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4k）大人，時代變了
第334章 （4k）大人，時代變了
「屍—.屍體！」她聲音顫抖，不似作偽，「莫，莫萊君，我——·這———」
「您放輕鬆，閉上眼，先別看屍體。」莫萊的聲音溫柔而令人安心，「仔細回想一下，這具沙發這些天的經歷—
「真的不是我啊！！」細野早苗肉眼可見的慌了，大腦一片混沌，「那，那到底是誰—.」
難難不成是莫萊先生嗎？他提前在沙發里藏屍體，讓我買走，然後在我買來之後特地來拜訪，然後一屁股把沙發坐倒，戶體就這樣出來，就能嫁禍給我·
莫萊一巴掌拍在臉上：「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但你的眼神看上去不太對勁—
我怎麼可能有嫌疑？我甚至是第一次開車路過這裡！不過這位外賣小哥，不知道你———」
細野早苗面露恍然之色，二人的目光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額頭跳了跳。
「他沒嫌疑，我就有嫌疑嗎？！」安室透揚了揚手機，儘量維持著平和，「甚至都是我報的警再者說我和這個人完全不認識，配送也是第一次來這裡好吧？」
細野早苗面露動搖之色：「那，那難道真的是我—但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行了——-太太，你有些慌亂過頭了。」莫萊搖搖頭，「還是先從房間裡出來吧，別破壞了現場。」
很快，目暮十三就帶著高木和一幫警員來到了現場。看到一臉正色迎接他的莫萊，他臉上露出了大概是「果然如此」的，混雜了嘆息、釋然和無奈的表情。
「之前去拜過之後果然有一周都沒出現案子·這次給他推薦哪兒的好呢—」
「目暮警部——？」莫萊幽幽的在他身後出現，耳語道，「身為警視廳的警部，怎麼能相信這種迷信的東西呢？你說是吧？」
「怎麼過來的？！咳咳，莫——莫萊君—————」目暮十三眼神飄忽，「咳咳！沒什麼，我沒說你總之還是先看案子吧，這次是什麼情況？」
安室透雖然不太看得慣莫萊，但對莫萊這句話還是認同的。
身為警視廳的刑警，怎麼能去相信什麼鬼神之說？！而且剛剛只是你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太入迷了罷了，你的警戒心呢？
經過一番解釋後，目暮和高木算是知道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莫萊開車送孩子們上學，回來的路上偶遇了之前曾經合作過的外賣小哥，聊了兩句。
這時候點外賣的細野太太發現了外賣小哥和給自家女兒補課的莫萊在聊天，於是乎邀請莫萊上來坐坐-結果一屁股坐出一具戶體。
「根據屍檢結果，死者死亡時間是昨天下午兩到三點，身上並無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高木拿著警察手冊記錄著，「死亡原因是鈍器擊打後腦勺造成的挫傷——」
等等，那個警察手冊？是伊達航的？
安室透眼神微動。
選了這個冒冒失失的傢伙當繼承人嗎·
「昨天下午兩到三點—」慌亂的細野早苗聽到這個確切的時間點，終於回憶起了一些東西，「對了！這個沙發是今天早上才送到的是昨天傍晚我去米花町的二手家具市場區訂的！昨天下午兩點我一個人去看電影了，但是售票處的小姐應該還對我有印象的！」
「是嗎——」目暮十三沒有著急下判斷，「我知道了，之後我們會去確認。」
「死者是以脫了鞋的姿態被塞進沙發里的因此她被襲擊的時候應該是在房間裡。」莫萊仔細觀察了一番屍體，看向鑑識科科員，「魯米諾試劑給我一下。」
鑑識科科員一愣，看向目暮十三。
目暮十三眉頭一皺：「看我幹什麼？那個什麼阿米諾試劑的有的話就拿出來啊？」
「是魯米諾試劑」一種血跡檢測的最新技術，比往常的技術好用很多。」鑑識科員撓了撓頭，「這個我們沒有，要用的話需要申請——但是這次來之前沒能批下來。」
需要申請的原因則是，那東西比較危險。現在日本還沒有成品的商業化試劑，需要用的時候需要現場調配。魯米諾試劑本身低毒，但是調配需要的過氧化氫和高pH溶液都具有腐蝕性，所以使用之前需要申請。
「既然是好用的新技術，為什麼不批？」目暮十三不是很能理解。
「原因很多。」
安室透搖了搖頭：「其實八十年代，警方就用過魯米諾試劑了。在木縣的一起女性被殺案件中，警方用魯米諾試劑發現了浴室里的潛血但是法庭根本不認。
他們不覺得那個聞所未聞的新技術提供的東西能算作證據，所以後續這東西也沒能推廣起來。法庭的要求非常嚴格一一必須排除一切可能存在的干擾，他們才會認定那痕跡是『血跡」，但就目前的技術還有些難度。」
實際上德國人在1966年、美國人在1974年就在用魯米諾試劑了。
而在某條神聖時間線中，日本警方在2001年才將魯米諾試劑列為必備裝備。此後，在2005年他們才對技術進行了本土化改造，研發出了針對日本常見干擾物一一溫泉硫化物、
榻榻米纖維之類的東西的專用試劑，在此之前通過試劑拿到的血跡證據，在法庭上有相當多部分都被認為無效。
而在本世界中，由於偵探的大活躍，日本的刑偵技術發展還要更落後一籌。之前黃昏別館的案件中，槍田郁美的魯米諾試劑是自己買材料配的。
「你是——？」目暮十三一驚。
唐突發言打斷警方，說話非常專業，而且對刑偵歷史和一些案件展現出非比尋常的了解——.
難不成，這次要解鎖新老弟了？！
也不對，要真是個偵探會混到送外賣的地步嗎「算是個業餘的偵探愛好者」安室透笑了笑，「只是感興趣看了很多案子，目前還在學習中。」
畢竟之前他沒什麼名聲，現在更是在送外賣，說自己水平高有點站不住腳。
「學習中嗎？」目暮十三想了想，隨口道，「那你要不要乾脆拜莫萊君為師？他水平很高的哦·—」
「我倒是沒什麼所謂—」莫萊看了安室透一眼。
不要在這種地方沒有所謂啊你這傢伙！
安室透微笑搖頭：「不了莫萊先生平時忙於案件，就算沒有委託也會遇見意外，我就不耽誤他的時間了說誰瘟神啊你這傢伙！還有你目暮十三，別露出那一副深有感觸的表情！
「我要魯米諾試劑，是為了檢查潛血。」莫萊搖搖頭，「假設案發現場是在這裡，那麼遭受鈍器擊打之後必然有飛濺的血跡。魯米諾試劑能把已經洗淨擦乾的血跡也檢測出來，所以我才會要那個東西—」
至於更早的技術，干擾太大，在沒確定案發現場的時候用了也沒什麼意義。
「目暮警部！」
這時，一個警員從外面探出頭來：「住在隔壁的德永先生已經帶到了！」
「你們先去問話吧——我打個電話。」莫萊擺擺手。
看了看表，此時正好是一門科目考完的時間。
「喂，紅子？」
「嗯？」紅子轉著筆，有些心虛，「怎怎麼了？我沒看多少，大部分還是自己答的（小聲）.」
「不是來問你這個的白馬在教室嗎？」
「白馬？」
紅子回頭看了眼，對著電話調侃道：「在啊。怎麼，特地打電話過來，竟然不是為了找我，而是為了找白馬探？」
雖然這麼說，但她也知道莫萊肯定是有事。因此，她在教室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教室後面，一隻手撐在白馬探課桌上，把手機遞給他。
「找你的。」
「———？」白馬探有些疑惑，「找我的？那為什麼會打給你？」
「當然是因為我和你在一個教室——·行了，快點，有急事。」
白馬探半信半疑的結果手機，對面傳來莫萊的聲音：「白馬？」
「莫萊君？！」白馬有些驚訝，「上次一別許久未見——這次怎麼突然找我？」
「碰巧遇到一起命案，需要魯米諾試劑來為一位夫人證明清白。」莫萊用回老倫敦的優雅口吻，「但是，你也知道的，警視廳里要用那個需要申請和審批——這次來之前沒批下來。是目暮警部帶的隊。」
「原來如此——」
聽到熟悉的優雅腔調，白馬探身體中的「一生英倫情」開關被激活。「為一位夫人證明清白」更是正好戳中了他的爽點，只恨在現場的不是自己；因此，他爽快的答應了莫萊，借著考試間隙的時間，他立刻打了個電話給本部。
那邊一聽是白馬少爺的要求就立刻答應了，承諾會在十五分鐘內送到。
隨後，正在問話的目暮十三就接到了電話。對面是總務科的人，和氣又友善的向他表示了歉意，並承諾魯米諾試劑很快就會送到，之前的審批流程只是為了確保安全，請他見諒云云。目暮十三一頭霧水，還不知道對面以為自己和白馬總監的兒子有什麼私交。
一類比下來，目暮警部是東京警視廳的警部，換到東大差不多是正科級。而白馬警視總監某種意義上來說，從警銜上來看，體系中警銜最高的他能類比成公安部部長。
「有什麼發現嗎？」莫萊走出房間，對著外面問話的幾人問道。
「這位德永先生是隔壁的住戶。」高木涉翻了翻警察手冊，「他說，昨天下午的確聽到隔壁似乎傳來爭執的聲音」
「大概幾點？」莫萊挑眉。
「幾-幾點？」德永面露難色，回憶了一番，「好像是，兩點左右吧？」
說得這麼明確，還和正確的時間點對上了那麼，就有這三種可能了。
第一，犯人是細野太太，德永先生聽到了案發現場的聲音。
第二—犯人是德永先生，他本就知道準確的案發時間，想以此來嫁禍細野太太。
第三，戶體一開始就在沙發里，這樣一來就得調查沙發的來源，看看舊貨市場是從哪裡收的這個沙發。
莫萊和安室透對視一眼，明白對方應該都能想到這些。
這時，遠處漸漸響起警笛聲。眾人望去，一輛警車正卡著城區內最高速度衝來，最後堪堪停在樓下。兩個警員拿著提著箱子快步上樓，見到莫萊一行人之後，先敬了個禮。
「自暮警部，箱子裡是魯米諾試劑了。」敬完禮之後，一個警員湊到自暮十三身邊介紹道，「需要指導使用嗎？」
「額——」目暮十三有些麻爪。他也不懂啊—·
他將求助的眼神投向莫萊，莫萊會意，搖了搖頭。
「不用了。」
目暮十三咳嗽兩聲：「這個我們會用，你們是直接回去還是？」
「我們在下面等，你們用完之後我們會負責回收。」送東西的警員警員很好說話。
「請問，這個東西是？」德永的內心感到絲絲不妙。
「沒什麼，一種檢查指紋的化學試劑罷了」莫萊搖搖頭。
「這樣啊——」德永懵懂的點了點頭。
鑑識科成員很快就拿著魯米諾試劑進了房間。
「—他們不會是你剛才打電話叫來的吧？」安室透眼神驚疑不定，把莫萊拉到一邊「也沒什麼動用了一點警視廳里的小關係。」莫萊比了個韓國男性極度厭惡的「指尖宇宙」手勢，「真的只是一點點。」
鬼信安室透腹誹道，管後勤的那幫人最難纏了，你到底請了哪尊大佛才能讓他們這個態度·.·
大約半小時之後，鑑識科科員的組長走了出來，搖搖頭。
可能的地方都檢查過了，沒有檢測到飛濺狀血跡。
既然如此，就先排查第二個可能···
「目暮警部，請排查一下這一層樓的所有房間。對了，德永先生莫萊對著德永微笑了一下：「正好你就在這裡，不知道，能否到你的房間裡看看？也是幫你排除嫌疑嘛。」
德永遲疑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血跡什麼的，在昨天就已經洗乾淨擦掉了。由於是偷襲，所以也沒有什麼打鬥的痕跡....讓他們查好了。
「屍—.屍體！」她聲音顫抖，不似作偽，「莫，莫萊君，我——·這———」
「您放輕鬆，閉上眼，先別看屍體。」莫萊的聲音溫柔而令人安心，「仔細回想一下，這具沙發這些天的經歷—
「真的不是我啊！！」細野早苗肉眼可見的慌了，大腦一片混沌，「那，那到底是誰—.」
難難不成是莫萊先生嗎？他提前在沙發里藏屍體，讓我買走，然後在我買來之後特地來拜訪，然後一屁股把沙發坐倒，戶體就這樣出來，就能嫁禍給我·
莫萊一巴掌拍在臉上：「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但你的眼神看上去不太對勁—
我怎麼可能有嫌疑？我甚至是第一次開車路過這裡！不過這位外賣小哥，不知道你———」
細野早苗面露恍然之色，二人的目光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額頭跳了跳。
「他沒嫌疑，我就有嫌疑嗎？！」安室透揚了揚手機，儘量維持著平和，「甚至都是我報的警再者說我和這個人完全不認識，配送也是第一次來這裡好吧？」
細野早苗面露動搖之色：「那，那難道真的是我—但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行了——-太太，你有些慌亂過頭了。」莫萊搖搖頭，「還是先從房間裡出來吧，別破壞了現場。」
很快，目暮十三就帶著高木和一幫警員來到了現場。看到一臉正色迎接他的莫萊，他臉上露出了大概是「果然如此」的，混雜了嘆息、釋然和無奈的表情。
「之前去拜過之後果然有一周都沒出現案子·這次給他推薦哪兒的好呢—」
「目暮警部——？」莫萊幽幽的在他身後出現，耳語道，「身為警視廳的警部，怎麼能相信這種迷信的東西呢？你說是吧？」
「怎麼過來的？！咳咳，莫——莫萊君—————」目暮十三眼神飄忽，「咳咳！沒什麼，我沒說你總之還是先看案子吧，這次是什麼情況？」
安室透雖然不太看得慣莫萊，但對莫萊這句話還是認同的。
身為警視廳的刑警，怎麼能去相信什麼鬼神之說？！而且剛剛只是你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太入迷了罷了，你的警戒心呢？
經過一番解釋後，目暮和高木算是知道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莫萊開車送孩子們上學，回來的路上偶遇了之前曾經合作過的外賣小哥，聊了兩句。
這時候點外賣的細野太太發現了外賣小哥和給自家女兒補課的莫萊在聊天，於是乎邀請莫萊上來坐坐-結果一屁股坐出一具戶體。
「根據屍檢結果，死者死亡時間是昨天下午兩到三點，身上並無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高木拿著警察手冊記錄著，「死亡原因是鈍器擊打後腦勺造成的挫傷——」
等等，那個警察手冊？是伊達航的？
安室透眼神微動。
選了這個冒冒失失的傢伙當繼承人嗎·
「昨天下午兩到三點—」慌亂的細野早苗聽到這個確切的時間點，終於回憶起了一些東西，「對了！這個沙發是今天早上才送到的是昨天傍晚我去米花町的二手家具市場區訂的！昨天下午兩點我一個人去看電影了，但是售票處的小姐應該還對我有印象的！」
「是嗎——」目暮十三沒有著急下判斷，「我知道了，之後我們會去確認。」
「死者是以脫了鞋的姿態被塞進沙發里的因此她被襲擊的時候應該是在房間裡。」莫萊仔細觀察了一番屍體，看向鑑識科科員，「魯米諾試劑給我一下。」
鑑識科科員一愣，看向目暮十三。
目暮十三眉頭一皺：「看我幹什麼？那個什麼阿米諾試劑的有的話就拿出來啊？」
「是魯米諾試劑」一種血跡檢測的最新技術，比往常的技術好用很多。」鑑識科員撓了撓頭，「這個我們沒有，要用的話需要申請——但是這次來之前沒能批下來。」
需要申請的原因則是，那東西比較危險。現在日本還沒有成品的商業化試劑，需要用的時候需要現場調配。魯米諾試劑本身低毒，但是調配需要的過氧化氫和高pH溶液都具有腐蝕性，所以使用之前需要申請。
「既然是好用的新技術，為什麼不批？」目暮十三不是很能理解。
「原因很多。」
安室透搖了搖頭：「其實八十年代，警方就用過魯米諾試劑了。在木縣的一起女性被殺案件中，警方用魯米諾試劑發現了浴室里的潛血但是法庭根本不認。
他們不覺得那個聞所未聞的新技術提供的東西能算作證據，所以後續這東西也沒能推廣起來。法庭的要求非常嚴格一一必須排除一切可能存在的干擾，他們才會認定那痕跡是『血跡」，但就目前的技術還有些難度。」
實際上德國人在1966年、美國人在1974年就在用魯米諾試劑了。
而在某條神聖時間線中，日本警方在2001年才將魯米諾試劑列為必備裝備。此後，在2005年他們才對技術進行了本土化改造，研發出了針對日本常見干擾物一一溫泉硫化物、
榻榻米纖維之類的東西的專用試劑，在此之前通過試劑拿到的血跡證據，在法庭上有相當多部分都被認為無效。
而在本世界中，由於偵探的大活躍，日本的刑偵技術發展還要更落後一籌。之前黃昏別館的案件中，槍田郁美的魯米諾試劑是自己買材料配的。
「你是——？」目暮十三一驚。
唐突發言打斷警方，說話非常專業，而且對刑偵歷史和一些案件展現出非比尋常的了解——.
難不成，這次要解鎖新老弟了？！
也不對，要真是個偵探會混到送外賣的地步嗎「算是個業餘的偵探愛好者」安室透笑了笑，「只是感興趣看了很多案子，目前還在學習中。」
畢竟之前他沒什麼名聲，現在更是在送外賣，說自己水平高有點站不住腳。
「學習中嗎？」目暮十三想了想，隨口道，「那你要不要乾脆拜莫萊君為師？他水平很高的哦·—」
「我倒是沒什麼所謂—」莫萊看了安室透一眼。
不要在這種地方沒有所謂啊你這傢伙！
安室透微笑搖頭：「不了莫萊先生平時忙於案件，就算沒有委託也會遇見意外，我就不耽誤他的時間了說誰瘟神啊你這傢伙！還有你目暮十三，別露出那一副深有感觸的表情！
「我要魯米諾試劑，是為了檢查潛血。」莫萊搖搖頭，「假設案發現場是在這裡，那麼遭受鈍器擊打之後必然有飛濺的血跡。魯米諾試劑能把已經洗淨擦乾的血跡也檢測出來，所以我才會要那個東西—」
至於更早的技術，干擾太大，在沒確定案發現場的時候用了也沒什麼意義。
「目暮警部！」
這時，一個警員從外面探出頭來：「住在隔壁的德永先生已經帶到了！」
「你們先去問話吧——我打個電話。」莫萊擺擺手。
看了看表，此時正好是一門科目考完的時間。
「喂，紅子？」
「嗯？」紅子轉著筆，有些心虛，「怎怎麼了？我沒看多少，大部分還是自己答的（小聲）.」
「不是來問你這個的白馬在教室嗎？」
「白馬？」
紅子回頭看了眼，對著電話調侃道：「在啊。怎麼，特地打電話過來，竟然不是為了找我，而是為了找白馬探？」
雖然這麼說，但她也知道莫萊肯定是有事。因此，她在教室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教室後面，一隻手撐在白馬探課桌上，把手機遞給他。
「找你的。」
「———？」白馬探有些疑惑，「找我的？那為什麼會打給你？」
「當然是因為我和你在一個教室——·行了，快點，有急事。」
白馬探半信半疑的結果手機，對面傳來莫萊的聲音：「白馬？」
「莫萊君？！」白馬有些驚訝，「上次一別許久未見——這次怎麼突然找我？」
「碰巧遇到一起命案，需要魯米諾試劑來為一位夫人證明清白。」莫萊用回老倫敦的優雅口吻，「但是，你也知道的，警視廳里要用那個需要申請和審批——這次來之前沒批下來。是目暮警部帶的隊。」
「原來如此——」
聽到熟悉的優雅腔調，白馬探身體中的「一生英倫情」開關被激活。「為一位夫人證明清白」更是正好戳中了他的爽點，只恨在現場的不是自己；因此，他爽快的答應了莫萊，借著考試間隙的時間，他立刻打了個電話給本部。
那邊一聽是白馬少爺的要求就立刻答應了，承諾會在十五分鐘內送到。
隨後，正在問話的目暮十三就接到了電話。對面是總務科的人，和氣又友善的向他表示了歉意，並承諾魯米諾試劑很快就會送到，之前的審批流程只是為了確保安全，請他見諒云云。目暮十三一頭霧水，還不知道對面以為自己和白馬總監的兒子有什麼私交。
一類比下來，目暮警部是東京警視廳的警部，換到東大差不多是正科級。而白馬警視總監某種意義上來說，從警銜上來看，體系中警銜最高的他能類比成公安部部長。
「有什麼發現嗎？」莫萊走出房間，對著外面問話的幾人問道。
「這位德永先生是隔壁的住戶。」高木涉翻了翻警察手冊，「他說，昨天下午的確聽到隔壁似乎傳來爭執的聲音」
「大概幾點？」莫萊挑眉。
「幾-幾點？」德永面露難色，回憶了一番，「好像是，兩點左右吧？」
說得這麼明確，還和正確的時間點對上了那麼，就有這三種可能了。
第一，犯人是細野太太，德永先生聽到了案發現場的聲音。
第二—犯人是德永先生，他本就知道準確的案發時間，想以此來嫁禍細野太太。
第三，戶體一開始就在沙發里，這樣一來就得調查沙發的來源，看看舊貨市場是從哪裡收的這個沙發。
莫萊和安室透對視一眼，明白對方應該都能想到這些。
這時，遠處漸漸響起警笛聲。眾人望去，一輛警車正卡著城區內最高速度衝來，最後堪堪停在樓下。兩個警員拿著提著箱子快步上樓，見到莫萊一行人之後，先敬了個禮。
「自暮警部，箱子裡是魯米諾試劑了。」敬完禮之後，一個警員湊到自暮十三身邊介紹道，「需要指導使用嗎？」
「額——」目暮十三有些麻爪。他也不懂啊—·
他將求助的眼神投向莫萊，莫萊會意，搖了搖頭。
「不用了。」
目暮十三咳嗽兩聲：「這個我們會用，你們是直接回去還是？」
「我們在下面等，你們用完之後我們會負責回收。」送東西的警員警員很好說話。
「請問，這個東西是？」德永的內心感到絲絲不妙。
「沒什麼，一種檢查指紋的化學試劑罷了」莫萊搖搖頭。
「這樣啊——」德永懵懂的點了點頭。
鑑識科成員很快就拿著魯米諾試劑進了房間。
「—他們不會是你剛才打電話叫來的吧？」安室透眼神驚疑不定，把莫萊拉到一邊「也沒什麼動用了一點警視廳里的小關係。」莫萊比了個韓國男性極度厭惡的「指尖宇宙」手勢，「真的只是一點點。」
鬼信安室透腹誹道，管後勤的那幫人最難纏了，你到底請了哪尊大佛才能讓他們這個態度·.·
大約半小時之後，鑑識科科員的組長走了出來，搖搖頭。
可能的地方都檢查過了，沒有檢測到飛濺狀血跡。
既然如此，就先排查第二個可能···
「目暮警部，請排查一下這一層樓的所有房間。對了，德永先生莫萊對著德永微笑了一下：「正好你就在這裡，不知道，能否到你的房間裡看看？也是幫你排除嫌疑嘛。」
德永遲疑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血跡什麼的，在昨天就已經洗乾淨擦掉了。由於是偷襲，所以也沒有什麼打鬥的痕跡....讓他們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