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4k)有垃圾吵到我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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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4章 (4k)有垃圾吵到我耳朵了

  莫萊這邊還在抹防曬油,另一邊已經玩上了。園子一臉興奮的推過來一艘小船,招呼柯南和小蘭趕緊上來。

  「不過沒有船槳矣——阿真一」園子朝海灘上招了招手,「過來一下一」

  沒錯,京極真也過來了。昨天發生了事件,他就算有心過來也不太合適;今天事件告一段落,他也能請個假,和閒下來的大家聚一聚。

  剛剛去和救生員確認了救生衣和游泳圈之類物資的所在地的京極真聞言,淌水來到園子身邊:「怎麼了園子?」

  園子一翻身爬進船里坐好。突然加了一個人讓小船有些搖晃,毛利蘭把被晃得一個翹超的柯南拉住,固定在懷裡。

  而就在某大偵探神遊天外的時候,園子雙手合十拜了拜,笑嘻嘻的對京極真拜託道:「這艘船沒有槳,所以麻煩阿真幫忙推一下可以嘛—」

  「喂喂喂,你們搞什麼啊!」

  一個穿著紅色無袖背心的長髮男子原本跟在京極真後面,在沙灘上隨意走著,見這一幕匆忙趕了過來:「這個季節,這個海況是不能出海的!」

  「拜託,你又是誰啊?」園子撇了撇嘴。

  「額,他是今天值班的海灘救生員」京極真介紹道,「我剛才還和他確認救生物資放在哪呢·——」

  「我們又不出海。」園子雙手按在船上,一臉不忿,「浪又不是很高,阿真好好按著哪會出什麼事嘛。」

  「園子——」毛利蘭扯了扯園子的手,不好意思的笑笑,「對不起哦,我們馬上就把船放回原位」

  「阿登,你也別喊這麼大聲嘛。」一個穿著淺藍色衣服的微胖男子過來當起了和事老,略帶些歉意的對眾人微微躬身,「不好意思,這個季節沒什麼人會來海邊玩,大多是去泡溫泉,這邊沒人看著是我們的疏忽加上這傢伙剛被女朋友甩了——」

  「什麼叫我被甩了——明明是我甩了她!」紅衣男子哼了一聲,「我叫下條登,這傢伙是吉澤勇太,是附近的救生員。如果遇到情況記得去那邊的小屋找我們——」

  「這條船我們就帶回去放好了。」眾人下船後,吉澤勇太把船牽走。

  柯南微微嘆了口氣,要不是這傢伙,還可以再—

  「不好意思,這艘船是我們擅自牽來的,還要你們放回去」臉皮薄的毛利蘭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條登只是無所謂的擺擺手,「嘛,維護海灘清理垃圾本來也是我們救生員的職責—」

  「救生員啊?之前不還是漁夫嗎?」

  粗暴和陰險,很難想像這樣兩個特質會出現在同一個聲音里。

  穿著紫色襯衫,戴著黑墨鏡,趁著日光正在曬太陽的一個棕皮光頭男略微偏頭:「不過也對。與其當個捕不到魚,技不如人的漁夫,不如去撿垃圾餬口比較好———」」

  「你這傢伙」下條登和吉澤勇太看到這人,眼中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我看你們撿垃圾的工作不是也沒做好嗎?」

  一個冰冷的男聲從另一側傳來。

  莫萊略微抬起太陽鏡,警了一眼光頭男:「有垃圾吵到我耳朵了。」

  遠處的柯南有些繃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他媽——」

  光頭男聽到前半句還露出一個得意的笑,聽到後半句之後立刻爬了起來。柯南的笑讓他更是難堪,但那邊人多,還站著一個一眼看上去就不好惹的黑皮大隻佬,他於是走向莫萊的方向,大聲著:「他媽的死銀毛,你也不去打聽打聽老子是誰—」

  噗通。

  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臟猛地跳動幾下。

  紅子今天束著高馬尾,泳裝也是偏運動風格。本就是十七歲的年紀,活力和青春感洋溢在她身上,只是她平時走的算是暗色調哥特系,把這些要素壓住了。而今強化了這部分的元素,便立刻讓人想到水藍色的高中游泳館裡,揮灑著汗水的水泳部學姐,白皙的皮膚上掛著晶瑩的水珠,臉上泛著紅潤的光澤,身上蒸騰著熱氣——

  然而憑藉光頭那貧瘠的詞彙量和完全沒有的文學功底,他除了「媽的」以外什麼都說不出來。

  媽的——還有這種女人。這銀毛更招恨了。

  不過,媽的,但是,草——

  「老子我是,荒卷義市。這片兒的老大,捕魚這塊兒我說了算。」他聲音低了一瞬,隨即又高了起來,「妞兒跟著這小白臉有什麼前途?要不要見識———」


  「救生員。」紅子懶得說話,嘴唇微動哼哼了兩句,「過來清理一下垃圾,吵到我眼晴了。下次處理不及時,小心我投訴你們—

  荒卷義市的話語一滯,隨後面色逐漸漲紅,呼吸粗重起來:「媽的,你們兩個—

  「行了,還不嫌丟人嗎?」兩個救生員冷笑著圍了上來,「自己滾還是我們送你?」

  「..—」荒卷義市面色發黑一一但由於本來就一身棕皮,所以基本看不出來。見對方人多,他低聲嘟囊了幾句髒話之後,見勢不妙立馬開溜。

  「可別忘了今天晚上八點,我們在皇后飯店中華餐廳的東風樓等你!」下條登得勝般揮了揮拳,朝著荒卷義市的背影喊道,「到時候可別跑了,要不然有你好看一—」

  「哈哈,二位算是為我們出了口氣。」吉澤勇太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不少,「這傢伙叫荒卷義市,平時霸道慣了,無法無天的—.二位剛才那番話,真是漂亮!」

  「那你們晚上還約他在皇后飯店東風樓吃飯?」京極真有些奇怪,「照這麼說,你們之間的關係不應該很差嗎?」

  「的確很差。」下條登面帶笑容,和莫萊握了握手,「剛才謝了。我們請他,這叫先禮後兵這傢伙平時太猖狂了,得讓他明白點海上的規矩,大自然的守則。」

  談到這些,他的表情又嚴肅了起來:「違反海上的規矩的人,是會遭天遣的。」

  眾人還想追問,但下條和吉澤二人自稱還有事,已經揮手道別了,也只好作罷。

  「莫萊君—剛才那人看上去,不像什麼善茬啊。」毛利蘭略有些擔憂的看著荒卷義市離開的方向,「萬一他想要報復」

  「安啦安啦。」園子神經大條的揮揮手,「他能打得過誰啊,阿真和莫萊哥都不是吃素的好吧?小蘭你就是有點兒膽小—」

  柯南警了一眼園子,豎起手指晃了晃:「這種人陰招很多的,可不能掉以輕心。之前遇到過那麼多案子和手法,多少也該明白這個道理吧,園子姐姐你還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咚!

  照著柯南腦門來了一拳,園子哼了一聲:「對長輩要有起碼的尊重,懂了嗎!真是的,都沒興趣繼續玩水了回去吧,泡個溫泉準備吃晚飯!」

  「對了,莫萊。」京極真一拍腦袋,心說差點忘了正事,「上次一別之後,好久沒見了。在那之後,我在道場中時常會想起你—」

  「這種讓人誤會的話還是別說。」莫萊摘下墨鏡,放進襯衫的上口袋,「你只是想找人打架吧?」

  「對。」京極真露出一個戰意盎然的笑容,「道場弟子確實很多,但是完全不夠看啊,那些人——就算四五十個人持械打配合,也不過只是費些時間罷了。果然,讓我懷念的,只有和你那天的——」

  「喂,你們兩個站在那兒要說多久啊?」幾個女孩收拾好了遮陽傘和摺疊躺椅,園子單手叉腰,向著這邊喊道,「好列來搭把手吧?」

  「來了!」/「來了。」

  傍晚,皇后酒店,中華餐館東風樓。

  眾人來到預定的席位落座。一兩分鐘後,下條登也到了酒店。

  「不好意思,幾位。」他看到眾人,像是看到了救星,「我的表突然不走了,能不能麻煩幾位告訴我現在是幾點啊?」

  「七點十二。」莫萊看了看表,答道。

  「噴,看來我是來早了——」

  「嘛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園子的八卦天性再次發作,她饒有興致的轉頭問道,「那個荒卷義市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們敵意那麼大啊?」

  「他啊————」談到那人,下條登撇了撇嘴,「那就有的說了。」

  荒卷義市,許多年前搬到這附近的漁夫,過往成謎,但有傳聞說他以前是干海盜的。

  不過即便如此,假使他金盆洗手,老實本分做人做事,也沒人會追究他的過往一一都說大海會吞沒一切,在這種海邊漁村,誰沒點隱沒在波濤下的黑暗往事?但他錯就錯在,砸了別人的飯碗。

  「咱們捕撈是有規矩的。漁網的網眼,大小不能太小,目的就是讓中小型的魚漏出去,等長大了再捕撈。」下條登給自己倒了杯酒,「產卵期不撈,而且每年捕撈過後都有固定的禁漁期,讓生態恢復。」

  「但那傢伙一一」說到這,他再次嫌惡的聳了聳鼻子,「一年四季他都捕,大魚小魚都要撈。之前我們也找他理論過,結果他還說什麼一一『關我屁事,哈哈,撈完了不是正好,我的養殖業正好能開起來了,你們這群只會撈魚的原始人愛去哪滾去哪」之類的話—..」


  「均衡存乎萬物之間。」紅子換回了平時的姬髮式,半闔著雙眼,用滿含神秘意味的語氣說道,「均衡被破壞,自然的平衡就會被打破,所有對自然的傷害最終都要反噬到人類自身—」

  「哇,紅子姐姐這樣多久了?」柯南的手肘碰了碰莫萊的手肘,然後頭上又挨了一拳。好在不是很重,但正好砸在園子那一拳的位置。

  為了女人痛擊朋友,唉唉某有點拎不清身份的大偵探虛著眼揉了揉腦袋,對下條登問道:「不能報警嗎?」

  「警方不管啊。」從外面走進來的吉澤勇太接過話頭,攤了攤手,「這種會被歸為民間糾紛,警察不管的。雖然說的確違法,但在我們這種小地方,法律——-呵。」

  柯南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怎麼才到我自斟自飲都喝了半瓶了!」下條登調侃了一句,和朋友碰了個拳。

  「這不正好八點,是你自己來太早了吧?」吉澤勇太碰拳回應,「根津去給他父親掃墓了————要一會兒才能來。」

  說到這事,二人臉上的笑容飛速淡去。

  「不瞞你們說—今天其實是我們兩個,還有沒到的根津三個人的父親的忌日。」

  短暫的沉默後,下條登重新挑起話頭:「就在八年前,我們的父親駕駛同一條船,在一個雷暴天出海。結果最後被海浪打回來的,只有他們駕駛的那艘,已經漏了一個大洞的船,還有他們三人的屍體——」

  「不過,也是沒辦法的事吧。」吉澤勇太嘆了口氣,「在那種天氣執意出海,遇險也是很正常的.」

  「什麼遇險?」

  一個皮膚黑,穿著藍色襯衫的國字臉男人走了進來:「明明就是荒卷義市那傢伙開著那艘海盜船船撞沉了他們的船!」

  「這都八年了———-根津,你還在說這話嗎?」下條登搖搖頭,「你也該放下了。」

  有我還記得,就夠了。

  「哼。」根津信次冷哼一聲,算是回應,「那個海盜呢?怎麼不見他人?慫了?」

  「誰知道?這都八點四十了·喝得爛醉然後把這事忘了也說不定。」吉澤勇太擦了擦嘴,冷哼一聲,「那傢伙不是向來這樣?」

  「真是豈有此理!」

  剛來的根津此時心情本就不好,聞言他一拍桌子掏出手機:「這算什麼事?看我把他叫醒!」

  「沒用的。」下條登擺擺手,「做不到的。我們剛才都打了好幾通電話了,根本就沒人———

  「接了!」根津眼神一亮,「我倒要問問——對了,下條你剛才說什麼?」

  「」..—·沒什麼。」

  然而電話雖然接通,另一頭卻只傳來海潮的聲音。沒一會兒,電話就被掛斷。

  「這傢伙,搞什麼啊?!」根津著手機,仿佛把它當成了荒卷義市,「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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