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漢不吃眼前虧
嘩啦一聲，二節棍就耍開了，直奔男人的面門。
男人心說這小子真夠狠的，上來就這麼幹，自己雖然是練家子，但在此突然襲擊之下，也是慌的一批，趕緊後仰身子，堪堪躲過這一擊。
陳默一個轉身，二節棍攻擊的那一節，猶如有眼睛一般，再次攻了過來。
再想用後仰的招式躲過，根本不可能，此刻唯一的辦法就是躺平。
男人毫不猶豫地躺平在地上，雙手抱頭，以防陳默的第三波攻擊。
在這樣形勢下，對方只要有第三波攻擊，根本就是躲無可躲，懶驢打滾也未必來得及。
男人此時想到的，就是硬抗，只要抗住了一記攻擊，自己就有了反擊的時機。
但想像中的攻擊並沒有到來，等他從頭上拿開雙手放眼看去，那小子已經拉走那個小姑娘跑到了十步開外。
陳默第一招出手時，男人的反應就讓他有些驚異，這身手，自己不是對手。
這可是在對方毫無防備之下的突然襲擊，要是對方早有防備，這一招未必能打得他手忙腳亂。
所以趁勢又攻出第二招，所謂趁他病要他命，就是這個道理。
他猜中了男人會躺平應對，所以第二招出招後，直接拉著妹妹走人了事。
自己又不是來打架的，把妹妹帶回去才是目的。
「不要開門！」男人一個鯉魚打滾跳起來，朝著保安室喊道。
可那大門，在陳默兄妹倆跑到之前，就緩緩打開了。
保安可不會選擇錯答案，這男人確實得罪不起，但陳默更不能得罪。
拉著妹妹，出了校門，橫穿馬路，跳上自行車，猛地一蹬，二八大槓就竄了出去。
追到大門邊的男人，狠狠地瞪了一眼保安，無奈地走了回去，跟大波浪一起鑽進皇冠。
陳嫣被帶走了，他們得趕緊回去報告。
陳默轉了幾個彎，看到並沒有皇冠追過來，才放慢速度。
「哥，究竟發生了什麼？爹不會為我想那麼多事的。你又被爹打了，有沒有受傷？」陳嫣直到這個時候，才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這次是我把渣爹打了，以後他鬧騰不了了。是我媽讓我來的，渣爹跟你是怎麼說的，你怎麼要跟著那兩個人走呢，他們讓你去哪裡？」陳默心裡的疑問更多，畢竟經歷了兩世。
陳嫣嚇了一跳，「你把爹打了，你哪裡打得過他？不對，哥，你想過沒有，你鬧過跑出來了，娘怎麼辦，他會打娘的，我們趕緊回去，別繞來繞去了，快點！」
這個時候，她似乎明白了陳默專選小路走的原因，根本就沒想回家，這是帶著自己逃避呢。
「好，我騎快點，不過你不用擔心，渣爹老實得很。還是跟我說說，渣爹究竟怎麼跟你說的，你都是高中生了，可不能那麼輕易相信人，社會上壞人太多了。」
陳嫣雖然沒聽懂陳默的意思，但還是收起了好奇心，對陳默說道：
「不是我輕易相信人，是因為他們兩個說的話，跟爹說得完全對得上。昨天晚自習回家後，爹跟我說，一個姓高的經理，聽說我成績不錯，想請我幫他女兒補習功課，他女兒讀初三，暑後就要中考了。
爹說已經談好了，每天輔導一個小時，十五塊錢輔導費。你也知道，娘病了，爹早就不想讓我讀了，我自己也不想讀了，實在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娘沒錢治病。有這樣的好機會，我當然要抓住。那一男一女，就是那個高經理派來接我的。哥，你不問青紅皂白就鬧騰，真的太衝動了！」
說到最後，陳嫣口氣里有了些許抱怨，一天十五塊錢，那些上班的工人，一天沒這麼多。
失去了，真的是太可惜了，但她從小就跟陳默感情好，陳默是她的保護神，外人也好，爹也好，只要欺負她，陳默都會挺身而出。
「小妹，你被渣爹騙了，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他是要讓你認那個高德剛做乾爹。那個高德剛頭頂生瘡腳底板流膿，壞透了，明顯是沒安好心。
陳建國這是把你往火坑裡推。幸虧他跟你說的時候，被娘聽到了。為了阻止他幹缺德事，娘被他打了……，不過，現在沒事了，他再也打不了娘，也打不了我和你了。」
陳嫣被這話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再怎麼說，她也是爹的親女兒啊，他怎麼會做出這樣卑鄙無恥的事情來！
她的眼淚在眼圈裡轉了幾圈，還是沒忍住流了下來，滴在陳默的後背上。
陳默知道，妹妹相信了他的話。
二八大槓轉過彎就到了紡織廠家屬大院，胡同口代銷點的楊大嬸看到兄妹倆，趕緊站了起來，急急地向他們招手。
陳默跳下車，陳嫣也跟著跳下來，走近幾步，陳默問道：「嬸子，有什麼事嗎？」
「快別回家，找個地方躲起來！」楊大嬸壓低聲音說道，眼睛幾次瞥向陳默住的筒子樓。
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陳默警覺地問道：「嬸子，是我家……遇到什麼麻煩了？」
一邊的陳嫣也緊張起來。
「別問了，那些人都帶著刀子，你倆快走吧，好漢不吃眼前虧，大勇叔幫著周旋，他們見不到你，也沒什麼辦法，快走吧。」
楊大嬸這沒頭沒腦的話，讓陳默一下子想起自己離開時，渣爹陳建國說的那句話來。「小逼養的，你能，你有本事，晚上你不後悔我叫你爹！你打死我吧，我眼不見心不煩。」
當時陳默沒多想，以後他就是色厲內荏干發狠，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是話裡有話。
渣爹原來知道晚上將會發生什麼。
「嬸子，謝謝您了。」陳默不再多說，示意陳嫣跟著自己走。
這時，天已經黑下來了，家屬院在零星的路燈光暈里，模模糊糊。但他們家那裡，吵嚷的聲音清晰地傳過來，「你們不要亂來啊，你們這樣可是犯罪行為，聽我的，趕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這是趙大勇的聲音。
「你算老幾，我們憑什麼聽你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裡沒你什麼事，識相的，滾一邊去，父債子還，我們就在這等陳默那個小子。」
「我的那二萬塊也可以不要，不過，陳嫣那小丫頭水靈，哥喜歡……，哈哈哈。」
陳默的肺都要氣炸了，可聽聲音，對方人不少，而且，聽楊大嬸說，他們手裡有刀子。他不敢貿然出手，即使跟趙叔聯手，也未必討得了好。
「小妹，你從後小門直接上二樓去趙叔家，這裡有哥呢，別怕。」
「哥……」陳嫣緊張的聲音在顫抖。
「去吧，有哥在，沒事。」說著，他貓著身子，隱進陰影里，向家的方向慢慢靠近。
男人心說這小子真夠狠的，上來就這麼幹，自己雖然是練家子，但在此突然襲擊之下，也是慌的一批，趕緊後仰身子，堪堪躲過這一擊。
陳默一個轉身，二節棍攻擊的那一節，猶如有眼睛一般，再次攻了過來。
再想用後仰的招式躲過，根本不可能，此刻唯一的辦法就是躺平。
男人毫不猶豫地躺平在地上，雙手抱頭，以防陳默的第三波攻擊。
在這樣形勢下，對方只要有第三波攻擊，根本就是躲無可躲，懶驢打滾也未必來得及。
男人此時想到的，就是硬抗，只要抗住了一記攻擊，自己就有了反擊的時機。
但想像中的攻擊並沒有到來，等他從頭上拿開雙手放眼看去，那小子已經拉走那個小姑娘跑到了十步開外。
陳默第一招出手時，男人的反應就讓他有些驚異，這身手，自己不是對手。
這可是在對方毫無防備之下的突然襲擊，要是對方早有防備，這一招未必能打得他手忙腳亂。
所以趁勢又攻出第二招，所謂趁他病要他命，就是這個道理。
他猜中了男人會躺平應對，所以第二招出招後，直接拉著妹妹走人了事。
自己又不是來打架的，把妹妹帶回去才是目的。
「不要開門！」男人一個鯉魚打滾跳起來，朝著保安室喊道。
可那大門，在陳默兄妹倆跑到之前，就緩緩打開了。
保安可不會選擇錯答案，這男人確實得罪不起，但陳默更不能得罪。
拉著妹妹，出了校門，橫穿馬路，跳上自行車，猛地一蹬，二八大槓就竄了出去。
追到大門邊的男人，狠狠地瞪了一眼保安，無奈地走了回去，跟大波浪一起鑽進皇冠。
陳嫣被帶走了，他們得趕緊回去報告。
陳默轉了幾個彎，看到並沒有皇冠追過來，才放慢速度。
「哥，究竟發生了什麼？爹不會為我想那麼多事的。你又被爹打了，有沒有受傷？」陳嫣直到這個時候，才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這次是我把渣爹打了，以後他鬧騰不了了。是我媽讓我來的，渣爹跟你是怎麼說的，你怎麼要跟著那兩個人走呢，他們讓你去哪裡？」陳默心裡的疑問更多，畢竟經歷了兩世。
陳嫣嚇了一跳，「你把爹打了，你哪裡打得過他？不對，哥，你想過沒有，你鬧過跑出來了，娘怎麼辦，他會打娘的，我們趕緊回去，別繞來繞去了，快點！」
這個時候，她似乎明白了陳默專選小路走的原因，根本就沒想回家，這是帶著自己逃避呢。
「好，我騎快點，不過你不用擔心，渣爹老實得很。還是跟我說說，渣爹究竟怎麼跟你說的，你都是高中生了，可不能那麼輕易相信人，社會上壞人太多了。」
陳嫣雖然沒聽懂陳默的意思，但還是收起了好奇心，對陳默說道：
「不是我輕易相信人，是因為他們兩個說的話，跟爹說得完全對得上。昨天晚自習回家後，爹跟我說，一個姓高的經理，聽說我成績不錯，想請我幫他女兒補習功課，他女兒讀初三，暑後就要中考了。
爹說已經談好了，每天輔導一個小時，十五塊錢輔導費。你也知道，娘病了，爹早就不想讓我讀了，我自己也不想讀了，實在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娘沒錢治病。有這樣的好機會，我當然要抓住。那一男一女，就是那個高經理派來接我的。哥，你不問青紅皂白就鬧騰，真的太衝動了！」
說到最後，陳嫣口氣里有了些許抱怨，一天十五塊錢，那些上班的工人，一天沒這麼多。
失去了，真的是太可惜了，但她從小就跟陳默感情好，陳默是她的保護神，外人也好，爹也好，只要欺負她，陳默都會挺身而出。
「小妹，你被渣爹騙了，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他是要讓你認那個高德剛做乾爹。那個高德剛頭頂生瘡腳底板流膿，壞透了，明顯是沒安好心。
陳建國這是把你往火坑裡推。幸虧他跟你說的時候，被娘聽到了。為了阻止他幹缺德事，娘被他打了……，不過，現在沒事了，他再也打不了娘，也打不了我和你了。」
陳嫣被這話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再怎麼說，她也是爹的親女兒啊，他怎麼會做出這樣卑鄙無恥的事情來！
她的眼淚在眼圈裡轉了幾圈，還是沒忍住流了下來，滴在陳默的後背上。
陳默知道，妹妹相信了他的話。
二八大槓轉過彎就到了紡織廠家屬大院，胡同口代銷點的楊大嬸看到兄妹倆，趕緊站了起來，急急地向他們招手。
陳默跳下車，陳嫣也跟著跳下來，走近幾步，陳默問道：「嬸子，有什麼事嗎？」
「快別回家，找個地方躲起來！」楊大嬸壓低聲音說道，眼睛幾次瞥向陳默住的筒子樓。
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陳默警覺地問道：「嬸子，是我家……遇到什麼麻煩了？」
一邊的陳嫣也緊張起來。
「別問了，那些人都帶著刀子，你倆快走吧，好漢不吃眼前虧，大勇叔幫著周旋，他們見不到你，也沒什麼辦法，快走吧。」
楊大嬸這沒頭沒腦的話，讓陳默一下子想起自己離開時，渣爹陳建國說的那句話來。「小逼養的，你能，你有本事，晚上你不後悔我叫你爹！你打死我吧，我眼不見心不煩。」
當時陳默沒多想，以後他就是色厲內荏干發狠，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是話裡有話。
渣爹原來知道晚上將會發生什麼。
「嬸子，謝謝您了。」陳默不再多說，示意陳嫣跟著自己走。
這時，天已經黑下來了，家屬院在零星的路燈光暈里，模模糊糊。但他們家那裡，吵嚷的聲音清晰地傳過來，「你們不要亂來啊，你們這樣可是犯罪行為，聽我的，趕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這是趙大勇的聲音。
「你算老幾，我們憑什麼聽你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裡沒你什麼事，識相的，滾一邊去，父債子還，我們就在這等陳默那個小子。」
「我的那二萬塊也可以不要，不過，陳嫣那小丫頭水靈，哥喜歡……，哈哈哈。」
陳默的肺都要氣炸了，可聽聲音，對方人不少，而且，聽楊大嬸說，他們手裡有刀子。他不敢貿然出手，即使跟趙叔聯手，也未必討得了好。
「小妹，你從後小門直接上二樓去趙叔家，這裡有哥呢，別怕。」
「哥……」陳嫣緊張的聲音在顫抖。
「去吧，有哥在，沒事。」說著，他貓著身子，隱進陰影里，向家的方向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