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楊戩發問，拜師黃龍！
一番追逐，待到二人停下時，已是金烏西落、玉兔高懸。
皎潔月光灑落大地，居高臨下的去看，山林都似裹了一層銀妝。
美則美矣，卻顯得有些清冷。
「猴子……」
楊戩突然開口，話到了嘴邊卻又有些猶豫。
「想好想問什麼了？」
劉邇早就猜到了楊戩有事，是故一點也不意外。
尋常時候，他二人切磋也就半刻鐘的功夫，哪裡會像今日，從正午一直追到了天黑。
事出反常必有妖！
楊戩「嗯」了一聲，自崖上向外遠眺，聲音很是平靜：
「之前那個問題，我又向老師求證了一番。」
「老師的回答與你一般無二。」
說到此處，楊戩聲音帶了些顫抖，可見內心並不如表面上的那般平靜：
「我娘親還活著，卻是被那玉帝壓在了桃山之下！」
「但桃山在何處，老師卻不曾告訴我。」
說罷，他扭頭看向劉邇，眼神中流露出期許。
劉邇沒讓楊戩失望：「我確實知道桃山在哪。」
隨著八九玄功進展神速，連帶著他自身天賦神通也更顯神異，曾經的「靈音一閃」，如今也可自控。
有心無心之下，也將桃山所在、看守桃山的神仙是誰、天兵天將有多少等，都探查了個明明白白。
只是……
「只是，你確定真人沒有告訴你嗎？」
劉邇反問道。
楊戩聞言一怔，陷入了沉思，片刻後，才點了下頭：
「應該沒有。」
劉邇輕嘆了聲：「錯了，真人早就將答案告訴了你，只不過你當局者迷，又一心撲在了修行報仇上，沒有在意罷了。」
楊戩有些錯愕，又急忙翻找出自己記憶。
確實沒有……不，不對！
楊戩突然轉身，沖金霞洞所在方向望去：
「是老師交給哮天犬的那個神通？！」
可那不是老師拿來逗狗的嗎？
楊戩心中暗戳戳的想著。
這時，劉邇表情就有些耐人尋味：「那神通，可不是只靠氣味來尋人的。」
那細狗心眼小、死記仇，表面上配合他實驗，實則卻是包藏禍心，挾私報復！
還有那一口狗牙，也不知道怎麼長的，竟是連八九玄功都難抵擋。
突然一口咬下……嘶！
「原來是這般。」
楊戩神色動容，自嘲一笑：「是我愚鈍，看不到老師用心良苦。」
劉邇本沒想答話，他才是不想摻和進楊戩救母的那一個，不然也不會點破玉鼎真人的安排。
只不過，六耳微微一顫，空中好似有了不同。
「咳咳～」
劉邇清了清嗓子，又將楊戩的話頭拾了起來：
「真人品性高潔，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端的是世間少有、得道高真。」
楊戩看向劉邇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古怪。
這猴子，沒病吧？
劉邇對其視若無睹，他又不是說給楊戩聽的。
與此同時，雲層之上。
兩道身影並肩而立，眸光垂落下方的一人一猴。
他們來了好一會了，自然也將之前楊戩與劉邇的對話盡收耳底。
而聽到劉邇最後的這幾句話，玉鼎真人笑罵出聲：
「這潑猴，聰慧是聰慧，就是沒用到正途上。」
「師弟這徒弟也是美玉良才，能按捺住報仇之心，艱苦修行，未來必成大器。」
黃龍真人故意錯開了話題。
聞言，玉鼎真人笑意斂起，苦惱著道：「師兄這是又改了主意？」
黃龍真人搖了搖頭：「只是覺得還未到時候。」
「師兄！」
玉鼎真人重了語氣：「師兄又何必顧忌太多？」
「就如你我之前所言，你收其為徒、我代為教導，任哪位師兄弟都挑不出理來！」
「師弟為何這般看中這猴子？」黃龍真人突然問道。
玉鼎真人被問的一怔。
片刻後，才又緩緩開口：「不知為何，我只覺得這猴子與師兄有緣。」
說罷，玉鼎真人抬頭在周遭布下禁制，方才又道：
「不瞞師兄，收了楊戩之後，我只覺得瓶頸隱隱鬆動，或可見那大羅風采。」
「而這猴子，機緣巧合入你我之眼，天資又這般不凡，更巧的是，我與它並無緣法。」
「那有緣法的就是我？」
黃龍嘖嘖稱奇，隨即再打量六耳，心中竟也多了分動容。
玉鼎將黃龍表現看在眼中，知其動心，又趁熱打鐵道：
「師兄，你又何必行事這般小心？失了你本身之性。」
龍者，鱗甲之長，能大能小，能騰能隱，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
自在肆意，方合性真！
黃龍真人渾身一震，他真的過於小心了嗎？
玉鼎真人沒再開口相勸，而是直接揮袍鼓風，吹散漫天雲層。
祥雲下落，現於二人面前。
「老師？！」
楊戩驚訝出聲，這時才後知後覺劉邇為何「犯了病」。
白了劉邇一眼後，急忙向前：
「徒兒恭迎老師，黃龍師伯。」
「劉邇拜見兩位真人。」
劉邇也厚著臉皮上前，餘光掃過黃龍真人。
原來是他。
「修行未有懈怠，不錯。」
玉鼎真人誇了句楊戩，才將目光落在了劉邇身上，開口就是潑猴：
「你這潑猴，這些時日倒也勤勉。」
說罷，他側過身子，一來讓過黃龍真人，二來也是催促黃龍真人開口。
黃龍真人頓了頓，又見玉鼎真人這般為他算計，當即也是將顧慮拋之腦後。
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劉邇身上：
「貧道乃闡教原始天尊座下弟子，黃龍道人。」
「劉邇見過真人。」
劉邇又行了一禮，睜著眼看著黃龍，不知這位是想要做什麼。
如此正式，連師承都搬了出來，難不成會是……
這時，黃龍真人開了口：
「你可願拜我為師？」
果真是拜師！
劉邇瞪圓了雙眼，簡直難以置信。
但理智還在，沒有半點猶豫遲疑，當即雙膝跪地，行了拜師大禮：
「小子願意，弟子拜見老師！」
「善。」
黃龍真人緊張的表情緩和了下來，眉角間也流露出一分喜意，整個人都輕鬆自在了許多。
也是，自己堂堂聖人弟子，行事何必過於拘泥小心？
不過收了個徒弟，還能護不住不成？
「大善！」
玉鼎真人也為黃龍真人欣喜，他看出了黃龍身上的變化。
隨後，身後一指，有靈光點落在劉邇別在腰間的掃帚上。
只見掃帚上寶光閃爍，當即便換了模樣，卻是一根渾鐵棍……
皎潔月光灑落大地，居高臨下的去看，山林都似裹了一層銀妝。
美則美矣，卻顯得有些清冷。
「猴子……」
楊戩突然開口，話到了嘴邊卻又有些猶豫。
「想好想問什麼了？」
劉邇早就猜到了楊戩有事，是故一點也不意外。
尋常時候，他二人切磋也就半刻鐘的功夫，哪裡會像今日，從正午一直追到了天黑。
事出反常必有妖！
楊戩「嗯」了一聲，自崖上向外遠眺，聲音很是平靜：
「之前那個問題，我又向老師求證了一番。」
「老師的回答與你一般無二。」
說到此處，楊戩聲音帶了些顫抖，可見內心並不如表面上的那般平靜：
「我娘親還活著，卻是被那玉帝壓在了桃山之下！」
「但桃山在何處，老師卻不曾告訴我。」
說罷，他扭頭看向劉邇，眼神中流露出期許。
劉邇沒讓楊戩失望：「我確實知道桃山在哪。」
隨著八九玄功進展神速，連帶著他自身天賦神通也更顯神異，曾經的「靈音一閃」，如今也可自控。
有心無心之下，也將桃山所在、看守桃山的神仙是誰、天兵天將有多少等，都探查了個明明白白。
只是……
「只是，你確定真人沒有告訴你嗎？」
劉邇反問道。
楊戩聞言一怔，陷入了沉思，片刻後，才點了下頭：
「應該沒有。」
劉邇輕嘆了聲：「錯了，真人早就將答案告訴了你，只不過你當局者迷，又一心撲在了修行報仇上，沒有在意罷了。」
楊戩有些錯愕，又急忙翻找出自己記憶。
確實沒有……不，不對！
楊戩突然轉身，沖金霞洞所在方向望去：
「是老師交給哮天犬的那個神通？！」
可那不是老師拿來逗狗的嗎？
楊戩心中暗戳戳的想著。
這時，劉邇表情就有些耐人尋味：「那神通，可不是只靠氣味來尋人的。」
那細狗心眼小、死記仇，表面上配合他實驗，實則卻是包藏禍心，挾私報復！
還有那一口狗牙，也不知道怎麼長的，竟是連八九玄功都難抵擋。
突然一口咬下……嘶！
「原來是這般。」
楊戩神色動容，自嘲一笑：「是我愚鈍，看不到老師用心良苦。」
劉邇本沒想答話，他才是不想摻和進楊戩救母的那一個，不然也不會點破玉鼎真人的安排。
只不過，六耳微微一顫，空中好似有了不同。
「咳咳～」
劉邇清了清嗓子，又將楊戩的話頭拾了起來：
「真人品性高潔，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端的是世間少有、得道高真。」
楊戩看向劉邇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古怪。
這猴子，沒病吧？
劉邇對其視若無睹，他又不是說給楊戩聽的。
與此同時，雲層之上。
兩道身影並肩而立，眸光垂落下方的一人一猴。
他們來了好一會了，自然也將之前楊戩與劉邇的對話盡收耳底。
而聽到劉邇最後的這幾句話，玉鼎真人笑罵出聲：
「這潑猴，聰慧是聰慧，就是沒用到正途上。」
「師弟這徒弟也是美玉良才，能按捺住報仇之心，艱苦修行，未來必成大器。」
黃龍真人故意錯開了話題。
聞言，玉鼎真人笑意斂起，苦惱著道：「師兄這是又改了主意？」
黃龍真人搖了搖頭：「只是覺得還未到時候。」
「師兄！」
玉鼎真人重了語氣：「師兄又何必顧忌太多？」
「就如你我之前所言，你收其為徒、我代為教導，任哪位師兄弟都挑不出理來！」
「師弟為何這般看中這猴子？」黃龍真人突然問道。
玉鼎真人被問的一怔。
片刻後，才又緩緩開口：「不知為何，我只覺得這猴子與師兄有緣。」
說罷，玉鼎真人抬頭在周遭布下禁制，方才又道：
「不瞞師兄，收了楊戩之後，我只覺得瓶頸隱隱鬆動，或可見那大羅風采。」
「而這猴子，機緣巧合入你我之眼，天資又這般不凡，更巧的是，我與它並無緣法。」
「那有緣法的就是我？」
黃龍嘖嘖稱奇，隨即再打量六耳，心中竟也多了分動容。
玉鼎將黃龍表現看在眼中，知其動心，又趁熱打鐵道：
「師兄，你又何必行事這般小心？失了你本身之性。」
龍者，鱗甲之長，能大能小，能騰能隱，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
自在肆意，方合性真！
黃龍真人渾身一震，他真的過於小心了嗎？
玉鼎真人沒再開口相勸，而是直接揮袍鼓風，吹散漫天雲層。
祥雲下落，現於二人面前。
「老師？！」
楊戩驚訝出聲，這時才後知後覺劉邇為何「犯了病」。
白了劉邇一眼後，急忙向前：
「徒兒恭迎老師，黃龍師伯。」
「劉邇拜見兩位真人。」
劉邇也厚著臉皮上前，餘光掃過黃龍真人。
原來是他。
「修行未有懈怠，不錯。」
玉鼎真人誇了句楊戩，才將目光落在了劉邇身上，開口就是潑猴：
「你這潑猴，這些時日倒也勤勉。」
說罷，他側過身子，一來讓過黃龍真人，二來也是催促黃龍真人開口。
黃龍真人頓了頓，又見玉鼎真人這般為他算計，當即也是將顧慮拋之腦後。
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劉邇身上：
「貧道乃闡教原始天尊座下弟子，黃龍道人。」
「劉邇見過真人。」
劉邇又行了一禮，睜著眼看著黃龍，不知這位是想要做什麼。
如此正式，連師承都搬了出來，難不成會是……
這時，黃龍真人開了口：
「你可願拜我為師？」
果真是拜師！
劉邇瞪圓了雙眼，簡直難以置信。
但理智還在，沒有半點猶豫遲疑，當即雙膝跪地，行了拜師大禮：
「小子願意，弟子拜見老師！」
「善。」
黃龍真人緊張的表情緩和了下來，眉角間也流露出一分喜意，整個人都輕鬆自在了許多。
也是，自己堂堂聖人弟子，行事何必過於拘泥小心？
不過收了個徒弟，還能護不住不成？
「大善！」
玉鼎真人也為黃龍真人欣喜，他看出了黃龍身上的變化。
隨後，身後一指，有靈光點落在劉邇別在腰間的掃帚上。
只見掃帚上寶光閃爍，當即便換了模樣，卻是一根渾鐵棍……