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方臘：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有了梁山人的加入，濟州地界上，許多地方的百姓都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以前村裡的里正、耆長等小吏，多數都是自己村裡的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上面的官員說為了公平起見，開始直接調撥官吏到村任職。
一開始的時候，百姓都以為這些人是上面派下來吸血的，可時間一長，就發現自己想錯了。
這些新來的里正、耆長，雖說沒多少文化，但有事情是真的敢上啊！
以前村裡有些惡霸、流匪之類的角兒，經常在村里為非作歹，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兒，原以為這些人和以前的里正、耆長一樣不管事。
但後面有一家受了欺負的百姓將村里惡霸的事情報給了新來的里正，結局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這裡正發起狠來，簡直比土匪惡霸還要像土匪惡霸。
幾個大耳刮子掄下來，揍得惡霸們眼冒金星摸不著北。
揚言以後村里要是再敢做出欺壓弱小的事情來，那麼下次就不是用大耳刮子招呼他了。
開了這個頭之後，許多地方的百姓都是有學有樣，一股腦兒的將村里那些惡霸、賊子都抖出來了。
有了改變的還不止村裡面，濟州城裡的一些大盜流寇，還有小毛賊可算是遇到了狠人。
尤其是大白天的街道上，有些慣偷老手才剛剛伸出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幾個巡街捕快，就將他們當場抓獲。
據說這些巡街捕快的頭子是一個綽號『鼓上蚤』的傢伙，眼睛那叫一個毒辣。
往往是在大街上一眼掃過，就能看出哪些人手腳不乾淨。
隨後暗中貓著，就等那些人出手，一抓一個準！
一連月餘下來，倒是讓濟州的治安變了個翻天覆地的模樣。
事實證明，如果一個人要是鐵了心的想做好某件事，不論成敗，經過努力到最後，總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宋江等人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可謂是過足了官癮。
許多梁山漢子故態復萌，做了些荒唐事兒，都讓宋江拉出來狠狠地處置了。
這也使得梁山義軍的名聲，在濟州地界上慢慢的開始向著正義的一方傾倒。
同樣這也是趙權想要看到的結果，只有這樣，才能夠讓梁山這隻『借過來的雞』，下出足夠多的蛋！
宣和二年，十二月底。
對於整個北宋而言，這個月發生了一件大事兒。
原以為只是芥蘚之疾的方臘造反，沒想到足足過去了兩個月，非但沒有平叛剿清，反而讓這個『方聖公』徹底坐大！
這個傢伙帶著一些貧苦民眾和摩尼教信徒，竟然在十二月底，攻破了杭州城！
占據了杭州城之後，這個方聖公更是做了一件離譜至極的事兒。
他竟然建國了！
而且就在大宋的境內，周邊都是大宋領土的惡劣環境下，改元永樂，建立了屬於自己的政權！
趙權倒是不以為意，畢竟站在上帝視角下，他早就知道方臘改元的事情會發生。
但是對於宋江等人來說，這可謂是有些令人瞠目結舌了。
你方臘是個什麼貨色，有多少實力，就敢在大宋的領土內建立政權？
果然，宋廷在得知杭州城破，方臘改元的事情發生之後，雷霆震怒。
「方臘賊眾侵我州府，搶我錢糧，如今更是自立王庭，與朝廷分庭抗禮，此乃大宋禍患，賊子一日不除，大宋一日不安！
如今據州府官員來報，方臘賊子襲擾範圍涉及大宋兩浙路、江南東路、淮南西路 18個州郡，攻占縣城60多個，大宋東南恐有傾覆之危！
諸位愛卿，可有誰奏有對策？」
金鑾殿上，趙佶聲色俱厲。
他倒不是心疼宋朝東南百姓受了禍患，而是自己所徵收的花石奇玩，生辰錢稅因為方臘造反的事情，給無限期耽誤了。
這才是趙佶雷霆震怒的根本原因。
位居文官首部的蔡京，見堂下無人膽敢應承，隨後站了出來。
「啟奏陛下！」
「方臘賊眾勢大，不可輕敵。」
趙佶見蔡京說話，眉頭一皺。
「如今大宋之內，北有宋江為禍，攻占濟州；南有方臘造反，竊居東南，若不能及時剪除，社稷江山如何安穩？」
蔡京聞言，頓時手中朝笏一舉。
「陛下，臣聞言，北地濟州乃反賊趙權所破，殺害童太尉和高太尉二人者，亦是此獠！相比之下，梁山宋江只不過嘯聚山林，並未攻打大宋一州一縣，也不曾侵擾百姓。」
「愛卿此言之意？」
「啟稟陛下，如今大宋南北皆有禍患，然方臘才是朝廷心腹大患；北地宋江不足為慮。臣聽聞濟州探子探報，宋江如今入住濟州，非但沒有襲擾百姓，而且還在濟州之內助生產，理民生，頗有賢名。
此前童太尉攻打梁山時，就曾言梁山宋江有招安之意，奈何童太尉回朝未曾向陛下稟明，故而才招致後續之事發生。
若是陛下能手書一份招安宋江的旨意，想必北地宋江賊眾，定然會不攻自破，屆時濟州自然復宋。」
趙佶聽到蔡京說宋江此前曾表明過招安的意思，頗為意外。
此前童貫領兵第一次攻打梁山失敗，回朝後並沒有向趙佶透露宋江意圖招安的意思，所以趙佶並不清楚這件事。
現在童貫頭都被趙權砍掉了，蔡京自然不會替他隱瞞了。
「依照愛卿的意思，攻占濟州和殺害朝廷兩位重臣的元兇，乃是趙權，不是宋江？」
「正是如此！」
「那趙權乃何人，朕從未聽說過。」
「此人據悉是原是梁山綠林匪首之後，頗有武藝，梁山舉旗之後，此人率眾與梁山結盟，故而偷襲朝廷大軍，夜襲濟州城，都是此獠所為。
好在濟州被趙權賊子攻占之後，宋江及時出面，制止了趙權惡徒洗劫濟州城的打算，這才護得一州之地百姓安危。」
蔡京一通胡亂敘說，成功將宋江在趙佶面前的形象洗白，並且將所有的罪行都推到了趙權的身上。
趙權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大宋朝廷之內的時候，竟然會是這麼一個惡名！
「依照愛卿之意，朕下旨招安宋江一眾，便可平定北地禍亂？」
「非但如此，屆時只要宋江接受招安，自然便是朝廷官軍，既是官軍，自然需要聽從朝廷安排。
東南方臘作亂，正可藉機調用宋江眾前往東南平定方臘匪患，如此一來，既可收復濟州之地，亦可阻止方臘作亂，同時又能削弱宋江勢力。」
趙佶一聽蔡京的這條計謀有著一石三鳥的效果，頓時喜笑顏開。
「便如愛卿所言，朕即日手書一封，招安梁山眾！」
以前村裡的里正、耆長等小吏，多數都是自己村裡的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上面的官員說為了公平起見，開始直接調撥官吏到村任職。
一開始的時候，百姓都以為這些人是上面派下來吸血的，可時間一長，就發現自己想錯了。
這些新來的里正、耆長，雖說沒多少文化，但有事情是真的敢上啊！
以前村裡有些惡霸、流匪之類的角兒，經常在村里為非作歹，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兒，原以為這些人和以前的里正、耆長一樣不管事。
但後面有一家受了欺負的百姓將村里惡霸的事情報給了新來的里正，結局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這裡正發起狠來，簡直比土匪惡霸還要像土匪惡霸。
幾個大耳刮子掄下來，揍得惡霸們眼冒金星摸不著北。
揚言以後村里要是再敢做出欺壓弱小的事情來，那麼下次就不是用大耳刮子招呼他了。
開了這個頭之後，許多地方的百姓都是有學有樣，一股腦兒的將村里那些惡霸、賊子都抖出來了。
有了改變的還不止村裡面，濟州城裡的一些大盜流寇，還有小毛賊可算是遇到了狠人。
尤其是大白天的街道上，有些慣偷老手才剛剛伸出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幾個巡街捕快，就將他們當場抓獲。
據說這些巡街捕快的頭子是一個綽號『鼓上蚤』的傢伙，眼睛那叫一個毒辣。
往往是在大街上一眼掃過，就能看出哪些人手腳不乾淨。
隨後暗中貓著，就等那些人出手，一抓一個準！
一連月餘下來，倒是讓濟州的治安變了個翻天覆地的模樣。
事實證明，如果一個人要是鐵了心的想做好某件事，不論成敗，經過努力到最後，總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宋江等人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可謂是過足了官癮。
許多梁山漢子故態復萌，做了些荒唐事兒，都讓宋江拉出來狠狠地處置了。
這也使得梁山義軍的名聲，在濟州地界上慢慢的開始向著正義的一方傾倒。
同樣這也是趙權想要看到的結果，只有這樣，才能夠讓梁山這隻『借過來的雞』，下出足夠多的蛋！
宣和二年，十二月底。
對於整個北宋而言，這個月發生了一件大事兒。
原以為只是芥蘚之疾的方臘造反，沒想到足足過去了兩個月，非但沒有平叛剿清，反而讓這個『方聖公』徹底坐大！
這個傢伙帶著一些貧苦民眾和摩尼教信徒，竟然在十二月底，攻破了杭州城！
占據了杭州城之後，這個方聖公更是做了一件離譜至極的事兒。
他竟然建國了！
而且就在大宋的境內，周邊都是大宋領土的惡劣環境下，改元永樂，建立了屬於自己的政權！
趙權倒是不以為意，畢竟站在上帝視角下，他早就知道方臘改元的事情會發生。
但是對於宋江等人來說，這可謂是有些令人瞠目結舌了。
你方臘是個什麼貨色，有多少實力，就敢在大宋的領土內建立政權？
果然，宋廷在得知杭州城破，方臘改元的事情發生之後，雷霆震怒。
「方臘賊眾侵我州府，搶我錢糧，如今更是自立王庭，與朝廷分庭抗禮，此乃大宋禍患，賊子一日不除，大宋一日不安！
如今據州府官員來報，方臘賊子襲擾範圍涉及大宋兩浙路、江南東路、淮南西路 18個州郡，攻占縣城60多個，大宋東南恐有傾覆之危！
諸位愛卿，可有誰奏有對策？」
金鑾殿上，趙佶聲色俱厲。
他倒不是心疼宋朝東南百姓受了禍患，而是自己所徵收的花石奇玩，生辰錢稅因為方臘造反的事情，給無限期耽誤了。
這才是趙佶雷霆震怒的根本原因。
位居文官首部的蔡京，見堂下無人膽敢應承，隨後站了出來。
「啟奏陛下！」
「方臘賊眾勢大，不可輕敵。」
趙佶見蔡京說話，眉頭一皺。
「如今大宋之內，北有宋江為禍，攻占濟州；南有方臘造反，竊居東南，若不能及時剪除，社稷江山如何安穩？」
蔡京聞言，頓時手中朝笏一舉。
「陛下，臣聞言，北地濟州乃反賊趙權所破，殺害童太尉和高太尉二人者，亦是此獠！相比之下，梁山宋江只不過嘯聚山林，並未攻打大宋一州一縣，也不曾侵擾百姓。」
「愛卿此言之意？」
「啟稟陛下，如今大宋南北皆有禍患，然方臘才是朝廷心腹大患；北地宋江不足為慮。臣聽聞濟州探子探報，宋江如今入住濟州，非但沒有襲擾百姓，而且還在濟州之內助生產，理民生，頗有賢名。
此前童太尉攻打梁山時，就曾言梁山宋江有招安之意，奈何童太尉回朝未曾向陛下稟明，故而才招致後續之事發生。
若是陛下能手書一份招安宋江的旨意，想必北地宋江賊眾，定然會不攻自破，屆時濟州自然復宋。」
趙佶聽到蔡京說宋江此前曾表明過招安的意思，頗為意外。
此前童貫領兵第一次攻打梁山失敗，回朝後並沒有向趙佶透露宋江意圖招安的意思，所以趙佶並不清楚這件事。
現在童貫頭都被趙權砍掉了，蔡京自然不會替他隱瞞了。
「依照愛卿的意思，攻占濟州和殺害朝廷兩位重臣的元兇，乃是趙權，不是宋江？」
「正是如此！」
「那趙權乃何人，朕從未聽說過。」
「此人據悉是原是梁山綠林匪首之後，頗有武藝，梁山舉旗之後，此人率眾與梁山結盟，故而偷襲朝廷大軍，夜襲濟州城，都是此獠所為。
好在濟州被趙權賊子攻占之後，宋江及時出面，制止了趙權惡徒洗劫濟州城的打算，這才護得一州之地百姓安危。」
蔡京一通胡亂敘說，成功將宋江在趙佶面前的形象洗白，並且將所有的罪行都推到了趙權的身上。
趙權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大宋朝廷之內的時候，竟然會是這麼一個惡名！
「依照愛卿之意，朕下旨招安宋江一眾，便可平定北地禍亂？」
「非但如此，屆時只要宋江接受招安，自然便是朝廷官軍，既是官軍，自然需要聽從朝廷安排。
東南方臘作亂，正可藉機調用宋江眾前往東南平定方臘匪患，如此一來，既可收復濟州之地，亦可阻止方臘作亂，同時又能削弱宋江勢力。」
趙佶一聽蔡京的這條計謀有著一石三鳥的效果，頓時喜笑顏開。
「便如愛卿所言，朕即日手書一封，招安梁山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