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4k)海神島和海盜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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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4k)海神島和海盜姐妹

  「那是因為我的確已死了。死在二十年前那個晚上。我渾渾噩噩度日—直到那位大人將我喚醒。」莫萊低聲道,「你不也『死而復生』了嗎?我還活著又有何不可能呢?」

  蟹江是久一陣無言。

  過了一會兒,他以沙啞的聲音開口道:「我們三人二十年前將你殺死—你二十年後又將我們殺死。我已死了一次我們一筆勾銷了如何?」

  「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吧。」莫萊笑一聲,「警察在外面包圍了。你的小弟已被全數解決無論如何你的計劃都失敗了。」

  「我的計劃?」蟹江是久反問道。

  「無非就是把自己的身份和客人的身份掉包,金蟬脫殼之計罷了。」

  「—你果然是他。」

  蟹江是久苦澀的開口道:「你什麼時候看穿的—

  「最開始。呵——這口吻,想放棄了?祈禱我留你一命嗎?」

  莫萊毫不留情的說道:「從波濤洶湧的海中歸來,你也許自認為跨過了生死。但事實證明—

  『無非是一條乞憐的狗罷了。」

  蟹江是久動作一頓。

  .是的。我已跨越了生死。

  天讓我活下來,海讓我活下來也許就是為了這一刻。跨越生死,再戰勝過往.在這以後,我便再無桔。

  莫萊將探出袖子的手收回。蟹江是久突然激昂起來,憤怒與使命感充斥著他的心靈,讓他拋下槍,上前,像英雄一樣揮拳。莫萊也適時的露出驚恐的神情,被打的連連後退,口中大呼:「怎麼會?!」

  終於,蟹江是久一腳踏在莫萊的胸上。

  「我已不再將你當做對手。但我仍要殺你,因為你也想殺我。」他淡然道。

  「是嗎——二十年的亡靈,終究還是該消散了——」莫萊一臉釋然,「是我敗了。」

  在聽到葉才三口中說出這四個字之後,蟹江是久的內心突然感到一陣極致的升華。

  跨越了生死.戰勝了過往此刻的我,有什麼能夠抵擋?還有什麼能抵擋了?!

  即便是外面的數百警察,我也「砰!」

  一聲槍響,他的思維定格在這一刻。

  莫萊趁著熱乎,將魔力注入,最後只是堪堪提出一個銀白色的持弓虛影。

  即便在最後頓生豪邁之氣,但終歸只是個搶劫犯嗎--所以這枚弓之騎士才只是虛影?

  莫萊沉思了一會兒。

  也不對。之前福爾摩斯案里那個狂熱粉絲身上不也提出一個狂戰士棋子嗎?

  果然還是因為時間太短了?他的人生中,作為搶劫犯的人生占比太多,所謂的跨越生死只有幾天,戰勝過往也只有一瞬·因此才不夠格?

  至於為什麼是弓,難道是因為他之前在美國服役的時候,負責的是狙擊?

  不過沒關係,有個空殼也行,裡面的料還可以填,但這傢伙——也沒機會給他再去「成長」了隔著門板看了眼隔間內瑟瑟發抖的少年偵探團幾人,還有裝作「瑟瑟發抖」的橙子,莫萊故意低聲道:「呵呵你死了,其餘人也昏迷了。警方已經快要包進來了我也該走了。這張一萬元就當做給你的陪葬吧。一如當年對我一樣。」

  他打開箱子,讓幾人聽到聲音,摸出一萬元丟在地上,然後離開了廁所,摸進女廁。

  莫萊扇了貝爾摩德兩巴掌:「喂,你在這兒幹什麼?醒醒!」

  貝爾摩德猛地睜眼,雙手翻轉拍地,一個蹬腿便竄到安全距離,然後翻身拔槍。

  看到是莫萊,她才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怎麼是你?我不是——」」

  她眼晴突然瞪大。

  「那幾個孩子沒事。主要是「他」沒事。」莫萊低聲道,「我剛剛過去看的時候,發現蟹江是久的屍體躺在地上,下巴中槍。那幾個孩子應該在隔間裡。」

  「不是你乾的?」貝爾摩德眉頭緊鎖,「什麼叫你看到?我為什麼會被打暈在這兒?」

  「我怎麼知道,那幾個孩子旁觀了全過程,到時候你去問他們。」莫萊沒好氣的說道,「我能來救你已經很不錯了好吧!」

  「所以說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貝爾摩德狐疑的看著他。


  莫萊丟過去一個鴨舌帽和一件風衣,她開始反覆檢查。莫萊冷哼一聲:「我女兒在隔壁。我只是來找她—你算是順帶的。我又不知道你在這兒,組織的行動也沒通知我,我只是想起我女兒在這兒,過來找她罷了。」

  「你女兒?」貝爾摩德動作一頓,緩緩回頭。

  「你女兒??」貝爾摩德把檢查完畢的風衣穿好,然後扣上鴨舌帽,一臉震驚。

  「.—-算是吧。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她沒父親,叫我爸,所以我認了。」莫萊點點頭。

  「.·哦,那個未來美貌可能不輸我的小女孩。」貝爾摩德回憶了一會兒,忍不住有些厭惡的諷刺道,「你不會想把她訓練成我這樣的人吧?那可真是有點噁心。」

  「那怎麼可能——.不過你有些失態了。調整好心態,你這種人不應該說這些。」」

  「呵。」貝爾摩德勾起嘴角,她在一瞬之間又恢復了往常的狀態。

  隔壁響起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那幫孩子們應該要去解救人質和通知警方了。

  貝爾摩德聽到外面警方的喊話聲之後,意識到警察即將進入。

  她穿好衣服,對著莫萊伸手道:「錢呢?」

  莫萊攤開雙手轉了一圈:「我怎麼知道?反正不在我身上。」

  「噴—..

  貝爾摩德沒那麼容易相信莫萊的說辭,但她會自己去查證。

  二人從組織準備好的秘密通道離開。外面接應的車子裡,貝爾摩德飛快地做好偽裝,穿上警服混入人群。

  高木涉和千葉和伸正好在場,他們順帶接下了向柯南等人問詢情況的任務。幾個小孩七嘴八舌的和二人說著當時的情況,貝爾摩德在旁邊伴裝維持秩序,安靜的聽著。

  灰原哀突然躲到了阿笠博士身後,戴上了兜帽,有些警惕的開始四處張望,

  貝爾摩德沒去管她。

  斯泰琳那個女人.醒了然後回去當人質了嗎。

  蟹江是久·噴,波本那個蠢貨,回去就彈劾他葉才三?教授??這又是哪來的??

  這傢伙一個流亡的德三餘孽,窮到這種地步,主意打到組織身上了?回去匯報一下.

  最後就是,科尼亞克。

  這傢伙—怎麼看怎麼可疑但那又怎麼樣?這個組織對我很好嗎?我這副腐朽的,半成品的,凝固於時光中的身體,

  琥珀中飛蟲一樣的空殼—·

  不正是拜組織的人體實驗所賜?

  他是臥底也好反賊也罷,這個腐朽的組織,還是早點完蛋吧。如果他能做出點什麼破壞,也算是為CooGuy」.為那顆真正的銀色子彈鋪路。

  她沉默的記下所有信息,走過一棵樹,立刻換了副模樣。

  她回到車內,對司機和副駕駛上的組織嘍囉點了點頭,二人才收起了槍。

  雖然知道沒什麼用,二人額頭上還冒著冷汗.但貝爾摩德他們也得罪不起。好在科尼亞克似乎沒想和他們計較,二人賠了個笑臉,車子開動,朝著組織的酒吧駛去。

  自從上次琴酒的車「由於太稀有且特徵太衝突被FBI監視」後,外勤組痛定思痛,深刻反思了一下。朗姆下令,今後組織的車可以不必非要開黑色的,因此貝爾摩德此時坐著一輛深紅色的跑車,和她的哈雷一個配色。

  莫萊隱晦的看了一眼窗外,果然灰原哀左看右看,索敵雷達自始至終沒有鎖到這輛車上。

  莫萊雙手背在腦後,嘆了口氣:「所以還有我什麼事?要我去據點幹什麼?」

  「既然你出現了就要報備。」貝爾摩德隨口說道,「至於別的事——到了之後再說。」

  莫萊點點頭。

  說起來,這傢伙之前讓我在幾個建築公司里安插了人手.不會是因為這個吧?

  但是那幾棟建築目前還在建造中我也只是加了幾個密室隔間,打算裝些監控探頭,她就算問也沒什麼進展啊?

  莫萊這麼想著,車終於開到了組織的酒吧。

  莫萊去和朗姆做了報備。他的說辭邏輯上沒什麼錯漏,但朗姆倒是對他「有個女兒」這件事有著極大的興趣。

  科尼亞克此人無牽無掛,他總是擔心萬一有一天這傢伙反了怎麼辦。

  結果現在他竟然告訴組織,自己有個女兒雖然不知道感情有多深,但多少會有些感情。到時候說不定能作為把柄之一「叫你來,是還有另一件事。」朗姆變聲後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了出來,「你之前想要的報酬,所謂英雄遺物—之前和你說過了。瑪麗·瑞德和安妮·伯尼的隨身武器,她們的火槍和雙刀,就在海神島的沉船中。組織通過一些渠道已經探明了。」


  「但沉船在海底組織不可能為了你去花費人力物力,打撈這麼個東西。因此這條情報算是送你了。友情提示,那邊的藏寶圖是真的。組織的人花了不少時間才確認了這一點但那邊也有很多寶藏獵人虎視耽耽。你要小心。」

  海神島嗎·—

  莫萊思考了一下。

  也不是不行。

  說起來,一高一矮,情同姐妹——自己身邊不就有現成的嗎?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

  但是灰原哀怎麼說也是個研究員—自己也不可能把她丟去打架。

  莫萊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條消息作為報酬。畢竟之前的錢也照發了,這條消息組織並未額外收費,只是讓他自己去找,在他看來算是筆划算的買賣。

  莫萊走出密室,就看到波本臭著一張臉越過他走了過來。

  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莫萊順勢坐到琴酒對面。

  伏特加友善的看了他一眼,挪了挪屁股。

  科尼亞克·幫我拿到名取深汐的簽名!好人!

  「你看到了?」琴酒的腔調裡帶著一絲陰沉,「波本不知道他抽了什麼風,最後居然不補槍?」

  「那天風浪很大,蟹江是久被掛在繩梯下面,被人迷暈。他割斷繩索讓他墜海,最後誰能想到他能活下去?」莫萊算是為他找補了一句。

  「螃蟹在海里能活也不稀奇反正現在也死了。貝爾摩德剛剛匯報過。」他吐出一口煙氣,

  有些不爽的扯了扯嘴角,「但是那個教授和那個葉才三是哪兒蹦出來的?德三餘孽在組織的地盤作妖?」

  「然而現在,誰都沒他的線索。」莫萊搖搖頭,「只能加大力度追查了。」

  「對了。你記得補槍了嗎?」琴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著莫萊問道,「那個橙子還是橘子的—.」

  「那個橘子?當然是爛了才會扔——」莫萊叫了一杯乾邑,就這麼抿著,「哦對了。」

  莫萊在桌子底下摸索了一陣子,然後丟給琴酒一雙皮靴。

  琴酒看了一會兒,眉頭漸漸皺起。

  」.....?

  又看了一會兒,他眉頭逐漸鬆開。

  「虧你還記得————.」他叫來一個人,讓他戴上手套,檢查了一番。

  確認沒有什麼危險之後,他輕磕鞋後方,沒有反應。

  「磕鞋底對於站立姿態還是太難了。」莫萊解釋道,「所以改成了重磕鞋尖,後面彈刀刃。」

  琴酒看了看,很是滿意。

  「你這傢伙—.」他冷哼一聲,「還真是會邀買人心。」」

  愛爾蘭、伏特加,這兩個蠢貨對他莫名其妙的信任。

  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和他好像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不過那個女人和誰看上去都不清不楚的,

  所以也可以略過。

  現在還給我送起禮來了.不過,還算不賴,

  但他從哪兒拿出來的?不管看了多少次都想問.

  莫萊揮了揮手,離開組織的酒吧。

  站在街上,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次自己沒開車來是貝爾摩德帶我過來的。

  難不成我要自己走回去?

  「莫萊君!」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鈴木園子挽著京極真的手臂,有些驚喜的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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