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我不乾淨了
第319章 我不乾淨了
羅蘭慌亂地將要將這團不明的，形似陰影的東西從自己的體表驅逐。
但羅蘭的一切嘗試均以失敗告終。
他動用了他一切可用的手段，但效果寥寥。
外力越好，從前無往不利的符石力量也無法發揮出任何的作用。
最後，羅蘭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陰影湧入了自己的體內。
「哈……哈……哈……」
羅蘭單膝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氣起來。
剛剛不計代價地使用各種術式和手段，讓他在短時間內大量消耗了魔力，若非體內的魔力迴路及時發力，羅蘭這會兒暈過去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在緩過神來之後，羅蘭有些困惑，那道陰影進入自己體內之後，他居然完全找不到自己體內的異樣。
不僅沒有異樣，甚至於一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
就好像剛剛突然進入自己體內的影子，真的只是一道影子，而非看似影子，實則無法辨識的詭異之物。
但羅蘭很清楚，那絕非什麼無害的幻影，而是實打實存在的不明物。
原因也很簡單，雖然此刻他的身體毫無異樣，但剛剛陰影侵入的時候，他確實感受到了一股異物入侵的感受。
那種無視了一切防護手段，像一道幻影一般侵蝕著自己皮膚與血肉的疼痛，讓他有些措不及防。
而且壞消息還沒結束。
即便自己的體內被這個看上去像是關押、流放到此處的陰影怪物入侵，但他依舊沒有找到回去的辦法。
不過往好了想，此刻狀態不明的自己，或許還是不要急著回去比較好。
保險起見，羅蘭詢問了一番系統的看法。
最近已經不會在時間線上跟他槓的統子哥，這次也十分果斷地給出了答案。
【宿主的生命體徵、靈魂狀態、意識清晰程度均為正常，請勿擔心。】
「你能找到剛剛進入我身體的東西嗎？」
【系統正在為宿主進行身體排查，目前進行的三次掃描，均未發現異常。】
聽到系統如此說話，羅蘭也算是放下了部分的擔憂。
難不成真的是幻覺？
那為何……這種一看就不是隨便能來的地方，會讓自己看到這個影子怪物呢？
對啊，這一套的術式都是由那位死神提供的。
按照目前伊蕾娜的態度可以推算，死神對於自己的態度不僅友善，甚至不介意提供不少的幫助。
祂給魔王這個儀式，讓魔王用這個與眾不同的晉升儀式來助自己跨入超凡。
那理論上而言，自己如今的處境，應該也在死神的預料……不，是計劃之內。
祂希望羅蘭來到這裡，找到或者帶走些什麼東西。
那個人形的影子怪物，就是死神希望他帶走的東西？
應該不是，至少不全是。
否則按照正常的劇情發展，自己在融合後就應該被傳送回去了。
平復了一番心情短暫地思考了一番後，羅蘭深呼吸口氣，隨後站起了身子，越過石質的王座，繼續朝著神殿深處走去。
這次沒有長到讓人產生錯覺的連廊。
繞過王座之後，羅蘭便看到了一棵早已枯萎，只剩破敗枝幹的小樹。
在看到這棵樹後，羅蘭的靈魂深處莫名傳來了一陣極致的悲傷。
說的難聽點——他爸死的時候他都沒這麼難受過。
那仿佛將羅蘭的情緒像調整按鈕一般扭轉到極致的突兀悲傷，讓羅蘭連呼吸都停滯了幾秒。
強烈的情緒衝擊，甚至讓他的思維能力都出現了混亂和空白。
耳邊也傳來了耳鳴的嗡鳴聲，就好像零距離聽到了一頂巨鐘被猛然敲響，散發出駭人的音波。
也就是最後羅蘭靠著自己的天賦術式，調動了自身的精神力，強行壓下了這股源自靈魂的深沉悲痛，他估計連控制自己身體行動的能力都將消失。
大口喘息了一陣之後，羅蘭本想上去看一眼樹的狀況，摸一下什麼的。
此地的異常情況已經夠多了，能觸摸到實物的話，或許能讓他更能接受此刻的情況。
但他的手甚至來不及觸及樹幹，這根只比自己高一些的小樹就化作了黑灰，飄散在了星空之中。
它消失了。
就像它未曾存在過一樣。
而後是一聲感慨的嘆息，一陣神明的囈語。
【他是對的。】
羅蘭分辨出了這是那位死神的獨特聲線，但不等他繼續發問，他便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等回過神來之後，自己已經回到了那間會議室之中。
還和一臉驚慌失措的魔王對上了視線。
……
羅蘭的突然消失讓魔王有些措不及防。
明明自己都是有按照死神給出的手續布置的現場啊？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難不成一切都是個幌子，其實死神是想借自己的手把羅蘭送去什麼地方？
但很快，消失不見的羅蘭便帶著一臉驚恐中帶著些許好奇，好奇里摻雜著好像剛剛死了爹媽一樣傷感的古怪表情。
這樣的羅蘭讓魔王都有些錯亂了。
「你、你沒事吧？」
「沒事……」羅蘭擺了擺手，身上的超凡氣息讓魔王知道了儀式的順利進行。
但羅蘭此刻的狀況卻讓魔王有些不知所措。
真是奇怪的感情。
魔王心裡腹誹了一番，隨後確認了一番羅蘭的狀態後才繼續問道：「要喝點水嗎？還是說想回去先休息一下？」
羅蘭晃了晃腦子，隨後扯了個有些勉強的笑容：「總之……先別讓莉婭她們進來就是了，我得調整一下狀態。」
「另外……我剛剛離開了多久？」
魔王想了想：「從你消失再到重新出現，差不多五秒的時間吧。」
「我還沒來得及想解決辦法，你這傢伙就自己回來了。」
「真的沒事？」
羅蘭愣了下，隨後笑了起來：「沒事……真的沒事。只是遭遇一些有些古怪的事情。」
魔王沒有繼續多問，按照羅蘭的吩咐去糊弄他的那幫小女朋友了。
又過了十來分鐘，羅蘭調整完了自身的情緒，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和三人輪番聊了會天之後，便表示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順帶讓卡莉婭幫自己去找芙拉姆問問具體的出發時間。
另一邊，正敦促寶貝女兒看書的西諾斯，則是趁著納什背龍語文字表的時候，開始神遊天外起來。
在遇到了羅蘭，並確認了一些事情之後，這趟看上去只是一趟遲來的救援行動，卻開始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西諾斯想起了龍神給自己批假時，那比他的身軀還要巨大的眼眸中顯露出了些許的訝異。
在嘟囔了些「時間對不上啊」、「怎麼人也沒對上啊」、「算了有用就行」之類古怪的話後，便十分爽快的給自己批了假。
自己雖然只請了一年的短假，但龍神卻大方表示西諾斯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但怕因為休息太久丟工作，西諾斯還是沒敢這麼做。
即便到了現在也是一樣。
只是此刻他似乎有些意識到了龍神話語之中的一些意思了。
外界對於龍神的了解其實十分有限。
這位從不離開龍島範圍的龍族之神，不僅神秘，存在的時間也十分的悠久。
祂曾經有過一個名字——涅墨亞西斯。
傳說中，創世的三柱神之一，背負世界，使其免受星空之中的惡意，並使世界存續的守護者。
龍神並非昔年的三柱神，但祂卻是從那位三柱神的屍骸上新生的意識。
萬古不滅之龍，這是大陸之上的生靈與精靈們給他冠以的名稱。
但只有龍族中的極少部分高層才知道，龍神的狀態並不能算活著。
祂只是在屍骸上新生的意識，本質上更像是人類所說的地縛靈。
只是……鑑於世界在概念上由其的身軀托起，所以祂依舊能在這個世界上自由活動，當然僅限意識本身。
祂並無法完美地控制那並不完全屬於自己的龐大身軀。
為此，祂仿照自己的樣貌，創造了龍族。
以龍島為始，遠古的龍族曾經創造過一個極其發達的文明。
甚至擊退過幾次來自星空之外的惡意，協助龍神守護了彼時邊界防護尚不完善的世界。
是的，龍族本身只是龍神創造出來的，用以協助祂守護世界邊界的「道具」。
至少一開始如此。
而隨著龍族文明被精靈和魔族聯手推翻，龍神才覺醒了一些情感，出手保下了部分龍族，遷往了龍島，順帶擴建了一番龍島的範圍，讓龍族能夠正常發展。
西諾斯回憶起這位古老的造物主在龍族歷史的過往與來歷，再聯想到自己出發前那位毫不加以掩飾的呢喃。
難不成納什遇襲，自己請假也在祂的預料之內？
但「時間不對」「人也不對」這兩句話……難不成那位大人的預言出了些差錯？
回想起人之王的那番話，西諾斯隱約覺得自己要獲知真相了。
也就在他為了思考緊皺眉頭的時候，納什的抱怨聲打斷了他的思路：「餵老爸，別發呆了，這個字怎麼念啊！不是要教我龍語魔法嗎？怎麼自己開始發呆了？」
「抱歉抱歉。」西諾斯有些尷尬地笑了起來，絲毫沒有因為思考被打斷的惱怒。
活了幾萬年了，西諾斯還是知道些分寸了。
有些事情，如果想不通的話，就不要執著於真相。
那些事情，與自己無關。
至少暫時如此。
(本章完)
羅蘭慌亂地將要將這團不明的，形似陰影的東西從自己的體表驅逐。
但羅蘭的一切嘗試均以失敗告終。
他動用了他一切可用的手段，但效果寥寥。
外力越好，從前無往不利的符石力量也無法發揮出任何的作用。
最後，羅蘭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陰影湧入了自己的體內。
「哈……哈……哈……」
羅蘭單膝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氣起來。
剛剛不計代價地使用各種術式和手段，讓他在短時間內大量消耗了魔力，若非體內的魔力迴路及時發力，羅蘭這會兒暈過去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在緩過神來之後，羅蘭有些困惑，那道陰影進入自己體內之後，他居然完全找不到自己體內的異樣。
不僅沒有異樣，甚至於一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
就好像剛剛突然進入自己體內的影子，真的只是一道影子，而非看似影子，實則無法辨識的詭異之物。
但羅蘭很清楚，那絕非什麼無害的幻影，而是實打實存在的不明物。
原因也很簡單，雖然此刻他的身體毫無異樣，但剛剛陰影侵入的時候，他確實感受到了一股異物入侵的感受。
那種無視了一切防護手段，像一道幻影一般侵蝕著自己皮膚與血肉的疼痛，讓他有些措不及防。
而且壞消息還沒結束。
即便自己的體內被這個看上去像是關押、流放到此處的陰影怪物入侵，但他依舊沒有找到回去的辦法。
不過往好了想，此刻狀態不明的自己，或許還是不要急著回去比較好。
保險起見，羅蘭詢問了一番系統的看法。
最近已經不會在時間線上跟他槓的統子哥，這次也十分果斷地給出了答案。
【宿主的生命體徵、靈魂狀態、意識清晰程度均為正常，請勿擔心。】
「你能找到剛剛進入我身體的東西嗎？」
【系統正在為宿主進行身體排查，目前進行的三次掃描，均未發現異常。】
聽到系統如此說話，羅蘭也算是放下了部分的擔憂。
難不成真的是幻覺？
那為何……這種一看就不是隨便能來的地方，會讓自己看到這個影子怪物呢？
對啊，這一套的術式都是由那位死神提供的。
按照目前伊蕾娜的態度可以推算，死神對於自己的態度不僅友善，甚至不介意提供不少的幫助。
祂給魔王這個儀式，讓魔王用這個與眾不同的晉升儀式來助自己跨入超凡。
那理論上而言，自己如今的處境，應該也在死神的預料……不，是計劃之內。
祂希望羅蘭來到這裡，找到或者帶走些什麼東西。
那個人形的影子怪物，就是死神希望他帶走的東西？
應該不是，至少不全是。
否則按照正常的劇情發展，自己在融合後就應該被傳送回去了。
平復了一番心情短暫地思考了一番後，羅蘭深呼吸口氣，隨後站起了身子，越過石質的王座，繼續朝著神殿深處走去。
這次沒有長到讓人產生錯覺的連廊。
繞過王座之後，羅蘭便看到了一棵早已枯萎，只剩破敗枝幹的小樹。
在看到這棵樹後，羅蘭的靈魂深處莫名傳來了一陣極致的悲傷。
說的難聽點——他爸死的時候他都沒這麼難受過。
那仿佛將羅蘭的情緒像調整按鈕一般扭轉到極致的突兀悲傷，讓羅蘭連呼吸都停滯了幾秒。
強烈的情緒衝擊，甚至讓他的思維能力都出現了混亂和空白。
耳邊也傳來了耳鳴的嗡鳴聲，就好像零距離聽到了一頂巨鐘被猛然敲響，散發出駭人的音波。
也就是最後羅蘭靠著自己的天賦術式，調動了自身的精神力，強行壓下了這股源自靈魂的深沉悲痛，他估計連控制自己身體行動的能力都將消失。
大口喘息了一陣之後，羅蘭本想上去看一眼樹的狀況，摸一下什麼的。
此地的異常情況已經夠多了，能觸摸到實物的話，或許能讓他更能接受此刻的情況。
但他的手甚至來不及觸及樹幹，這根只比自己高一些的小樹就化作了黑灰，飄散在了星空之中。
它消失了。
就像它未曾存在過一樣。
而後是一聲感慨的嘆息，一陣神明的囈語。
【他是對的。】
羅蘭分辨出了這是那位死神的獨特聲線，但不等他繼續發問，他便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等回過神來之後，自己已經回到了那間會議室之中。
還和一臉驚慌失措的魔王對上了視線。
……
羅蘭的突然消失讓魔王有些措不及防。
明明自己都是有按照死神給出的手續布置的現場啊？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難不成一切都是個幌子，其實死神是想借自己的手把羅蘭送去什麼地方？
但很快，消失不見的羅蘭便帶著一臉驚恐中帶著些許好奇，好奇里摻雜著好像剛剛死了爹媽一樣傷感的古怪表情。
這樣的羅蘭讓魔王都有些錯亂了。
「你、你沒事吧？」
「沒事……」羅蘭擺了擺手，身上的超凡氣息讓魔王知道了儀式的順利進行。
但羅蘭此刻的狀況卻讓魔王有些不知所措。
真是奇怪的感情。
魔王心裡腹誹了一番，隨後確認了一番羅蘭的狀態後才繼續問道：「要喝點水嗎？還是說想回去先休息一下？」
羅蘭晃了晃腦子，隨後扯了個有些勉強的笑容：「總之……先別讓莉婭她們進來就是了，我得調整一下狀態。」
「另外……我剛剛離開了多久？」
魔王想了想：「從你消失再到重新出現，差不多五秒的時間吧。」
「我還沒來得及想解決辦法，你這傢伙就自己回來了。」
「真的沒事？」
羅蘭愣了下，隨後笑了起來：「沒事……真的沒事。只是遭遇一些有些古怪的事情。」
魔王沒有繼續多問，按照羅蘭的吩咐去糊弄他的那幫小女朋友了。
又過了十來分鐘，羅蘭調整完了自身的情緒，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和三人輪番聊了會天之後，便表示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順帶讓卡莉婭幫自己去找芙拉姆問問具體的出發時間。
另一邊，正敦促寶貝女兒看書的西諾斯，則是趁著納什背龍語文字表的時候，開始神遊天外起來。
在遇到了羅蘭，並確認了一些事情之後，這趟看上去只是一趟遲來的救援行動，卻開始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西諾斯想起了龍神給自己批假時，那比他的身軀還要巨大的眼眸中顯露出了些許的訝異。
在嘟囔了些「時間對不上啊」、「怎麼人也沒對上啊」、「算了有用就行」之類古怪的話後，便十分爽快的給自己批了假。
自己雖然只請了一年的短假，但龍神卻大方表示西諾斯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但怕因為休息太久丟工作，西諾斯還是沒敢這麼做。
即便到了現在也是一樣。
只是此刻他似乎有些意識到了龍神話語之中的一些意思了。
外界對於龍神的了解其實十分有限。
這位從不離開龍島範圍的龍族之神，不僅神秘，存在的時間也十分的悠久。
祂曾經有過一個名字——涅墨亞西斯。
傳說中，創世的三柱神之一，背負世界，使其免受星空之中的惡意，並使世界存續的守護者。
龍神並非昔年的三柱神，但祂卻是從那位三柱神的屍骸上新生的意識。
萬古不滅之龍，這是大陸之上的生靈與精靈們給他冠以的名稱。
但只有龍族中的極少部分高層才知道，龍神的狀態並不能算活著。
祂只是在屍骸上新生的意識，本質上更像是人類所說的地縛靈。
只是……鑑於世界在概念上由其的身軀托起，所以祂依舊能在這個世界上自由活動，當然僅限意識本身。
祂並無法完美地控制那並不完全屬於自己的龐大身軀。
為此，祂仿照自己的樣貌，創造了龍族。
以龍島為始，遠古的龍族曾經創造過一個極其發達的文明。
甚至擊退過幾次來自星空之外的惡意，協助龍神守護了彼時邊界防護尚不完善的世界。
是的，龍族本身只是龍神創造出來的，用以協助祂守護世界邊界的「道具」。
至少一開始如此。
而隨著龍族文明被精靈和魔族聯手推翻，龍神才覺醒了一些情感，出手保下了部分龍族，遷往了龍島，順帶擴建了一番龍島的範圍，讓龍族能夠正常發展。
西諾斯回憶起這位古老的造物主在龍族歷史的過往與來歷，再聯想到自己出發前那位毫不加以掩飾的呢喃。
難不成納什遇襲，自己請假也在祂的預料之內？
但「時間不對」「人也不對」這兩句話……難不成那位大人的預言出了些差錯？
回想起人之王的那番話，西諾斯隱約覺得自己要獲知真相了。
也就在他為了思考緊皺眉頭的時候，納什的抱怨聲打斷了他的思路：「餵老爸，別發呆了，這個字怎麼念啊！不是要教我龍語魔法嗎？怎麼自己開始發呆了？」
「抱歉抱歉。」西諾斯有些尷尬地笑了起來，絲毫沒有因為思考被打斷的惱怒。
活了幾萬年了，西諾斯還是知道些分寸了。
有些事情，如果想不通的話，就不要執著於真相。
那些事情，與自己無關。
至少暫時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