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只要微笑就好了
第391章 只要微笑就好了
整支荊棘小隊的行進罕見的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只敢低頭趕路，不敢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
即便那位大人並未追究他們此前冒犯的言語和評價，但那讓人不寒而慄的微笑，以及那讓人感覺下意識感到恐懼的威嚴氣場，還是讓這些一直衝刺在最危險前線的魔族戰士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即便是隊長科隆還有副隊長萊尼茨，也是如此。
而此時走在隊伍中間的切利尼娜湊到羅蘭耳畔，輕輕問道：「羅蘭，他們看上去好像很怕你的樣子……明明你表現出來的態度那麼友好。」
「哈哈，真的很友好嗎？」羅蘭輕笑起來，扭頭看向切利尼娜：「這還是我從薩拉赫陛下那裡學來的小技巧。是他托前來伊斯法爾赴任的官員送來的所謂秘訣。」
「比如，適時地保持微笑，以及，永遠不要讓人看出來你的真實想法。」
「未知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現在看來，這些技巧很有效不是嗎？」
切利尼娜有些意外地開口：「我以為你會用更溫和的方法融入團隊。讓他們聽從你的命令。」
「為什麼？」羅蘭有些意外地看向切利尼娜：「在你看來我居然是會選擇用這種方法的人嗎？」
「唔……難道不是嗎？」切利尼娜撇過頭，不敢去看羅蘭的表情。
在她的視角里，羅蘭毫無疑問是個真正的溫柔的人……這樣的人用現在這種方式，才讓她感到意外。
羅蘭從切利尼娜的反應里，也是猜了個大概出來：「啊~~~原來在你眼裡我是這樣的人啊。」
「但這是對待朋友和親人的態度，不是對待下屬的。」
「更別說……」
「有些時候，尤其是在別人對你有意見的時候，示弱示好，是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一邊說著，羅蘭一邊開始掃視四周。
他並未和之前一樣壓低和隱藏這句話的音量。
當「有意見」這三個字傳入周圍的魔族戰士耳中時，切利尼娜清晰可見地看到了這些魔族不由自主的顫抖。
不過她此時卻沒有太過在意他們的反應。
她更想知道羅蘭剛剛那句話的答案。
朋友和親人……
自己是哪種呢？
一想到這個問題，她心裡就開始刺撓起來，無心思考其他的問題。
反倒是另一邊的玻呂茜婭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像是學到了什麼東西一樣，一臉躍躍欲試想嘗試一下的激動表情。
一行人就在這種微妙的氣氛中不急不緩的開始趕路。
很快，他們就見到了開始蔓延的迷霧。
從警報響起到一行人趕到現場，已經過了足足半小時。
迷霧已經並不滿足以待在原地，開始向著四周擴散。
隊長科隆見此也是鬆了口氣，但卻沒有急著行動，而是回頭看向羅蘭，恭恭敬敬地低頭問道：「大人，雖然迷霧開始擴散了，但現在仍舊處於可控狀態……我們能開始行動了嗎？」
「如果不抓緊的話，到時候迷霧進一步擴散的話，就不是我們帶來的這種小型穩定儀能解決的了。」
羅蘭帶著微笑看向科隆：「不急，我的朋友。」
「先和我說說……迷霧各個階段的狀態，會產生什麼現象，以及你們會用什麼方法去解決他。」
「最後，當你說的進一步擴散的現象發生後，你們通常要如何解決擴散的迷霧。」
「回答我，說完之後再開始行動。」
「否則……」
羅蘭說到這，然後默默地開啟了剛到手的永恆符石，接著開始用精神力施壓周遭除了玻呂茜婭還有切利尼娜之外的所有人。
轟！！！！！
駭人的精神力波動在羅蘭天賦術式的運作下，第一次完美地展現了其真正的功能。
現實的規則開始在羅蘭的精神力干涉下開始扭曲，魔力不再有序的運轉，魔法構成的原理也不再適用，就連重力也不再能將生靈束縛在大地之上。
所幸……這種混亂無序的狀態只持續了一秒不到。
察覺到自身狀態不對勁的羅蘭幾乎在瞬間取消了開啟的永恆符石，同時取消了自己的精神力壓制。
但這短暫的，一秒不到的威懾，已經足以讓在場的所有魔族戰士不敢發表任何的意見了。
甚至連回答問題都忘卻了。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剛剛那短暫的時間裡發生的事情。
雖然時間短到甚至不足以眨一次眼，但他們能認知到，世界的規則在剛剛的一瞬被改變了。
而羅蘭身旁的切利尼娜則更關心羅蘭的狀態。
原本還在想東想西的她，突然間感覺到羅蘭的氣息還有氣場開始變得冷淡而陌生，雖然很快恢復，但剛剛感受到的那股氣場還是讓她有些背後發涼。
但……
她還是沒有急於發問，而是靜靜地聽著才緩過神來的科隆講述迷霧相關的知識。
在科隆的講述之中，迷霧的發展階段，在魔族的記錄之中總共有四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是最簡單的，即迷霧剛剛出現，待在原地的狀態。
這個階段只要能及時趕到現場插入穩定儀，就能祛除迷霧。
第二個階段則是羅蘭已經見過一次的類型，即迷霧之中開始生成不明實體，但是迷霧本身並未開始擴散。
這個階段解決起來也是相當容易的，甚至不需要消滅那些生成的實體，只要防止實體破壞穩定儀，一樣能祛除。
第三個階段則是羅蘭此刻面對的狀態，實體暫時消失，而迷霧開始以緩慢的速度開始朝外擴散。
若是不加以制止，迷霧會不斷的擴散，當擴散到一定範圍後，迷霧之中會生成極具威脅的，甚至需要超凡階位的戰力才能清除的詭異實體。
而且三階段的迷霧會嚴重影響迷霧範圍內的魔力環境，在迷霧被消除之前都無法恢復正常。
同樣的，如果在三階段迷霧生成實體前插入穩定儀，那麼三階段前期的迷霧，就和二階段的迷霧一樣會被順利祛除。
但如果開始生成實體……
那想要消除三階段的迷霧，則需要消滅迷霧範圍內的所有詭異實體，將其完全清除之後，動用需要出動巨型機械搬運的大型穩定儀三台，才能驅散迷霧。
至於四階段，那就是他們這些年輕魔族沒有見過的場面了。
據說只在三百年前魔王陛下隕落後出現過。
也正是因為那次巨變，才造成了恩瓦如今的魔力大環境。
雖然情況是在三十年前急劇惡化的，但是三百年前的大災後，想使用傳訊魔法就十分困難了。
只是三十年前徹底無法使用了而已。
但據留存的記載，當迷霧災害生成到最終階段時，就無法依靠人力祛除了。
三百年前的那次大災，是由食腐者的宗長，以及一位神秘的旅者攜手才勉強迷霧災害封印、流放到了未知的，世界之外的邊界之中。
但食腐者的宗長也必須在那片邊界之中進行永無止境的奮戰，以阻止災害的捲土重來。
聽完科隆的介紹，羅蘭點了點頭，示意其自由行動。
只是目前，他暫時無心去思考迷霧的問題。
他只是將這些知識記下，打算待會再做思考。
一切只因為剛剛短暫的動用那枚永恆符石所造成的後果。
它確實如同系統所說的，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形式的負擔，也無需支付危害生命安全，損害健康的方式來獲取力量。
甚至只要你願意，它甚至永久開啟，而非如同太陽符石一般，只能獲得一時的增幅，還需要額外支付啟動的魔力。
但系統沒說的是，這枚符石會對人的精神、思維以及性格造成影響。
沒錯，只要願意，完全可以一直開啟這枚符石，獲取那難以言喻的增幅狀態。
但使用者的情感、思維以及精神力都會被當做消耗品。
在那一秒不到的使用時間之中，羅蘭的情感就開始變得淡漠起來，思維方式也開始變得極度理性，下意識地將一切都標上了價值，置於天平之上去衡量。
他變得不像是一個人，而更像是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一個高高在上，注視著世事變遷的觀眾。
一切於當時的羅蘭而言，都開始變得毫無意義。
就好像所有的東西最終都會隨著時間流逝，迎向終焉，迎來結局。
人也好，物也好，諸神也罷，世界亦然……所有的一切都會走向結局。
只有他，只有這枚符石的持有者，會享受「永恆」。
於是，一切都無意義。
一切都陷入虛無。
顯然這是種危險的狀態。
至少羅蘭，還有曾經的那位不敗軍神都是這麼認為的。
短暫的使用，及時的取消，讓羅蘭能夠意識到自己情感和思維的變化，然後及時中斷使用。
但如果……他真的一直開啟這個狀態呢？
那在取消狀態後呢？
是會繼續持續這個狀態，還是恢復正常？
但在經受了長時間的思想轉變後，還能恢復正常嗎？
在真正陷入那種狀態之後……人，真的還能被稱作人活著嗎？
又或者，在覺得一切都毫無意義之後，在靈魂與精神在永恆的虛無之中消磨殆盡之後，徒留於世的肉身，還能算是活著嗎？
「難怪……」
「難怪那位軍神會控制使用的時間。」
「雖然未曾謀面，但想來那位一定是個意志堅定，且堅信著心中理想的強者吧。」
「否則……」
羅蘭低頭看向掌心之中閃爍著湛藍光輝的符石。
如果真的是個意志不堅的人，恐怕只需要一兩次的使用，就會被其「吞噬」吧。
而當羅蘭的目光朝著符石之上看去時，才發現那湛藍的光輝之中，蘊含著一個黑色的小小漩渦。
只是那湛藍的光輝太盛，掩蓋了其存在。
正如同其帶來的強大力量背後，蘊含著的，未曾言明的代價與危險。
(本章完)
整支荊棘小隊的行進罕見的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只敢低頭趕路，不敢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
即便那位大人並未追究他們此前冒犯的言語和評價，但那讓人不寒而慄的微笑，以及那讓人感覺下意識感到恐懼的威嚴氣場，還是讓這些一直衝刺在最危險前線的魔族戰士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即便是隊長科隆還有副隊長萊尼茨，也是如此。
而此時走在隊伍中間的切利尼娜湊到羅蘭耳畔，輕輕問道：「羅蘭，他們看上去好像很怕你的樣子……明明你表現出來的態度那麼友好。」
「哈哈，真的很友好嗎？」羅蘭輕笑起來，扭頭看向切利尼娜：「這還是我從薩拉赫陛下那裡學來的小技巧。是他托前來伊斯法爾赴任的官員送來的所謂秘訣。」
「比如，適時地保持微笑，以及，永遠不要讓人看出來你的真實想法。」
「未知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現在看來，這些技巧很有效不是嗎？」
切利尼娜有些意外地開口：「我以為你會用更溫和的方法融入團隊。讓他們聽從你的命令。」
「為什麼？」羅蘭有些意外地看向切利尼娜：「在你看來我居然是會選擇用這種方法的人嗎？」
「唔……難道不是嗎？」切利尼娜撇過頭，不敢去看羅蘭的表情。
在她的視角里，羅蘭毫無疑問是個真正的溫柔的人……這樣的人用現在這種方式，才讓她感到意外。
羅蘭從切利尼娜的反應里，也是猜了個大概出來：「啊~~~原來在你眼裡我是這樣的人啊。」
「但這是對待朋友和親人的態度，不是對待下屬的。」
「更別說……」
「有些時候，尤其是在別人對你有意見的時候，示弱示好，是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一邊說著，羅蘭一邊開始掃視四周。
他並未和之前一樣壓低和隱藏這句話的音量。
當「有意見」這三個字傳入周圍的魔族戰士耳中時，切利尼娜清晰可見地看到了這些魔族不由自主的顫抖。
不過她此時卻沒有太過在意他們的反應。
她更想知道羅蘭剛剛那句話的答案。
朋友和親人……
自己是哪種呢？
一想到這個問題，她心裡就開始刺撓起來，無心思考其他的問題。
反倒是另一邊的玻呂茜婭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像是學到了什麼東西一樣，一臉躍躍欲試想嘗試一下的激動表情。
一行人就在這種微妙的氣氛中不急不緩的開始趕路。
很快，他們就見到了開始蔓延的迷霧。
從警報響起到一行人趕到現場，已經過了足足半小時。
迷霧已經並不滿足以待在原地，開始向著四周擴散。
隊長科隆見此也是鬆了口氣，但卻沒有急著行動，而是回頭看向羅蘭，恭恭敬敬地低頭問道：「大人，雖然迷霧開始擴散了，但現在仍舊處於可控狀態……我們能開始行動了嗎？」
「如果不抓緊的話，到時候迷霧進一步擴散的話，就不是我們帶來的這種小型穩定儀能解決的了。」
羅蘭帶著微笑看向科隆：「不急，我的朋友。」
「先和我說說……迷霧各個階段的狀態，會產生什麼現象，以及你們會用什麼方法去解決他。」
「最後，當你說的進一步擴散的現象發生後，你們通常要如何解決擴散的迷霧。」
「回答我，說完之後再開始行動。」
「否則……」
羅蘭說到這，然後默默地開啟了剛到手的永恆符石，接著開始用精神力施壓周遭除了玻呂茜婭還有切利尼娜之外的所有人。
轟！！！！！
駭人的精神力波動在羅蘭天賦術式的運作下，第一次完美地展現了其真正的功能。
現實的規則開始在羅蘭的精神力干涉下開始扭曲，魔力不再有序的運轉，魔法構成的原理也不再適用，就連重力也不再能將生靈束縛在大地之上。
所幸……這種混亂無序的狀態只持續了一秒不到。
察覺到自身狀態不對勁的羅蘭幾乎在瞬間取消了開啟的永恆符石，同時取消了自己的精神力壓制。
但這短暫的，一秒不到的威懾，已經足以讓在場的所有魔族戰士不敢發表任何的意見了。
甚至連回答問題都忘卻了。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剛剛那短暫的時間裡發生的事情。
雖然時間短到甚至不足以眨一次眼，但他們能認知到，世界的規則在剛剛的一瞬被改變了。
而羅蘭身旁的切利尼娜則更關心羅蘭的狀態。
原本還在想東想西的她，突然間感覺到羅蘭的氣息還有氣場開始變得冷淡而陌生，雖然很快恢復，但剛剛感受到的那股氣場還是讓她有些背後發涼。
但……
她還是沒有急於發問，而是靜靜地聽著才緩過神來的科隆講述迷霧相關的知識。
在科隆的講述之中，迷霧的發展階段，在魔族的記錄之中總共有四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是最簡單的，即迷霧剛剛出現，待在原地的狀態。
這個階段只要能及時趕到現場插入穩定儀，就能祛除迷霧。
第二個階段則是羅蘭已經見過一次的類型，即迷霧之中開始生成不明實體，但是迷霧本身並未開始擴散。
這個階段解決起來也是相當容易的，甚至不需要消滅那些生成的實體，只要防止實體破壞穩定儀，一樣能祛除。
第三個階段則是羅蘭此刻面對的狀態，實體暫時消失，而迷霧開始以緩慢的速度開始朝外擴散。
若是不加以制止，迷霧會不斷的擴散，當擴散到一定範圍後，迷霧之中會生成極具威脅的，甚至需要超凡階位的戰力才能清除的詭異實體。
而且三階段的迷霧會嚴重影響迷霧範圍內的魔力環境，在迷霧被消除之前都無法恢復正常。
同樣的，如果在三階段迷霧生成實體前插入穩定儀，那麼三階段前期的迷霧，就和二階段的迷霧一樣會被順利祛除。
但如果開始生成實體……
那想要消除三階段的迷霧，則需要消滅迷霧範圍內的所有詭異實體，將其完全清除之後，動用需要出動巨型機械搬運的大型穩定儀三台，才能驅散迷霧。
至於四階段，那就是他們這些年輕魔族沒有見過的場面了。
據說只在三百年前魔王陛下隕落後出現過。
也正是因為那次巨變，才造成了恩瓦如今的魔力大環境。
雖然情況是在三十年前急劇惡化的，但是三百年前的大災後，想使用傳訊魔法就十分困難了。
只是三十年前徹底無法使用了而已。
但據留存的記載，當迷霧災害生成到最終階段時，就無法依靠人力祛除了。
三百年前的那次大災，是由食腐者的宗長，以及一位神秘的旅者攜手才勉強迷霧災害封印、流放到了未知的，世界之外的邊界之中。
但食腐者的宗長也必須在那片邊界之中進行永無止境的奮戰，以阻止災害的捲土重來。
聽完科隆的介紹，羅蘭點了點頭，示意其自由行動。
只是目前，他暫時無心去思考迷霧的問題。
他只是將這些知識記下，打算待會再做思考。
一切只因為剛剛短暫的動用那枚永恆符石所造成的後果。
它確實如同系統所說的，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形式的負擔，也無需支付危害生命安全，損害健康的方式來獲取力量。
甚至只要你願意，它甚至永久開啟，而非如同太陽符石一般，只能獲得一時的增幅，還需要額外支付啟動的魔力。
但系統沒說的是，這枚符石會對人的精神、思維以及性格造成影響。
沒錯，只要願意，完全可以一直開啟這枚符石，獲取那難以言喻的增幅狀態。
但使用者的情感、思維以及精神力都會被當做消耗品。
在那一秒不到的使用時間之中，羅蘭的情感就開始變得淡漠起來，思維方式也開始變得極度理性，下意識地將一切都標上了價值，置於天平之上去衡量。
他變得不像是一個人，而更像是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一個高高在上，注視著世事變遷的觀眾。
一切於當時的羅蘭而言，都開始變得毫無意義。
就好像所有的東西最終都會隨著時間流逝，迎向終焉，迎來結局。
人也好，物也好，諸神也罷，世界亦然……所有的一切都會走向結局。
只有他，只有這枚符石的持有者，會享受「永恆」。
於是，一切都無意義。
一切都陷入虛無。
顯然這是種危險的狀態。
至少羅蘭，還有曾經的那位不敗軍神都是這麼認為的。
短暫的使用，及時的取消，讓羅蘭能夠意識到自己情感和思維的變化，然後及時中斷使用。
但如果……他真的一直開啟這個狀態呢？
那在取消狀態後呢？
是會繼續持續這個狀態，還是恢復正常？
但在經受了長時間的思想轉變後，還能恢復正常嗎？
在真正陷入那種狀態之後……人，真的還能被稱作人活著嗎？
又或者，在覺得一切都毫無意義之後，在靈魂與精神在永恆的虛無之中消磨殆盡之後，徒留於世的肉身，還能算是活著嗎？
「難怪……」
「難怪那位軍神會控制使用的時間。」
「雖然未曾謀面，但想來那位一定是個意志堅定，且堅信著心中理想的強者吧。」
「否則……」
羅蘭低頭看向掌心之中閃爍著湛藍光輝的符石。
如果真的是個意志不堅的人，恐怕只需要一兩次的使用，就會被其「吞噬」吧。
而當羅蘭的目光朝著符石之上看去時，才發現那湛藍的光輝之中，蘊含著一個黑色的小小漩渦。
只是那湛藍的光輝太盛，掩蓋了其存在。
正如同其帶來的強大力量背後，蘊含著的，未曾言明的代價與危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