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說過的,我們……早有計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盧西安需要的不一定是人證……也可以是物證。

  溫妮弗萊德從地上爬起來,站在原地,輕輕眨著眼,頭皮被撕裂的血液緩緩的流到她的眼球中,暈染一片紅色。

  這一切被跟在身後的布魯斯和阿爾弗雷德盡收眼底。

  「現在相信了嗎?」盧西安示意他們對溫妮弗萊德開槍:「不死者是量產的,我們都是工具,我只是其中幸運覺醒的一個人。」

  「你們應該報復的不是我……是貓頭鷹法庭。」

  ……

  鍋甩出去了,貓頭鷹法庭也穩穩接住,下個難題是如何成為小蝙蝠的人生導師。

  順便從警局和監獄這兩個宛如貓頭鷹提線木偶的地方逃脫。

  曝光度是盧西安的保護傘,他毫不質疑一件事:如果他身上明星罪犯的光環稍弱一點,他就會「失蹤」「猝死」或「意外」。

  他清楚自己的武力值,落到貓頭鷹法庭的手裡只能充當實驗耗材或被洗腦成為利爪。

  ……

  但也不需要著急,至少在法院判決之前,他是安全的。

  ————

  「他使用詠嘆調,多用排比和比喻……雖然在某些情況下不太恰當,但這能夠證明他生活的地方使用的是類中世紀的浮誇貴族腔調。」

  「他表面的瘦弱和力氣與速度並不匹配,所擁有著的不死的能力應當是把他的生命定格在某一刻……他只有二十幾歲。」

  阿爾弗雷德緩緩的對布魯斯分析,一點一點把觀察到的講出來。

  布魯斯側頭看著車窗外掠過的夜景,開口,聲音依舊乾澀:「阿福,貓頭鷹法庭是什麼?」

  「我同樣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阿爾弗雷德側頭看了他一眼:

  「但如果是他們幹的,那麼不會毫無跡象……或許先生的書房或保險箱裡會有答案。」

  「如果他是對的,那麼貓頭鷹法庭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至少現在不能。」

  布魯斯看向窗外,沉默著。

  ……

  書房。

  沒有什麼信封,也沒有什麼保險箱,布魯斯和阿爾弗雷德在韋恩莊園沒有找到任何與貓頭鷹相關的事物。

  除去不存在之外,也同樣證明了韋恩夫婦活著的時候對它的諱莫如深。

  布魯斯站在書房中,坐到托馬斯曾經落座的位置。

  「該睡覺了,少爺。」阿爾弗雷德輕輕推開門,提醒。

  「讓我想想。」布魯斯拒絕了,他就這樣坐在那張真皮椅子上,看著燈罩投射下的微弱光芒。

  ……

  阿爾弗雷德再次輕輕推開門,看到了蹙著眉趴在桌子上睡著的布魯斯,看他掛在眼周的黑眼圈,看他呼吸不穩的淺眠,找到一塊毛毯,蓋在他的身上。

  布魯斯的睡眠真的很淺,幾乎是搭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就睜開了眼。

  他目光平靜的感受著隨著毛毯而蓋在身上的溫度,緩緩開口:

  「我找到證據了,阿福。」

  「什麼?」

  布魯斯指向眼前攤開的韋恩集團的帳目:「每年都有一筆逐年增多的巨額財產不知去向……今年沒有。」

  「這大概就是原因。」幼年的蝙蝠俠展現出了屬於他的推理能力:「爸爸和媽媽拒絕了對他們的資助……出於某種暫且不知道原因。」

  他頓了頓,眼睛緩緩垂下,輕聲的:「或許是因為他們知道了類似喬切爾般的利爪存在……你知道的,善良。」

  韋恩的慈善並非是為了避稅,也不是為了名聲——這是哥譚最有良心的資本家。

  布魯斯抿了抿唇:「他們才是我應該殺死的人。」

  阿爾弗雷德看著他:「這是件很困難的事。」

  「你會幫我的,對嗎?」

  阿爾弗雷德矮身給他一個擁抱:「當然。」

  ……

  貓頭鷹法庭到底是什麼東西,布魯斯不知道,它起源於什麼時期,布魯斯也不知道。

  他對於它唯一的了解只有非人的利爪。

  ……


  「我應當去訓練自己……成為像佐羅那樣的人。」布魯斯回抱著阿爾弗雷德:「我得讓自己強大起來……這樣才能復仇。」

  「是的,但那是明天需要做的事情。」阿爾弗雷德把他抱了起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好好睡一覺……看在佐羅的份上。」

  「不,我可以做。」布魯斯回頭看著書桌之後那把高大的椅子,他的注意力依舊在貓頭鷹法庭上面。

  「我應該與他合作,我應該與喬切爾合作。」

  「他只是個工具……既然法庭能夠利用他,自然我們也能夠利用他。」

  陰影投射到他的臉上,那雙鈷藍色的眼睛越發熠熠生輝。

  ————

  接下來的兩天一切如常,白天回答警察和作者的提問,晚上被隔壁x騷擾。

  但盧西安覺得,被他們提問還不如被隔壁花樣百出的騷擾有意思。

  至少隔壁會根據盧西安的不同動作和反應開出不一樣的黃色廢料。

  而那些記者和警察。

  警察:「你的名字?」

  盧西安:「盧西安。」

  警察:「好的,喬切爾。」

  記者:「你為什麼殺死韋恩夫婦,是出於什麼仇怨和過節嗎?」

  盧西安:「沒有仇怨和過節,一睜眼人已經死了。」

  記者:「好的,因為被辭退,所以提前觀察過行動軌跡,是一起蓄謀已久的兇殺。」

  警察:「你在行兇後將手槍送給唯一倖存者,是什麼目的?」

  盧西安:「留個紀念而已……」

  警察:「是挑釁,明白了。」

  記者:「你為什麼要高呼貓頭鷹法庭,這有什麼目的嗎?」

  盧西安:「忠誠!」

  記者:「你是故意說出來的,為的就是擾亂試聽,干擾警方查案,我明白了。」

  ……

  盧西安躺在監牢中央的毛毯上,閉著眼聽隔壁說黃色。

  ……

  又是異物排除血肉造成的刺痛讓他驚醒。

  盧西安睜眼,看到了兩天未見的布魯斯。

  「話說,無論是用子彈叫人起床還是打招呼都不是什麼很禮貌的行為。」

  「但是有效。」布魯斯把槍放了下來。

  盧西安透著昏暗的光線打量著他,寵溺的笑:「你是對的,所以,有什麼事情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