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6k)你的太陽落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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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3章 (6k)你的太陽落山了

  遠處的毛利小五郎躺在躺椅上戴著墨鏡,牙都快咬碎了。

  這傢伙—為什麼站在那的不是我啊?!

  穿著白西裝的鯨井定雄端著酒杯湊了過來,想和毛利小五郎攀談些什麼,讓他更難受了。

  為什麼那傢伙就有女生搭汕,和我搭汕的就是這麼個比我還老的傢伙啊?

  圍欄邊。

  「美景嗎?」磯貝渚的笑容淡了許多,「或許吧。但景色之下,是更深沉的東西。大海永遠都會隱藏一切是非善惡,無論是痛苦的回憶,不安定的未來—甚至,屍體,也一樣。」

  橘真夜捏著高腳杯的手指微微緊了緊。

  這個女人—她看出什麼來了?!不可能啊,我還什麼都沒做啊?

  「然而,大海不會拒絕—它吞噬一切,又讓時間去撫慰。」橘真夜搖晃著杯中的酒,看著已經水平線吞沒最後一絲日光,「人類是無力阻止的看吧,太陽已沉沒了。」

  憑你,是阻止不了我的。橘真夜輕抿一口酒液。

  機貝諸半闔雙眼。

  這個女人——是二十年前的知情者之一嗎?

  然而,時間越是流逝,失去父親的傷痛在我的心中留下的刻痕卻越深。

  父親已經死在了二十年前嗎?我決不信。

  「我的太陽落山了嗎——」她有些感嘆的說道,「但它終究會再次升起的。我堅信這一點。」

  「祝你好運。」橘真夜沒再糾纏,對著磯貝渚遙敬一杯,離開了這裡。

  呵—那便看誰的手段更高明吧。橘真夜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莫萊面色平靜,就好像也陷入傷感之中,然而內心有些難繃。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這是什麼啞謎嗎?

  莫名其妙的走過來,然後就開始「大海會吞沒一切!」「你的太陽落山了———」,是我漏看了幾集嗎?

  雖然這兩個人無法確定身份—不過起碼不是二十年前的團伙成員,年齡和性別都對不上。

  但會是相關人士嗎?

  說起來,從名字來看,這次貌似是海產大集結啊。龜田、蟹江、鯨井、磯貝、鮫崎、被趕下去的海老名,還有「航海者」的莫里亞蒂·

  所以這個橘子是怎麼混進來的?

  加上不算人頭的柯南,現在已經確認了九個乘客也就是說,還差最後一人嗎?

  「抱歉,說了奇怪的話———告辭了,小哥。」

  磯貝諸對莫萊笑了笑,轉身離去。

  毛利小五郎見二人都離開,湊過去肘了肘莫萊。

  「咳咳——-面對兩位女士的搭汕一言不發可不是紳士作風啊。」他故作深沉的咳嗽兩聲,「下次如果遇到這種事呢,不如把我引薦過來,我來幫你示範成熟男人應該如何好痛!」

  毛利蘭揪著毛利小五郎的耳朵,黑著臉把他扯走。

  「到飯點了啊—

  莫萊伸了個懶腰,跟了上去。

  「說起來,這麼大的船上就我們這些乘客,還真是冷清啊——

  毛利小五郎看著空蕩蕩的餐廳感慨道,

  特別是剛才龜田兆吉自稱暈船離開,偌大的餐廳里就九個人。

  此時在餐廳充當服務生的安室透點了點頭:「這位先生說得沒錯。就算加上還在房間裡休息的兩位乘客,這艘船上滿打滿算,也就只有十二個人。」

  「十二個人?」柯南有些疑惑,「我記得我登船的時候是不算名額的——那也應該是十一個人,怎麼會是十二個?」

  「還有一位是活動發起者的特邀嘉賓,聽說是一位偵探,他是不算在名額內的。」安室透為毛利小五郎倒了杯酒。

  「那另一位老人呢?」鯨井定雄問道,「我之前還遇到過他一次,他是什麼人?」

  另一位服務生掏出張紙條看了看:「他自稱是一位海洋學家,名字是—-葉才三?」

  下一刻,在座眾人一齊回頭,眼神或凌厲或震驚,但都死盯著他,把他嚇了一跳。

  「葉才三?!」

  鮫崎島治勃然起身,厲聲追問道:「你確認他叫葉才三嗎?他的房間在哪裡?!」


  「在—在101.」

  「葉才三?聽起來好耳熟—」

  毛利小五郎捏著下巴回憶著,鮫崎島治呵斥道:「你忘了嗎?!那不是二十年前我們負責追查的,那個四億元殺人搶劫案的主謀嗎!」

  鮫崎島治正式看到發起活動的人自稱「古川大」,才上了船的。但他也沒想到,葉才三本人竟然就在船上?!

  二十年的追訴期,在今晚零點就會過去.—.如果現在抓住他,那就能在這最後的時間裡,將他繩之以法!

  橘真夜此時心裡有些發懵。

  怎麼回事?這種只有我無關的感覺?

  你們一個個的反應都這麼大,顯得我很呆啊!二十年前的搶劫殺人案難不成這裡都是有關者嗎?

  毛利小五郎和鮫崎島治和當年的刑警,毛利小五郎的女兒和小孩算是添頭。

  剩下所有人,在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怎麼都一個反應?我是不是也該震驚一下?

  橘真夜也順勢面色微變。

  夏洛克·莫萊—你不是偵探嗎?碰到這種事就去調查啊!

  你不離開大部隊我怎麼動手?!

  她輕抿一口酒液。

  算了,這種人很難按捺得住自己的破案衝動—會有機會的。

  莫萊正想起身,卻看到安室透給他使了個眼神,微微搖了搖頭。

  莫萊想了想,乾脆叫住了正要往外沖的三人:「等等!」

  鮫崎島治猛地回頭,眼神銳利:「什麼事?」

  莫萊從風衣里摸出兩個手電筒丟了過去。

  「那人可能不在船艙內,如果要在船艙外搜查的話,帶上這個。」

  就算刑警抓到了葉才三也沒關係,無非是一次狙擊的事。畢竟警方也不知道葉才三和組織有關係,不會想到會有人滅口他。這傢伙雖然聽上去是個挺有趣的人,莫萊也有心和他接觸一二但如果就這樣被警察抓住,那也不會是什麼厲害角色。

  安室透對此更是樂見其成。雖然葉才三並非代號成員,想也知道他不知道什麼機密,但能讓警方抓住自然比組織直接滅口好。之前是沒機會也沒理由讓警方介入,現在有個退役刑警在追查,無疑是個好消息。

  鮫崎島治點了點頭,隨後他、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沖了出去。

  「所以他為什麼會隨身帶著這麼多手電筒?」路上,鮫崎島治忍不住問出聲。

  由於時間緊迫,他並沒有直接問。但他剛才想到毛利這傢伙和莫萊好像很熟,因此開口問道。

  「莫萊身上就是藏了很多東西啊·不僅有手電筒,還有急救用品和釣線之類的小道具。」柯南無所謂的說道,「見怪不怪了,應該是破案和救人的需要吧?」

  餐廳內。

  葉才三帶來的震撼已經過去,眾人面色恢復正常。安室透走了過來,借著倒酒的機會,低聲道:「我已經去調查過了,那個房間沒有人。住他隔壁的那個特邀嘉賓倒是和你認識,是那個服部平次。」

  工藤·ALter啊——.這麼說,船上只有這些人?

  龜田和蟹江已經確定了,剩下的人里符合年齡的只有鮫崎島治和鯨井定雄。

  而就在剛才,毛利小五郎和鮫崎島治走後,鯨井定雄要抽菸卻找不到火柴,蟹江橫跨了幾張桌子湊過去把火柴遞過去,但鯨井定雄卻盯著火柴看了很久第三人應該就是鯨井定雄了。

  現在小弟已經找齊了,而葉才三的相貌組織是有的,鮫崎島治和他完全不符合。假如住在101

  的乘客並不存在的話—

  「除葉才三之外的人的身份確定了,是蟹江、鯨井、龜田。」莫萊借著酒杯遮掩著口型,「要動手嗎?」

  安室透思考了一會兒,搖搖頭。

  這三個人齊聚,但葉才三卻不見蹤影—這很有可能是葉才三計劃的一部分,用以確定組織派來的人究竟是誰。在找到葉才三之前,安室透都不打算動手。

  101室門外。

  服務生顫顫巍巍的用鑰匙開了門,然後退到一旁,接著鮫崎島治和毛利小五郎破門而入。

  「.—·沒人?」鮫崎島治搜索了房間內的各個角落,「可惡———讓他跑了嗎?」

  他看了看手上的手電筒,對毛利小五郎說道:「我去外面搜查,你去查艙內!」


  接著,他沖了出去。

  柯南看著屋內的情形,覺得有些不對勁。

  房間裡完全沒有生活痕跡·不是說那個老人在這裡睡覺嗎?

  「喂,裡面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趕快給我出來,不然的話—」」

  「吵死了!!!」

  「砰(開門聲)」

  這個大叔,一會兒沒看又在胡搞了柯南臀了外面一眼,忽然發覺不對。

  這個聲音·.—·

  「服部?!」他探出頭,有些驚訝的看著服部平次。察覺到兩人投來的視線,他愣了一下,隨即幽幽的補了一句:「..——哥哥?」

  「啊哈哈,你還是這麼有禮貌啊,工-柯南君。」服部一臉愉悅的蹲下來摸了摸柯南的頭。手被拍開,還收穫了一個白眼後,他沒好氣的說道:「反觀某些人———」

  毛利小五郎有些不爽的摸了摸磕到的額頭。

  三人搜查了一番船艙內,自然也一無所獲。

  一會兒後,甲板上。三人一同等候著鮫崎組長那邊的消息,和上甲板來吹風的莫萊碰了個正著「我聽說,葉才三不是死了嗎?」

  服部平次回憶了一番,總算想起來葉才三是什麼人。

  「我記得,當時在岸邊發現海浪打過來一件有著彈孔的染血的衣服,裡面還裝著葉才三和他女兒的照片,只是他的臉被挖了個洞———」

  「那只是他金蟬脫殼的使倆罷了。」

  鮫崎島治有些頹喪的走了過來,關上手電筒,坐到了長椅上。

  「那傢伙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死了。我本以為他今天會和他那幫兄弟在什麼地方興奮的數錢呢,

  結果沒想到他竟然會在報紙上刊登那個報導是對警方的挑畔嗎?」

  「今天就要過了追訴期啊。」他點上一支煙,「如果不能在這最後的機會抓到他的話—」

  「只剩兩個小時了啊。」毛利小五郎面色凝重的看了看表。

  「各位,在談什麼呢?」

  橘真夜從船艙內出來,有些「驚訝」的看著甲板上的眾人。

  幾人為她解釋過之後,她算是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也同時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

  葉才三.這傢伙不正好是頂罪的對象嗎?

  雖說他以前從不殺人,但二十年前不是破戒了嗎?這種事只有第一次和無數次,到時候謊稱自已和莫萊分開之後莫萊失蹤,最後推到葉才三身上·完美。

  「我絕不會放棄這件案子的我會查到最後一分鐘。」鮫崎島治眼中像是燃著火,「我一定要·—.」

  「事已至此,不如再找找看吧。」橘真夜提議道,「我也來幫忙吧,效率會高一些。莫萊先生你也是偵探吧?要不要一起來?」

  「橘小姐—」鮫崎島治皺了皺眉頭,「這不是你一個普通市民應該參與進來的事。我們警方·.」

  「你們警方?」橘真夜故作天真,「可是您不是退役了嗎?」

  鮫崎島治話語一滯。

  是啊—.我在兩年前辭職了,如今我也是市民啊。

  「但———但我有不能放棄的理由。」他緊了拳頭,「為了二十年前的—」

  「嘛,幫不幫是我的自由吧?你也沒權力阻止我不是嗎?」橘真夜露出一個誠懇的笑,「再者說——莫萊先生會保護我的,對吧?」

  橘真夜自認為相貌算是上等,氣質更是出眾,一出手想必手到擒來,傍晚只是磯貝渚那傢伙攪局才沒成功,沒想到莫萊只是瞟了她一眼,不為所動。

  這傢伙—什麼目的?

  莫萊有些疑惑。

  反正絕對不可能是什麼熱心市民—難不成,她和之前說要復仇的那個誰有關?來找我麻煩的?

  但隔著衣服,也看不出她有過什麼訓練痕跡—難不成是身上帶了毒?但是剛才為什麼不下毒?

  乾脆賣個破綻,看看她有什麼企圖—

  「咳咳,要不然這樣,就由我來保護你——」毛利小五郎咳嗽兩聲正欲上前,卻聽到鮫崎島治大喝一聲:「毛利!來吧,我們再查一遍!」

  毛利小五郎動作一僵,還是回過身,面色嚴肅的點點頭,和鮫崎島治一同開始了搜查。


  「那我走這邊!」橘真夜選了另一個方向,快步走了上去。

  「服部,你的話還是先去吃飯——畢竟錯過了晚飯。」莫萊嘆了口氣,「我去看著點橘小姐,

  免得出什麼意外。」

  服部平次點點頭。毛利蘭正好在找柯南,從船艙內走了出來,一把拉住想跟上去的柯南,三人一同回了餐廳。

  橘真夜聽到追上來的腳步聲,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自信笑容。

  「莫萊君,我就知道你不會看著我一個人來調查的。」她回過頭,對莫萊笑道,「那麼,開始搜查吧!」

  莫萊掏出兩個大號手電筒,點了點頭。

  橘真夜的笑容有些繃不住:「你剛剛不是給出去兩個嗎?怎麼還有?」

  「這種常用道具,多準備幾個很奇怪嗎?」莫萊丟過去一個,看著橘真夜「手忙腳亂」的接住,「走吧。」

  「說起來,小哥你好冷淡哦。」橘真夜還是不忘她的美人攻勢,「是因為剛才他們說的案件嗎?」

  「因為我的愛人。」

  「愛人?」」

  這幾天由於擔心仇家上門,莫萊讓紅子和橙子去自家的別墅住,因此橘真夜並不知道這段沒被公開的感情。

  她反倒回想起來,二十年前那起案子中,似乎有個銀行女職員被射殺,名字叫鮫崎美海什麼的難道說,那個女人,其實是這個男人死去的愛人?如果他只是臉比較顯年輕,現在有接近四十歲的話也不是不可能而那個鮫崎警察組長莫非就是那個鮫崎美海的父親?所以他才會這麼執著?

  二十年了,還沒忘記亡妻嗎?真是,連我都被感動了啊-然而委託就是委託。讓我送你們作伴吧。

  可惜真正的鮫崎美海的愛人,打算用炸彈和葉才三團夥同歸於盡的海老名穩此時正在警察局,

  否則便能跳出來狼狼反駁了。

  昏暗無人的空船艙內,二人繞過一些管道,分頭搜查著。橘真夜悄悄走近莫萊身後,不知何時已經戴上了防切割的戒指,纖細柔韌的金屬絲線從她的袖中垂下。

  「砰砰砰!」

  鮫崎島治撞開門,對裡面厲聲呵斥道:「葉才三!給我滾出-嗯?怎麼是你們兩個?怎麼還鎖門哦,不用解釋,我明白了。」

  他看著背對著橘真夜回頭的莫萊和面露尷尬的橘真夜,露出瞭然之色。

  「真是——鎖什麼門,還以為是葉才三。」

  他轉身離開,橘真夜心中嘆了口氣。

  噴,要不是這傢伙,說不定任務都完成了不過既然警察和偵探都在不停搜查,這個時間點似乎確實不是辦事的好時機,還是等十二點過去吧。十二點一過,追訴期一到,他們就沒了搜查的理由。到時候她嘆了口氣:「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還是算了吧。我回去咯。」

  作為受過訓練且身經百戰的殺手,她已經能做到殺氣滴水不漏。絲線作為武器也難以察覺,雖然莫萊察覺到了她的靠近,但還真不知道她打算幹什麼。甚至於張開絲線的起手式很像擁抱,莫萊還以為只是又一個無聊的女人,打算躲過之後訓誡一番了事。

  二人回到了其餘人所在的酒吧,磯貝渚和毛利蘭她們正在打牌;或者說,毛利蘭正在牌桌上屠殺別的玩家。

  「嗨,我的手牌是fullhouse~」毛利蘭笑眯眯的展示手牌,牌桌上哀豪一片。

  「啊,莫萊君和橘小姐回來了?」她看到了剛回來的二人,笑著邀請道。

  「我就不了。」莫萊擺擺手。橘真夜不知道毛利蘭的厲害,果斷參戰。

  實際上,她由於曾經和自己分道揚,然後死在戰場上的某個人,一直有著用牌運占下自己運氣的習慣。在那個人死後,無所牽掛的她當上了僱傭殺手,為了錢而殺人,就這麼活著。

  幾個人玩的是德州撲克。她接過發的牌,看了看,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沒過一會兒,場上只剩下她和毛利蘭,

  」—.方片,A、J、Q、K、10,皇家同花順。」她將牌抵在桌面上。

  朔也哥哥——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嗎?呵呵,今天晚上,我的運氣已經無敵了,想必這次的委託也會·.

  「居然是皇家同花順?!好強,太強了!」毛利蘭羞澀一笑,「不過我也是哦,點數相同,但我是黑桃,比你大—..—抱歉啦~


  毛利蘭把手牌亮出,橘真夜面色一下變得扭曲起來,被虐了幾局的柯南和服部在邊上笑。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是我運氣差,純粹是你女人運氣太好了—」

  「她一直這樣,所以我才不願和她打牌———」

  「你們兩個嘀咕什麼呢?」毛利蘭好奇問道。

  「沒什麼!」×2

  正巧,毛利小五郎回來了。

  「回來了啊,毛利老哥。」莫萊遞過去一支煙,「鮫崎先生呢?」

  「他說他要堅持到最後一分鐘。」毛利小五郎看了看表,「已經快到了。」

  眾人也沒了打牌的心思,都看著自己的表。

  隨著秒針一格格走動,零點到來。

  蟹江是久和鮫崎島治相視一笑。

  呵呵,追訴期已過——從此,我等再無拘束了。

  我們已是富翁了!

  員工休息室,安室透看了看手錶,遺憾的搖了搖頭。

  警方已然無權制裁·還好,我還有另一重身份。

  接下來,該我了。

  磯貝渚看著手錶,內心有些振奮。

  二十年過去了,追訴期到了———父親,你已不必再躲了。

  來吧,來見我吧—我知道的,你一定就在船上。

  「我看玩的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蟹江是久迫不及待的把牌一丟,起身就走。

  「我也要回房間了。」磯貝諸笑著和眾人道別。

  鯨井定雄整理著牌桌,隨口應道:「那這副牌,我們一會兒整理完之後送到你房間去咯。」

  「那就麻煩你啦。」磯貝諸笑著揮揮手。

  「我去上個廁所,一會兒回來。」鯨井定雄和還在場的幾人打了個招呼,也離開了。

  「莫萊君你呢?」服部平次隨口問道,「剛才也沒看你來打牌,要不要來試試?」

  「我看,還不如來打撞球———」莫萊搖搖頭,「有沒有一起來的?」

  如果橘真夜也來打撞球,那他就能通過觀察,來判斷橘真夜是否有過訓練痕跡。

  結果還是被虐了一整晚的服部來參戰了,橘真夜還在和手牌嶇氣,發誓一定要贏毛利蘭一次。

  吧檯上,毛利和面露釋然之色,然而內心苦悶滿溢的鮫崎島治正在痛飲。

  突然,申板上傳來一聲「砰!」的聲響。

  眾人循聲望去,神色驚疑不定。

  一一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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