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4k)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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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4k)結案

  莫萊站在門邊,一臉震驚之色。

  什麼叫「做我的丈夫」?什麼又是「幫我殺了二階堂」?

  她腦子怎麼想的?!難怪我用結果推不出動機,原來是中間的公式套錯了嗎?!但這個思維方式我看不懂啊?

  「二階堂死了嗎—是你為我做的嗎?」她好像沒聽到車胎之類的問題,只是鬆了口氣,「然後就是那個綁架我的傢伙—」

  莫萊和已經趕到的小泉紅子對視一眼,猛猛搖頭。

  這人和我沒關係啊!

  紅子身後的眾人看到四井麗花的位置,已然明白究竟是誰把她藏起來了,於是乎把一枝隆控制住。

  幾個人上前把捆住四井麗花的膠帶和繩索解開。四井麗花似乎清醒了些,情緒也在大哭後釋放了。

  她搖搖晃晃的起身,面帶怨毒的看著被控制住的一枝隆。

  「綁架你的正是他,二階堂也是他幹掉的—可不是我。」莫萊搖搖頭,退到一旁。

  一枝隆—綁架了我,然後殺了二階堂優次?

  他圖什麼?

  難道是—想殺了二階堂這個抓住我把柄的內定未婚夫,再表演一番英雄救美—以此爭奪我的心嗎?

  「想不到,你對我的愛竟然扭曲到這種地步—」她冷笑一聲,「但你竟敢這樣對我?去監獄裡度過你的—」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一枝隆聽到這話卻如同瘋了一般,掙脫眾人控制住他的手,衝到她面前,掐著她的脖子:「你這傢伙—別以為世界是繞著你轉的啊,

  你這惡毒的女人!在水位上漲的時候,你難道沒有想到什麼嗎?!你難道沒有想到—」

  眾人急忙上前把他拉了回去,但一枝隆還是咆哮著:「你難道就不能體會到,八重子那天的感受嗎!!看著水面上升,你難道沒有想到自己搶走她的救生衣,讓她葬身海底的那天嗎?!」

  「八重子?誰啊?」四井麗花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走上去甩了一枝隆一個巴掌,大吼道,「你這傢伙—誰讓你把這事說出來的?!而且你居然為了她(重音)要殺我(重音)?!」

  五條修旁觀著這一切,突然感到脊背發寒。

  四井麗花身邊的追求者中,一枝隆復仇失敗,二階堂死了,最後只剩下自己。

  照理來說,自己算是最有可能和四井大小姐結婚的人—但為什麼,總有種會在哪天不明不白的死了的感覺?

  聽聽她說的話—這種話心裡想想也就罷了,怎麼可能對著外人說出來?!

  神志不清了嗎?!

  然而四井麗花本就不是個願意控制情緒的人。在連續遭遇了綁架、被救、被人掐住脖子吼、最不願被人挖出的歷史被提起這一連串事件,她的理智本就在崩潰狀態。

  現在她的反應中,情緒的宣洩居多,理性已經被憤怒淹沒了。

  小泉紅子在旁邊在莫萊站在一塊兒,偷偷湊到他耳邊:「所以,是她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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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莫萊點點頭。

  「不知廉恥的傢伙—要讓她吃點苦頭嗎?」小泉紅子眼中閃著冷意。

  「我只是車胎被扎了—更大的苦主,在這裡呢。」

  莫萊拉著紅子的手到了走廊上。

  浴室裡面正吵成一片。走廊將聲音微微隔開,只傳出來一點低低的人聲。

  一個矮小的身影孤寂的靠在走廊邊。

  「米婆婆,您—」

  「老身都知道。」七尾米麻木的搖搖頭。

  莫萊看著這個身高只到自己腰間,形容枯槁的老人,表情難得的柔和下來。

  她才六十四歲啊,看起來幾乎就和當初在人魚島上看到的仿妝長壽婆一樣了。她這些年都承受著什麼樣的悲傷?

  「隆造是個好孩子,他是老身看著長大的—麗花也是,八重子也是。」她嘆了口氣,「老身原本覺得,這世上沒有誰是理所應當去死的。老身並沒有原諒大小姐—但是,一個人死了,就意味著有另一個人傷心。讓老身一個人經歷這種悲傷就夠了,讓老身一個人—」

  「犯下錯誤卻沒有任何懲罰,只會讓一個人朝著深淵不停墜落。」莫萊搖了搖頭,「不過,我也明白。」


  在這件事已經被壓下去的情況下—七尾米能找誰伸冤呢?

  四井隆造嗎?也許對於七尾米,他確實有著感情—但他對八重子呢?

  整方嗎?地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她承受這一切,與其說是不想讓別人悲傷,倒不如說是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如果一個復仇的機會擺在您的面前—您會抓住它嗎?」小泉紅子低聲問道。

  「不了。」米婆婆轉身離去,「老身的兒子死的早,留下八重子這個孤女,

  然後她也走了—沒意義了。」

  小泉紅子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莫萊。莫萊搖搖頭:「我不會殺她。」

  「和她有仇的是一枝隆和七尾米。一枝隆復仇失敗了,七尾米放棄了。我和她,最多只是個扎車胎的事,賠錢就行了—『復仇'不是這麼廉價的東西。」

  「還是知道的太晚了。」紅子踮起腳尖,捋了捋莫萊的頭髮,「真可惜,四井麗花這人好討厭啊。」

  「什麼叫知道的太晚了?」莫萊覺得有些好笑,捏了捏紅子的臉,「說得和我知道之後就會幫一枝隆完成計劃一樣。」

  「不會嗎?」

  「誰知道呢。」

  浴室內的爭吵聲漸漸平息。董事長派的人還要明早才會到,通知警方也得等那時候。草萊不願再滲和這事。和眾人說了一聲之後就和紅子回房了還是會客廳內。

  一枝隆被綁在中間,被眾人看管著。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但眾人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可惡—」四井麗花雙手抱胸,一臉不忿,「五條修,去泡杯咖啡來。」

  「—」五條修張了張嘴,遲疑了一會兒,長嘆一聲,「大小姐,我覺得我還是高攀不起—抱歉。」

  「你—!」四井麗花緊咬嘴唇,隨即看向三船拓也,「那你去!

  否則四井集團和你的公司—」

  三船拓也眼角抽了抽,緩緩起身。

  「不用了—老身已經準備好了。」七尾米端來七杯咖啡。

  毛利蘭牽著柯南的手站起身,笑著擺擺手:「不用了婆婆,我和柯南準備回去睡覺—」

  柯南紅著臉點點頭,眼神飄忽。

  一枝隆自然是沒有咖啡喝的—其餘的人輪流取了一杯。

  然而當七尾米把加啡端到四井麗花面前時。

  只聽茶杯摔碎的聲音,四井麗花對著七尾米厲聲道:「你都知道了吧?!

  對,是我,是我害死了你孫女!還裝出這幅模樣做什麼?!」

  眾人見到這幅場景,都不忍心去看這個可憐的老人。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被轉移一枝隆偷偷用嘴叼起自己早就藏好的安眠藥,

  吐到了毛利小五郎的杯子裡。

  這本來是他提前準備好,要隨機藥倒一個人,去偽裝手法的。

  二階堂是被按著頭淹死的,而他原計劃中,在四井麗花被殺之後,他也要去將現場偽造成被按著頭淹死的樣子。

  而在這期間,他打算再藥倒一個人,

  按著那個人的頭浸入水中但不殺死,只是偽裝出一個「有連環殺人犯存在」的假象。

  事已至此,計劃已然全部崩盤—雖然不知道這最後的掙扎有什麼用,但做了總比不做強。

  「我看你是想毒死我報仇,和一枝隆一樣!」

  四井麗花繞開呆立在原地的七尾米,徑直出了房門。

  「大小姐?!」六田將司追了出去,卻看到四井麗花徑直出了別館。

  「你們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她大喊道,「你敢追上來就讓我爸開除你!」

  然而話雖這麼說,該找還是得找的。如果大小姐真出了三長兩短,六田將司面臨的可就不是開除這麼簡單的事了。

  之前莫萊友情提供的手電筒還在,六田將司回來叫上了五條修和三船。二人對四井麗花雖然已經沒什麼興趣,但好歹曾經朋友一場,四井隆造又是個實在人,平日對他們生意多有照拂,因此還是跟了出去。毛利小五郎則是留下來看著一枝隆。

  然而當他把咖啡喝完,沒過多久,

  卻感到眼皮開始打架。


  不行—犯人還在—

  他強撐著扇了自己一巴掌,清醒了一些,勉強睜開眼看了眼一枝隆。

  然而,他卻驚駭的發現,一枝隆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繩索,站了起來。

  可惡—身體—使不上勁!

  「抱歉了—毛利偵探。」

  一枝隆拿起桌上的手電筒,對著毛利小五郎的後腦敲了下去。小五郎只覺得眼前一黑,栽倒在沙發上。

  一枝隆趁機扒下他的藍紫色西裝穿在身上,拿起手電筒走了出去。

  密林中。

  四井麗花聽到了遠處眾人的呼喚,但完全沒有回去的意思。

  三船—什麼叫對我沒興趣啊?

  還有五條修—雖然你的確高攀,但我允許你不喜歡我了嗎?!

  六田那個傢伙也是—說了不要追出來,還來!

  「沒找到大小姐嗎?」六田將司遠遠地對著五條修喊道。

  「沒有!」五條修搖搖頭。突然,他餘光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拿著手電筒一閃而過。

  他把手電筒的光朝那邊照去,由於那人已經走遠,他只看到一個穿著藍紫色西裝的背影。

  毛利偵探嗎—不是說好了由他去看著一枝隆嗎?五條修有些摸不著頭腦。

  算了,也許莫萊先生又下來了?

  在燈光打過來時,一枝隆只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胸口。還好,或許是身上的衣服起了迷惑作用,五條修並沒有跟上來。

  一枝隆在森林裡尋找著。突然,他看到一個紅色的人影。

  四井麗花被手電筒照到臉,用手遮擋了一下。逆光之下,她只能看到一身紫色西裝。

  「毛利小五郎?」她皺了皺眉,「你回去吧,我現在還不想回去。」

  對面的人影沒有答話,只是沉默地追了上來。

  四井麗花一驚,感覺有些不對。已然是驚弓之鳥的她開始逃跑,然而天剛下過雨,穿著高跟鞋的四井麗花又怎能跑得過一枝隆?

  「救命!救命!!!」

  她也顧不上被發現,只好癱坐在地上大喊。離這邊最近的五條修聽到呼救,

  大喊兩聲叫上另外兩人,隨即往聲源處趕來。

  驚雷閃過,天空中突然下起了大雨。

  當他們趕到時,只看到一枝隆站在空地上拿著刀,仰面望天,笑聲越聽越像是哀嚎。

  「我趁著你們被她吸引了注意力,把安眠藥丟進了毛利偵探的杯子裡,然後逃了出來—安眠藥是我放的,我的外套丟在了大廳里,胸前的口袋應該能檢查出安眠藥刷蹭的碎屑。不要誤會米婆婆。」

  看著被他手中的刀嚇退半步的眾人,他低頭凝視了一會兒手中的刀,隨即面色平靜的把它捅進了胸口。

  也許是天天被麻醉從而有了抗性,毛利小五郎沒一會兒就醒了。

  他忽的一聲從沙發上翻了起來,不小心摔了下去,腦袋磕到了茶几。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血漬,掙扎著起身,卻看到三船拓也、五條修和六田將司三人渾身濕透,站在窗邊抽著煙。

  天色將曉。山頂的視野很好,隱約的紅色日光從地平線那邊透了出來。

  三船拓也回過頭來,神色複雜的看著毛利小五郎,啞聲道:「一枝隆趁著我們不注意把安眠藥丟到了你的被子裡—然後脫下你的西裝當偽裝,逃了出去。」

  「什麼?!四井小姐沒有危險吧?!一枝隆抓到了嗎?!」毛利小五郎握緊拳頭。

  三船拓也緩緩搖頭:「一枝隆殺了四井麗花—然後自殺了。」

  此時,三人的屍體正被防水布裹著,陳列在大廳里。

  毛利小五郎的拳頭重重砸在茶几上。

  早晨。

  四井隆造派的人趕到後,完全沒想到昨晚上發生了這麼離譜的事。通知警方之後,警方很快趕到,為三人收了屍。

  沒過多久,四井隆造也很快趕到。原本眼眶通紅,像是要擇人而噬的他,聽眾人說完了二年前的事和今晚的事之後,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精氣神。

  莫萊和小泉紅子對視一眼。

  你乾的?莫萊使了個眼色。

  不是,你呢?紅子微微搖頭,

  然後輕輕歪頭。

  也不是。莫萊搖了搖頭。

  於是,莫萊在紅子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示意她先離開,然後在別墅的酒架上拿了瓶清酒。

  估摸著價格,他掏出幾張鈔票給了屋裡的侍者,然後拿了兩個杯子,走到小五郎身邊,給他倒了一杯,給自己倒了一杯。

  毛利小五郎也沒說話,只是一口把杯中的酒悶了下去。

  他一邊喝,莫萊一邊倒。直到高木涉過來問,二人才和眾人一道,坐警方的車回了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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