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你根本不是中國人！
看著發呆的浦思青蘭，莫萊皺了皺眉頭，敲敲桌子示意她認真聽講。
見吸引到了浦思青蘭的注意，他繼續說著：「首先要明白一點，你追求的是什麼？你的自我認定，是犯罪者，還是藝術家——當然，這類藝術家一般被大眾稱為『變態殺人狂』。」
莫萊嘆了口氣：「就我而言，我不追求那些環環相扣的精密又脆弱的計劃，也不追求什麼在犯罪過程中隱含的藝術表達。我不會通過只打右眼向某人致敬，也不會找來偵探讓他們幫我作無罪證明。我從一開始就不會給人線索，沒有人知道我是誰，沒有人知道我幹了什麼。」
知道對面這個人不是什麼精神變態，浦思青蘭鬆了口氣。
「當然我也見過一些……變態殺人狂。比如著名的開膛手傑克，他作案不涉及利益，也沒有對個人的愛與恨，他的作案純粹只是一種對他理念和豐沛感情的闡述。但即便如此，他最後也沒被人抓住過——雖然也有蘇格蘭場太廢物的原因，但無論怎麼說，開膛手傑克是成功的。」
莫萊泡了杯茶，抿了口茶水：「不過我也能理解。作為僱傭殺手，你需要揚名，你只打右眼的小小愛好能幫助顧客記住你，幫你揚名，這是好的，有了名聲才能接更多的單。但是以後，不需要了。如果加入組織，我希望你能更好的隱蔽自己——史考兵將成為歷史！還有你那個『浦思青蘭』的身份，也是一樣。」
浦思青蘭當場有些委屈的喊道：「這怎麼行？我花了好幾年經營這兩個身份！怎麼能說丟就丟？！」
她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莫萊就來氣。他把紅茶杯子往桌上一放，沒好氣的說：「浦思青蘭，你姓什麼？」
「浦思啊？」浦思青蘭有些疑惑。
「中國人就沒有姓浦思的！一個人都沒有！」莫萊雙手抱胸。
「怎麼可能？！」浦思青蘭瞪大了眼睛，「我明明以前在中國認識了一個叫浦思佳的女人……」
「那是浦·思佳！」莫萊一拍桌子，「她姓浦！」
「什麼？！」浦思青蘭大驚，「但是日本人這邊一般不都是兩個字的姓嗎？！」
「日本人是日本人，中國人是中國人！你完全不調查的嗎？？」莫萊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在我看來完全沒區別啊！」浦思青蘭倒委屈上了。
莫萊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這樣吧，那改一下，以後你姓浦，還叫浦思青蘭。你父親姓浦，母親姓蘭。你這個名字代表了你父母之間的愛。記住了嗎？」
「但是我這個名字其實是我偉大先祖拉斯普欽的名字排列組合而成……額，我是說，我知道了。」浦思青蘭點點頭。
「其次，組織希望你能學會隱藏自己——比如，你崇拜先祖可以，但別表露出來。」莫萊指了指桌上的相框。
「？」浦思青蘭皺眉。
「照片……我也不讓你銷毀了，畢竟這種老照片估計世上都沒多少，鎖在什麼保險庫的最深處吧。」莫萊嘆了口氣，「我們這樣的人，如果對外表現出了什麼『特點』，那一定有它的用意，也就是它能為我們帶來什麼利益——把這張照片大喇喇的擺在外面，除了隨時滿足你對先祖的崇拜之外有什麼用嗎？」
「你那晚上的表現不也挺誇張的……」浦思青蘭低聲吐槽。
「我那是有目的的！而且，你能憑藉我昨天晚上的表現知道我是誰嗎？」莫萊雙手枕在腦後。
……答案是完全沒有線索。
說實在話，浦思青蘭對於剛才莫萊那一大串什麼犯罪者什麼變態之類的理論聽的雲裡霧裡。
但在國際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浦思青蘭也有自己的一套理解。
「我倒是覺得，力量比謹慎重要。」她努力闡述著自己的理念，「我在國際上也算混了這麼多年，殺人的時候從來沒瞻前顧後過。」
「被看見了行動？殺！侮辱了我的先祖？殺！」此時此刻她一下子自信起來，誇耀著自己過去的戰果，「各國警察都是廢物，這麼多年沒有一次抓到過我——只要殺的夠快，跑的夠遠就行了。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還要畏畏縮縮？」
「我既然有身手，有膽識，還有武器，敢殺人，那便理應站在這些普通人之上！」她微微一笑，「您之所以招攬我，也是因為我有價值，不是嗎？」
我只是有棗沒棗打三竿子……莫萊無言。
「之前在國際上沒聽說過咱們組織的名聲，想必組織只是草創，還在招募人手？」浦思青蘭篤定的問道。
莫萊不置可否，他還想聽聽浦思青蘭能說出什麼高論。
看著「莫德雷德」不說話，浦思青蘭便更自信了：「那你們沒經驗不怪你們。」
「……？」莫萊面甲下的眼角微微抽動。
「從我這麼多年的經驗總結來看，我的打法是沒錯的。」她拿起包，走出房門，「我會向組織證明的，就在這次行動。」
說實話，莫萊現在有些後悔了。
他感覺這傢伙至今還沒死純粹就是命大，沒碰上硬茬子。
整天在魚塘暢遊欺負小魚小蝦，以為自己真成座頭鯨了。
而且整天殺殺殺的……國際大盜？不是國際大強盜？
不過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要是剛出道的新人，他說不定還會被激起教育欲望，看看能不能把她掰上正道。
但是混了這麼久還不知收斂，就多少沾點找死了。特別是還有柯南這個死神在邊上……
不過沒關係，廢物也有廢物的用法。
……
另外一邊，柯南正在服部的房間和服部平次盤著前天晚上發生的事。
「你覺得，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柯南低頭沉思道。
「目的嗎……」服部平次低眉，仿佛在心裡推算著什麼。
什麼他們啊？什麼目的啊？昨晚發生了什麼啊？我被打暈了完全不知道啊！
偽裝成服部平次的黑羽快斗內心有些無奈。
好在柯南隨即開口道：「也是，畢竟你之前完全沒接觸過那幫人……我上次，也是第一次接觸他們，是在敷島。」
「那個龍神丸號，十億日元黃金事件？」對於這件事，黑羽快斗也有所耳聞。
柯南點了點頭。他繼續講述著那天的事：「一個代號為『高文』，自稱『聖杯組織成員』的傢伙，從我正在追查的那個黑衣組織手裡劫走了價值十億日元的黃金。不過奇怪的是，他一個人也沒殺。」
「服部平次」有些驚訝：「一個人也沒殺嗎？！」
「對，所以我昨天對那個莫德雷德留我們一命並不是那麼驚訝。」
莫德雷德？圓桌騎士？黑羽快斗若有所思。
柯南雙手枕在腦後：「他們還有一句口號，是我聽不懂的語言，我也記不住……不過我感覺那應該屬於拉丁語系。」
身為魔術師的黑羽快斗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這個簡單，以後隨身帶錄音筆不就是了？」
畢竟他身上的小道具多的離譜。信奉事前準備的魔術師之道的他，每遇到一次無法解決的事，就會在以後一直揣上能解決它的小道具。
「對哦！服部你說的有道理！」柯南一捶手掌，決定了，回去就讓阿笠博士幫忙做一個！
不過他也沒忘了正事：「不過這次他們為什麼要讓莫德雷德偽裝成基德？他們也是衝著回憶之卵來的嗎？」
偽裝成基德？好啊，原來就是你們在那天晚上打暈了我還給我扒光了！
憋屈與憤怒之意頓時衝上黑羽快斗的腦海，不過在長久的鍛鍊下他心性冷靜，幾乎瞬間就把這股情緒控制住了。
他根據已知的條件推斷了一下，然後開口道：「也不一定。回憶之卵最後不也沒到他們手上嗎？」
畢竟現在在我手上。他隱秘的瞥了一眼自己的雙肩包。
柯南不疑有他，他有些煩悶的撓著頭：「說的也是。那天晚上狙擊基德，結果被偽裝成基德的莫德雷德殺掉的那個神秘人的身份也毫無頭緒，可惡……」
狙擊基德？！這麼說來那個莫德雷德還幫我擋了一槍？黑羽快斗內心的氣憤突然消去了一些。
他不禁想到了和他在爭奪寶石之路上素有矛盾的動物園那幫人：「和基德有恩怨的人太多了，有人想刺殺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確實。」柯南有些贊同的點頭，「只是可惜沒有救下那個人……」
黑羽快斗對此倒是無甚所謂，況且那個人還想狙擊自己：「既然那個人狙擊了別人，被反殺了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柯南聽到這話卻起了些疑心。
服部那傢伙……不是最討厭有人在自己面前被殺嗎？
但是想到前天晚上的情形……他苦笑一聲，強迫一個剛被人用槍打了幾發的地下組織成員別下死手，還是在自己的小命就在對方掌控之中的情況下？他還沒那麼蠢。
「總而言之，既然他們自稱『聖杯組織』，成員還以圓桌騎士為代號，我覺得他們很有可能來自歐洲。沒有別的信息的話，還是暫時觀望吧。」「服部平次」下了論斷。
柯南聞言也點點頭。沒有信息實在是分析不出啥啊……想到這，他嘆了口氣。
黑羽快斗見柯南沒有繼續追問的樣子，也鬆了口氣。
總算糊弄過去了……
……
另一邊，會客室內。
浦思青蘭和一眾女孩子聊著天。她的面上完全不見之前和莫萊說要滅口時的陰沉，帶著溫婉的笑看著屋內的眾人。
「我從20歲開始住在巴黎了，所以日語聽起來會有點怪怪的。」香阪夏美拿起一塊銅鑼燒，「不過說到怪怪的日語……」
她好像想起來什麼：「我小時候曾經聽到一句話，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印象深刻。」
「什麼什麼！」鈴木園子好奇心向來很重。
「讀作『巴魯雪尼枯卡塔梅卡』。」
幾人都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意思，於是這個話題很快就被跳過了。
「說過起來，青蘭小姐的瞳孔和夏美小姐一樣，也是灰色的呢。中國人的瞳孔也是灰色的嗎？」鈴木園子有些好奇。
答案是並非灰色！浦思青蘭的笑容有點繃不住，鈴木園子是不是真看出什麼了，正在試探？
不行，她是鈴木家二小姐，是鈴木家二小姐……她在內心不斷說服著自己。
「說起來，青蘭小姐的名字意思是『青色蘭花』，我的名字里也帶了一個『蘭』……」
還好毛利蘭的問題幫她解了圍。浦思青蘭當即回答道：「是的。我姓浦，名字叫思青蘭。中國人的名字一般是一個字的姓氏和兩個字的名字，但我的名字比較特殊——我的父親姓浦，母親姓蘭，這個名字代表著我父親對母親的思念和愛。」
她也算是記住了莫萊對她的叮囑，掏出名片對眾人苦笑了一下：「這上面印的是浦思·青蘭，其實是來日本之後幫我設計名片的人按照日本人的習慣設計，結果列印錯了；不過印好了也沒辦法，只能將錯就錯了。」
——這段說辭也是莫萊教的，她好歹算是記住了，為自己的身份打了個補丁。
眾女生一塊兒嘰嘰喳喳的聊著些沒營養的八卦。很快，晚飯時間就到了。
船上的眾人紛紛在甲板上的用餐區落座，欣賞著落日餘暉和海景。
寒川龍的心思卻完全不在吃飯上，而是在眾人面前炫耀了一番自己的吊墜。浦思青蘭不得不說還是有些能力的，一眼就看出了吊墜的來歷。
「這不是羅曼諾夫王朝瑪利亞公主的戒指嗎？」她的眼中透露出一絲渴望。
「你說是，那就是咯。」寒川龍不置可否，帶著戒指回到了客房。
實際上，他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幾年前，西野真人曾經在東南亞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當時一個國家正處於內戰，他正拍攝一個哭泣的小女孩，心裡想著獲獎的事情。西野真人那個煩人的傢伙卻跑來一直說什麼真沒人性，還打了他一拳。
西野真人懂個屁！等我這張照片獲了獎，人們開始譴責內戰，他們的生活自然就會好起來的！想到這，他啐了一口。
不過沒關係了……哼。今天就要讓他徹底完蛋！
見吸引到了浦思青蘭的注意，他繼續說著：「首先要明白一點，你追求的是什麼？你的自我認定，是犯罪者，還是藝術家——當然，這類藝術家一般被大眾稱為『變態殺人狂』。」
莫萊嘆了口氣：「就我而言，我不追求那些環環相扣的精密又脆弱的計劃，也不追求什麼在犯罪過程中隱含的藝術表達。我不會通過只打右眼向某人致敬，也不會找來偵探讓他們幫我作無罪證明。我從一開始就不會給人線索，沒有人知道我是誰，沒有人知道我幹了什麼。」
知道對面這個人不是什麼精神變態，浦思青蘭鬆了口氣。
「當然我也見過一些……變態殺人狂。比如著名的開膛手傑克，他作案不涉及利益，也沒有對個人的愛與恨，他的作案純粹只是一種對他理念和豐沛感情的闡述。但即便如此，他最後也沒被人抓住過——雖然也有蘇格蘭場太廢物的原因，但無論怎麼說，開膛手傑克是成功的。」
莫萊泡了杯茶，抿了口茶水：「不過我也能理解。作為僱傭殺手，你需要揚名，你只打右眼的小小愛好能幫助顧客記住你，幫你揚名，這是好的，有了名聲才能接更多的單。但是以後，不需要了。如果加入組織，我希望你能更好的隱蔽自己——史考兵將成為歷史！還有你那個『浦思青蘭』的身份，也是一樣。」
浦思青蘭當場有些委屈的喊道：「這怎麼行？我花了好幾年經營這兩個身份！怎麼能說丟就丟？！」
她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莫萊就來氣。他把紅茶杯子往桌上一放，沒好氣的說：「浦思青蘭，你姓什麼？」
「浦思啊？」浦思青蘭有些疑惑。
「中國人就沒有姓浦思的！一個人都沒有！」莫萊雙手抱胸。
「怎麼可能？！」浦思青蘭瞪大了眼睛，「我明明以前在中國認識了一個叫浦思佳的女人……」
「那是浦·思佳！」莫萊一拍桌子，「她姓浦！」
「什麼？！」浦思青蘭大驚，「但是日本人這邊一般不都是兩個字的姓嗎？！」
「日本人是日本人，中國人是中國人！你完全不調查的嗎？？」莫萊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在我看來完全沒區別啊！」浦思青蘭倒委屈上了。
莫萊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這樣吧，那改一下，以後你姓浦，還叫浦思青蘭。你父親姓浦，母親姓蘭。你這個名字代表了你父母之間的愛。記住了嗎？」
「但是我這個名字其實是我偉大先祖拉斯普欽的名字排列組合而成……額，我是說，我知道了。」浦思青蘭點點頭。
「其次，組織希望你能學會隱藏自己——比如，你崇拜先祖可以，但別表露出來。」莫萊指了指桌上的相框。
「？」浦思青蘭皺眉。
「照片……我也不讓你銷毀了，畢竟這種老照片估計世上都沒多少，鎖在什麼保險庫的最深處吧。」莫萊嘆了口氣，「我們這樣的人，如果對外表現出了什麼『特點』，那一定有它的用意，也就是它能為我們帶來什麼利益——把這張照片大喇喇的擺在外面，除了隨時滿足你對先祖的崇拜之外有什麼用嗎？」
「你那晚上的表現不也挺誇張的……」浦思青蘭低聲吐槽。
「我那是有目的的！而且，你能憑藉我昨天晚上的表現知道我是誰嗎？」莫萊雙手枕在腦後。
……答案是完全沒有線索。
說實在話，浦思青蘭對於剛才莫萊那一大串什麼犯罪者什麼變態之類的理論聽的雲裡霧裡。
但在國際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浦思青蘭也有自己的一套理解。
「我倒是覺得，力量比謹慎重要。」她努力闡述著自己的理念，「我在國際上也算混了這麼多年，殺人的時候從來沒瞻前顧後過。」
「被看見了行動？殺！侮辱了我的先祖？殺！」此時此刻她一下子自信起來，誇耀著自己過去的戰果，「各國警察都是廢物，這麼多年沒有一次抓到過我——只要殺的夠快，跑的夠遠就行了。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還要畏畏縮縮？」
「我既然有身手，有膽識，還有武器，敢殺人，那便理應站在這些普通人之上！」她微微一笑，「您之所以招攬我，也是因為我有價值，不是嗎？」
我只是有棗沒棗打三竿子……莫萊無言。
「之前在國際上沒聽說過咱們組織的名聲，想必組織只是草創，還在招募人手？」浦思青蘭篤定的問道。
莫萊不置可否，他還想聽聽浦思青蘭能說出什麼高論。
看著「莫德雷德」不說話，浦思青蘭便更自信了：「那你們沒經驗不怪你們。」
「……？」莫萊面甲下的眼角微微抽動。
「從我這麼多年的經驗總結來看，我的打法是沒錯的。」她拿起包，走出房門，「我會向組織證明的，就在這次行動。」
說實話，莫萊現在有些後悔了。
他感覺這傢伙至今還沒死純粹就是命大，沒碰上硬茬子。
整天在魚塘暢遊欺負小魚小蝦，以為自己真成座頭鯨了。
而且整天殺殺殺的……國際大盜？不是國際大強盜？
不過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要是剛出道的新人，他說不定還會被激起教育欲望，看看能不能把她掰上正道。
但是混了這麼久還不知收斂，就多少沾點找死了。特別是還有柯南這個死神在邊上……
不過沒關係，廢物也有廢物的用法。
……
另外一邊，柯南正在服部的房間和服部平次盤著前天晚上發生的事。
「你覺得，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柯南低頭沉思道。
「目的嗎……」服部平次低眉，仿佛在心裡推算著什麼。
什麼他們啊？什麼目的啊？昨晚發生了什麼啊？我被打暈了完全不知道啊！
偽裝成服部平次的黑羽快斗內心有些無奈。
好在柯南隨即開口道：「也是，畢竟你之前完全沒接觸過那幫人……我上次，也是第一次接觸他們，是在敷島。」
「那個龍神丸號，十億日元黃金事件？」對於這件事，黑羽快斗也有所耳聞。
柯南點了點頭。他繼續講述著那天的事：「一個代號為『高文』，自稱『聖杯組織成員』的傢伙，從我正在追查的那個黑衣組織手裡劫走了價值十億日元的黃金。不過奇怪的是，他一個人也沒殺。」
「服部平次」有些驚訝：「一個人也沒殺嗎？！」
「對，所以我昨天對那個莫德雷德留我們一命並不是那麼驚訝。」
莫德雷德？圓桌騎士？黑羽快斗若有所思。
柯南雙手枕在腦後：「他們還有一句口號，是我聽不懂的語言，我也記不住……不過我感覺那應該屬於拉丁語系。」
身為魔術師的黑羽快斗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這個簡單，以後隨身帶錄音筆不就是了？」
畢竟他身上的小道具多的離譜。信奉事前準備的魔術師之道的他，每遇到一次無法解決的事，就會在以後一直揣上能解決它的小道具。
「對哦！服部你說的有道理！」柯南一捶手掌，決定了，回去就讓阿笠博士幫忙做一個！
不過他也沒忘了正事：「不過這次他們為什麼要讓莫德雷德偽裝成基德？他們也是衝著回憶之卵來的嗎？」
偽裝成基德？好啊，原來就是你們在那天晚上打暈了我還給我扒光了！
憋屈與憤怒之意頓時衝上黑羽快斗的腦海，不過在長久的鍛鍊下他心性冷靜，幾乎瞬間就把這股情緒控制住了。
他根據已知的條件推斷了一下，然後開口道：「也不一定。回憶之卵最後不也沒到他們手上嗎？」
畢竟現在在我手上。他隱秘的瞥了一眼自己的雙肩包。
柯南不疑有他，他有些煩悶的撓著頭：「說的也是。那天晚上狙擊基德，結果被偽裝成基德的莫德雷德殺掉的那個神秘人的身份也毫無頭緒，可惡……」
狙擊基德？！這麼說來那個莫德雷德還幫我擋了一槍？黑羽快斗內心的氣憤突然消去了一些。
他不禁想到了和他在爭奪寶石之路上素有矛盾的動物園那幫人：「和基德有恩怨的人太多了，有人想刺殺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確實。」柯南有些贊同的點頭，「只是可惜沒有救下那個人……」
黑羽快斗對此倒是無甚所謂，況且那個人還想狙擊自己：「既然那個人狙擊了別人，被反殺了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柯南聽到這話卻起了些疑心。
服部那傢伙……不是最討厭有人在自己面前被殺嗎？
但是想到前天晚上的情形……他苦笑一聲，強迫一個剛被人用槍打了幾發的地下組織成員別下死手，還是在自己的小命就在對方掌控之中的情況下？他還沒那麼蠢。
「總而言之，既然他們自稱『聖杯組織』，成員還以圓桌騎士為代號，我覺得他們很有可能來自歐洲。沒有別的信息的話，還是暫時觀望吧。」「服部平次」下了論斷。
柯南聞言也點點頭。沒有信息實在是分析不出啥啊……想到這，他嘆了口氣。
黑羽快斗見柯南沒有繼續追問的樣子，也鬆了口氣。
總算糊弄過去了……
……
另一邊，會客室內。
浦思青蘭和一眾女孩子聊著天。她的面上完全不見之前和莫萊說要滅口時的陰沉，帶著溫婉的笑看著屋內的眾人。
「我從20歲開始住在巴黎了，所以日語聽起來會有點怪怪的。」香阪夏美拿起一塊銅鑼燒，「不過說到怪怪的日語……」
她好像想起來什麼：「我小時候曾經聽到一句話，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印象深刻。」
「什麼什麼！」鈴木園子好奇心向來很重。
「讀作『巴魯雪尼枯卡塔梅卡』。」
幾人都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意思，於是這個話題很快就被跳過了。
「說過起來，青蘭小姐的瞳孔和夏美小姐一樣，也是灰色的呢。中國人的瞳孔也是灰色的嗎？」鈴木園子有些好奇。
答案是並非灰色！浦思青蘭的笑容有點繃不住，鈴木園子是不是真看出什麼了，正在試探？
不行，她是鈴木家二小姐，是鈴木家二小姐……她在內心不斷說服著自己。
「說起來，青蘭小姐的名字意思是『青色蘭花』，我的名字里也帶了一個『蘭』……」
還好毛利蘭的問題幫她解了圍。浦思青蘭當即回答道：「是的。我姓浦，名字叫思青蘭。中國人的名字一般是一個字的姓氏和兩個字的名字，但我的名字比較特殊——我的父親姓浦，母親姓蘭，這個名字代表著我父親對母親的思念和愛。」
她也算是記住了莫萊對她的叮囑，掏出名片對眾人苦笑了一下：「這上面印的是浦思·青蘭，其實是來日本之後幫我設計名片的人按照日本人的習慣設計，結果列印錯了；不過印好了也沒辦法，只能將錯就錯了。」
——這段說辭也是莫萊教的，她好歹算是記住了，為自己的身份打了個補丁。
眾女生一塊兒嘰嘰喳喳的聊著些沒營養的八卦。很快，晚飯時間就到了。
船上的眾人紛紛在甲板上的用餐區落座，欣賞著落日餘暉和海景。
寒川龍的心思卻完全不在吃飯上，而是在眾人面前炫耀了一番自己的吊墜。浦思青蘭不得不說還是有些能力的，一眼就看出了吊墜的來歷。
「這不是羅曼諾夫王朝瑪利亞公主的戒指嗎？」她的眼中透露出一絲渴望。
「你說是，那就是咯。」寒川龍不置可否，帶著戒指回到了客房。
實際上，他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幾年前，西野真人曾經在東南亞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當時一個國家正處於內戰，他正拍攝一個哭泣的小女孩，心裡想著獲獎的事情。西野真人那個煩人的傢伙卻跑來一直說什麼真沒人性，還打了他一拳。
西野真人懂個屁！等我這張照片獲了獎，人們開始譴責內戰，他們的生活自然就會好起來的！想到這，他啐了一口。
不過沒關係了……哼。今天就要讓他徹底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