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4k)假死?真死?燒腦智斗這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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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9章 (4k)假死?真死?燒腦智斗這一塊

  柯南盤算著時間線。

  今夜,伏特加便要將真正的交易時間點報來了。報社就算要刊載板倉卓死了的消息也得到明天了————所以,必須在今天晚上解決。

  最好是能把琴酒和伏特加引出來,再一網打盡!以工藤新一共毛利小五郎名號一同通報東京警視廳,來個守株待兔、瓮中捉鱉,等抓住了二人再細細審問一番,將組織的存在披露之後再以犁庭掃穴之勢一掃而空!

  如此一來————

  當然,他也知道這是在做夢。但好歹能斷其一臂,何樂而不為?

  無非是以身犯險罷了,他覺得值得一試!

  從東京到群馬,大約兩個小時車程。趕在午夜之前抵達別墅之後,柯南便在電腦找到了未完成的程序和一張支票。而就在十二點整的時候,電腦屏幕上也彈出了一封郵件。下方一個進度條飛快走著,眼看已經是到了盡頭。

  「新一,這————」阿笠博士有些焦急,柯南卻是不為所動。

  他早就想到,以組織的謹慎不可能沒做保險措施————接下來就是到他發揮的時候了。

  果然,別墅里的電話接著響起。

  而電話那頭,男人沉悶的聲音不由得讓柯南微微屏息。

  果然是伏特加!

  自己之前常以為,伏特加這人無非是琴酒手下一個粗豪跟班,其實並沒有什麼腦子。但後來種種事端,又顯示出這人的不凡來。

  先不說天部山那趟,言語之中將堂本家捏的死死的,而且自己到最後都沒找到過可以下手的空隙;在公車上那次,他後來也聽茱蒂老師說了。

  伏特加這人,竟然在空隙間,用摩斯電碼給同伴傳報。不僅如此,他還看穿茱蒂偽裝————甚至,或許,看穿了赤井秀一的偽裝也說不定。

  因此,柯南此時也存了一分謹慎。

  且不說柯南的心態,電話已經掛斷,轉到答錄機。裡面傳出伏特加沉悶的聲音:「板倉先生————我們都知道你在裡面。為何不點開郵件?又為何不接電話?

  餵?!你聾了嗎?!!」

  柯南靜靜地深吸一口氣。此時慌亂是沒用的,他早想到會有現在這情形,因此只是沉著將變聲器調成板倉卓聲線:「啊,真是抱歉————這邊因為暴風雪來襲停電了,電腦沒開自然也看不到什麼郵件,而一片漆黑之下也找不到電話,所以來晚了點————」

  阿笠博士背後冷汗迭出,捏著衣角不能言語。

  「停電?那電話又是怎麼通的?」

  果然!伏特加果真是個不好應付的傢伙!

  柯南心頭卻是愈發冷靜,隨口道:「這邊每到下雪電路就總是斷,所以座機早就換成裝電池的那種了。」

  「原來如此————」伏特加冷哼一聲。

  柯南旋即以目示意阿笠博士,阿笠博士也便按照柯南之前安排,輕手輕腳的把燈打開。別墅裡面驟然亮堂起來,外面的雪地也映上瑩瑩的暖黃色光芒。然而即便如此,電話那頭的伏特加也沒有任何表示一如此,柯南便知道對方沒有派人監視了。

  當然沒有!要是早幾天來說不定還能碰到,但這不是監視的人全跑去東京追索板倉卓了嗎!

  「既然我現在收不了郵件,那你不如乾脆在電話里告訴我地點得了。」柯南隨口談笑如常,「也省得費那麼一番功夫。」

  事越是如此,越要主動出擊,掌握話語的主導權。柯南這話,便是引導伏特加不往密碼那方面想————要知道,此時若伏特加謹慎,先開口問他密碼,他二人便只有倉皇逃竄一途了!

  然而伏特加卻似乎毫不在意,只是笑道:「也行。我只說一次,你聽好了——

  「」

  東京,天橋上。

  伏特加臨風而立,倚在欄杆邊上。大雪紛紛揚揚落下,他看著雪夜東京,心中不住冷笑。

  饒你貝爾摩德和大哥奪權————你一個大明星大忙人,手下又無代號成員,讓你做事你做得來嗎!到最後不還是要我來處理?

  嘖,本想問問對面密碼以試探一番,但自己為大哥鳴不平,氣憤之下走得倉促,沒問貝爾摩德密碼是多少————到現在卻也拉不下臉去問了。

  而此時無疑是大事要緊,因此,他也拋了腦中胡思亂想,朗聲道:「你可知道有個還在建的車站,叫賢橋車站」的?是東都地鐵上新建的延伸站。總之,明天半夜十二點,在那個車站最下層碰面。0032號投幣式儲物櫃,在那邊等我,別忘了帶軟盤過來。」


  明晚?等到明晚才是萬事皆休了!

  柯南平復下心情,直接拒絕:「明天不行。」

  「————哦?」

  聽聞對面隱隱帶著些不善的言語,柯南愈發緊張。他故作平靜道:「你也知道,我心臟不太好,隨時備著藥,說不定哪天就死了————你們留我,總歸還是有用處不是?我也想多活些年月。昨天我去辦了入院檢查的登記,明天便要看專家問診,原以為你們多少會寬限幾天,結果第二天就要交接————」

  「你不會是根本還沒做完程序,想拖延時間趕工吧?」伏特加不由得有些生疑。

  「你這說的什麼話?」柯南的言辭卻突然激動起來,「軟體開發一年了,就這一兩天,我能趕什麼工?說到底你們威脅來威脅去的,不就是為了我能幫你們開發這個軟體嗎?那就讓專業的人干專業的事啊,我反倒要問了,你懂軟體開發嗎?我已經盡心竭力幫你們做事了,只為圖一個安生日子,你們還要如何————

  咕!」

  柯南鬆手,讓話筒墜落地面。接著又碰倒椅子,掏出板倉卓的備用藥瓶,顫抖幾下,發出藥丸碰撞聲,再扭開蓋子。倉促之間,雙手顫抖,藥丸多有落地,話筒對面只聞噼啪聲、幾聲咕嚕吞水聲、玻璃水杯重重敲在木桌上聲。

  片刻之後,柯南才復而撿起話筒,虛弱道:「————見笑了。

  一旁,阿笠博士已經是目瞪口呆。

  而伏特加那邊,聽聞這番動靜,心中更無疑惑。本來聽了剛才那番話,有些不爽,正待給板倉卓一個顏色瞧瞧;結果對方鬧出這番動靜,他又覺得索然無味了。

  畢竟是個要死的人。死亡時刻相逼,板倉卓心焦氣躁,也是應有的事。

  因此,他反倒平靜下來:「那你說該怎麼辦?什麼時候交接?定哪個地點?」

  「呵,如果我來定下地點,你們是不是又擔心我要藉此弄些什麼布置,意圖搞事?」柯南冷笑,「你來說便是!就是今天交付,我也沒什麼二話!」

  聽到對方這番言語,伏特加更是沒什麼話說了。

  思慮過後,他隨口道:「既然如此,那地方也不用改了。時間換到今天凌晨四點,過期不候!」

  「四點?!」柯南佯作驚訝,隨後咬牙,「————四點就四點!但說好的,你們不許在那邊設伏。如果我看到你們的同夥,那我就把軟盤折了也不給你!而且縱使你們拿到,也不知道該怎麼用!」

  「囉哩吧嗦的廢什麼話?」伏特加不耐,「你這人剛才說什麼便是今天交付也沒二話」,一副豪氣模樣,現在怎麼又謹慎起來了?好了,四點碰面!就這麼說定了!」

  電話掛斷,在這大雪紛揚的冬天,柯南已經是汗透脊背。

  他跌坐在地上,內心卻是無比的振奮。

  成了————成了!他們上鉤了!

  念及此處,他立刻彈了起來,對著阿笠博士興奮道:「快————咱們一起回東京!事能不能成,就看今日了!」

  阿笠博士早已被他剛才那番表演唬的一愣一愣的,見他這番態度也沒多說什麼,立刻鑽上車,帶著柯南一同又迴轉東京。

  且不說他二人在路上偶遇一對雌雄寶石大盜,又是如何巧妙推理出二人身份,如何用道具將二人制服————伏特加自覺辦得一件大事,此時正志得意滿。

  結果一看手機,冷汗登時就下來了。

  未接來電兩個,名字皆是大哥。

  慌忙之下,屏幕上又顯出大哥二字,他忙不迭接通電話。

  「大哥————」

  「為什麼不接電話?」

  剛才他便是這麼問的「板倉卓」,現在卻要這般被問了。但與板倉卓不同的是,他此時底氣十足:「大哥,沒能及時接電話是我不對————但我也是在辦正事啊。」

  「什么正事?」

  「我已與那板倉卓談妥,今晚四點在賢橋車站最底層0032儲物櫃,交接軟體!

  」

  琴酒頓時覺得有些荒唐。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貝爾摩德那邊剛說板倉卓死了,說得頭頭是道,死得似乎也明明白白,怎麼這邊又冒出一個板倉卓?

  板倉卓假死?智斗是吧?

  而且不是用郵件通知嗎,怎麼又說是談妥?你們之間談了什麼?


  最後————誰允許你擅自改動交接時間的?

  想到這兒,他倒也沒直接下論斷,而是看向了莫萊。

  莫萊低聲道:「光憑猜的可沒辦法拼湊出真相————讓他把事情說清楚吧,我看看能不能推斷出什麼來。」

  琴酒略一思考,便點點頭,對電話那頭的伏特加道:「你把你們倆談話的內容,事無巨細說來聽聽。」

  伏特加聽到電話那頭莫萊聲音,卻是不由得皺起眉頭。

  科尼亞克此人為人好則好————但這番跟在大哥身後,莫不是要與我爭寵吧?

  我外放獨當一面,看似風光,實則失去大哥這個依仗,什麼風雨都得自己受著;而他反倒能待在大哥身邊出謀劃策了?

  一邊尋思著回去之後如何奪回大哥信任,伏特加一邊將二人談話內容一一複述。雖然不得字字句句詳盡無誤,但也沒什麼大缺漏。他先說了板倉卓對沒看郵件和接電話的解釋,然後再談及其人由於自己的猜疑勃然作色,然後心臟病發。

  這段描述倒是比別的更詳細,包括各種聲響一應說了。在那之後,還有板倉卓如何與他約定時間地點,又是如何反覆無常令人發笑,他也都說了。

  言盡之後,莫萊也放下手機,對琴酒道:「看來,是有人處心積慮要對付我們。」

  琴酒眉頭緊鎖,點了點頭。

  「這————這是什麼意思?」伏特加一頭霧水。

  「貝爾摩德那邊,是見過有記者的。」莫萊補充道,「因此,板倉卓已經死了,這是無可辯駁的。然而另一邊伏特加所聽見的,也的確是板倉卓的聲音————

  而且一應應對幾乎天衣無縫,如果不是我們偶然得知板倉卓已死這個消息,說不定真給他騙過去了。而能在這麼倉促的時間裡,找到能模仿板倉卓聲音的人,而且布設下這樣陷阱的人————」

  莫萊閉口不言,伏特加仔細琢磨著其中門道。

  琴酒低頭思忖。

  選擇無非就是那麼幾個,FBI、日警、聖杯組織、動物園那幫爬寵。

  那幫爬寵近日誌氣愈發消磨,已經有了偏安的樣子,更何況這段時間己方嚴密監視其動向,不會是他們。

  聖杯組織————他們比起組織來說倒是更為純粹,除了求長生之外沒見過有別的動向,估計也不會是他們。

  日警?但那幫傢伙連組織的存在都不知道,又如何布置這番陷阱?

  FBI?他們倒是有能力,但又是如何得知板倉卓的事的?

  而這時,貝爾摩德的小弟又帶來一個重磅消息。

  話說他們一眾人監視板倉卓不成—一畢竟板倉卓都死了——便想要監視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和警方,以伺機窺探板倉卓遺留的軟體究竟在哪。毛利小五郎和警方那邊雖是重頭戲,但小鬼頭和長角妹(小弟語)卻也可能帶著軟盤,畢竟萬一呢?因此也分了一個人監視。

  而那個監視的人,卻見到一件令他駭然的事。那姐弟二人好端端走在路上,電話亭里卻突然平白無故的走出一個針織帽男,似乎是等候多時。接著兩邊簡單交談幾句之後又分開————而那人他也認了出來,不正是組織多番強調的大敵赤井秀一嗎!

  他的追蹤對象,自然也從那姐弟二人變成了赤井秀一。

  但赤井秀一是何等人物?在察覺自己被跟蹤之後,無多時就找到了他,將他制服之後冷聲喝問。但說來也巧一這小弟,對莫萊之前的一番言語是深以為然的:組織成員出任務的時候,穿得不能像組織成員,這樣便可降低暴露的風險。

  因此,他外罩一件潮流夾克,內穿一件「不登校」毛衫,頭頂一撮新染的黃毛,口中一副純熟的彈舌,只推說是想找赤井秀一「借點錢花花」————赤井秀一雖然疑慮,但也知道組織企業文化嚴明,這等人不可能是什么正式員工,因此也沒為難他,只是教訓一頓便放他去了。

  然赤井秀一生性謹慎,又身在組織腹地,對他的審問還是不免得長達兩個多小時————因此他也是現在才來報信。

  聽到這話,琴酒內心再無疑惑一布下陷阱的,定然是赤井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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