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教授：不出重拳不行了！
第191章 教授：不出重拳不行了！
「小蘭姐姐！」柯南強打精神，湊了過來。之前警方在北斗星停靠中途站點的時候將加越利則帶走，他也趁這個機會和父親工藤優作見了一面。
工藤優作對犯人是他的狂熱粉絲已經見怪不怪了，因此只是嘆息了一聲，摸了摸柯南的頭。實際上，他這次回日本，除了為了這起模仿案之外，也存了一分勸柯南去美國的心。
那個「教授」，不管怎麼看都很符合他之前遇見過的一些精神變態罪犯的特質。他就在新澤西的一個小城裡抓到過好幾個這樣的人，有畫了小丑妝的喜劇演員總是搞些拷問人性的兩難抉擇，一個退休化學教授天天研究神經毒氣，還有什麼精神分裂的富豪兒子，還好他最後都把他們關進了監獄。
而這個「教授」很有可能，非常危險。現在FBI已經在日本潛伏，對付黑衣組織的話，多他一個小學生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不如乾脆回美國。
然而在他百般苦勸之下，柯南還是表示不願意；不過，他倒是同意了讓工藤優作幫忙對付教授一一當然，是遠程支援。
現在教授還沒什麼動作，工藤優作也很忙，他也沒那麼多時間。因此，他和柯南約定，如果教授有什麼動作，一定立刻通知他，他會幫忙出謀劃策。
而此時，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都已經不在車上了。柯南本欲補個覺，結果看到小蘭和莫萊要一塊兒去長良春香的房間裡占下這怎麼行！
醋意上涌的柯南立刻跟了上來。
貝爾摩德現在是有苦難言。她看到柯南要跟上來，無奈的在內心嘆息一聲。
Angel要來的話，Coo！Guy就不可能不跟上來.—算了，隨他們去吧。反正科尼亞克也不會幹什麼。
扮演一個人，就要成為那個人，這是貝爾摩德作為演員的一貫準則。
因此，扮演「長良春香」的時候，她就必須符合長良春香的行為邏輯；她就算對占卜只是突擊學習過一點的水平，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長良春香的包廂里。
「三位，分別要占卜什麼呢？」她拿出一個水晶球和一副塔羅牌，對三人笑道。
「毛利小姐和柯南是否在此前了解過塔羅占卜的詳細方式？」莫萊乾脆充當起了助手，坐到了長良春香的身邊。
二人都是搖搖頭。毛利蘭有些興致勃勃，柯南倒是一臉無聊一一要不是毛利蘭來這，
他才懶得參與什麼無聊的占下。
「好的。首先，問題要具體，要聚焦。比如，一段時間內愛情的發展進度，或者學業、事業發展什麼的。」莫萊切著牌，「其次，選擇不同的牌陣。如果要快速洞悉當日的問題，我推薦直接抽單張牌。如果要按照過去、現在、未來去分析時間線脈絡，那我推薦聖三角牌陣。」
「如果要詳細分析一件事呢？」毛利蘭問道。
「那就需要使用凱爾特十字牌陣了。如果是情感分析或者人際關係，用關係牌陣會更好。」莫萊點點頭。
所以到底誰才是占下師啊..柯南虛著眼乾笑兩聲。
「莫萊先生好像對占下也很有了解？」貝爾摩德樂得莫萊接管這場占下，他作為朗姆欽點的神秘學顧問想必也有其水平，但是她要是沒什麼表現—多少是個疑點。
「當然比不得您，畢竟這是您吃飯的營生不過我自認為也不差就是了。」莫萊笑道，「不如這次就讓我為這二位占下？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給人占下過了，現在倒是有些手癢。」
他也有些怕貝爾摩德會露餡，因此打算接管這場占下。
「莫萊先生既然會占卜，那為什麼不給自己占卜，而是讓長良春香小姐為你占卜呢？
」毛利蘭有些好奇。
「占卜的人自身就是一個命運節點，當占卜者透過命運的場合觀測自身，他的視線就會將自身的命運連接成一個圓，將眼中的未來捲成一團，難以看清。」莫萊搖搖頭，「不說這個了，二位誰先？」
「柯南君，你要占卜嗎？」毛利蘭想了想，摸了摸柯南的腦袋。
柯南躺在沙發上，一臉呆滯的搖了搖頭。說實話，他有些困了·」
「那麼，就我先啦。嗯—-我的第一個問題是。」毛利蘭仔細想了想，抬頭問道，「這次的慈善晚會，會順利嗎？」
「唔，好問題。」莫萊點點頭，「但你要明白，塔羅並非預知命運。」
他洗切了牌組，讓毛利蘭直接抽一張出來。
「唔——不太好呢。」莫萊搖搖頭，「塔（tower）。突如其來的災難、結構性崩潰、隱藏的真相爆發這次晚會可能並不順利。」
「怎麼這樣—」毛利蘭有些擔心。柯南心裡有些無奈的苦笑一聲，她總是相信這些東西哪有什麼占卜？
「那，能不能詳細的占下一下？」她本來想問問自己和新一愛情的發展，但此時也顧不上了一一還是眼前的事要緊，因此追問道。
「那就用凱爾特十字牌陣吧。這個比較複雜，就由我來抽牌吧。」
莫萊將第一張牌置於桌面的核心位置，然後抽出第二張牌橫置於其上，構成十字。接著，他依次在第一張牌的上、下、左、右放置第三、四、五、六張牌，形成第二個十字。
最後，他在十字右側縱向排列第七至十張牌，形成外圈柱狀結構。
「嗯———-非常差。」莫萊皺眉。
「那個——莫萊君，你別嚇我———」毛利蘭聲音有些顫抖。
「沒關係的。我剛才也說過了，塔羅的占下並非命運。」莫萊笑道，隨即開始解析，「第一張，核心牌一一月亮。集體潛意識的恐懼、未被揭露的謊言，操縱。」
未被揭露的謊言？柯南突然來了精神。
「第二張，直接阻礙一一寶劍七（SevenofSwords）。欺騙、精心策劃的陰謀、利用他人達成目的。」莫萊沉聲說道，
策劃陰謀？利用他人達成目的？柯南好像想到了什麼。
「第三張，寶劍十（TenofSwords），逆位。事件的深層根源一一未癒合的集體創傷，或被掩蓋的致命錯誤。」
「第四張，戰車（TheChariot），逆位。事件的過去推動力一一失控的野心，或以暴力掩蓋錯誤。
「第五張，審判（Judgement）逆位。消失的舊能量一一拒絕面對真相，逃避因果報應。」
「第六張，高塔（TheTower）。近期的未來一一系統性的崩壞、暴力的爆發、隱藏真相的揭露。」
毛利蘭聽得有些毛骨悚然，柯南也有些發。但他們只是對莫萊的分析有些感到害怕貝爾摩德的內心已經掀起了驚濤孩浪。
她對二十年前的內情也有著了解，因此不由得有了些不好的預感。結合這次參與晚宴的人員，莫萊的占下，實際上很有可能化為現實！
莫萊的分析還在繼續
「接下來是七，到十，也就是外部的影響因素。」
「第七張，聖杯九（NineofCups）。你的心中希望事件順利發展，這個沒有影響。」
「第八張，魔術師（TheMagician），逆位。外部環境，未被發現的操縱和欺騙。」
「第九張，死神（Death），逆位。希望與恐懼。渴望終結痛苦，又害怕失去意義——...」
「最後，第十張。」
占下完之後，莫萊自己都沒繃住雖然他並沒有讓教授出手的計劃但是，好像未來已經欽定了讓他出手啊？
他的占卜可不是那些三流占下師的瞎扯那是真的具備力量的。
說實在話，如果不是真的非常合適，他其實不打算讓「教授」身份出手的。但是，這次晚會似乎會有些不一樣的發展等等。之前在組織的酒吧里接任務的時候·—
琴酒的話浮現於心頭。
「二十年前她撞死人之後找人抵罪，再把抵罪的人殺了做成自殺還是組織幫她擺平的。」
結合塔羅的跡象·
事件根源「被掩蓋的致命錯誤」、過去推動力「以暴力掩蓋錯誤」、「逃避因果報應」———近期的未來就直接「暴力爆發」，「真相揭露」了。月亮、寶劍七和魔術師—
幾乎就欽定了「有個幕後操縱者」
莫萊怎麼看怎麼感覺，這個位置就是給「教授」預留的。
等等問問貝爾摩德是不是知道些二十年前的內情吧。
他乾脆收起了塔羅，對指尖有些顫抖的毛利蘭寬慰道：「無非是圖一樂，迷信罷了。
而且塔羅占卜的結果並非絕對，未來是可以改變的。放寬心。」
「是—是嗎—.」毛利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柯南拉了拉她的手：「小蘭姐姐。不必害怕，這只是迷信罷了———」
「而且！」他做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假如真的遇到危險，我會保護你的！」
「柯南君」毛利蘭摸了摸他的頭，心情好了些。
貝爾摩德對面前這一幕表示磕到了，然而她此時完全沒心情關注二人互動了。
二人走後，她敲了敲桌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什麼？」莫萊有些莫名其妙，「我還想問你呢。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
「剛剛的結果不是你故意做出來的？」貝爾摩德眉頭緊鎖，「你不是自己抽的牌嗎？」
「我還不至於無聊到那種地步」莫萊有些無語的搖搖頭，「所以，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
貝爾摩德沉默了一會兒，想了想，還是把二十年前的真相說了出來。
「這次參會人員里，有兩個人。片桐正紀，四十五歲，攝影師；還有藍川冬矢，二十六歲，著名搖滾歌手。你有印象嗎？」
「嗯，當然。他們——.和二十年前有關？我記得琴酒說—.」莫萊有了些猜測。
「沒錯。蘇芳紅子當年撞死的就是片桐正紀的妻子。」貝爾摩德搖搖頭，冷笑道，「那個女人，撞死了片桐正紀的妻子之後，乾脆嫁禍給了她的女傭藍川美由。而藍川美由-就是藍川冬矢的母親。她倒是一直養著藍川冬矢，但在藍川冬矢有成就之後，她也開始吸他的血了。」
「當時是組織幫她壓下了這件事？」莫萊挑眉。
「的確。不過真相也不是沒有可能水落石出———」貝爾摩德低頭微笑，「不過，只要面具到手，別的都無所謂就是了。」
..果然啊。
這麼完美的復仇戲碼這麼完美的死者。
撞死人之後嫁禍給別人再把她殺了，藉此名義建立慈善機構結果十五年來一直侵吞慈善款，真正被利用的善款不到百分之五舉辦晚宴，結果邀請到兩個死者的至親，和自己有生死大仇。
莫萊甚至想不出她活看的理由。
這下，教授不得不出手了啊。
「所以，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貝爾摩德還是有些懷疑，「那個結果真的不是你做出來的？」
「那我的目的是什麼呢？純粹嚇人？還是犯罪預告？」莫萊失笑道，「行了，我回去補覺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隨手捏碎一個竊聽器，坐到了桌前。
取出一些水銀，他勾勒出一個簡單的術式放大自己的通訊術式，然後聯繫上了老福。
「送信？去北海道？你知不知道東京和北海道直線距離八百公里！」老福在電話對面吼道，「我鑽地也鑽不過去啊！」
然而莫萊畢竟是老大。老福想了想，乾脆讓分靈潛入了最近的航班的貨倉。這樣的話，勉強能在眾人前抵達北海道札幌，蘇芳紅子的宅中。
當日下午，莫萊一行人終於到了札幌。五個人租了一輛車，由莫萊和毛利小五郎輪著開，前往蘇芳紅子的宅邸。
貝爾摩德坐在車后座，左手邊就是毛利蘭和柯南，頓時感覺科尼亞克也不那麼面目可憎了。
」—沒想到借他的關係，還能和Angel與CoolGuy親密接觸的。可惜，自己要是貿然以什麼假身份接觸他們，只會給他們帶來災禍有這一次恰逢其會就夠了。
收起心底的思緒，從現在開始，她只是「長良春香」。
「小蘭姐姐！」柯南強打精神，湊了過來。之前警方在北斗星停靠中途站點的時候將加越利則帶走，他也趁這個機會和父親工藤優作見了一面。
工藤優作對犯人是他的狂熱粉絲已經見怪不怪了，因此只是嘆息了一聲，摸了摸柯南的頭。實際上，他這次回日本，除了為了這起模仿案之外，也存了一分勸柯南去美國的心。
那個「教授」，不管怎麼看都很符合他之前遇見過的一些精神變態罪犯的特質。他就在新澤西的一個小城裡抓到過好幾個這樣的人，有畫了小丑妝的喜劇演員總是搞些拷問人性的兩難抉擇，一個退休化學教授天天研究神經毒氣，還有什麼精神分裂的富豪兒子，還好他最後都把他們關進了監獄。
而這個「教授」很有可能，非常危險。現在FBI已經在日本潛伏，對付黑衣組織的話，多他一個小學生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不如乾脆回美國。
然而在他百般苦勸之下，柯南還是表示不願意；不過，他倒是同意了讓工藤優作幫忙對付教授一一當然，是遠程支援。
現在教授還沒什麼動作，工藤優作也很忙，他也沒那麼多時間。因此，他和柯南約定，如果教授有什麼動作，一定立刻通知他，他會幫忙出謀劃策。
而此時，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都已經不在車上了。柯南本欲補個覺，結果看到小蘭和莫萊要一塊兒去長良春香的房間裡占下這怎麼行！
醋意上涌的柯南立刻跟了上來。
貝爾摩德現在是有苦難言。她看到柯南要跟上來，無奈的在內心嘆息一聲。
Angel要來的話，Coo！Guy就不可能不跟上來.—算了，隨他們去吧。反正科尼亞克也不會幹什麼。
扮演一個人，就要成為那個人，這是貝爾摩德作為演員的一貫準則。
因此，扮演「長良春香」的時候，她就必須符合長良春香的行為邏輯；她就算對占卜只是突擊學習過一點的水平，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長良春香的包廂里。
「三位，分別要占卜什麼呢？」她拿出一個水晶球和一副塔羅牌，對三人笑道。
「毛利小姐和柯南是否在此前了解過塔羅占卜的詳細方式？」莫萊乾脆充當起了助手，坐到了長良春香的身邊。
二人都是搖搖頭。毛利蘭有些興致勃勃，柯南倒是一臉無聊一一要不是毛利蘭來這，
他才懶得參與什麼無聊的占下。
「好的。首先，問題要具體，要聚焦。比如，一段時間內愛情的發展進度，或者學業、事業發展什麼的。」莫萊切著牌，「其次，選擇不同的牌陣。如果要快速洞悉當日的問題，我推薦直接抽單張牌。如果要按照過去、現在、未來去分析時間線脈絡，那我推薦聖三角牌陣。」
「如果要詳細分析一件事呢？」毛利蘭問道。
「那就需要使用凱爾特十字牌陣了。如果是情感分析或者人際關係，用關係牌陣會更好。」莫萊點點頭。
所以到底誰才是占下師啊..柯南虛著眼乾笑兩聲。
「莫萊先生好像對占下也很有了解？」貝爾摩德樂得莫萊接管這場占下，他作為朗姆欽點的神秘學顧問想必也有其水平，但是她要是沒什麼表現—多少是個疑點。
「當然比不得您，畢竟這是您吃飯的營生不過我自認為也不差就是了。」莫萊笑道，「不如這次就讓我為這二位占下？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給人占下過了，現在倒是有些手癢。」
他也有些怕貝爾摩德會露餡，因此打算接管這場占下。
「莫萊先生既然會占卜，那為什麼不給自己占卜，而是讓長良春香小姐為你占卜呢？
」毛利蘭有些好奇。
「占卜的人自身就是一個命運節點，當占卜者透過命運的場合觀測自身，他的視線就會將自身的命運連接成一個圓，將眼中的未來捲成一團，難以看清。」莫萊搖搖頭，「不說這個了，二位誰先？」
「柯南君，你要占卜嗎？」毛利蘭想了想，摸了摸柯南的腦袋。
柯南躺在沙發上，一臉呆滯的搖了搖頭。說實話，他有些困了·」
「那麼，就我先啦。嗯—-我的第一個問題是。」毛利蘭仔細想了想，抬頭問道，「這次的慈善晚會，會順利嗎？」
「唔，好問題。」莫萊點點頭，「但你要明白，塔羅並非預知命運。」
他洗切了牌組，讓毛利蘭直接抽一張出來。
「唔——不太好呢。」莫萊搖搖頭，「塔（tower）。突如其來的災難、結構性崩潰、隱藏的真相爆發這次晚會可能並不順利。」
「怎麼這樣—」毛利蘭有些擔心。柯南心裡有些無奈的苦笑一聲，她總是相信這些東西哪有什麼占卜？
「那，能不能詳細的占下一下？」她本來想問問自己和新一愛情的發展，但此時也顧不上了一一還是眼前的事要緊，因此追問道。
「那就用凱爾特十字牌陣吧。這個比較複雜，就由我來抽牌吧。」
莫萊將第一張牌置於桌面的核心位置，然後抽出第二張牌橫置於其上，構成十字。接著，他依次在第一張牌的上、下、左、右放置第三、四、五、六張牌，形成第二個十字。
最後，他在十字右側縱向排列第七至十張牌，形成外圈柱狀結構。
「嗯———-非常差。」莫萊皺眉。
「那個——莫萊君，你別嚇我———」毛利蘭聲音有些顫抖。
「沒關係的。我剛才也說過了，塔羅的占下並非命運。」莫萊笑道，隨即開始解析，「第一張，核心牌一一月亮。集體潛意識的恐懼、未被揭露的謊言，操縱。」
未被揭露的謊言？柯南突然來了精神。
「第二張，直接阻礙一一寶劍七（SevenofSwords）。欺騙、精心策劃的陰謀、利用他人達成目的。」莫萊沉聲說道，
策劃陰謀？利用他人達成目的？柯南好像想到了什麼。
「第三張，寶劍十（TenofSwords），逆位。事件的深層根源一一未癒合的集體創傷，或被掩蓋的致命錯誤。」
「第四張，戰車（TheChariot），逆位。事件的過去推動力一一失控的野心，或以暴力掩蓋錯誤。
「第五張，審判（Judgement）逆位。消失的舊能量一一拒絕面對真相，逃避因果報應。」
「第六張，高塔（TheTower）。近期的未來一一系統性的崩壞、暴力的爆發、隱藏真相的揭露。」
毛利蘭聽得有些毛骨悚然，柯南也有些發。但他們只是對莫萊的分析有些感到害怕貝爾摩德的內心已經掀起了驚濤孩浪。
她對二十年前的內情也有著了解，因此不由得有了些不好的預感。結合這次參與晚宴的人員，莫萊的占下，實際上很有可能化為現實！
莫萊的分析還在繼續
「接下來是七，到十，也就是外部的影響因素。」
「第七張，聖杯九（NineofCups）。你的心中希望事件順利發展，這個沒有影響。」
「第八張，魔術師（TheMagician），逆位。外部環境，未被發現的操縱和欺騙。」
「第九張，死神（Death），逆位。希望與恐懼。渴望終結痛苦，又害怕失去意義——...」
「最後，第十張。」
占下完之後，莫萊自己都沒繃住雖然他並沒有讓教授出手的計劃但是，好像未來已經欽定了讓他出手啊？
他的占卜可不是那些三流占下師的瞎扯那是真的具備力量的。
說實在話，如果不是真的非常合適，他其實不打算讓「教授」身份出手的。但是，這次晚會似乎會有些不一樣的發展等等。之前在組織的酒吧里接任務的時候·—
琴酒的話浮現於心頭。
「二十年前她撞死人之後找人抵罪，再把抵罪的人殺了做成自殺還是組織幫她擺平的。」
結合塔羅的跡象·
事件根源「被掩蓋的致命錯誤」、過去推動力「以暴力掩蓋錯誤」、「逃避因果報應」———近期的未來就直接「暴力爆發」，「真相揭露」了。月亮、寶劍七和魔術師—
幾乎就欽定了「有個幕後操縱者」
莫萊怎麼看怎麼感覺，這個位置就是給「教授」預留的。
等等問問貝爾摩德是不是知道些二十年前的內情吧。
他乾脆收起了塔羅，對指尖有些顫抖的毛利蘭寬慰道：「無非是圖一樂，迷信罷了。
而且塔羅占卜的結果並非絕對，未來是可以改變的。放寬心。」
「是—是嗎—.」毛利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柯南拉了拉她的手：「小蘭姐姐。不必害怕，這只是迷信罷了———」
「而且！」他做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假如真的遇到危險，我會保護你的！」
「柯南君」毛利蘭摸了摸他的頭，心情好了些。
貝爾摩德對面前這一幕表示磕到了，然而她此時完全沒心情關注二人互動了。
二人走後，她敲了敲桌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什麼？」莫萊有些莫名其妙，「我還想問你呢。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
「剛剛的結果不是你故意做出來的？」貝爾摩德眉頭緊鎖，「你不是自己抽的牌嗎？」
「我還不至於無聊到那種地步」莫萊有些無語的搖搖頭，「所以，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
貝爾摩德沉默了一會兒，想了想，還是把二十年前的真相說了出來。
「這次參會人員里，有兩個人。片桐正紀，四十五歲，攝影師；還有藍川冬矢，二十六歲，著名搖滾歌手。你有印象嗎？」
「嗯，當然。他們——.和二十年前有關？我記得琴酒說—.」莫萊有了些猜測。
「沒錯。蘇芳紅子當年撞死的就是片桐正紀的妻子。」貝爾摩德搖搖頭，冷笑道，「那個女人，撞死了片桐正紀的妻子之後，乾脆嫁禍給了她的女傭藍川美由。而藍川美由-就是藍川冬矢的母親。她倒是一直養著藍川冬矢，但在藍川冬矢有成就之後，她也開始吸他的血了。」
「當時是組織幫她壓下了這件事？」莫萊挑眉。
「的確。不過真相也不是沒有可能水落石出———」貝爾摩德低頭微笑，「不過，只要面具到手，別的都無所謂就是了。」
..果然啊。
這麼完美的復仇戲碼這麼完美的死者。
撞死人之後嫁禍給別人再把她殺了，藉此名義建立慈善機構結果十五年來一直侵吞慈善款，真正被利用的善款不到百分之五舉辦晚宴，結果邀請到兩個死者的至親，和自己有生死大仇。
莫萊甚至想不出她活看的理由。
這下，教授不得不出手了啊。
「所以，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貝爾摩德還是有些懷疑，「那個結果真的不是你做出來的？」
「那我的目的是什麼呢？純粹嚇人？還是犯罪預告？」莫萊失笑道，「行了，我回去補覺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隨手捏碎一個竊聽器，坐到了桌前。
取出一些水銀，他勾勒出一個簡單的術式放大自己的通訊術式，然後聯繫上了老福。
「送信？去北海道？你知不知道東京和北海道直線距離八百公里！」老福在電話對面吼道，「我鑽地也鑽不過去啊！」
然而莫萊畢竟是老大。老福想了想，乾脆讓分靈潛入了最近的航班的貨倉。這樣的話，勉強能在眾人前抵達北海道札幌，蘇芳紅子的宅中。
當日下午，莫萊一行人終於到了札幌。五個人租了一輛車，由莫萊和毛利小五郎輪著開，前往蘇芳紅子的宅邸。
貝爾摩德坐在車后座，左手邊就是毛利蘭和柯南，頓時感覺科尼亞克也不那麼面目可憎了。
」—沒想到借他的關係，還能和Angel與CoolGuy親密接觸的。可惜，自己要是貿然以什麼假身份接觸他們，只會給他們帶來災禍有這一次恰逢其會就夠了。
收起心底的思緒，從現在開始，她只是「長良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