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惡人之死,將起到幾個作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94章 惡人之死,將起到幾個作用?

  說著,他轉身出了門,順便回頭對著片桐正紀說道:「片桐先生,您還是先回您自己的房間吧。等後續有了進展,我再來找您商量。」

  「商量什麼?」

  沙啞而富有磁性的女聲從身側傳來,藍川冬矢嚇了一跳,向左邊看去一一個溫婉的長髮女子雙手交疊在小腹位置,向他微微鞠了一躬:「我是今天參與晚宴的人之一,占卜師長良春香。而我身邊這位,是松平守先生。」

  「藍川冬矢。」藍川冬矢對二人笑著點了點頭,「只是有關一些寫真的預約罷了,難得他回日本一次——我不想錯過,哈哈。」

  他向二人告罪一聲,然後急匆匆離開。片桐正紀也從藍川冬矢的房間裡出來,對二人勉強打了個招呼,然後對著門牌號數了數,回了自己的房間。

  不對勁。貝爾摩德眉頭微皺,片桐正紀此前只有過風景照的經驗,為什麼藍川冬矢會找他拍寫真?

  藍川冬矢為什麼要急匆匆離開?他懷裡鼓囊囊的,那是什麼?片桐正紀為什麼表情那麼勉強?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二十年前的那起事故的受害者,就這麼湊在一起,待在房間裡-待了那麼久?

  貝爾摩德的心裡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

  「摩斯電碼?」

  莫萊的房間裡,他剛拿出本書,準備在晚餐前消遣一下,就看到了前來諮詢的藍川冬矢。

  他雖然一臉異,但內心很是平靜。

  知識面一般但好歲還挺好學。

  「你對這個感興趣?」他做出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拉開一個凳子邀請藍川冬矢坐到了桌前,「不瞞你說,我之前好列也是個數學教授即便對密碼學研究不深,但這種淺顯的東西還是可以教教你的。」

  「教授—」藍川冬矢突然眼神一凝,對著莫萊問道,「冒昧的問一句,您到這裡的時間是—?」

  「兩小時前。在那之後,我沒有離開過公館,很多人都能作證。怎麼了嗎?」

  「沒,沒什麼—」藍川冬矢搖搖頭。

  那個遮遮掩掩的「教授」·—不是他嗎。

  「摩斯密碼是一種通過簡訊號,也就是「點」,和長信號,也就是「劃」的組合來表示字母、數字和標點符號的編碼系統。」莫萊簡單介紹了一下摩斯密碼的基礎,「它的歷史—.—想必你對它也不感興趣,所以我也就不再贅述。」

  「它的原理也很簡單,不同的字母和數字還有標點符號都有不同的對應。」莫萊掏出一張白紙,「對照表我這裡沒有,臨時寫一份給你吧。」

  說著,莫萊開始飛速在紙上用印刷般的字體寫下摩斯密碼的對照表。

  「對了,這個以前叫摩斯電碼,是因為被用來發電報。現在都不用電報了,所以改叫摩斯密碼,以後別叫錯了。給。」

  莫萊將對照表遞了過去:「具體發報規則和使用呢,是這樣的——」」

  他簡略講述了一下,然後總結道:「然後就是練習了。說白了,這也沒什麼複雜的。」

  藍川冬矢道了聲謝,隨後又急匆匆的離開。在他之後,貝爾摩德突然神神秘秘的走進他的房間。

  「藍川冬矢,剛剛來找你做什麼?」貝爾摩德眉頭微皺。

  「他問我摩斯密碼的規則。怎麼了嗎?」莫萊一副不解的樣子。

  「摩斯電碼你知道他和片桐正紀一起在密謀些什麼嗎?」貝爾摩德嚴肅的說道,「他們一起在房間裡待了很久。」

  「二十年前那起車禍的受害者聚在一起了啊——.」莫萊吹了個口哨,「所以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關係?影響到組織的收購計劃就有關係了。」貝爾摩德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右腿搭在左腿上,「而且,雖然蘇芳紅子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她每年交上來的錢可不少。」

  「你懷疑他們會殺了蘇芳紅子?」莫萊挑眉,「何以見得?」

  「女人的直覺。」貝爾摩德輕笑一聲,又加了一句,「.——當然,還有你的占卜,以及路上撿到的那封剪字預告信。」

  「我看預告信才是大頭吧。」莫萊吐槽了一句,換了個姿勢坐著。

  「她人死了,基金會又沒必要解散。說白了她只是個傀儡,隨便扶一個人上去就行了。」他看著貝爾摩德思考的樣子,有些好笑的說道,「你怎麼突然開始在乎這個?這和我平時在組織里聽到的傳聞可不一樣。」


  貝爾摩德心中一凜。的確,自己好像確實變得軟弱了些.—是因為在AngeI和Cool

  Guy身邊嗎?

  不,以後不能這樣了說到底,我是影這邊的人,和光芒下的他們是不同的。

  「何必為了還沒發生的事苦惱?」莫萊搖搖頭,「更何況,他們如果要殺人,也不一定是壞事。」

  「不一定是壞事?」貝爾摩德有些疑惑。

  「詛咒假面向來有吸食鮮血的傳說——.」莫萊低聲道,「或許,這會是一場不錯的血祭,也說不定?」

  與此同時,藍川冬矢在他的房間裡翻看著樂譜。

  他將所有不和諧的,和巴赫原曲不同的音符挑了出來,然後按照全音符為長信號,八分音符為簡訊號的規則,開始解碼。

  「晚宴後嗎?」

  看著解碼結果,他沉思了一會兒。

  應該會有時間·—

  正當他思考時,小右敲了敲他的門。他把樂譜收好,對外面喊了聲:「請進。」

  小右進來,鞠了一躬:「藍川先生。晚宴即將開始,請您移步宴會廳,主人已經在等候了。」

  「謝謝,美奈穗。我這就去。」藍川冬矢點點頭。

  那麼等晚宴過後,就去問問,教授的計劃是什麼吧。

  另外一邊,莫萊一行四人正準備趕往宴會廳。

  長良春香已經先去了,此時莫萊正和毛利小五郎討論著教授的預告信。

  「所以,他說的復仇戲碼,究竟指的是什麼?」毛利小五郎有些疑惑,「這次與會者里有誰結仇很多嗎?」

  「首先要確定的是,之前貼警告信的人,和教授所指的復仇者,是否是同一人。」莫萊分析道,「之前警告信的內容是,「請不要協助蘇芳紅子的這次慈善晚會。否則你會後悔的。一一詛咒假面的使者,參上。』其並沒有指代具體的對象,因此加害者和受害者都有可能是宴會的成員。」

  毛利小五郎捏著下巴,點了點頭。毛利蘭和柯南被他勒令禁止參與討論,因此此時柯南只能滿臉無聊的綴在後面。

  「至於仇恨的話——再找找線索吧。」莫萊搖了搖頭。

  毛利小五郎無奈的嘆了口氣,眾人一同到了宴會廳。

  宴會中。

  毛利小五郎好歲還記得教授的挑戰和那封預告信,沒有喝得太醉。眾人看他這幅風度,更是讚譽有加。

  而晚宴的主人,蘇芳紅子,毫無疑問是眾人的焦點。

  「蘇芳女士。我一直很好奇一一是什麼,讓您數十年如一日的堅持慈善事業?」

  片桐正紀一副深受感動的樣子,對蘇芳紅子柔聲問道。

  「二十年前,我的上任秘書,也是我的至交好友她出了車禍,然後畏罪自殺了。」蘇芳紅子用餐幣優雅的擦擦嘴,隨即露出一副晞噓的表情,「在那之後—-我就對那些因車禍而受害的家庭無法視而不見。」

  「外人對我們社長多有低毀,說她是沽名釣譽,但那都是無稽之談罷了。」她的秘書,稻葉和代適時幫腔道。

  「冬矢,你的母親當年在我身邊的情形,我還歷歷在目呢。」蘇芳紅子轉頭看向藍川冬矢,「一轉眼已經這麼大了啊—」

  藍川冬矢面上帶著溫和的微笑,內心裡覺得無比的噁心。

  這個女人,殺了我媽還給她栽贓上罪行,現在又假悍悍的談起我的母親來了嗎!

  「這麼說————」莫萊一幅「震驚」的模樣,「藍川先生的母親」

  「沒錯。當年,她就是肇事者。」藍川冬矢嘆了口氣,「我從小失去父親,在她走後我輾轉親戚家,好在有蘇芳老師栽培—您對我,便是再造之恩!」

  他對著蘇芳紅子敬了一杯。隨後,他和片桐正紀隱晦的對視一眼。

  隨即,片桐正紀也感慨的說道:「真是令人晞噓·我的妻子,也正是在二十年前,

  在這裡遭遇車禍去世的。」

  在眾人沒注意的時候,在只有毛利小五郎對他投以關注的時候,他做出一個仇恨的目光。

  毛利小五郎眼神一凜。片桐正紀的妻子,正好就是二十年前出的車禍?正好就在北海道的札幌?

  巧合嗎?不,不對———


  毛利小五郎面色嚴肅起來。

  而具備天生低視角優勢的柯南,也看到了這一點。

  復仇者他想起了教授在信中的預告。

  晚飯後。

  「」.·我覺得,復仇者很有可能是片桐先生。」

  毛利小五郎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和莫萊分析道:「二十年前,他的妻子很有可能是被藍川先生的母親撞死的。而現在,他遷怒藍川先生,打算為妻子復仇。」

  「不是沒有可能,不是沒有過這種案子—」莫萊一臉贊同的點點頭,「那我們該怎麼辦?」

  說實話,自己的妻子被對方母親撞死了,這個殺人理由對於日本人來說有點太充分了。要知道,在某個現實世界,他們現在的時間點往後數二十二年,霓虹金已經發展成無差別襲擊了「只要盯住片桐先生就行了。」毛利小五郎看了看假面廳,在那裡眾人正在裡面玩著遊戲消磨時間,「只要盯住他保證在宴會結束,大家離開回家之前不要有人犯案就行。」

  「也只能這麼辦了。」莫萊長舒一口氣,「不愧是名偵探!」

  「啊哈哈哈哈,您過譽了過譽了—」

  「我去上個廁所—」

  此時,藍川冬矢的聲音傳來。二人循聲望去,藍川冬矢朝著屋內打了聲招呼,然後走了出來。

  「矣,二位——」藍川冬矢看到兩個偵探齊刷刷盯著自己,有些不明所以,「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沒什麼。」莫萊笑道,讓出了道路。

  藍川冬矢走過去之後,毛利小五郎和莫萊進了假面廳。毛利小五郎自告奮勇要拖住片桐正紀,拉著他打起了桌球。

  片桐正紀在打球時卻總是表現得心不在焉,總是看表,看鐘,一副焦急的模樣。這更讓毛利小五郎確信,片桐正紀此時有所圖謀。

  然而,這只是障眼法罷了。

  藍川冬矢早就發現了莫萊和毛利小五郎對二人不正常的關注。他只當是二人過于敏銳。察覺到了二人行為舉止上有些不對勁。他便和片桐正紀商量主動暴露二人的矛盾,打算讓毛利小五郎他們將片桐正紀當成那個寄出預告信,將要犯案的傢伙,從而讓視線從他身上轉移。

  雖然有賭的成分,但他賭對了。

  藍川冬矢順利的來到三層衛生間。打開窗戶,窗外一根繩索垂下,他扒上繩索,被拉上了屋頂。

  看著「教授」外形不算強壯的身體和他一步未動的腳步,藍川冬矢眼角一抽。這傢伙身體素質強的離譜啊。明明看著年紀很大的樣子·

  此時,「教授」的形象是,穿著罩袍和兜帽,只露出有些蒼老的下巴的神秘人。

  「沒想到你真的能解開」教授蒼老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賞,「那我也可以告訴你真正的計劃了。首先,我要問你一一你真正的目標是什麼?你真正要達成的是什麼?」

  「真正的—讓蘇芳紅子得到制裁—·」

  「不,不僅如此。」教授搖搖頭,「蘇芳紅子的死,起碼要起到幾個作用。」

  「第一,最基本的,予惡人以懲戒。」

  「第二,更進一步,予觀者以告誡。」

  「第三,為你自己一一給你母親,正名。」

  藍川冬矢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道:「的確—-的確。我我此前,只是被憤怒驅使著復仇·的確,應該這樣。所以,要怎麼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