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4k）將軍勿走此小道
第322章 （4k）將軍勿走此小道
其餘人沒有發現，但紅子卻注意到了莫萊的動作。
「你這是—-？」看到這形似哀悼的動作，紅子立刻就猜出了莫萊在想什麼，悄聲道，「你覺得，他會死，或是會遇到危險？」
「.—算是吧，一種預感。」
「要像之前那樣，提前做好準備嗎？」紅子靠在他肩上，說著悄悄話，「如果要的話，我現在就通知下去—」
「不用。」
「嗯？」紅子有些異的看了莫萊一眼，「為什麼？」
「還不一定呢。」莫萊搖搖頭，「也沒必要按照他死了來做準備吧。」
「？！」紅子捂著嘴，小小的驚呼一聲，「居然不會嗎？！」
「不一定。畢竟，還不夠。」
「什麼不夠？」
「他做的事—怎麼樣也夠不上死刑吧。」莫萊牽著她的手，在眾人背後悄聲議論著，「如果會發生危險的話，理由大概也就那麼些吧。」
他和紅子解釋著自己的想法，第一，他不讓兒子們追逐夢想。但這便應該死嗎？他不讓兒子們追逐夢想，不是為了讓他們繼承數以百億甚至千億的家產嗎？他的長子和三子能夠脫產追逐夢想，不正是因為他嗎？
第二，他對兒子的婚姻表示不滿—不滿以外的呢？二子的職位被裁撤了嗎？還是說，他找的那個沒有家世的女孩子，被他用什麼方法趕走了？他實質上阻止他們的婚約了嗎？或者因此對兒子有什麼針對嗎？沒有吧？就算有，沒有殺人或故意致人死亡，怎麼說也不至於死刑吧？
第三·再要挑什麼毛病，可能就是晚上看電視大呼小叫擾民了。這個要是作為殺人理由的話，未免有點·
「你覺得他不該死？」紅子的手指纏繞著頭髮，言語中還是略微帶著些驚訝，但明顯已經接受了莫萊的說法，「要是我的話，對這些人的死活是無所謂的—·除卻個人好惡和被威脅之外，我不會奪取誰的生命，但也不會去拯救誰。
對曾經的我來說，雖然生活在同一個社會，但是他們是另一個物種———」
在莫萊的引導下去學了點三腳貓心理學的紅子也能明白，自己當年只是選擇封閉自我罷了。
她由於幼年時期就失去父母，因恐懼而早早學會了利用容貌和魔法來進行社交，成長之後卻再也不敢離開那些。而如若不肯放棄那些，人類的意志無非是隨手修改之物，但真心也永遠不可能尋得，因此她才會認為與人交心毫無作用。也正因如此，她才積攢了那些孤獨。
不過都是過去式了。
「但是，我也明白了。」她的語氣透著明顯的輕快，「我也能明白了。你想留他一命？·的確是你會做的事呢。」
她明白莫萊的意思。在他標準里應當死去的人，他不會去救。所作所為無論如何都夠不上死亡卻即將遇險的人，如果他沒遇見，或者沒發現他人的陰謀，抑或是沒來得及阻正，那也沒辦法畢竟他不是超人，不是人間之神，不能立刻趕到任何地方。但如果有悲劇即將發生在自己眼前，他還是會做些什麼的。
其實救他的想法也沒那麼堅定莫萊本來想說這句，但還是吞了回去。他大概能明白，紅子似乎是腦補了些什麼。但既然她是這麼想的，那他就會這麼做。
說到底，也只是小事罷了。
「那個，我先出去一趟」莫萊對眾人打了聲招呼，然後沒等眾人挽留，就撐起傘，走入了雨幕。
屋外還在下看雨，但雨勢小了不少。雷聲滾滾，時不時炸開一道閃電。
富澤太一聽著耳機里傳來的聲音，估算著時間。
他此時正埋伏在通往自家別墅的小路邊，身上披著能遮住身體還有餘的大塊雨衣，整個人躲藏在灌木叢中。
計劃很簡單。富澤家的三兄弟是三胞胎，除了髮型不同之外，臉和體型都差不多。他為了自己的文人氣質養了兩撇小鬍子，但也僅此而已。
老三去畫室了，正好還受了老東西的氣，估計不到明天不會出來。戴上口罩遮住下半張臉，埋伏在路邊，武器就用普通的水果刀。在襲擊幹掉老頭的同時讓他們看到上半張臉，就足夠嫁禍了。
到時候遺產分下來，老三進去蹲監獄，還能讓三分之一變一半，完美。至於如何製造不在場證明，他也有了計劃。
但問題是，那個夏洛克·莫萊——自己的計劃很完美，那傢伙或許看不出來，但萬一他把我剋死了怎麼辦？
—.算了，事到如今，還患得患失什麼呢？
突然，他看到遠處的大門打開，屋內的燈光透出，一個人影走出，對站在門口的略矮一些的長髮身影揮揮手後，又把門關上。
一一沒有人相送，應該不是老頭。不會是那個夏洛克·莫萊吧？
他看到莫萊出了別墅後便左拐，不知去何處了。
很好，就這樣！最好別再回來！富澤太一眼神一亮，要回來也等我辦完事但很快，莫萊便拎著個漆黑的東西回來了，敲敲門又回了別墅。
喊，這比賽未免也太慢了吧—富澤太一有些不爽。
很快，比賽以鹿兒島隊的勝利結束。富澤哲治歡呼一聲，隨後驚覺自己是不是聲音太大了。看了眼手錶，他溫聲對身後的眾人說道：「哈哈，都這麼晚了啊——今天打擾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眾人自然出來相送。富澤哲治婉拒了眾人相送的想法，心情舒暢的說道：「行了，就這麼點路，我自己回去就行了。綾子，我明天帶著我那三個兒子再來拜訪，你沒意見吧？」
鈴木綾子自然表示歡迎。
「——·稍等一下，富澤先生。」莫萊叫住了正欲轉身離去的富澤哲治。
「莫萊君？」
之前園子也向富澤哲治介紹了莫萊，只不過富澤哲治對他並沒有什麼興趣，因此二人也沒多聊過。此時被叫住，他有些懵：「有什麼事嗎？
？
「雷雨天，石板路，又沒有路燈，未免有些危險。」莫萊笑了笑，「我送您吧。」
「你送我嗎—」富澤哲治心道又是一個獻殷勤的，但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婉拒道，「不必了。正如你所說，沒有路燈就算你在我身邊，該摔還是要摔，難不成你換著我走不成？」
莫萊只是笑了笑，揚了揚手上提著的東西，「..—·話說，莫萊哥，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很在意了。」柯南看著莫萊拎著的那個，直徑要有小臂狀的前端是漏斗狀的東西，滿臉疑惑，「你手上這個是什麼？」
「你應該知道吧，我的一些愛好。比如說，我經常準備的，在天黑時經常拿出來的.
「手電筒？！」柯南眼角抽了抽，「這麼大一個？」
「我不是拜託博士幫我的摩托做改裝嗎，他順手做了個超大的車燈。」莫萊回答了柯南的問題，轉頭對著富澤哲治友好的笑笑，「麻煩讓一下，謝謝。」
「——？」富澤哲治不知道他葫蘆里買的什麼藥，往邊上站開兩步。
「」.——不是這麼近。嘛，算了。」莫萊上前兩步，請富澤哲治站到自己身後，然後打開開關。
只聽砰的一聲響，就像老式照相機拍照時，閃光燈里鎂粉爆燃的聲音，整條小路，甚至別墅的外牆都亮如白晝。
「沒有外接電源的情況下，最大檔大概只能亮一分鐘，不過也夠用了。至於為什麼我要開最大因為這東西從車上拆下來之後就只能開最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莫萊點了點頭，回頭看著雖站在光源後但仍有些不適的眾人，「富澤先生，還是自己回去嗎？或者我們送一下也不是不行.」
「等等，那是什麼？！」
聽到博士的名字後，柯南對這只能亮一分鐘的半吊子探照燈早已有了預料。他只是按了一下眼鏡，一層略黑的透明薄膜就蓋住了眼鏡一一這是博士之前莫名其妙找他拿回眼鏡然後加的小功能，他還說為啥，原來是做了個無法調檔位的探照燈—
但調低亮度之後，他立刻發現了不對勁一一小路邊的草叢裡，莫名其妙蓋著一張高亮的布，仔細看去，卻是一件雨衣！
而雨衣的後面，一雙腳就那樣露了出來。
在燈亮起的那一刻，富澤太一就意識到了不對。隨後，竊聽器里傳來的小孩的聲音更是讓他感覺到不妙。
一一什麼，怎麼回事，這就被發現了？！
明明他完全沒發現我，但硬是碰運氣把我照出來了？
可惡，果然作家和那傢伙相性不合嗎？！
眾人距他還有一大段距離，因此他身形一縮，從雨衣的後半部分溜了出去，手忙腳亂、連滾帶爬的慌忙逃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跑再說！
莫萊本來有追擊的意思，但考慮有鈴木綾子和富澤哲治這些人在，不太好展現出驚世駭俗的機動能力，因此作罷。
另一個不追的原因，是手上的燈閃了幾下之後，就這麼熄滅了。更巧的是，天上突然驚雷炸響，隨後身後的燈光啪的一聲消失，眾人回頭望去，鈴木家的別墅也停電了。
但這時，不去追擊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事了，畢竟那人的臉已經被看到了一一富澤雄三。
「.—雄三？」富澤哲治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他在那裡，幹什麼？」
「我去看看！」柯南一馬當先沖了出去，然後就被莫萊凌空扯住後衣領提了起來。
「園子，你帶人去畫室確認富澤雄三的位置。柯南，你也一起去。」莫萊冷靜的指揮道，「只是富澤雄三的臉罷了——世界上只有一個人長著那張臉嗎？」
/
當然不是，還有他的兩個哥哥。
二兒子在公司中層歷練，大兒子除了要錢不和家裡交流，鈴木綾子和園子不知道，但他這個當爹的還不知道？他的兒子們，是三胞胎。
但老大和老二應該是明天才會來才對—
他和沒去畫室的眾人一一實際上也只有莫萊、紅子和鈴木綾子，一起來到那張雨衣的位置。簡單尋找後，便發現了地上的水果刀。他彎腰想撿起，莫萊輕輕把他攔住，遞過去一雙手套。
他遲疑了一會兒，擺擺手，沒有再去撿刀，而是直起腰來，面色複雜的嘆了口氣。
是不是雄三，還沒有定論。但無論是誰，他心裡都不可能好受。
我的兒子，竟要殺我嗎？
他閉上眼睛。
畫室門口。
眾人拿著莫萊分發的小手電，敲響畫室的門，睡眼朦朧的富澤雄三開門，揉著眼睛：
「有什麼事嗎？」
柯南借著體型擠了進去，左右看了看。
一窗戶是關著的，樣式是向內開。根據風向，如果打開的話書桌一定會濕，一會兒調查一下。
富澤雄三身上沒有水，但剛才那人是淋過雨的。不排除他用什麼手段烘乾了頭髮並換了衣服的可能性，總之還是調查一下可能存在的還沒被處理掉的物證吧。
「柯南君！」毛利蘭把柯南拽了回來，箍在胸口，有些警惕的後退一步，「雄三先生，剛才，您——...」
「雄三先生。」
意外待了個好位置，柯南也不動了。他是此時在場人員中最冷靜的一個，覺得自己要擔起任務，因此開口問道：「大約五分鐘前的時間，你在哪個位置？」
「我一直在畫室，打算睡一會兒再開始畫—怎麼了嗎？」富澤雄三覺得有些奇怪，「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還不能肯定。」園子難得面色嚴肅，她搖了搖頭，「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要問一有什麼能證明的嗎？」
「這裡就我一個人—」富澤雄三心裡升起些不好的預感，「為什麼要問這些？這個是叫不在場證明吧？到底發生了什麼？！誰遇到危險了嗎？綾子綾子她為什麼沒有來，她出事了嗎？！」
園子搖了搖頭，面色略有和緩：「沒有誰出事—還好沒人出事。」
其餘人沒有發現，但紅子卻注意到了莫萊的動作。
「你這是—-？」看到這形似哀悼的動作，紅子立刻就猜出了莫萊在想什麼，悄聲道，「你覺得，他會死，或是會遇到危險？」
「.—算是吧，一種預感。」
「要像之前那樣，提前做好準備嗎？」紅子靠在他肩上，說著悄悄話，「如果要的話，我現在就通知下去—」
「不用。」
「嗯？」紅子有些異的看了莫萊一眼，「為什麼？」
「還不一定呢。」莫萊搖搖頭，「也沒必要按照他死了來做準備吧。」
「？！」紅子捂著嘴，小小的驚呼一聲，「居然不會嗎？！」
「不一定。畢竟，還不夠。」
「什麼不夠？」
「他做的事—怎麼樣也夠不上死刑吧。」莫萊牽著她的手，在眾人背後悄聲議論著，「如果會發生危險的話，理由大概也就那麼些吧。」
他和紅子解釋著自己的想法，第一，他不讓兒子們追逐夢想。但這便應該死嗎？他不讓兒子們追逐夢想，不是為了讓他們繼承數以百億甚至千億的家產嗎？他的長子和三子能夠脫產追逐夢想，不正是因為他嗎？
第二，他對兒子的婚姻表示不滿—不滿以外的呢？二子的職位被裁撤了嗎？還是說，他找的那個沒有家世的女孩子，被他用什麼方法趕走了？他實質上阻止他們的婚約了嗎？或者因此對兒子有什麼針對嗎？沒有吧？就算有，沒有殺人或故意致人死亡，怎麼說也不至於死刑吧？
第三·再要挑什麼毛病，可能就是晚上看電視大呼小叫擾民了。這個要是作為殺人理由的話，未免有點·
「你覺得他不該死？」紅子的手指纏繞著頭髮，言語中還是略微帶著些驚訝，但明顯已經接受了莫萊的說法，「要是我的話，對這些人的死活是無所謂的—·除卻個人好惡和被威脅之外，我不會奪取誰的生命，但也不會去拯救誰。
對曾經的我來說，雖然生活在同一個社會，但是他們是另一個物種———」
在莫萊的引導下去學了點三腳貓心理學的紅子也能明白，自己當年只是選擇封閉自我罷了。
她由於幼年時期就失去父母，因恐懼而早早學會了利用容貌和魔法來進行社交，成長之後卻再也不敢離開那些。而如若不肯放棄那些，人類的意志無非是隨手修改之物，但真心也永遠不可能尋得，因此她才會認為與人交心毫無作用。也正因如此，她才積攢了那些孤獨。
不過都是過去式了。
「但是，我也明白了。」她的語氣透著明顯的輕快，「我也能明白了。你想留他一命？·的確是你會做的事呢。」
她明白莫萊的意思。在他標準里應當死去的人，他不會去救。所作所為無論如何都夠不上死亡卻即將遇險的人，如果他沒遇見，或者沒發現他人的陰謀，抑或是沒來得及阻正，那也沒辦法畢竟他不是超人，不是人間之神，不能立刻趕到任何地方。但如果有悲劇即將發生在自己眼前，他還是會做些什麼的。
其實救他的想法也沒那麼堅定莫萊本來想說這句，但還是吞了回去。他大概能明白，紅子似乎是腦補了些什麼。但既然她是這麼想的，那他就會這麼做。
說到底，也只是小事罷了。
「那個，我先出去一趟」莫萊對眾人打了聲招呼，然後沒等眾人挽留，就撐起傘，走入了雨幕。
屋外還在下看雨，但雨勢小了不少。雷聲滾滾，時不時炸開一道閃電。
富澤太一聽著耳機里傳來的聲音，估算著時間。
他此時正埋伏在通往自家別墅的小路邊，身上披著能遮住身體還有餘的大塊雨衣，整個人躲藏在灌木叢中。
計劃很簡單。富澤家的三兄弟是三胞胎，除了髮型不同之外，臉和體型都差不多。他為了自己的文人氣質養了兩撇小鬍子，但也僅此而已。
老三去畫室了，正好還受了老東西的氣，估計不到明天不會出來。戴上口罩遮住下半張臉，埋伏在路邊，武器就用普通的水果刀。在襲擊幹掉老頭的同時讓他們看到上半張臉，就足夠嫁禍了。
到時候遺產分下來，老三進去蹲監獄，還能讓三分之一變一半，完美。至於如何製造不在場證明，他也有了計劃。
但問題是，那個夏洛克·莫萊——自己的計劃很完美，那傢伙或許看不出來，但萬一他把我剋死了怎麼辦？
—.算了，事到如今，還患得患失什麼呢？
突然，他看到遠處的大門打開，屋內的燈光透出，一個人影走出，對站在門口的略矮一些的長髮身影揮揮手後，又把門關上。
一一沒有人相送，應該不是老頭。不會是那個夏洛克·莫萊吧？
他看到莫萊出了別墅後便左拐，不知去何處了。
很好，就這樣！最好別再回來！富澤太一眼神一亮，要回來也等我辦完事但很快，莫萊便拎著個漆黑的東西回來了，敲敲門又回了別墅。
喊，這比賽未免也太慢了吧—富澤太一有些不爽。
很快，比賽以鹿兒島隊的勝利結束。富澤哲治歡呼一聲，隨後驚覺自己是不是聲音太大了。看了眼手錶，他溫聲對身後的眾人說道：「哈哈，都這麼晚了啊——今天打擾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眾人自然出來相送。富澤哲治婉拒了眾人相送的想法，心情舒暢的說道：「行了，就這麼點路，我自己回去就行了。綾子，我明天帶著我那三個兒子再來拜訪，你沒意見吧？」
鈴木綾子自然表示歡迎。
「——·稍等一下，富澤先生。」莫萊叫住了正欲轉身離去的富澤哲治。
「莫萊君？」
之前園子也向富澤哲治介紹了莫萊，只不過富澤哲治對他並沒有什麼興趣，因此二人也沒多聊過。此時被叫住，他有些懵：「有什麼事嗎？
？
「雷雨天，石板路，又沒有路燈，未免有些危險。」莫萊笑了笑，「我送您吧。」
「你送我嗎—」富澤哲治心道又是一個獻殷勤的，但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婉拒道，「不必了。正如你所說，沒有路燈就算你在我身邊，該摔還是要摔，難不成你換著我走不成？」
莫萊只是笑了笑，揚了揚手上提著的東西，「..—·話說，莫萊哥，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很在意了。」柯南看著莫萊拎著的那個，直徑要有小臂狀的前端是漏斗狀的東西，滿臉疑惑，「你手上這個是什麼？」
「你應該知道吧，我的一些愛好。比如說，我經常準備的，在天黑時經常拿出來的.
「手電筒？！」柯南眼角抽了抽，「這麼大一個？」
「我不是拜託博士幫我的摩托做改裝嗎，他順手做了個超大的車燈。」莫萊回答了柯南的問題，轉頭對著富澤哲治友好的笑笑，「麻煩讓一下，謝謝。」
「——？」富澤哲治不知道他葫蘆里買的什麼藥，往邊上站開兩步。
「」.——不是這麼近。嘛，算了。」莫萊上前兩步，請富澤哲治站到自己身後，然後打開開關。
只聽砰的一聲響，就像老式照相機拍照時，閃光燈里鎂粉爆燃的聲音，整條小路，甚至別墅的外牆都亮如白晝。
「沒有外接電源的情況下，最大檔大概只能亮一分鐘，不過也夠用了。至於為什麼我要開最大因為這東西從車上拆下來之後就只能開最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莫萊點了點頭，回頭看著雖站在光源後但仍有些不適的眾人，「富澤先生，還是自己回去嗎？或者我們送一下也不是不行.」
「等等，那是什麼？！」
聽到博士的名字後，柯南對這只能亮一分鐘的半吊子探照燈早已有了預料。他只是按了一下眼鏡，一層略黑的透明薄膜就蓋住了眼鏡一一這是博士之前莫名其妙找他拿回眼鏡然後加的小功能，他還說為啥，原來是做了個無法調檔位的探照燈—
但調低亮度之後，他立刻發現了不對勁一一小路邊的草叢裡，莫名其妙蓋著一張高亮的布，仔細看去，卻是一件雨衣！
而雨衣的後面，一雙腳就那樣露了出來。
在燈亮起的那一刻，富澤太一就意識到了不對。隨後，竊聽器里傳來的小孩的聲音更是讓他感覺到不妙。
一一什麼，怎麼回事，這就被發現了？！
明明他完全沒發現我，但硬是碰運氣把我照出來了？
可惡，果然作家和那傢伙相性不合嗎？！
眾人距他還有一大段距離，因此他身形一縮，從雨衣的後半部分溜了出去，手忙腳亂、連滾帶爬的慌忙逃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跑再說！
莫萊本來有追擊的意思，但考慮有鈴木綾子和富澤哲治這些人在，不太好展現出驚世駭俗的機動能力，因此作罷。
另一個不追的原因，是手上的燈閃了幾下之後，就這麼熄滅了。更巧的是，天上突然驚雷炸響，隨後身後的燈光啪的一聲消失，眾人回頭望去，鈴木家的別墅也停電了。
但這時，不去追擊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事了，畢竟那人的臉已經被看到了一一富澤雄三。
「.—雄三？」富澤哲治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他在那裡，幹什麼？」
「我去看看！」柯南一馬當先沖了出去，然後就被莫萊凌空扯住後衣領提了起來。
「園子，你帶人去畫室確認富澤雄三的位置。柯南，你也一起去。」莫萊冷靜的指揮道，「只是富澤雄三的臉罷了——世界上只有一個人長著那張臉嗎？」
/
當然不是，還有他的兩個哥哥。
二兒子在公司中層歷練，大兒子除了要錢不和家裡交流，鈴木綾子和園子不知道，但他這個當爹的還不知道？他的兒子們，是三胞胎。
但老大和老二應該是明天才會來才對—
他和沒去畫室的眾人一一實際上也只有莫萊、紅子和鈴木綾子，一起來到那張雨衣的位置。簡單尋找後，便發現了地上的水果刀。他彎腰想撿起，莫萊輕輕把他攔住，遞過去一雙手套。
他遲疑了一會兒，擺擺手，沒有再去撿刀，而是直起腰來，面色複雜的嘆了口氣。
是不是雄三，還沒有定論。但無論是誰，他心裡都不可能好受。
我的兒子，竟要殺我嗎？
他閉上眼睛。
畫室門口。
眾人拿著莫萊分發的小手電，敲響畫室的門，睡眼朦朧的富澤雄三開門，揉著眼睛：
「有什麼事嗎？」
柯南借著體型擠了進去，左右看了看。
一窗戶是關著的，樣式是向內開。根據風向，如果打開的話書桌一定會濕，一會兒調查一下。
富澤雄三身上沒有水，但剛才那人是淋過雨的。不排除他用什麼手段烘乾了頭髮並換了衣服的可能性，總之還是調查一下可能存在的還沒被處理掉的物證吧。
「柯南君！」毛利蘭把柯南拽了回來，箍在胸口，有些警惕的後退一步，「雄三先生，剛才，您——...」
「雄三先生。」
意外待了個好位置，柯南也不動了。他是此時在場人員中最冷靜的一個，覺得自己要擔起任務，因此開口問道：「大約五分鐘前的時間，你在哪個位置？」
「我一直在畫室，打算睡一會兒再開始畫—怎麼了嗎？」富澤雄三覺得有些奇怪，「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還不能肯定。」園子難得面色嚴肅，她搖了搖頭，「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要問一有什麼能證明的嗎？」
「這裡就我一個人—」富澤雄三心裡升起些不好的預感，「為什麼要問這些？這個是叫不在場證明吧？到底發生了什麼？！誰遇到危險了嗎？綾子綾子她為什麼沒有來，她出事了嗎？！」
園子搖了搖頭，面色略有和緩：「沒有誰出事—還好沒人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