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6k)久違了,教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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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8章 (6k)久違了,教授先生

  不,不對。

  莫萊仔細想了想,又發現了疑點。

  假設信長,也就是脅坂重彥要殺加藤祐司的理由,是害怕他捷足先登。

  但首先,加藤祐司的尋寶進度其實並不快。他只是比其餘人多了一個龍之卷而已,甚至還不知道遇水顯形這件事,距離寶藏還有很遠。

  而且,最終的殺人方式是爆炸。脅坂重彥如果想要寶藏,怎麼可能用炸彈這種可能把龍之卷一併炸毀的東西?如果他不知道龍之卷的存在,那他也就不可能判斷加藤祐司會先一步找到寶藏。

  其中必然有著隱情——

  另一邊,服部還在和大瀧悟郎與毛利小五郎說著自己的推理。

  「所以說,假如存在一卷龍之卷的捲軸,那和龍虎石一樣—」

  「還存在一卷名為虎之卷的捲軸,對吧?」

  遠山銀司郎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畢竟那句句也說了一卷虎狩之,對吧。」

  「銀司郎叔叔?」服部平次有些驚訝,「您怎麼來了?」

  按理來說,這種級別的案子還沒到他出場的時候,大瀧悟郎在場就夠了。

  「當然是我叫來的啊!」遠山和葉右手叉腰,「反正總局也不遠嘛。」

  「哈?」服部平次有些不明所以。

  「畢竟我爸以前也在偵辦這件案子嘛,就是前段時間護城河裡的焦屍。」遠山和葉撐著傘湊到平次身邊,「正好也能找個人接管這起案件,要不然你這次又脫不開身了。」

  「我看看前幾天,大阪城新橋那邊新開了一家不錯的餐廳哦?」遠山和葉掏出手機,沒有注意到服部平次越來越黑的臉色,笑眯眯的展示了一下餐廳的照片,「我們先去那裡吃晚餐,然後————」

  「誰要去那裡啊?!」服部平次有些忍不住,嗆了一句,「一件命案就這麼在我面前發生了,

  我怎麼可能還有什麼心思去吃飯?你——」

  原本笑眯眯的遠山銀司郎的面色一瞬間黑如平次。

  服部平次悚然一驚。

  「你—依我看啊,你還是先和小蘭一起,先去那家餐廳吃飯好啦——.」服部平次的聲音一下子軟了下來,還帶著點心虛的顫音,「總之現在也不是吃飯的時候——好不好?」

  「不吃拉倒。」遠山和葉撇了撇嘴,看上去並不買帳,轉身就走,「小蘭我們走,不管他了。」

  「嘛嘛-現在的確有案子,平次他有些心急也很正常。」坂田佑介從樓上下來,看到這場景出面打著圓場,「等案件結束之後,就由我來開車,帶你們遊歷大阪吧!」

  「那就拜託你了,坂田先生!」和葉對坂田佑介笑了笑,然後又撇下嘴瞪了眼平次,轉身挽著小蘭就走了。

  然而沒走出幾步,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平次。看到他那專注的神情,還是忍不住面帶微笑。

  與此同時,被警方留在現場的幾個旅行團成員不樂意了。

  糟屋有弘有些不耐煩的看了看表:「都這麼晚了——我們晚飯可都還沒吃矣?」

  「對啊,我的衣服也濕了,得回酒店去換」片桐真帆也點點頭。

  其餘人也各有各的理由,並表示他們很快就會回來。大瀧悟郎看了遠山銀司郎一眼,見遠山銀司郎沒有反應,於是勉強點頭道,「那,你們可要早點回來哦——」

  莫萊在一旁註視著這一切。

  等到那幾個人走遠後,遠山銀司郎把大瀧悟郎叫到身邊耳語了一陣子,矚咐了些事情。

  然後,他給服部平藏打了個電話。

  「喂,平藏嗎?是我。十三年前那起連環殺人搶劫案—.—」

  所有的內容都被莫萊聽見。

  糟屋有弘,疑似十三年前的搶劫殺人團伙的頭領?

  他閉上眼。

  說起來,十三年前,大阪城護城河出現了一具焦屍。

  十三年後,幾天之前,大阪城護城河也有一具焦屍。

  今天,天守閣上方墜落下一具焦屍。

  三具焦屍身上都有著一塊碎瓷片,而且今天的案子是脅坂重彥乾的。那麼,可以先假設上一起案子也和他有關。


  十三年前他應該才十幾歲,犯罪的可能性不大。那麼他模仿犯罪的目的是什麼?要知道他並非什麼精神變態迷戀者或者連環殺人案模仿者,十三年前那起案子也並非什麼廣為人知的大案,他如果模仿十三年前作案,必然有他的理由。

  十三年前那具焦戶的身份究竟是什麼?

  旅行團成員之間有什麼特殊的關係?雖說糟屋有弘疑似曾經翻下大案,但和目前這件事似乎關係不大,只是他當年那批手下和現在這批和他一同尋寶是手下很有可能是一幫人。

  關鍵,應該還是在脅坂重彥身上。

  他睜開眼。

  「遠山先生。」

  不遠處,遠山銀司郎已經打完了電話。莫萊上前,面色嚴肅的對他問道:「十三年前的那具焦屍,身份判明了嗎?」

  遠山銀司郎搖了搖頭:「很遺憾,並沒有。」

  「那,身體特徵?身高、體態、骨架什麼的,還有推測年齡———」

  看到遠山銀司郎有些疑惑,莫萊解釋道:「我只是有些好奇。畢竟,就如令千金剛才所言,近期這兩起案子和十三年前的那起案子,都展現出了驚人的相似。我在想,是不是其中有什麼內在的聯繫·

  遠山銀司郎心中嘆了口氣。這丫頭,什麼事都往外說·

  但莫萊的推理能力他也從服部平藏那邊聽說過,服部平藏的評價很高,因此他也沒什麼保留。

  在聽完遠山銀司郎的介紹後,莫萊點頭道謝後,轉身離開。

  死的時候大約六七十歲,男性他想了想,轉頭對著還在天守閣周邊遊蕩調查的服部和柯南打了個招呼:「我先去找點吃的需要我給你們帶些什麼嗎?」

  「隨便什麼都行!」服部頭也不回的答道。

  「我和他一樣!」柯南擺了擺手。

  莫萊注意到二人用手帕包著一個焦黑的乾電池在討論著什麼。

  真的是手電筒?

  「那你們可能要等會兒了我打算吃點熱乎的,吃完給你們買份便當吧。」

  二人表示0K,莫萊轉身,向著旅行團眾人走過的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心懷鬼胎的糟屋有弘找了個藉口,一個人離開了。福島俊彰問另外二人要不要去吃飯,卻得到了一致的否定答覆,於是只好自己去吃了。

  呵—局外人終於離開了。片桐真帆低著頭,目光中忍不住露出狂喜之色。

  她和加藤祐司,還有這次旅行的組織者平野,曾經都是和脅坂重彥的祖父,脅坂正清,一同研究過豐臣秀吉寶藏的同伴。原本還有一個同伴,但他這次似乎沒來,不知道去哪了,她也不關心。

  與四名同伴不同的是,脅坂正清是一個真正的豐臣秀吉歷史文化愛好者,而他們純粹是為了寶藏來的。研究到最後,脅坂正清似乎發現了什麼,提出要把兩個捲軸上交給國家。四人假意答應,

  隨後用一把火了解了脅坂正清的生命,把他拋屍護城河。

  但龍之卷與虎之卷卻不知所蹤。而就在剛才,脅坂重彥才告訴自已,他就是脅坂正清的孫子...而虎之卷的下落,就在他的手中。

  十三年前,那個死老頭找到了虎之卷卻說什麼都不願意交出來,還說要上交國家呵呵,沒想到要落到我的手裡!

  他說,找到了龍之卷的加藤祐司死狀那麼慘烈讓他十分害怕,因此也不敢再持有虎之卷了。因為自己是祖父曾經的同伴,所以要把虎之卷交給自己。

  呵呵—真是天真的孩子啊。

  二人一路走到橋邊。片桐真帆撐著傘,手臂搭在橋的護欄上,心不在焉的看著橋下面的景色,

  對著後方的脅坂重彥說道:「這裡足夠僻靜了。所以,虎之卷的下落」

  沒有虎之卷的下落,只有呼呼的風聲。

  脅坂重彥一石頭將片桐真帆的腦袋砸出一個凹坑,然後隨手把石頭和戶體拋入河中。接著,他開始往片桐真帆的身上澆上燈油。

  遠處,陰影中觀望的莫萊拉上兜帽,調整了一下面容,變了嗓音。

  「果然——.」

  蒼老的聲音從他口中傳來。

  脅坂重彥駭然回頭,發現一個穿著西裝,禮帽遮住眼晴,露出的下巴顯出蒼老之色的人站在橋的盡頭。


  「在大阪躲了這麼久,沒想到碰見了他們。果然他們的身邊總是會有案件發生啊呵呵,前段時間護城河裡的焦屍,和剛才天守閣上墜落的焦屍,都是你做的吧。」

  脅坂重彥勉強扯了扯嘴角:「老先生。您在說什麼?什麼焦屍「就是你今天晚上用手電筒做炸彈,炸死的那個人啊。」莫萊聲音低沉的笑了笑,「你把他約到天守閣上,理由大概是豐臣秀吉的寶藏什麼的吧。但天色已晚,他看不清·正好上面有個手電筒,他打開就被炸死了。那人的死前訊息都說明白了一一他握住了傘,傘是織田信長的馬印,織田信長就是你。」

  脅坂重彥僵在原地聽著莫萊的話,猛然驚覺不知何時雨傘已經垂下但他毫無所覺,汗水混著雨水已經浸透脊背。

  這個人,究竟是「而他的身上有一個特徵一一陶片,和之前那起案件,還有十三年前那具焦屍身上的特徵完全一樣。模仿犯的行為邏輯我就不和你解釋了,畢竟你也沒報我的課,我沒興趣和你講犯罪心理學-考慮到你十三年前年紀尚小,那個人肯定不是你殺的。」莫萊撐著傘緩緩走近,脅坂重彥緩緩後退,莫萊低聲道,「根據那具屍體的特徵—-他是你爺爺?」

  脅坂重彥摸了摸懷中的匕首,捏著自己的衣服。

  在沉默的十幾秒後,他沙啞著聲音,低聲道:「對——」-你說的,全都對。」

  算了,算了。

  我為了我的爺爺復仇—我又怎能讓另一個人失去他的爺爺?

  「你好像並不是那幾個偵探中的一個」他跌坐在地,雨傘被他丟在一邊。脅坂重彥躺在地上,任憑雨水打在自己臉上:「你報警吧。雖然沒有全部了結,但起碼帶走了三個。」

  他低聲說了一遍當年的故事,然後坐起身:「所以,我先後殺了平野一一也就是沒來的那個這次旅行的發起人一一還有加藤和片桐·—只是最後一個人,我實在找不到他的下落。福島俊彰是純路人,和當年的事沒有關係。糟屋有弘-憑藉聲音,我還是能認出他。他也是當年那些人中的一員,雖然整了容,但聲音還沒怎麼變。呵,他們完全不知道———」

  脅坂重彥不由得諷刺的笑了笑:「那捲虎之卷,根本就是假的,是當年的盜賊開的一個玩笑—上面只寫著一句話一一龍之卷記載之物,確有此事。」

  莫萊的眼角抽了抽。

  也就是說·那篇報導是你花錢刊載的?就為了勾引平野,讓他召集當年的同伴?

  而且,你手上的虎之卷其實是假的?

  但龍之卷是真的,寶物也是真的——也就是說,它必然還藏在某處。

  「虎之卷就在我的房間—你想要就自己去拿吧。」脅坂重彥站起身,「好了,我去自首—

  「自首幹什麼?」

  雖然千成瓢單暫時還沒有下落,但難得遇見了合適的人選,不趁機搞點事簡直對不起自己另一個身份。

  莫萊如同夜梟般蒼老的笑聲響了起來:「起碼也得殺了最後一個人不是嗎?」

  脅坂重彥猛地抬頭看向他:「你———你剛才說了那麼一大通,難道你不是偵探嗎?!」

  我都已經跪地懺悔述說過往完了,結果你不是偵探啊?!

  「福爾摩斯那傢伙不也說他支持在法律無法給與制裁的時候,讓受害的人親手完成復仇嗎?」

  莫萊冷哼一聲。

  「你不,您,究竟是什麼人?」脅坂重彥吞了口口水。

  「我嗎?」

  漆黑的雨傘下,蒼老、枯瘦但高大的人影,在陰影中勾起嘴角。

  「你可以叫我—教授。」

  教授?!

  這不是東京那邊的那個都市傳說嗎?!

  不,不是都市傳說—在之前辛多拉公司的那個事件里,他在那個事件中活躍,向人們證實了自己的存在,然後便銷聲匿跡人們都以為他為了避風頭已經藏了起來,原來是到大阪了嗎?!

  脅坂重彥一下子興奮起來。

  他也曾想過求助於教授,但教授貌似只在東京周邊活動他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沒想到,教授竟然在大阪出現了,還找上了他?!

  他有些興奮的說道:「傳說中,你,不,您會為復仇者指明方向,以您銳利的雙眼找出錯誤,

  為他們指正.」

  沒錯,就是這樣.莫萊微微點頭。


  「您有時也會親自出手,用您獨到的藝術構思為曾犯下惡行者,設計他們應得的死亡—」

  對的對的,再多說點莫萊背過雙手。

  「甚至還有人說,您在之前的辛多拉公司事件中,已經和超人工智慧諾亞方舟合為一體!您要化身復仇之神,在網絡世界中將觸手伸向每一個角落,成為絕對的裁判者」

  莫萊的動作一滯。這都哪跟哪啊?這是我嗎?

  諾亞方舟?你是說,那個抱著我大腿,可憐兮兮的叫我爸爸,求我允許她請假半天參加FTG線上大賽,被我拒絕之後窩在我懷裡邊哭邊捶我胸口的小女孩嗎?

  要是我和她合為一體,那你可能已經在牢里見到我了」

  「您認識那些偵探們嗎?是和他們交手過嗎?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竟然也不是您的對手,真不愧是.

  「好了好了!」莫萊咳嗽兩聲,「差不多得了。現在比較重要的是,你的手法———」

  脅坂重彥眨眨眼睛,隨即恭敬的躬身:「請您指教。」

  莫萊還是頭一次看見這麼有禮貌的傢伙,一時之間竟有些不太適應。

  他咳嗽兩聲,說道:「你的徽章上已經沾了血跡,提取DNA一對比就知道是你殺的人。至於你的手法·看你穿著潛水服和片桐同款大衣,身上還帶著打火機,大概是打算讓別人目擊你偽裝的片桐真帆自焚跳河?你自焚跳下去,順勢引燃片桐真帆身上的燈油,同時潛水逃脫,再混進人群?」

  脅坂重彥點點頭:「不愧是您!之後的計劃是偽裝警察,打電話讓福島過來—」

  「一個打算自焚的人,怎麼可能點燃自己之後立刻跳入水中?」莫萊冷哼一聲。

  脅坂重彥嘆了口氣:「.——.可是,我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莫萊正欲開口,就聽到遠方隱約傳來兩個女孩的聲音,

  好像拖延太久了她們兩個吃完了?

  莫萊搖搖頭:「看來已經沒時間了你預定的目擊者沒到,但野生的目擊者已經來了。」

  「那那怎麼辦?!」脅坂重彥往兩個女生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回過頭來,「先生—先生?」

  剛剛還站在這兒的莫萊已經不知所蹤,只留下一句耳語。

  「先按照你的計劃來吧——目前在他們的認知里,你還完全沒有嫌疑。在完成你的手法之後我會找到你的。」

  與此同時,另外一遍。毛利蘭和遠山和葉剛吃完飯,毛利蘭察覺到自己好像忘了帶柯南,吃完飯後急匆匆的帶著和葉就往回趕。

  途經來時經過的那一座木橋時,她突然注意到橋上站著一個穿著大衣的人影。人影背對著她們,一言不發,沉默的看著橋面。

  兩個女生突然有些害怕。

  毛利蘭雖然戰力超群,但向來是怕鬼的。她抓住和葉的手腕,不由得往和葉的方向貼了貼:「和,和葉,你說,那個人是—?

  遠山和葉看上去也有些害怕。她顫抖著反手拉住小蘭的手,拉著她後退兩步:「我,我不知道對了,我好像聽過什麼橋姬之類的傳說?」

  「那,那是————?」毛利蘭吞了口口水。

  「橋姬是日本傳說中的妖怪。」莫萊沉穩的聲音從二人身後傳來。二人先是嚇了一跳,隨後意識到這是莫萊,不由得感到一陣安心然後躲在了他身後,還不忘問一句:「橋姬是?」

  「橋姬是一種出現在橋邊的女性厲鬼-也算是一種被神格化的日本傳統妖怪,分屬是水鬼和水神。」莫萊還有個民俗學愛好者的身份,解釋起這些當然不會讓人起疑。

  「傳說中,由於痴愛他人而不得,她投水自盡,化為厲鬼。如果晚上有男子過橋,她便會引誘那個男人,將其溺死。如果女人過橋———」

  「她就不會引誘?」毛利蘭小心翼翼的問道。

  「的確。她會強行把她們溺死。畢竟是厲鬼,還是別指望會發生什麼好事。」

  突然,橋上的那個人影身上騰起一陣火光,隨後便墜入河中。

  兩分鐘前。

  莫萊突然消失,讓脅坂重彥不由得感覺有些疹得慌,但還是趕緊按照原本的設計,背對著兩個女生走來的方向,靠著橋站好。

  教授他不會真的已經變成電子幽靈了吧?畢竟有人說什麼靈魂就是特殊的電磁波什麼的—.—?


  他腦中胡思亂想著,同時聽著身後的聲音。

  —那個年輕男人是誰?嘛,無所謂了,只要是目擊者就行。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按照之前的方法了!

  當兩個女孩的腳步停下,他明白時機已到。脅坂重彥故意將小臂抬起,讓她們看見自己手中的打火機。贈的一聲,蓋子打開,火苗騰起,在雨夜中如同鬼火一般。

  接著,他將火苗靠近自己的大衣。騰的一下,火苗變成火柱,然後他翻過護欄,一頭栽倒在水中。

  「哇啊啊啊啊啊啊!!!」

  兩個女孩蹲下抱頭大喊:「橋姬投河啦!!!鳴鳴我不要被抓走——」

  「..—什麼橋姬?這只是傳說罷了。」

  二人抬頭一看,莫萊已經站到了欄杆邊上。

  「你們問,我就答,我又沒說橋上的就是橋姬什麼的」他招了招手示意二人過來,二人只是站在橋外,搖了搖頭。

  或許是剛才她們叫的聲音太大,服部和大瀧警官他們立刻就趕到了現場。

  隔著雨幕,雖然兩個女生的身影有些模糊,但服部平次怎麼可能認不出遠山和葉?而橋中心那個人—是莫萊君?

  但畢竟剛才尖叫的不是莫萊,因此他還是先朝著橋對面大喊道:「和葉一一發生什麼事了「平次一一」遠山和葉的聲音裡帶著些許哭腔,「剛剛,我們——-我們遇到鬼了!!是橋姬,

  橋姬投河了!!」

  服部、柯南、大瀧悟郎、遠山銀司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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