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4k)做人不能太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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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6章 (4k)做人不能太無恥

  一圈轉完,孩子們從摩天輪上下來,正巧就看到佐藤美和子挎著包,看著摩天輪發呆「佐藤警官也想坐摩天輪嗎?」元太有些好奇,對著佐藤美和子揮了揮手,「佐藤警官——排隊的地方在那邊哦——」

  「矣?是你們啊一—」佐藤美和子看到他們,心情又好了起來,「還有阿笠博士!」

  這些孩子們雖然說有的時候喜歡搗亂—但總體上來說還是挺可愛的嘛。

  「上次的事情真是多謝你了要不要去吃點好吃的?」佐藤美和子神秘的笑了笑,「我正好知道一家老店剛剛改進了菜譜哦,變得特別好吃,從兩周前開始就特別火爆一」

  十幾分鐘後。

  「高木?白鳥?還有莫萊君?」

  佐藤美和子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眾人,又疑惑的看著大門緊鎖的餐館:「這邊——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接到一則有點奇怪的情報—」高木撓撓頭,笑了笑,「這邊交給我們處理就好了。」

  他既然知道了三年前的往事就不會再在佐藤面前提起炸彈的事。任務是任務,如果她可以不接觸到這些,那還是不要接觸為好。

  「莫萊哥哥—這邊發生了什麼事?」

  柯南和灰原哀湊到莫萊和橙子身邊,柯南偷偷問道:「不會又發生了殺人事件吧?」

  「一天到晚不盼點好的——」莫萊狠狠搓了搓柯南的狗頭,「只是收到消息,說這裡被安了炸彈罷了。」

  「這個比命案還嚴重吧——」柯南眼角抽了抽,「不過看這樣子,應該是沒找到?」

  「嗯,排爆人員排查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

  在對麵店家忙了一下午,但仍不忘觀察這邊的安室透,看著街對面一片鬆懈的樣子,內心凜然。

  如果是今天的話,說不定真的有炸彈—畢竟,松田和原的那兩起事件,都在這一天,也都是那個人所為。

  只是,以那個人一貫的行事風格—如果不是餐廳里,會是在哪裡呢?

  噴,科尼亞克怎麼還在邊上?每次自己過去調查的時候這傢伙就會來搗亂,讓自己根本無從調查現在人群都散光了,而且正是飯點,明面身份是店員的自己過去更是會被懷疑。

  —決定了,以後不在飯館打工了,找個清閒點的地方吧,咖啡廳之類的。

  實際上,莫萊早就鎖定了那個爆炸犯混在人群中摸過來,在白鳥的車上安裝炸彈—他看得一清二楚。他立刻就意識到,這是個試探安室透的好機會。

  所以,他才一直等著,陪著倆警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到現在。

  「對了,你們兩個晚上要不要一起來唱歌?」佐藤美和子本來已經帶著孩子們往前走了一小段路,還是回頭問道,「今天晚上九點,我帶孩子們吃完飯了就去———」」

  「我就算了。」白鳥擺擺手,轉身離開,「我今天沒什麼心情唱歌——」」

  他拉開車門,坐上車一「我是大聯盟的主打者,這場延長賽即將開始了。

  比賽將在明天正午正式展開,直到下午三點結束。

  就算準備高質量的制動器也只是白費力氣,我終究還是會逆轉取勝。

  要想阻止這場比賽的話,就儘管來找我。

  等到你們這些警察踏著沾滿血跡的壘包而來,最後我自會在鋼鐵的打擊區等你。」

  白鳥如墜冰窟。

  這個預告和三年前,總部收到的那封預告信,完全一樣。

  那個人來過了嗎?也就是說,這輛車上已經被安了炸彈?

  街對面的安室透內心一沉。

  看他這個樣子一直盯著遮光板看什麼?

  還有這個鐵青的表情,莫非—對,這會是打探警方情報的好機會。

  救下一名警視,有利於更好的和警方打好關係,為身份轉型做鋪墊。長此以往,說不定能接觸到更多警界高層.沒錯,很合理。

  想到這兒,他終於不再猶豫,從店內衝出,對著街對面大喊道:「警官,危險一一」

  炸彈炸響。他腳步一頓。

  眼角抽了抽,他沒有愣在原地,而是轉身去拿店裡備的醫藥箱。

  他看到,白鳥從遮光板上摘下一張紙,然後義無反顧的拉開車門,向外一撲?

  毫無疑問,這是正確的。按照之前對犯人性格的側寫,他一定會在附近看著警方,手裡拿著遙控引爆器。假如等待拆彈人員過來,或者讓別人先通過車窗拿走情報,犯人就會直接引爆炸彈。

  但是,開關車門很可能也是觸發炸彈的開關。寧願犧牲也要傳遞情報嗎?認可你了—..警視廳的。

  好在,犯人安炸彈的時候似乎是疏忽了,讓炸彈的觸發沒那麼靈敏等白鳥撲出去了之後才爆炸。他有注意不讓軀幹接觸地面,所以內傷應該不重,但是而街對面,眾人早已圍了上去。

  「白鳥警官—白鳥警官!!」

  莫萊看著衝上去的眾人,慢慢綴在後面。

  炸彈的設計當然是被他改過的爆炸會延遲幾秒,能保住白鳥的命。

  「讓一讓,讓一讓!!」

  他向聲音的方向看去,拎著滅火器和急救箱的安室透面色焦急的擠開人群,衝到白鳥身邊,把滅火器丟給莫萊:「先打急救電話,然後來幾個人和我一起把這位警官搬開,火焰如果燒到油箱的話發生爆炸就危險了等我們搬開人之後,你就去滅火!初步急救我也會負責!」

  他急匆匆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普通救命講習修了證(急救證),對著眾人說道。

  「你是,早上的—」高木認出了安室透,接著面色堅毅的點點頭,「我明白了!」

  「哈哈看來我運氣沒你好啊,高木。」白鳥面無表情的看著高木,隨即用盡全身力氣想抬起手,「我右手這張,美和子——你看了就知道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

  「你先看。」

  白鳥鬆開手指,紙片飄落在地,被莫萊撿起。

  「這個形式—·預告信?」

  他把紙片遞給佐藤美和子,她顫抖著雙手接過,莫萊轉身去滅火,餘光仍注意著安室透。

  「頭部右側出血,左手左腳麻痹。看這症狀,應該是「急性腦硬膜下血腫。」×3

  安室透不可置信的回頭看了眼一臉嚴肅的三個小學生,艱難道:「.—對。」

  「我這邊沒有處理這個的方法,但是做點別的還行.」他小心的摘下白鳥身上的手錶等配飾,「高木警官,請到街對面那家餐館去抱一床毯子過來,就說拿安室的那床。現在是冬天,得預防失溫—還好,沒有其它的外傷。」

  說著,他脫下外套,輕輕墊在白鳥腦後:「墊高一些頭,減輕一些顱內壓——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

  高木抱來毯子,安室透接過,輕輕蓋在白鳥身上。

  「美和子————那個人又有動作了。希望你,能抓到他—.然後,抹去那段悲傷的記憶—.」

  躺在地上的白鳥低聲道。

  即便確認了佐藤美和子不是當年那個人但她仍然是自己的同事,自己的戰友,和自己同生共死過的可敬的警察。即便她不是自己從小就在一直尋找的那個女孩,但白鳥仍希望她能走出陰影,得到自己的幸福。

  很快,急救車把白鳥接走。在和總部知會過情況後,佐藤美和子放下手機。

  「總部也收到了同樣的預告信」她沉著臉,緊著那封預告信,「已經轉告松本管理官了。對了,這位金髮的先生」

  她轉頭看向安室透:「之前情況緊急沒來得及問,您是——?」

  「他是今天早上和我們有過一面之緣的安室透先生。」高木介紹道,「自稱是業餘偵探,正在學習中。日常打點零工補貼家用。」

  不知怎的,莫萊今天異常的沉默。安室透面色複雜的點點頭:「是的。但,比起比起莫萊先生還差了很多。莫萊先生,不知道您對這起案件有什麼看法?」

  「先聽聽你的。」莫萊比了一個「請」的手勢,「新人就是要多鍛鍊嘛。」

  「.—」安室透表情一頓,沉默半秒,開口道,「首先,毫無疑問,兇手就是那個提供『這家餐廳裝了炸彈」的線索的人。先用假線索吸引警方過來調查,再借看被疏散的群眾的掩護,在車上裝上炸彈———而他的目的,毫無疑問就是警察。」

  「白鳥警官應該是在開車門的時候就拉掉了保險—然後在第二次開車門的時候,觸發了機關。」

  「沒什麼問題。」莫萊點點頭,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好好學,希望今後別人談論名偵探的時候,也能有你一席之地。」


  「那——那就借您吉言了,莫萊先生—

  安室透面帶笑容,滿心屈辱的出這麼一句。

  「你過來,我有點經驗傳授給你。」莫萊招招手。

  在眾人的注視下,「憧憬成為名偵探」的安室透只好露出驚喜的神色,跟了上去。

  「怎麼回事這麼積極?」

  「扮演的需要。我的人設就是熱情開朗樂於助人而且,你不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嗎?」安室透低聲道,「逐步接觸到警視廳高層的開始,獲取情報的途徑—.」

  「你行嗎?」莫萊的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懷疑。

  ..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

  冷靜——要冷靜。這傢伙明顯是在故意氣我他哪來這麼大惡意?還是說,單純的惡趣味?

  「哈哈,開個玩笑就這樣,你的養氣功夫還是不足啊——長此以往,怎麼維持人設?」莫萊拍了拍他的肩膀,「總之呢,這個暗號的答案是這麼解開的:

  延長賽」與『延長線』同音。3年前,他放置炸彈的兩地所在的道路延長線,會交於東都中央線的南杯戶車站。「阻止」,指的是平交道的遮斷器,就是那個鐵路道口的欄杆;「鋼鐵的打擊區」是鐵箱,就是電車車廂;「血跡」的話呢,就是紅色電車。也就是說,炸彈會安放在南杯戶車站的紅色列車上.」

  此乃謊言,是毫無疑問的那傢伙設下的陷阱。按照他的分析,第一枚炸彈應該會安裝在更容易發現的地方一一那枚炸彈,不過是引誘警方上鉤的誘餌罷了。當警方去拆彈時,他一定會重演三年前的犯罪形式一一在炸彈爆炸的最後一刻,於液晶屏上顯示下一枚炸彈的爆炸地點。

  南杯戶車站裡的紅色列車得有多少輛?一輛列車有多少節車廂?更重要的是一一要如何製造一個,讓拆彈警察獨處且等不到救援,只能靜靜等待最後五秒那「死亡倒計時」的環境?

  而拋棄這個答案,結果就顯而易見了。血、上升和鐵箱,就是紅色的東京鐵塔的電梯。而且,在電梯那個環境,簡直是完美的得不到救援的絕境。

  但是,既然前一個個推理方向足以被稱為陷阱,那麼它乍一看一定是站得住腳的。

  於是乎,安室透仔細一想,似乎的確是這麼個解法。

  「——可是,你會這麼好心告訴我?」

  「你這叫什麼話?」莫萊面露心傷之色,「咱們是同事啊,同事不就得互幫互助嗎?」

  哈哈,雖然今年剛過去一個月,但我宣布這是今年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看到安室透的表情,莫萊的笑聲也夏然而止:「不好笑嗎?」

  看到安室透終於有些忍無可忍,莫萊搖搖頭,後退一步:「呵呵—我不搗亂,也不破壞你的計劃,附贈一條推理。這些—·就是上次你幫我開車的報酬了怎麼樣?」

  不搗亂就是報酬?做人還有這麼無恥的?

  但他一旦決定插上一腳.

  安室透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行—。那你呢?」

  「我去送這幾個小孩回家然後輔導我的未婚妻解決明天的下半場考試,接著回去看看最新的期刊。」

  莫萊擺擺手,轉身朝著幾個孩子的方向走去。

  順便,還有——去看看那個醜陋而神經質,玷污了復仇之名的狂人,以此來判斷,要不要接管這場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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