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邪教徒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第334章 邪教徒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在意外解鎖了符石的新用法之後，羅蘭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眼前那枚似乎陷入了沉寂狀態的符石。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處於這種狀態的原初符石。
畢竟嚴格來說，自己身上只有兩枚符石，還都是系統發的獎勵。
太陽符石還只是投影，嚴格來說是個功能削減的丐版符石。
這三枚符石里，世界樹與太陽符石的「自我意識」相對來說活躍一些。
而雷霆之荊棘，則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表現出什麼自我意識。
甚至連力量的發揮都有著不小的限制。
誠然這是羅蘭手頭唯一一枚可以直接用作殺傷的符石，但是想要發揮出其真正的威力，主要得靠碰瓷，走的是防守反擊的路子，目前沒有發現什麼主動攻擊的手段。
羅蘭倒是能自由掌控荊棘的部分，但這東西的功能就和某銀草纏繞差不多，撐死了打打小控制，或者作為蹭傷害打反傷的道具，又或者操控荊棘枝條去拿一些不方便用手直接拿的東西。
當然這點隨著羅蘭的天賦術式開發出了念力，也就逐漸被冷落下去了。
但即便沒表現出過於活潑的自我意識，雷霆之荊棘的運轉狀況也是良好的。只是比起太陽和世界樹，它更像是一個道具，一個嚴格設定了使用流程的道具。
不像世界樹符石，羅蘭已經找到了部分破解功能，開始嘗試著不借用世界樹符石去施展世界樹的力量。
可眼前的這枚未知符石的狀態，卻是實打實的沉寂。
即便被他握在手裡，也依舊沒發揮出來力量。
狀態有些像魔王說起過的，在失去了原本認同的主人，卻被其他手段強制留下、控制的符石。
沉寂的就好像一塊普通的石頭。
羅蘭嘆了口氣，看來得細細研究一番了，回去再說吧。
將符石收起，羅蘭倒是沒急著離開。
這個研究所，以及這間密室里的東西，應該就是這裡被廢棄的直接原因。
借著研究所至今仍舊完好運作的魔力燈光，羅蘭很輕鬆地就看到了散落一地的研究資料和實驗日誌。
顯然這裡的廢棄是出於一場突發的意外。
自己剛剛弄死的……不，那怪物早就死了，只是一具活著的屍體，其中的靈魂早已不知所蹤。
他只是用念力碾碎了一坨不知反抗的肉塊罷了。
那個東西，應該就是導致這裡廢棄，甚至化為廢墟的罪魁禍首。
不過從符石的狀態來說……或許是受害者也說不定。
人體實驗。
一個羅蘭並不陌生的詞彙。
在粗略翻閱了一些實驗報告後，他就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雖然他看不懂大多數的數據，但是其中涉及符文和鍊金術的部分，他還是看的很明白的。
這所研究所里的人，想將一位擁有神奇力量的少女，通過符文技術和生物鍊金術，改造成一件對魔王軍的兵器。
只是針對少女的神奇力量的研究始終毫無進展，所以研究所打算進行部分的「先期試驗」。
即對報告上的無名少女，或者說實驗體423號進行人格抹除，確保其自我意識的完全消失，隨後研究人員會進行控制程序的植入，將控制程序代替少女的人格，以此實現控制。
如果這個實驗成功，那麼即便缺乏兵器化改造，無法針對其特殊力量進行量產化列裝，也能確保其作為一個絕對聽話的武器，抵禦魔王軍的兵鋒。
羅蘭放下了實驗報告，輕輕嘆了口氣。
實驗的結果如何，情況已經很明朗了。
所謂神奇的力量，估計只是少女體內的原初符石吧。
和切利尼娜的情況很像，但這位連名字都沒有留下，被稱作實驗體423號的少女對於符石力量的掌控，顯然是比不上切利尼娜的。
再怎麼說，在家族覆滅之前，切利尼娜也是一個實打實的魔族大家族，自身實力也強。
而這位少女，只是這個研究所為了研製人體兵器，量產軍隊計劃，從普拉提亞王國境內抓來的一個，具備她自己可能都沒法完全掌控的「神秘力量」的無辜女孩。
至於實驗日誌……羅蘭看了幾眼就知道結果了。
記錄在某一天戛然而止。
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
或許是存在自我意識的符石，也無法繼續忍受殘忍的行徑，爆發出了其真正的力量。
又或許，是那位少女的求生意志，在關鍵時刻激發了符石的力量。
又又或者，是最壞的情況……少女變成了自己剛剛見到的那個東西。
絕望且憤怒的靈魂開始尖嘯，符石的力量亦隨其主人開始震顫……
最後，少女獲得了解脫，而罪者迎接報應。
只是站在三百年後，站在這片廢墟上探索過去的羅蘭，此刻心裡卻十分複雜。
向來共情能力不錯的他完全能理解這名少女的做法。
甚至樸素的道德與公義，都讓羅蘭十分支持少女去進行這場復仇。
他沒有任何理由去責怪這名遭遇了非人待遇的實驗體少女。
只是在離開前，羅蘭看到了實驗台上，蒙塵的一個筆記本上寫著的話語，像是一位研究員對自己的發問。
【若是為了戰勝魔族，就對同胞做出這種事情……那這樣的人類，或許比魔族更為卑劣吧。】
【至少只要願意投降，魔王軍還不會拿人類去進行這種實驗。】
【或許是毫無用處，因為他們早就掌握了相關的技術。】
【又或許是因為，殘暴且高傲的魔族都不屑於進行這樣污濁的實驗。】
【他們用鍊金材料煉製使魔，而我們人類……則是將同族抹除意識後，打造成類似的東西。】
【真是可悲。】
【在明天執行人格抹除前，還是儘可能想辦法帶那孩子走吧。】
【我們都很清楚約翰，這孩子根本沒有什麼神奇力量，至少無法掌控這股力量。】
【蘭斯洛特家族的那位大人也願意幫我們。】
【他會在明天打著視察的理由，將負責人引開。】
【我也會留下為你還有尼斯爭取時間。】
【雖然這裡是帝國建立的實驗室……但帝國早就不存在了，蘭斯洛特家族就是普拉提亞領的國王。】
【若非那位選帝侯不願意放棄這個進行已久課題，想要藉此抵擋早晚兵臨城下的魔王軍，這裡早就被廢棄了。】
【我為你們準備了逃生的密道，你知道在哪。】
【帝國曆631年1月29日】
羅蘭在筆記本前駐足。
赫斯特帝國的曆法，或者說整個大陸人類國度的曆法，都是沿用的神聖拉格納西亞帝國的曆法。
即帝國曆。
631年，即距今399年前。
換句話說……死在實驗室里的那位蘭斯洛特家族的大人，並非自己在夢境中扮演的「自己」。
很可能這種甲冑裝扮，就是蘭斯洛特家族的傳統？
只是在看完這篇日記，或者說留言後，羅蘭又嘆了口氣。
顯然，這場逃亡並未成功。
符石的沉寂和滿地的屍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遲來的善意與悔悟並未能掩埋憤怒與絕望。
一個合理的並不完美的結局。
……
「咦羅蘭，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老太婆呢，怎麼沒看到她人？」
只是剛回到駐軍總部，羅蘭就迎面撞上了卡莉婭。
這傢伙今天難得沒有邊走邊吃東西。
「芙拉姆女士回來了居然沒去找你嗎？」
「沒有啊，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回來的事情。」卡莉婭面色古怪，但很快就把老師拋在了腦後，轉而關心起羅蘭來：「這次去阿瓦隆沒吃到奇怪的東西吧？」
「……大體還是很正常的。」羅蘭說著：「哪怕是精靈族的小吃，至少薄荷味的甜點我還是能接受的。」
「那就好。」卡莉婭鬆了口氣，然後打聽起精靈王和羅蘭說了什麼。
對此羅蘭不知道該不該說。
因為他和瑟蘭之間並沒有進行多久的談話。
不如說基本上都是瑟蘭在單方面向羅蘭透露情報，他和世界樹像個領取獎勵的npc一樣，就知道蒙頭給羅蘭發裝備和獎勵。
若是放在以往，羅蘭只會單純的高興。
但在多少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和來歷之後，羅蘭明白了一件事。
現在到手的裝備越好，那麼就說明接下來自己要對付的敵人就越不一般。
最關鍵的是，他完全想不到自己會去對付什麼樣的敵人。
難道是混沌兄弟會？
邪教徒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再怎麼想這些傢伙最近也太安靜了。
按理說那個獄火司教在自己身上吃了個大虧，沒道理不反擊一下。
哪怕在帝國境內鬧點事呢？
但奇怪的是，自從接過狂欲司教斯洛位置的劍衛統領卡修斯的死，整個混沌兄弟會都安分了下來，連活動跡象都少了不少。
雖然其中有帝國打壓和抓緊搜查的緣故。
但是如今身為帝國大公的羅蘭，最近甚至沒聽說過有抓到過什麼混沌兄弟會的成員。
就像是這群原本還會溜達出來搞搞破壞的瘋子，現在全面轉入地下了。
而這種高度隱藏的邪教徒會造成的危害是不可估量的。
伊斯法爾的災變就是最好的理由。
一個勢力和能力都遠遠不如混沌兄弟會的暗夜使徒，尚且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要是混沌兄弟會真的在集中力量，打算給帝國來個大的，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本章完)
在意外解鎖了符石的新用法之後，羅蘭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眼前那枚似乎陷入了沉寂狀態的符石。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處於這種狀態的原初符石。
畢竟嚴格來說，自己身上只有兩枚符石，還都是系統發的獎勵。
太陽符石還只是投影，嚴格來說是個功能削減的丐版符石。
這三枚符石里，世界樹與太陽符石的「自我意識」相對來說活躍一些。
而雷霆之荊棘，則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表現出什麼自我意識。
甚至連力量的發揮都有著不小的限制。
誠然這是羅蘭手頭唯一一枚可以直接用作殺傷的符石，但是想要發揮出其真正的威力，主要得靠碰瓷，走的是防守反擊的路子，目前沒有發現什麼主動攻擊的手段。
羅蘭倒是能自由掌控荊棘的部分，但這東西的功能就和某銀草纏繞差不多，撐死了打打小控制，或者作為蹭傷害打反傷的道具，又或者操控荊棘枝條去拿一些不方便用手直接拿的東西。
當然這點隨著羅蘭的天賦術式開發出了念力，也就逐漸被冷落下去了。
但即便沒表現出過於活潑的自我意識，雷霆之荊棘的運轉狀況也是良好的。只是比起太陽和世界樹，它更像是一個道具，一個嚴格設定了使用流程的道具。
不像世界樹符石，羅蘭已經找到了部分破解功能，開始嘗試著不借用世界樹符石去施展世界樹的力量。
可眼前的這枚未知符石的狀態，卻是實打實的沉寂。
即便被他握在手裡，也依舊沒發揮出來力量。
狀態有些像魔王說起過的，在失去了原本認同的主人，卻被其他手段強制留下、控制的符石。
沉寂的就好像一塊普通的石頭。
羅蘭嘆了口氣，看來得細細研究一番了，回去再說吧。
將符石收起，羅蘭倒是沒急著離開。
這個研究所，以及這間密室里的東西，應該就是這裡被廢棄的直接原因。
借著研究所至今仍舊完好運作的魔力燈光，羅蘭很輕鬆地就看到了散落一地的研究資料和實驗日誌。
顯然這裡的廢棄是出於一場突發的意外。
自己剛剛弄死的……不，那怪物早就死了，只是一具活著的屍體，其中的靈魂早已不知所蹤。
他只是用念力碾碎了一坨不知反抗的肉塊罷了。
那個東西，應該就是導致這裡廢棄，甚至化為廢墟的罪魁禍首。
不過從符石的狀態來說……或許是受害者也說不定。
人體實驗。
一個羅蘭並不陌生的詞彙。
在粗略翻閱了一些實驗報告後，他就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雖然他看不懂大多數的數據，但是其中涉及符文和鍊金術的部分，他還是看的很明白的。
這所研究所里的人，想將一位擁有神奇力量的少女，通過符文技術和生物鍊金術，改造成一件對魔王軍的兵器。
只是針對少女的神奇力量的研究始終毫無進展，所以研究所打算進行部分的「先期試驗」。
即對報告上的無名少女，或者說實驗體423號進行人格抹除，確保其自我意識的完全消失，隨後研究人員會進行控制程序的植入，將控制程序代替少女的人格，以此實現控制。
如果這個實驗成功，那麼即便缺乏兵器化改造，無法針對其特殊力量進行量產化列裝，也能確保其作為一個絕對聽話的武器，抵禦魔王軍的兵鋒。
羅蘭放下了實驗報告，輕輕嘆了口氣。
實驗的結果如何，情況已經很明朗了。
所謂神奇的力量，估計只是少女體內的原初符石吧。
和切利尼娜的情況很像，但這位連名字都沒有留下，被稱作實驗體423號的少女對於符石力量的掌控，顯然是比不上切利尼娜的。
再怎麼說，在家族覆滅之前，切利尼娜也是一個實打實的魔族大家族，自身實力也強。
而這位少女，只是這個研究所為了研製人體兵器，量產軍隊計劃，從普拉提亞王國境內抓來的一個，具備她自己可能都沒法完全掌控的「神秘力量」的無辜女孩。
至於實驗日誌……羅蘭看了幾眼就知道結果了。
記錄在某一天戛然而止。
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
或許是存在自我意識的符石，也無法繼續忍受殘忍的行徑，爆發出了其真正的力量。
又或許，是那位少女的求生意志，在關鍵時刻激發了符石的力量。
又又或者，是最壞的情況……少女變成了自己剛剛見到的那個東西。
絕望且憤怒的靈魂開始尖嘯，符石的力量亦隨其主人開始震顫……
最後，少女獲得了解脫，而罪者迎接報應。
只是站在三百年後，站在這片廢墟上探索過去的羅蘭，此刻心裡卻十分複雜。
向來共情能力不錯的他完全能理解這名少女的做法。
甚至樸素的道德與公義，都讓羅蘭十分支持少女去進行這場復仇。
他沒有任何理由去責怪這名遭遇了非人待遇的實驗體少女。
只是在離開前，羅蘭看到了實驗台上，蒙塵的一個筆記本上寫著的話語，像是一位研究員對自己的發問。
【若是為了戰勝魔族，就對同胞做出這種事情……那這樣的人類，或許比魔族更為卑劣吧。】
【至少只要願意投降，魔王軍還不會拿人類去進行這種實驗。】
【或許是毫無用處，因為他們早就掌握了相關的技術。】
【又或許是因為，殘暴且高傲的魔族都不屑於進行這樣污濁的實驗。】
【他們用鍊金材料煉製使魔，而我們人類……則是將同族抹除意識後，打造成類似的東西。】
【真是可悲。】
【在明天執行人格抹除前，還是儘可能想辦法帶那孩子走吧。】
【我們都很清楚約翰，這孩子根本沒有什麼神奇力量，至少無法掌控這股力量。】
【蘭斯洛特家族的那位大人也願意幫我們。】
【他會在明天打著視察的理由，將負責人引開。】
【我也會留下為你還有尼斯爭取時間。】
【雖然這裡是帝國建立的實驗室……但帝國早就不存在了，蘭斯洛特家族就是普拉提亞領的國王。】
【若非那位選帝侯不願意放棄這個進行已久課題，想要藉此抵擋早晚兵臨城下的魔王軍，這裡早就被廢棄了。】
【我為你們準備了逃生的密道，你知道在哪。】
【帝國曆631年1月29日】
羅蘭在筆記本前駐足。
赫斯特帝國的曆法，或者說整個大陸人類國度的曆法，都是沿用的神聖拉格納西亞帝國的曆法。
即帝國曆。
631年，即距今399年前。
換句話說……死在實驗室里的那位蘭斯洛特家族的大人，並非自己在夢境中扮演的「自己」。
很可能這種甲冑裝扮，就是蘭斯洛特家族的傳統？
只是在看完這篇日記，或者說留言後，羅蘭又嘆了口氣。
顯然，這場逃亡並未成功。
符石的沉寂和滿地的屍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遲來的善意與悔悟並未能掩埋憤怒與絕望。
一個合理的並不完美的結局。
……
「咦羅蘭，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老太婆呢，怎麼沒看到她人？」
只是剛回到駐軍總部，羅蘭就迎面撞上了卡莉婭。
這傢伙今天難得沒有邊走邊吃東西。
「芙拉姆女士回來了居然沒去找你嗎？」
「沒有啊，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回來的事情。」卡莉婭面色古怪，但很快就把老師拋在了腦後，轉而關心起羅蘭來：「這次去阿瓦隆沒吃到奇怪的東西吧？」
「……大體還是很正常的。」羅蘭說著：「哪怕是精靈族的小吃，至少薄荷味的甜點我還是能接受的。」
「那就好。」卡莉婭鬆了口氣，然後打聽起精靈王和羅蘭說了什麼。
對此羅蘭不知道該不該說。
因為他和瑟蘭之間並沒有進行多久的談話。
不如說基本上都是瑟蘭在單方面向羅蘭透露情報，他和世界樹像個領取獎勵的npc一樣，就知道蒙頭給羅蘭發裝備和獎勵。
若是放在以往，羅蘭只會單純的高興。
但在多少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和來歷之後，羅蘭明白了一件事。
現在到手的裝備越好，那麼就說明接下來自己要對付的敵人就越不一般。
最關鍵的是，他完全想不到自己會去對付什麼樣的敵人。
難道是混沌兄弟會？
邪教徒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再怎麼想這些傢伙最近也太安靜了。
按理說那個獄火司教在自己身上吃了個大虧，沒道理不反擊一下。
哪怕在帝國境內鬧點事呢？
但奇怪的是，自從接過狂欲司教斯洛位置的劍衛統領卡修斯的死，整個混沌兄弟會都安分了下來，連活動跡象都少了不少。
雖然其中有帝國打壓和抓緊搜查的緣故。
但是如今身為帝國大公的羅蘭，最近甚至沒聽說過有抓到過什麼混沌兄弟會的成員。
就像是這群原本還會溜達出來搞搞破壞的瘋子，現在全面轉入地下了。
而這種高度隱藏的邪教徒會造成的危害是不可估量的。
伊斯法爾的災變就是最好的理由。
一個勢力和能力都遠遠不如混沌兄弟會的暗夜使徒，尚且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要是混沌兄弟會真的在集中力量，打算給帝國來個大的，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