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鍍層金身
第212章 鍍層金身
「小張啊，既然你們是舊相識，那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電話那頭，高部長刻意壓低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神秘。
張毅能清晰地聽到對方手指輕輕敲擊紅木辦公桌的「篤篤」聲，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文件翻閱聲，「蘇廳剛調任省文物局，正需要些能撐場面的政績。」
他眯起眼睛，聽著高部長繼續道：「你這兩件文物，特別是那件國寶級的玉豬龍，要是走正規捐贈程序，捐贈到咱們省里的博物館，可是填補館藏空白的重器，必然能引起文物收藏界的轟動。」
他故意頓了頓，「既能保全文物價值，又能賣他個大人情，還能為你造造勢。而且他還特意提到了，今年的省里的zX委員即將開始補選，他那邊有一個提名推薦的名額。」
張毅聞言，眼裡閃過一道精光，沒想到捐贈文物還能帶來這樣的機遇。
他迅速在腦海中權衡利弊：紅山玉豬龍雖是國寶級文物，但來歷不明難以公開交易，終究是燙手山芋；若能借蘇耀傑新官上任的東風，以捐贈之名換取ZX委員身份，不僅能合法化文物來源，更能藉此鍍上層金身。
要知道，省級ZX委員的身份絕非尋常，可不像他之前市級工商聯Z委這類，有點能量的企業家都可以入選的泛泛頭銜。
這可是極具含金量的身份，能成功入選的，無一不是在某行業頗具影響力的人物，相當於是獲得了官方背書。
這層身份自然有其特殊性，簡單來說，在現行體制的潛規則中，對這樣一位具有官方背書的民營企業家採取行動，不僅需要確鑿證據，更要考慮可能引發的後續影響。
如果J方想要抓人，流程上首先要經過對方所在層級的組織的審批，這就很不一般了。
有了這層身份加持，屆時就算有人想用非常手段動他，也得先掂量掂量這層身份的分量。
「高叔提點的是。」張毅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熱忱，「就是不知道...這捐贈手續該怎麼配合蘇廳的工作節奏？」
電話那頭傳來茶杯輕放的清脆聲響，高部長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已經和他打過招呼了，具體事宜他會主動聯繫你的。「
掛斷電話後，張毅心中頓時安定下來。看來這兩件珍貴文物的去向已經基本確定，接下來只需等待蘇廳長的聯繫，將捐贈事宜落實到位即可。
他忽然想起準備捐贈的文物中，那件商代青銅方彝正是盜掘出土的珍貴文物，與周定國正在偵辦的特大文物案件密切相關。
這件青銅器經系統鑑定確認為商紂王近臣的隨葬禮器，其紋飾銘文與墓葬形制都指向了殷墟紂王墓的具體位置。
若能將其與案件破獲的其他青銅器群相互印證，必將為考古界乃至史學界揭開商末周初的歷史謎團提供關鍵物證。
想到這裡，張毅立即拿起手機給周定國發去消息，詢問這起震驚全國的文物大案在輿論宣傳方面的最新進展。
他敏銳地意識到，若能自己捐贈一事能否和此案連動起來，形成更大社會影響力，想必那位蘇廳也會更加樂見其成。
要知道，這批青銅器的學術價值非同尋常，那件青銅方彝上的饕餐紋與銘文特徵，結合案件繳獲的其他青銅禮器、兵器，已經構成了完整的證據鏈，足以確證殷墟紂王墓的具體方位。
這樣的考古發現一旦公布，必將在學術界掀起一場「殷商考古學」的研究熱潮，甚至可能引發國際漢學界的廣泛關注。
「倒是要好好謀劃一番...」張毅心中暗自尋思著，如何在這次事件中攫取一杯羹，提升自己的影響力。
沒過多久，周定國就回復了一條簡訊，內容簡短卻耐人尋味：「下午三點發布會見分曉。」字裡行間透著一絲懸念感。
看到這條消息，張毅會心一笑，明白他們會召開發布會，公布這件事情的結論，自己只需要及時關注發布會事宜即可。
晚上，張毅的身影坐在杭城的書房裡，沒錯，他人已經抵達杭城。
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書房，他坐在電腦前，屏幕的藍光映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
張毅點開寧城GA的官方微博，發布會直播的回放視頻立刻跳了出來。
畫面中，周定國身著筆挺制服站在發布台前，肩章在鎂光燈下熠熠生輝。背景板上「重大文物案件偵破通報會」的燙金大字格外醒目。
張毅將音量調大，周定國沉穩的聲音立刻充滿整個書房：
「經聯合專案組歷時一個月的跨省追查，成功打掉一個長期盤踞在殷墟保護區的盜掘團伙，繳獲商周時期青銅器、玉器等國家級文物47件..」
鏡頭切換到展示區，那些鏽跡斑駁的青銅器在專業燈光下競泛出神秘的幽綠色澤。
微博熱搜榜上，#近年來最大規模文物盜掘走私案告破#的話題已經衝上熱搜前三，後面跟著一個暗紅色的「爆」字。相關話題閱讀量以每分鐘數萬的速度瘋狂增長。
張毅的指尖在桌沿輕輕叩擊，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他注意到直播畫面右下角不斷跳動的觀看人數已經突破800萬，彈幕里滿是「致敬文物衛士」「國寶回家」的留言。
他不禁想起下午在電話里與蘇廳的初步溝通，對方也被他拋出的藉助這一事件熱度提升影響力的想法所打動，決定立馬安排專家對文物進行現場鑑定，待確認無誤後便商量進一步的捐贈事宜。
於是，張毅受蘇廳所託，立即帶著兩件珍貴文物趕往杭城，與他所安排的專家會面。
抵達省博物館後，早已等候多時的專家組立即展開了嚴謹的鑑定工作。
在特設的文物檢測室內，省博的幾位資深專家藉助X射線螢光光譜儀、三維立體顯微鏡等先進設備，對兩件文物進行了全面細緻的檢測。
「太不可思議了，」白髮蒼蒼的青銅器專家馬教授推了推眼鏡，聲音微微發顫，「這件方彝上的'亞長'銘文與國博里殷墟出土的其他青銅器完全吻合，器型、紋飾、銅錫比例也都符合商晚期特徵。」
與此同時，玉器鑑定組的結論也出來了。省文物鑑定中心主任親自在鑑定書上簽字確認：「紅山文化晚期典型器，玉質純淨，工藝精湛，確係真品無疑。」
拿到鑑定報告的蘇廳，站在省博貴賓廳的落地窗前，手指輕輕敲擊著那份燙金鑑定書，突然話鋒一轉：
「張老弟，文物固然珍貴，但如何讓捐贈故事打動人心更為關鍵。」他端起青瓷茶盞，意有所指地補充道，「比如...這些國寶在亂世中的輾轉歷程？」
張毅會意地抿了口茶，心中感慨對方不愧為文化領域浸淫多年的領導，一個動人的故事確實更能打動人心，增加事件的傳播性。
他經過反覆構思，擬出了一段「民國收藏家祖父從殷墟民間收購後秘密珍藏，臨終囑託子孫待太平盛世獻予國家」的動人情節，得到了蘇廳的稱讚。
他相信這一情節能妥善規避了文物真實來源的敏感問題，又契合了文物保護的主流敘事，為即將到來的捐贈儀式埋下輿論爆點。
隨後，蘇廳與張毅反覆溝通後，最終敲定三天後在省博舉辦一場捐贈儀式。
「這次捐贈儀式的規格很高，省里幾位重要領導已經確認出席，」張毅還記得方才蘇廳的聲音里透著的興奮勁，「Y視新聞頻道答應派專題組過來，省媒更是一口答應要做全程直播。」
「叮」手機提示音響起，打斷了張毅的思緒。
他劃開一看，發現是蘇廳發來的最新消息：「領導對捐贈儀式很重視，特意囑咐要把青銅方彝的學術價值作為重點展示，中K院考古所的幾位專家明天就到。」
張毅嘴角微揚，指尖在屏幕上輕點：「明白。我這邊全力做好配合。」
放下手機，身後一雙手摟住他的肩膀，倚靠了在他背上。
張毅不用回頭，也知道身後人是裴涵，閉上眼感受著她纖細的指尖輕輕揉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力道恰到好處地沿著緊繃的眉骨遊走，為他整個人消解疲憊。
她微微俯身時，發梢垂落在他頸側，帶著熟悉的玫瑰洗髮水香氣。「談完正事了？「
她聲音輕柔，指尖在他太陽穴上打著小圈，「眉頭都皺出印子了..
，張毅閉眼向後靠去，後腦勺陷入她柔軟的腹部，喉間溢出一聲舒適的喟嘆：「裴老師這手法，比專業按摩師還厲害。」
他抬手覆上她微涼的手背，帶著她指尖往更酸脹的穴位按去，「再往下些....．.對，就是這裡」'
裴涵抿唇輕笑，指甲修剪圓潤的拇指加重力道，在他後頸突起的骨節處緩緩施壓。透過襯衫布料，能感受到他肩頸肌肉逐漸放鬆的細微變化。
張毅突然轉身將她拽到身前，雙手環住她的腰肢，額頭抵在她鎖骨處深深吸氣，「現在只想被裴老師治癒..」
裴涵還未反應過來，便已迷失在對方綿密的吻里，她推拒的手最終軟軟搭在他肩上，任由這個「患者」將治療變成一場溫柔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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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啊，既然你們是舊相識，那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電話那頭，高部長刻意壓低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神秘。
張毅能清晰地聽到對方手指輕輕敲擊紅木辦公桌的「篤篤」聲，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文件翻閱聲，「蘇廳剛調任省文物局，正需要些能撐場面的政績。」
他眯起眼睛，聽著高部長繼續道：「你這兩件文物，特別是那件國寶級的玉豬龍，要是走正規捐贈程序，捐贈到咱們省里的博物館，可是填補館藏空白的重器，必然能引起文物收藏界的轟動。」
他故意頓了頓，「既能保全文物價值，又能賣他個大人情，還能為你造造勢。而且他還特意提到了，今年的省里的zX委員即將開始補選，他那邊有一個提名推薦的名額。」
張毅聞言，眼裡閃過一道精光，沒想到捐贈文物還能帶來這樣的機遇。
他迅速在腦海中權衡利弊：紅山玉豬龍雖是國寶級文物，但來歷不明難以公開交易，終究是燙手山芋；若能借蘇耀傑新官上任的東風，以捐贈之名換取ZX委員身份，不僅能合法化文物來源，更能藉此鍍上層金身。
要知道，省級ZX委員的身份絕非尋常，可不像他之前市級工商聯Z委這類，有點能量的企業家都可以入選的泛泛頭銜。
這可是極具含金量的身份，能成功入選的，無一不是在某行業頗具影響力的人物，相當於是獲得了官方背書。
這層身份自然有其特殊性，簡單來說，在現行體制的潛規則中，對這樣一位具有官方背書的民營企業家採取行動，不僅需要確鑿證據，更要考慮可能引發的後續影響。
如果J方想要抓人，流程上首先要經過對方所在層級的組織的審批，這就很不一般了。
有了這層身份加持，屆時就算有人想用非常手段動他，也得先掂量掂量這層身份的分量。
「高叔提點的是。」張毅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熱忱，「就是不知道...這捐贈手續該怎麼配合蘇廳的工作節奏？」
電話那頭傳來茶杯輕放的清脆聲響，高部長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已經和他打過招呼了，具體事宜他會主動聯繫你的。「
掛斷電話後，張毅心中頓時安定下來。看來這兩件珍貴文物的去向已經基本確定，接下來只需等待蘇廳長的聯繫，將捐贈事宜落實到位即可。
他忽然想起準備捐贈的文物中，那件商代青銅方彝正是盜掘出土的珍貴文物，與周定國正在偵辦的特大文物案件密切相關。
這件青銅器經系統鑑定確認為商紂王近臣的隨葬禮器，其紋飾銘文與墓葬形制都指向了殷墟紂王墓的具體位置。
若能將其與案件破獲的其他青銅器群相互印證，必將為考古界乃至史學界揭開商末周初的歷史謎團提供關鍵物證。
想到這裡，張毅立即拿起手機給周定國發去消息，詢問這起震驚全國的文物大案在輿論宣傳方面的最新進展。
他敏銳地意識到，若能自己捐贈一事能否和此案連動起來，形成更大社會影響力，想必那位蘇廳也會更加樂見其成。
要知道，這批青銅器的學術價值非同尋常，那件青銅方彝上的饕餐紋與銘文特徵，結合案件繳獲的其他青銅禮器、兵器，已經構成了完整的證據鏈，足以確證殷墟紂王墓的具體方位。
這樣的考古發現一旦公布，必將在學術界掀起一場「殷商考古學」的研究熱潮，甚至可能引發國際漢學界的廣泛關注。
「倒是要好好謀劃一番...」張毅心中暗自尋思著，如何在這次事件中攫取一杯羹，提升自己的影響力。
沒過多久，周定國就回復了一條簡訊，內容簡短卻耐人尋味：「下午三點發布會見分曉。」字裡行間透著一絲懸念感。
看到這條消息，張毅會心一笑，明白他們會召開發布會，公布這件事情的結論，自己只需要及時關注發布會事宜即可。
晚上，張毅的身影坐在杭城的書房裡，沒錯，他人已經抵達杭城。
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書房，他坐在電腦前，屏幕的藍光映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
張毅點開寧城GA的官方微博，發布會直播的回放視頻立刻跳了出來。
畫面中，周定國身著筆挺制服站在發布台前，肩章在鎂光燈下熠熠生輝。背景板上「重大文物案件偵破通報會」的燙金大字格外醒目。
張毅將音量調大，周定國沉穩的聲音立刻充滿整個書房：
「經聯合專案組歷時一個月的跨省追查，成功打掉一個長期盤踞在殷墟保護區的盜掘團伙，繳獲商周時期青銅器、玉器等國家級文物47件..」
鏡頭切換到展示區，那些鏽跡斑駁的青銅器在專業燈光下競泛出神秘的幽綠色澤。
微博熱搜榜上，#近年來最大規模文物盜掘走私案告破#的話題已經衝上熱搜前三，後面跟著一個暗紅色的「爆」字。相關話題閱讀量以每分鐘數萬的速度瘋狂增長。
張毅的指尖在桌沿輕輕叩擊，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他注意到直播畫面右下角不斷跳動的觀看人數已經突破800萬，彈幕里滿是「致敬文物衛士」「國寶回家」的留言。
他不禁想起下午在電話里與蘇廳的初步溝通，對方也被他拋出的藉助這一事件熱度提升影響力的想法所打動，決定立馬安排專家對文物進行現場鑑定，待確認無誤後便商量進一步的捐贈事宜。
於是，張毅受蘇廳所託，立即帶著兩件珍貴文物趕往杭城，與他所安排的專家會面。
抵達省博物館後，早已等候多時的專家組立即展開了嚴謹的鑑定工作。
在特設的文物檢測室內，省博的幾位資深專家藉助X射線螢光光譜儀、三維立體顯微鏡等先進設備，對兩件文物進行了全面細緻的檢測。
「太不可思議了，」白髮蒼蒼的青銅器專家馬教授推了推眼鏡，聲音微微發顫，「這件方彝上的'亞長'銘文與國博里殷墟出土的其他青銅器完全吻合，器型、紋飾、銅錫比例也都符合商晚期特徵。」
與此同時，玉器鑑定組的結論也出來了。省文物鑑定中心主任親自在鑑定書上簽字確認：「紅山文化晚期典型器，玉質純淨，工藝精湛，確係真品無疑。」
拿到鑑定報告的蘇廳，站在省博貴賓廳的落地窗前，手指輕輕敲擊著那份燙金鑑定書，突然話鋒一轉：
「張老弟，文物固然珍貴，但如何讓捐贈故事打動人心更為關鍵。」他端起青瓷茶盞，意有所指地補充道，「比如...這些國寶在亂世中的輾轉歷程？」
張毅會意地抿了口茶，心中感慨對方不愧為文化領域浸淫多年的領導，一個動人的故事確實更能打動人心，增加事件的傳播性。
他經過反覆構思，擬出了一段「民國收藏家祖父從殷墟民間收購後秘密珍藏，臨終囑託子孫待太平盛世獻予國家」的動人情節，得到了蘇廳的稱讚。
他相信這一情節能妥善規避了文物真實來源的敏感問題，又契合了文物保護的主流敘事，為即將到來的捐贈儀式埋下輿論爆點。
隨後，蘇廳與張毅反覆溝通後，最終敲定三天後在省博舉辦一場捐贈儀式。
「這次捐贈儀式的規格很高，省里幾位重要領導已經確認出席，」張毅還記得方才蘇廳的聲音里透著的興奮勁，「Y視新聞頻道答應派專題組過來，省媒更是一口答應要做全程直播。」
「叮」手機提示音響起，打斷了張毅的思緒。
他劃開一看，發現是蘇廳發來的最新消息：「領導對捐贈儀式很重視，特意囑咐要把青銅方彝的學術價值作為重點展示，中K院考古所的幾位專家明天就到。」
張毅嘴角微揚，指尖在屏幕上輕點：「明白。我這邊全力做好配合。」
放下手機，身後一雙手摟住他的肩膀，倚靠了在他背上。
張毅不用回頭，也知道身後人是裴涵，閉上眼感受著她纖細的指尖輕輕揉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力道恰到好處地沿著緊繃的眉骨遊走，為他整個人消解疲憊。
她微微俯身時，發梢垂落在他頸側，帶著熟悉的玫瑰洗髮水香氣。「談完正事了？「
她聲音輕柔，指尖在他太陽穴上打著小圈，「眉頭都皺出印子了..
，張毅閉眼向後靠去，後腦勺陷入她柔軟的腹部，喉間溢出一聲舒適的喟嘆：「裴老師這手法，比專業按摩師還厲害。」
他抬手覆上她微涼的手背，帶著她指尖往更酸脹的穴位按去，「再往下些....．.對，就是這裡」'
裴涵抿唇輕笑，指甲修剪圓潤的拇指加重力道，在他後頸突起的骨節處緩緩施壓。透過襯衫布料，能感受到他肩頸肌肉逐漸放鬆的細微變化。
張毅突然轉身將她拽到身前，雙手環住她的腰肢，額頭抵在她鎖骨處深深吸氣，「現在只想被裴老師治癒..」
裴涵還未反應過來，便已迷失在對方綿密的吻里，她推拒的手最終軟軟搭在他肩上，任由這個「患者」將治療變成一場溫柔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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