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挾魔王以令魔族
第383章 挾魔王以令魔族
威爾邁·瑟拉克斯。
當妮芙提供的情報里出現這個名字時，切利尼娜的情緒幾乎是在頃刻間失控。
暴動的魔力差點就摧毀了幾人所處的房間。
若非羅蘭如今已經完全恢復了傷勢，及時用天賦術式消除了切利尼娜的魔力波動，恐怕這會所有人都已經暴露在恩瓦的恐怖極寒之中吹冷風了。
不僅僅是切利尼娜，就連魔王臉上也露出了些許嫌惡的表情。
似乎十分厭惡這個名字的主人。
「看來出現了有意思的情報呢……似乎我都不用去猜了。」
羅蘭微笑起來，然後走到憤怒到顫抖，低著頭緊握雙拳的切利尼娜面前，然後上前輕輕地抱住了她。
隨後，羅蘭湊到切利尼娜的耳邊輕聲說了起來。
「好了好了，之前在海面上的時候，你和我提過復仇的事情。」
「那時你說復仇是蚍蜉撼樹，是去送死，哪怕有我幫你也是一樣。」
「我還以為你復仇的對象是什麼了不得的對象呢。」
「不就是個王庭軍的統領嗎，對付這種角色我還是有把握的。」
「不用擔心後果，也無需擔憂風險。一切都交給我。」
切利尼娜沒有回答，身高和羅蘭相仿，並不比他矮多少的她，只是將頭埋在了羅蘭懷裡，然後反過來抱住羅蘭，低聲啜泣起來。
就連那原本直立起來那對尖耳朵都耷拉了下來。
魔王站在一旁翻著白眼看著小兩口溫存，然後側頭看向身邊一臉不知所措的玻呂茜婭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秀恩愛的狗男女，你以後可不要學他們這樣。」
「哦……」
玻呂茜婭緩緩點了點頭，總感覺世界有些荒誕。
她的記憶就算不完整，但是對於魔王的記憶還是很深刻的。
只是沒想到一覺睡醒之後，魔王從可怖的人類大敵，一轉身變成了喜歡吐槽的漂亮大姐姐。
……難不成自己其實還在夢裡，這幾天的經歷都是在做夢？
這一切也太不真實了。
不過剛吐槽完羅蘭的魔王很快臉色凝重了起來，也不管氣氛合不合適，直接衝著羅蘭喊了起來：「小心，有人在根據我曾經留下的武器碎片定位我的位置。」
「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對方很可能已經知道我的位置了。」
「我們得走了。」
羅蘭聞言鬆開了切利尼娜，然後拿出了破滅黎明，聖劍杜蘭達爾也宛若流水一般，環繞在羅蘭的身側。
只不過這次，在羅蘭握住破滅黎明的劍柄時，羅蘭的形象再度發生了變化。
此前在德古拉幫助下達成的血魔偽裝頓時消散，羅蘭瞬間變回了其原本的樣貌。
而羅蘭的腦後也出現了一輪閃爍著暗淡色澤，宛如黃昏的落日一般光芒的光輪。
就如同此刻他手中握著的這柄名為破滅黎明的大劍一般，透露著破滅死寂的味道。
羅蘭身上的氣息也在此刻變得神秘起來。
變得不像是一個人類。也不像是神明。更非什麼可怖之物。
而羅蘭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變化，房間內的其他人也是一樣，並未對羅蘭此刻的變化感到任何形式的驚訝，似乎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模樣。
「魔王，那個人已經到了，我和你一起出去見見對方吧。」
羅蘭的語氣依舊如常，魔王也點了點頭，並未提出什麼異樣。
在她的視野之中，羅蘭的魔力氣息在剛剛出現了一波暴增。
但鑑於不久前和那些赦免會司教的戰鬥里羅蘭展現的手段，魔王沒有多問，只是說道：「注意節制，使用超出你如今身體強度的力量，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明白。」羅蘭點頭，隨後笑了起來：「這不是打算回去後找拉塞爾老師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再用鍊金術強化一波我的身體。」
「又要借用外力嗎？罷了，對你而言似乎並無不妥。」
魔王嘆了口氣，鍊金術也好，日積月累的魔力強化也好，都是變強的途徑，並無高低之分。
甚至鍊金術強化手法，只有少數人才能掌握，反倒顯得珍貴。
……
「何等強大的氣息，何等敏銳的感知……這就是宗長所說的救主的氣魄嗎？」
站在莊園內鋪滿積雪的廢墟之間，石像鬼之主凱撒抬頭看向那座僥倖未毀的尖塔。
魔王的靈魂氣息就在其中，而在她身旁則是一股強大且神秘的魔力氣息。
雖然依照總量而言，那股魔力遠弱於自己。
但到了他這個實力，當星環之律的儀式已經堆迭到了極限，即將觸及傳說中的神之境界時，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所謂戰鬥，並非是單純的魔力之間的比拼。
至少這並非全部。
渾厚的魔力能讓很多事情返璞歸真，讓戰鬥趨於簡單于純粹。
但有些事情是魔力做不到的。
而這部分才是區別於強者與弱者的關鍵。
例如對於大源魔力的掌握，技藝的掌控與精進，自身特性與特長的開發。
隨著星環之律的環數的堆迭，當生命本質進化到一個界限後，就會出現符合自身的特性或者說權柄。
有些強大的個體可能生來便具備這些。
例如王庭種有通過血脈傳承的技藝與術式。
人類有稱作魔女的特殊存在。
精靈和巨龍更不用說。
而那股氣息的主人，很可能就是這樣的特例。
即便魔力量並不深厚，但其對於自身那區別於凡俗生靈的「特性」的開發甚至還要強於自己。
想到這裡，凱撒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站在原地等待。
雖然按理來說，身為臣子他需要上前覲見王，但考慮到蒼牙家族的事情，以及自己擅自追蹤靈魂氣息過來的行為，他覺得自己還是老實點為好。
他還是很了解自家陛下的性格的。
他也沒等多久，很快，一位持劍，身著一身古樸的白色兜帽長袍，腦後懸著一輪神秘光輪的男子，和自家的魔王陛下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先開口的是魔王，她低頭看向單膝跪地，俯首聽令的凱撒有些好奇地問道：「怎麼，別告訴我丹索那小子之前說的是真的。」
「他真的聯繫了你還有杜庫索那個老東西，打算重新效忠於我，支持我重掌魔族的秩序？」
凱撒：「？？？」
我靠！？原來丹索那小子前陣子寫的信是認真的？！
不過氣氛都到這了，而且魔王大人就在面前，雖然實力孱弱到能不能打過精銳的王庭軍小隊長都不清楚，但這確實就是自己曾效忠的王。
「咳咳……巫妖王庭的態度我和丹索暫且不知，但石像鬼王庭和血魔王庭始終願意效忠於您。」
「之前的慎重，只是擔心您曾說過的，靈魂被大敵的力量污染，陷入狂亂與瘋狂。」
羅蘭並未說話，眼眶中此刻閃爍著暗淡金光的他正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動手。
至於魔王，反正這裡的只是一具介於虛實之間的夢境實體，毀了就再捏一個，影響不到魔王本人。
魔王見凱撒不似作假，也是撓了撓頭：「還真是意外的決定。自古以來都以強者為尊的魔族，居然還願意接納我這個已經死了的魔王？」
「你很清楚吧，站在這裡的我，甚至並非現實存在的實體，只是供我的靈魂觀察外界的媒介。」
「縱使如此，你也願意？」
「是！」
凱撒的回答斬釘截鐵，反倒是弄得魔王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丹索和凱撒的表態，確實是連她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結果。
「既然如此……那便宣誓效忠吧，就像曾經那樣。」
羅蘭雙手拄劍，站在一旁充當這場效忠儀式的旁觀者。
他突然感覺貌似不用偷偷摸摸地大半夜行動了。
根據妮芙的情報，在她看來行動的最大阻礙就是石像鬼王庭。
這是留守恩瓦的唯一一座實力完整的王庭，石像鬼之主的實力更是所有王庭之主中最強的一位。
但就目前形式來看，對方似乎跳反了。
嘖……虧自己幾分鐘前還熱血沸騰地打算幫切利尼娜復仇呢，現在看來似乎不用那麼麻煩了。
想到這裡，一直在注視石像鬼之主完成效忠儀式的羅蘭，也是給魔王遞去了一個眼神。
魔王心領神會，低頭看向凱撒：「蒼牙家族的事情，我需要一個解釋。」
「以及，告訴我符石的下落。」
「黃金號角決不能被啟動。這會帶來不可預估的後果。」
凱撒起身看向魔王：「沒問題。我會將事件的經過完整的告知於您。」
「但陛下……能否回答我一個問題？」
「此前的黃金樹異象，是否是這位閣下造成的？」
聞言，羅蘭點了點頭：「是我。」
「撲通！」
石像鬼之主又單膝跪在了地上，只不過這次是朝著羅蘭跪的。
「您果然就是宗長所言的救主！！！」
「救主？孽茨雷那老東西又犯什麼病了？」魔王眉頭一跳，有些無語地看向凱撒。
「嗯？！魔王陛下……您不記得嗎？」凱撒意外地看向魔王：「救主的存在是您告知的宗長，甚至還在那兒寄存了需要交由救主的物品。」
「宗長讓我找到救主，就是為了將保管的東西交還給他。」
聽到這裡的羅蘭也是眉頭一跳。
怎麼聽著有些耳熟呢。
這種說辭他是不是在阿瓦隆聽過？
精靈王瑟蘭乃至於世界樹意識，似乎都是用的這個說法。
(本章完)
威爾邁·瑟拉克斯。
當妮芙提供的情報里出現這個名字時，切利尼娜的情緒幾乎是在頃刻間失控。
暴動的魔力差點就摧毀了幾人所處的房間。
若非羅蘭如今已經完全恢復了傷勢，及時用天賦術式消除了切利尼娜的魔力波動，恐怕這會所有人都已經暴露在恩瓦的恐怖極寒之中吹冷風了。
不僅僅是切利尼娜，就連魔王臉上也露出了些許嫌惡的表情。
似乎十分厭惡這個名字的主人。
「看來出現了有意思的情報呢……似乎我都不用去猜了。」
羅蘭微笑起來，然後走到憤怒到顫抖，低著頭緊握雙拳的切利尼娜面前，然後上前輕輕地抱住了她。
隨後，羅蘭湊到切利尼娜的耳邊輕聲說了起來。
「好了好了，之前在海面上的時候，你和我提過復仇的事情。」
「那時你說復仇是蚍蜉撼樹，是去送死，哪怕有我幫你也是一樣。」
「我還以為你復仇的對象是什麼了不得的對象呢。」
「不就是個王庭軍的統領嗎，對付這種角色我還是有把握的。」
「不用擔心後果，也無需擔憂風險。一切都交給我。」
切利尼娜沒有回答，身高和羅蘭相仿，並不比他矮多少的她，只是將頭埋在了羅蘭懷裡，然後反過來抱住羅蘭，低聲啜泣起來。
就連那原本直立起來那對尖耳朵都耷拉了下來。
魔王站在一旁翻著白眼看著小兩口溫存，然後側頭看向身邊一臉不知所措的玻呂茜婭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秀恩愛的狗男女，你以後可不要學他們這樣。」
「哦……」
玻呂茜婭緩緩點了點頭，總感覺世界有些荒誕。
她的記憶就算不完整，但是對於魔王的記憶還是很深刻的。
只是沒想到一覺睡醒之後，魔王從可怖的人類大敵，一轉身變成了喜歡吐槽的漂亮大姐姐。
……難不成自己其實還在夢裡，這幾天的經歷都是在做夢？
這一切也太不真實了。
不過剛吐槽完羅蘭的魔王很快臉色凝重了起來，也不管氣氛合不合適，直接衝著羅蘭喊了起來：「小心，有人在根據我曾經留下的武器碎片定位我的位置。」
「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對方很可能已經知道我的位置了。」
「我們得走了。」
羅蘭聞言鬆開了切利尼娜，然後拿出了破滅黎明，聖劍杜蘭達爾也宛若流水一般，環繞在羅蘭的身側。
只不過這次，在羅蘭握住破滅黎明的劍柄時，羅蘭的形象再度發生了變化。
此前在德古拉幫助下達成的血魔偽裝頓時消散，羅蘭瞬間變回了其原本的樣貌。
而羅蘭的腦後也出現了一輪閃爍著暗淡色澤，宛如黃昏的落日一般光芒的光輪。
就如同此刻他手中握著的這柄名為破滅黎明的大劍一般，透露著破滅死寂的味道。
羅蘭身上的氣息也在此刻變得神秘起來。
變得不像是一個人類。也不像是神明。更非什麼可怖之物。
而羅蘭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變化，房間內的其他人也是一樣，並未對羅蘭此刻的變化感到任何形式的驚訝，似乎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模樣。
「魔王，那個人已經到了，我和你一起出去見見對方吧。」
羅蘭的語氣依舊如常，魔王也點了點頭，並未提出什麼異樣。
在她的視野之中，羅蘭的魔力氣息在剛剛出現了一波暴增。
但鑑於不久前和那些赦免會司教的戰鬥里羅蘭展現的手段，魔王沒有多問，只是說道：「注意節制，使用超出你如今身體強度的力量，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明白。」羅蘭點頭，隨後笑了起來：「這不是打算回去後找拉塞爾老師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再用鍊金術強化一波我的身體。」
「又要借用外力嗎？罷了，對你而言似乎並無不妥。」
魔王嘆了口氣，鍊金術也好，日積月累的魔力強化也好，都是變強的途徑，並無高低之分。
甚至鍊金術強化手法，只有少數人才能掌握，反倒顯得珍貴。
……
「何等強大的氣息，何等敏銳的感知……這就是宗長所說的救主的氣魄嗎？」
站在莊園內鋪滿積雪的廢墟之間，石像鬼之主凱撒抬頭看向那座僥倖未毀的尖塔。
魔王的靈魂氣息就在其中，而在她身旁則是一股強大且神秘的魔力氣息。
雖然依照總量而言，那股魔力遠弱於自己。
但到了他這個實力，當星環之律的儀式已經堆迭到了極限，即將觸及傳說中的神之境界時，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所謂戰鬥，並非是單純的魔力之間的比拼。
至少這並非全部。
渾厚的魔力能讓很多事情返璞歸真，讓戰鬥趨於簡單于純粹。
但有些事情是魔力做不到的。
而這部分才是區別於強者與弱者的關鍵。
例如對於大源魔力的掌握，技藝的掌控與精進，自身特性與特長的開發。
隨著星環之律的環數的堆迭，當生命本質進化到一個界限後，就會出現符合自身的特性或者說權柄。
有些強大的個體可能生來便具備這些。
例如王庭種有通過血脈傳承的技藝與術式。
人類有稱作魔女的特殊存在。
精靈和巨龍更不用說。
而那股氣息的主人，很可能就是這樣的特例。
即便魔力量並不深厚，但其對於自身那區別於凡俗生靈的「特性」的開發甚至還要強於自己。
想到這裡，凱撒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站在原地等待。
雖然按理來說，身為臣子他需要上前覲見王，但考慮到蒼牙家族的事情，以及自己擅自追蹤靈魂氣息過來的行為，他覺得自己還是老實點為好。
他還是很了解自家陛下的性格的。
他也沒等多久，很快，一位持劍，身著一身古樸的白色兜帽長袍，腦後懸著一輪神秘光輪的男子，和自家的魔王陛下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先開口的是魔王，她低頭看向單膝跪地，俯首聽令的凱撒有些好奇地問道：「怎麼，別告訴我丹索那小子之前說的是真的。」
「他真的聯繫了你還有杜庫索那個老東西，打算重新效忠於我，支持我重掌魔族的秩序？」
凱撒：「？？？」
我靠！？原來丹索那小子前陣子寫的信是認真的？！
不過氣氛都到這了，而且魔王大人就在面前，雖然實力孱弱到能不能打過精銳的王庭軍小隊長都不清楚，但這確實就是自己曾效忠的王。
「咳咳……巫妖王庭的態度我和丹索暫且不知，但石像鬼王庭和血魔王庭始終願意效忠於您。」
「之前的慎重，只是擔心您曾說過的，靈魂被大敵的力量污染，陷入狂亂與瘋狂。」
羅蘭並未說話，眼眶中此刻閃爍著暗淡金光的他正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動手。
至於魔王，反正這裡的只是一具介於虛實之間的夢境實體，毀了就再捏一個，影響不到魔王本人。
魔王見凱撒不似作假，也是撓了撓頭：「還真是意外的決定。自古以來都以強者為尊的魔族，居然還願意接納我這個已經死了的魔王？」
「你很清楚吧，站在這裡的我，甚至並非現實存在的實體，只是供我的靈魂觀察外界的媒介。」
「縱使如此，你也願意？」
「是！」
凱撒的回答斬釘截鐵，反倒是弄得魔王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丹索和凱撒的表態，確實是連她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結果。
「既然如此……那便宣誓效忠吧，就像曾經那樣。」
羅蘭雙手拄劍，站在一旁充當這場效忠儀式的旁觀者。
他突然感覺貌似不用偷偷摸摸地大半夜行動了。
根據妮芙的情報，在她看來行動的最大阻礙就是石像鬼王庭。
這是留守恩瓦的唯一一座實力完整的王庭，石像鬼之主的實力更是所有王庭之主中最強的一位。
但就目前形式來看，對方似乎跳反了。
嘖……虧自己幾分鐘前還熱血沸騰地打算幫切利尼娜復仇呢，現在看來似乎不用那麼麻煩了。
想到這裡，一直在注視石像鬼之主完成效忠儀式的羅蘭，也是給魔王遞去了一個眼神。
魔王心領神會，低頭看向凱撒：「蒼牙家族的事情，我需要一個解釋。」
「以及，告訴我符石的下落。」
「黃金號角決不能被啟動。這會帶來不可預估的後果。」
凱撒起身看向魔王：「沒問題。我會將事件的經過完整的告知於您。」
「但陛下……能否回答我一個問題？」
「此前的黃金樹異象，是否是這位閣下造成的？」
聞言，羅蘭點了點頭：「是我。」
「撲通！」
石像鬼之主又單膝跪在了地上，只不過這次是朝著羅蘭跪的。
「您果然就是宗長所言的救主！！！」
「救主？孽茨雷那老東西又犯什麼病了？」魔王眉頭一跳，有些無語地看向凱撒。
「嗯？！魔王陛下……您不記得嗎？」凱撒意外地看向魔王：「救主的存在是您告知的宗長，甚至還在那兒寄存了需要交由救主的物品。」
「宗長讓我找到救主，就是為了將保管的東西交還給他。」
聽到這裡的羅蘭也是眉頭一跳。
怎麼聽著有些耳熟呢。
這種說辭他是不是在阿瓦隆聽過？
精靈王瑟蘭乃至於世界樹意識，似乎都是用的這個說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