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6k)最後的晚餐,可惜沒湊夠十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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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0章 (6k)最後的晚餐,可惜沒湊夠十三個人

  很可能會派上用場?眾偵探聽他這番話,心裡不由得蒙上一層淡淡的陰影。

  他是指,很有可能會有人用血留下暗號,用試劑就能顯形嗎?

  還是說,我們之間「喉一」

  屋頂一聲鷹啼,眾人循聲望去,一隻老鷹扑打著翅膀俯衝而下。白馬探吹了聲口哨它便折返,落在他左手小臂套著的厚皮革手套上。

  「老鷹?」茂木遙史對這寵物倒是很感興趣。作為將硬漢偵探形象奉行到底的角色,

  他對這具備著銳利目光,象徵著追獵的生物很是喜歡。然而當他靠近的時候,鷹卻發出了不滿的喉叫聲,拍打看翅膀驅趕起了他。

  「啊,抱歉—」白馬探有些不明所以,「華生它平時都很聽話的,不知道為什麼「」

  「華生?」莫萊撇了撇嘴。

  真把自己當福爾摩斯了啊?

  柯南試探著靠近,華生就並沒有發怒,而是乖巧的讓他摸了摸頭,白馬探也無奈攤手,證明自己說的並沒有錯。

  莫萊摩了一下下巴,有些不確定。

  說不定·是因為車哦。

  米蘭公國維斯孔蒂家族的先祖于貝爾托,在米蘭的郊外討伐了食人的蛇龍比肖內,所以米蘭公國的紋章上才會畫著比肖內的樣子。而這個故事被汽車製造商阿爾法羅密歐沿用為商標,所以它車標右邊的蛇就是那條惡龍。

  眾所周知,蛇和鳥在眾多神話中都是不對付的當然這也只是戲說,他並不覺得汽車製造商能和龍扯上什麼關係。因此,他也沒把這些說出來。

  「它總是和我一同行動,所以對血的味道特別敏感——」白馬探笑著摸了摸華生的羽毛,「也許是它聞到了你身上那股鐵血和硝煙的味道也說不定呢,與黑幫鬥爭的硬漢先生。」

  茂木遙史聞言,尷尬的表情緩和了不少。

  呵,說的好聽.要我給你提供點訓鳥知識嗎?我家的鴿子可乖多了基德腹誹道。然而他此時是工藤新一,並沒有吐槽的理由。

  千間降代對寵物的話題不是很感興趣,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說到血,這棟別館到底是為什麼才有這麼多血跡?真是有些好奇——」

  白馬探打了個響指,看著眾人說道:「實不相瞞·我從英國回來讀書,除了追查基德之外,來這裡也在我的自標之中。」

  「因為一些,比較特殊的渠道我能了解到這棟別館過去的悲劇。」

  什麼因為特殊渠道,直接說因為你是警視總監的兒子唄眾人不由得有些無語。

  「在這四十年間,經人刻意掩飾不為世人所知,過去只能在傳聞中聽說的悲劇現場——」白馬探深吸一口氣,「這麼多偵探齊聚,想必能將這秘密揭開吧。一想到這,我就覺得興奮」

  四十年前的悲劇?什麼悲劇?

  眾人表情各異,柯南有心追問,但白馬探明顯不打算說,只是自顧自的離去。

  就在此時,女僕從廚房匆匆趕回來,對眾人鞠了一躬:「諸位久等了。大上祝善先生一個人備餐,因此還需要一些時間。大家旅途勞頓,還請先去起居室休息一陣子,等準備好了晚飯,我再來請諸位移步用餐。」

  眾人對此都沒有意見。剛到的眾人先去收拾了行李,然後跟著女僕上到二樓,進入了那間「仍保持看四十年前原樣」的起居室。

  不知是不是因為面積比大廳更小,眾人聚在一起,起居室里竟有了些暖意。仍然昏黃的燈也能夠兼顧上每個角落了,執著的散發著柔和的光。

  莫萊坐在沙發上,用推桿分別移動三個棋盤上西洋棋的棋子,然後閉上眼,等待著對面三人又一輪的思考。柯南則是小跑過去,幫忙把吃掉的棋子移到棋盤外。

  基德忍不住扶額。

  原本以為工藤那傢伙的女人沒來,不用被她用不講道理的強運拷打結果現在還不是在被拷打嗎?

  毛利小五郎也有些後悔,之前和他打麻將還不夠嗎?可惜白馬探和茂木遙史搶先一步占據了撞球桌,讓他只能在這兒被虐千間降代看上去倒是不想服輸,還在苦思冥想。

  然而,想了片刻之後,她還是無奈的放下棋子,選擇認輸。她一認輸,另外繃著一口氣的二人也都順勢投降。

  「—真是不可思議,年輕人。」千間降代有些感慨的說道,「以一人之智慧,與三位名偵探對弈還能戰而勝之——或許,真的已經是年輕人的時代了啊。」


  -

  真是幸運。她不禁升起一絲希望。

  在一旁看了很久,有些無聊又有些慶幸自已沒加入的槍田郁美順勢提議道:「棋也下完了,不如去玩撲克?」

  「工藤新一」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西洋棋這東西又不能作弊,難不成藏幾個女王擺棋盤上嗎?

  然而撲克就不一樣了這可是我的主場!

  他躍躍欲試,用略帶挑的目光看向莫萊。莫萊警了他一眼,轉身走向撞球桌,拿起球桿。

  玩德州撲克,你開始出千,然後我也開始出千,結果就是除了我們倆誰也別玩真挺沒意思的。

  基德神氣的哼了一聲,像是已經贏過了莫萊,搓著手和眾人走上牌桌。

  而柯南,則是扯了扯莫萊的衣角。

  「莫萊哥哥!」他雙眼放光的問道,「你下西洋棋好厲害,能教我嗎?」

  莫萊看了看他的眼神,又把杆子放了回去,點了點頭,帶著他回到棋盤前。

  「莫萊哥哥。」坐到棋盤前,柯南才恢復了一貫的沉著語氣。他看上去有些焦慮,抿著嘴,低聲道:「那個工藤新一一?

  他絕對不是真正的新一哥哥!」

  「或許吧。」莫萊不置可否,同時拿起一枚棋子,「這是國王。在西洋棋遊戲中」

  「其,其實我會一點,不用講這麼詳細的—」柯南咳嗽兩聲,偷偷瞄了一眼另外那邊熟練攤開手牌,又拿下一場勝利的「工藤新一」,「你看,怪盜基德是魔術高手對吧?

  而新一哥哥平時牌運可沒這麼好,哪能像他一樣一直贏·——」」

  「也不一定,或許他學了一點呢?」莫萊搖搖頭,「最重要的是,他並沒有用假臉偽裝,相信你也看到了吧?」

  柯南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的確,他並沒有使用假臉—這也是自己最疑惑的一個點。

  「既然你說你已經有基礎了,那咱們直接跳到進階課程吧。」莫萊復原了一下棋盤,「我們來復盤一下今年世界西洋棋第一人,卡斯帕羅夫先生和計算機棋王『小深藍』的對決,第一局,卡斯帕羅夫執白先行——」

  柯南張了張嘴,看了看棋盤,長嘆一口氣。

  早知道就不用求教這個理由了。莫萊哥每到這個時候都是聽不進人話的莫萊當然知道柯南的意思,但這回既然不是基德搞事,因此他也不可能看著柯南去揭露基德的真面目。再者說,基德這次用的身份的確很難去破解,畢竟他和工藤新一長得確實一樣,而工藤新一正好不能跳出來自證··

  所以,他不可能順著柯南這個正牌工藤的想法,去揭穿基德的真面目。

  「這—這個難度太高了,要不然還是講基礎吧」柯南無奈的看著棋盤。

  起碼在你說基礎的時候,我還有思考別的事情的空間而就在此時,恰好女僕出現,為他解了圍。

  她推開門,對眾人鞠了一躬:「今日的晚餐已由大上祝善先生親手準備完畢。我家主人正在餐廳等待各位,還請各位移步餐廳。」

  在她身後的大上祝善,也是自矜的點了點頭。

  聽聞此言,原本就心不在焉的眾人目光齊刷刷匯聚在女僕身上,各自站了起來。

  「主角終於要現身了—」

  「真是期待已久。」

  眾人跟著女僕穿過餐廳,來到餐廳門口。女僕推開門,側身讓到一邊:「請進。」

  長餐桌圍成一個「門」型,中間空出位置供女僕上菜。草綠色的桌布鋪在桌上,座位前都放好了名牌,固定了每個人的位次。

  而端坐在長桌末尾的那個人一黑紫色的尖頂罩袍將頭臉完全遮擋,雙眼冒著半月型的紅光,其人正襟危坐,正對著餐廳大門口。

  先一步進門的茂木遙史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難繃:「喂喂,你這副打扮是什麼意思?

  電視看多了?」

  就連莫萊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一一密教教徒?還是改造人?怎麼感覺不到生命氣息?

  「歡迎,八位崇高的偵探名家。」主座上的人影開口道,聲音渾厚,但明顯是經過了變聲的,「本人誠摯歡迎諸位,光臨這棟黃昏別館。桌上有諸位的名牌,還請諸位按次序落座。」


  雖然有些不滿,但眾人還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因此還是乖乖落座。

  「在宴席開始之前我有個疑惑。」莫萊摸了摸桌上的桌布,在邊沿摸索了一陣,

  居然找到了標籤,「這桌布—是新買的??」

  「額,這是主人囑託我前段時間去買的,原本的桌布因為過去了四十年已經不能用了—」女僕細聲細氣的解釋道。

  「為什麼用草綠色?」莫萊眉頭緊鎖,「這棟別館是典型的英式裝修,顏色偏濃郁的深色調,以勃良第紅、深咖啡色和深森林綠為主,怎麼能配草綠色的桌布,還是百貨超市級別的便宜貨你家主人既然能買得起這棟別館,為什麼在桌布上用這種檔次的貨?」

  大上祝善額頭一突。

  這傢伙來找茬的是嗎?

  我買下別館之後一年沒找到寶藏,資金已經周轉不過來了,還要給你們一人湊兩百萬的支票,我容易嗎?

  莫萊叫來女僕,皺著眉頭告誡道:「桌布的話,在這個房間推薦用勃良第紅。我這邊有Pratesi在日本供應商的聯繫方式,你就說要勃良第紅,暗紋,花紋用羅伯特·亞當版的菱形鏈紋,邊緣用威廉·莫里斯手稿版本的金色阿坎瑟斯葉卷草紋,頂級的手工蕾絲鑲邊我想這邊應該用不上。材料要埃及長絨棉———

  白馬探看了看主位上仍一言不發的「主人」,忍不住搖了搖頭,苦笑一聲:「這個莫萊先生—還真是個講究人。這一套下來,一塊桌布大概要上百萬—

  看到女僕遲疑著看了看主人,然後一一記下他說的話,莫萊緩緩轉頭,盯著主座。

  「一我已經這麼冒犯了——你為什麼還不開口呢,閣下?」

  大上祝善眼角抽搐,我忍!等我找到寶藏在哪,就把你們全滅口了!

  就在此時,主座上的那人再次開口:「這次邀請大家前來,主要是想拜託大家,幫我找出沉眠於這棟別館深處的寶藏。」

  那人似乎非常大度的無視了莫萊那非常直白的冒犯,繼續自說自話:「我花了很多年才得到這筆財富,就算賭上性命,我也非要找到不可!」

  「賭上性命?!」毛利小五郎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茂木遙史想到了莫萊之前的那番話,忍不住低低的笑了兩聲,雙眼死盯著主座上的那人:「你要賭的,不會是我們的性命吧?——·我倒是敢賭,可你敢跟嗎?」

  「轟」

  「砰」

  外面接連的爆炸聲響起,屋內眾人驚疑不定。大上祝善拍桌而起,看了看外面的方向,然後朝著「主人」怒吼道:「這是怎麼回事?!」

  「別這麼驚訝—我只是想阻斷你們的去路罷了。」主人的聲音依舊平淡,「過去都是你們追著我跑,偶爾也該攻守互換才對。你們的車現在已經被炸毀,來時經過的吊橋也被...」

  「砰!」

  「主人」的頭顱高高飛起,塑料的碎片炸了一地。

  眾人的呼吸陡然一滯,猛地回頭,看見莫萊吹散槍口的硝煙,將其插在腰帶上。

  大上祝善額頭滲出冷汗一一這什麼人啊?!怎麼一言不合就掏槍?!

  地上,墜落的錄音帶還在繼續播放:「這裡自然也沒有什麼座機,更沒有電話基站向外求援完全不可能。」

  「所以,只要有人能幫我找出那份寶藏,我不僅會分給他一半,還會告訴他逃脫的方法。這,就是遊戲規則。」

  「好了,諸位偵探,請享受這最後的晚宴吧—.」

  地上的錄音機終於播放完畢,但眾人已經完全沒心思關心那個了。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只覺得一股寒意直竄天靈,就像是什麼冰水混合物順著脊椎爬上大腦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就在剛才,他卓越的動態視力捕捉到了莫萊掏槍的一瞬間就在那一刻,他甚至害怕子彈會衝著自己而來。還好他還算理智嗎不過他的車,真是個大雷區啊反觀那個「死了女人」的茂木遙史,面色只是有些陰沉罷了「莫——莫萊哥哥—」柯南有些後怕的看著莫萊的腰間,那是放槍的位置,「你怎麼直接,就..」

  「有什麼關係。」莫萊右手向後搭在椅子的靠背上,一臉冷色,「反正也不是活人,

  錄音帶的聲音聽幾句就能分辨出來了。」

  「—喂喂喂喂,不對吧?!」毛利小五郎這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莫萊老弟,


  你的槍是從哪兒來的?!」

  「叔叔你沒注意到嗎?」柯南警了他一眼,「就在我們住的房間枕頭下面啊。」

  千間降代微笑著搖了搖頭:「我覺得這種東西沒有用到的必要,我一個老婆子也用不了,就沒拿過來。」

  茂木遙史則是用讚賞的眼神看了眼莫萊,從懷裡掏出槍,槍口朝著自己拍在桌上。

  槍田郁美、白馬探和大上祝善沒有掏出槍,但也承認了自己的確發現了槍的存在。

  「你女人沒了——不去看看嗎?」莫萊看了眼茂木遙史。

  茂木遙史灑脫的搖搖頭:「沒必要了。」

  「沉默的與愛人的戶體告別,然後獨自踏上復仇之路或許,這就是我這種人的宿命吧。」他把槍收回口袋,搖搖頭,「所以我才不想結婚啊。」

  「也就是說,基德這傢伙把我們邀請來的自的就是用他之前偷到的寶藏,和我們來一場競技?」槍田郁美用手指纏著頭髮,眼眉低垂,「這棟別館裡,好像到處都有隱藏式攝像頭。或許此時他就在監控屏幕後面,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額,等等」毛利小五郎有些不明所以,「你們從最開始我進門的時候,就在說什麼基德基德的,還指認工藤那小子就是基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在座的眾人也都知道「毛利小五郎」的一貫風格一一在案件的最開始,一直裝傻、胡言亂語直到推理出一切。因此,他們對毛利小五郎此時的反應也沒什麼意外的。

  因此,槍田郁美只是輕笑一聲,調笑道:「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沉睡的小五郎」,

  竟然會不知道對手是誰,就這麼赴宴了?我該夸您勇毅,還是魯莽呢?」

  說實在話,我只是不想放棄那張兩百萬的支票·毛利小五郎汗顏。

  「邀請函上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莫萊冷笑一聲,「上帝遺棄之仔的幻影——」

  幾位偵探你一言我一語的把謎題解開。

  「沒錯。」千間降代緩緩道,「看上的獵物從未失手,華麗的手法宛如魔幻—」

  槍田郁美接過話頭,「一人千面幻若星辰,將警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天才怪盜———

  「我們偵探最為垂涎的那道主菜——.」大上祝善勾起嘴角。

  「一切囚籠對於他來說,無非是夢幻泡影。」茂木遙史打了個響指。

  「迷霧般遮斷視線,旋渦般攪亂理智,幻影般的存在。」白馬探擺出一個經典司令造型,目光凝重。

  「銀翼的魔術師,翱翔於月光之下,稀世的奇才。」氣氛都到這兒了,莫萊也順道捧了一句,順便用冷冽的目光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同時隱晦的搓了搓手,示意他車胎錢還是得賠一一不知道的還是莫萊正示意這個唯一沒開腔的人接話呢。

  原本被眾人誇了正暗爽的基德聽到莫萊的話,不禁更爽了。但看到他那個手勢,他的撲克臉一時之間差點沒繃住一一你車都被人炸了,還惦記著我那點車胎錢幹啥?

  算了,看在你誇了我的份上一「人們只見他那白色披風,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一一」「工藤新一」「面色凝重」的說出那個名字,「平成年代的亞森·羅賓,怪盜基德!」

  柯南臭著臉臀了他一眼。居然頂著我的臉吹自己,真是——...不爽!

  「稍等一下,最後一點我有些異議。」莫萊搖頭,「亞森·羅賓的三世孫,魯邦(音譯問題)三世現在還在活躍,照理來說他才是平成的亞森·羅賓才對吧?」

  基德的面色差點垮掉。

  「不不不,那傢伙明顯應該算是昭和時期的人吧?」茂木遙史噗一聲笑了出來,「魯邦從昭和時期就開始活躍了,所以他可以說是昭和的亞森·羅賓,而怪盜基德是平成的亞森·羅賓·——

  看到在座各位的反應都沒什麼奇怪的地方,他遺憾的聳了聳肩。

  柯南則是臭著一張小臉,琢磨著該怎麼把基德這個可惡的傢伙的假面撕下來。

  槍田郁美看著女僕推著餐車走進餐廳,語氣玩味:「看來,他說的『最後的晚餐」,

  就是這個了。」

  「前菜是白蘭地鵝肝醬慕斯配無花果醬,另配有法式吐司片和羅亞爾河谷甜型白詩南,還請各位慢用。」女僕鞠了一躬,為眾人上菜並倒上酒。

  「慕斯居然是冰過的—」莫萊忍不住讚嘆了一句,「做這東西需要的時間可不短,

  得一個小時了,冰鎮需要的時間更長,怎麼做到的?」

  大上祝善自矜的哼了一聲:「對於我來說,不過是小事罷了。」

  「大上先生早就到了,本來說是想自已做甜點的,後來才得知了廚師不在,決定接手後續的餐品」女僕充滿敬意的又鞠了一躬,「這道甜品製作用時大概一個多小時,冷藏則是用了四個小時。他囑咐絕不能少於這個時間,否則細膩度會不夠.—」

  大上祝善點了點頭。

  無論是什麼時候,就算在殺人之前,美食也是絕不能辜負的。而即便是即將死去的人,他們也有享用一頓頂級餐品的權利。

  如果是以這頓飯作為人生中的最後一餐·想必你們也能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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