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原型機真正的作用
第332章 原型機真正的作用
後續的談話進行的十分順利。
魔王全盤接受了羅蘭提出的要求，只為了讓羅蘭答應她的請求。
之後魔王自己就去做準備了。
接下來，她會追蹤到原型機的位置，並找到進入原型機們製造出來的小空間的方法。
在她鎖定目標之前，羅蘭還有時間等待後續發生的事情。
在和魔王分開之後，羅蘭沒去找任何人見面。
而是自己一人來到了伊斯法爾城外的一處森林裡。
這裡足夠安靜，也不用擔心自己的思考被突然闖入的卡莉婭打斷。
畢竟要是知道自己回來了，這傢伙絕對會立刻回來。
若是換了別的時候，羅蘭絕對會暫緩思考，等應付完卡莉婭她們之後，再進行思考。
但是今天不一樣。
魔王剛剛透露的情報，讓羅蘭對於原型機的看法徹底發生了改變。
以及，魔王之死的真正真相。
一個甚至讓魔王本人，都選擇性遺忘了部分的真相。
若非那次解決的原型機里，存在部分有效信息，魔王都可能不會意識到原型機的真正危害。
是的，就是危害。
就像魔王一開始願意和羅蘭達成合作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原型機和混沌兄弟會的人攪在了一塊，這點讓她覺得自己原型機背離了自己製造它們的初衷。
所以一氣之下才聯合羅蘭，想要借人類的手及時銷毀這些罪惡的造物。
只是事實並非如此。
彼時的魔王記憶不全，又剛剛在羅蘭的世界樹力量影響下才恢復理智不久。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在將三分之一的靈魂捏合之後，魔王回想起了原型機真正的作用。
這十三具恐怖機兵，既是魔王儲存殘魂的容器，亦是魔王為自己製造的永世囚籠。
原本應該如此……
魔王沒有提及更進一步的情報，只是說她本身在死前，遭受了那四位邪神的力量污染。
污染的程度很深，到了無法祛除的程度。
即便彼時的她還能保持自我的意志，但當時的她的性格也因此遭受了不小的變化。
當她意識到自己的異樣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於是她打造了原型機。
在靈魂石被拉塞爾盜走的情況下，她製造出的原型機，並不能讓靈魂保持清醒，甚至隨著時間會自我消散。
但當時的魔王，抱著的就是這樣的心思。
與勇者戰鬥的最後，也是因為她一心求死，所以故意漏出破綻，讓勇者討伐。
在死後，她那已經被污染的靈魂，則被切割成十三份，分別進入了原型機之中。
按照魔王最開始的計劃。
她受污染的靈魂不會進入冥界，污染死者之國的淨土。
而是會被禁錮在原型機內，因為無法前往冥界，而在漫長的歲月之中消逝。
而原型機彼時也被人類及時收容，在她看來，這一手法萬無一失。
畢竟人類總不能去把邪惡的魔王的造物的封印主動破壞掉吧？
自己那些殘黨手下，也不可能有實力和機會，進入到王都附近的封印里破壞封印。
但魔王低估了人類中的蠢貨能造成的破壞力……
尚未完全磨損殆盡的被污染靈魂，就此脫籠而出。
所幸王都的封印設置了最惡劣情況下的自毀術式。
將十三台中的十二台原型機都吞入了那紊亂的空間亂流之中，將它們永遠地放逐到廣袤的世界夾層之中。
也所幸魔王在恢復意識後就對其惡意滿滿，通過自身靈魂的高權限，及時關閉了魔王之手原型機的定位功能。
讓其中六台永遠不可能回到現實位面。
雖然她的靈魂也因此不可能再度重歸完整，將近一半的記憶也將缺失。
但在她看來這完全是值得的。
這些代價微不足道。
為了阻止邪神……任何人，任何存在，都可以是代價。
包括她自己。
只可惜，彼時的她並沒有想到兩個最關鍵的問題。
一，為什麼原型機會選擇和混沌兄弟會合作，是什麼驅使他們聯合的？
要知道，原型機雖然具備自我意識，但那是自己的靈魂殘片的緣故。
但三百年過去，自己的靈魂在和邪神污染的搏鬥中，早就陷入了痴愚混亂之中。
思考的能力尚且保留，基礎的智能亦是如此，也因此，它們依舊能遵照最開始預設的程序行動。
但言語和交流的功能絕不存在。
那麼，雙方是如何「談」成合作的呢？
黑棘領戰役期間，雙方可是實打實有過配合的。
這不會是一場單向奔赴。
雙方一定通過某種方法進行了溝通。
而魔王和羅蘭能想到的，只有原型機之中的邪神污染。
做個最壞的假設，那些原型機之中的靈魂，都已經徹底被邪神的力量污染。
二，魔王將原型機打造成了禁錮靈魂的監牢，卻也為其設置了內置的預設程序，好讓原型機具備按照計劃行動的能力。
那麼，她預設的程序是什麼，目的是什麼？
為什麼在一開始和混沌兄弟會有過合作，後邊卻又與其再無往來？
是因為已經無法聚合十三具原型機，所以導致了程序bug嗎？
根據魔王最近恢復的記憶，她推斷，自己的最終方案，和人類的傳說故事一樣。
聚合十三具原型機，「魔王」將會歸來。
一個被邪神力量吞噬了所有理智的怪物，會操控著漆黑的恐怖鎧甲，為世界帶去災厄。
之所以會採用這個計劃，是魔王為了將邪神殘餘污染具象化，使其變成一個明確的，具備實體的目標。
而不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某種直接作用於精神和靈魂，甚至讓魔王這種蓋世強者都無從察覺的，潛移默化的污染。
至於這種合體大魔王打不打得過，就不是魔王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她也只能相信後人的智慧了。
比起無形之物，還是能亮血條的敵人對付起來更輕鬆一些。
至於她如何受到的污染，魔王現在還記不起來，只是隱約記得和魔族王庭所在地恩瓦有關。
她也提出了前往恩瓦的計劃。
不過直奔魔族大本營這個計劃還是太狂野了。
羅蘭覺得還是對付原型機更輕鬆。
總之把魔王的請求總結一下就是：必須抓緊處理原型機，而且考慮到邪神力量那無孔不入的特性，能且只能由羅蘭這個特殊存在去解決。
否則，就容易出現和魔王一樣的情況。
在對抗邪神的同時，被邪神的力量污染。
這並非當時在海上見過的邪神半身的力量。
這個世界的壁壘，雖然有了破損的跡象，但依舊發揮著作用。
天外的邪神通常情況下，只能剔除自己力量里真正危險的部分，偽裝成本土邪神的力量，才能完成半身的降臨。
但魔王遭受的污染不同，那是直接來自於邪神本體的力量。
而那還在外邊亂竄的五具原型機里，就存在這種無孔不入的終極威脅。
萬一那具原型機在外邊竄的時候，被路過的熱心人類強者解決，導致其中的力量外泄出去……
羅蘭不敢想屆時的後果。
甚至如今回想起前幾次與原型機對戰的經歷，也是感到一陣後怕。
得虧之前幾次，自己都在場。
按照魔王所說的特殊性，能夠壓制、淨化邪神污染的力量，應該就是羅蘭體內，那源自世界樹符石和世界樹賜福的力量。
森林之中捎來一陣清晨徹骨的寒風，幫助羅蘭冷靜了一下。
雖然有些後怕，但嚴格來說，還是將影響控制住了。
只是……
羅蘭這時想起了自己回到伊斯法爾之後，聽說的一個，看似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原型機襲擊了一個商隊，搶走了一堆貴重金屬和一些未經冶煉的原礦。
這件事發生在羅蘭剛剛出發前往普拉提亞尋找拉塞爾後不久。
這原本確實是一個有些奇怪，但並不值得過多注意的情報。
但現在就不是了。
這些東西搶礦石是為了什麼？
製造新的同伴？
還是說……
想製作一具新的「身體」，擺脫魔王死前製作的靈魂囚籠？
羅蘭一邊思考，一邊在林間的小路上行進。
偶爾齜牙咧嘴試圖襲擊自己的魔獸，也被他用念力形成的防護力場直接碾成了一灘血霧。
也就在羅蘭在越來越深入這片被當地人稱為靜默之森的廣袤森林時，原本被他收起放置進石盒中的那枚黃金樹符石自動飛了出來，隨後化作一道流光，開始朝著森林更深處飛去。
突入起來的變化讓羅蘭不得不打斷了思索的進程，然後追著符石跑了過去。
得虧這東西飛的不算快，而且沿途的飛行路線上還留下了一道長長的金色光點，就像是遊戲裡的任務指引一樣，跟著線跑就能抵達任務地點。
羅蘭此刻就是這麼認為的。
畢竟臨行前瑟蘭王特意跑過來提醒羅蘭，告訴他這枚符石的本質是一柄鑰匙。
那現在這東西有了異動，難道是找到了需要它去打開的鎖？
伊斯法爾還真是一處人傑地靈的寶地啊……啥東西都有。
沒費多少功夫，羅蘭就追上了符石，然後看到了一個被灌木和荊棘掩埋起來的一片建築殘骸。
從這些還看得出來一些大致形狀的殘骸里，羅蘭看得出來，這裡長得很像……拉塞爾的實驗室？
不，應該說是類似的風格。
而那枚黃金樹符石，正安安靜靜地發著金光，懸浮在一個像是建築入口的碎石堆邊上，像是為它的主人引路。
(本章完)
後續的談話進行的十分順利。
魔王全盤接受了羅蘭提出的要求，只為了讓羅蘭答應她的請求。
之後魔王自己就去做準備了。
接下來，她會追蹤到原型機的位置，並找到進入原型機們製造出來的小空間的方法。
在她鎖定目標之前，羅蘭還有時間等待後續發生的事情。
在和魔王分開之後，羅蘭沒去找任何人見面。
而是自己一人來到了伊斯法爾城外的一處森林裡。
這裡足夠安靜，也不用擔心自己的思考被突然闖入的卡莉婭打斷。
畢竟要是知道自己回來了，這傢伙絕對會立刻回來。
若是換了別的時候，羅蘭絕對會暫緩思考，等應付完卡莉婭她們之後，再進行思考。
但是今天不一樣。
魔王剛剛透露的情報，讓羅蘭對於原型機的看法徹底發生了改變。
以及，魔王之死的真正真相。
一個甚至讓魔王本人，都選擇性遺忘了部分的真相。
若非那次解決的原型機里，存在部分有效信息，魔王都可能不會意識到原型機的真正危害。
是的，就是危害。
就像魔王一開始願意和羅蘭達成合作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原型機和混沌兄弟會的人攪在了一塊，這點讓她覺得自己原型機背離了自己製造它們的初衷。
所以一氣之下才聯合羅蘭，想要借人類的手及時銷毀這些罪惡的造物。
只是事實並非如此。
彼時的魔王記憶不全，又剛剛在羅蘭的世界樹力量影響下才恢復理智不久。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在將三分之一的靈魂捏合之後，魔王回想起了原型機真正的作用。
這十三具恐怖機兵，既是魔王儲存殘魂的容器，亦是魔王為自己製造的永世囚籠。
原本應該如此……
魔王沒有提及更進一步的情報，只是說她本身在死前，遭受了那四位邪神的力量污染。
污染的程度很深，到了無法祛除的程度。
即便彼時的她還能保持自我的意志，但當時的她的性格也因此遭受了不小的變化。
當她意識到自己的異樣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於是她打造了原型機。
在靈魂石被拉塞爾盜走的情況下，她製造出的原型機，並不能讓靈魂保持清醒，甚至隨著時間會自我消散。
但當時的魔王，抱著的就是這樣的心思。
與勇者戰鬥的最後，也是因為她一心求死，所以故意漏出破綻，讓勇者討伐。
在死後，她那已經被污染的靈魂，則被切割成十三份，分別進入了原型機之中。
按照魔王最開始的計劃。
她受污染的靈魂不會進入冥界，污染死者之國的淨土。
而是會被禁錮在原型機內，因為無法前往冥界，而在漫長的歲月之中消逝。
而原型機彼時也被人類及時收容，在她看來，這一手法萬無一失。
畢竟人類總不能去把邪惡的魔王的造物的封印主動破壞掉吧？
自己那些殘黨手下，也不可能有實力和機會，進入到王都附近的封印里破壞封印。
但魔王低估了人類中的蠢貨能造成的破壞力……
尚未完全磨損殆盡的被污染靈魂，就此脫籠而出。
所幸王都的封印設置了最惡劣情況下的自毀術式。
將十三台中的十二台原型機都吞入了那紊亂的空間亂流之中，將它們永遠地放逐到廣袤的世界夾層之中。
也所幸魔王在恢復意識後就對其惡意滿滿，通過自身靈魂的高權限，及時關閉了魔王之手原型機的定位功能。
讓其中六台永遠不可能回到現實位面。
雖然她的靈魂也因此不可能再度重歸完整，將近一半的記憶也將缺失。
但在她看來這完全是值得的。
這些代價微不足道。
為了阻止邪神……任何人，任何存在，都可以是代價。
包括她自己。
只可惜，彼時的她並沒有想到兩個最關鍵的問題。
一，為什麼原型機會選擇和混沌兄弟會合作，是什麼驅使他們聯合的？
要知道，原型機雖然具備自我意識，但那是自己的靈魂殘片的緣故。
但三百年過去，自己的靈魂在和邪神污染的搏鬥中，早就陷入了痴愚混亂之中。
思考的能力尚且保留，基礎的智能亦是如此，也因此，它們依舊能遵照最開始預設的程序行動。
但言語和交流的功能絕不存在。
那麼，雙方是如何「談」成合作的呢？
黑棘領戰役期間，雙方可是實打實有過配合的。
這不會是一場單向奔赴。
雙方一定通過某種方法進行了溝通。
而魔王和羅蘭能想到的，只有原型機之中的邪神污染。
做個最壞的假設，那些原型機之中的靈魂，都已經徹底被邪神的力量污染。
二，魔王將原型機打造成了禁錮靈魂的監牢，卻也為其設置了內置的預設程序，好讓原型機具備按照計劃行動的能力。
那麼，她預設的程序是什麼，目的是什麼？
為什麼在一開始和混沌兄弟會有過合作，後邊卻又與其再無往來？
是因為已經無法聚合十三具原型機，所以導致了程序bug嗎？
根據魔王最近恢復的記憶，她推斷，自己的最終方案，和人類的傳說故事一樣。
聚合十三具原型機，「魔王」將會歸來。
一個被邪神力量吞噬了所有理智的怪物，會操控著漆黑的恐怖鎧甲，為世界帶去災厄。
之所以會採用這個計劃，是魔王為了將邪神殘餘污染具象化，使其變成一個明確的，具備實體的目標。
而不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某種直接作用於精神和靈魂，甚至讓魔王這種蓋世強者都無從察覺的，潛移默化的污染。
至於這種合體大魔王打不打得過，就不是魔王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她也只能相信後人的智慧了。
比起無形之物，還是能亮血條的敵人對付起來更輕鬆一些。
至於她如何受到的污染，魔王現在還記不起來，只是隱約記得和魔族王庭所在地恩瓦有關。
她也提出了前往恩瓦的計劃。
不過直奔魔族大本營這個計劃還是太狂野了。
羅蘭覺得還是對付原型機更輕鬆。
總之把魔王的請求總結一下就是：必須抓緊處理原型機，而且考慮到邪神力量那無孔不入的特性，能且只能由羅蘭這個特殊存在去解決。
否則，就容易出現和魔王一樣的情況。
在對抗邪神的同時，被邪神的力量污染。
這並非當時在海上見過的邪神半身的力量。
這個世界的壁壘，雖然有了破損的跡象，但依舊發揮著作用。
天外的邪神通常情況下，只能剔除自己力量里真正危險的部分，偽裝成本土邪神的力量，才能完成半身的降臨。
但魔王遭受的污染不同，那是直接來自於邪神本體的力量。
而那還在外邊亂竄的五具原型機里，就存在這種無孔不入的終極威脅。
萬一那具原型機在外邊竄的時候，被路過的熱心人類強者解決，導致其中的力量外泄出去……
羅蘭不敢想屆時的後果。
甚至如今回想起前幾次與原型機對戰的經歷，也是感到一陣後怕。
得虧之前幾次，自己都在場。
按照魔王所說的特殊性，能夠壓制、淨化邪神污染的力量，應該就是羅蘭體內，那源自世界樹符石和世界樹賜福的力量。
森林之中捎來一陣清晨徹骨的寒風，幫助羅蘭冷靜了一下。
雖然有些後怕，但嚴格來說，還是將影響控制住了。
只是……
羅蘭這時想起了自己回到伊斯法爾之後，聽說的一個，看似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原型機襲擊了一個商隊，搶走了一堆貴重金屬和一些未經冶煉的原礦。
這件事發生在羅蘭剛剛出發前往普拉提亞尋找拉塞爾後不久。
這原本確實是一個有些奇怪，但並不值得過多注意的情報。
但現在就不是了。
這些東西搶礦石是為了什麼？
製造新的同伴？
還是說……
想製作一具新的「身體」，擺脫魔王死前製作的靈魂囚籠？
羅蘭一邊思考，一邊在林間的小路上行進。
偶爾齜牙咧嘴試圖襲擊自己的魔獸，也被他用念力形成的防護力場直接碾成了一灘血霧。
也就在羅蘭在越來越深入這片被當地人稱為靜默之森的廣袤森林時，原本被他收起放置進石盒中的那枚黃金樹符石自動飛了出來，隨後化作一道流光，開始朝著森林更深處飛去。
突入起來的變化讓羅蘭不得不打斷了思索的進程，然後追著符石跑了過去。
得虧這東西飛的不算快，而且沿途的飛行路線上還留下了一道長長的金色光點，就像是遊戲裡的任務指引一樣，跟著線跑就能抵達任務地點。
羅蘭此刻就是這麼認為的。
畢竟臨行前瑟蘭王特意跑過來提醒羅蘭，告訴他這枚符石的本質是一柄鑰匙。
那現在這東西有了異動，難道是找到了需要它去打開的鎖？
伊斯法爾還真是一處人傑地靈的寶地啊……啥東西都有。
沒費多少功夫，羅蘭就追上了符石，然後看到了一個被灌木和荊棘掩埋起來的一片建築殘骸。
從這些還看得出來一些大致形狀的殘骸里，羅蘭看得出來，這裡長得很像……拉塞爾的實驗室？
不，應該說是類似的風格。
而那枚黃金樹符石，正安安靜靜地發著金光，懸浮在一個像是建築入口的碎石堆邊上，像是為它的主人引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