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親戚與隱情(日萬送上,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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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親戚與隱情(日萬送上,求訂閱!)

  張毅抬手推開家門,屋內的景象果然如他預料那般,大姑大姑父一家、二姑二姑夫一家,還有大伯大媽一家,滿滿當當圍坐成一圈,全是已過世父親那邊的親戚。

  他對這些親戚實在熱絡不起來,原因不問便知。

  自父親離世後,這群親戚便和自家幾乎沒了往來。母親生病急需援手之際,他們更是冷漠得如同路人,絲毫沒有伸出援助之手。

  平日裡,一年到頭也難見他們的蹤影,可今日,卻齊刷刷地聚在了這裡。

  大伯眼尖,最先瞧見張毅,趕忙端著茶杯,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哎呀,小毅回來啦!我們正念叻你呢!」

  「聽說你最近在寧城混得不錯?我打小就覺得你這孩子聰明,一定能出人頭地,我的眼光沒錯吧。」大姑眼睛滴溜溜轉著,仿佛在打著什麼算盤。

  「大姑過獎了,我也就是個普通上班族,混口飯吃罷了。」張毅語氣平淡,不動聲色地回應著,接著話鋒一轉,問道,「今天家裡怎麼這麼熱鬧?」

  二姑夫吐出一口煙圈,肥厚的手掌拍在張毅肩上:「這不聽說你回來了嘛!你爸走得早,我們這些做長輩的,總得多關心關心。」

  張毅在客廳里陪著他們寒暄了一陣,心裡雖厭煩,卻也顧及著血緣關係,不好面上做得太絕。

  他拿出帶回來的茅台和華子,給每家分了兩瓶酒、兩條煙,再多給,他可就不樂意了。畢竟,他也只是想維持住表面的那點體面。

  一番閒聊過後,眾人移步到餐桌前。此刻張毅的心情,與前幾天和舅舅一家、外公外婆相聚時,簡直是天壤之別。

  「小毅啊,姑姑用不到那些菸酒,你拿回去,回頭給你亮子哥找個事兒干,比什麼都強。」大姑向來直來直去,一下子就把今天登門的目的挑明了。

  「是啊是啊,小毅,你如今在外面發達了,親戚之間可不就得相互幫襯嘛——」二姑也在一旁隨聲附和。

  「果然如此。」張毅心中暗自想著。

  他放下筷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目光掃過桌上幾雙期待的眼睛,忽然想起去年母親做手術時,他挨個打電話借錢被推誘拒絕的場景。

  「我那邊工作專業性太強,以亮子哥的能力,干那些不對路,浪費。」張毅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就這樣,無論親戚們提出怎樣不合理的請求,張毅都巧妙而堅決地予以回絕。

  就在這般略顯尷尬的氛圍中,大家結束了這頓午餐。隨後,親戚們拿著張毅給的菸酒,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對於這些親戚心裡作何感想,張毅壓根兒不在意。

  反正他已經打算,近期就帶著老媽和妹妹離開這裡,前往寧城開啟新生活。

  考慮到即將要走,他給舅舅打去了電話,詢問拆遷房收購的進展。

  「小毅啊,按照你說的方案,六套目標房源都已經確定下來了,都是些不太引人注意的房子。」電話那頭,舅舅刻意壓低了聲音,可興奮勁兒還是透過聽筒傳了過來,「這些房子在市面上掛售了很久,一直無人問津,業主們早就盼著能出手,急得不行。」

  「有三戶已經談妥意向,價格比市場價高出10%,他們巴不得立刻簽約。特別是西街小區那套房子,那家人聽說我們要全款收購,激動得手都在抖。」

  「進展非常順利,舅舅。剩下的三戶,爭取今天之內也把意向談妥,儘快簽訂合同,

  完成過戶手續。時間緊迫,一刻也不能耽誤。」張毅有條不紊地叮囑道。

  掛斷電話後,張毅看了眼腕錶,時針已經指向下午五點。

  他發動車子,按照褚洋發來的定位駛向城郊。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棟四層小產權房前。

  斑駁的白色瓷磚外牆爬滿了常春藤,鐵藝圍欄上晾曬著幾件洗得發白的工裝服。三樓窗戶透出溫暖的燈光,隱約能聽見炒菜的聲響。

  張毅從後備箱取出一箱茅台和幾條中華煙,剛走到單元門口,就聽見樓上傳來褚洋洪亮的聲音:「媽,毅子到了!」

  張毅抬手敲響房門,沒一會兒,門緩緩打開,一張飽經歲月滄桑的面龐映入眼帘,正是褚洋的媽媽。

  「阿姨好,我是褚洋的髮小張毅。」他笑著打了聲招呼,旋即把禮物搬進屋內,客氣說道:「阿姨,打擾您了。」


  「哎呀,這孩子,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褚母連連擺手,卻掩不住眼角的笑意,「小洋剛還念叻你呢,快進來坐!」

  屋內飄著紅燒肉的香氣,簡陋的客廳收拾得一塵不染。牆上掛著褚洋的軍裝照,一旁的玻璃櫃裡擺滿了他在部隊獲得的獎章。

  褚洋端著兩盤菜從廚房出來,看到了堆放在牆角的那箱茅台和在上面的幾條華子,

  眼晴瞬間瞪大,嘴巴也合不攏,臉上全然只剩下震驚,張毅甚至能聽見褚洋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毅子!你這是幹啥?瘋啦?」褚洋一把拽住他的骼膊,聲音壓得極低,手指都在發抖,「這...這一箱茅台得多少錢?還有這華子..:」他盯著那條紅艷艷的煙盒,喉結上下滾動。

  他是是識貨的,對這兩種市面上的硬通貨價值,他心裡門幾清。

  張毅笑著拍拍發小的肩膀:「還記得大三那年冬天嗎?我沒錢交學費和生活費,是你把退伍安置費.::」

  「那能一樣嗎!」褚洋急得直腳,古銅色的臉漲得通紅,「我那點錢加起來都不夠買這裡頭一箱酒!」

  話沒說完,褚母端著湯碗走了出來。她好奇地看了眼牆角包裝精美的箱子:「小洋,

  把你同學帶的土產收好,先吃飯。」顯然,這位樸實的婦人沒有認出菸酒的價值,只當做是尋常禮物。

  褚洋張了張嘴,最終紅著眼眶狼狠捶了張毅一拳:「你小子..:」聲音卻硬咽了。

  「我現在在寧城那邊做了點生意,賺了不少,這些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專門帶來給你嘗嘗鮮。」

  聽了張毅的話,褚洋心中也滿是感觸,沒想到當時自己不經意間的一次幫助,能讓發小一直記到現在。

  可這菸酒實在太過貴重,褚洋哪敢收,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忙不迭地拒絕:「毅子,這太貴重了,我可消受不起,我平常就愛喝點黃蓋玻汾,哪用得著這麼貴的。」

  張毅見狀,也不再勉強,直接動手打開酒箱封條,從中取出兩瓶,當場開啟。

  只聽「啵」的一聲脆響,瓶蓋被順利打開,剎那間,一股醇厚濃郁的醬香味,從瓶口四溢而出,瀰漫在整個房間。

  「哎,你這-行吧,那我就跟看你一起開開葷。」褚洋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這就對了嘛!來,咱趕緊上桌,我可是早就盼著嘗嘗褚大廚的手藝了。」張毅笑著攬過褚洋的肩膀,兩人並肩朝著酒桌走去,

  兩人剛在酒桌前坐下,褚母便又端來幾盤熱氣騰騰的菜,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盤色澤誘人的清蒸魚。

  褚洋拿起桌上的酒杯,給張毅和自己斟滿了酒,那醇厚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動,折射出暖黃的燈光。

  他舉起酒杯,眼中閃爍著真摯的光芒,聲音略微有些顫抖:「毅子,啥也不說了,都在酒里,當年那事兒,你一直記著,哥心裡感動。」

  張毅也端起酒杯,與褚洋重重碰杯,「石頭,沒有當年你那筆錢,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杯酒,我敬你和阿姨!」說罷,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卻在心底泛起一陣暖意。

  酒過三巡,兩人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不斷聊起各自的經歷。

  然而,當話題偶然間觸及褚洋父親時,褚洋瞬間變得言辭閃爍,神色間滿是閃躲。

  他猶豫了一下,像是有話要說,可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張毅敏銳地察覺到,這裡面肯定藏著隱情。

  趁著褚洋去廚房收拾餐具的間隙,張毅找到褚母,關切地向她打聽褚父的情況。

  在張毅的堅持詢問下,褚母面露難色,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緩緩向他透露了實情。

  原來,褚洋的父親被查出患有再生障礙性貧血,目前正在縣醫院住院治療。

  張毅曾了解過這種病,它是一種骨髓造血組織減少,造血功能衰竭,進而導致外周血全血細胞減少的綜合徵。

  治療手段主要包括免疫抑制治療和造血幹細胞移植等,每一種花費都相當高昂。尤其是造血幹細胞移植,前期的配型檢查、移植手術費用,以及術後漫長的抗排異治療費用等,總體算下來可能需要幾十萬元。

  張毅不著痕跡地環顧四周,只見屋內裝飾簡單樸素,連一件稍微值錢的電器都難覓蹤影,再聯想到褚洋平日裡總是穿著洗得近乎發白的工裝服,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個家庭的經濟狀況捉襟見肘。

  張毅低頭沉思片刻,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隨後,他又在褚家坐了一會兒,和褚洋母子閒聊了幾句,便起身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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