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4k）活成舉世皆敵的樣子
第313章 （4k）活成舉世皆敵的樣子
莫萊又找土井文男確認了一下，確定地點是在杯戶中央醫院。至於為什麼土井文男會知道？只能說，田所俊哉成為虎倉大介的代筆，還是他的「功勞」。
隨後，莫萊撥通淺並誠實的電話一一畢竟這是他可信的熟人里唯一在醫療界可能有些關係的人。
「誠實？」
「老闆，什麼事？」淺井誠實唔姆唔姆的嚼著飯糰，一口吞下，「我這邊診所剛關門，有什麼任務嗎？」
「嗯，我想讓你幫我打聽點事。你在杯戶中央醫院有關係嗎？」
「杯戶中央醫院？」淺井誠實歪頭想了想，「好像確實有矣，是我當年學醫時期曾經追求過我的一個同學，現在在那邊當主治醫師。我當時只是想開個診所，所以只讀了個本科，他是一路讀了博士....」
「你們現在還有聯繫？」
「沒了呀。不過畢竟是老同學嘛，聯繫一下也挺正常。老闆你想問什麼？」
「是這樣的，我想查一下，一個叫田所香織的女孩子在那裡的住院記錄——」
「0K，小事。我還以為是什麼危險的勾當，走私點禁藥什麼的。」淺井誠實鬆了口氣，「嚇得我飯糰都不敢吃了.」
「嗯？」莫萊發出質問的鼻音，「走私禁藥？我在你心中到底是個什麼形象？而且你剛剛停下吃飯糰居然不是出於尊敬嗎？！」
「什麼形象——嘿？」淺井誠實試圖矇混過關，「然後，飯糰什麼的老闆你什麼性格我還不知道嘛？這種小事你不會在意的啦，老闆你最好了。行了，我去打電話問他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值班電話掛斷。
誠實這傢伙，真是的，怎麼感覺最近精神狀態越來越鬆弛了莫萊搖了搖頭。
不過最近也的確沒什麼活，隨她去吧，
莫萊搓了搓手。
土井文男那傢伙組了個牌局，還叫上了田所俊哉，說虎倉大介正在取材不會出來，但被他拒絕了。因此，他文找上了莫萊。
眾所周知，有毛利蘭在的情況下牌局遊戲會變成爭老二，有怪盜基德在的時候牌局則會變成老千大作戰，因此莫萊已經很久沒有打牌了。
呵呵....你以為，你在挑戰誰？
至於出軌調查和報酬這一方面—說實在的，莫萊也在糾結。
如果出手保下他，那麼自己會不爽。就這樣的人，死了說不定反倒是好事吧。
但如果放任不管，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虎倉大介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未知數。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有殺他的動機，說不定田所俊哉也但這樣一來，他一死，那張空白支票怎麼辦？偷過來自己填數字嗎？
說實在的，也不是不行。畢竟就在剛才調查的時候，莫萊就意識到了這一點，把虎倉大介的筆跡復刻下來了。
只是這筆跡，最多保存三個小時，隨後就會開始丟失信息。一會兒如果發生命案，他大可以借著驗屍偷到那張支票，隨後自已填獎勵。但作為偵探，驗屍後就很難離開眾人的視線，因此也必須在這段時間裡將案件破了才行。
牌局仍在進行。二人玩的是偏向計算的雙人版本克里比奇，土井文男正如堂吉訶德般，用他大無畏的冒險精神為騎槍，一次次地向莫萊的公式打法衝刺。
是字面意義上的公式打法，他已經總結出不少規律和公式了。因此，他也能給土井文男量身定製惜敗爽局，讓他一次次輸又一次次上癮。
幾分鐘後，淺井誠實那邊電話打來，算是暫時給了土井文男一些喘息的機會。
拋開那些無用的細節，比如誠實的老同學還對她念念不忘之類的難繃小故事，最核心的問題有一點。
田所香織一年前就死了，具體細節未知。
莫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下子，是全都有動機了啊—虎倉大介先生，您是怎麼在這間除我以外隨便哪個人都想著殺你的別墅活這麼久的？
這哪是您給我發委託啊，我得向您取經才是看來土井文男那個，「算是個人，但也不太能算」的評價還有些保守了。
「羽村，你回來了？」
土井文男的招呼把莫萊從思考中拽了回來。
土井文男揮著手中的牌，對著羽村喊道：「快點快點，來幫我出出主意，咱們一起對付這傢伙—」
「沒救了，幫不了，再見。」羽村半開玩笑的說道，「咳咳，開個玩笑——不過，您這一看就上頭了。這種情況下，做出的決策往往是不理智的。」
土井文男一。羽村這麼一提醒，他也從狂熱的狀態中退卻，牌局也到此結束。
「嘶—坐太久了嗎？」土井文男起身，起來時像是沒站穩，一個跟跪撞了羽村一下，「抱歉，我去趟衛生間—」
土井走後，羽村微微抬頭，警了一眼頭頂上虎倉悅子的房間，隨後落座，和莫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主要是問莫萊的破案經過。
一段時間後，田所俊二給虎倉大介送紅酒和電影回來，接著土井文男回來。眾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半夜十二點。
一—
奇怪。為什麼電話打不通？」
莫萊眉頭一挑，看向田所俊哉。
開始了嗎？
不出所料，虎倉大介果然還是死了啊—就是不知道，是死在了誰的手上？
眾人的目光看去，田所俊哉正拿著連接別墅內線的座機，一臉疑惑。
看到眾人的注意力轉了過來，田所俊哉解釋道：「老師那邊，別墅內線一直打不通——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不會是睡著了吧？」莫萊看上去對發生的異常情況「不是很在意」。
「不可能的，老師之前晚上喝了點酒。別人喝醉了會困，但是他每次要是只喝一點就會精神無比。」土井文男也意識到不對，看向書房的方向，同時還偷偷了一眼莫萊。
？
莫萊額頭青筋一跳，我怎麼可能剋死人？怎麼可能是我剋死的？明明是他多行不義必自斃！土井文男，你這傢伙—
「——總而言之，我去看看吧。」田所俊哉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會客廳。
將略有些激動和驚奇的心情壓在心底，土井文男跟了上去：「我也去看看，失陪了。」
二人走了，莫萊和羽村也乾脆都跟了上去，四人一同前往書房。
而一走到書房門外，莫萊就聞到了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看吧，我就說。這傢伙能活這麼久已經是個奇蹟了，就是不知道兇手為什麼要挑我來的這一天動手？
如果就這一點來看，兇手很可能是羽村或者虎倉悅子，由於姦情一一話說這真的能叫姦情嗎即將敗露，而想要先下手為強。
「老師？」田所俊哉還在敲著門，「老師？您在嗎？老師——」
「吵什麼啊？」
虎倉悅子從樓上下來，似乎剛剛睡醒，一臉倦怠之色。
「夫人。」田所俊哉點點頭，「不管怎麼喊，老師都沒有反應——」
他把耳朵貼到門上仔細聽了一會兒，驚訝的回頭：「怎麼會一一電影怎麼還在放映？！明明應該放完了的啊？！」
「既然如此。」莫萊雙手插兜，走到門前，回頭，「那我可就要暴力開門了。現在徵求意見，
五·.」
「不要！」×2
虎倉悅子和田所俊哉？
「門好貴的。」虎倉悅子有些不滿，「不管怎麼說，還沒確定出事吧？這是我家的門？」
「他不是你丈夫嗎？萬一出了什麼事呢？」莫萊挑眉。
虎倉悅子的神情黯淡下來。羽村眉頭一皺，把虎倉悅子護在身後，開口道：「但———」
「不用暴力開門的，從走廊邊上的小門可以通往塔樓外圍的露台，從那兒就可以翻窗進去了。」由所俊哉站了出來，提議道。
然後他便看到莫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看得他有些發毛。
他—他不會看出什麼了吧？還是說我露出什麼破綻了嗎？
然而莫萊只是在破案的時候看誰都這樣罷了，主打一個心理威。
推開側邊的門，圓型的走廊圍住塔的外圍。此時風雪早已停住，地面上積了一層厚厚的雪。
「一一土井，你和田所從左邊過去，羽村先生，我們從右邊包過去。」莫萊看了一眼眾人，分配好任務，「務必確定是否有腳印。」
「腳印？你是說一一」田所俊哉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難不成，有外人闖入，然後..」
「先調查再說吧。」莫萊搖搖頭，先一步向眾人的右手邊走去。
羽村緊跟其後他看到虎倉悅子一個人留在走廊外有些不放心，想了想，對她招了招手，示意一起過來。
然後，他便面色嚴肅的湊到莫萊身邊：「不管悅子女士對她的丈夫態度怎麼樣，這始終是她的家事，我覺得你剛才對她的質問是非常不妥當的——」」
「那你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替她出頭的呢？」莫萊警了他一眼。
羽村一，又無話可說。
一一隱忍！
他緊拳頭。虎倉大介那個老登已經50歲了，遲早有一天他會死在我們前面，然後我和悅子就能光明正大的..
突然，兩撥人在走廊盡頭相遇。走廊盡頭，凌亂的腳印密集的分布在窗前的雪地上。
「這些腳印———」莫萊確認了一下，「應該不是剛留下的。這麼說來———」
他推開塔樓的窗戶。
放映機中投射出灼灼白光，打在牆上。而牆上，一臉驚恐的虎倉大介胸口被木樁刺穿，整個人被釘在十字架上，已然沒了聲息。
莫萊用餘光看了看眾人的反應，四人都表現的很震驚。
但是，土井文男，你怎麼看著我震驚？看那個死人不行嗎？！
隨後，非常經典的，警方趕不過來。今天的暴風雪引發了巨大的雪崩，掩埋了很長一段的公路，起碼要明天警方才能到。
「死者已經出現明顯屍僵，死亡時間在一個小時左右。」
警方無法前來，莫萊就代行起了屍檢的職責。
「哦哦，之前還有這樣的事」土井文男在後面拿著電話竊竊私語。
「時間線則是這樣的：一開始是我和土井在會客廳，然後羽村回來，土井離開上廁所，隨後田所回來，土井回來，田所打電話，我們一起去書房看情況，最後是悅子小姐下樓。」莫萊環視眾人，「也就是說，除了我，所有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
「什麼，那種人物也死了？誇張哦—」」
「而動機這方面—」
「你是說，還有」
「土！井！文！男！」
莫萊大步流星走到土井文男面前，一把搶過手機：「不要以為看不到你！你在下面講話，上面看得一清二楚！」
「還有你—柯南！」他看了眼號碼，然後對著電話那頭吼著，「你明天不上課，和編輯聊我的八卦？！不想上課就別上，乾脆去賣報紙吧，或者給城堡通菸灰，能通一輩子到死！現在，給我睡覺！」
說著，莫萊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柯南一邊搖頭，一邊發出噴噴的聲音。
莫萊哥的這種體質越來越恐怖了，怎麼到哪兒都死人？之前每次和他出門都出事，他還說是我的問題，結果人家證明了其實是他的問題，就惱羞成怒了我就說，怎麼可能是我太倒霉，明明是他！
雖然被吼了一聲，但柯南權當莫萊惱羞成怒，滿意的躺在床上。
然而，他又不由自主的心癢起來一一就不能多通會兒話嗎，讓我多聽聽案發現場的情況，當一次安樂椅偵探一一不，被窩偵探也好啊····
話說讓小孩去給城堡通菸灰，是哪個國家那個時期來著？
柯南這邊的胡思亂想暫且不談，莫萊這邊繼續著他的推理。
「動機這邊一一說實在話，有些難搞。」
莫萊嘆了口氣：「你們四個人都有動機，結果到頭來反而和四個人都沒動機一樣了，起不到縮小範圍的作用啊——先別急著反駁。就在下午，我對你們所有人進行了背景調查。」
「需要我全說出來嗎？」
除了知道最多的土井並不是很意外，田所俊哉和羽村、悅子兩撥人都震驚的看著對方和土井。
真的假的？你們和他也有仇嗎？
莫萊又找土井文男確認了一下，確定地點是在杯戶中央醫院。至於為什麼土井文男會知道？只能說，田所俊哉成為虎倉大介的代筆，還是他的「功勞」。
隨後，莫萊撥通淺並誠實的電話一一畢竟這是他可信的熟人里唯一在醫療界可能有些關係的人。
「誠實？」
「老闆，什麼事？」淺井誠實唔姆唔姆的嚼著飯糰，一口吞下，「我這邊診所剛關門，有什麼任務嗎？」
「嗯，我想讓你幫我打聽點事。你在杯戶中央醫院有關係嗎？」
「杯戶中央醫院？」淺井誠實歪頭想了想，「好像確實有矣，是我當年學醫時期曾經追求過我的一個同學，現在在那邊當主治醫師。我當時只是想開個診所，所以只讀了個本科，他是一路讀了博士....」
「你們現在還有聯繫？」
「沒了呀。不過畢竟是老同學嘛，聯繫一下也挺正常。老闆你想問什麼？」
「是這樣的，我想查一下，一個叫田所香織的女孩子在那裡的住院記錄——」
「0K，小事。我還以為是什麼危險的勾當，走私點禁藥什麼的。」淺井誠實鬆了口氣，「嚇得我飯糰都不敢吃了.」
「嗯？」莫萊發出質問的鼻音，「走私禁藥？我在你心中到底是個什麼形象？而且你剛剛停下吃飯糰居然不是出於尊敬嗎？！」
「什麼形象——嘿？」淺井誠實試圖矇混過關，「然後，飯糰什麼的老闆你什麼性格我還不知道嘛？這種小事你不會在意的啦，老闆你最好了。行了，我去打電話問他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值班電話掛斷。
誠實這傢伙，真是的，怎麼感覺最近精神狀態越來越鬆弛了莫萊搖了搖頭。
不過最近也的確沒什麼活，隨她去吧，
莫萊搓了搓手。
土井文男那傢伙組了個牌局，還叫上了田所俊哉，說虎倉大介正在取材不會出來，但被他拒絕了。因此，他文找上了莫萊。
眾所周知，有毛利蘭在的情況下牌局遊戲會變成爭老二，有怪盜基德在的時候牌局則會變成老千大作戰，因此莫萊已經很久沒有打牌了。
呵呵....你以為，你在挑戰誰？
至於出軌調查和報酬這一方面—說實在的，莫萊也在糾結。
如果出手保下他，那麼自己會不爽。就這樣的人，死了說不定反倒是好事吧。
但如果放任不管，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虎倉大介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未知數。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有殺他的動機，說不定田所俊哉也但這樣一來，他一死，那張空白支票怎麼辦？偷過來自己填數字嗎？
說實在的，也不是不行。畢竟就在剛才調查的時候，莫萊就意識到了這一點，把虎倉大介的筆跡復刻下來了。
只是這筆跡，最多保存三個小時，隨後就會開始丟失信息。一會兒如果發生命案，他大可以借著驗屍偷到那張支票，隨後自已填獎勵。但作為偵探，驗屍後就很難離開眾人的視線，因此也必須在這段時間裡將案件破了才行。
牌局仍在進行。二人玩的是偏向計算的雙人版本克里比奇，土井文男正如堂吉訶德般，用他大無畏的冒險精神為騎槍，一次次地向莫萊的公式打法衝刺。
是字面意義上的公式打法，他已經總結出不少規律和公式了。因此，他也能給土井文男量身定製惜敗爽局，讓他一次次輸又一次次上癮。
幾分鐘後，淺井誠實那邊電話打來，算是暫時給了土井文男一些喘息的機會。
拋開那些無用的細節，比如誠實的老同學還對她念念不忘之類的難繃小故事，最核心的問題有一點。
田所香織一年前就死了，具體細節未知。
莫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下子，是全都有動機了啊—虎倉大介先生，您是怎麼在這間除我以外隨便哪個人都想著殺你的別墅活這麼久的？
這哪是您給我發委託啊，我得向您取經才是看來土井文男那個，「算是個人，但也不太能算」的評價還有些保守了。
「羽村，你回來了？」
土井文男的招呼把莫萊從思考中拽了回來。
土井文男揮著手中的牌，對著羽村喊道：「快點快點，來幫我出出主意，咱們一起對付這傢伙—」
「沒救了，幫不了，再見。」羽村半開玩笑的說道，「咳咳，開個玩笑——不過，您這一看就上頭了。這種情況下，做出的決策往往是不理智的。」
土井文男一。羽村這麼一提醒，他也從狂熱的狀態中退卻，牌局也到此結束。
「嘶—坐太久了嗎？」土井文男起身，起來時像是沒站穩，一個跟跪撞了羽村一下，「抱歉，我去趟衛生間—」
土井走後，羽村微微抬頭，警了一眼頭頂上虎倉悅子的房間，隨後落座，和莫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主要是問莫萊的破案經過。
一段時間後，田所俊二給虎倉大介送紅酒和電影回來，接著土井文男回來。眾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半夜十二點。
一—
奇怪。為什麼電話打不通？」
莫萊眉頭一挑，看向田所俊哉。
開始了嗎？
不出所料，虎倉大介果然還是死了啊—就是不知道，是死在了誰的手上？
眾人的目光看去，田所俊哉正拿著連接別墅內線的座機，一臉疑惑。
看到眾人的注意力轉了過來，田所俊哉解釋道：「老師那邊，別墅內線一直打不通——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不會是睡著了吧？」莫萊看上去對發生的異常情況「不是很在意」。
「不可能的，老師之前晚上喝了點酒。別人喝醉了會困，但是他每次要是只喝一點就會精神無比。」土井文男也意識到不對，看向書房的方向，同時還偷偷了一眼莫萊。
？
莫萊額頭青筋一跳，我怎麼可能剋死人？怎麼可能是我剋死的？明明是他多行不義必自斃！土井文男，你這傢伙—
「——總而言之，我去看看吧。」田所俊哉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會客廳。
將略有些激動和驚奇的心情壓在心底，土井文男跟了上去：「我也去看看，失陪了。」
二人走了，莫萊和羽村也乾脆都跟了上去，四人一同前往書房。
而一走到書房門外，莫萊就聞到了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看吧，我就說。這傢伙能活這麼久已經是個奇蹟了，就是不知道兇手為什麼要挑我來的這一天動手？
如果就這一點來看，兇手很可能是羽村或者虎倉悅子，由於姦情一一話說這真的能叫姦情嗎即將敗露，而想要先下手為強。
「老師？」田所俊哉還在敲著門，「老師？您在嗎？老師——」
「吵什麼啊？」
虎倉悅子從樓上下來，似乎剛剛睡醒，一臉倦怠之色。
「夫人。」田所俊哉點點頭，「不管怎麼喊，老師都沒有反應——」
他把耳朵貼到門上仔細聽了一會兒，驚訝的回頭：「怎麼會一一電影怎麼還在放映？！明明應該放完了的啊？！」
「既然如此。」莫萊雙手插兜，走到門前，回頭，「那我可就要暴力開門了。現在徵求意見，
五·.」
「不要！」×2
虎倉悅子和田所俊哉？
「門好貴的。」虎倉悅子有些不滿，「不管怎麼說，還沒確定出事吧？這是我家的門？」
「他不是你丈夫嗎？萬一出了什麼事呢？」莫萊挑眉。
虎倉悅子的神情黯淡下來。羽村眉頭一皺，把虎倉悅子護在身後，開口道：「但———」
「不用暴力開門的，從走廊邊上的小門可以通往塔樓外圍的露台，從那兒就可以翻窗進去了。」由所俊哉站了出來，提議道。
然後他便看到莫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看得他有些發毛。
他—他不會看出什麼了吧？還是說我露出什麼破綻了嗎？
然而莫萊只是在破案的時候看誰都這樣罷了，主打一個心理威。
推開側邊的門，圓型的走廊圍住塔的外圍。此時風雪早已停住，地面上積了一層厚厚的雪。
「一一土井，你和田所從左邊過去，羽村先生，我們從右邊包過去。」莫萊看了一眼眾人，分配好任務，「務必確定是否有腳印。」
「腳印？你是說一一」田所俊哉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難不成，有外人闖入，然後..」
「先調查再說吧。」莫萊搖搖頭，先一步向眾人的右手邊走去。
羽村緊跟其後他看到虎倉悅子一個人留在走廊外有些不放心，想了想，對她招了招手，示意一起過來。
然後，他便面色嚴肅的湊到莫萊身邊：「不管悅子女士對她的丈夫態度怎麼樣，這始終是她的家事，我覺得你剛才對她的質問是非常不妥當的——」」
「那你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替她出頭的呢？」莫萊警了他一眼。
羽村一，又無話可說。
一一隱忍！
他緊拳頭。虎倉大介那個老登已經50歲了，遲早有一天他會死在我們前面，然後我和悅子就能光明正大的..
突然，兩撥人在走廊盡頭相遇。走廊盡頭，凌亂的腳印密集的分布在窗前的雪地上。
「這些腳印———」莫萊確認了一下，「應該不是剛留下的。這麼說來———」
他推開塔樓的窗戶。
放映機中投射出灼灼白光，打在牆上。而牆上，一臉驚恐的虎倉大介胸口被木樁刺穿，整個人被釘在十字架上，已然沒了聲息。
莫萊用餘光看了看眾人的反應，四人都表現的很震驚。
但是，土井文男，你怎麼看著我震驚？看那個死人不行嗎？！
隨後，非常經典的，警方趕不過來。今天的暴風雪引發了巨大的雪崩，掩埋了很長一段的公路，起碼要明天警方才能到。
「死者已經出現明顯屍僵，死亡時間在一個小時左右。」
警方無法前來，莫萊就代行起了屍檢的職責。
「哦哦，之前還有這樣的事」土井文男在後面拿著電話竊竊私語。
「時間線則是這樣的：一開始是我和土井在會客廳，然後羽村回來，土井離開上廁所，隨後田所回來，土井回來，田所打電話，我們一起去書房看情況，最後是悅子小姐下樓。」莫萊環視眾人，「也就是說，除了我，所有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
「什麼，那種人物也死了？誇張哦—」」
「而動機這方面—」
「你是說，還有」
「土！井！文！男！」
莫萊大步流星走到土井文男面前，一把搶過手機：「不要以為看不到你！你在下面講話，上面看得一清二楚！」
「還有你—柯南！」他看了眼號碼，然後對著電話那頭吼著，「你明天不上課，和編輯聊我的八卦？！不想上課就別上，乾脆去賣報紙吧，或者給城堡通菸灰，能通一輩子到死！現在，給我睡覺！」
說著，莫萊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柯南一邊搖頭，一邊發出噴噴的聲音。
莫萊哥的這種體質越來越恐怖了，怎麼到哪兒都死人？之前每次和他出門都出事，他還說是我的問題，結果人家證明了其實是他的問題，就惱羞成怒了我就說，怎麼可能是我太倒霉，明明是他！
雖然被吼了一聲，但柯南權當莫萊惱羞成怒，滿意的躺在床上。
然而，他又不由自主的心癢起來一一就不能多通會兒話嗎，讓我多聽聽案發現場的情況，當一次安樂椅偵探一一不，被窩偵探也好啊····
話說讓小孩去給城堡通菸灰，是哪個國家那個時期來著？
柯南這邊的胡思亂想暫且不談，莫萊這邊繼續著他的推理。
「動機這邊一一說實在話，有些難搞。」
莫萊嘆了口氣：「你們四個人都有動機，結果到頭來反而和四個人都沒動機一樣了，起不到縮小範圍的作用啊——先別急著反駁。就在下午，我對你們所有人進行了背景調查。」
「需要我全說出來嗎？」
除了知道最多的土井並不是很意外，田所俊哉和羽村、悅子兩撥人都震驚的看著對方和土井。
真的假的？你們和他也有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