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教授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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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教授的真實身份……?

  柯南有些唏噓。

  被害者沒有選擇殺人,即便受盡挫折也想要通過正規手段制裁加害者卻總是碰壁。

  甚至,他還勸阻了另一位心懷殺意的復仇者,一同走上正道—

  結果,加害者不但沒有任何改悔的意思,而是想要反過來滅口-結果,落得這樣一幅下場?

  教授—你要給我們呈現的,是這個嗎?

  終於,救護車、消防人員和警方趕到。吊車吊起了戰車,蘇芳紅子被送去搶救。

  眾人也都被警方帶到了假面廳問話。在聽過幾個偵探的總結後,與偵探們再次相見的西村京兵有些無語的說道:「.—所以,這些都是她自作自受?」

  西村京兵總結了一下調查結果:「除了你們剛才說的之外,警方也在三層通往屋頂的通道處發現了堆放的繩索被移開的痕跡,墜落的戰車上也有繩子固定的痕跡。此外,戰車的墜落原因也鑑定完畢了,純粹是意外。」

  他嘆了口氣,瞟了眼毛利小五郎:「我說,毛利先生。您或許真的要去神社拜一拜也說不定哦?」

  毛利小五郎眼角抽了抽。你才是瘟神啊!

  警方很快收隊。莫萊趁眾人不注意,低聲對貝爾摩德道:「所以,她還———」

  貝爾摩德會意,搖了搖頭,

  蘇芳紅子已經沒有任何保的價值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快侵吞掉她基金會的資產,

  貝爾摩德已經緊急通知了組織,要搶在其他蘇芳紅子的合作者之前。

  至於詛咒假面嘛,之前算是蘇芳紅子的個人物品,現在倒是好辦了一一組織大可以讓蘇芳紅子不再存在什麼「個人」,這樣一來詛咒假面很容易就能落到組織的手裡。因此,

  蘇芳紅子的命運幾乎是可以預見的。

  此時天色已晚,眾人的車還被破壞,被警方拖走去維修了。此時警方來的人手和車不夠,沒辦法將眾人帶到城裡,因此眾人也只能在公館裡再對付一晚。

  毛利小五郎的房間。

  他伸了個懶腰,捶了捶肩膀,嘆了口氣:「沒想到,蘇芳紅子竟然———」」

  「吶,莫萊哥哥。」柯南向姍姍來遲的莫萊打了個招呼,面色有些複雜。

  莫萊看著心事重重的柯南,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嗎?」

  「我只是在想教授給我們展現的這場「復仇戲碼」。」柯南低聲道,「通過正規的渠道制裁加害者真的很困難嗎?」

  「是非常困難。」莫萊搖搖頭,「蘇芳紅子這種人之所以能逃脫罪責,是因為她有錢,有權勢,與此同時還沒有底線。」

  「實際上,如果不是蘇芳紅子栽培,藍川冬矢一個輾轉於親戚家的孤兒命運將會如何?他甚至連他之前找的媒體都不可能接觸得到。而片桐正紀也將永遠不知道真兇,二十年前的那起事故將會永遠被埋藏在歷史的塵煙中,直到所有相關者死去。」

  「那,究竟該怎麼樣才能」柯南有些迷茫。

  「誰知道呢。」莫萊嘆了口氣,「不過,如果你有權有勢,有智慧還有正義感——說不定能幫幫這些人的忙。」

  「不過,這起事件—蘇芳紅子也算是遭了報應啊。」毛利小五郎感嘆道。然而,他卻看到莫萊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遭報應?這很明顯的,是教授一手操辦的嗎?」

  「但是,樓頂墜落的戰車不是因為意外—?」毛利小五郎有些不解。

  「你不覺得,這種下場很有宿命感嗎?」莫萊敲了敲桌子,」『戰車』這個意象—」

  我之前在占下的時候也解釋過了。蘇芳紅子死於戰車,其一,是因為她二十年前駕車肇事逃逸引發的一系列事故;其二,以我之見,很有可能是表示——」

  「位置4,過去推動力:戰車,逆位,以暴力掩蓋罪行——」柯南低聲道。

  「沒錯。」莫萊讚賞的看了柯南一眼,隨後繼續說道,「而且藍川冬矢的行為,

  其實也有些不對勁。」

  「為什麼這麼說?」毛利小五郎皺著眉。

  「實際上,在我看來,寄出之前那封署名為「詛咒假面的使者」的預告信的人,並非教授。」莫萊分析道,「仔細想想,詛咒假面預告信上讓我們不要協助蘇芳紅子舉辦慈善晚會,也就是要我們離開;但教授毫無疑問,是在向我們發起挑戰。二者的目的其實是衝突的。」


  「你的意思是·原本,還有其他人打算犯案嗎?」毛利小五郎若有所思。

  「大概,是藍川先生吧。」柯南點頭道,「他之前就說」:『我本來打算殺了她」,

  他也有提到過。我之前去找信的時候,也看到了他包里有釣線。」

  「藍川冬矢的轉變·真的是因為心懷善念嗎?」莫萊提出了一個疑點,「實不相瞞,就在下午的時候,他特地找到了我,問『摩斯電碼」的規則和解碼方式。」

  「『摩斯電碼?』」毛利蘭此時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聽到這個稱呼,疑惑道:「好奇怪哦·不是應該叫做摩斯密碼嗎?」

  「那是因為之前發電報都是用摩斯電碼發的,因此才叫電碼。你出生前電報就已經消失了,你們這代人哪會把它叫做」毛利小五郎隨口回應道,然後便意識到了不對,「但藍川冬矢也是年輕人啊?他才二十六歲吧?他為什麼也會下意識的叫『摩斯電碼」?」

  「很有可能是因為稱呼上的慣性。」莫萊指尖點了點桌子,「他可能,在這之前接觸了某個年齡大到,會下意識的稱摩斯密碼為『摩斯電碼」的人—」

  「教授!」柯南低聲驚呼道。

  同時,他不由得向莫萊投去敬佩的目光。

  不愧是莫萊君竟然能通過這麼一點蛛絲馬跡,推斷出這個結果嗎?

  「因此,我偷偷去找了找線索。」莫萊從懷裡掏出一疊紙張,「這是藍川冬矢包里的一份樂譜——-我把它偷了出來。他現在已經睡著了,應該沒有發現。」

  「這份樂譜有什麼問題嗎?」毛利小五郎湊上前來,左看右看沒看出問題。

  「或許是,要用火烤顯形之類的—」柯南提出一個猜想。

  「是音符。」莫萊指著幾個音符,「這幾個,和原曲不一樣。」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頓時豆豆眼一一額,這個他們是真的不懂-毛利小五郎還好,柯南是真的五音不全。

  莫萊一邊講解一邊把所有不和諧的音符抄錄了下來,然後對二人說道:「根據我的判斷,全音符應該代指長信號,八分音符代指簡訊號。你們先試著破譯一下,我去把樂譜放回去。」

  我我嗎?還是這個小鬼?毛利小五郎有些尷尬的看著莫萊出了房門。可惡,我又不懂—

  然後他就看到柯南抓起筆就開始破譯。

  「喂,你這小鬼-你真懂嗎?」他看著柯南先寫了一份對照表,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柯南身體一僵,隨後有些心虛的撓頭笑道:「嗯-咳咳,新一哥哥之前教過我的啦·.」

  「是嗎?」毛利蘭幽幽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嗯嗯!」柯南大力點了點頭,「事不宜遲,總之還是快點破譯吧—」

  沒一會兒,莫萊回來了。他拿起柯南的破譯成果,看了看:「..—?」

  「有什麼問題嗎?」毛利小五郎看到莫萊回來,從床上坐了起來,探頭看了眼紙張。

  隨後,他眼角一抽,一拳砸到柯南頭上:「你這破譯的都是些什麼啊?!這些字母完全連不成有意義的內容啊?」

  的確。柯南捂著頭,眼角沁出淚花,但還是冷靜分析道,但我破譯的方法並沒有錯啊。難道說,還有什麼特殊的加密方法莫萊嘆了口氣:「很明顯,還有另外一層加密沒有解開。如果有————」

  「對了!」柯南眼神一亮。

  「什麼?」莫萊一愣。不是,我還沒主動推進進度,你就猜出來了?

  可以啊小子,功力見長啊?

  然後他就聽到柯南說道:「可以問優作叔叔啊!正好,他就在日本——」」

  「工藤新一那小子的父親?聽說他是世界聞名的推理小說家」毛利小五郎有些懷疑,「但小說和破案的區別可大了!」

  我爸可比你這大叔厲害多了柯南虛著眼在內心吐槽道。

  「但是小說的設計中經常會用到密碼的要素。或許他真的會有什麼發現也說不定?」莫萊點點頭。如果工藤優作真的能發現些什麼,也省得什麼事都要他來說。主要是,他怕被懷疑自己和教授有啥關係,要不然怎麼他每一步的用意你都能猜到柯南掏出阿笠博士給他買的手機,咔咔拍了幾張照片,然後發給了工藤優作。

  一家旅社,工藤優作拿起手機,看到了柯南給他發的郵件,一下子來了興致。


  他特地打了個電話過去,問了些細節。隨即,他問道:「那些譜子—是不是巴赫的《平均律鋼琴曲集》?」

  「你怎麼知道的?」毛利小五郎有些震驚。莫萊則是眼神一亮一一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工藤優作比他兒子厲害多了·—

  「呵呵,這個暫且不提。這次事件死了人嗎?」工藤優作繼續問道。

  「沒有。」

  「那麼,諸位請把B小調的譜子挑出來,再解一次碼。」

  很快,眾人就把內容解了出來。

  「屋頂相見—」柯南喃喃道,「藍川先生真的—」」

  「這讓我想起了,當年德國的那個極端政黨下屬的對外情報組織,阿勃維爾。」電話那頭,工藤優作有些感慨的聲音傳來,「這個加密方式—和當年他們的加密方式,完全一致。」

  「阿勃維爾—」柯南重複著這個名字。難不成,教授實際上,是那個組織覆滅後,

  流亡在外的人員之一?

  或許,這也能解釋,他為什麼會這麼執著於病態的藝術審美,對於犯罪和死亡有著病態的追求—·?

  「完全一致?」而莫萊則是「有些驚訝」

  他想了想,問道:「既然這麼說—您剛才問『是否死了人」,沒死人的話就找出『B小調」的譜子來解碼———.—·那麼,是否還有死了人的————?

  「嗯—你們試試把C大調的譜子挑出來,再解一次?」工藤優作提議道。

  眾人又是一通解碼,最後得出的結果是,「E304」。

  「E,大概代指east,東區。304是房間號———」莫萊抿了抿嘴唇,「這是個邀請嗎?」

  「或許是陷阱————」毛利小五郎有些擔憂,「要去嗎?」

  「毛利先生,你留下來保證毛利小姐的安全吧。」莫萊低聲道,「我去就可以了。」

  「我也去!」柯南面色堅定,「莫萊君,你會確保我的安全,對吧?」

  莫萊沉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對此有些意見,但柯南堅持如此,莫萊也一再保證,他們也只好帶著擔憂,目送二人上樓。

  工藤優作讓二人保持手機通話暢通不要掛斷,然後放在口袋裡。說實話,他也想見識一下那位「教授」。

  即便不能見面,聽聽他說的話,也能收集到不少線索。

  在上樓時,莫萊低聲道:「所以—藍川先生原本打算復仇,結果中途得到了教授的指點,料到了蘇芳紅子的秉性,用虛假的行動逼迫蘇芳紅子先下手為強-再根據她的手法,設計了一個讓她自作自受的結局?」

  柯南抿了抿嘴。

  「但是」莫萊嘆了口氣,「藍川先生違法了嗎?他什麼都沒做。片桐先生違法了嗎?他也什麼都沒做。蘇芳紅子做出那一切的根源都是她自己——」

  「還有那個戰車雕塑。」柯南低聲道,「警方完全沒查出來什麼跡象,雕塑完全沒有任何被做過什麼手腳的痕跡—假如說那座雕塑真的是自己墜落的,那他甚至還阻止了一起可能的殺人事件—?」

  即便這麼說,柯南總覺得有些膈應,

  在背後操縱人心讓蘇芳紅子選擇犯罪,然後再讓她死於自己選擇的罪行。

  總感覺,有些釣魚執法的味道但蘇芳紅子這麼輕易的就選擇了滅口,這讓柯南也不太能同情她。

  真是-他搖搖頭,把思緒甩出腦內,集中精神,準備迎接樓上304中可能存在的,

  來自教授的邀請,或是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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