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這可是我的...得加錢！
第166章 這可是我的...得加錢！
一行人驅車來到寧城著名的「江南春」餐廳。這是一家裝修典雅的老字號，
以精緻的本幫菜聞名。張毅特意要了個包廂，方便談事情。
落座後，張毅熟練地點了幾道招牌菜：清蒸魚、蟹粉獅子頭、油爆蝦、醃篤鮮.：：又特意為維猜點了幾道不太辣的菜。
「維猜先生，嘗嘗這個清蒸魚，是我們寧城的特色。」張毅用公筷為維猜夾了一塊魚肉。
魚肉入口即化，維猜連連點頭：「好吃！比曼谷的中餐廳正宗多了。」
席間，張毅注意到維猜的助理一直在用暹羅語低聲說著什麼，維猜聽完後，
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維猜先生，還有什麼問題嗎？」張毅放下筷子問道。
維猜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張先生，其實我這次來，除了手機生意，
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張毅挑了挑眉：「哦？請說。」他想起今天的情報內容，心中已然明了。
維猜示意助理拿出一個平板電腦，調出幾張照片：「這是我祖父，下周就是他七十五歲壽辰。我想送他一件特別的禮物.．.」
張毅看著照片上一位威嚴的老人，以及維猜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瞭然。他想起書房裡那尊遇羅佛首，嘴角微微上揚：「維猜先生是想找一件古董作為壽禮？」
維猜眼睛一亮：「張先生果然聰明！我祖父是佛教藝術收藏家，特別喜歡暹羅古代佛像。不知道你有沒有渠道..．」
張毅故作沉思，片刻後說道：「巧了，我最近正好收了一尊遇羅大成時期的佛首，是寶冠佛陀形制的..：」
維猜聞言激動地站起來：「真的？能讓我看看嗎？
「當然。」張毅看了看時間，「不如這樣，吃完飯我帶你去看看。如果合適的話：」
維猜連連點頭：「價格不是問題！只要是真品，我願意出高價！」
午餐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離開餐廳時，維猜已經迫不及待地催促著要去看佛首了。
張毅心中暗喜，看來今天的收穫遠不止手機生意那麼簡單.：
張毅驅車帶看維猜一行人來到自己家。
一進書房，維猜的目光就被柜子上那尊遙羅佛首牢牢吸引1。
「薩瓦迪卡！」維猜雙手合十，激動地用遙羅語念了句佛號。
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佛首，手指輕輕撫過寶冠上的紋路，「這...這是大成時期的皇家禮佛聖物？」
他回過頭來對著張毅問道：「張先生，我可以拍幾張照片找國內專家看一看嗎？」
「請便。」張毅自無不可。
得到他肯定答覆後，維猜熱切地掏出手機對著佛首仔細拍了幾組細節圖，用手機傳給國內的鑑定專家。
不一會兒，他的手機響起，維猜看了一眼後，面露喜色道：「這尊佛首沒問題！確實是大成時期的作品。」
維猜突然轉身，緊緊握住張毅的手：「張先生，這尊佛首請務必轉讓給我！
價格您開！」
張毅故作沉吟：「維猜先生，這尊佛首我也是機緣巧合才..：『
「五百萬！」維猜直接打斷他，「不，八百萬人民幣！我現在就可以轉帳！
，
「這不是錢的問題...況且這尊佛首對於貴國而言，算是國寶了吧..：」如今他身價豐厚，與其選擇換取金錢，他更願意交換一些難得的資源。
聽到張毅道出想法後，維猜面露沉吟之色，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似的，打開手機找到一份文件的掃描圖。
「我想..我可以用這個交換。」
文件展開，是一份遙羅南部橡膠園的產權證明。
維猜解釋道：「這是我名下50公頃的優質橡膠園，年產干膠超過200噸。如果張先生有興趣拓展橡膠生意..：」
張毅眼前一亮，近年來國內新能源汽車行業蓬勃發展，對輪胎原材料的需求呈爆發式增長。
他快速心算：目前優質干膠市場價已突破每噸1.6萬元，這座50公頃的橡膠園年產能達200噸，意味著每年至少能帶來320萬的穩定收益。
更難得的是，橡膠作為戰略物資，價格長期看漲，這處位於遇羅南部的優質橡膠園，是一處十分優質的資產了。
「維猜先生果然誠意十足，這筆交易我原則上同意了，不過我要先請律師看看合同。」畢竟涉及到了跨國資產交易，張毅心中還是比較謹慎的。
為了防止產生法律糾紛，他打電話給劉宏毅律師，並將橡膠園資料發了過去，向他諮詢這筆交易中可能存在的法律問題。
約莫半小時後，劉律師回電：「張先生，這筆交易沒有問題，但有兩個細節需要注意。」
他的聲音帶著專業性的嚴謹，「第一，橡膠園的土地使用權還剩28年，到期後需要續期；第二，合同中提到的年產200噸干膠是理想狀態下的數據，實際產量會受到氣候、人工等因素影響。」
張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就是說，實際收益可能會浮動？」
「是的。」劉律師補充道，「另外我建議在合同中增加一條附加條款，約定如果三年內實際年均產量低於150噸，維猜方需按比例補償差價。」
「這個建議很好。」張毅讚許道，「那就請你幫忙擬定一份轉讓合同吧。」
隨後，張毅在劉律師剛傳真過來，列印好的轉讓協議上籤上名字。
「合作愉快。」將簽好的文件推向對面，維猜布滿紋身的手指立刻壓住紙頁邊緣，兩人迅速簽好並交換了文件。
維猜突然用遠羅語說了句什麼，翻譯連忙解釋：「維猜先生說，橡膠園的地契已經完成電子備案，您隨時可以派人接管。」
他掏出一把黃銅鑰匙放在合同上，「這是種植園倉庫的鑰匙，倉庫里還有二十噸待加工的乳膠原料。」
就這樣，維猜得到了他迫切想要的遙羅佛首，而張毅也得到了一處位於暹羅的優質橡膠園，雙方皆大歡喜。
送走了維猜一行人後，張毅想起今天還有一條做了一半的撿漏。
他看了眼手錶，時間已經來到了兩點。
對於剩下一半的撿漏，張毅思考片刻，心中有了主意。
半小時後，他到江南區槐樹路89號。
這是一棟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老式居民樓，501室門前，張毅輕輕按響門鈴。
開門的是一位精神翼鑠的白髮老者，他看向張毅，面露疑惑道：「小伙子，
你找誰啊？」
「周老，冒味打擾。聽說您收藏了不少碎瓷片，我正好對這些感興趣，想來見識一番，不知道能否有幸參觀您的千瓷牆？」張毅微笑著遞上自己作為雅玩居老闆的名片，語氣真誠道。
周鶴年接過名片，老花鏡後的眼晴閃過一絲警惕：「殘瓷收藏圈的人都知道我這面牆，不過小伙子看著面生啊？」
「晚輩剛入行不久。」張毅隨口接道，「最近在研究明成化鬥彩的釉料特徵，有位前輩說您這兒有批稀有的瓷片標本。」
聽到專業術語，老人眉頭舒展了些：「成化鬥彩？你倒是會挑。」他側身讓出通道，「進來吧，正好今天剛收到兩片正德年間的礬紅瓷片。」
跟隨老人穿過擺滿博古架的客廳，書房迎面而來的整面瓷片牆令人震撼。
上千片青白瓷片被精心鑲嵌在特製展板上，按朝代、窯口分門別類。陽光透過紗簾，在釉面上投下細碎光斑。
「這片，」周鶴年突然指向右上角一塊帶纏枝蓮紋的瓷片，得意道，「去年從景德鎮窯址挖出來的，釉里紅的發色多純正！」
張毅伴裝研究其他瓷片，目光卻精準鎖定了情報描述的那數片頸部殘片。
它們被單獨陳列在「明代珍品」區域，鈷藍蓮紋與礬紅蝙蝠紋的搭配與鬼市瓷片如出一轍。
張毅不動聲色地靠近那幾片目標瓷片，故作驚訝道：「周老，這幾片紋飾好生特別，青花與礬紅相映成趣，莫非是..：」
老人聞言眼晴一亮，快步走過來：「這釉色...正是成化官窯的殘片，只可惜我就發現了這幾枚。」
「我對這些殘片很喜歡，不知道周老能否割愛？」張毅語氣誠懇，目光卻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周鶴年的反應。
周鶴年聞言，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手指不自覺地摩著那片瓷片邊緣：「
小伙子，這幾片可是我的心血啊...
張毅聞言，心中不由閃過一個留著「月代頭」的浪人形象。
他明白，心血意味著，得加錢！
「我願意出高價購買，每片兩百如何？這種品相的成化殘瓷市價也才五十每片，我這可是溢價了整整四倍。」張毅出價道。
老人聞言，只是搖頭。
張毅繼續出價，直到他出價到五百每片時，老人眼神有了動搖，顯然是價格觸動到了他。
張毅見有了效果，繼續往上加價，最終以八百元每片的價格，成功拿下了老人珍藏的七片成化鬥彩瓷片。
交易完成後，周鶴年小心翼翼地將瓷片裝入錦盒，突然壓低聲音道：「小伙子，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已經找到了其他配套的殘片？」
張毅心頭一跳，但面上不顯：「周老何出此言？」
老人眯起眼晴，手指在錦盒上輕輕敲擊：「老頭子我玩了一輩子瓷器，你剛才看瓷片斷口時的眼神...就像在拼圖。」他忽然嘆了口氣，「也罷，這緣分該是你的。」
離開時，老人執意送張毅到電梯口。電梯門即將關閉的瞬間，周鶴年突然喊道：「修復好了記得帶給我看看！」聲音里竟帶著幾分期待。
一行人驅車來到寧城著名的「江南春」餐廳。這是一家裝修典雅的老字號，
以精緻的本幫菜聞名。張毅特意要了個包廂，方便談事情。
落座後，張毅熟練地點了幾道招牌菜：清蒸魚、蟹粉獅子頭、油爆蝦、醃篤鮮.：：又特意為維猜點了幾道不太辣的菜。
「維猜先生，嘗嘗這個清蒸魚，是我們寧城的特色。」張毅用公筷為維猜夾了一塊魚肉。
魚肉入口即化，維猜連連點頭：「好吃！比曼谷的中餐廳正宗多了。」
席間，張毅注意到維猜的助理一直在用暹羅語低聲說著什麼，維猜聽完後，
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維猜先生，還有什麼問題嗎？」張毅放下筷子問道。
維猜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張先生，其實我這次來，除了手機生意，
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張毅挑了挑眉：「哦？請說。」他想起今天的情報內容，心中已然明了。
維猜示意助理拿出一個平板電腦，調出幾張照片：「這是我祖父，下周就是他七十五歲壽辰。我想送他一件特別的禮物.．.」
張毅看著照片上一位威嚴的老人，以及維猜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瞭然。他想起書房裡那尊遇羅佛首，嘴角微微上揚：「維猜先生是想找一件古董作為壽禮？」
維猜眼睛一亮：「張先生果然聰明！我祖父是佛教藝術收藏家，特別喜歡暹羅古代佛像。不知道你有沒有渠道..．」
張毅故作沉思，片刻後說道：「巧了，我最近正好收了一尊遇羅大成時期的佛首，是寶冠佛陀形制的..：」
維猜聞言激動地站起來：「真的？能讓我看看嗎？
「當然。」張毅看了看時間，「不如這樣，吃完飯我帶你去看看。如果合適的話：」
維猜連連點頭：「價格不是問題！只要是真品，我願意出高價！」
午餐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離開餐廳時，維猜已經迫不及待地催促著要去看佛首了。
張毅心中暗喜，看來今天的收穫遠不止手機生意那麼簡單.：
張毅驅車帶看維猜一行人來到自己家。
一進書房，維猜的目光就被柜子上那尊遙羅佛首牢牢吸引1。
「薩瓦迪卡！」維猜雙手合十，激動地用遙羅語念了句佛號。
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佛首，手指輕輕撫過寶冠上的紋路，「這...這是大成時期的皇家禮佛聖物？」
他回過頭來對著張毅問道：「張先生，我可以拍幾張照片找國內專家看一看嗎？」
「請便。」張毅自無不可。
得到他肯定答覆後，維猜熱切地掏出手機對著佛首仔細拍了幾組細節圖，用手機傳給國內的鑑定專家。
不一會兒，他的手機響起，維猜看了一眼後，面露喜色道：「這尊佛首沒問題！確實是大成時期的作品。」
維猜突然轉身，緊緊握住張毅的手：「張先生，這尊佛首請務必轉讓給我！
價格您開！」
張毅故作沉吟：「維猜先生，這尊佛首我也是機緣巧合才..：『
「五百萬！」維猜直接打斷他，「不，八百萬人民幣！我現在就可以轉帳！
，
「這不是錢的問題...況且這尊佛首對於貴國而言，算是國寶了吧..：」如今他身價豐厚，與其選擇換取金錢，他更願意交換一些難得的資源。
聽到張毅道出想法後，維猜面露沉吟之色，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似的，打開手機找到一份文件的掃描圖。
「我想..我可以用這個交換。」
文件展開，是一份遙羅南部橡膠園的產權證明。
維猜解釋道：「這是我名下50公頃的優質橡膠園，年產干膠超過200噸。如果張先生有興趣拓展橡膠生意..：」
張毅眼前一亮，近年來國內新能源汽車行業蓬勃發展，對輪胎原材料的需求呈爆發式增長。
他快速心算：目前優質干膠市場價已突破每噸1.6萬元，這座50公頃的橡膠園年產能達200噸，意味著每年至少能帶來320萬的穩定收益。
更難得的是，橡膠作為戰略物資，價格長期看漲，這處位於遇羅南部的優質橡膠園，是一處十分優質的資產了。
「維猜先生果然誠意十足，這筆交易我原則上同意了，不過我要先請律師看看合同。」畢竟涉及到了跨國資產交易，張毅心中還是比較謹慎的。
為了防止產生法律糾紛，他打電話給劉宏毅律師，並將橡膠園資料發了過去，向他諮詢這筆交易中可能存在的法律問題。
約莫半小時後，劉律師回電：「張先生，這筆交易沒有問題，但有兩個細節需要注意。」
他的聲音帶著專業性的嚴謹，「第一，橡膠園的土地使用權還剩28年，到期後需要續期；第二，合同中提到的年產200噸干膠是理想狀態下的數據，實際產量會受到氣候、人工等因素影響。」
張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就是說，實際收益可能會浮動？」
「是的。」劉律師補充道，「另外我建議在合同中增加一條附加條款，約定如果三年內實際年均產量低於150噸，維猜方需按比例補償差價。」
「這個建議很好。」張毅讚許道，「那就請你幫忙擬定一份轉讓合同吧。」
隨後，張毅在劉律師剛傳真過來，列印好的轉讓協議上籤上名字。
「合作愉快。」將簽好的文件推向對面，維猜布滿紋身的手指立刻壓住紙頁邊緣，兩人迅速簽好並交換了文件。
維猜突然用遠羅語說了句什麼，翻譯連忙解釋：「維猜先生說，橡膠園的地契已經完成電子備案，您隨時可以派人接管。」
他掏出一把黃銅鑰匙放在合同上，「這是種植園倉庫的鑰匙，倉庫里還有二十噸待加工的乳膠原料。」
就這樣，維猜得到了他迫切想要的遙羅佛首，而張毅也得到了一處位於暹羅的優質橡膠園，雙方皆大歡喜。
送走了維猜一行人後，張毅想起今天還有一條做了一半的撿漏。
他看了眼手錶，時間已經來到了兩點。
對於剩下一半的撿漏，張毅思考片刻，心中有了主意。
半小時後，他到江南區槐樹路89號。
這是一棟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老式居民樓，501室門前，張毅輕輕按響門鈴。
開門的是一位精神翼鑠的白髮老者，他看向張毅，面露疑惑道：「小伙子，
你找誰啊？」
「周老，冒味打擾。聽說您收藏了不少碎瓷片，我正好對這些感興趣，想來見識一番，不知道能否有幸參觀您的千瓷牆？」張毅微笑著遞上自己作為雅玩居老闆的名片，語氣真誠道。
周鶴年接過名片，老花鏡後的眼晴閃過一絲警惕：「殘瓷收藏圈的人都知道我這面牆，不過小伙子看著面生啊？」
「晚輩剛入行不久。」張毅隨口接道，「最近在研究明成化鬥彩的釉料特徵，有位前輩說您這兒有批稀有的瓷片標本。」
聽到專業術語，老人眉頭舒展了些：「成化鬥彩？你倒是會挑。」他側身讓出通道，「進來吧，正好今天剛收到兩片正德年間的礬紅瓷片。」
跟隨老人穿過擺滿博古架的客廳，書房迎面而來的整面瓷片牆令人震撼。
上千片青白瓷片被精心鑲嵌在特製展板上，按朝代、窯口分門別類。陽光透過紗簾，在釉面上投下細碎光斑。
「這片，」周鶴年突然指向右上角一塊帶纏枝蓮紋的瓷片，得意道，「去年從景德鎮窯址挖出來的，釉里紅的發色多純正！」
張毅伴裝研究其他瓷片，目光卻精準鎖定了情報描述的那數片頸部殘片。
它們被單獨陳列在「明代珍品」區域，鈷藍蓮紋與礬紅蝙蝠紋的搭配與鬼市瓷片如出一轍。
張毅不動聲色地靠近那幾片目標瓷片，故作驚訝道：「周老，這幾片紋飾好生特別，青花與礬紅相映成趣，莫非是..：」
老人聞言眼晴一亮，快步走過來：「這釉色...正是成化官窯的殘片，只可惜我就發現了這幾枚。」
「我對這些殘片很喜歡，不知道周老能否割愛？」張毅語氣誠懇，目光卻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周鶴年的反應。
周鶴年聞言，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手指不自覺地摩著那片瓷片邊緣：「
小伙子，這幾片可是我的心血啊...
張毅聞言，心中不由閃過一個留著「月代頭」的浪人形象。
他明白，心血意味著，得加錢！
「我願意出高價購買，每片兩百如何？這種品相的成化殘瓷市價也才五十每片，我這可是溢價了整整四倍。」張毅出價道。
老人聞言，只是搖頭。
張毅繼續出價，直到他出價到五百每片時，老人眼神有了動搖，顯然是價格觸動到了他。
張毅見有了效果，繼續往上加價，最終以八百元每片的價格，成功拿下了老人珍藏的七片成化鬥彩瓷片。
交易完成後，周鶴年小心翼翼地將瓷片裝入錦盒，突然壓低聲音道：「小伙子，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已經找到了其他配套的殘片？」
張毅心頭一跳，但面上不顯：「周老何出此言？」
老人眯起眼晴，手指在錦盒上輕輕敲擊：「老頭子我玩了一輩子瓷器，你剛才看瓷片斷口時的眼神...就像在拼圖。」他忽然嘆了口氣，「也罷，這緣分該是你的。」
離開時，老人執意送張毅到電梯口。電梯門即將關閉的瞬間，周鶴年突然喊道：「修復好了記得帶給我看看！」聲音里竟帶著幾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