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4k)壞人就得穿得像壞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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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5章 (4k)壞人就得穿得像壞人嗎?

  最終,脅坂重彥的徽章上檢測出了片桐真帆的血跡,之前那起案件也因此告破。

  脅坂重彥如何後悔不提,畢竟莫萊也並不關心一一此時已是凌晨五點。原本發生了案子,眾人強打精神還看起來不困的樣子。現在吃飽喝足,案件又解決了,困意自然就上來了。

  原本平次的計劃是,在第二天讓坂田佑介開車帶大家游大阪,但由於實在太困,計劃便無奈取消。大家打算先休息一天,明天再游大阪。

  而空出來的這一天時間坂田佑介正好可以去用來,和教授交流交流。

  但問題在於一一凌晨的時候回來太匆忙,根本沒來得及問教授自己以後要怎麼聯繫上他。

  現在沒有聯繫他的方法,自己又要怎麼和他交流?

  他應該也沒有聯繫我的方法?但他知道我是誰,如果想調查肯定能知道我在哪。如果他沒有主動來找我的話,也許是因為他覺得我應該能憑自己找到他嗎?

  這樣說來,他在的位置應該在之前留了線索才對。

  難不成—·

  坂田佑介從口袋中拿出之前在龍牙兵體內發現的紙卷。

  還是要前往天守閣嗎?

  莫萊看坂田佑介站在樓下的停車場裡,心中有些奇怪。

  今天的案件結束後,是坂田佑介開車把他們送回去的。服部平次特地囑附他明天要把最好的車開過來,他也笑嘻嘻的答應了。

  現在這傢伙站在這兒幹啥?

  哦對了—之前走太急,忘記告訴他要怎麼找我了。

  莫萊遠遠看到一一坂田佑介從口袋裡掏出紙卷,然後面色凝重的端詳了一下。

  他這是覺得,要像之前一樣去天守閣?也不是不行,倒不如說,很合理。

  既然這樣,那就只好再跑一趟了·—還好所有人都睡了,否則為什麼偷溜出去還挺難圓的。

  天守閣上。

  坂田佑介裝作普通遊客,在天守閣左逛逛右逛逛。他也不確定教授會不會知道他在這兒,他只是碰碰運氣。

  然而,在半個小時之後,依舊沒有人找上他,他不由得有些疑惑一一難道是我理解錯了?

  把為了應景買的飲料丟進垃圾桶,他突然升起一陣尿意。算了,去上個廁所吧。

  沒想到,他剛站到池邊,就有一個穿著珊瑚紋半袖襯衫和沙灘褲的傢伙湊到了他身邊,

  混蛋!位置不是還有很多嗎!偌大的衛生間就我們兩個人,為什麼要站到我身邊啊!

  然而下一刻,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沒想到,你會在這裡找我。令人驚訝———」

  坂田佑介嚇得一哆嗦。

  旁邊那人聲音一頓,沉默了一會兒。

  紙張摩擦塑料包裝口的聲音。右邊遞來兩張餐巾紙。

  坂田佑介沉默著接過,那人轉頭離開。

  一分鐘後,水池邊,

  「沒想到,你會在這裡找我。令人驚訝—」

  剛才的事仿佛沒有發生過,同樣在水池邊洗手的,戴著大墨鏡和鴨舌帽的教授重新開啟了對話。

  「更令人驚訝的是,還未見諸報端的那兩起連續殺人案,居然都是出自你這個刑警之手。」

  「我就是為此而活的。」坂田佑介低聲道,「我當刑警的目的就是為了查明當年的真相。如果他真的出於自己的原因而死,那我毫無怨言。如果他是被謀害的,那我將給加害者以制裁。」

  「無論來自哪裡?」

  「無論來自哪裡。」

  「這就有意思了」莫萊低聲笑了兩聲,就像一個普通的遊客一般興致勃勃的在街上走著,

  時不時買點小吃,「實不相瞞,你對屍體的處理還挺有趣的。」

  「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法殺人,但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特地塑造了一個特徵,來宣告你這一系列行為的復仇屬性。你匕首刺穿的,不是他們的錢包而是駕照吧?」

  「不愧是你。」坂田佑介擺擺手拒絕了莫萊遞過來的章魚燒,「你似乎很熱衷於這類形式?」


  這並非簡單的形式,而是出自你自己的思想表達你是個刑警,假如能理解這些,其實對破案也會很有幫助。和兇手共情,了解他們的動機、想法,設身處地的思考,然後就會明白一切。」莫萊在路邊的棉花糖攤邊上停下腳步,「不過這個是天賦,你學不來。」

  「與其說是破案的天賦,倒不如說是犯罪的天賦。」坂田佑介搖搖頭,「還是學不會最好。」

  坂田佑介努力的想讓自己嚴肅起來,但看著興致勃勃的等棉花糖的莫萊,他忍不住問道:「所以你為什麼要穿成這樣??」

  「怎麼,不符合形象嗎?」莫萊笑呵呵扯了扯花襯衫的衣角,「形象有什麼意義?」

  「你不會覺得壞人就應該穿著一身黑,成天頂著個司馬臉,偶爾露出陰沉或凶戾的笑,每天不是在犯罪就是去犯罪的路上吧?如果你真這麼覺得一一那日本的刑警真的該好好培訓了。」

  一雖然這樣的傢伙也的確有就是了。琴酒就好像從來沒穿過常服一樣,讓人好奇他的衣櫃裡面到底有什麼。

  真想給他也套一身花襯衫沙灘褲大拖鞋啊莫萊接過兩個棉花糖,坂田佑介眉頭一皺剛想說自己不要,就看到莫萊挑蚌般一邊啃了一口。

  「像我這樣的路邊老頭,如果沒有先入為主的概念,你會覺得我是教授嗎?」

  坂田佑介仔細思考了一下,遺憾的搖搖頭。很難想像,這樣一個犯下驚天大案的人會穿著花襯衫沙灘褲,戴著大墨鏡和鴨舌帽在天守閣上毫無顧忌的亂逛,或是在小吃街大嚼章魚燒棉花糖。

  「說回正題吧。既然你有覺悟而且已經付出行動,那我相信你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為什麼還要特地找上我?」莫萊找了張長椅,坐在上面。

  坂田佑介坐在旁邊,手肘撐著膝蓋上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因為有些人-我就連接觸都找不到辦法。」

  「哦?」

  「二十年前的加害者之一,一個議員,名叫鄉司宗太郎。」坂田佑介嘆了口氣,「他以討厭警察著稱,我不管找什麼去接觸他都會被他轟走,自己也會惹上懷疑。」

  「更何況,雖然說起來很傷人,但現實就是如此一一幾個平民的死亡,和一個議員的死亡,引起的警方重視是完全不一樣的。他是我的復仇唯一觸及不到的點。」

  「所以你找上了我?」莫萊挑眉,「我去殺他?」

  坂由佑介搖搖頭:「不.引出來就可以了。你能做到嗎?」

  莫萊也陷入思考。

  議員嗎?那這件往事對於他來說,可是個大污點了。

  這個污點在手的話·那,鄉司宗太郎活著,可比死了重要多了。

  但是,這個引出來是什麼意思?他不信任我,打算自己動手?

  坂田佑介看著突然沉默的教授,閉上雙眼。

  鄉司宗太郎,作為議員,他無疑有著自己的價值。加上這個污點·—

  假如教授真的像自己標榜的那樣,只追求「藝術創作」和「社會觀察」,那他就不會想著用這個證據把鄉司宗太郎變成自己的愧。

  但如果他不是—.他絕對會搞事的。

  他也想撇開教授自己對付鄉司宗太郎。但這樣一來教授就會遠走高飛下次再找到他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坂田佑介不僅想要幹掉二十年前的加害者們,他還想將教授也一併制裁。

  他搖搖頭,將思緒甩出腦海,看向莫萊。莫萊緩緩點頭,表示同意了這件事。

  「如果只是引出來的話,可以。既然我說了,就一定會做到—另外,事成之後,我便會來收取報酬。」

  他沒說報酬具體是什麼。坂田佑介默認了這一點。

  「對了——那個邵淵己一郎,現在就被我控制在箕面山里。」坂田佑介想了想,補充道,「那傢伙也算有點殺人的能力如果需要用他的話,我會告訴你他在哪。對了,他好像經受過什麼人體改造。」

  「人體改造?」莫萊饒有興致的挑眉。

  這是可以說的嗎?

  見莫萊看上去有些興趣,坂田佑介點點頭道:「他的精神變得很暴躁,同時力大無窮如果不是沒有成癮性表現的話,我都懷疑他吸食了禁藥。實際上,你看了就知道了。」

  莫萊看上去提起了一些興趣。但他沒有著急問,而是表示在辦完事後會去看看。


  隨著莫萊的身影遠去,坂田佑介往後一躺,坐在長椅上。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現在就逮捕教授。但假如逮捕了教授,他單憑自己的能力,真的無法接觸到鄉司宗一郎,更別說殺了他了。

  因此,教授現在還不能動。

  教授這邊,雖然他很可能會搞事,但他這種人一般都有著自己的堅持。他既然答應了自己會把鄉司宗一郎引出來,那就一定會引出來。至於引出來之後自己怎麼幹掉他,那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不過如果自己這邊成功了,教授說不定會惱羞成怒—因此,還得找個他可能感興趣的事情拖住他。

  他畢竟是那個組織的餘孽,而那個組織熱衷於人體改造,研究人體潛能什麼的,也是出了名的。坂田佑介以邵淵己一郎為誘餌想吸引莫萊的注意力,果然,他成功了。

  莫萊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事情發展到現在,有些太順利了一一坂田佑介,一個中層警官,莫名其妙的找上自己,把一堆把柄丟給自己不說,甚至還附帶一個議員的黑料。

  雖然邵淵己一郎的消息也是一份大禮,但那傢伙不知道自己和組織的關係,所以這個不算。

  他為什麼要這麼幹?誠然,他想幹掉鄉司宗一郎非常困難,為了復仇找上自己很合理,

  但他有沒有想過,自己有了鄉司宗一郎的把柄之後,還會幹掉他嗎?

  或者說,他有信心能在我的手下搶到人頭?

  畢竟,我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這不僅是出於品格上的考量,更是一種對自我的絕對認可。

  而且,之前的占卜結果似乎不太對—回去問問紅子吧。正好,一天沒見,怪想她的。

  然而回到借宿的服部平藏宅中,在一通膩膩歪歪的電話後,紅子表示自己也沒什麼看法。畢竟坂田佑介此人和她毫無關係,讓她去分析以坂田佑介這個人為基準點的占下結果,最後得出來的結論可能會偏差十萬八千里。

  因此,莫萊也只好暫且收起疑慮。具體坂田佑介打算幹什麼,還得走一步看一步。

  總不可能,他實際上打算連我一起幹掉吧?

  眾人休整了一天之後,在第三天繼續著之前中斷的遊覽。

  按照之前的計劃,坂田特地找了個三十多歲離異寡居美女老闆娘開的居酒屋,將其介紹給了毛利小五郎,還送上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小五郎果然是魂不守舍蜀,還沒到晚上便找了個理由離隊,直奔居酒屋而去。

  其餘眾人,便繼續著大阪之旅。

  通天閣上。

  「嘛,差不多也該吃午飯了吧?」服部平次看了看表,「都十二點了—坂田,車已經準備好了吧?」

  「是!」坂田佑介笑嘻嘻的敬了個禮,「我可是把局裡最好的車開出來了!」

  二人相視一笑,幾人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什麼叫局裡最好的車?要說局裡的車,那肯定就是四人跟著來到停車場,隨後便看到停在車位里的黑白警車,有些不知所措,上去也不是不上去也不是。

  要說局裡最好的車這車也確實挺好日產SkylineGT-RR34,日本性能車黃金時代的巔峰之作,被譽為「公路戰神」和「Godzilla」,是日本跑車市場的文化圖騰。

  但問題是這是警車啊!不光有塗裝,上面還有倆警燈呢!

  已經有不少人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這邊了!

  毛利蘭受不了路人的視線,被看得臉有些紅,抱起柯南就上了車。由於有六個人,柯南只能「委屈」一下坐在毛利蘭懷裡了一一他本人倒是一點都不委屈。

  莫萊坐在前座,和葉和服部隨即擠上了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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