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4k)全體出動!包圍天守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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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2章 (4k)全體出動!包圍天守閣!

  柯南決定最後搏一搏。也就是一一利用小孩的身份,去詐一詐脅坂重彥。

  他心中的懷疑始終無法消彈,這一切的疑點實在太多。

  「脅坂叔叔!」

  柯南對著站在警員身邊,頂著一臉「哇哦好可怕」的表情看著糟屋有弘屍體的脅坂重彥喊了一聲:「可不可以過來一下呀?」

  糟屋有弘不明所以,和警員打了個招呼,和柯南走到僻靜的角落。

  「是你做的吧。」

  柯南露出自信的笑,月光在他的眼鏡片上反射出高光。

  「小五郎叔叔已經全部看出來了。第一個死者,加藤祐司,他的死前訊息一一傘一一代指的是織田信長的馬印,也就是在說,你才是兇手。」

  「小弟弟,你在胡說些什麼?」

  脅坂重彥微笑著蹲了下來:「毛利先生他真的這麼說嗎?但這又能說明什麼呢?證據—」

  「在第一起案件的時候,你的計劃還很粗糙,被炸飛的那節乾電池足以證明這是他殺案件。第二起案件更是,留下了拉鏈,指向潛水服這條線索,讓小五郎叔叔完全解明了你的手法。然而一在這之後,就完全不一樣了。」

  柯南推了推眼鏡:「所有的線索,在頃刻之間或被處理掉,或被指向別的方向。到最後,線索指向的方向一一糟屋有弘和他的小弟一一也死了,死無對證。」

  「但根據你後來出現在人群中的時間,你完全不可能把潛水衣帶到這裡的。這就奇怪了如果之前的處理不是你突然開竅了的話,那就只能證明,你受到了誰的幫助。」

  「哦呀?」脅坂重彥的嘴角越咧越開,最後終於忍不住,低笑起來,「呵呵,呵呵哈哈—」」-的確,是我乾的。但那又怎麼樣?你們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是我乾的嗎?」

  脅坂重彥只覺得可笑。我已經處理掉了所有的證據,你們能拿我怎麼辦?

  哈,而且,我就算告訴你個小孩—你直接衝出去,說脅坂重彥認罪了?什麼事都是他幹的?

  有誰會信?

  「你胸前的徽章片桐小姐的大衣上有一個淺淺的圓形血痕,那應該是你的徽章印出來的吧?」柯南指著脅坂重彥胸前的徽章。

  脅坂重彥不屑的冷哼一聲。

  他摘下自己胸前的徽章,丟在地上。

  「查吧,儘管去查。」他雙手插兜,低頭看著柯南,「那位先生早就料到了一切——你們的反應估計也不例外吧。聽說你們還和他斗過幾回,看來不過如此。」

  說罷,他徑直離開。

  呵,一個小孩罷了——確實很聰明,但也就這樣了。他的話有誰會信?只要警方拿不出證據那就永遠無法定他的罪。

  看著脅坂重彥遠去的背影,柯南面色凝重。

  這麼有恃無恐嗎?

  而且那位先生?而且,我們和他斗過幾回?難不成,真的是那個人——·

  教授?

  柯南的心中陡然升起一絲危機感。

  他摁下手錶側邊的一個按鈕,結束錄音。

  曾經,在回憶之卵的那起事件中,柯南曾經和基德偽裝的服部平次吐槽過,聖杯組織的口號用的語言自己沒學過,太難背了。

  當時基德給他的建議是一一隨身攜帶錄音設備不就行了?

  就在前段時間,博士終於對他的手錶改造完成了,加裝了錄音的功能。之前沒什麼能用上的地方,現在終於算是用上了。

  手錶內有個存儲卡,裡面已經錄下了脅坂重彥認罪的音頻。

  現在證據算是有了·—但具體要怎麼辦,還得去和平次商量一下。

  柯南找到鑑識科科員,假託毛利小五郎之名讓他拿著這枚徽章去送檢,然後找上了旁邊的服部平次。

  他將存儲卡彈出,然後插入自己的耳環型行動電話,拉出一條耳機線,遞給服部。

  服部起初還不明所以,然而在聽了一會兒之後便猛然意識到了什麼。

  「.—該死的,我們都被要了?」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眼不遠處仍怡然自若的脅坂重彥,「走,

  我們直接去找我爸!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啊,工藤!」


  「別急。我覺得還得商量一下。」柯南拉住服部的袖子,「根據他的描述,你覺得那個幫助他的人是誰?」

  服部微微皺眉,低聲道:「我知道是教授。但那傢伙又不自己出面,現在估計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再找他有什麼意義?」

  「他真的只是在追求藝術或者社會實驗之類的東西嗎?」柯南指出了一個關鍵點,「或者說,

  他為什麼要幫助脅坂重彥?真的是因為十三年前他爺爺的慘死讓他再一次升起了導演復仇劇的想法嗎?」

  「你是說豐臣秀吉的寶藏?!」服部猛然驚覺,「對,的確更合理所以你說這個幹什麼?」

  「寶藏在天守閣,而現在莫萊哥,應該離天守閣不遠。」柯南看了看遠處大阪城內的燈光,「或許———-我們可以試著,堵住那個傢伙。」

  事不宜遲,二人立刻打了電話。

  布滿灰塵的天守閣密室中,莫萊的電話震動。他拿出電話,接通。

  在聽到柯南對剛才事情的描述和後續計劃後,莫萊不由得感到一陣無語。

  脅坂重彥這傢伙是真自信啊,感覺比我自己都更相信我。

  就算不剩什麼證據了也不是這麼玩的啊,都給你自爆完了還怎麼保你?我不是說了,堅持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幹嗎?看工藤這小子是個小孩就覺得無所謂?

  還有,這小子裝備越來越陰了,沒想到還有錄音設備以後得小心點。

  至於脅坂重彥,既然這傢伙已經自爆了,那就沒有再保的必要了。

  「的確,脅坂重彥在錄音里自爆了,但這可無法作為證據。」

  莫萊先是提醒了一下二人。

  「日本刑法第319條第二款明確規定一一僅憑被告人的認罪錄音而無其它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是無法定罪的。日本最高裁於昭和48年刑集27號418頁中明確強調一一『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的唯一基礎」。」

  「額—好像的確。」電話邊的服部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傢伙怎麼還會背刑法啊?而且昭和四十八年刑集又是什麼東西?

  但既然這樣的話,找不到脅坂重彥的罪證也很難辦啊「既然這樣,要怎麼給他定罪?」柯南不由得有些犯愁。

  「去調查一下脅坂重彥的行動軌跡。他那個徽章只有一家專賣店,讓警員去調查他之前買了幾個徽章,在案發之後有沒有買新的。」

  莫萊用肩膀夾著手機,左手拿著個葫蘆,右手拿著個手電筒往葫蘆裡面打著光。

  他接著說道:「假設的確是教授幫了他。你剛才提到,第一二起案件,他的手法還很粗糙。在第二起案件之後,之前的破綻才突然被全部修補。也就是說,教授是在第二起案件之後幫他的。」

  「徽章上沾血應該只是個意外,教授也不可能料到。而他不可能在脅坂重彥犯案之前發現這一點,也不可能在片桐真帆漂在水上的時候發現這一點。而當警方發現這個線索的時候,脅坂重彥已經在人群中了,之後便一直在警方的監視之下。他們意識到這個漏洞的時候只可能在這段時間,更換徽章也只有可能在這段時間,去問問警方他的行動軌跡。」

  「真不愧是你,莫萊君—.」服部平次聽完之後,只覺得頭皮發麻。原本毫無方向的調查,被莫萊硬生生鑽出一條路來。

  直到此時此刻,他才有些心服口服的感覺。然而下一刻升起的便是挑戰欲一一人生總是要去攀登一些高峰的。

  他看了眼身邊的柯南一一這傢伙,想必也和我有著同樣的情感吧。

  服部平次感慨的時候也沒閒著,而是立刻給值守在第二個犯罪現場的警員打了電話,讓他們拿著脅坂重彥的照片去專賣店問問他之前有沒有買徽章。接著,他又找了個理由,讓一名警員和之前看守脅坂重彥的警員換班。

  「—·除了去上廁所之外,都在你的監視之下?你確定嗎?」

  服部聽到被換下來的警員的描述,心中不由得陷入一陣無力感。

  假如徽章被他沖入了下水道里,又該怎麼找?

  而且廁所人流量大,就算找到了,他硬說不是自己的又怎麼辦?

  「對的對的。」警員點點頭,「我印象很深刻。因為那個公廁是剛修建的,還沒投入使用來著。他們是看在我是警察的份上才放我們倆進去的。」

  「新建的?還沒投入使用?」服部平次猛地回頭,「什麼時候才會投入使用?」


  「聽他們說是明天中午怎麼了嗎?」

  「在這期間,理論上除了脅坂重彥不會有人進去?」

  「是的,怎麼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有機會!

  服部平次找到了服部平藏,把柯南的耳環式行動電話遞給他,示意他戴上耳機。

  服部平藏有些不明所以,看了服部平次一眼,然後戴上耳機。過了一會兒,他的眼睛猛地張開,瞪大。

  「好膽量——」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脅坂重彥,「『教授」嗎?」

  服部平次給他解釋了一下他們剛才的推理,服部平藏點點頭。

  「平次,你帶著人去那間廁所,看看能不能把徽章掏出來。」他把行動電話遞迴給平次,然後低聲道,「我去天守閣——會會那個傢伙。這傢伙,在關東鬧出好大事情啊——可惜,關西,是我的地盤。」

  「為什麼是我去掏廁所啊?!」服部平次看上去很不滿意,「你之前沒對付過那傢伙吧?我覺得我還是一起去比較好,畢竟我和他也對上過幾次」

  「你贏過嗎?」服部平藏毫不留情的問道,

  服部平次沉默。

  「如果要找有經驗的人的話毛利先生和莫萊先生就夠了。」服部平藏的語氣軟了一些,「你們的任務也同樣重要,如果找不到那枚徽章,最後的給脅坂重彥定罪的可能,就要徹底消失了。話說,剛才的推理,不像是你的水平能做出來的—是誰的思路?」

  服部平次張張嘴,面色有些漲紅一一雖然因為膚色看不出來一一卻說不出話。

  柯南在他身邊,抬頭看著服部平藏:「是莫萊哥哥哦。」

  服部平藏點點頭:「這就不奇怪了。」

  他原本對夏洛克·莫萊推理水平的估計,也就是服部平次級別,可能比他高一線一一畢竟他自己的兒子他知道。雖然嘴上經常貶損他,但實際上他內心對自己的兒子還是很自豪的。

  然而,在這幾天的見聞中,他對莫萊的評價越來越高。

  這個人的水平,或許不在我之下!

  「遠山,大瀧,帶上人。」

  他回頭,對著不遠處的二人說道:「同時通知本部,將值班人手的50%調動出來—」

  「出動這麼多人?!」遠山銀司郎有些驚訝,「這已經是一次能調動的極限了吧?這麼大陣仗,究竟是要——」

  「出動這麼多人,當然是有我的目的。」

  服部平藏維持著開眼狀態,看向遠處高聳的天守閣上的燈光。

  「我們去,包圍天守閣。」

  「」.——?!」遠山銀司郎和大瀧悟郎一驚。

  本部長這是要幹啥?

  帶人包圍天守閣?他也要當天下人嗎?

  好在服部平藏及時的解釋了當前的情況,二人聽完之後也表示認同。

  服部平藏在大阪的調動能力幾乎是無限的。作為全日本只有二十位的警視監,而且是大阪府這個特殊地方的警視監,可以說服部平藏只比白馬探的老爹低半級。畢竟東京是首都,而大阪也可以說是陪都一般的存在了。

  他一聲令下,警方傾巢而出,直接包圍了天守閣。此時已經是深夜,因此天守閣內也沒有遊客,省去了疏散的工夫。

  拿著防爆盾的警員們一隊隊湧入,層層推進。

  「平藏先生真是果決啊。」

  一個沉穩的男聲響起,服部平藏回頭看去,是莫萊。

  「我看到警察行動,就意識到你們是要包圍那個人了。所以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莫萊解釋道,「之前你們都走了,我就去附近的拉麵攤吃夜宵了。」

  在柯南他們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他就意識到「教授」的意圖肯定是要被發現的。秉著有棗沒棗打三桿子的精神,服部平藏肯定會試著把這個打了東京警察臉的傢伙抓起來。

  於是乎,他把寶藏一卷,早早的溜了出去,在拉麵攤嗦起了拉麵。

  服部平藏搖搖頭:「不用了,有警方在就行了。」

  「話說,剛才在拉麵攤老闆那,我聽到個事件,有些好奇——」

  莫萊這話倒不是客套,是真好奇。

  「好像是說,有個叫邵淵己一郎的強盜殺人犯,往大阪這邊逃竄來了?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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