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5k)對不住了服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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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2章 (5k)對不住了服部……

  「命案?」

  莫萊表面上驚訝,然而內心毫無波瀾。

  呵呵,沒有命案才奇怪了「說起來,平次也不見了。難不成他—」

  「沒錯。」服部平藏語氣平靜,略帶著些失望,「不成器的孩子,讓您見笑了。」

  「哪裡。他很聰慧,也有一顆熱忱之心。」莫萊笑了笑,父親說自家孩子不行,這個時候可不能附和,對方多半只是自謙而已。

  然而莫萊沒想到的是,服部平藏又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什麼熱忱,只是衝動罷了。破案的事有我們警方來處理,他現在是改方高中的主將,他應該肩負起帶領隊伍走向勝利的職責,然而他卻為了破案放下了擔子.—.」

  「無非是一時熱血上涌的衝動罷了。一個成熟的人應該肩負起自己的責任,

  而不是被情緒沖昏頭腦。」

  「既然如此————」莫萊看了看表,「您介意我先去把案件解決嗎?」

  「哦?」服部平藏有些異的挑了挑眉,但仍眯著眼,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莫萊君,您這是—」

  「現在時間還完全趕得上。令公子的比賽還要一會兒才會輪到他上場,如果在這之前我先去把案件破了,他就能回來比賽了。畢竟您也清楚,如果是他的話即便我說我會接手,他也不會放棄的。」

  「麻煩您了。」服部平藏緩緩點頭。

  「就是他的破案體驗,可能要被剝奪一些了。」

  「再好不過。」服部平藏背著手看著下方的體育場,「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受點打擊也好。再者說,破案也不是他娛樂的手段。我們肩負的是民眾的期望和社會的穩定,案件不是推理用的謎題,只是悲劇罷了。」

  「的確如此——」

  莫萊點點頭,「受教了。」

  他走下看台,朝著人群中很明顯神情慌亂、行色匆匆的大學生那邊走去。

  莫萊是否贊同服部平藏的話不說這個案件,他順手破了也不是不行。

  其一,可以在大阪府警本部長的面前刷個臉,看看能不能漲點好感。

  其二,讓服部去比賽,也能看看沖田的水平。

  「幾位。」

  莫萊直接攔下了神色有些焦慮,跟在警察身後的四個大學生。

  矮胖的口規之、瘦高的小手川峻、大鼻子面谷峰男,以及高大的田正道他笑了笑:「四位有沒有看見一個膚色很黑的高中生?」

  「那傢伙—-你是他的朋友?」面谷看了莫萊一眼,「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剛剛我們就分開了。」

  「等等————-你不是莫萊先生嗎?」帶著三人的大瀧悟郎有些疑惑,「不知道您找他—」

  莫萊隱晦的使了個眼神,大瀧悟郎順著眼神看去··

  本部長?!

  怪不得,這傢伙應該是本部長讓他去找公子讓他別瞎摻和什麼的吧——惹不起惹不起。

  他提醒莫萊,服部此時正在淋浴間外面,然後就繼續帶著三人分別去問話了。

  莫萊叫住離開的幾人:「等等!」

  「什麼事?」大瀧悟郎皺了皺眉頭。

  「那位田先生?」莫萊回憶了一下他的名字,「為什麼你的劍道服沒有名牌?」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成這樣了,不過也不影響比賽,所以無所謂。」田聳了聳肩。

  莫萊點點頭,隨後大瀧悟郎和幾個警員把他們帶去問話。

  沒過一會兒,莫萊果然在淋浴間外面找到了邊走邊沉思的服部平次,他遠遠的打了個招呼:「服部!」

  服部抬頭,一看是莫萊,也招了招手。

  「聽說發生了命案?」

  「你怎麼知道?」服部有些驚訝的抬頭,隨後又低頭繼續思考著,「也是,

  以你的水平沒發現才奇怪。」

  「所以是什麼情況?」

  服部也沒藏著,而是把自己目前所知的案情和盤托出。雖然他的確把破案視為樂趣,但輕重緩急還是分得清的。

  「最開始是我在場館聽見三個大學生說什麼「我不知道那傢伙還有沒有呼吸,但渾身是血』。然後我跟著他們去了『案發現場』,大約十二點四十分左右,他們三個一一口、小手川和面谷一一在二館發現了垂見的屍體。」


  「可當我們和警察再次趕到的時候,垂見的屍體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急救用假人。而在數分鐘後,大約十三點,場館前台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里讓她給新內大學劍道社成員帶一句話一一讓他們立刻去游泳池邊上的更衣室。」

  「而當我們趕到後,卻在淋浴間發現了垂見的戶體-由於被熱水沖淋,死亡時間已經無法判斷了,但死因可以確定為被劍刺中身體。」

  「現在的問題就在於,屍體是怎麼被移動到淋浴間的?畢竟場館門口一直有人圍成一圈吃便當,要帶著一個一身是血的人離開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原來如此」莫萊想了想,「最開始發現戶體的,只有他們三人?他們驗屍了嗎?」

  「額——應該沒有,口明確說了他沒碰屍體。」服部眉頭緊鎖,「等等,

  你的意思是垂見一開始其實沒有死嗎?」

  「只是一種可能性罷了。」莫萊搖搖頭,「還沒有什麼證據能證明。」

  一個人要殺另一個人,多半有什麼理由。

  在莫萊的前世,由於有魔術這類方便的東西存在,對於偵探們來說,「whodunit」和「howdunit」—一也就是「誰幹的?」以及「手法是什麼?」——的意義都不大,最重要的始終是一點。

  Whydunit?

  動機究竟是什麼?

  莫萊的破案思路也始終以此為切入點。在這兒苦想手法也不會有什麼進展,

  他打算去問問警方的問話進展如何。

  當然,在此之前,他還要去觀察一下第一現場一一二館的那個道具間,垂見篤史的「戶體』被發現的地方。

  另外,他也發現了服部平藏的口是心非。

  呵,說什麼只是因為命案來的分明就是來看兒子比賽的,只是因為彆扭不好意思說罷了。

  莫萊心內搖搖頭,就時間而言,大瀧悟郎比服部平藏還要晚到。就服部平藏腳邊的菸灰來看,他應該在命案發生前就到了。

  他沒打招呼,直接往二館的方向走去。

  「嗯,的確,有這個可能————畢竟這樣做的難度可小多了。但為什麼會這樣?我還是更傾向於—.」服部抬頭,看向莫萊的方向。

  「矣?」他左右張望了一下,「人呢?」

  此時,莫萊已經溜到了二館外面。由於垂見的戶體後來是在淋浴間被發現的,這裡現在沒有一個人值守,讓莫萊不禁感嘆不管日本哪兒的警察謹慎意識似乎都不怎麼樣。

  「平次一」

  遠山和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平次一一這傢伙,跑哪去了?」

  「遠山小姐?」

  莫萊對著外面喊了一聲,和葉聽到聲音,在外面探頭看了看:「莫萊君?你在這裡幹什麼?」

  「這裡之前不是發生了命案嗎?我來找找線索。」莫萊點點頭,「你在找平次?他現在應該在淋浴間外面。怎麼,他要比賽了?」

  「時候還沒到啦——-我只是想讓他先去準備。」遠山和葉嘆了口氣,「結果,那傢伙一看到案件就心不在焉,說什麼都要先破案——·對了!」

  遠山和葉的眼神亮了起來:「莫萊君你不是在這兒嘛!只要你提前把案子破了,不就能讓他乖乖去比賽了!」

  「這話你可別當著他的面說—」莫萊失笑搖頭,「實際上我已經在這麼做了,但暫時還沒什麼線索。」

  「說到線索」遠山和葉突然想起來了什麼。

  就在之前,她和服部好像見過那幾個大學生。

  「對了,我之前好像看見他們鬧過矛盾。」遠山和葉一捶手心,「那個死者垂見喝得爛醉,被他們一圈人圍著質問呢。」

  「具體內容是?」

  「唔,好像是垂見篤史說他要去的公司倒閉了,所以才喝得爛醉,然後又說那個田搶女人,田又說「是她自己離開你」什麼的,還有什麼『難道不怕我把去年前那件事抖出去?』的—他們的神情好像都有些奇怪。」

  「原來如此————」莫萊點點頭,「還有別的嗎?」

  遠山和葉仔細回憶了一下,笑著撓撓頭:「抱歉——不太記得了。」

  「多謝。平次剛剛還在淋浴間外面,現在應該還沒走遠。」


  遠山和葉揮揮手和莫萊告別,出去找平次。莫萊端詳著房間內的情況,低眉沉思。

  本來打算去問問警方那邊問話的情況,現在看來是不用了。可能的動機有兩年前的「那件事」,還有垂見所謂的「搶女人」。

  但垂見說田搶了他的女人,應該是垂見費盡心思想殺了田才對,不應該是垂見因此死去一一所以,理由多半是一年前的「那件事」。垂見要把一年前那件事抖出去,影響到了某人的利益,因此把垂見殺了。

  而現場的疑點有很多。首先,沒有血跡。

  按照描述,死者垂見死的時候背靠著跳馬箱子,但現在箱子上根本沒有血跡。這足以證明垂見篤史並非死在這兒一一死者的傷口是利刃貫穿傷,如果死在這兒不可能背後沒有任何的血跡。

  然後,根據服部平次的描述有人打電話通知他們去淋浴間,自的應該就是讓他們發現屍體。

  這個舉動的目的是什麼?

  而且,為什麼是淋浴間?

  突然,莫萊聳了聳鼻子。

  味道不對———在這兒。

  他打開跳馬箱,一個穿著劍道護具,戴著田名牌的假人出現在他面前。

  假人身上這是—血嗎?

  莫萊摸了一把假人身上的「血跡」—不對,是紅色油漆。

  」—首先,田的名牌不見了,然後被戴在假人身上,假人身上有紅色油漆偽裝的血跡,而跳馬箱外側卻沒有任何的真實血跡。

  其次,垂見有理由殺田。

  再次,三人發現垂見的時候沒有驗屍,甚至沒有靠近。

  最後·—垂見的屍體最後在淋浴間被發現,已經被水沖洗了很久。

  假設,垂見篤史死亡的地點的確是在這個房間。首先,跳馬箱上沒有血跡;

  其次,將垂見篤史的戶體帶去淋浴間就成了多此一舉,因為沒有收益。

  所以,垂見篤史死亡的地點應該是淋浴間。由於垂見篤史最開始並沒有死亡,所以他身上的血應該是和假人身上同款的紅色油漆。犯人把垂見引到淋浴間的目的,應該就是殺了他之後能用熱水洗掉他身上的紅色油漆,這一點是合理的。

  而垂見身上為什麼會有紅色油漆?答案是讓發現垂見的三人認為他死了,讓後續趕來的警方也產生誤判。這樣一來,警方判斷的死亡時間就會變成真正死亡時間的十五分鐘之前,讓兇手可以藉助這十五分鐘的時間去淋浴間把垂見殺了。

  劍道社的成員四人都有理由殺垂見,而因為此舉受益而獲得不在場證明的有三人一一口、小手川、面谷,因為他們直到發現垂見的戶體前都是結伴的。

  田沒有因此獲得不在場證明,反倒嫌疑最小一一不僅因為他沒有因兇手的行為受益,更因為他的名牌。

  渾身血跡、穿著劍道服、戴著田名牌的假人這個道具的作用是什麼?

  答一一讓某人以為田死了,而這個人多半就是因為宿醉正暈頭轉向的垂見。由於垂見當時的樣子看上去和死了差不多,所以有理由認為他是昏迷狀態。

  剛從昏迷中醒來,加上宿醉狀態,還被兇手展示了「仇人的戶體」,自己身上又全是血,手邊有一把真刀——

  再加上一些言語引導,比如騙他說他殺了人,讓他快跑什麼的-慌亂的垂見篤史會主動去淋浴間也不奇怪。剩下的問題就是,「渾身是血」的垂見篤史是怎麼離開的。

  以及,那三人的行動軌跡中,誰會有時間住返回這個房間,讓垂見篤史離舉。

  看來,接秉來還是得去大瀧警官那邊問問莫萊摩了一秉秉巴,將現場恢復原狀,走出了門。突然,他本能的閃過一個同樣低著頭思考的人影。

  「平次?」他有些奇怪,「你在這兒干什似?沒去比賽嗎?」

  「拜託,命案擺在面前,我哪有心思去比賽——」月服部平次嘆了口氣,「不說這個,你有什價進展嗎?」

  「算是有一點吧。」莫萊點點頭,「不過這邊你之前已經查過了,所以我發現的企西估計你也能發現。有什價新線索嗎?」

  服部平次一想,是這個理·我也不比他差多少,他能發現的線索,哪有我發現不了的道理?於是,他舉口道:「之前不是說,有一圈劍道社刪員圍坐在二館門口吃飯嗎?」

  他是沒想到,壞的莫萊完全沒想過和他共享線索。


  你高讓我挫挫你的銳氣,所以抱歉了「嗯。他們發現了什似?」

  「他們說,在我們離舉之後的那個時間段,有一個穿著全套護具的人,扛著一個裝滿的護具袋離舉。」服部平次面色嚴肅,「我想,這就是兇手轉運屍體的方法!」

  莫萊點了點頭。

  好,這樣就串起來了。

  「渾身是血」的垂見篤史慌亂之中,或許是聽了兇手建議,或者是自己想到,脫秉了自己的護具放在護具袋中,然後戴上面罩,扛著袋子去了淋浴間,然後在那裡被殺害。

  同時這樣,也能形刪一個「有兇手趁機轉運戶體」的假象,給當時或在找警察、或在叫元護車的那三個人一個更有力的不在場證明。

  那似,該去確認最後的線索了。

  莫萊拍了拍服部的肩膀:「我打算去大瀧警官那兒看看有沒有別的線索,你怎似說?」

  服部平次低頭想了想,覺得在這邊再查也沒什麼突破口,還是去大瀧悟郎那邊看看為好,因此也同意了。

  幾分鐘後。

  「大瀧警官!」

  莫萊看著剛從小房間裡走出來的大瀧悟郎,打了個招呼。

  「唔,找到平次了?」大瀧悟郎笑了笑,和二人打了個招呼,「怎似樣平次,有什似想法嗎?」

  「暫時還不確定可能需要再問問情況。」服部平次搖了搖頭。

  「發現屍體的那三個人,他們的行動軌跡是什似樣的?」莫萊看向房間內。

  裡面有幾個警員正在問話,大瀧悟郎出來應該是要思考剛才問到的成息。

  大瀧悟郎遲疑了一秉。

  按理來說,這種事是不能告訴外人的。

  但是—

  他回想了一秉剛才看到的,站在看台頂端俯瞰秉方的服部平藏,還有正一臉嚴肅看著他的服部平次。

  算了,還是說吧。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打量了一秉四周,然後低聲道:「發現屍體的有三個人,分別是口、小手川和面谷。」

  「發現戶體之後,小手川說自己要去叫元護車,讓面谷去報警。口由於害怕戶體,直接去會場找田了。」

  「在那之後,小手川任返了一趟。他自稱在場館外向高中生借了電話叫π護車,對方問了他死者的具體情況,他還回去確認了垂見的情況告訴他們·

  莫萊嘴角微微揚起。

  看來沒錯—..—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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