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舉兩得，功在千秋！起猛了女帝為本相說話
【叮！檢測到目標產生「震驚」情緒，情緒值+1000！】
雖然脫口而出後，女帝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聲音似乎有些太大了。
但她的眼睛，就像是黏在那本名冊上了似的，怎麼也挪不開半點。
好在，大殿上文武百官，也是滿臉呆滯。
仿佛都被那三十五萬兩的數額驚到了，沒有一人注意到自己剛才的失態。
「青鹿，是朕看錯了嗎……」
女帝用只有自己和旁邊青衣女官能聽見的音量，小聲說道。
「陛下，臣看見的也是三十五萬兩……」
青鹿壓低聲音道，語氣里也充斥著濃濃的震驚。
再看台下大臣們，也是個個瞪圓了眼睛，望著自己手中的名冊。
女帝心裡頓時平衡了，原來，不是她一個人感到驚訝！
「三十七萬兩，四十五萬兩，四十萬兩，三十二萬兩……」
越翻下去，女帝的呼吸就越是粗重。
而裴決腦海里，也不斷響起提示聲。
【叮！檢測到目標產生「震驚」情緒，情緒值+500！】
【檢測到目標產生「震驚」情緒，情緒值+300！】
【檢測到目標產生「震驚」情緒，情緒值+400！】
【情緒值+300！】
【……】
報到後面，連繫統都索性簡化了流程。
「陛下，日前在名冊上捐款的富商，都已上交籌措到的款項。」
「經檢點，本次捐款，總共籌措到一千二百五十八萬兩。」
看著女帝一雙明眸不斷在名冊上瞟動，嘴裡還一副念念有詞的樣子。
裴決仿佛知道她想什麼，遂開口道。
大殿裡再度安靜了下來。
雖然裴決的語氣里輕描淡寫，但朝堂上下，包括女帝在內。
所有人的心臟，都被這個數字震得抖了抖。
一千二百五十八萬兩，不是一千二百五十八兩。
對北周這樣的小國而言，這已經是國庫大半年的收入！
【叮！檢測到目標產生「震驚」情緒，情緒值+1500！】
【檢測到目標產生「喜悅」情緒，情緒值+1500！】
「北周……有救了……」
女帝激動得雙手都在顫抖。
這筆錢，不僅可以解楚州洪災的燃眉之急。
就連近來因為頻繁與周邊小國交戰，而虧空嚴重的國庫，也能得到足夠的資金補充！
換做一日前，女帝怎麼也不會相信。
困擾她到頭痛的賑災和國庫虧空兩件事，竟然會一朝便得到緩解！
「陛下，這些捐款，都是裴相用朝廷的利益換來的啊！」
看著已經欣喜溢於言表的女帝，平陽侯有些急了。
趕緊再次強調這件事。
「咳，平陽侯說得不錯。」
這番話確實起了一些效果，讓女帝的情緒從狂喜中抽離了些許.
「裴相，你有何話說？」
裴決仍是不慌不忙，從容自若的樣子。
「陛下，臣已說得很清楚，此事臣完全是為北周著想，是一舉兩得的事。」
若換做剛才，聽見這番話，女帝一定會勃然大怒。
但想到那一千二百多萬兩銀子，女帝便感覺就算有火也發不出，只能竭力維持著冷淡的語氣道。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
和之前質問的口吻比起來，女帝這次的語氣明顯緩和了許多，聽得平陽侯心裡大感不妙。
「臣想請問陛下，朝廷與富商之間的約定，可曾對朝廷的利益，有任何損失？」
女帝一怔。
她之前之所以如此生氣，也是因為裴決擅作主張，以朝廷的名義和富商達成合作。
根本沒有過問自己的意思。
但現在被裴決這一反問，女帝仔細一思索，朝廷方面，還真沒有什麼損失。
不管是減免的賦稅，還是各地買賣優惠這些富商。
和這些富商的捐款比起來，都不算什麼了。
「裴相不是許諾，會動用朝廷資源，保證這些商賈物資運送的安全嗎？」
見女帝只是蹙眉不語，平陽侯深感不安，搶先開口道。
裴決唇邊冷笑更深。
「平陽侯莫不是忘了，朝廷本就有保護百姓的義務。」
「若是商隊物資在運送途中遇襲，當地官府本就有追回物資的責任，如今不過是防患於未然。」
「而且，本相的條約上也寫得很清楚，若是商隊想得到官府的護送，也要支付一定的酬勞。」
「商人出錢，官府出力，兩相得宜的事，何樂而不為？」
平陽侯無言以對。
就連女帝聽完這番話，心中也是頗為認可。
若是這樣，國庫也可以增添一筆收入。
【叮！檢測到目標產生「喜悅」情緒，情緒值+500！】
「而且長此以往，商人的諸多利益，也會與朝廷綁定在一起。」
「他們越是依附朝廷，朝廷可獲取的利益也就越多。」
「但朝廷卻是一切規則的制定者，完全不受此制衡。」
「此番舉措，功在千秋。」
裴決朗聲道。
就連文武百官，也聽得不住點頭。
聽裴決這一分析，他們也才紛紛驚覺，這對朝廷來說，簡直是百利而無一弊。
【叮！檢測到目標產生「驚訝」情緒，情緒值+1000！】
【檢測到目標產生「喜悅」情緒，情緒值+1000！】
女帝也用充滿驚異的目光，不住打量著裴決。
這還是她記憶里那個奸相嗎？
平陽侯這時已經有些詞窮了，卻還是不肯放棄，只強撐著說出最後一個理由。
「可，可朝廷與商人合作，這傳出去，豈不是對朝廷名聲有損……」
「夠了。」
清冷的聲音在大殿上響起，但這一次，說話的人並非裴決。
而是龍椅上的女帝。
「這些富商，是為賑災而捐款，因此才得到朝廷的優待，此本為理所應當之事。」
「就算災區百姓們知道，心中也只會有感激。」
「而那些只出一張嘴，卻絲毫不想出力者，又有何非議的資格？」
振振有詞的一番話，加上威嚴冰冷的眼神，徹底讓平陽侯熄了火，啞口無言。
連裴決都略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一次，女帝會主動為他說話。
難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很快，裴決也反應過來。
女帝不過是就此事表明自己的態度，而並非是支持他。
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是這麼想的了。
「陛下聖明！裴相大義！」
「多虧有陛下和裴相，賑災一事，必定能夠得到完美解決！」
見女帝都主動表態了，裴決一黨的官員們，更是精神抖擻。
立刻打蛇隨棍上，開始對兩人極盡讚美。
其他保持中立的官員見狀，雖然沒有裴黨那般賣力，但也多少附和了一兩句。
大殿裡，一時間儘是對女帝和裴決兩人的贊語。
平陽侯的臉色也越來越灰敗，最後更是不見一點血色！
雖然脫口而出後，女帝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聲音似乎有些太大了。
但她的眼睛，就像是黏在那本名冊上了似的，怎麼也挪不開半點。
好在，大殿上文武百官，也是滿臉呆滯。
仿佛都被那三十五萬兩的數額驚到了，沒有一人注意到自己剛才的失態。
「青鹿，是朕看錯了嗎……」
女帝用只有自己和旁邊青衣女官能聽見的音量，小聲說道。
「陛下，臣看見的也是三十五萬兩……」
青鹿壓低聲音道，語氣里也充斥著濃濃的震驚。
再看台下大臣們，也是個個瞪圓了眼睛，望著自己手中的名冊。
女帝心裡頓時平衡了，原來，不是她一個人感到驚訝！
「三十七萬兩，四十五萬兩，四十萬兩，三十二萬兩……」
越翻下去，女帝的呼吸就越是粗重。
而裴決腦海里，也不斷響起提示聲。
【叮！檢測到目標產生「震驚」情緒，情緒值+500！】
【檢測到目標產生「震驚」情緒，情緒值+300！】
【檢測到目標產生「震驚」情緒，情緒值+400！】
【情緒值+300！】
【……】
報到後面，連繫統都索性簡化了流程。
「陛下，日前在名冊上捐款的富商，都已上交籌措到的款項。」
「經檢點，本次捐款，總共籌措到一千二百五十八萬兩。」
看著女帝一雙明眸不斷在名冊上瞟動，嘴裡還一副念念有詞的樣子。
裴決仿佛知道她想什麼，遂開口道。
大殿裡再度安靜了下來。
雖然裴決的語氣里輕描淡寫，但朝堂上下，包括女帝在內。
所有人的心臟，都被這個數字震得抖了抖。
一千二百五十八萬兩，不是一千二百五十八兩。
對北周這樣的小國而言，這已經是國庫大半年的收入！
【叮！檢測到目標產生「震驚」情緒，情緒值+1500！】
【檢測到目標產生「喜悅」情緒，情緒值+1500！】
「北周……有救了……」
女帝激動得雙手都在顫抖。
這筆錢，不僅可以解楚州洪災的燃眉之急。
就連近來因為頻繁與周邊小國交戰，而虧空嚴重的國庫，也能得到足夠的資金補充！
換做一日前，女帝怎麼也不會相信。
困擾她到頭痛的賑災和國庫虧空兩件事，竟然會一朝便得到緩解！
「陛下，這些捐款，都是裴相用朝廷的利益換來的啊！」
看著已經欣喜溢於言表的女帝，平陽侯有些急了。
趕緊再次強調這件事。
「咳，平陽侯說得不錯。」
這番話確實起了一些效果，讓女帝的情緒從狂喜中抽離了些許.
「裴相，你有何話說？」
裴決仍是不慌不忙，從容自若的樣子。
「陛下，臣已說得很清楚，此事臣完全是為北周著想，是一舉兩得的事。」
若換做剛才，聽見這番話，女帝一定會勃然大怒。
但想到那一千二百多萬兩銀子，女帝便感覺就算有火也發不出，只能竭力維持著冷淡的語氣道。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
和之前質問的口吻比起來，女帝這次的語氣明顯緩和了許多，聽得平陽侯心裡大感不妙。
「臣想請問陛下，朝廷與富商之間的約定，可曾對朝廷的利益，有任何損失？」
女帝一怔。
她之前之所以如此生氣，也是因為裴決擅作主張，以朝廷的名義和富商達成合作。
根本沒有過問自己的意思。
但現在被裴決這一反問，女帝仔細一思索，朝廷方面，還真沒有什麼損失。
不管是減免的賦稅，還是各地買賣優惠這些富商。
和這些富商的捐款比起來，都不算什麼了。
「裴相不是許諾，會動用朝廷資源，保證這些商賈物資運送的安全嗎？」
見女帝只是蹙眉不語，平陽侯深感不安，搶先開口道。
裴決唇邊冷笑更深。
「平陽侯莫不是忘了，朝廷本就有保護百姓的義務。」
「若是商隊物資在運送途中遇襲，當地官府本就有追回物資的責任，如今不過是防患於未然。」
「而且，本相的條約上也寫得很清楚，若是商隊想得到官府的護送，也要支付一定的酬勞。」
「商人出錢，官府出力，兩相得宜的事，何樂而不為？」
平陽侯無言以對。
就連女帝聽完這番話，心中也是頗為認可。
若是這樣，國庫也可以增添一筆收入。
【叮！檢測到目標產生「喜悅」情緒，情緒值+500！】
「而且長此以往，商人的諸多利益，也會與朝廷綁定在一起。」
「他們越是依附朝廷，朝廷可獲取的利益也就越多。」
「但朝廷卻是一切規則的制定者，完全不受此制衡。」
「此番舉措，功在千秋。」
裴決朗聲道。
就連文武百官，也聽得不住點頭。
聽裴決這一分析，他們也才紛紛驚覺，這對朝廷來說，簡直是百利而無一弊。
【叮！檢測到目標產生「驚訝」情緒，情緒值+1000！】
【檢測到目標產生「喜悅」情緒，情緒值+1000！】
女帝也用充滿驚異的目光，不住打量著裴決。
這還是她記憶里那個奸相嗎？
平陽侯這時已經有些詞窮了，卻還是不肯放棄，只強撐著說出最後一個理由。
「可，可朝廷與商人合作，這傳出去，豈不是對朝廷名聲有損……」
「夠了。」
清冷的聲音在大殿上響起，但這一次，說話的人並非裴決。
而是龍椅上的女帝。
「這些富商，是為賑災而捐款，因此才得到朝廷的優待，此本為理所應當之事。」
「就算災區百姓們知道，心中也只會有感激。」
「而那些只出一張嘴，卻絲毫不想出力者，又有何非議的資格？」
振振有詞的一番話，加上威嚴冰冷的眼神，徹底讓平陽侯熄了火，啞口無言。
連裴決都略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一次，女帝會主動為他說話。
難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很快，裴決也反應過來。
女帝不過是就此事表明自己的態度，而並非是支持他。
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是這麼想的了。
「陛下聖明！裴相大義！」
「多虧有陛下和裴相，賑災一事，必定能夠得到完美解決！」
見女帝都主動表態了，裴決一黨的官員們，更是精神抖擻。
立刻打蛇隨棍上，開始對兩人極盡讚美。
其他保持中立的官員見狀，雖然沒有裴黨那般賣力，但也多少附和了一兩句。
大殿裡，一時間儘是對女帝和裴決兩人的贊語。
平陽侯的臉色也越來越灰敗，最後更是不見一點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