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4k)發動~暴~走~魔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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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 (4k)發動~暴~走~魔法陣~

  場外坐著的賓客們聽到這番話,不說是如坐針氈吧,心裡起碼也感到一陣不舒服。

  他們就是這傢伙口中的權貴。

  「教授」———這傢伙,想表達的,就是這些東西嗎?那這傢伙必須死了——

  諸星登志夫就措辭嚴厲的訓斥著目暮十三,讓他儘快把這個危害社會安全和公共秩序的傢伙捉拿歸案。目暮十三額頭留著冷汗,心裡發苦一一哪兒有那麼簡單啊,現在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遊戲中。

  「但遺憾的是,我並不能把他們首領的身份明著記錄下來,他能感知得到。

  請你們去大本鐘之底的地下室,解封我牢籠的鑰匙就在那裡,在一顆顱骨旁—

  但請你們小心不要踩碎顱骨,它是不列顛古王的殘骸,是很珍貴的歷史文物。他們拿不走它,但你們中或許有人可以。」

  「這就沒了?」柯南把手稿拿起來前後翻了翻,「就這些?可是,他沒說拿到鑰匙之後要去哪兒啊?」

  「應該就這些。但任務目標已經很明確了不是嗎?先去大本鐘底下,到那兒可能就清楚了。」莫萊活動了一下手腕,回頭對著莫蘭上校點了點頭,「謝謝你,莫蘭。」

  「額,不用謝,先生。」莫蘭下意識站直,然後又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抱歉,我突然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人們總是會有種種錯覺。」莫萊收起手稿,走出房間門,對莫蘭招了招手,「走吧,去救你的教授,莫蘭。把你的私人馬車叫來。」

  「是我是說,小鬼,說話放尊重點!」這個一米九的大塊頭看著兩人走出房門,有些異的撓了撓側臉。

  銀髮—·

  他和大人是什麼關係?

  想到這,他一路小跑來到前台,讓服務生叫他的家僕把馬車開過來。

  不管怎麼回事,既然總算等到了這幾個孩子,那麼還是先去救大人要緊。

  他回頭朝看裡屋自己的手下喊了一聲:「你自己走回去吧!對了,我去做『那個』了,你記得處理好後續!」然後便往外走。但當他看到外面時-

  —

  十三個人,湊成一團站在他的面前。

  「..—你可沒告訴過我,你們有這麼多人。」

  他皺著眉頭。馬車已經到了,他拍拍車廂:「小孩體型的話,大概一排能坐三個,中間的空間坐兩個,不能更多了。」

  「那我們只能分批行動了。莫蘭,你留在這裡保護剩下的人。和我先過去的人·..

  「那當然是我們了!」元太一躍而出,和另外二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光彥拉來柯南,步美拉來灰原哀,接著和元太一同擺出他們聯繫已久的姿勢「我們是!」

  「少年!」

  「偵!探!團!」

  柯南和灰原哀有些無力的擋住臉。

  「你們知不知道現在在直播啊?」柯南長嘆一口氣,「丟人丟大發了——」」

  「那這不就是免費GG?!」光彥聽了卻更興奮了。

  毛利蘭看著孩子們,站了出來:「我也來吧,孩子們需要一個人保護。」

  「七個人—?柯南,你坐毛利小姐腿上吧。」莫萊點了點數,「再來一個!」

  諸星秀樹背後的一個跟班站了出來。

  「走吧,我們出發。」

  車夫甩動疆繩,眾人朝著大本鐘的方向出發而去。

  大本鐘,舊稱鐘塔。在二零一二年,它將會被為了拍女王的馬屁而被改名為伊莉莎白塔,但如今它的名字還沒有變。

  「所以大本鐘居然能進去?」馬車裡,元太撓了撓頭,「我還以為它是封閉的呢。」

  「那東西是上發條的鐘表師三天檢修一次。」莫萊看了看不遠處的鐘塔,「我們走維修通道。但是他們說,大本鐘之底?」

  「我們要怎麼到底下去?挖洞嗎?」元太想了想,「可是我們沒有鏟子矣·—.」

  「不,應該不會這麼簡單。」柯南想了想,「可能是什麼密道?小蘭姐姐你記得嗎,那種密室機關,在浦思青蘭那件案子裡我們遇到過。」


  「機關嗎—很有可能哦。畢竟,大本鐘是完全的機械結構鐘樓,藏著什麼機關也說不定呢。」

  灰原哀掀開帘子,看了看外面:「好了,做好準備,我們快要到了。」

  大本鐘內。

  莫萊輕車熟路的帶著眾人撬開了員工通道的門,進入了鐘樓內一一別問,問就是老倫敦正米字旗,輕車熟路。

  借著從馬車上拿下來的馬燈的光一一少年偵探團的偵探裝備被諾亞方舟毫不留情的封鎖了,如今只有個建模,手電筒的功能不能用一一莫萊找到了燈的開關。隨著他按下開關,鐘塔內的燈砰砰砰的逐一亮起。

  「既然是在地下,咱們也別爬上去了,就在這找一一喂,說你們幾個呢,給我下來!」

  柯南朝著上面喊道。少年偵探團的三個小傢伙嘆了口氣,從爬梯上走了下來,開始搜查線索。

  然而當他們轉了幾圈,卻發現一無所獲。

  「教授絕不可能無的放矢————」柯南低著頭沉思,「怎麼會呢?一定是有什麼機關—」

  「你們看,一首詩矣!」

  柯南猛地回頭,發現吉田步美正指著牆根的一塊磚。

  「步美!」他快步跑了過去,撿起那塊磚,「這塊磚——之前這個位置我明明來過啊?當時沒發現上面有刻字—」

  「刻字是在背面。」灰原哀拿過磚塊,仔細看了看,「你們看,朝里那面的痕跡很舊,朝外的卻很新。這代表著有人把它拿出來,然後翻了個面又塞回去。」

  「我來看看!」光彥湊到旁邊,念出了那首詩一「黃金中的獅瞳,將日輪熔作寒月之銀。

  玫瑰十字凋零時,深紅新星在深淵之側升起?

  他抬頭看了看,又左右張望了一下:「沒發現有什麼異動啊?難道這不是啟動機關的咒語嗎?」

  莫萊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讓開,然後拿過磚塊,仔細看了看:「顯然不是,這是一個謎語。答案應該是————一個人名?」

  他在磚塊底部看到了一行小字:「頌念賢者之名,通路將會打開?」

  同時,遊戲外,小泉紅子撐著臉頰,眉頭一挑。

  」..—沒想到,是他。可是年份好像—.不太對?呵呵,故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黃金,獅子之瞳?」灰原哀想了想,「英國的皇家旗幟中,代表英國的就是獅子。黃金向來是尊貴者的代表王室成員?玫瑰十字和深紅新星也許是代表玫瑰戰爭的紅玫瑰家族?」

  「但這就矛盾了。如果玫瑰十字和深紅新星代指同一樣事物,那為什麼它既凋零又升起?」柯南皺看眉,捏看下巴搖搖頭。

  「答案應該和魔術協會有關既然是鎖著開啟牢門鑰匙的保險柜,那答案應該和教授口中的「毀滅派』有關。」莫萊給出了一點提示一一雖然他知道,就算給了提示,憑藉他們的那點兒神秘學知識,絕對是猜不出來的。

  但上課的時候點人回答問題結果老半天沒人說對,最後自己敲敲黑板開始講解,對他來說已經是常態了一一重要的是思考的過程。

  「會不會是大詩人葉芝?」光彥突然抬頭,面露興奮之色,「他曾經加入過一個魔法結社叫『黃金黎明』,也寫過一首叫做《時間十字架上的玫瑰》的詩歌!」

  「看來不是」步美看了看毫無異動的四周。

  「那,會是牛頓嗎?」柯南皺著眉,「日輪可能代表黃金,寒月是白銀,牛頓確實是皇家鑄幣廠的廠長,晚年還研究鍊金術,寫了上百萬字的手稿——」」

  「牛頓————也的確是賢者。」莫萊看了看四周,「似乎也不是。」

  「你們還沒找到鑰匙嗎?」

  一行人看向門外。莫蘭帶著幾個孩子進了門。聽眾人講完這些事之後,他沉思了一會兒:「會不會是尼古拉·弗拉梅爾?獅子是賢者之石的紅獅—不對,

  將日之金變為月之銀不符合鍊金術上升的道途。

  那墮落的智慧女神索菲亞?獅子指諾斯替主義的『獅子面貌的造物主』,日月意象是索菲亞將神性之日光墜入月光代表的物質界,而尾句是她沉入深淵後回歸光界普雷若馬—也不對,她並非深紅—.嗯,那就———」

  看著眾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他愣了一下,隨即兇狠的說道:「怎麼?覺得我塊頭大腦子就笨?老子可是牛津的!」

  隨後,他長出一口氣:「媽的,總算舒服了,之前教授還在的時候我可不敢提這茬。」

  莫萊看著眾人思考的差不多了,捏著下巴,緩緩說道:

  你們知道一個人嗎?他也曾加入魔法結社黃金黎明,而後叛逃而出,創立新的結社,名為銀星。黃金黎明的最高階位『東方聖人』的象徵是金獅,而銀星會的符號是月亮。

  黃金黎明源流上來說是是玫瑰十字的傳承,而玫瑰十字凋零代表著他對黃金黎明的惡意。『深紅新星在深淵之側升起」·———-黃金黎明將深淵視為禁忌,而那個人,他自稱跨越深淵,成為『深紅聖者』。」

  他沉重的念出那個名字:「克勞利。阿萊斯特,或者,亞雷斯塔·克勞利。

  人們稱他為『世界上最邪惡的男人」、『啟示錄之獸』——

  在莫萊念出那個名字的那一刻,他們頭頂的機關開始轉動,地面隆隆作響。

  沒過多久,眾人面前一塊磚下沉打開,一個通道出現在眾人面前。

  遠方,阿萊斯特在床上睜開眼晴。

  他一把掀開被子,眼神凶厲:「機關被觸發了?」

  「—看來,是那老頭的後手。那就——·讓開膛手去吧。」他估算了一下自已這兒到大本鐘的距離,決定還是讓位置更近的開膛手過去處理那幫小老鼠。

  「但是————他們怎麼可能知道,答案是我?」

  與此同時,正在躲避警察搜捕的開膛手傑克,右眼突然亮起紅色的光,眼珠劇烈而雜亂無章的轉動起來。幾秒後,他捂著流下血淚的眼睛,用沙啞而帶著咆哮的口音低語道。

  「大本鐘——」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真奇怪。」光彥走在隊伍末尾,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會存在這個磚塊?」

  「如果這是敵人自己留下的,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留下打開自己設下封印的答案?如果是教授留下來的,那他為什麼不直接寫上答案,而是要寫謎語?」

  「還記得那個手稿嗎?」柯南回過頭,對他解釋道,「教授寫道,『他並不能把他們首領的名字明著記錄下來」。這就代表著,他們首領的名字可能有什麼禁忌。這可能是教授為了防止敵人知道有這塊磚?」

  「那他為什麼不把謎語寫在手稿上?」光彥還是沒太懂。

  「如果我們在路上解出謎語,把謎底說出來了怎麼辦?」柯南白了一眼。

  「出於這個遊戲中存在魔法的這個世界觀——」灰原哀嘆了口氣,「存在那種,被寫下名字就會被感應到的魔法,也不奇怪吧?」

  「那我們念出了他的名字,不會有事吧?!」步美一驚,有些害怕的看了看通道上面。

  「所以,我們得趕快了。」

  莫萊走在前面,加快了腳步。

  地道螺旋著向下,眾人也顧不上小心翼翼的向下探索了,快步往下走著。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扇石門前。

  「不會又要猜謎吧?」元太哀嘆一聲,「我有點餓了——」

  「別傻了,雖然這個遊戲會冷,但是不會餓的。」光彥雙手抱胸。

  「不一定哦。高強度的大腦活動的確會消耗身體能量,咱們在外界的遊戲倉內並沒有營養液之類的東西供給要是因為飢餓導致大腦功能下降,很有可能會無法支撐在遊戲內的活動,強制斷開遊戲連結,最後被判定淘汰也說不定。」

  「那那那,那我們得趕快了!」二人驚呼一聲,開始到處找起來。

  「別找了!」

  莫萊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眾人看到石門已經被莫蘭上校頂開了一個縫隙,足夠人通過。

  「沒門或者門打不開,再去找機關也不遲。」莫萊看了眾人一眼,率先走進石室。

  「等等!這類地下封閉場所要是缺少氧氣—」柯南下意識叫住莫萊。

  灰原哀從他身邊走過,看了他一眼:「你在完全潛行遊戲裡,談缺氧?正在呼吸的是遊戲倉里的那個你,而不是『你」。」

  與眾人想像的不同,石室並不狹小,反而很是寬敞。莫萊看了看落滿灰塵的黃金王座和上面的顱骨:「無名王者,死後還在守護著—」」

  他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古英語石刻:「倫蒂尼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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