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陛下想和臣,坦誠相見?女帝:又被奸相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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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帝的話,差點讓裴決險些啞然失笑。

  「陛下何出此言?」

  不用女帝開口,裴決便自覺在她對面的位置上坐下。

  整個過程堪稱行雲流水,輕車熟路。

  看著裴決自來熟的樣子,女帝眼中精光一閃,看起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長街之事,朕都已經聽說了。」

  「裴相的手下,力挫來自余國的高手,為我北周挽回了顏面。」

  「可以說是功不可沒啊。」

  此時涼亭中,除了裴決和女帝二人之外。

  便只有青鹿,以及幾名女帝身邊貼身侍奉的宮女。

  「陛下過獎了,此乃臣分內之事而已。」

  裴決淡淡道。

  見他不接自己的話茬,女帝索性便把話挑明了。

  「說來,朕竟然不知道。」

  「裴相身邊,竟然如此臥虎藏龍?」

  說完,女帝雙眼便緊盯著裴決,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異樣。

  「竟然?」

  裴決眉毛一揚,仿佛覺得女帝這句話有些趣味。

  女帝見他微微低頭,似在認真思索的樣子。

  還以為這人真在心裡想有什麼合理的託辭藉口。

  「臣不知,原來臣的私事,也得向陛下一一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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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說什麼?!」

  女帝眼神頓時閃爍起來,想也不想衝口而出。

  直到話音落下,女帝才慢慢反應過來什麼。

  她咳嗽一聲,不去看青鹿和幾名宮女詫異的臉色。

  直接開門見山道。

  「今日戰勝余國赤影鬼的那名宗師高手,可是裴相的手下?」

  「是。」

  裴決沒有任何遲疑,便點頭承認了,然後再無後話。

  女帝見他如此爽快承認,也是有些驚訝。

  「你……就沒什麼要對朕說的?」

  在九州,一名宗師武者,可是能夠以一敵百的存在。

  對某些強大的國家而言,宗師武者的數量,甚至也能成為衡量一國戰力的標準。

  像北周這樣的小國,宗師更是十分罕有。

  一位大臣,如果擁有一名宗師級別的屬下。

  那勢必會引得帝王的忌憚!

  原本女帝召裴決前來,便是想要試探一下他的反應。

  沒想到,裴決的回答,簡直就像是沒有把這當回事一樣。

  「陛下覺得,臣該說什麼?」

  裴決靠在椅中,神情慵懶中,帶著一絲平靜。

  看起來不像是身處莊嚴的皇宮,而像是在自家花園裡賞花一樣閒適自在。

  好看的薄唇勾起一抹笑,又轉瞬即逝。

  「反正無論臣說什麼,陛下都不會放棄對臣的猜忌。」

  「臣又何必多費口舌?」

  裴決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禁不住臉色一變。

  「裴相言重了,陛下並無此意。」

  見女帝神情有些不對,青鹿趕緊開口,試圖打圓場。

  「裴相的意思是,有宗師高手心甘情願追隨於你這種事。」

  「朕就算知道了,也不應該過問,不是嗎?」

  女帝顯然是脾氣又上來了。

  她承認,一開始得知此事時,心中確實有些對裴決的猜忌。

  但如果換做以前,她只會表面上不動聲色。

  私下派青鹿,將裴決手下隱藏的宗師武者這件事,悄悄調查清楚。

  又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將裴決單獨傳召進宮。

  與他一同用膳不說,還直截了當的當面詢問?

  只可惜,裴決似乎並沒有理解到,她這番想要君臣二人開誠布公的誠意。


  反而用自己多疑,猜忌這種話來諷刺她。

  一時間,女帝心裡除了憤怒之外,甚至還有些小委屈。

  「陛下誤會臣的意思了。」

  默默聽著腦海中不斷響起的情緒值收集提示,裴決眼神掠過女帝看起來微紅的眼眶。

  表面仍是一派平靜。

  「陛下也知道宗師高手的含金量,像這樣的高手,都有自己的心氣。」

  「又怎麼可能像其他奴僕一樣,心甘情願為他人完全驅策呢?」

  如果是真正的葉孤城,自然是這樣。

  但從系統中召喚出的葉孤城,就沒有這種擔憂了。

  「裴相這話是什麼意思?」

  女帝一愣,這才稍微冷靜了一些,思考起裴決這句話的意思。

  莫非指的是,那名宗師高手,只是和裴決之間,有一些利益牽扯罷了。

  而並非是自己想的那樣,心甘情願如忠僕一樣,追隨裴決?

  見女帝認真思考的模樣,裴決微微一笑,往前湊近幾分。

  而女帝也鬼使神差跟著往前。

  「臣的意思是,一把刀好不好用,關鍵的不在於,這把刀名義上是不是自己的。」

  「而是持刀者,是否能發揮出,這把刀最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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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完裴決的話,女帝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刀是否好用,在於持刀者……」

  女帝口中不禁下意識重複了一遍裴決的話。

  只覺得這句話的威力,幾乎可以和之前,裴決在朝堂上那句「卑躬屈膝的和平,長久不了」相媲美。

  同樣都振聾發聵,讓她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甚至,當她的目光落在裴決身上時。

  女帝心中,產生出了一個奇特的想法。

  裴決這句話,看似是在形容他和那名宗師武者之間的關係。

  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又何嘗不是在暗示,自己和他呢?

  一直以來,她都將裴決視為頭等心腹大患的存在。

  甚至一度認為,北周想要真正安寧,裴決必然是首要除去的存在。

  但不知從何時起,裴決在她心裡的定位,似乎慢慢發生了一些改變。

  難道,之前也是因為她用刀不善,如今卻找到了這把刀正確的使用方法?

  可潛意識裡,女帝又總覺得,這個想法好像有哪裡不對。

  「咳咳,陛下,該用膳了……」

  直到青鹿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女帝的思考。

  她才發現,自己維持著往裴決的方向,傾身聆聽的姿勢許久。

  而裴決早就已經又靠坐在椅子上了。

  「嗯,讓他們傳膳吧。」

  女帝臉上可疑飛起一抹紅霞,故作鎮定道。

  「是。」

  青鹿假裝沒有看見剛才發生的一幕,吩咐宮人們傳膳。

  「對了,臣還有一事想問陛下。」

  上菜間隙,裴決似是想到了什麼,悠悠開口道。

  「什麼?」

  此時已經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又被這奸相三言兩語給糊弄了過去。

  正心中暗自懊惱的女帝,只能隨意分心回應裴決。

  「根據邊境傳來的情報,景國使團也已經抵達北周與景國邊境。」

  「不日便要抵達京城。」

  「關於這景國使團,陛下可有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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