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4k)柯南君,你有什麼遺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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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3章 (4k)柯南君,你有什麼遺言嗎?

  「哈—哈哈,那個蠢女人,從一年前開始我就覺得這傢伙帶在身邊會很有意思,沒想到我這個仇人還能被她救一命——還有老爹,真是多謝他一無所知,只知道搞他的觀光項目,否則還不會這麼義正辭嚴的幫我反駁——」

  「還有那兩個沒用的偵探,到最後也什麼都沒發現——什麼名偵探?」

  平復了一下心情,堂本保則長舒一口氣:「總算是把這幫人送走了——行了,也該處理工作了。今天也算解決了一個一直沒爆發的危機啊——海東日報那邊估計也能解決了,町田那個蠢貨正直的發昏,知道堂本家做過這種善事」之後,估計也不會再來找茬了吧?」

  「只是那個爆炸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要調查一番。難不成是那個死尼姑乾的?縣警也是幫廢物,看來還得找那兩個偵探幹活——」

  他隨手抽出一份文件,一封信滑了出來。

  「什麼東西——誰會放這種東西在這裡?」他有些疑惑,把信拆了開來。

  純黑的信紙上面寫著白色的字,他眉頭一皺,先翻到末尾署名的地方,一個花體的Vodka華麗的陳列在信件末尾。

  「Vodka——什麼玩意?還有人用酒名當名字的?」

  翻回開頭,他掃了一眼。就這一眼,讓他騰的一下坐直了身體。

  「尊敬的堂本保則先生:

  見字如晤。本人偶來貴地公幹,機緣巧合竟被神山靜師太當成了貴公司的說客,又被貴公司當成了師太的說客,真是奇哉怪哉。總而言之,在旅館的這一天裡,我偶然發現了一些對您不利的證據——在您讀完信後,我會與您詳談。」

  堂本保則略作回憶,想起了這人到底是誰。

  「那傢伙原來不是神山靜的使者?等等,他還被神山靜當成了我的說客?」堂本保則眉頭緊鎖,「那他想幹什麼,兩頭吃?成天戴著個墨鏡,藏頭露尾的——」

  「您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誰?!」

  堂本保則驚駭右望,發現之前見過的那個男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己右邊的沙發上。

  套著紅子變化法術的莫萊坐在沙發上,嘴角叼著根煙:「您好,又見面了。」

  堂本保則眉頭一皺,抬起座機電話就要叫保安。然而,看著毫無動作的「伏特加」,他最終還是緩緩放下了電話。

  這個男人有恃無恐的姿態,讓他感到了一絲恐懼。

  堂本保則低聲呵斥道:「你怎麼會在這?」

  「我在信里已經說過了——在您讀完信後,我會過來與您詳談。」莫萊的姿態從仰躺在沙發上變成俯身,他雙手合十抵在嘴前,「談一些您可能——不願意談的事情。比如高煙,比如吉野綾花——」

  哈——我以為是什麼呢!

  「這事情和你沒有關係。」堂本保則冷著臉道,「我們堂本家照顧高煙的母親這麼多年,已經仁至義盡——」

  「這麼多年?你認真的嗎?」莫萊挑眉,「高煙死前,他母親是你們照顧著?」

  堂本保則沉默。

  「高煙死後,堂本集團賠償他母親總計300萬円——甚至還不如你們給一個鬧事尼姑開的價高。」莫萊嘆息搖頭,「而且,我想問你——那筆錢呢?」

  「那你去問吉野綾花啊!」堂本保則言辭激烈,「她才是高畑他媽僅剩的親人不是嗎!」

  「她帳上沒有。」

  「她說沒有就沒有?!」堂本保則冷笑。

  「我又沒問她。」莫萊咧嘴一笑。

  堂本保則沉默。

  莫萊在房間裡踱著步,看到一罐沒開封的茶葉,眉頭一挑,自顧自的打開泡了起來,偏頭問道:「那些賠償款呢?」

  堂本保則強迫自己冷靜,調整了一下呼吸,冷聲道:「高煙的媽一直生著重病,高煙死後她沒人照顧——治療總得花錢吧?請護工總得花錢吧?總不可能我們賠了錢還得幫他給他媽養老一輩子,那我們生意還做不做了?!」

  「偌大一個堂本集團,一個老人都養不起?」

  「養得起又怎麼樣,我們沒有為了她虧錢的義務!」

  「杯戶中央醫院,對嗎?」

  聽到這個名字,堂本保則指尖一顫。


  莫萊毫不顧忌的把頭道茶水倒進堂本保則的茶杯里,輕聲道:「高煙的母親接受了最基礎的治療就出院了。她知道自己的病治不好,所以想把錢留給她女兒一所以,吉野綾花才會在自己曾經的家裡,見到母親最後一面。但是,錢呢?」

  「即便是那種治療,也已經——!」

  「她住院那幾天只花了8萬円。」莫萊嘆了口氣,端著茶杯欣賞著牆上的書法作品,「你為什麼非要爭呢?你早就知道吉野綾花是她的女兒吧?她在出院之前接到的那通電話,裡面吉野綾花」哭訴說父親已經死了,自己被人騙了欠下兩百萬的債務——還要我說更多嗎?」

  堂本保則沉默。

  「好吧——」莫萊抿了口第二道的乾淨茶水,點點頭,「茶不錯。後續就是,你聽聞此事之後火速趕到,同意了高煙母親的要求不說,還急公好義的額外追加了100萬円的錢款,在她面前打進了吉野綾花」的帳戶。

  一年後,你又見到了吉野綾花。得知真正的吉野綾花已經見過了自己母親最後一面的你,出於某種惡趣味同意了她的求職申請,對嗎?」

  啪,啪。

  堂本保則面無表情的鼓了鼓掌,緩緩轉頭,面色陰沉的盯著莫萊:「調查的很清晰。所以,既然你知道了這些——猜猜你能不能走出這個旅館?」

  「我記得我提過了吧?我是來公幹的。」莫萊遺憾的搖搖頭,「你不會真的覺得,我只是一個路過的遊客吧?」

  商業對手?父親的仇人?還是專業的勒索團伙?堂本保則汗流浹背。

  「開個價吧。」堂本保則突然開口,只是聲音帶著顫抖。

  「爽快!」莫萊隨手撕下牆上的半片書法,抄下一串亂碼。

  「畜生!!你撕的那是白居易的真跡!!!!」

  莫萊搖搖頭:「你三年前六月二十一日買的這幅作品嗎——很遺憾,在你購買前只問世了兩個星期。」

  堂本保則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當然知道那是假的,不然也不可能不加任何保護就直接掛在牆上。這的確是他當年被人做局買的,但仿的手藝實在太好,加之自己好歹是花錢買的,所以姑且就掛著。

  剛剛那一吼無非是想搶奪對話的主導權罷了。但為什麼他的回應能精確到我是哪一天買的?!

  他,或者他們,從那個時候開始就一直監視著我嗎?還是說,他們的情報能力已經強到我無法想像的地步了?

  「拿著吧。」莫萊把這串號碼遞過去,「大概明天,或者後天——接到一個顯示這串亂碼的電話,那個人會和你詳談。別擔心——談妥了之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呵——朋友?」堂本保則強忍住把這張紙條撕碎的衝動。

  「你不想當朋友嗎——」莫萊遺憾嘆息。

  「——我是說,我很榮幸。」堂本保則屈辱應答。

  莫萊拍了拍他的肩膀。堂本保則突然覺得困意襲來,咚的一聲撞在桌子上。

  不知多久之後,他悠悠醒轉,茫然的看了眼四周。

  日影西斜,他有些迷茫。剛才那是什麼?夢嗎?

  下意識的,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噗_」

  他立刻把茶水吐了出來,嫌惡的看了一眼一今天負責泡茶的是誰?怎麼頭道茶就端上——

  記憶如潮水般湧出。他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隨後,他無力的嘆了口氣,看了眼手中的茶水,自暴自棄的又喝了一口。

  被人抓了把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房間裡。

  「你問我,為什麼不告訴吉野綾花真相?」莫萊彈了彈紅子的腦門,「為什麼要告訴她?」

  —

  「那可是害死自己兄長,又把給自己母親的賠償款騙回去,坐視她死亡的仇敵。」紅子往床上一倒,雙手向後撐著床支起身體,「想不通。如果是我的話,在那個時候絕對不會伸手。」

  「我要點明一點,她只知道自己的兄長被害死了,後面的事情是不知道的。」莫萊豎起手指,「機會的話,上天已經給過她了。那個時候只要她不伸手,就沒有人夠得著墜落的堂本保則;

  但是你也看到了一她在心有仇恨的情況下,仍然選擇了伸手,救人。這樣的人和那些滿腔怒火的復仇之鬼明顯不是一個路數,即便復仇成功了,她心裡也不見得有多暢快。」


  莫萊豎起第二根手指:「與此同時,即便堂本保則的確做過那些事,但明面上堂本家待高煙一家不薄。媒體攻勢,混淆是非之下,她只會受到更多的譴責。在出獄之後,她的人生依舊是一望無際的悲慘。難道到時候,又要我去拯救她嗎?我又不是牧師,或者開濟貧院的。不如就這樣,讓她在內心的寬慰中重新找到生的意義——」

  「至於為什麼找你要一個伏特加的偽裝,單純只是因為科尼亞克不適合出現在這裡罷了。他和我出現在一個地方太多次的話,總是容易引起懷疑。既然伏特加的行蹤已經暴露了,那就用他的身份,分他一半功勞也無妨。」

  「原來如此。由你來把壞蛋的油水榨乾,讓他只能悽苦的過完後半生,最後把勒索犯的名頭往伏特加頭上一安—雖然他的確是勒索慣犯。」紅子想了想,「的確——好吧,你是對的。那姑娘不適合幹這種事——」

  「你才多大呢,叫起人家姑娘了。」

  「年齡小怎麼了,我都夠結婚年齡了!」

  「我們那都是十八歲,隔壁是二十歲,怎麼你們這兒就是十六歲——總之在你二十歲之前都別想了。」

  「嘁——」

  「咚咚咚」

  「誰啊?」

  紅子立刻蹦了起來,拉了張椅子恢復端莊淑女坐姿,莫萊去開門。

  拉開門,他探出頭左右看了一眼:「奇怪,沒人啊——」

  「——」柯南。

  好在優良的家教讓柯南沒有因惱羞成怒而做出猛擊莫萊小腿的舉動,這也讓他躲過一拳:「莫萊哥,這兒呢——」

  「哦,柯南君啊。」莫萊蹲了下來,「下次別藏起來了。」

  「——」柯南。

  柯南深吸一口氣,還是覺得正事為重:「是這樣的。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我們住的這間旅館,之前住過一個長得很像高岩成一先生的人。」

  莫萊點點頭:「是啊,怎麼了?我之前也認錯了,還敲了他的門。」

  「那你有發現裡面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柯南急切的問道。

  「嗯——沒有。」莫萊思考了一會兒,搖頭,「他的體型足以堵住門縫,我看不到裡面是什麼情況。」

  柯南略作權衡,決定還是不能讓莫萊捲入組織的黑色漩渦之中。

  因此,他只是簡單的點點頭:「好吧——我明白了。謝謝哥哥!」

  看來—還是只能由我,潛入去做進一步的調查了。

  兩小時後。

  用甜美之笑容騙過前台大姐,用懇求之目光騙過清潔工大叔,用毛利之威名壓過服務生小哥的柯南,在漫長的搜索之後,終於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卷錄像帶——!」

  柯南在電視下方發現了一卷錄像帶,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包著,抽了出來。

  對著光線照了一圈,柯南遺憾的發現這卷錄像帶很明顯的被整體擦拭過,上面沒有哪怕半枚指紋。不過他實際上也沒抱什麼希望,組織的成員不可能這麼不謹慎。

  因此,他略作思考後,決定一探這卷錄像帶的內容,誓要查個究竟。

  將錄像帶塞進放映機,電視上很快就出現了畫面。

  「歡迎來到第X屆日本小姐選美大賽的直播現場!正宗好抹茶正宗好選美,本節目由——」

  呵,把秘密內容夾在無關的視頻中間嗎?這種方法我(在推理小說里)見得多了——

  柯南死盯著每一個細節,試圖找出伏特加真正想隱藏的東西。

  大人物的行蹤嗎?不對,看不出來會場究竟有誰。

  難道是畫面角落會閃過暗號?還是說——

  「柯—南——君?」

  柯南突然感覺一陣寒意籠罩。回頭一看,一個提著拳頭、渾身籠罩在黑氣下看不清身影的人形,緩緩向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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