是一個全副武裝的帝國軍士兵。
「女士！您居然還活著，簡直不可思議！和我們一塊離開這裡吧！這裡不安全！」
「瑞斯坎城周圍都被嚴重的瘟疫污染，雖然帝國方面制止了態勢擴散，但還請立刻離開這裡。」
「啊，好。」卡莉婭有些慌亂的點點頭，然後跟著這名士兵離開了這座城市。
然後在救援軍隊投來的各種目光里，她被安置到了臨近的城市，然後在那裡聯繫上了自己的老師。
似乎是聽聞卡莉婭的狀況，芙拉姆立刻從王都離開，跑來找到了卡莉婭，聽她講述完了事情後，立刻帶著卡莉婭回到了黑棘領的樹屋之中。
卡莉婭也因此停下了探索的腳步，繼續自己之前的生活。
在樹屋裡日復一日的生活。
又過了幾天，芙拉姆收到了什麼消息，臉色變得很難看，在囑咐卡莉婭好好留在樹屋之後，便再次前往了王都。
而這次，她沒能回來。
許久之後，她聽聞芙拉姆是在和混沌兄弟會的司教作戰的過程里，被帝國的威靈頓大公背刺而死的。
而在死前，她發動了禁咒，將兩名敵人一同送向了死亡。
卡莉婭聽到這個消息後愣了很久。
她就這麼愣在原地，就那麼站著，幾天都沒有吃飯。
最後，她離開了樹屋，並將樹屋仔細隱藏了起來，然後便開始了漫長的追殺那群邪教徒的日子。
因為她的舉動，帝國方面很快注意到了她。
在王都騷亂平息後，新上任的女皇伊露維婭在首席宮廷法師肖恩以及監察總局局長，外加半個軍部高層的支持下，發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清洗。
幾乎所有身處王都的貴族，都變成了那位女皇的活傀儡。
甚至最後，監察總局的那位局長也在諸多算計之下死在了複數強者的圍攻之下。
但這位女皇在聽聞了卡莉婭的行為後，卻展現出了頗多的善意。
這位在傳聞中，掌控了死亡權柄的女皇特意為卡莉婭送來了頗多有關於混沌兄弟會的情報，以及活動經費，還有一個能讓她無視大部分帝國規則和法律的身份。
卡莉婭知道這位女皇是在利用自己清繳邪教徒。
但她並不討厭這種利用。
在她看來，這只是互惠互利罷了。自己有了充足的經費和亂來的底氣，對方也能省下大清洗後緊張的人手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時間又過了幾年。
在卡莉婭連續殺了七位混沌兄弟會的司教之後，她發現自己和帝國方面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剩下的兩位司教，以及司教之上的兩個祭司。
也就在這個時候，極北的魔境傳來了魔王復活的消息。
與此同時，諸國聯邦也不知為何突然聯合了起來，向著帝國發動了全面戰爭。
而這個時候，卡莉婭也正身處那座她多年前產生過既視感的城市裡。
赫瑞亞，自己曾在某種奇妙的既視感里，看到自己在城內疏散平民。
但現在的她，卻只是保護好了自己，然後看著城內的平民以及守軍死在了帝國那件巨構兵器天環樞紐發動的空間打擊之下。
沒錯，戰爭開始之後，諸國聯邦的軍隊毫無還手之力。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戰線就從伊斯法爾的前線，來到了普拉提亞王國的腹地。
那件巨構兵裝的射程就仿佛無限一般，即便仍舊處於伊斯法爾的上空，依舊可以毫無阻礙地打擊諸國聯邦的各個地方。
諸國聯邦落後的王國聯軍，在帝國各種新式的魔導戰爭機器面前不堪一擊。
刀劍在槍炮的轟擊下顯得不值一提。
凌亂缺乏組織的魔法使隊伍，也完全無法和對方搭載了制式增幅魔導具，且受到過專業訓練的魔法使部隊比較。
諸國聯邦唯一占優勢的或許就是高階強者的數量了。
但這一點被那位女皇一個人抹平。
那些被她的力量操控的活傀儡，完全可以發揮出與生前一般的力量，甚至還具備著一定的自我意識。
戰線一觸即潰。
諸國聯邦一敗塗地。
直到北境的魔族宣布支援諸國聯邦的部隊，才勉強穩定住了戰局。
隨後便是漫長的談判。
帝國攫取了大量的利益，占據了半個普拉提亞王國的領土，那幾乎是整個北境唯一還算得上暖和的地帶。
但彼時的諸國聯邦沒有任何談判的餘地。
在戰爭停息後的一個月，回到王都打算休個假的卡莉婭知曉了魔族派遣一位王庭之主前來商談合作的消息。
她並不知道是什麼合作，但是帝國在那位血魔大君到訪之後很快便宣布了合作達成的協議。
但她依舊對此毫不在意。
她對於現在的生活十分滿意。
雖然總感覺缺了什麼……但現在的她不愁吃不愁穿，唯一愁的就是找不到剩下的那些邪教徒。
但在她和那位女皇的聯合打擊之下，混沌兄弟會幾乎沒法開展傳教的活動。
在大清洗末尾被重組的監察總局發揮出了以往沒有的能力，將一切潛藏的風險都按死在了開端。
而她則是負責消滅所有探明的邪教徒。
雖然總感覺有所缺憾，但她總體還是滿意如今的生活的。
漫無目的的旅行讓她逐漸放下了老師死亡的悲傷。
持續的追殺也讓仇恨有了傾瀉的餘地。
只是……每當她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的時候，心底總有個聲音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
但假的又如何？至少……
卡莉婭沉默著低頭抿了口咖啡，然後抬頭看向遠處。
那是即將離開的魔族使者血魔大君。
只是當她遠遠地看到那位嚴肅的，不苟言笑，正準備離開王都的血魔大君的時候，卡莉婭卻開始覺得違和起來。
為什麼她會感覺對方臉上不該露出這種表情。
似乎在她的記憶里，這位血魔大君似乎和威嚴還有嚴肅搭不上邊。
而且……相貌也蒼老了許多。
許多細節都完全對不上……
許多年未曾有過的幻覺再度出現。
甚至於她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一些關於自己在王都魔法學院求學的記憶……
自己還上過學？
但那些記憶……還有食堂飯菜的味道……
以及……他是誰？
因為那位血魔大君身上的異常和違和感，卡莉婭的腦海之中的種種細節在瞬間串聯在了一起。
瑞斯坎的湖邊……王都的學院之中……甚至是黑棘領的樹屋，還有伊斯法爾和赫瑞亞城……
這些自己到過，待過的地方，似乎應該有個人陪著自己才對。
他是誰？
為什麼……
卡莉婭突然感覺腦海之中傳來一陣劇痛。
下一刻，王都的景色便完全消失在了她的眼前，世界重回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接著，她看到了星空在自己的眼前顯現。
一座破敗，卻懸浮在虛空之中的神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她有些不知所措。
卻又下意識地朝著神殿走去。
她能感覺到神殿內有一股熟悉的、讓她下意識感到安心的氣息。
而後她步入神殿。
周遭的一切空曠而破敗，仿佛廢棄已久。
神殿的中央，卻是一個古舊的石質王座。
一個似乎陷入沉睡的，身著閃爍著奇異光彩的銀色盔甲的灰發男子正坐在上面。
而他身後那深藍色的披風被當成了坐墊被他的主人坐在了下，充當王座的配飾。
她下意識地走上前，想要觸碰對方的臉。
隨後一陣溫和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突兀地傳進了卡莉婭的耳中。
【你不屬於這。該回去了孩子。】
緊接著，一道刺眼的湛藍色光芒閃過，一隻手從王座之後穿越虛空伸了過來。
隨便那光芒撕裂了虛空，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那被撕開的裂隙之中。
被刺眼的藍光照耀地失去原有的湖綠色色澤的眸子，此刻靜靜地看著她。
「莉婭，終於找到你了。」
伴隨著話音落下，卡莉婭注意到那王座上的神秘人似乎扭動了一下脖頸，眼皮翕動。像是想要回頭觀察的樣子。
但很快就像放棄了想法一般，停止了動作。
而後，一陣輕柔的風推了卡莉婭一把，將她推向了那隻朝她伸來的手。
下一刻，無數的回憶與記憶湧上心頭。
被另一條時間線的自己最後的殘響影響到的卡莉婭，終於從另一個她所希望的美好故事裡醒了過來。
現在她知道為什麼自己總覺得缺了什麼了。
因為在另一個自己所幻想、希冀的美好生活里，沒有羅蘭的存在。
伴隨著羅蘭抓住卡莉婭的手，她的靈魂也就這樣被拉回了現實維度之中。
(本章完)
卡莉婭很難去形容自己看到這座房子時的感受。
懷念、感激、滿足、遺憾、悔恨與愧疚……
當她的是視線投向這座坐落在街道邊上，看上去沒有任何特殊的民宅時，這些複雜的情緒一股腦地從心底涌了上來。
複雜的情緒讓她不得不停下繼續探索這座城市的腳步。
又或者說，自己此前看似漫無目的遊蕩，其實是有目的的行進。
就好像走了一條自己十分熟悉的路線一般。
「這裡……我好像也來過？」
卡莉婭看著門前的門牌，寫著這家主人的姓氏。
蘭斯洛。
一個十分熟悉的姓氏。
但……
還是一樣的困惑。
自己明明從未離開過那座樹屋，沒有離開過黑棘領才對。
卡莉婭走到門前，想要推門而入，而身後卻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那是一個全副武裝的帝國軍士兵。
「女士！您居然還活著，簡直不可思議！和我們一塊離開這裡吧！這裡不安全！」
「瑞斯坎城周圍都被嚴重的瘟疫污染，雖然帝國方面制止了態勢擴散，但還請立刻離開這裡。」
「啊，好。」卡莉婭有些慌亂的點點頭，然後跟著這名士兵離開了這座城市。
然後在救援軍隊投來的各種目光里，她被安置到了臨近的城市，然後在那裡聯繫上了自己的老師。
似乎是聽聞卡莉婭的狀況，芙拉姆立刻從王都離開，跑來找到了卡莉婭，聽她講述完了事情後，立刻帶著卡莉婭回到了黑棘領的樹屋之中。
卡莉婭也因此停下了探索的腳步，繼續自己之前的生活。
在樹屋裡日復一日的生活。
又過了幾天，芙拉姆收到了什麼消息，臉色變得很難看，在囑咐卡莉婭好好留在樹屋之後，便再次前往了王都。
而這次，她沒能回來。
許久之後，她聽聞芙拉姆是在和混沌兄弟會的司教作戰的過程里，被帝國的威靈頓大公背刺而死的。
而在死前，她發動了禁咒，將兩名敵人一同送向了死亡。
卡莉婭聽到這個消息後愣了很久。
她就這麼愣在原地，就那麼站著，幾天都沒有吃飯。
最後，她離開了樹屋，並將樹屋仔細隱藏了起來，然後便開始了漫長的追殺那群邪教徒的日子。
因為她的舉動，帝國方面很快注意到了她。
在王都騷亂平息後，新上任的女皇伊露維婭在首席宮廷法師肖恩以及監察總局局長，外加半個軍部高層的支持下，發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清洗。
幾乎所有身處王都的貴族，都變成了那位女皇的活傀儡。
甚至最後，監察總局的那位局長也在諸多算計之下死在了複數強者的圍攻之下。
但這位女皇在聽聞了卡莉婭的行為後，卻展現出了頗多的善意。
這位在傳聞中，掌控了死亡權柄的女皇特意為卡莉婭送來了頗多有關於混沌兄弟會的情報，以及活動經費，還有一個能讓她無視大部分帝國規則和法律的身份。
卡莉婭知道這位女皇是在利用自己清繳邪教徒。
但她並不討厭這種利用。
在她看來，這只是互惠互利罷了。自己有了充足的經費和亂來的底氣，對方也能省下大清洗後緊張的人手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時間又過了幾年。
在卡莉婭連續殺了七位混沌兄弟會的司教之後，她發現自己和帝國方面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剩下的兩位司教，以及司教之上的兩個祭司。
也就在這個時候，極北的魔境傳來了魔王復活的消息。
與此同時，諸國聯邦也不知為何突然聯合了起來，向著帝國發動了全面戰爭。
而這個時候，卡莉婭也正身處那座她多年前產生過既視感的城市裡。
赫瑞亞，自己曾在某種奇妙的既視感里，看到自己在城內疏散平民。
但現在的她，卻只是保護好了自己，然後看著城內的平民以及守軍死在了帝國那件巨構兵器天環樞紐發動的空間打擊之下。
沒錯，戰爭開始之後，諸國聯邦的軍隊毫無還手之力。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戰線就從伊斯法爾的前線，來到了普拉提亞王國的腹地。
那件巨構兵裝的射程就仿佛無限一般，即便仍舊處於伊斯法爾的上空，依舊可以毫無阻礙地打擊諸國聯邦的各個地方。
諸國聯邦落後的王國聯軍，在帝國各種新式的魔導戰爭機器面前不堪一擊。
刀劍在槍炮的轟擊下顯得不值一提。
凌亂缺乏組織的魔法使隊伍，也完全無法和對方搭載了制式增幅魔導具，且受到過專業訓練的魔法使部隊比較。
諸國聯邦唯一占優勢的或許就是高階強者的數量了。
但這一點被那位女皇一個人抹平。
那些被她的力量操控的活傀儡，完全可以發揮出與生前一般的力量，甚至還具備著一定的自我意識。
戰線一觸即潰。
諸國聯邦一敗塗地。
直到北境的魔族宣布支援諸國聯邦的部隊，才勉強穩定住了戰局。
隨後便是漫長的談判。
帝國攫取了大量的利益，占據了半個普拉提亞王國的領土，那幾乎是整個北境唯一還算得上暖和的地帶。
但彼時的諸國聯邦沒有任何談判的餘地。
在戰爭停息後的一個月，回到王都打算休個假的卡莉婭知曉了魔族派遣一位王庭之主前來商談合作的消息。
她並不知道是什麼合作，但是帝國在那位血魔大君到訪之後很快便宣布了合作達成的協議。
但她依舊對此毫不在意。
她對於現在的生活十分滿意。
雖然總感覺缺了什麼……但現在的她不愁吃不愁穿，唯一愁的就是找不到剩下的那些邪教徒。
但在她和那位女皇的聯合打擊之下，混沌兄弟會幾乎沒法開展傳教的活動。
在大清洗末尾被重組的監察總局發揮出了以往沒有的能力，將一切潛藏的風險都按死在了開端。
而她則是負責消滅所有探明的邪教徒。
雖然總感覺有所缺憾，但她總體還是滿意如今的生活的。
漫無目的的旅行讓她逐漸放下了老師死亡的悲傷。
持續的追殺也讓仇恨有了傾瀉的餘地。
只是……每當她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的時候，心底總有個聲音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
但假的又如何？至少……
卡莉婭沉默著低頭抿了口咖啡，然後抬頭看向遠處。
那是即將離開的魔族使者血魔大君。
只是當她遠遠地看到那位嚴肅的，不苟言笑，正準備離開王都的血魔大君的時候，卡莉婭卻開始覺得違和起來。
為什麼她會感覺對方臉上不該露出這種表情。
似乎在她的記憶里，這位血魔大君似乎和威嚴還有嚴肅搭不上邊。
而且……相貌也蒼老了許多。
許多細節都完全對不上……
許多年未曾有過的幻覺再度出現。
甚至於她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一些關於自己在王都魔法學院求學的記憶……
自己還上過學？
但那些記憶……還有食堂飯菜的味道……
以及……他是誰？
因為那位血魔大君身上的異常和違和感，卡莉婭的腦海之中的種種細節在瞬間串聯在了一起。
瑞斯坎的湖邊……王都的學院之中……甚至是黑棘領的樹屋，還有伊斯法爾和赫瑞亞城……
這些自己到過，待過的地方，似乎應該有個人陪著自己才對。
他是誰？
為什麼……
卡莉婭突然感覺腦海之中傳來一陣劇痛。
下一刻，王都的景色便完全消失在了她的眼前，世界重回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接著，她看到了星空在自己的眼前顯現。
一座破敗，卻懸浮在虛空之中的神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她有些不知所措。
卻又下意識地朝著神殿走去。
她能感覺到神殿內有一股熟悉的、讓她下意識感到安心的氣息。
而後她步入神殿。
周遭的一切空曠而破敗，仿佛廢棄已久。
神殿的中央，卻是一個古舊的石質王座。
一個似乎陷入沉睡的，身著閃爍著奇異光彩的銀色盔甲的灰發男子正坐在上面。
而他身後那深藍色的披風被當成了坐墊被他的主人坐在了下，充當王座的配飾。
她下意識地走上前，想要觸碰對方的臉。
隨後一陣溫和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突兀地傳進了卡莉婭的耳中。
【你不屬於這。該回去了孩子。】
緊接著，一道刺眼的湛藍色光芒閃過，一隻手從王座之後穿越虛空伸了過來。
隨便那光芒撕裂了虛空，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那被撕開的裂隙之中。
被刺眼的藍光照耀地失去原有的湖綠色色澤的眸子，此刻靜靜地看著她。
「莉婭，終於找到你了。」
伴隨著話音落下，卡莉婭注意到那王座上的神秘人似乎扭動了一下脖頸，眼皮翕動。像是想要回頭觀察的樣子。
但很快就像放棄了想法一般，停止了動作。
而後，一陣輕柔的風推了卡莉婭一把，將她推向了那隻朝她伸來的手。
下一刻，無數的回憶與記憶湧上心頭。
被另一條時間線的自己最後的殘響影響到的卡莉婭，終於從另一個她所希望的美好故事裡醒了過來。
現在她知道為什麼自己總覺得缺了什麼了。
因為在另一個自己所幻想、希冀的美好生活里，沒有羅蘭的存在。
伴隨著羅蘭抓住卡莉婭的手，她的靈魂也就這樣被拉回了現實維度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