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4k）忠不可言啊！
第383章 （4k）忠不可言啊！
平日裡在這幫孩子裡，她雖然基本上都一視同仁，一樣相處，但也不得不承認，她和橙子的關係算是最好的。因此，她在橙子的電話號碼之外，也特地存了夏洛克·莫萊的手機號。
雖然有些忐忑，畢竟這是凌晨五點給人打電話；但柯南畢竟也是對方多次公開表示欣賞和看顧的小弟，莫萊平日裡表現又是個古道熱腸的。權衡一番之後，她還是覺得救人要緊。
幾分鐘後，保時捷內。琴酒和莫萊都是在外面跑了一天的。琴酒雖然是個工作狂，但他也是個人，也需要睡覺一就像他也並不是真的鐵肺，煙抽多了照樣會偷偷咳嗽一樣。但看到莫萊似乎精神如常，他倒不願意閉目養神了，只是單手撐著臉，手肘抵著車門，也不知是較的什麼勁，亦或者是不願在睡夢時將後背露給別人也說不定。
而就在此時，莫萊的手機鈴聲響起。原本平靜的氛圍被打破，琴酒也一下子精神起來，借著後視鏡緊盯著他。
「這個時間點————為什麼會有電話？」莫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這老頭，半夜不睡嗎————」
隨手接通電話，莫萊自動為語氣加上了些許困意和怨氣：「哈——博士？這麼晚了，有什麼事不能白天說嗎？」
灰原哀用的是阿笠博士的座機。
「不，是我，博士他有事出去了————不好意思，打擾了，但實在是有緊急情況。」她略帶歉意的說道，「江戶川那傢伙在博士家打電動，本來是留他過夜的，但沒想到他自己就跑出去說要回家和他小蘭姐姐睡，結果現在幾個小時過去了，他還沒回到家————您能幫忙找找嗎？我在博士家等您。」
她當然不可能說出什麼有關組織的事，但也沒有什麼好的託辭，最後情急之下找了個以他的年齡段很合理的理由，只是苦了工藤這小子的清譽。
莫萊也沒點破，只是淡淡道：「好，我知道了————那我先掛了。」
「怎麼回事？」琴酒瞥了他一眼，「博士，是你那個工科博士朋友？」
「嗯。」莫萊點點頭。
「有什麼事需要凌晨五點打電話？」
「我怎麼知道————可能科學家都有些怪癖吧。我讓他幫我改裝車，他說有一套零件需要從德國運過來，交貨需要延一個星期。」
他自然不可能現在就火急火燎的下車去救人，這樣必然引起懷疑。
好在最後這點路也不遠，琴酒和伏特加目送莫萊走到他公寓下方，便徑直開車走了。
兩個路口外，琴酒讓伏特加把車停在路邊—一從莫萊窗戶的角度，是看不到這裡的。接著，他拿出一個高倍望遠鏡，走到街對面，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便對著莫萊的房間看了起來。
「大，大哥————」伏特加震驚，「科尼亞克有問題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他有問題？只是剛才那個電話————」琴酒在鏡筒里看見公寓的燈光亮起，「雖然說我從後視鏡里看到，來電界面的確是博士」，但我又聽不到他聊天的內容，怎麼知道對面究竟是誰？」
「說到底，這個時間點的一通電話就已經足夠可疑的了。那對姐弟和赤井秀一接觸過，而那個男孩和那個博士老頭又很熟————我怕，今天晚上那個小孩就是變裝過後的那個眼鏡仔，他現在其實是被困在儲物櫃裡，那一通電話其實是求他去救人。」
「不可能的吧？不，也不對————難，難道大哥你懷疑，科尼亞克他————」
「我為什麼要懷疑他？他看上去很像FBI嗎？」琴酒將嘴角的菸蒂摘下，以目示意伏特加，又指了指自己的上衣口袋。伏特加從裡面摸出來一個小塑膠袋，琴酒把菸頭裝了進去。
「是誰在FBI俘虜皮斯科之後，一槍把那廢物崩了？又是誰拿一幫FBI的命，把我們從赤井秀一的包圍了換了出來？」琴酒看著窗簾上投影的細節，「雖說我不會完全信任他，但我本來就不可能完全信任任何人，而他多少還是能稱一句忠的，更何況能辦事。」
「那為什麼————」
「我這正是為了他。貝爾摩德那傢伙，我實在不願再信她的能力，還有她的立場。」琴酒不屑的冷哼，「憑藉科尼亞克和那小鬼的關係，那小鬼和那個博士老頭的關係，還有那小鬼和赤井秀一的一面之緣，還有今天晚上的那一通電話————就憑這些捕風捉影的東西，我怕有人會在BOSS面前進讒言、埋嫌隙、甩黑鍋，降低他對科尼亞克的印象。」
伏特加一悚，小聲道：「她真敢這麼幹？」
「誰知道呢。或許她不會做，或許她做了也是白搭，但要是因此讓科尼亞克對組織有了怨氣，或者隊伍內矛盾激化，那肯定是要出問題的。」琴酒的聲音漸漸冷冽，「他們要鬧是他們的事，但別耽誤了BOSS的任務————所以，最好由我來提前把苗頭掐死。我先證明科尼亞克的忠，貝爾摩德就沒法為了脫罪，甩鍋到科尼亞克身上。」
「大哥的確心系組織————」伏特加不住點頭，「但是，為什麼不叫幾個人幫忙盯梢？」
「有奉承的心思不如去望風。」琴酒嗤笑，「我派外圍成員盯著他，那些外圍成員會怎麼想？他們回去會怎麼說？你能控制得住嗎？」
伏特加愣了一下，這才心服口服。
「這些話也就是對你說說————對了。」琴酒招招手，「後備箱還有個望遠鏡，你拿著去對面那棟樓，盯著他公寓樓下，看看有沒有形跡可疑的人影。我等會兒過去盯著另一個方向。」
後來，伏特加和琴酒看了一夜，直到第二天莫萊一身尋常裝束，從門口堂堂正正走出，二人才回去補覺不提。
然而，時間倒回到前一天晚上————
實際上，莫萊已經大致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灰原不知道我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所以找了個拙劣的理由；也不知道我是組織成員，所以找到我頭上來。她大概是明白柯南去找我們麻煩結果被困在哪兒了，想打電話問情況又怕鈴聲會驚擾可能存在的敵人，反而壞事————博士不在應該是真的，她自己一個小女孩不好去找人，因此找上我來幫忙了。
而自己要解決這件事的話，其實很簡單。
按照灰原哀給我的描述，她沒表示柯南遇到了什麼危險，而我對實際情況應該也不知情。那麼————
公寓裡，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柜子中。
即使有壓縮氧氣罐，柜子里的時間照樣難據。空氣渾濁不堪不提，他以一個動作蜷曲太久，四肢都已經麻木；而之前流的冷汗此時幾乎化為冰水。偏偏今天一天奔波許久，困意又陣陣襲來————有多少次，他都想要乾脆打開柜子逃出去。
嗡在狹小的空間中，震動帶來的嗡鳴聲已經足夠刺耳。
嗡—嗡—
恍惚間，柯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的口袋。
強撐著身體，他想拿到手機，四肢卻一碰就酸麻難忍。動作一個走形，手機卻是掉在了柜子底部。
這種東西，倘若是在布料衣服上震動還好，聲音不大。但倘若掉到鐵皮上——
——聲音瞬間便大了數倍不止。
手機高速震動撞擊鐵皮，柯南頓時如墜冰窟。
這動靜未免太大了點————！
然而，五秒、十秒、二十秒過去。
外面並無任何動靜。
柯南內心升起一絲希望—一—不會他們真走了吧？
看著柜子底部沒人接—一柯南也接不了—一的手機繼續震動著卻沒有引來任何人，柯南終於嘗試著挪動身體，用肩頂開了柜子門。
吱呀一聲，清新的冷空氣吹了進來，柯南一時之間甚至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他本想爬出，結果手腳一麻，整個人栽倒，趴在了地上。然而他的內心終歸是欣喜的—一活下來了！即便這次行動沒能收穫什麼成果，但起碼活下來了！
只是，剛才那個電話，究竟是————？
不知過了多久，他手腳漸漸恢復知覺，也就強撐著起身。拿起手機，發現此時已經是早晨六點。上面一欄未接電話，竟然是莫萊打來的。
他倚著牆坐在地上，回撥。剛響兩聲對面就接了電話。
「哥————」
「你怎麼回事？」
柯南一句話還沒說完，問責就來了。
「你一個小學生，半夜自己一個人想遊蕩到哪兒去？灰原同學好心留你過夜，你非得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出去，吵嚷要和小蘭姐姐一起睡—你就那麼想嗎？」
「————？」柯南一愣，旋即意識到怎麼回事。灰原應該是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去搬救兵結果找來了莫萊哥。又因為不能告訴他組織相關的事，就只能編個理由————
好歹找個好點的啊！我的清譽怎麼辦！
「你今天真的太過分了。」聽著聲音，柯南幾乎想得到對面莫萊的表情，「你既然一心撲在你小蘭姐姐身上，豈不知她是有男朋友的？照我看，他們倆往後多半是要結婚的，你這麼做將來要如何自處？」
柯南幾乎想要大喊—我便是工藤新一啊！！但又強行忍住。
而後，他甚至有點感動————好哥們！你這個哥我認！連小學生揮鋤頭挖牆腳都幫我擋，真是頂天立地的純愛戰士，真真的好大哥啊！！
莫萊繼續胡扯，逗逗柯南權當取樂：「而既然你情竇已開，豈不知道身邊的步美其實已經心屬於你嗎？我都看得出來！不喜歡小孩子性格的，灰原同學性格不是很成熟嗎？當然我家橙子你想都不要想————」
柯南半月眼，乾笑兩聲。
步美可是真小孩？我遲早要變回去的好吧？而且，灰原她和你家橙子走得都比我近吧？再者說，她可是開發了那個藥————
柯南腹誹，嘴上連連拒絕。殊不知如果他不拒絕，明日多少要吃一頓人格修正拳。
「好了，我也不多說。灰原同學特地打電話拜託我找你————不過我倒是有點奇怪，她為什麼不直接給你打電話？難不成————」
「沒什麼！！」柯南慌張搪塞，試圖轉移話題，「對，對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叫灰原小小姐的嗎？怎麼突然又叫同學了？」
「你這話問得好奇怪————我家已經有大小姐和二小姐了，再來個小小姐還以為也是我家孩子呢。」莫萊隨口道，「正好她和橙子是同學，叫同學就行。行了我掛了，你先給灰原報個平安，然後趕緊回家去吧。」
說著，電話掛斷。柯南本來緊張的心，隨著這一通電話也漸漸鬆弛下來。
接著，他打了個電話給灰原，誠誠懇懇的道了歉。接著，他又打電話通知博士，博士便立刻開車過來，將他接走。
莫萊哥————真是個好人啊。不能讓他接觸組織的黑暗————遲早有一天，要解決他們，然後找到變回去的方法！
天光破曉。既然已經早上，阿笠博士便幫柯南請了個假，讓他好好睡了一覺。而當天下午小蘭下課回來的時候，卻是給他帶來一個好消息。
「什麼嘛————原來這幾天和你煲電話粥的是姐姐的媽媽、英里阿姨啊。」柯南鬆了口氣，「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毛利蘭疑惑，隨即將其拋在腦後，興沖沖道，「不說這個了，我制定了一個計劃！！」
「————？」柯南有些疑惑。
制定計劃————小蘭你嗎？很難想像這兩個詞會湊在一起————
「是這樣的，我已經計劃好了。」她揉了揉柯南的腦袋，興奮道，「我已經訂好了餐廳，到時候把他們分別約出來，然後在餐廳見面————柯南可要幫我保密哦！」
這算什麼計劃，見面之後該怎麼辦？你父母分局終歸是有理由的，光見個面不能解開心結又有什麼用————我昨天晚上那些準備才叫計劃，只不過我技不如人，對方一步十算，給我看穿了罷了————
內心千頭萬緒，流露到臉上的卻是一個大大的笑臉：「知道了，小蘭姐姐！」
唉，畢竟是未來的岳父岳母，能幫則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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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在這幫孩子裡，她雖然基本上都一視同仁，一樣相處，但也不得不承認，她和橙子的關係算是最好的。因此，她在橙子的電話號碼之外，也特地存了夏洛克·莫萊的手機號。
雖然有些忐忑，畢竟這是凌晨五點給人打電話；但柯南畢竟也是對方多次公開表示欣賞和看顧的小弟，莫萊平日裡表現又是個古道熱腸的。權衡一番之後，她還是覺得救人要緊。
幾分鐘後，保時捷內。琴酒和莫萊都是在外面跑了一天的。琴酒雖然是個工作狂，但他也是個人，也需要睡覺一就像他也並不是真的鐵肺，煙抽多了照樣會偷偷咳嗽一樣。但看到莫萊似乎精神如常，他倒不願意閉目養神了，只是單手撐著臉，手肘抵著車門，也不知是較的什麼勁，亦或者是不願在睡夢時將後背露給別人也說不定。
而就在此時，莫萊的手機鈴聲響起。原本平靜的氛圍被打破，琴酒也一下子精神起來，借著後視鏡緊盯著他。
「這個時間點————為什麼會有電話？」莫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這老頭，半夜不睡嗎————」
隨手接通電話，莫萊自動為語氣加上了些許困意和怨氣：「哈——博士？這麼晚了，有什麼事不能白天說嗎？」
灰原哀用的是阿笠博士的座機。
「不，是我，博士他有事出去了————不好意思，打擾了，但實在是有緊急情況。」她略帶歉意的說道，「江戶川那傢伙在博士家打電動，本來是留他過夜的，但沒想到他自己就跑出去說要回家和他小蘭姐姐睡，結果現在幾個小時過去了，他還沒回到家————您能幫忙找找嗎？我在博士家等您。」
她當然不可能說出什麼有關組織的事，但也沒有什麼好的託辭，最後情急之下找了個以他的年齡段很合理的理由，只是苦了工藤這小子的清譽。
莫萊也沒點破，只是淡淡道：「好，我知道了————那我先掛了。」
「怎麼回事？」琴酒瞥了他一眼，「博士，是你那個工科博士朋友？」
「嗯。」莫萊點點頭。
「有什麼事需要凌晨五點打電話？」
「我怎麼知道————可能科學家都有些怪癖吧。我讓他幫我改裝車，他說有一套零件需要從德國運過來，交貨需要延一個星期。」
他自然不可能現在就火急火燎的下車去救人，這樣必然引起懷疑。
好在最後這點路也不遠，琴酒和伏特加目送莫萊走到他公寓下方，便徑直開車走了。
兩個路口外，琴酒讓伏特加把車停在路邊—一從莫萊窗戶的角度，是看不到這裡的。接著，他拿出一個高倍望遠鏡，走到街對面，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便對著莫萊的房間看了起來。
「大，大哥————」伏特加震驚，「科尼亞克有問題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他有問題？只是剛才那個電話————」琴酒在鏡筒里看見公寓的燈光亮起，「雖然說我從後視鏡里看到，來電界面的確是博士」，但我又聽不到他聊天的內容，怎麼知道對面究竟是誰？」
「說到底，這個時間點的一通電話就已經足夠可疑的了。那對姐弟和赤井秀一接觸過，而那個男孩和那個博士老頭又很熟————我怕，今天晚上那個小孩就是變裝過後的那個眼鏡仔，他現在其實是被困在儲物櫃裡，那一通電話其實是求他去救人。」
「不可能的吧？不，也不對————難，難道大哥你懷疑，科尼亞克他————」
「我為什麼要懷疑他？他看上去很像FBI嗎？」琴酒將嘴角的菸蒂摘下，以目示意伏特加，又指了指自己的上衣口袋。伏特加從裡面摸出來一個小塑膠袋，琴酒把菸頭裝了進去。
「是誰在FBI俘虜皮斯科之後，一槍把那廢物崩了？又是誰拿一幫FBI的命，把我們從赤井秀一的包圍了換了出來？」琴酒看著窗簾上投影的細節，「雖說我不會完全信任他，但我本來就不可能完全信任任何人，而他多少還是能稱一句忠的，更何況能辦事。」
「那為什麼————」
「我這正是為了他。貝爾摩德那傢伙，我實在不願再信她的能力，還有她的立場。」琴酒不屑的冷哼，「憑藉科尼亞克和那小鬼的關係，那小鬼和那個博士老頭的關係，還有那小鬼和赤井秀一的一面之緣，還有今天晚上的那一通電話————就憑這些捕風捉影的東西，我怕有人會在BOSS面前進讒言、埋嫌隙、甩黑鍋，降低他對科尼亞克的印象。」
伏特加一悚，小聲道：「她真敢這麼幹？」
「誰知道呢。或許她不會做，或許她做了也是白搭，但要是因此讓科尼亞克對組織有了怨氣，或者隊伍內矛盾激化，那肯定是要出問題的。」琴酒的聲音漸漸冷冽，「他們要鬧是他們的事，但別耽誤了BOSS的任務————所以，最好由我來提前把苗頭掐死。我先證明科尼亞克的忠，貝爾摩德就沒法為了脫罪，甩鍋到科尼亞克身上。」
「大哥的確心系組織————」伏特加不住點頭，「但是，為什麼不叫幾個人幫忙盯梢？」
「有奉承的心思不如去望風。」琴酒嗤笑，「我派外圍成員盯著他，那些外圍成員會怎麼想？他們回去會怎麼說？你能控制得住嗎？」
伏特加愣了一下，這才心服口服。
「這些話也就是對你說說————對了。」琴酒招招手，「後備箱還有個望遠鏡，你拿著去對面那棟樓，盯著他公寓樓下，看看有沒有形跡可疑的人影。我等會兒過去盯著另一個方向。」
後來，伏特加和琴酒看了一夜，直到第二天莫萊一身尋常裝束，從門口堂堂正正走出，二人才回去補覺不提。
然而，時間倒回到前一天晚上————
實際上，莫萊已經大致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灰原不知道我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所以找了個拙劣的理由；也不知道我是組織成員，所以找到我頭上來。她大概是明白柯南去找我們麻煩結果被困在哪兒了，想打電話問情況又怕鈴聲會驚擾可能存在的敵人，反而壞事————博士不在應該是真的，她自己一個小女孩不好去找人，因此找上我來幫忙了。
而自己要解決這件事的話，其實很簡單。
按照灰原哀給我的描述，她沒表示柯南遇到了什麼危險，而我對實際情況應該也不知情。那麼————
公寓裡，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柜子中。
即使有壓縮氧氣罐，柜子里的時間照樣難據。空氣渾濁不堪不提，他以一個動作蜷曲太久，四肢都已經麻木；而之前流的冷汗此時幾乎化為冰水。偏偏今天一天奔波許久，困意又陣陣襲來————有多少次，他都想要乾脆打開柜子逃出去。
嗡在狹小的空間中，震動帶來的嗡鳴聲已經足夠刺耳。
嗡—嗡—
恍惚間，柯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的口袋。
強撐著身體，他想拿到手機，四肢卻一碰就酸麻難忍。動作一個走形，手機卻是掉在了柜子底部。
這種東西，倘若是在布料衣服上震動還好，聲音不大。但倘若掉到鐵皮上——
——聲音瞬間便大了數倍不止。
手機高速震動撞擊鐵皮，柯南頓時如墜冰窟。
這動靜未免太大了點————！
然而，五秒、十秒、二十秒過去。
外面並無任何動靜。
柯南內心升起一絲希望—一—不會他們真走了吧？
看著柜子底部沒人接—一柯南也接不了—一的手機繼續震動著卻沒有引來任何人，柯南終於嘗試著挪動身體，用肩頂開了柜子門。
吱呀一聲，清新的冷空氣吹了進來，柯南一時之間甚至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他本想爬出，結果手腳一麻，整個人栽倒，趴在了地上。然而他的內心終歸是欣喜的—一活下來了！即便這次行動沒能收穫什麼成果，但起碼活下來了！
只是，剛才那個電話，究竟是————？
不知過了多久，他手腳漸漸恢復知覺，也就強撐著起身。拿起手機，發現此時已經是早晨六點。上面一欄未接電話，竟然是莫萊打來的。
他倚著牆坐在地上，回撥。剛響兩聲對面就接了電話。
「哥————」
「你怎麼回事？」
柯南一句話還沒說完，問責就來了。
「你一個小學生，半夜自己一個人想遊蕩到哪兒去？灰原同學好心留你過夜，你非得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出去，吵嚷要和小蘭姐姐一起睡—你就那麼想嗎？」
「————？」柯南一愣，旋即意識到怎麼回事。灰原應該是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去搬救兵結果找來了莫萊哥。又因為不能告訴他組織相關的事，就只能編個理由————
好歹找個好點的啊！我的清譽怎麼辦！
「你今天真的太過分了。」聽著聲音，柯南幾乎想得到對面莫萊的表情，「你既然一心撲在你小蘭姐姐身上，豈不知她是有男朋友的？照我看，他們倆往後多半是要結婚的，你這麼做將來要如何自處？」
柯南幾乎想要大喊—我便是工藤新一啊！！但又強行忍住。
而後，他甚至有點感動————好哥們！你這個哥我認！連小學生揮鋤頭挖牆腳都幫我擋，真是頂天立地的純愛戰士，真真的好大哥啊！！
莫萊繼續胡扯，逗逗柯南權當取樂：「而既然你情竇已開，豈不知道身邊的步美其實已經心屬於你嗎？我都看得出來！不喜歡小孩子性格的，灰原同學性格不是很成熟嗎？當然我家橙子你想都不要想————」
柯南半月眼，乾笑兩聲。
步美可是真小孩？我遲早要變回去的好吧？而且，灰原她和你家橙子走得都比我近吧？再者說，她可是開發了那個藥————
柯南腹誹，嘴上連連拒絕。殊不知如果他不拒絕，明日多少要吃一頓人格修正拳。
「好了，我也不多說。灰原同學特地打電話拜託我找你————不過我倒是有點奇怪，她為什麼不直接給你打電話？難不成————」
「沒什麼！！」柯南慌張搪塞，試圖轉移話題，「對，對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叫灰原小小姐的嗎？怎麼突然又叫同學了？」
「你這話問得好奇怪————我家已經有大小姐和二小姐了，再來個小小姐還以為也是我家孩子呢。」莫萊隨口道，「正好她和橙子是同學，叫同學就行。行了我掛了，你先給灰原報個平安，然後趕緊回家去吧。」
說著，電話掛斷。柯南本來緊張的心，隨著這一通電話也漸漸鬆弛下來。
接著，他打了個電話給灰原，誠誠懇懇的道了歉。接著，他又打電話通知博士，博士便立刻開車過來，將他接走。
莫萊哥————真是個好人啊。不能讓他接觸組織的黑暗————遲早有一天，要解決他們，然後找到變回去的方法！
天光破曉。既然已經早上，阿笠博士便幫柯南請了個假，讓他好好睡了一覺。而當天下午小蘭下課回來的時候，卻是給他帶來一個好消息。
「什麼嘛————原來這幾天和你煲電話粥的是姐姐的媽媽、英里阿姨啊。」柯南鬆了口氣，「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毛利蘭疑惑，隨即將其拋在腦後，興沖沖道，「不說這個了，我制定了一個計劃！！」
「————？」柯南有些疑惑。
制定計劃————小蘭你嗎？很難想像這兩個詞會湊在一起————
「是這樣的，我已經計劃好了。」她揉了揉柯南的腦袋，興奮道，「我已經訂好了餐廳，到時候把他們分別約出來，然後在餐廳見面————柯南可要幫我保密哦！」
這算什麼計劃，見面之後該怎麼辦？你父母分局終歸是有理由的，光見個面不能解開心結又有什麼用————我昨天晚上那些準備才叫計劃，只不過我技不如人，對方一步十算，給我看穿了罷了————
內心千頭萬緒，流露到臉上的卻是一個大大的笑臉：「知道了，小蘭姐姐！」
唉，畢竟是未來的岳父岳母，能幫則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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