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泊至無憾
弗雷德·莫羅佐婭，別稱「白鯨」。
十年前橫空出世，不過十八歲的年紀就一舉擊敗了稱霸黑街的雷夫成為了黑街的新一任話事人。
正是他風頭無量的時候，弗雷德卻又在頂峰的時候突然離開了黑街，將黑街的管理權近乎拱手相讓給還了群狼幫。
自那以後，無人知道他的下落，更有人傳聞他早就離開了冰海城，去北境的其他地方追尋更高層次的力量。
關於他的種種傳聞，道恩也是在早些年來黑街時打探過一番，可礙於群狼幫的面子又或是其他什麼原因，道恩也打探不到更多消息。
眾人口中唯一認定的事實只有一件。
那便是「鯨」在當年無人匹敵。
有著如此天賦，道恩卻在遊戲裡從未聽過弗雷德的名號，只想著是這位天驕是在這十年裡泯然眾人，又或是隨著未來冰海城的覆滅一併消失了，就未曾多去調查。
「這世界還真小。」
道恩看著身旁特蕾莎·莫羅佐婭。
道恩也沒有料到這位曾經的黑道巨頭金盆洗手成了冰海城的貴族，而且他的妹妹居然還成了公學的學生會長。
難怪特蕾莎從來不提自己的出身。
在這看重出身的時代里，主動這些事情說出來只怕也只是給自己找麻煩。
不過一個黑幫居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洗乾淨案底，搖身一變成為貴族？
道恩總覺得有些奇怪。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被雷夫挑明了身份，特蕾莎面色微變，口中話音猛地沉了一檔：「我與那傢伙是什麼關係都好，這都不會影響我會打敗你的事實。」
「口氣夠大，這一點上，你倒是與鯨完全相同。」
聽到特蕾莎的話，雷夫如是聽到了笑話一般，臉頰上滿是嘲弄。
「只可惜我現在對你已沒什麼興趣了。」
「什麼？」
「說真的，那日在海灘上見到你手中的劍的時候，我其實很高興，高興我終於又有機會能夠再試一次那招的滋味。」
特蕾莎表情的變化就像是美味的調味品，讓雷夫露出滿意的笑容。
「只可惜，你的拳和劍都沒有他的味道，空有魔力的支撐，卻始終缺少了與他一致的境界，拳只是拳，劍只是劍，哪怕換個人、換個招式名字，也不會有任何分別。」
雷夫左側臉頰上的血色絲線齊齊抽動，像條蜈蚣在皮膚下遊走，讓他嘲諷的笑容顯得愈發猙獰。
「在你的這個年紀，他做的遠比你更好。」
嚓！
話音落下，藍色劍罡橫掃而出，桅杆上木屑四起，斯沃托克被交叉的拳臂攔下！
雷夫足下桅杆的發出的垂死的哀嚎。
碰！
重腳彈踢而出，二人同時後退。
眼見特蕾莎還要出手，道恩連忙橫跨半步擋住特蕾莎的衝鋒路線。
「別衝動，他在故意挑你。」
道恩看出特蕾莎即將失控，連忙開口勸道：「現在的當務之急可是把陣法給徹底拆除，你可別被他騙到了。」
雷夫嘴角的笑意似有似無，擺明了是有意要干擾特蕾莎的心態。
他和特蕾莎之間的修為差距不過毫釐，拼殺起來哪可能真的輕鬆寫意？
如今雷夫故意說出這話，無非是有意去干擾特蕾莎的心態。
畢竟如今的情況，任誰都看得出來特蕾莎的心境已經出現了裂隙。
「拜託了。」
「我明白。」
看著道恩少見的認真目光，特蕾莎乖乖停下了步伐。
簡單交換了一番眼神，二人一齊鎖向雷夫，道恩從口袋裡掏出僅存的藥水，握於手心。
不論雷夫心中想法是什麼，他必須要做好準備。
「哈哈哈，朋友，你倒是比她看的清楚的多。」
道恩的小動作哪裡逃得過雷夫的眼睛，可這位黑道霸主卻偏偏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漆黑風衣迎風飄動，雷夫伸出一根手指，嘴角微微勾起：「我確實是有用計的嫌疑，可同樣的我也沒有說謊，比起她，我現在反倒是對你更感興趣。」
「我？」
怎麼突然聊到我的頭上了？
道恩心頭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連忙伸手頂住特蕾莎就要轉過來的臉蛋。
雷夫笑道：「當然，你很意外嗎？」
身為第二位階巔峰的存在，單看魔力，他比特蕾莎還要強上些許。
也正是如此，道恩身上的變化完全逃不過他的觀察。
不過十餘天未見，道恩的修為卻能連連突破，從最開始的四級到如今的七級，更把哈德森這頭血牛傷成這幅模樣。
這傢伙身上的秘密也不少。
看著哈德森身上出現的變化，雷夫心底的欲望愈發刺撓。
「雷夫，不要大意。」
合作也有了時日，雷夫臉上的變化自然逃不過哈德森的眼睛。
這傢伙身上對於變強的執著是他們合作的前提，卻也是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
為了儀式的順利完成，哈德森顧不得口中積血堆滿了鼻腔，強撐著開口。
「快點出手！把這般瀆神的傢伙都殺了！」
「少說兩句吧，一切可還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哈德森的愚痴在雷夫眼中不值半分，看著這個已經戰敗的合作者，他並未給予半點尊重。
「儀式還在繼續，而這兩位客人顯然也想陪我盡興……」
不及話說完，雷夫耳邊響起細碎的炸裂聲。
巨拳掀起烈風，預料中的劍鋒卻未出現。
藥水瓶炸裂的聲音響起，道恩朝雷夫露出獰笑。
足尖踏在道恩肩頭，金色長髮在空中閃過，手中長劍一旋，點在揮出的拳鋒之上。
特蕾莎飛身朝著船隻躍去。
「哦？」
未曾想到特蕾莎居然真不戀戰，雷夫面色一變。
她居然真的不和我動手？
手臂一盪，雷夫閃身欲追，卻不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炸響！
碰！
腳下桅杆終是抵受不住三人的破壞力，隨著道恩的這一腳而破碎。
數噸重的桅杆一路下砸，將被燒成焦炭的船板層層砸穿，讓本潛藏於船身里的巨大血色旋渦暴露於眾人視野中。
飛身臨於半空，手中斯沃托克捲起一道碧藍色的魔力洪流，將天邊的雲霧和血氣一併捲入。
這一擊，已足夠將這艘巨輪徹底摧毀！
立於空中，身下的一切盡收眼底。
船艙里的驚懼之色難以掩藏，甲板上，一席紅袍被洶湧的魔力流捲起。
「嗯？」
劍氣與口中的驚訝聲同時發出，紅藍二色點亮了風雨夜中的天空。
煙塵散去，那襲染火的紅袍立在船頭，居高臨下看著退回道恩身邊的特蕾莎。
「意外嗎？大小姐？」
瓦倫扯下兜帽，戲謔的朝特蕾莎弓身行禮。
「我說過了吧，這一次我可不會再輸了。」
十年前橫空出世，不過十八歲的年紀就一舉擊敗了稱霸黑街的雷夫成為了黑街的新一任話事人。
正是他風頭無量的時候，弗雷德卻又在頂峰的時候突然離開了黑街，將黑街的管理權近乎拱手相讓給還了群狼幫。
自那以後，無人知道他的下落，更有人傳聞他早就離開了冰海城，去北境的其他地方追尋更高層次的力量。
關於他的種種傳聞，道恩也是在早些年來黑街時打探過一番，可礙於群狼幫的面子又或是其他什麼原因，道恩也打探不到更多消息。
眾人口中唯一認定的事實只有一件。
那便是「鯨」在當年無人匹敵。
有著如此天賦，道恩卻在遊戲裡從未聽過弗雷德的名號，只想著是這位天驕是在這十年裡泯然眾人，又或是隨著未來冰海城的覆滅一併消失了，就未曾多去調查。
「這世界還真小。」
道恩看著身旁特蕾莎·莫羅佐婭。
道恩也沒有料到這位曾經的黑道巨頭金盆洗手成了冰海城的貴族，而且他的妹妹居然還成了公學的學生會長。
難怪特蕾莎從來不提自己的出身。
在這看重出身的時代里，主動這些事情說出來只怕也只是給自己找麻煩。
不過一個黑幫居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洗乾淨案底，搖身一變成為貴族？
道恩總覺得有些奇怪。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被雷夫挑明了身份，特蕾莎面色微變，口中話音猛地沉了一檔：「我與那傢伙是什麼關係都好，這都不會影響我會打敗你的事實。」
「口氣夠大，這一點上，你倒是與鯨完全相同。」
聽到特蕾莎的話，雷夫如是聽到了笑話一般，臉頰上滿是嘲弄。
「只可惜我現在對你已沒什麼興趣了。」
「什麼？」
「說真的，那日在海灘上見到你手中的劍的時候，我其實很高興，高興我終於又有機會能夠再試一次那招的滋味。」
特蕾莎表情的變化就像是美味的調味品，讓雷夫露出滿意的笑容。
「只可惜，你的拳和劍都沒有他的味道，空有魔力的支撐，卻始終缺少了與他一致的境界，拳只是拳，劍只是劍，哪怕換個人、換個招式名字，也不會有任何分別。」
雷夫左側臉頰上的血色絲線齊齊抽動，像條蜈蚣在皮膚下遊走，讓他嘲諷的笑容顯得愈發猙獰。
「在你的這個年紀，他做的遠比你更好。」
嚓！
話音落下，藍色劍罡橫掃而出，桅杆上木屑四起，斯沃托克被交叉的拳臂攔下！
雷夫足下桅杆的發出的垂死的哀嚎。
碰！
重腳彈踢而出，二人同時後退。
眼見特蕾莎還要出手，道恩連忙橫跨半步擋住特蕾莎的衝鋒路線。
「別衝動，他在故意挑你。」
道恩看出特蕾莎即將失控，連忙開口勸道：「現在的當務之急可是把陣法給徹底拆除，你可別被他騙到了。」
雷夫嘴角的笑意似有似無，擺明了是有意要干擾特蕾莎的心態。
他和特蕾莎之間的修為差距不過毫釐，拼殺起來哪可能真的輕鬆寫意？
如今雷夫故意說出這話，無非是有意去干擾特蕾莎的心態。
畢竟如今的情況，任誰都看得出來特蕾莎的心境已經出現了裂隙。
「拜託了。」
「我明白。」
看著道恩少見的認真目光，特蕾莎乖乖停下了步伐。
簡單交換了一番眼神，二人一齊鎖向雷夫，道恩從口袋裡掏出僅存的藥水，握於手心。
不論雷夫心中想法是什麼，他必須要做好準備。
「哈哈哈，朋友，你倒是比她看的清楚的多。」
道恩的小動作哪裡逃得過雷夫的眼睛，可這位黑道霸主卻偏偏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漆黑風衣迎風飄動，雷夫伸出一根手指，嘴角微微勾起：「我確實是有用計的嫌疑，可同樣的我也沒有說謊，比起她，我現在反倒是對你更感興趣。」
「我？」
怎麼突然聊到我的頭上了？
道恩心頭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連忙伸手頂住特蕾莎就要轉過來的臉蛋。
雷夫笑道：「當然，你很意外嗎？」
身為第二位階巔峰的存在，單看魔力，他比特蕾莎還要強上些許。
也正是如此，道恩身上的變化完全逃不過他的觀察。
不過十餘天未見，道恩的修為卻能連連突破，從最開始的四級到如今的七級，更把哈德森這頭血牛傷成這幅模樣。
這傢伙身上的秘密也不少。
看著哈德森身上出現的變化，雷夫心底的欲望愈發刺撓。
「雷夫，不要大意。」
合作也有了時日，雷夫臉上的變化自然逃不過哈德森的眼睛。
這傢伙身上對於變強的執著是他們合作的前提，卻也是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
為了儀式的順利完成，哈德森顧不得口中積血堆滿了鼻腔，強撐著開口。
「快點出手！把這般瀆神的傢伙都殺了！」
「少說兩句吧，一切可還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哈德森的愚痴在雷夫眼中不值半分，看著這個已經戰敗的合作者，他並未給予半點尊重。
「儀式還在繼續，而這兩位客人顯然也想陪我盡興……」
不及話說完，雷夫耳邊響起細碎的炸裂聲。
巨拳掀起烈風，預料中的劍鋒卻未出現。
藥水瓶炸裂的聲音響起，道恩朝雷夫露出獰笑。
足尖踏在道恩肩頭，金色長髮在空中閃過，手中長劍一旋，點在揮出的拳鋒之上。
特蕾莎飛身朝著船隻躍去。
「哦？」
未曾想到特蕾莎居然真不戀戰，雷夫面色一變。
她居然真的不和我動手？
手臂一盪，雷夫閃身欲追，卻不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炸響！
碰！
腳下桅杆終是抵受不住三人的破壞力，隨著道恩的這一腳而破碎。
數噸重的桅杆一路下砸，將被燒成焦炭的船板層層砸穿，讓本潛藏於船身里的巨大血色旋渦暴露於眾人視野中。
飛身臨於半空，手中斯沃托克捲起一道碧藍色的魔力洪流，將天邊的雲霧和血氣一併捲入。
這一擊，已足夠將這艘巨輪徹底摧毀！
立於空中，身下的一切盡收眼底。
船艙里的驚懼之色難以掩藏，甲板上，一席紅袍被洶湧的魔力流捲起。
「嗯？」
劍氣與口中的驚訝聲同時發出，紅藍二色點亮了風雨夜中的天空。
煙塵散去，那襲染火的紅袍立在船頭，居高臨下看著退回道恩身邊的特蕾莎。
「意外嗎？大小姐？」
瓦倫扯下兜帽，戲謔的朝特蕾莎弓身行禮。
「我說過了吧，這一次我可不會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